第九百章 惡客
第九百章惡客
遼州五原府下,一座叫信安的小城西邊,有兩名身著青衫道袍的苗條女子,並肩走在一座偏僻的小山上。【
她們足部白光閃閃,腳尖一點地下,人仍就向前毫不受力的飄出丈許遠去。因為道袍夠長,動作幅度又極小,遠遠看去二女就猶如貼地低空飛行一般,姿勢優美之極。
“魯師姐,這次師傅真的不出手幫忙嗎?僅憑我們即使再加上曹師妹,恐怕還對付不了犀靈宗的那人。那可是煉氣期七層的修士了,據說深得犀靈宗掌門的器重,而我們一個是六,一個是七層,合力倒也能一戰,但若是對方再帶他幫手來,我們就不是對手了。而若是輸了,曹師妹就不得'插'手那人救人之事了。而他要救之人可是官府要犯。恐怕要禍及曹師妹之父的。”兩人中一名年約十七八的清秀女子,正有些鬱悶的向另一名年紀大些女子說道。
“這也沒辦法的。我們修仙宗門原本不應該輕易摻和官府之事的。曹師妹只是我們玄玉道記名弟子,師傅只是傳授了她一點點粗淺的法術,所以在這方面沒有多說什麼。畢竟官府本身也供奉有不少低階散修的,好處理一些和修仙者相關的事件。但這次犀靈宗那人要救之人和他大有淵源,並且知道了曹師妹和本門的關係,親自找上門來,我們玄玉道的人自然不好繼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但師傅也以記名弟子為藉口,推辭掉了責罰曹師妹的事情,讓那人自己來處理。那人走後,師傅立即叫我們二人過來,點明那人十有**會用挑戰方式來'逼'曹師妹退出。師傅明知我們和師妹關係非淺,讓我們捎此口信。何嘗不是存心讓我二人助師妹一臂之力的。否則,明明已用靈鳥送過此訊息給師妹了,又何必讓我二人再跑一趟。餘師姐她們雖然修為高深,但和我們不是一個師傅,與曹曹師妹關係也一般,不會為此出手得罪他人的。師傅也算盡力了,畢竟犀靈宗和我們玄玉道也有些交情,作為長輩,她實在不好直接出手偏幫的。”另一名相貌溫婉女子,也嘆了口氣說道。
“我記得曹縣尉當初我們道觀附近任職時,似乎是個蠻不錯的人,對師傅她們也很恭敬的。若真因此事受到牽連,實在是無妄之災啊!”年輕些的女子,還有些不忍的樣子。
“萬一真的如此,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好在失去犯人之罪,他身為縣尉並非是直接負責的官員。頂多丟去官職,罪不至死的。不過曹師妹好雅興,知道了此訊息,竟然還在這種地方約見我們,難道已有對策了。”年長女子沉'吟'了一下,有些遲疑起來。
“師姐何必費神。一會兒到了峰頂,問上一問,不就清楚了。”年幼女子輕笑起來。
“師妹說的也是!”年長女子點了點頭。
於是二女加快了腳步,一頓飯工夫後,二人總算到了峰頂,結果不約而同的輕咦一聲
此處不大,只有百餘丈而已,但在峰頂上卻多出一間茅屋來。而在茅屋前,還有一座簡陋的石亭,裡面正有一男一女圍著一張青石桌,坐在石墩上交談什麼。
男的面容普通,並且有些蒼白無血,女的則相貌秀麗,卻恭敬的凝神聽著什麼。
二女剛一出現在峰頂上,那男子就立刻察覺到了什麼,停止了口中的話語,扭首望了了過來
“曹道友,看來你約的人到了。”男子微笑的說道,並且站起了身來。
“兩位師姐到了,真是太好了!”那女子一望過來,立刻面'露'喜'色'的起身迎了過來。。。”
“師妹氣'色'不錯嘛,咦!你修為好像精進了一層。真是可喜之事!”年長女子一臉笑盈盈之'色',但仔細打量過這位師妹後,卻不禁有些意外了。
“我也是前些日子剛剛突破的,比起兩位師姐來,還差的遠呢!”曹師妹抿嘴含笑,同樣非常高興的說道。
“曹師妹,這位是哪個宗門的道友,修為竟如此之高,好像有十層的境界了。”另一位年輕些女子好奇的打量過儒衫男子後,卻忽然大吃一驚的問道
一聽此言,年長女子心理震驚,用神識一掃後,臉上也'露'出了一絲駭'色'。
“在下韓立,一介散修,正在曹姑娘家做客而已。”韓立從容的說道。
“原來如此,我說師妹如此鎮定呢。原來有韓兄這位高人在此坐陣,那位吳曉雨來了,自然是自找沒趣了。”年長女子'露'出喜'色'的說道。
“兩位師姐請坐,我們慢慢再談吧。韓兄雖然是散修,但在修煉之道上卻經驗豐富。小妹如此短時間就能突破瓶頸,實在是受韓兄指點頗多的緣故。”曹夢容請兩位女子入亭後,才笑'吟''吟'的如此說道。
“哦,那我二人也要和韓道友多……”剛一坐下,年長女子正想說些客套的言語時,突然山下一陣長嘯聲傳來,聲音渾厚而洪亮。
“那人來了!”
“他怎麼知道此地的?來的這般快!”兩名道裝女子一驚的又同時站起來,扭首望去。
“兩位師姐,不用驚慌。是我約此人來的。這位吳道友早在數日前就找到小妹了。我在得到韓兄同意後,特意約他到此一會的。”曹玉容卻面'色'不驚,胸有成竹的說道。
“原來如此,我二人雖然兼程趕路,還是來晚了一步。”年長女子有些意外起來,但心中卻為之一安。
畢竟一位煉氣期十層的修士,足以應付一位八層修士的挑戰了。
就在這時,從峰下衝上來一道團白光來,隱隱有兩個人影並排而立的在裡面。
“飛行法器!他會有此種法器,另一人是誰?”年輕女子見到此幕,失聲起來。。
曹夢容和另一女子互望一眼後,同時從對方目中看出了擔心之'色'來。
相比其它型別法器而言,飛行法器的確是稀少的多了。即使低階的飛行法器價格也遠在普通的中階法器之上。像她們這種低階修仙者,哪有靈石去購置中階法器的。能有一件低階法器,也大都是師門賞賜之物。若是無法進階的話,估計終生也就只能有此一件法器了。
顧而能被賜予飛行法器的低階修士,肯定都是大有來歷之人。對她們這樣的小宗門來說,更是如此的。
那兩人來勢洶洶出現在峰頂,韓立卻淡淡望了一眼後,神'色'絲毫沒變。
現在距他被曹夢容救起,已經是**個月後的事情了。
不知是傷勢並沒有那麼嚴重,還是服用的丹'藥'效力遠在預料之上。僅僅花了大半年時間,韓立就將部分元氣補充了回去,讓修為悄然的回到了築基期的境界。雖然他元氣仍然虧損嚴重,精血也大半未補充完全,但總算在修仙界有了自保之力了。
當然以這位曹夢容的修為,自然無法看出他掩飾下的驚人變化。
而此女在他暫住附近的這段時間,經常來找他詢問些修煉上的不解和困'惑'之處。
以韓立的元嬰中期修煉經驗,指對方煉氣期的修煉心得,自然是大材小用。往往幾句話,就讓此女茅塞頓開,恍然大悟。
讓曹夢容大喜之餘,對韓立越發的恭敬,特別等在韓立指點下,此女竟從煉氣期三層進階到了四層後,竟隱隱持起弟子之禮來。
韓立見此情形,表面上絲毫異樣沒有。但心裡已經準備好,等再過一個多月就要離開這裡了。
畢竟這幾個月,他也從此女口中對大晉修仙界有了大概瞭解。總算不是睜眼瞎了。
至於煉氣期的丹'藥',他雖然有些,但卻不會在如此虛弱下,輕易'亂'送入的
畢竟殺人多寶的事情,在大晉修仙界同樣數不勝數,甚至比天南還'亂'幾分的樣子。
但就在前幾日,曹夢容卻接到了師門傳來的警信。此女一驚,自然找上了韓立。
一聽只是的煉氣期**層的對手,並且還並非那種生死仇殺,韓立就漫不經心的答應替她出手了。
做完此事後,就正好可以藉機離開了。
而眼前衝上峰頂來的兩名男子,雖然法器光芒耀眼,韓立眼中看得清清楚楚,只不過一名煉器八層和一名十一層的修仙者而已,自然不會放在心上的。
於是其餘三女都'露'驚疑之恩,他卻緩步走出了亭子,抬首望了望空中後,從容的說道:
“在下替曹道友助拳的,兩位誰打算出手切磋一下,總不會想來混戰一場吧?”
“哼!幸虧在下來了。否則吳師弟還真要吃個悶虧呢。閣下面孔陌生的很,修為也不錯。但黃某一人就足以對付了。一齊上吧。省的到時候輸了另找藉口。”空中光團降落地面上,光芒一閃,,現出了兩人出來。其中一名雙目細小的中年人,手持一件木板狀法器,不客氣的說道。
而另外一名三十餘歲的大漢,則冷冷盯著韓立等人。看來就是那位吳曉雨了!
“馬玉林!怎麼是你,你一名犀靈宗執法弟子,怎能輕易參與他人私鬥?”年長女子面'色'大變,出聲質問道。
“看來魯仙子還不知道,在下可不什麼外人。吳師弟和在下有些姻親關係。替其出手,毫無問題的。”中年人面無表情,生硬的說道。
一聽此言,這位魯師姐的話語噶然而止。年輕女子卻臉現焦慮之'色'。
曹夢容玉容陰晴不定,同樣不知說什麼好。
“那我們馬上開始吧。等切磋結束了。在下還趕時間,另有事情要做呢!”抬首看了看天時,再看了看對面的中年人,韓立竟'露'出似笑非笑表情的說道,然後自又踏上前一步。
那中年男子見此,冷笑一聲,一抬手將那木板狀法器收起,另一隻手卻從儲物袋中掏出一隻淡黃'色'小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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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一章 參王大會
第九百零一章參王大會
見到兩人要動起手來,其他人下意識的後退幾步,屏住了呼吸。【
像這樣煉氣期如此高的修士打鬥,對他們來說,可實在是一件難見的事情。
但對韓立來說,對付這樣一名煉氣期修仙者,實在提不起什麼興趣來的。只是站在那裡雙手倒背,靜等對方出手。
那名叫馬玉林的中年人,看韓立這麼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心中大怒。
二話不說的一隻托起小叉,口中唸唸有詞,另一隻手則掐動法決。
片刻後,那小叉微微顫動幾下後,放出淡淡的靈光,忽然化為一道黃芒直奔韓立'射'來。
韓立神'色'不變,也根本沒有動用法器的意思,從容的一抬手,十幾道符同時從手指間'射'出,頓時化為十幾顆拳頭大赤紅火球,一連串的迎了上黃芒。
馬玉林見此,心中一陣冷笑。
他的這件黃風叉可是師門親賜的中階法器,那可能是被一些小火球,就可以抵擋的。
不過雖然如此想,他仍然不願硬碰硬,以免有絲毫損傷了法器。當即兩手掐訣的一催,黃芒驀然一轉彎,劃出一條弧線的打算繞過火球,從一側攻擊對方。
韓立微微一笑,隨手衝空中一點指。
這些火球同時一頓,再齊往空中一聚,一團車輪般大火雲凝結而成,隨即變形,化為一隻丈許長火蟒出來。紅光一閃之下此蟒飛快'射'出,身子一盤,就將那飛叉所化黃芒纏在其內。
馬玉林大吃一驚,急忙將全身靈力往法器中狂注,想讓飛叉爭脫而出。
但'插'上黃光只大放片刻,就在交織閃爍中反被火蟒越勒越緊,靈光瞬間黯淡無光起來,甚至傳來一陣陣的低鳴,這分明是法器要被摧毀的前兆。
“住手!道友法力高強,馬某認輸了!”這位中年人見識不妙,根本捨不得自己的法器,急忙'色'變餓大聲叫道。
韓立聽到此話,淡然一笑,沖天空一點指,火蟒一個盤旋鬆開了飛叉,然後砰的一聲爆裂開來,化為了點點火苗,消失的無影無蹤。
韓立不費吹灰之力的就擊敗了修為如此高的對手,讓亭中三女又驚又喜。
而對面的大漢吳曉雨,則面'色'難看起來,遲疑的衝自己師兄喃喃的說道:
“馬師兄,這是……”
“算了,吳師弟!你也看到了,對方有高人在場。我連黃鳳叉都動用了,還根本不是對手。這隻能說你那侄子命該如此的。”馬玉林不容分說的打斷了大漢的言語。
他收回了法器,檢查過後發現並沒有受損,才心中略安的。但對韓立的神通,卻大感敬畏,當即不願再趟這次的渾水了。
吳曉雨聽到自己師兄如此說道,自然滿心的不情願,但連煉氣期十層的師兄都不是對方對手,他自然更加不行了。
下面,自然沒什麼細說的。
兩位犀利靈宗弟子,悻悻的御器離開了山峰,下山而去了。
而曹夢容三女,卻將韓立圍在一起,問起了剛才施展的法術。
韓立隨便找了一個熟能生巧的藉口,又講解了一些,施展低階法術時的'操'控小技巧,才含糊的應付了過去。
但接下來,那兩名道裝女子開始誠心向韓立請教一些功法上的疑難不解之處,韓立也舉重若輕的一一回答。
時間就這樣一點點過去,等到天'色'將晚之時,三女自然不好再久待,只好有些不捨的離去。
過了一晚,等三女聯襟再來之時,卻發現茅屋中人影全無,只留下一封告辭的信函。
曹夢容看完信函,人不禁怔在了那裡。不知為何,韓立驟然離別讓此女心中空'蕩''蕩'的,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
她的兩位師姐此時,似乎也看出了什麼,不禁面面相覷了起來。
……
千里之外的地方,韓立一邊御器緩緩飛行,一邊在神識中和大衍神君交談著。
“韓小子,你真要先去江陵府,開啟馮家密窟?”大衍神君問道。
“當然,五鬼鎖神**的功效,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失靈,自然要先找佛門功法,解除煞氣了。否則此事如附骨之蛆,怎麼也無法安心恢復法力的。”韓立悠悠的回道。
“我勸你還是不要寄太多希望在此上了。我可不太相信,一個小小家族的修佛者,真會有解除煞氣的高階功法。”大衍神君彷彿故意想給韓立澆一盆冷水,淡淡的說道。
“我自然知道此事。但是馮家密窟也是最容易處理事情。能找到最好,不行的話,也只有去那些出名的佛家宗院去找了。但以我現在的修為,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了。”韓立眉頭一皺,緩緩的說道。
“哼!你的修為大降後,有許多簡單事情都變得難辦起來。若你還是有元嬰中期修為,直接找到佛宗去,那些禿頭說不定直接賣你這麼一個元嬰修士面子呢。”大衍神君哼哼了幾聲的說道。
韓立聞言,只能搖搖頭的苦笑而已。
佛宗據說是非常排外的佛教宗門,就算他還有元嬰中期修為,佛門又哪會將本宗高階功法輕易外洩的。實在不行,他也只有想辦法混入佛門,看看能否偷盜一本出來了。
不過,一想到要混入佛門就必須受戒剃度,這可讓韓立有些無語的。
也許去儒門找一下解除煞氣之法,更容易一些。韓立鬱悶之下,不禁如此的想道。
……
關寧府遠在遼州最西端,距離五原府並非一般的遠,韓立御器飛行了足足走了一十幾日後,才終於進入了關寧府地界。
這一路上,韓立倒也沒有碰到高階修仙者,只有幾個煉氣期和築基期的偶爾御器遠遠看見,韓立也沒有理會的遠遠避開,只是悶頭趕路。
再飛行了幾日後,地面上的凡人漸漸稀少,景'色'也開始荒涼。彷彿到了窮鄉僻壤一般。
但兩日後,韓立終於在一處叫隼雲鎮的地方,落下了法器,並沿著一條土路,緩緩走進了鎮中。
此鎮比起路上看過的其它城鎮簡陋得多了。面積不但狹小,也只有縱橫交錯的三四條街道而已,房屋也大都是用黃泥和木條糊成,顯得有些髒'亂'不堪。
韓立眉頭微皺著,走在小鎮的一條土路上,不時的向左右掃視著。
此時的天氣寒冷異常,但韓立卻只是一件儒衫披身,任誰一看也大感異常的。但過往的一些穿著厚皮大衣的凡人,卻對此種情形視若無睹,沒有誰臉上帶有驚訝之'色'。
韓立臉現沉'吟'之'色',正覺得有些古怪之時,忽然神'色'一動,對面迎頭走來一高一矮兩名白袍人。
這二人年紀不大,二十餘歲的模樣,但是身上靈氣流動,卻是煉氣期七八層的修仙者了。
這兩人看了韓立一眼,臉上現出一絲訝'色',走到韓立面前三四丈遠時,停下了腳步。
高個子削的青年,突然恭敬的一拱手,口中問道:
“不知前輩尊姓大名,可是來參加參王大會的。”
“參王大會?沒聽說過,韓某隻是聽說附近靈草眾多,來此尋找些靈'藥'的。”韓立心中一怔,臉上沒有掩飾的現出一絲詫異。
“我說呢,大會已經開始一日了。前輩要是參加大會,早該去了雪陵山了。看來前輩真是路過此鎮的。”那白袍青年'露'出恍然之'色'。
“不過,沒關係。前輩現在參加仍能來的及的。這一次大會,是我們江寧三大家聯合舉辦的大會。會上不但有眾多靈'藥'出售,還有十幾株數百年的靈'藥'和一株千年野參王拍賣。現在大會應該才進行了小半。最後的壓軸拍賣,還未開始才對。這可比前輩滿荒山找靈'藥'方便多了。大會上還有諸多散修和一些小宗門交換靈'藥'材料,我們三大家不抽取任何費用的。”另一名矮個子青年,有些討好的說道。
不光因為韓立顯示出的築基期修為,而是身上的儲物袋和靈獸袋全都不只一隻,這就足以讓這二人不敢怠慢的。
“三大家,莫非是孔、趙、董三家。”韓立目光閃動一下,有點意外的問道。
“不錯。我二人正是孔家弟子。專門在此接待一些聞風趕來的前輩。原本以為到了現在,應該不會再有客人來的。正想也去參加盛會的。沒想到恰好碰見了前輩。”削青年笑著說道。
“此鎮已經歸你們孔家直接管轄了嗎?我看那些凡人好像對我們修仙者,都習以為常的樣子。這可不多見的。”韓立沒有直接回答對方邀請,而是向左右看了一眼後,忽然開口問道。
“前輩真是慧眼如炬。此鎮早在五六年前,就已經歸我們三家共有了。鎮上的居民也都是我們三家的外系凡人。故而對我們修仙者沒有什麼害怕的。”高個子青年開口解釋道。
“這樣啊。這倒有些麻煩的。”韓立稍沉'吟'了一下,臉上卻'露'出了為難之'色'。
“怎麼,前輩還另有什麼事情嗎?可否告訴晚輩二人,我二人也許能幫上前輩呢!”矮個子青年神'色'一動,殷勤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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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二章 棺中人
第九百零二章棺中人
“沒什麼,此事以後再說不遲。【
“那好,晚輩就給前輩帶路。”互望一下後,矮個子青年當即笑著說道。
隨後二人從身上各'摸'出一個圓盤狀法器,拋到了空中,人跳到了上面。而韓立見此,則隨手扔出一口閃閃發光的飛劍,身形一晃後,人也到了上面。
“前輩的法器竟是上階飛劍,前輩一定是那個大宗門出來歷練的內室弟子吧?否則,這等品質法器普通弟子肯定無法得到師門賞賜的。”高個子青年瞅了一眼韓立的飛劍,臉'色'一驚的說道。
一旁的矮個子青年也一臉羨慕之'色'。
“嘿嘿!在下師門有規定,歷練時是不允許隨便透'露'師門的。兩位道友就不要套在下的話語了。”韓立輕笑一聲,直接挑開的說道。
那二人被韓立說中了心事,臉上有一些尷尬,但是越發肯定韓立真是某大宗大派弟子了。神'色'間,更見恭敬了。
下面三人御器飛天,催動法器朝小鎮的南部飛遁而去。
這個所謂的“雪陵山”距離小鎮並不太遠,在小鎮上就可以隱隱看到那連綿一片的黑乎乎的山頭。
這個雪嶺山其實應該叫做雪陵山脈才對,山脈足綿延有萬裡之遙,也算是遼州境內有有數的大山脈了。而且此山脈深處據說有妖魔鬼怪出沒,不要說凡人,就是修為不低的修仙者,有時也會在山中莫名失蹤的。
但這些失蹤修士的親朋好友和師門中人,成群結隊的找來時,卻搜遍了大半山脈絲毫異常都沒有發現。但以後,仍然有修士在山脈中繼續無蹤。
但好在並非每個路過山脈的人都會失蹤的,並且失蹤的也大多都是遼州本地的低階修士,在山脈外圍是安然無恙的。故而經過一番叮囑告誡後,本地修士都不再深入此山了。失蹤之事立刻罕有發生了。漸漸也就無人追究山脈深處的異常了。
江寧三大世家舉辦的參王大會,當然不可能是在山脈深處了,而是最外圍緊靠小鎮方向上的一個高大山峰上舉行。
韓立從空中向山峰頂部望去時,只見一大片華麗異常的樓臺殿閣出現在峰頂之上,目光閃動幾下。
他一眼就看出,這些建築嶄新異常,分明是最近才建立起來的,臉上不禁'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前輩到了,就是這裡了。所有到會的築基期修士都會被分配間單獨的廂房,而結丹以上的前輩,則會有一個單獨的閣樓。以保證諸位前輩好好休息的。”高個子青年指著下面,有些討好的介紹道。
韓立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但神識卻悄然放了出去,往這片地方小心隱秘的輕輕一掃。眉頭不經意的微微一皺,裡面竟有一名元嬰修士。不知是前來參加此會的修士,還是馮枕臨死前所說的那位孔老怪。
大晉世家實力還真不容小瞧的。要知道,在天南修仙家族修為最高的也不過是結丹中後期罷了。元嬰級修士,天南的修仙家族根本無法培養出來的。
不過有一點讓他意外,這位元嬰修士身上氣息,竟隱含一些屍氣在內。雖然很輕微,掩飾的也很巧妙,但韓立神識實在超過對方太多,即使對方用心良苦,還是留心之下察覺了那麼一分出來。
難道此人修煉的是魔道邪派功法?
他沒記錯的話,孔家是出自儒門頗負盛名的天聖宗門下,至今還受此宗支援的。不管這位元嬰修士是不是孔家老祖,光是結交這等人物,恐怕孔家都大不應該的。
韓立心中如此思量著,人則跟著二人落在了莊院的門口處,結果立刻從大門內走出四名藍袍修士,迎了出來。
……
幾乎與此同時,在地面下二十餘丈深的一間密室中,一個漆黑如墨的棺材突然蓋子動了一下,接著一隻潔白如玉的手掌從縫隙中伸了出來,把蓋子輕輕一推,一個玉冠黃袍的男子子驀然從裡面坐了起來。
此男子三十餘歲,相貌清奇,臉上隱現驚疑之'色'。
“怎麼回事,剛才突然間一陣的心驚肉跳,難道有人子偷窺我不成。”這男子喃喃的自語起來,遲疑一下後將自己神識小心的放出,把整個山峰上上下下都搜尋了一遍,特別莊院中的眾修士,更是仔細之極。
但是半晌之後,此人毫無所獲,並位發現其他元嬰級修士,眉頭緊鎖的沉'吟'起來。
“也許只是哪個老不死的路過這裡,偶爾探查一下罷了。有這黑玉棺掩飾我的屍氣,應該不會引起對方懷疑才是。”玉冠男子自言自語說道,再次將身子趟回到了管材中,蓋子自行的重新合上。密室中再次回覆了平靜。
地面上韓立已被一名藍袍修士,引進了在莊院中間修建的一處巨大廣場內,裡面各種服飾的修士,密密麻麻,竟足有五六百人之多。
不過這些修士卻被分成幾塊,分別聚集在明顯劃分出的幾個區域中,或在商談,或在交易東西。而在廣場四周遍佈大小不一的攤位,有擺在桌上,有直接擺在地面上,好不熱鬧的景象。
韓立會心的一笑,這讓想起了當年初入修仙界,參加太南小會的情形。如今想起來,真讓人感概啊!
不過韓立有些意外的是,在廣場的正中間卻有一座臨時搭建的巨大帳篷,上面白光閃閃,竟是一件法器,而帳篷足有百餘丈之廣,門口處正有些人進進出出的樣子。
目光一轉,在廣場左右兩邊,還各有一座同樣有靈光閃動的青石殿堂,雖然有修士在裡面活動,但比起廣場和中間的帳篷外,人可就稀少多了。並有些修士或在殿口處徘徊不定,或和同伴交頭接耳的商量什麼。
有資格在此的,除了三家的一些低階弟子外,自然都是築基期以上的修士,甚至結丹的在韓神識一掃之下,就有十幾名之多。這樣規模除了元嬰修士外,修士數量足可堪比天南一等的大派了。而這只不過是大晉一些地方世家舉行的交易會而已。
心中暗自思量著,韓立有些感嘆。
進來前已有招待的弟子告知過了,知道上午是自由交易時間,下午才是拍賣會的開始,若是有什麼珍稀材料,法器寶物都可以提前交予拍賣會的。而預定的交易會時間是三天時間,而現在正好是第二天。到了三天才是那支千年參王的壓軸拍賣。恐怕來這裡的結丹修士,都是衝此物來的吧。
韓立看了幾眼後,就信步走入了廣場之中
他這樣一位新加入的築基期修士,雖然臉孔比較陌生,但沒有誰會注意的。
一進入其中,韓立也立刻化為一名普普通通的修士了。
四周攤位的東西,果然像預料的那樣,根本沒有什麼可看的。也許裡面的確有些對築基期和結丹期的還有些吸引力,但對經手過各種珍稀材料不計其數的韓立來說,自然興趣不大。
唯一能讓他停留腳步的攤位,就是那些看起來比較古怪的法器或者材料了。
不過這樣的東西沒有有很多,韓立仔細辨認後,又認出來其中的大部來歷。剩餘的雖然根本沒見過,但也沒什麼研究的價值。
花了不少時間溜達了一圈後,韓立一無所獲,正想走向中間的帳篷,看看那宗門販賣的東西時。忽然神'色'一動,人警覺的迴轉身來,只見身後兩丈遠處正站著一名尖耳猴腮的老者,有些愕然的望著韓立,有築基期初期的修為。
“這位道友,你好像跟著在下轉了好半天了。難道閣下認識韓某嗎?”韓立目中寒光一閃,冷冷的說道。
“道友不要誤會了,在下金元並非想對道友不利,只是有些好奇而已。小老兒首次和道友見面,但見道友似乎對各種東西都瞭如指掌的樣子,在下實在欽佩之極!”老者有些尷尬的一笑,但隨即若無其事的解釋道。
“哦!沒想到道友還是個有心人。不過,跟蹤我這麼久,不是就只想對韓某說這些吧。”韓立無動於衷的模樣。
“呵呵!看來道友也是明白人。其實除了好奇之外,小老兒其實有一事相求的。”
“什麼事情,說來聽聽!”韓立兩手抱肩,面無表情。
“金某這裡有一件異寶,一直無法判斷其用途和來歷,想讓道友鑑定一下。當然若是道友識貨,就此賣給道友也是無妨的。想必憑道友的身家,也肯定買的起此寶!”老者打量了韓立腰間靈獸袋和儲物袋兩眼,兩眼眯成一條縫的笑嘻嘻說道。
“異寶!韓立眉頭皺了皺,目光在老者身上盤旋了一會兒。
“好吧。既然道友跟了在下這麼就,看來也有誠意的,在下看看也無妨的,我們找間密室談談吧。正好在下也有些話,想找人瞭解一二的。”韓立點點頭,忽然一指旁邊的某間偏殿說道。
“密室?這要付一塊靈石的,有些奢侈了吧。”老者聞言言一愣,有些遲疑起來。
“沒關係,這點靈石在下出就是了。韓某隻希望道友的異寶,不要讓在下太失望才是。”韓立似笑非笑盯著老者,悠悠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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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三章 天機屋
第九百零三章天機屋
“嘿嘿,道友儘管放心。【
韓立點點頭,不再多說什麼,當即帶著老者向一側的殿堂走去。
走進殿門,裡面是一處數十丈廣的巨大廳堂,空'蕩''蕩'的只有一名身著青衫的築基期中年女子,在中間的一塊蒲團上打坐閉目。
一見韓立和老者走了進來,她立刻睜開雙目,站起身來。
“兩位道友到此,是想看看本殿收藏的一些法決密術,還是需要一間密室和人交流修煉心得。”此女目光一掃韓立二人後,含笑說道。
“給我二人一間密室即可。”韓立平和說道,心裡絲毫沒起去看典籍的興趣,畢竟可以對外讓人普通修士看的秘術功法,可想起普通了。
“需一塊靈石,而且只要出了本殿,密室就要收回的。”中年女子微笑的說道。
隨後伸手往腰間一模,一個數寸大小的微型石屋,就出現在了手中。
韓立見此東西一怔,但隨後神'色'如常的拿出一塊靈石交予對方,然後接過了此東西好奇的打量起來。
“怎麼?道友是第一次見到天機屋嗎?”中年女子看到韓立這般表情,起了些興趣的問道。
“不錯,在下的確從未見過這等東西。這是法器?”韓立掂了掂手中的東西,輕飄飄的,彷彿絲毫重量都沒有。
“天機屋算是法器,也可不算是法器。但很方便,只要注入靈氣即可放大使用了。當然低階的天機屋只能放大縮小,並未有其它功效,說是法器實在是勉強了些。但高等階的天機屋卻可以附帶陣法,加持禁制的。甚至是可以堪比法寶的存在。當然我們現在給道友的,只是較普通的一種,除了可以隔音防窺視外,就沒有其它功效的。”女子詳細的給韓立講解道。
韓立聽到這裡,心中一陣驚訝,雖然他進來時被告知說這裡有密室可供租用,但也沒想到竟然使這種稀奇的東西。這東西在天南可沒有的。
“多謝道友指點了。”韓立口中稱謝。然後在對方指點下,向一側的偏殿走去。
金元緊跟在韓立身後,但片刻後就忍不住的說道:
“道友竟第一次見天機屋,還真讓小老兒有些意外呢。不過這也難怪,這種東西一般都是天機閣專門出售給散修和經常遠途跋涉的高階修士用的。道友如此年輕就有如此修為,一看就是哪個宗門精心培養的弟子。這等華而不實的東西,自然不會去購置的。而且這種東西價格實在不菲,有靈石自然還是去購置法器靈'藥'更合算了。”
“哦,像這種較普通的天機屋,大概要多少靈石。都是這樣一種形狀的嗎?”韓立隨意的一問。
“低階的,只要百餘塊靈石即可,高階的則看附帶的法陣禁制了。但基本上比同階的法器要貴上許多的。至於形狀嗎,倒是五花八門。有塔形,樓閣,宅院等各式各樣形狀。甚至聽說,天機閣最頂階的天機屋,根本就是一個小型洞府,方便異常的。”老者看韓立似乎對此感興趣,就將所知的都講了出來。
“小型洞府?”韓立聽到這裡身形一頓,有些吃驚了。
“嘿嘿!韓兄還是不要想這種好事了。這種洞府型的天機屋,最簡單的也要數萬靈石一個,哪是我們種修士可想的。”老者有些自嘲的說道。
韓立神'色'恢復正常,點了點頭。
這時,他們已經來到偏殿中,只見此處稀稀拉拉的有五六個石屋出現在殿中,無一不和韓立手中的微型屋子放大後一模一樣。並且表面閃動著淡淡白光。
韓立心中一動,隨意的用神識探測其中的一間房屋。果然神識方一接觸,就被一層禁制擋住了。這種禁制簡單異常,神識可以輕易的破禁而入,但同樣禁制一被破壞,屋子的主人立刻可以發現有人偷窺了,馬上就會警覺起來。
這倒還真是一種比較保險的防止他人偷聽的手段。
心中如此想到,韓立那個微型屋子托起,手上青光閃爍,注入了些靈力進去。
頓時屋子微微發熱起來,同時顫抖不停,韓立毫不猶豫的將屋子扔向了一處空地。
白光一閃,“轟”的一聲悶響後,一個數丈大小的屋子,出現在了眼前。
“金兄,請進!”韓立瞅了石屋兩眼後,就扭首對老者客氣的說道。
“那小老兒就客氣了。別說,這天機屋在下雖然見過,但還真沒進過幾次呢。”金元'摸'了'摸'下巴處稀疏無幾的短鬚,嘻嘻一笑,就上前幾步拉開石門,走了進去。
韓立笑了笑,同樣緩步進入了屋中,並隨手帶上屋門。
屋子裡面不大,倒也精緻。
中間不但有石桌石椅,還有附有一張青石長床。老者已經大模大樣的坐在了一把石椅上。
韓立伸出一隻手掌按在了牆壁上,將屋子禁制瞬間激發了起來,才走過去,坐在了老者對面。
“先前聽道友說,有事要了解一二。不知是何事情?”老者突然神'色'一正的問道。
“沒什麼。在下準備在關寧府逗留一段時間,但是對此地世家宗門和一些忌諱不甚瞭解,我聽道友的口音,正好是本地人的樣子,想找道友打聽一二罷了。”韓立不動聲'色'的說道。
“原來是這種事情。,沒有問題!不是小老兒自誇。不僅是關寧府,就是整個遼州都沒有小老兒不知道的事情。韓兄想先聽些什麼?”老者表情一鬆,笑著說道。
“既然此地主人就是關寧府的三大世家,就先從此地的世家說起吧。最好能將近些年發生的一些大事說上一說,也好讓在下長長見識。”韓立神'色'愜意的說道。
“關寧府修仙世家,怎麼說呢,這片地方基本上應該屬於儒門範圍,因此大大小小的世家也多是出自儒門各宗之下。但是關寧四大世家卻並非如此,除了孔家外,其餘三家卻各有傳承。”
“四大世家?關寧這地方不是三大世家嗎?”韓立嘴角一翹,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
“嘿嘿!關寧三大家只是這幾年的事情而已。十年前還應該是四大世家才是。但是其中的馮家,不知怎麼得罪了其餘三家,結果一夜之間被這三家連根拔起。嫡系弟子都被剷除的乾淨。聽說,當時馮家在商量什麼大事,所有嫡系弟子正好都集中到一起……”老者滔滔不絕的講述起來。
韓立坐著,靜靜聽對方講述馮家當年發生的事情,再和那位馮枕講述的一一對比,看看其中是否有什麼蹊蹺之處。
講完世家的事情,老者口中又開始講述關寧大小不一的宗門宗派。這叫金元的老者顯然去過不少地方,也經歷過一些事情,不僅江寧府,其餘府城似乎也瞭如指掌的樣子。
韓立聽的很滿意,也對整個遼州的修仙界有了一個清楚認識。這可比那曹夢容身上得到的情報,細緻的多了。
不過,這位似乎是個話簍子,一講起來就吐沫橫飛,口若懸河,片刻不停。甚至還不時發表一些自己的看法見解。而這一說,足足花費了一刻鐘時間,當老者終於有些意猶未盡的閉上嘴巴時,韓立展顏一笑起來:
“有勞道友替在下講了這麼許多。不過,下面可以說說金兄的異寶了。能否拿出來,讓在下先開開眼界。”
“異寶?當然可以。小老兒還想讓韓兄幫在下鑑別一下呢!”老者自滿口的答應下來。
然後在韓立注視下,其有些神秘的從腰間儲物袋中掏出一個玉盒來,放置了桌上。
韓立目光往盒上一掃,神識罩在了其上。但隨即心中一怔。
神識一掃過去,盒中之物竟然產生一種怪異的排斥之力,竟無法滲進盒中。
這一下,韓立真的感興趣起來。
而金元則小心的開啟盒蓋,'露'出了一團金光耀目的東西來。拳頭大小,朦朦朧朧的樣子。
“道友可以細看看此物。看能否認出來。”金元將玉盒往韓立身前一推,有些殷切的說道。
韓立眉梢微跳,一言不發的拿起玉盒,託在眼前,細望了起來。
這時他才看的清楚,這竟然是一個仿若氣泡般的存在,表面閃著異樣的金光,中間則透明空空。但是上面絲毫靈氣都沒有,仿若凡物一般。
端詳了半天后,韓立伸出一根手指,靈光一閃,被一層青光包裹著,往上面輕輕一戳。隨之此手指深陷裡面!
軟軟的,柔柔的,彷彿真是一個氣泡般存在。
韓立面上'露'出一絲訝'色',想了想後,再次將神識放出,纏在其上。
結果氣泡微閃幾下,就將神識推到了一邊。
不過,這次韓立不加思索之下,加大了神識強度,一縷接一縷神識往此物然繞過去。
頓時奇異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盒中氣泡表面金光閃動不停,體積卻開始一會兒膨脹,一會兒收縮,幅度不大,猶如一個跳動的強勁心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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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四章 上古巨墓
第九百零四章上古巨墓
“這是什麼,大衍前輩,你見過嗎?”韓立眉頭緊皺了半天后,用神識向大衍神君傳音道。【
“你真以為老夫無事不知,無事不曉?這東西老夫從未聽見過,不過既然能抗拒你神識滲透,倒也稱得上是一件異寶。詳細問問對方是怎麼得來的此物。然後是否收下此物,就隨你自己意了。”大衍神君沒好氣的說道。
聽了此話,韓立心中一笑,沒有動怒。而是目光閃動之下,神識一收,讓氣泡恢復了正常,並將玉盒放回了桌上。
“怎麼樣,這樣東西。道友可認識嗎?”金元期切的問道。
“抱歉。韓某閱歷有限,實在無法認出此物來。”韓立面'露'歉意的說道。
“韓兄也不認識啊。不我剛才見此物有異變發生,還以為道友知道其用途呢!”老者滿臉沮喪,並隱隱帶有一絲懷疑的意思。
韓立輕笑了起來,毫不在意的說明道:
“剛才異變,只不過是將大量神識將其包裹起來後產生的。雖然不知道是何物,但它稱之為異寶,倒也勉強夠了。”
“哦!有這樣的事情。”老者彷彿有些將信將疑,目光落在了盒中的金'色'氣泡上一凝起來,同樣將神識放了出去。
韓立見此神'色'不變,靜靜的看著老者的舉動。
過了一會兒後,那氣泡果然同樣金光閃動起來,並且微微的伸縮膨脹起來。
而老者長吐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些許疲倦之'色',閉目稍養下神後,才又睜開雙目。
“金某不濟,讓道友笑話了。但韓兄神識強大真非比一般啊。”金元口中說著,臉上'露'出了羨慕之'色'。
在他想來,對方修為和其差不多的但剛才的舉動舉重若輕,而自己吃力道如此地步,自然是因為對方是天生神識就如此強大之輩。這在任何宗門中肯定都是重點培養的弟子了,前途一定不可限量的。
韓立微然一笑,沒有反駁什麼。
“金兄,此物是從何處得來的。看起來的確奇特,不知是否有什麼特殊來歷。當然金兄若是覺得不便說的,也就算了。”韓立從容的說道,'露'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此物來歷倒沒有什麼可保密的。但是就怕說出來後,道友不信金某所言啊。因為此事實在有些不可思議的。”金元面上先是有些猶豫,隨即苦笑了起來。
“道友不說,怎麼知道在下不信呢。況且,知道了其來歷。在下說不定還能想其什麼來呢。畢竟光憑一樣死物,實在聯想不起它的來歷來。”韓立灑然一笑的說道。
聽對方口氣,此物還真有些故事的樣子。
“其實此物來歷也沒什麼可隱瞞的。而是為了此物,老夫相交的幾位好友全都隕落而亡,故而有些不想提起而已。”金元嘆了口氣後,如此的說道。
韓立聽了此話一呆。但見對方面'露'思量的模樣,知道對方還要說出來的,當即靜靜的一言不發。
“道友應該猜的出來,老夫是一名散修,而且是一名修煉了土屬'性'功法的散修。在下別的神通普普通通,但偏偏天生的土靈之體。在土遁術上有些小造詣的。若不是在下靈根實在低劣,恐怕不少大宗門還會搶著收老夫為徒的。”說道這裡,老者臉上滿是惋惜之'色'。
“所以金某修為一有所成後,經常喜歡去一些荒山闢地尋找一些上古修士的洞府,妄圖找到什麼靈地遺址,一夜之間就能福來運轉。但是那些古修洞府和靈物,哪有這麼好尋覓的。在下雖然不能說毫無收穫,但和浪費在此的時間上臂,也就不算什麼了。直到三年前……”
金元的話語聲不自然的頓了一頓,才沉聲又道:
“三年前,老夫應一位好友邀請,說發現了一座疑是上古時期古修巨墓,打算藉助老夫的土遁術一齊前去探上一探。若真能得到寶物的,自然會分給在下一份的。金某一聽此事,自然大喜。當即就應約前往了。結果一同前去的還有另外幾位認識的至交。那時我就已經知道,恐怕這個古墓大不尋常的。果然,老夫等人進入了古墓才發現……”老者的聲音變有些微顫起來了。
“才發現古墓內竟然是上古時候一名赫赫有名的帝王之墓。那人在上古時候就以兇殘著稱的炫燁王,也算是一位傳說中的大人物了。我們幾人見此,卻大失所望,以為要白跑了一趟的。畢竟此人在凡人中再怎麼了不起,但對我們修仙者來說,能有什麼東西可以有用的。但誰知道闖進了主墓室後,才發現幕中陪葬的東西,竟有許多修士才用的珍稀材料和法器。我等幾人自然大喜過望,正準備取東西,誰知道墓室中眾多陪葬的乾屍突然間活了過來,並化為了刀槍不入的行屍,無論什麼法器功法打在它們身上,全都毫無用處。當即大部分道友不及防之下,就被撕成了碎片。而主棺中也傳來異想,那位傳說中的炫燁王似乎也要復活的樣子。幸虧我精通土遁之術,見識不妙,立刻從地下逃了出來。否則就在那兇墓中隕落掉了。但其他人就沒這個好運了。”金元說到這裡時,臉'色'微微發白。看來當初的一幕,對他實在震驚不小的。
“那這個東西是……”韓立心中微感吃驚,但仍然指了指玉盒問道。
“此物是供奉在主棺上的一件東西,我離開順手拿走的。原想此物應該既然如此奇特,肯定是一件奇寶的。但誰知道,到各處坊市問過後,人人都不知這是何物。雖然知道它不同一般,但也無人願意出過高價錢收購它。就這麼一直擱在手中了。”金元倒也沒有多做隱瞞,直接了當的說道,只是臉上的鬱悶之'色'顯而易見的。
“既然是上古帝王陪葬之物,那無人知道倒也並不稀奇。畢竟上古時期,有許多東西在如今修仙界早已絕跡的。不過一位凡人帝王竟然有修仙者的東西,竟還化為了行屍,似乎問題有些嚴重了。你沒有找人再去探此墓嗎?”韓立臉上'露'出古怪之'色'的問道。
“老夫自然再去找過那座古墓,並且還帶上了一大批高階修士前去,誰知道。等老夫去原來的地方後,那座古墓居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原地只有下一大片荒野而已。老夫實在難以置信自己所見。但是那古墓位置老夫卻的確沒有記錯。甚至老夫故意在古墓入口處留下的暗記都清晰可見的。”金元說著說著,臉'色'驀然陰沉了下來。
韓立眉頭皺了起來。若是這一切都是真的。一群人只有老者一人倖存了下來,再加上老者沒有找到古墓,那後面的事情不用說,這此位的日子決不會好過的。
“道友是在何處見到的古墓,能否說給在下聽聽!”稍思量一下,韓立平靜的再次開口了。
“還能在那裡,自然就是在這雪陵山脈深處了。”老者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
“雪陵山脈。我沒記錯的話,你好像說過,以前時常有修士在山脈中失蹤的。難道和此事有關係?”韓立目中異'色'一閃即逝,緩緩的說道。
“可能吧。老夫也不太清楚了。不過若是道友對此感興趣的話,在下可以將古墓地址給道友看看。也許韓兄有機會去哪裡看看,能有什麼發現呢!”老者猶豫了一下後,竟這般說道。
然後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塊玉簡,握在手中銘印了些什麼進去後,隨意的遞給了韓立。
“好吧。若是有空,韓某就前去看看吧!”默然了片刻後,韓立伸手來接過了玉簡,不動聲'色'的說道。
“呵呵!看來老夫和道友還真是一見如故,心中的這番苦悶和好長時間沒有向別人講述了。這樣吧。我看韓兄對此物也很感興趣的樣子。這東西,老夫就便宜些賣給道友了。韓道友只要給一百塊靈石,東西你就拿去。如何?”老者展顏一笑的說道。
“一百靈石?的確很便宜了。但是在下也不能讓金兄,吃虧了。這樣吧。我給金兄二百塊靈石,來換此物。”韓立笑了笑,彷彿有些不好意思,如此的說道。接著他往腰間儲物袋中一'摸',兩塊中階靈石就出現在了手中,遞給了了對面的老者。
金元見是中階靈石,臉上不禁'露'出了笑容,當即客氣了兩句,也就接了過去。而玉盒中的金'色'氣泡,自然主動推給了韓立。
而韓立當著老者面,隨手將玉盒的揣進了儲物袋中。老者見此,臉上滿是欣慰之'色',似乎頗有些不捨的樣子。
但就在這時,韓立腰間的一隻靈獸袋,動了一動,併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啼鳴聲。
“這是……”老者一呆,盯著韓立腰間的此靈獸袋,有些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只是在下圈養的一隻低階靈獸而已。大概見物喜獵,對此東西有些感興趣罷了。”低首瞅了一眼那隻靈獸袋,韓立一臉不在意之'色'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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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五章 三尸
第九百零五章三尸
金元聽了這話,心中還有些疑'惑',但也不好再問什麼,當即再和韓立閒聊了一會兒,就起身告辭了。【
望著對方推開石屋大門走出去的身影,韓立臉上笑容漸漸收斂了起來,'露'出了一絲陰沉。
半晌之後,他突然將那個玉盒再次取出,並開啟了蓋子,凝望著盒中之物,一語不發。
“怎麼,你還真打算去那古墓一探!”神識中傳來了大衍神君淡然的話語聲。
“當然不去。雖然不知道那人剛才之言有幾分可信。我又不是一個初出茅廬之人,怎會冒險的。不過帝王之墓,在下還真有些好奇的。若我恢復了全部修為後,或許去探上一探吧。但那人對我所這些,可明顯沒安什麼好心。什麼一見如故,坦然相告?真以為我是三歲孩童?活了這麼多年的老傢伙,哪會輕易將這種隱秘之事告訴別人,更別說一個剛見面的陌生人。如此殷勤,肯定非'奸'即盜!”韓立嘴角泛出一絲冷笑,漫不經心的吐道。
“這倒也是。不過若是那些剛出師們的小傢伙,可最容易被這種人欺騙了。以為對方對自己交心了,就輕易的放棄了警惕。以後恐怕被賣了還不知呢!想當年,老夫也……”大衍神君嘆息了一聲,說到自己時聲低沉了下去,話語接著嘎然而止。
“哦,前輩當年也被這種伎倆矇騙過?”韓立一愣,輕笑了一聲。
“哼!老夫當年也年少過,被人騙過有什麼稀奇的。”大衍神君哼哼幾聲,有些尷尬的樣子。
“好了,晚輩不會追問前輩當年的醜事。不過這個東西竟然讓啼魂獸,都感興趣的樣子。看來還真有些古怪!”韓立神'色'一正,隨後單手一拍腰間的靈獸袋。一道烏光從袋中激'射'而出,落在了桌上,化為了一隻寸許高的'迷'你小猴,一身油亮烏黑的絨'毛'。
小猴一出現後,當即用鼻子輕嗅了幾下,目光頓時落在了那個金黃'色'的氣泡上,臉現一絲遲疑。
韓立有些奇怪,盯著啼魂獸不語,用心神溝通此獸起來。
從神識傳過來的感應看來,啼魂似乎對這金泡有幾分畏懼的樣子。可同時存在的那種殷切感覺,又是怎麼回事?
韓立尚未想明白,突然啼魂身上黑'色'陰氣冒出,縱身一跳,竟一頭扎進了金泡中。
隨之金泡表面光芒大放,從泡中憑空生出一縷縷的灰'色'火焰,將此獸裹在了其內。
啼魂獸臉上顯出痛苦之'色',身上卻持續不斷的放出漆黑'色'陰氣和灰焰交織一起,身形在金泡中一動不動起來了。
韓立眉頭緊皺起來!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但顯然啼魂獸不像馬上就能從裡面出來的樣子,好像竟在藉助灰焰,在自行修煉一般。而讓他奇怪的是,火焰出現的瞬間,金泡上驀然變得靈氣盎然。無中生有般的散發出驚人的靈波。
“等等!這等景象,好像在那見過,我應該有過此物印象。”神識中突然傳來大衍神君的一聲輕咦,他似乎聯想到了什麼。
“前輩想起了什麼?”韓立意外之下,不禁問道。
“讓我想想!似乎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大衍神君的聲音凝重了幾分。
聽到對方如此一說,韓立沒有開口催些什麼,靜靜的望著金泡中啼魂獸,也垂首思量起來。
過了好打一會兒後,大衍神君的聲音才再次傳來。
“我想起來了。這東西昔年我遊歷時,曾經在一名萬年屍王身上見過一次,好像是那名屍王生前是一名佛門高僧,變成屍王后將自己的舍利,練成了一件厲害之極的護罩似寶物,厲害非常,放出體外後,短時間內幾乎堅不可催,我也曾經在此上面吃過大虧的。不過這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而且對方釋放出來的護罩是銀'色'的。我一時倒也沒有想起來。不過種東西應該暗藏屍王體內才對。怎落到金元這麼一位築基期修士身上。”大衍神君的話語裡,充滿了詫異。
“連你都曾經吃過大虧!那此物還真是厲害非常,堪稱至寶了。不管那人怎麼得到的,現在關鍵是啼魂有沒有危險。”韓立臉上神'色'先是有些動容,但還是擔心的問了一句。
“你這還沒看明白?你的靈獸正在吸納舍利中的屍焰。說起來不但你這小子是個怪胎,連你的靈獸也個個奇怪無比,竟然還有能專門剋制鬼妖的靈獸。老夫活了這麼多年,還從未聽說過有啼魂獸這種東西。”大衍神君喃喃的說道。
“吸納屍焰?”
韓立細看之下,果然啼魂獸放出的陰氣正在一點點的吞噬灰焰,心中一安,但聽到大衍神君後面的言語後,不禁苦笑了起來。一
“說實話,這東西早已和原先的培育之法大相徑庭。進化了幾次後,還是不是啼魂獸,都難說的很了。”韓立有些無奈的模樣。
“哦,這東西是一種異化靈獸了。我說起背後怎麼會有一個妖鬼圖案呢。這些屍焰都化為了灰白之'色',絕對都是萬年以上的精純屍火,普通的修士靈獸粘之立斃。這靈獸竟然還敢吞噬,嘖嘖,真的不同一般啊。不過此寶好像還未被煉化完全,更沒有認主,否則煉化它的屍王神念一動之間,哪怕相隔萬裡之遙,也會立刻飛回的。這倒有些奇怪了。”大衍神君有些嘖嘖稱奇的樣子。
“還未被認主!這麼說,等屍焰被啼魂獸吸收乾淨,我也算是白得一件寶物了。嘖嘖,沒想到佛門的功法沒有得到,倒先得到一件佛門至寶了。真想看看這舍利子所化金剛罩,到底有多神妙。”默然了片刻,韓立忽然笑了起來。。
“不是舍利子,是金剛舍利。大部分的舍利子都是白'色'的居多,其它顏'色'居少。只有金'色'舍利子才可稱之為金剛舍利。算是舍利子中非常罕見的一種型別。凡是煉化出這種舍利子的修佛者,基本上都會在佛門中會擔任金剛護法之職,有極其特殊的地位。大概和其他宗門執法長老的地位差不多。”大衍神君嘆了口氣後,給韓立解釋道。
“這麼說,這種舍利子所化的護罩,應該比你以前見得那個還要厲害。”韓立目光閃動,問道。
“應該是吧。畢竟金剛舍利的名聲,在佛門中也是大名鼎鼎的。不過,我也沒有真比較過,無從說起的。”大衍神君的聲音有些遲疑,不太肯定的。
韓立笑了一笑,正想再用神識說些什麼時,忽然石桌上的金'色'氣泡一顫,一團米粒大小的綠光突然從中激'射'而出,直往石室頂部急遁而走。
韓立一驚,目光盯著此光團,加思索的神念為之一凝。
頓時綠光彷彿撞到了什麼,一個跌蹌後從空中被反彈了下來。正是韓立的神識化形術形成的神念之壁。而這時啼魂獸鼻子一哼,一片霞光從下方飛'射'而出,一下將綠光捲回了金泡中,併吞入了腹中。
韓立眉頭緊鎖,盯著金'色'氣泡,心中隱隱的猜到了什麼。
……
與此同時,遠在數千裡外的一間墓室中,並排放著三具石棺。此墓室巨大異常,足有百餘丈之廣。四壁不但雕刻諸多上古時期的壁畫,墓室四角還各有一個巨大的銅缸,裡面洶洶燃燒著一團碧綠'色'火焰,將墓室照映著昏昏暗暗。
突然左邊的一具石棺中傳出一聲痛楚聲,接著“砰”的一聲巨響,厚厚的棺蓋竟然直接飛出了數丈之高,然後重重落到。
黑氣氣繚繞,一個高大人影驀然從石棺中站了起來。
“王兒,出了什麼事情。為何如此生氣!”中間的石棺中卻傳出一聲中年男子的聲音,渾厚低沉,不怒自威的樣子。
“我……我的……一……分神……沒了!”那黑氣中的高大人影傳出幾聲低吼後,用鸚鵡學嘴般的口氣,結結巴巴的說道。
“分神沒了,是哪個派出去的化身被誰看出來,收走了吧。沒關係,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這點分神只要繼續修煉你父王傳給你的‘冥河天屍決’不久就會恢復如初的,用不著這般暴怒。你的心'性'還是無法控制自如啊!”另一具較小些的石棺,卻傳出甜美異常的女子聲音,悠悠的說道。
“可……可是……我的……金剛……罩!”那名高大的黑影用手捶打自己的前胸兩下,仍然左顧右盼的哼哼道。
“金剛罩!就是那件我尚一次甦醒時,擊殺的那個老和尚,用其舍利煉化的金剛罩嗎!我不是早就幫你煉化了大半,交給你了嗎。怎麼到現在還未認主煉化掉!”中年男子的聲音一沉,有些冰寒起來。
“我……”黑氣中的人影一聽此話,有些驚慌起來,一時竟不知說什麼好。
“大王,這件事情不怪王兒。王兒和我說過此事的。”小些的石棺也發出嘎吱一聲輕響,棺蓋被挪移了開來,坐起一個婀娜妙曼的身影出來,只是墓室昏暗異常,無法看清楚此女的面容。
“倒底怎麼回事,愛妃,你給我說清楚一下吧。那件金剛罩可是一件難得的至寶。我是看王兒法力尚淺,才交給他護身用的。否則,本王早就自己煉化用了。”中年男子的聲音略微一緩,開口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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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六章
第九百零六章
那甜美的女子聲音猶豫了一下後,還是嘆了一口氣後的說道:
“數年前在大王沉睡期間,王兒單獨將自己的分'穴'移至了地面之上,準備藉助月華之力煉化完此寶,好進行認主儀式的。【
“這些和金剛舍利有什麼關係。”中年男子聽到這裡,還未聽到想要聽的內容,有些不耐起來。
“大王息怒!關鍵是那人給王兒出了主意,說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就可收取外界的修士的元神,不用我們再派手下四下的辛苦搜尋了。”女子從容的解釋說道。
“哦,有這種方法。說來聽聽!”男子似乎起了一絲好奇。
“其實很簡單,那人提出讓王兒交付一件古怪稀奇的寶物給他,然後在裡面暗藏一縷神念進去。然後他就會將此物賣給其他落單的散修,並設計引誘他們主動到王兒的古墓來。他們若是來了,自然是死路一條。但若是不來,王兒的分神也會在合適時機,催動寶物中暗藏的禁制,將那人滅殺。同樣卷著此人的元神飛回古墓的。不過這樣寶物,首先必須是世間罕見。而且藏進王兒的分神和屍火還不能有絲毫屍氣外'露'跡象才可。否則就弄巧成拙了。”女子不緊不慢的說道。
“下面不用說了。肯定王兒,將那件還未煉化認主完的金剛罩交給了此人。也只有此寶上的舍利佛'性'可以掩蓋王兒的屍氣了。”男子打斷了女子的話語,冷冷說道。
“不粗,的確是像大王想的那樣。因為認主完畢後,即使金剛罩也無法掩飾屍氣了。而王兒當時練功又急需大量的修士精魂。也就冒險將此物交給了這人。不過,我特意囑咐過此人。讓其不得招惹修為結丹以上的修士,以防被人瞅出了破綻。先前幾年倒也陸陸續續有不少人自動送上門來,倒也沒有出何差錯。但這一次看來那人沒有聽話,導致此寶被奪,王兒分神也受損了。回頭就發動禁制,將其元神抓回來好好拷問一番。”女子也聲音一寒起來。
“哼!憑這等小打小鬧的勾當,能得到多少修士元神。我已讓戈將軍正在謀劃一件事情。只要事情成了。就以後就有源源不斷的修士元神給我們使用。而且還不會引起那些佛道修仙者的注意。”男子哼了一聲後,清冷的說道。
“難道這就是前些年,大王帶戈將軍離開古墓一段時間,然後孤身返回的原因。”女子略有些驚訝了。
“不錯,現在的戈將軍早就化身另一個人了,並'操'縱著一個修士世家了,讓那些人類修為我們做事了。甚至為了掩飾其身份,戈將軍還'操'縱聯合其它世家,搶先滅殺了另一個傳承佛宗的人類家族。誰讓他們族長竟然瞅出了一些不對勁。還想找附近佛宗門派通風報信。我就親自出手,先滅殺了他們門內的結丹以上修士,然後再讓戈將軍帶領人類修士,輕易的就血洗了那個世家。”男子一陣陰陰的笑聲傳出,充滿了幾分得意之'色'。
“那大王的計劃倒底是……”女子聞言,大吃一驚的問道。
“嘿嘿!這也沒什麼複雜的,以後你們自然知道。此辦法還是上次來訪的方尖山天風真君給我出的主意。他也是這般偷偷做得,並且至今安然無恙。只要小心一些,最起碼今後二三百年內,我們不虞再為修士元神發愁了。就算真是出事了。我們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將墓室移到它處就是了。大晉除了有限的那些老怪物外,誰還能攔住本王。”男子傲然的說道。
“天風真君!這人可不是什麼簡單角'色',他怎會好心將自己的秘密告訴大王。別是另有圖謀吧!”女子卻聲音微變,有些擔心起來。
“圖謀?他當然是有圖謀了!,只不過動動嘴皮子,就從本王這裡要去了三理血心丸。”男子的聲音又有些惱怒起來了。
“可是妾身,還是有些不太放心。方尖山雙魔的名聲,可實在不怎麼樣。他別是想引誘大王離開墓室吧。要知道我等三人元神'性'命均和此墓融為一體的,只要不離開此墓,天下間能傷及我們的可就沒幾人的。”女子還有些擔心的樣子。
“愛妃此言倒也有理,不可不防的。我會在行事期間,將墓室中的所有的禁制全開,並在外出時多加小心的。不會讓雙妖知道我什麼時候出墓的。”中年男子沉'吟'了一會兒後,也凝重了幾分。
“大王有所提防,這就行了。其實何必大王親自出手,有什麼事情交予妾身和幾位化身去辦即可了。畢竟只要大王安然無事,我料想無論遇到何種強敵,都會給大王幾分薄面的。”女子的聲音一下又變得嫵媚異常起來。
“呵呵!愛妃有所不知,要實行這個計劃,必須將江寧府的大世家全都掌控在手中才行。上一次,為了對付那個孔老怪。因為不能損壞其屍體,我也負了一些輕傷。才沒有連續出手的。因為其餘兩大世家,雖然門內沒有什麼元嬰修士了。但是這兩家傳承也不凡。有數件異寶恰好剋制我等異類的。估計也是這兩家背後的宗門,知道本王在此。才故意派弟子在此建立世家,妄想監控本王的。現在本王千餘年都未曾出來活動。他們恐怕也早就忘了此事。本王正好出手,將他們一網打盡。等這幾個宗門發現反應過來時。還不知道是多少年以後的事情了。本王早該藉助人類修士的精魂突破最後一層境界,煉成天屍之體了。”男子似乎對女子寵愛異常,耐心的解釋道。
“那妾身就先一步要恭喜大王了。煉成了天屍之體,大王就可脫離墓室,不再受困與此了。”女子聞言,彷彿歡喜異常。
“哈哈,到時候何止是本王,你二人本王也有辦法施展離魂術,將你和王兒的元神脫離墓室的。”男子嘿嘿的說道。
“不過,大王!那個金剛罩還是要找回來的。畢竟此物實在不同一般寶物。煉化之後,在短時間內立即可成金剛不壞之身的。你忘了那個老和尚祭出這顆舍利後,雖然還未形成金剛罩,只是金光護體,就讓大王發動了屍火後,花費了三天三夜才將舍利上金光煉盡,滅殺此僧。若是此顆舍利被煉化成金剛罩後,恐怕威力只會更進一層的。”女子提醒的說道。
“愛妃糊塗了。這種金剛罩,也只有我們萬年屍王藉助月華之力,才可以煉化成寶罩的。人類修士想也別想此事。而天下間的萬年屍王,除了本王外,就只有萬妖谷的副谷主,那隻萬年屍熊了。人類修士敢去萬妖谷嗎?有那杆長豎谷中的萬妖幡在那裡。恐怕就是十大正門和十大魔宗的都無一人敢接近此谷的。”男子用譏笑的言語說道。
“這倒也是!但這等寶物對我等來說正是合用異寶,還是等查清楚落入了何人手中後,就派人搶回此寶吧。”女子不捨的說道。
“嗯,愛妃不說我也會派人去的。不過既然能收金剛罩中的王兒分神,此人應該也不是一般之人。一等寶物有了下落,我就讓兩位化身一起出動的。他只要不是元嬰中期以上修士,就不會有事的。”男子自信異常的說道。
“我……我也……要去!”那名黑氣中的高大人影,自從中年男子和女子說話後,一直保持安靜的,此刻一聽此話後,卻忽然開口說道。
“你怎麼出去。你一身的屍氣,都無法收斂入身的,是個修士就能看出你的本來面目。你怎麼出去?廢話少說,快些入館修煉吧。”男子聲音一沉,不客氣的訓斥道。
那個高大人影一聽此話,頓時萎靡了起來。只好伸出一隻長滿了綠'毛'的手臂,衝遠處招了招後,重新躺了下來。但一對血紅的雙目忽然間想起了什麼,閃過一絲兇殘之'色'。
石制棺蓋“嗖”的一聲,從地上自行飛'射'而來,重新蓋了上石棺。
……
數千裡外韓立,自然不知道自己只不過滅殺了一縷小小的神念後,居然會惹出這般多事情來。
他現在正凝望著眼前的金泡中的啼魂獸,面'色'陰暗不定的,不知再想些什麼。
而與此同時,走出了廣場,剛剛回返到自己屋子中的金元,突然間“噗”的一聲輕響,整個人驀然被一股灰'色'火焰包裹,瞬間身軀化為一股青煙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其元神滿臉驚慌之'色'的出現在了火焰中,竟沒有受傷。但隨之彷彿受到什麼牽引似的,元神被火焰包裹成拳頭大小的不起眼光團,一下衝出半敞的窗戶,然後往高空激'射'而去,轉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從始至終,竟無一人發現老者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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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七章 火熔晶
第九百零七章火熔晶
在天機屋中的韓立,見啼魂獸似乎不是一時半刻可以將屍火吞噬完畢,思量一番後,終於將啼魂獸連同金剛罩一同收進了靈獸袋中,走了出去,並將石屋縮小還原。【
回道大殿,將天機屋還給了那名中年女修後,韓立回到了廣場。
這時已經是下午時分,廣場上的修士驟然間少了一小半,全都前往對面的另一間石殿,參加拍賣會去了。
韓立沒有多加遲疑,直接漫步向對面走去。
此間大殿門口站著兩名白袍修士,一見韓立過來,當即一人拱手的說道:
“這位道友,為防閒雜人等太多,按照規定參加拍賣會要繳納三塊靈石,。”
韓立聞言一笑,二話不說的伸手往儲物袋中一模,三塊低階靈石就出現在了手中,遞了過去。
這兩名修士頓時臉帶笑容,接過靈石後,馬上給了韓立一塊巴掌大小的玉盤,並讓開了入口。
韓立看了一眼手中的玉盤,在玉盤中心處,標有一個‘二百四十三’的銀'色'數字。
他面上沒有外'露'詫異之'色',不慌不忙的走了進去。
在穿過一條二十餘丈長的通道後,對面就又出現了四名修士,在他們身後則有一個佈滿了靈光的白大門。一見韓立過來,這幾人打量了韓立幾眼後,全面無表情的一言不發。
韓立同樣沒有理會這幾人,走了過去後,推開大門,進入正殿大廳內。
方一進入此廳,就聽到一個男子大聲說話的聲音。
“五百年鳳尾花,七百九十塊靈石了。好,沒有其他道友加價了。這株靈'藥',就歸這位道友所有了。請一百三十號道友,一會兒去後面繳納靈石,取走靈'藥'。”
這時韓立才看清楚,大殿內黑壓壓的坐滿了二三百人的樣子,每個人面前的桌子上,都擺放著和同樣的一塊玉盤,上面閃著淡淡的銀'色'數字,任誰都能一眼看的清楚。
而在石殿正前方,正有一名一身藍袍,滿臉精悍之'色'的中年人,託著一個敞開蓋子的玉盒,大聲的說道。
而盒中是一株鮮豔異常的紫'色'靈花。
買下這盒中靈'藥'的,是坐在人群中的一名體態肥胖的老者,一見中年人確認了拍賣結果,當即一臉喜'色'的站起身來直往一側偏門走去,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韓立神'色'如常的朝四下看了一眼後,就朝附近空著的一個位子走去。
潔白如雪的桌椅似玉非玉,這讓韓立起了些興趣,坐下後'摸'了一把身前的白'色'桌子,竟有些溫溫的感覺。
“這是……”韓立思量了一會腦所記的各種玉石類材料,竟然從未見過此種材料似的,嘴角一翹,不禁'露'出一絲訝'色'。
“這位道友,第一次見到溫石嗎?”一側忽然傳來一聲女子的聲音,似乎帶有一絲輕笑的意思。
“溫石?”韓立扭首看了一眼,這才發現在身旁坐著的修士,竟是兩名容貌相似的年輕女修,彷彿同胞姐妹的樣子。
二女衣衫一黃一綠,淡不上國'色'天香,但也有讓人眼中一亮的姿'色'。其中說話的,則就是坐著離韓立較近的綠衫女子,見韓立伸手'摸'桌子的舉動有些傻氣,就調笑的說了一句。
“妹妹,別胡'亂'說話。道友,千萬別見怪。在下堂妹初次出來遊歷,言語有什麼不當,還望道友見諒一二。”另一名眉目間略顯年長一分的女子,急忙開口道歉道。
堂妹!竟不是同胞姐妹,這有些出乎韓立預料,但是如此年輕就能築基成功,兩女的資質應該非同一般吧。
如此想道,韓立笑笑,不以為意的說道:
“沒什麼,在下以前只聽說過‘溫玉’,的確第一次見到這種溫石的。道友知道此物的詳細來歷?這應該不是一種常見材料吧!否則,在下雖然一直在偏僻之地修煉,也不會一無所知的。”
“溫石自然不能和溫玉想提並論了。道友以前不知道此物,也不是稀奇之事。因為這種奇特石料,是雪嶺山脈的特產,其餘地方都無法見到的。但是此材料除了潔白異常、溫暖不涼外,和其他普通石料相比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了。但在世俗間自然比一般的玉石還貴上那麼幾分的。”另一名黃袍女子含笑的給韓立解釋道。
“原來如此,多謝道友解'惑'了。”韓立目中'露'出幾分恍然的點點頭,隨即就一本正'色'的端坐那裡,看著那名中年人拍賣下面的一件頂階法器了。
韓立的這番舉動,讓那綠衫女子美目微微一瞥,嘴角微微一動的似乎有些不屑,還想說些什麼,但被她堂姐用一記威嚴眼神瞅過去,只好閉上嘴巴的不言了。
韓立對這一切猶若未見,靜靜的目睹一件件法器、靈'藥',被拍賣掉。
雖然這種地方世家舉行的拍賣會,肯定不是多麼高階,甚至可以說比較低層的,但是韓立存心透過這次拍賣瞭解下大晉的靈'藥'法器價錢和天南倒差異多大,也好為以後尋找珍稀材料做些準備。
冷眼旁觀了一會兒後,韓立心中總算有數了。明顯大晉無論靈'藥'還有法器都比天南貴上了一大截,甚至那些稍珍稀些的價格就更加離譜了。
他隨即想了想後,也就明白了。
雖然大晉地域面積是天南十倍之廣,但是修煉體系完備,修仙者數量恐怕遠遠不止十倍的,這就造成靈器靈'藥'的缺乏尤甚天南了。
不過相對來說,大晉還是地大物博,還是有許多珍稀東西在天南甚至'亂'星海從未見到過的。特別是一些'藥'草煉器材料,就這一會兒工夫就出現了三四種他也不知道用途的東西。
這讓韓立心中為之一喜交。
看樣子,若是多跑幾家大晉的頂階坊市,要湊夠自己的需要的那些珍稀材料,似乎也並非不可能的事情。
韓立正思量之間,臺上的中年人忽然叫人拿出來一個託盤,託盤上呈現三顆深紅'色'的晶石,這些晶石閃動的紅光竟如同洶洶燃燒的火焰一般,非常的惹眼。
“火熔晶三顆,煉製頂階火屬'性'法器的絕佳材料,底價五百靈石,有意的道友可以出價了。”那藍袍中年人微笑著報出了盤中之物的名稱、用途及價格。
韓立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就打算收回目光的,但忽然目光一凝,口中輕咦了一聲出來。
“怎麼,韓小子!以你的身家,難道還會看中這幾顆晶石嗎?”大衍神君懶洋洋的聲音傳來。
“晶石?難的前輩也有看走眼的時候。”韓立用神識輕笑的傳音道,同時口中卻突然報出了一個“六百靈石”價格出來,竟參加了這三顆晶石的競拍。
“怎麼,這三顆晶石還有什麼特殊不成?老夫雖然修為盡喪,但神識尚在,可不信有什麼看錯的。”大衍神君有些不信的說道。
“若說閱歷見識,晚輩自然拍馬難及,但是若單論對妖丹的認識一項來說,晚輩不敢說獨步天下,但是天下間能比晚輩強的,估計也沒有幾個的。”韓立忽然聲音詭異的說道。
“這和妖丹有什麼關係?”大衍神君聽到韓立如此自信的言語,一怔之下,不禁愕然的問道
若非他深知韓立並非那種虛誇之人,聽了這般言語,恐怕立刻認為韓立是否頭腦不清了。
“不過,你既然如此說了,想必應該有自己的道理吧。但若沒有什麼信服的理由,老夫還是很難相信這三顆火熔晶有什麼蹊蹺的。要知道不光老夫沒看出這些晶石有麼異樣,就是拍賣會負責鑑別材料的那些修士,也無一不是經驗豐富之人,又怎會也看錯這種並非多稀罕的材料。”沉默了一下,大衍神君還是有些不信的樣子。
聽到大衍神君懷疑的言語,韓立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口中又報出一個高價出來,終於讓其他的競爭者停止了報價,自動退讓了開來。
”好,八百靈石。這三顆火熔晶就歸二百四十三號道友了。請這位道友,到後堂繳納靈石,領取晶石。”那名男子見這火熔晶賣出了一個高價來,大為的高興,掃了韓立桌前的玉盤數字一眼後,大聲的說道。
韓立聞言,當即拿起玉盤,,起身走向一側的偏門。
那裡早有一名白袍的煉氣期修士在等候著,一見韓立過來,立刻引著韓立拐了幾拐,到了後殿的一間小廳中坐下,片刻後,就有一名侍女模樣的女修,奉上了一杯靈茶,然後下去了。
韓立看了看茶水,卻沒有動用一下,而是神'色'平靜的打量了一下廳內的佈置。
不一會兒,就有一名深目禿頂的築基期老者走了進來。
“讓道友等候如此之久,實在慚愧啊。道友看看,這是否是你拍下的東西!”老者一進來就笑眯眯的如此說道。然後將此前在正殿出現過的玉盒遞了過來。
韓立沒有客氣,接過來開啟了蓋子,裡面紅光果然是那三顆火焰晶石。
他卻不動神'色'的一個個用手指夾起,仔細檢查一下,好半天都沒有言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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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八章 晶化妖丹和飛針
第九百零八章晶化妖丹和飛針
“這麼,這些火熔晶有問題嗎?”老者笑呵呵的說道,一副和氣生財的樣子。【
“沒有,正是這些晶石。”韓立點點頭,表情不變的說道,隨後將晶石一收,抱了抱拳的告辭離去。
這名老者望著韓立消失的背影,又看看空空如也的玉盒,眉頭微微一皺,目中上閃過一絲疑'惑'。
此刻,韓立卻重新返回了拍賣場的座位上,手中靈光一閃,一顆火熔晶出現在了手中。
韓立微笑著看著這枚晶石,目中閃過一絲得意之'色'。
“八百靈石買三顆火熔晶,道友還真是出手大方啊!”一旁的綠衫女子,見韓立這般神情,忍不住的說道。
“是啊,這晶石在下想買許久了。能花八百靈石就買到此物,總算沒有白跑此趟。”韓立望了此女一眼後,不慌不忙的說道,手掌一翻,晶石消失的無影無蹤。
綠衫女子只覺韓立目中精光一閃,心中一個激靈,原本到口邊的話語在舌下一轉後,不知怎麼就無法說出口了。
一旁的黃衫女子見到此幕,面'色'微變,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但明眸一轉下,卻沒有開口說些什麼。
而有了意想不到的收穫後,韓立對下面的拍賣開始期待起來,但是這時大衍神君終於開口問道了:
“韓小子。那火熔晶倒底和妖丹有什麼關係,總該給老夫說明一下吧。”
“其實前輩應該也猜到了幾分。其中一顆火熔晶,其實一顆七級妖獸內丹,只是不知被擱置了多少年月,通體完全晶質化了。看起來和普通的火熔晶一般無二,即使神識再強大的人,也無法看出其中的差異。”韓立平靜的傳聲說道。
“七級妖丹?既然神識和外表都無法判斷,你又如何看出來的。”大衍神君果然沒有過於吃驚,但還有些將信將疑的樣子。
“嘿嘿!說起來這還和晚輩身上的煞氣有關,晚輩當年曾經親手斬殺過數以千計的高階妖獸,才形成這般濃厚煞氣,所以對妖丹最為敏感了。這七級妖丹方一拿出來,就我身上的煞氣就自動有了感應。再說在下當年經手的妖丹,如此之多,自然有些特別的辨別之法了。”韓立悠悠的說道。
“原來如此。若是真斬殺過如此多妖獸,你身上的煞氣之重倒可以讓老夫豁然了。但是你能斬殺這般多妖獸,卻又讓老夫起了些興趣。看來你還有許多故事,從未向老夫透漏過啊!”大衍神君嘿嘿一笑,不知喜怒的說道。
“沒什麼,只是當年的一些機緣罷了。倒是前輩,恐怕還不知道這種晶化妖丹的妙處吧。”當年'亂'星海的事情,韓立並不想對這老怪物提起,話鋒一轉,提起了對方感興趣之事。
“哦!晶化妖丹老夫還是第一次聽說過,有何用途?”韓立此話一傳過過去,大衍神君立刻被勾起了好奇之心,顧不得再問妖獸之事了。
“其實晶質化的妖丹,已經不可算是真正的妖丹,而且若是入'藥'煉丹必含奇毒。這毒素即使不如十大絕毒,普通修士也是服之立斃的。實際上此種材料卻是煉製飛針類法寶的最佳材料。據說直接用這種材料打磨鍊製出來的飛針,不但遁速奇快,脫手即可傷敵,而且最可怕的是,這種飛針本身材質特殊,飛遁起來若有若無,遁光猶若能隱形一般。可是偷襲傷人的最佳利器。只是這種晶化妖丹極難形成,而且形成後有辦法辨認出來的修士,也是少之又少的。在下要不是因為煞氣的緣故,恐怕也沒有辦法立即辨認出此寶來的。”韓立'摸'了'摸'下巴,神'色'看似如常的說道,但心中卻想起那塊記載用晶化妖丹煉製飛針的玉簡。
這玉簡也不知是自己在'亂'星海時,擊殺的那名倒黴鬼身上得到的。當時只是將其當做了一件趣聞看著,沒想到竟然還真讓自己碰見了實物。這種罕見的煉器材料,他自然不能輕易放過了。
“這東西,老夫還真是從未聽說過。看來天下之大,真無奇不有。恐怕沒有什麼修士,可以將人界所有地方都走過一遍吧。光是據我所知,像我們天南一般的修仙界,最起碼還有五六處之多。有的地方可以直接到達,有的則必須冒一定風險才能進入了。老夫當年除了大晉外,也只去過其中的兩處,後來就因為壽元的緣故,不得不返回天南苦苦研究寄神術了。”大衍神君的聲音為之一黯,大有悵惘之意。
“前輩何必過於悲觀,生死輪迴還不是人人均要如此的事情。就算飛昇靈界,也不見得可以擺脫此束縛的。真想要與天地同壽,大概也只有仙界的仙人之流了。可我等凡人飛昇靈界就千難萬難了。飛昇仙界,從古至今也沒有多少人吧!”韓立似乎也被觸動了什麼,默然了一會兒後才這般說道。
“嘿嘿!老夫還是不甘心啊。老夫自認無論修仙資質和聰明才智,絕對是天下間一等一的,可最後竟然落到了寄魂傀儡之軀上,才得以苟延殘命。若是還給老夫一次機會,想必進入化神期,對老夫來說絕對不是太難之事的。“大衍神君喃喃的說道,充滿了懊悔之意,話語越來越低,最後竟然了無聲音了。
聽了這些話,韓立心中,不知為何也升起一絲悲涼之意。
當年極西之地的一代開派宗師,曾經笑傲天南全無對手,當時比自己肯定更加的風光,不可一世。可是一旦無法進入化神期,竟然落到了這種淒涼的下場。讓他心情也驀然沉重下來。
這位大衍神君現今的情形,很可能就是自己今後的殘酷寫照!
此念頭一生,韓立臉'色'微微陰沉下來,同樣也沒心思多說什麼了。
拍賣會自然照常進行著,下面拍賣的東西相比前面來說,珍貴了許多,但是卻沒在有什麼韓立看中的東西了。
等到拍賣到最後幾件法寶和幾種靈丹時,韓立不願再待下去了,當即在身旁兩女詫異的目光中,起身出了拍賣場,飄然離去。
走出了大殿,他並沒有再看其他的攤位的東西,出了廣場,慢慢的在閣樓宅院間緩緩走動著,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偶爾有碰見的其他外來修士和一些交易會的三家子弟時,倒也沒人注意他什麼。
不過,韓立身形卻漸漸朝一些較偏僻少人的地方,慢慢而行。
溜達了一盞茶的工夫後,他身形一頓,停下了腳步。
目光一轉下,忽然發現在一間閣樓前,正有一名築基期的白袍修士,站在陰影裡左顧右盼的,似乎在等什麼人似的。
韓立臉上表情不變,但神識卻朝四下飛快的一掃,數十丈內並沒有其他修士的蹤跡,也沒有暗藏什麼厲害的禁制。最近的修士,也在百餘丈之外的地方,根本不會注意到此地的。
韓立毫不猶豫的方向一變,衝這名修士走了過去。
“道友有事嗎?”這是一名滿臉橫肉的大漢,一見韓立衝其走過來,呆了一呆,甕聲的問道。
“道友是孔家修士嗎?”走到跟前,韓立臉上浮現一絲微笑後說道。
“不錯,在下正是孔家外堂執事!道友是想……‘”那名大漢仔細打量了韓立幾眼,見韓立服飾儲物袋靈獸袋樣樣俱全,不像一般的散修,倒也客客氣氣的回道。
“在下有些事情,想要見一下貴家主,不知道友能否通稟一下?”韓立和顏悅'色'的問道。
“見家主?這恐怕不行吧。我們家主現在正有要事,不會隨便見外人的。道友真有重要事情的話,不妨先和在下講下!”大漢眉頭一皺,為難的說道。
“是這樣的,在下剛從拍賣場出來的,發現拍賣的一件東西,好像出了些問題。想和貴家主說一下的。”韓立故意'露'出幾分遲疑之'色',如此的說道。
“拍賣場?難道東西不對嗎?要是如此的話,道友應該直接找負責拍賣的幾位道友的。”一聽韓立此話,大漢頓時神'色'一凝的說道。
“這不是拍賣場能解決的事情,不通道友看看我買下的東西,就知道了。”韓立嘆了口氣,隨手單手往腰間一模。
大漢一見韓立這般舉動,多年的經驗,頓時下意識也將一隻手掌馬上擱在了腰間上,作出了警惕之'色'。
但韓立一翻手後,拿出的卻一顆紅光閃閃的晶石,並遞了過來。
大漢這才疑心進去,渾身肌肉為之一鬆的將手拿開,口中還詫異的說道:
“這個不是火熔晶,這種東西為何還要見家主。”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解的伸手去接晶石。
可就在其手指方一接觸晶石的瞬間,突然一縷藍芒從晶石上一閃即逝的激'射'而出,如此短距離,大漢根本躲無可躲。他頓時大驚的想要大聲呼叫,但是額頭上一涼,隨後全身一寒,整個軀體都被一層藍的寒霜冰封住了。瞬間失去了行動之力。
袖袍一抖,一股青霞飛'射'而出,一下將大漢捲入霞光中,直接飛進了面前的閣樓中。
接著身形一晃,韓立也無聲無息的跟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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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九章 小城客棧
第九百零九章小城客棧
隨意走進閣樓中一間不起眼的屋子內,那名大漢早已僵硬的躺在了地上,身上遍佈藍'色'的寒霜。【
韓立單手一翻,一根銀'色'細針就出現在了兩根手指間,二話不說上前俯身,往大漢頭顱兩側飛快的幾針紮下。
大漢身子一顫,接著雙目神光漸漸斂去,變得木然痴呆起來。
韓立兩手掐訣,口中幾聲低沉的咒語聲發出數道法決一連串的打在了大漢身上。
大漢身上寒氣立即消去,雙目無神的自動翻身而起,然後如同傀儡一般的盤坐地上一動不動。
韓立臉上青光罩面,袖袍一抖,幾隻顏'色'各異的陣旗從袖中分'射'而出,分別'插'在了二人四周,一個隔斷氣息的法陣驀然成形。
將法陣隨後激起,人就身影一晃,站到了大漢的背後。
韓立單手微抬,五指分開的按在了大漢頭頂處,同時周身霞光大放,二人身形都捲入了光芒之內。
“你叫什麼名字,在孔家身居何職?”霞光中傳來了韓立的問話聲,冷冰冰的,絲毫感情沒有。
“孔鬥,外堂執事!”大漢木然的回道。
“孔家從何時佔據的隼雲鎮,鎮上原先的居民都到了何處?”
“七年前開始,鎮上居民都是凡人,被安置在百里外的一座叫‘雪江’小城中。”
“孔家這次的參王大會有何目的嗎?”
“……”
在這詭異的一問一答中,韓立從對方口中得到了大部分想要的情報,最後驀然將五指收回後,大漢立刻委頓的倒地不起。拿出一粒丹'藥',塞進了大漢口中,再拿出銀針急刺大漢全身各處'穴'道。
過了一會兒後,他才站起身來,面現沉'吟'的喃喃道:
“用這無憂針,應該可以封住此人記憶一定時間了,不會馬上引起什麼'騷'動的。可惜因為修為緣故,夢引術無法全力施展,否則直接用搜魂術,何須這般麻煩了。看來要去一趟那個小城了。”
韓立搖了搖頭後,將四周的陣旗一收,就自顧自走出了屋子,出了閣樓。
下面他不再理會什麼參王大會,人直接向大門走去。
在大會途中而離開的修士,並不算少數,所以韓立出了大門,御器飛走時,守門的一干修士,並沒有任何懷疑之心。
一道青光,直奔大漢所說的小城而去。
小城距離雪陵山脈,同樣沒有多遠距離,青光在越過隼雲鎮沒多久後,就隱隱看到了那座雪江小城。當即身形在城門處落下,韓立緩緩走了進去。
這座雪江城比起隼雲鎮來說,大了三四倍,但也只能勉強稱之為小城而已。
韓立入城時,天'色'已晚,漆黑一片。因此路上的行人寥寥無幾,自然沒有人注意到韓立這位不速之客的到來。
韓立走在街道上,神識謹慎的緩緩放出,以防城市中隱藏著元嬰期的高階修士而被發覺了。
小城中果然有修士存在,不過卻大都是低階修仙者,修為最高的是隱藏在西南角某間宅院中的一位結丹期修士。以韓立神識隱秘異常,一掃過去,此人沒有絲毫的察覺。
不過,韓立來小城可不是為找什麼高階修士的,見城中沒有能威脅到自己的存在,當即將神識一收,氣息收斂了起來,一邊沿街道走著,一邊目光往兩旁掃視個不停,似乎在尋覓著什麼。
很快,他就走到了一個寬闊些的十字路口時,彷彿是小城的中心所在。
韓立目光在一家客棧招牌上瞥過後,瞳孔一縮,忽然停下了腳步。
招牌數尺大小,上面寫著“悅來”兩個銀粉字,看起來和平常招牌並沒有什麼兩樣。而大晉叫“悅來”這般普通名字的客棧,恐怕沒有一千,也有數百吧。
韓立卻盯著招牌右下角一個好似茶壺的標記,目光一動不動。
仔片刻後,他輕吐了一口氣,抬首看了看眼前的小客棧,再四下望了一望。發現附近無人時,他身形一晃,淡淡的黃光閃動後,人就直接從緊閉的大門中猶若無形的穿門而入。
客棧大廳內黑兮兮的,寂靜無聲,不知是沒有客人,還是所有人全部安息了。
稍一打量後,韓立卻閉上雙目將神識放出,整間客棧的情形頓入其腦海中。
突然他無聲無息的化為一股輕風,沒入了黑暗中不見了蹤影。
……
悅來客棧的老闆,是一名五十餘歲的乾瘦老者,在小城中略中資財。忙綠了一整天后,身體疲倦的他,摟著剛剛娶回家不到一年的小妾,在香甜之極的酣睡著。
但突然間,他隱隱覺著一絲寒風從身上吹過,冰寒之極,不禁激靈一下的驚醒了過來。
結果睜開雙目後,客棧老闆頓時出了一身的冷汗。、
一個黑糊糊的人影,就站在床頭前,一對閃閃發光的眼睛正冷冷的瞅著他。
“你……”他剛要大聲呼叫,眼前銀絲一閃,嗓子一麻之下,竟什麼聲音也無法發出了。
“不要大聲。雖然客棧內沒有一個修士,我也不想驚動他人。你先看看此物再說。”人影一抬手,一把銀光閃閃的鑰匙出現在客棧老闆眼前。
客棧老闆一見銀'色'鑰匙,身形一震,整個人頓時放鬆了下來,目中反'露'出了驚喜之'色'。
而這個人影,自然是潛入此地的韓立。
客棧老闆急忙跳下床,用手比劃著,支支吾吾的想說些什麼,但是口中仍然無法出聲。
韓立微微一笑,一抬手,一道銀絲從其喉嚨上'射'回,落入了手中,正是一根纖細如髮的銀針。
“能否讓在下再檢驗下那把鑰匙。”客棧老闆咳嗽了幾聲,終於恢復了言語能力。
韓立一言不發,直接將鑰匙扔給了對方。
老闆接過銀鑰匙,仔細的仔細檢查了好大一會兒,才臉現恭敬之'色',雙手把鑰匙奉還給了韓立,同時深施一禮的說道。
“你是大少爺吧?”
“你已經驗過了鑰匙,還有什麼疑問嗎?”韓立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淡淡的說道。
“沒事,既然少爺能找到老奴,並有此鑰匙自然身份不假,只是……”老闆下意識的回首看了一下身後的小妾。
“放心,在弄醒你以前,我就已經施法讓其昏'迷'過去了,你就是在她耳邊大喊,她也聽不到任何東西的。”韓立目光一閃,神'色'不變道。
“這就好。家主一連數年沒人聯絡老奴,老奴是個凡人,也不知出了什麼事情。更不敢會'亂'大聽,生怕招惹其他修士的注意。如今少爺帶了鑰匙來了,老奴總算鬆了一口氣。要不是聽家主說,少爺下次來會換個模樣的,老奴還真不敢隨便相認。”客棧老闆老老實實的說道。
“馮家的確出了些事情,所以我這次要開啟密窟,需要取一些東西出來。密窟的地址除了家主知道外,應該有備份地圖儲存在你這裡才對。拿給我吧!”韓立沒有客氣,用吩咐的口氣說道。
“是!既然有密窟鑰匙,少爺自然有資格開啟密窟的。請少爺稍候!”客棧老闆絲毫懷疑沒有的說道。隨後七手八腳的套上了幾件衣服,就帶著韓立走出了屋子,直奔客棧後院而去。
結果在後院一個不起眼的牆角根部,客棧老闆隨手找來的一個鐵鋤頭,一陣刨攏後,再用雙手一陣小心的'摸'索,抽出一個看似普通的青磚出來,這才擦了擦汗,轉身過來。
“密窟地址就被封印在此物中的,上面有禁制。老奴是無法開啟的,也從未親眼見過,少爺應該有辦法吧!”老者將青磚遞給了韓立,遲疑的說道。
“這個當然,我自有辦法的。另外我取走了此物,你也不用留在此城了。馬上遠走他鄉,隱姓埋名!”韓立接過了青磚,瞅了幾眼後,似乎確認了此物真假,滿意的點點頭。然後神'色'一正的吩咐道。
“這麼說,馮家真的出事了!少爺放心,我數日內就後馬上離開此地的。不會讓少爺的事情,走漏掉訊息的。”客棧老闆神'色'一黯,一口答應的說道。
“你知道其中的利害就行。看在你對馮家這般忠心耿耿的份上。這一旁丹'藥'拿去吧!雖然你是個凡人,但服用此丹'藥',仍可以讓你強身健體延年益壽的!”韓立將青磚收起,再看了兩眼老者黯然的表情後,神'色'一動,突然一翻手,一個青'色'小瓶出現在手中,遞給了老者。
“多謝少爺賞賜!”客棧老闆先是一呆,隨即臉上一喜的說道。
“好了。我還有事,現在就走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韓立擺擺手,面無表情的說道。隨後在客棧老闆的面前,青'色'霞光一閃,人驟然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老者嚇了一跳,四下尋覓了好一會兒,終於確認韓立已經離去。這才低首下來,怔怔的看了看手中的'藥'瓶。
半晌後,他長嘆了一口氣。
……
韓立一離開客棧,立刻飛離了小城,在附近隨便找了一處無名荒山後,人就御器落下。
然後手掌一翻,那塊青磚就浮現在了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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