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白送

凡人修仙:從一介散修開始·一杯可樂不加冰·3,861·2026/3/27

“貴客登門,有失遠迎。” 當邁過七萬七千多級臺階,一步踏在最後的寺前廣場上,王離身上的煞氣再度發生變化,竟肉眼可見的濃稠如血漿,宛若一顆血繭。 與之同時,六位高僧光華一閃,出現在了自家寺門前。 “阿彌陀佛...” 六人齊齊合十雙手吟唱佛音,禮數到位。 “阿彌陀佛!” 上千門中的僧人,緊隨六位長輩誦唸佛語。 “吳某不請自來,還望幾位大師見諒才是。對了幾位大師,如何稱呼?” 剃了個光頭的王離,亦是回禮。 手腕上由養魂木、金雷竹、婆羅珠、靈眼之樹等極品靈木串成的一百零八大手鍊,寶光內斂。脖子上套著的兩圈七級妖獸內丹煉製的念珠,直令人狂咽口水。至於每根手指上戴著的一枚式樣不同的法寶指環,有的閃閃發光、光芒刺目,有的闇然無光、古樸無奇,則屬於低調炫富範疇了。 有錢,那就是與佛有緣。 “不敢當,貧僧本煥,這五位分別是老朽的師弟照禪、一誠、本觀、本塵、淨慧。不知道友師出何門?此來又所謂何事?” 為首的老僧微微一笑,雙手一合再施佛禮。 僧人身穿方丈袈裟,慈眉善目。從其身上散發的靈壓來看,是一位元嬰中期頂峰的老怪物。 另外五人,兩人有著中期修為,三人則只是初期水準。不過這幾位給王離的感覺,都比天南、亂星海、乃至葉家的元嬰期同階要危險一丟丟。 而他沒注意到的是,他被面前幾人小小一驚的同時;這些人在瞧見他身上那濃烈煞意的第一眼,同樣被驚得不輕,甚至可以說齊齊被鎮住了。面上雖是平靜無波,心底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 “吳某乃一介天南散修,來此是打算以物易物進行一番交易,藉此入貴寺藏經閣一觀,借閱貴寺的一些典籍。諸位大師可否尋個方便?” 君子能動口,當然不動手。 若一言不合,那就不好意思了。咱從來不是什麼君子。 “天南?那片破敗之地走出的修士?” 有和尚挑眉。 “以物易物、借閱典籍?” 本煥老和尚先是愣了愣,隨即點了點頭、再又搖了搖頭的莫名一笑:“道友該不會是想要藉助我佛宗神功,化解纏繞在身的煞氣吧?” “正是。” 這沒啥隱瞞的。 從他露出煞氣登山,其實就表明了來意。 “有此能力化解吳道友身上煞氣的功法,佛門只有三種;然而這三種功法,無一不是我佛門的護法神功。何況道友此來,想要借閱的,怕不單單是功法,還有先賢的手札與修行經驗對嗎?” 雖然在問話,但老和尚的眼神中卻透露著十足的肯定。 “所以呢?幾位大師可願以物易物,給吳某一次機會,接受前輩高僧的薰陶洗禮?” “吳道友,你卻是在為難我等呀。阿彌陀佛...” 達摩院的本觀老僧施著佛禮為難道。 “幾位放心,此番閱覽的佛門典藏,吳某並不會外洩給任何人。” 王離回禮,笑容不減: “且吳某觀本煥、照禪兩位大師氣血衰敗,想來壽元無多。這樣,吳某這裡有兩粒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長生丹,一粒即可為元嬰期修士延壽將近一甲子...” 說到這,臉上一閃肉痛之色。 “咱們七人呢,則鬥法一番,共計六場。但凡諸位中有誰能勝過吳某一招半式,可取走一粒長生丹;若連勝吳某兩場,那麼吳某自行退去,絕口再不提進入藏經閣一觀之事!當然了,如果吳某僥倖勝出五場,乃至六場皆勝,希望幾位大師能夠行個方便,渡人渡己!” 交易不成,只能邀請武鬥了:“幾位大師以為如何?” “你至少得六勝五?” “對!” 千光寺六人面面相覷。 這條件,這遊戲規則,對他們來說未免太有利了?!這是白趕著來送機緣的嗎?畢竟,沒限制說不能車輪戰啊! 飯糰探書 比如,讓四名師弟先消耗對方一波,順帶觀察對方的手段;再由最強的二人分別出戰,一舉拿下對方几乎鐵板釘釘。 “方丈師兄,我覺得可以同意對方提出的這個遊戲方桉。” 六人撐起一道遮蔽神識的無形壁障,開始了神識傳音。 “方丈師兄,我也覺得可行。再說了,你與照禪師兄確實壽元無多。如果答應對方並拿下賭鬥,咱們既如了對方的意,不算為難得罪對方,屆時他亦說不出什麼;又能為兩位師兄延壽甲子,或可一窺大修士的境界。師兄,可以一試。” “師兄...” 對此,王離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樂開了花。 別說六人跟他車輪戰,便是六十人,都是給他送菜。 “阿彌陀佛,無需如此。吳道友,貧僧許你三日時間,能閱覽多少,全看道友的本事。” 這下,原本以為有一番較技的雙方眾人,皆是一愣。 “師兄,你...?” 戒律院、達摩院、般若堂的三名高僧面色一變,菩提院的照禪老僧一如既往的無動於衷,唯有年紀最小的那個淨慧和尚若有所思。 最詫異的還屬王離。 本煥老和尚的這番操作,不禁讓他為之蹙眉。 因為天下間最貴的,就是這種白來的善意。 “本煥大師,無功不受祿,大師若有什麼條件,這會兒先提出的好。” 王離警惕道。 “自是不能憑白贈予道友功法,不若這樣,道友便作為本寺客卿如何?” “客卿?” 王離嘴角抽了抽。 老和尚看著慈眉善目,心下倒是挺黑的。 “師兄,對方來歷不明,如何能成為本寺客卿?” 有人趕忙提醒道。 “是啊師兄,如果此人是他派安插來的,於我千光寺上下來說,絕非什麼好事。還請師兄三思呀。” 亦有勸戒的。 “呵呵,我佛門功法的特性,幾位師弟都忘了?” 佛門功法非常特殊,具備無形扭轉思想、使修行者虔誠皈依的隱性效果。一旦面前之人沾染,不敢說立馬從假和尚成為真正的和尚;卻會隨著修行漸深,越發潛移默化受到影響,增加其對於佛門的好感。 這是精神領域的征服。 此外,頂級道家功法或者儒家功法、與頂級的佛門功法,很難形成一種平衡。至少在人界,這種衝突是不可避免的,否則便沒有道統之爭了。 大家既修佛、也修道豈不完美? 然而事實一點都不美好:眾觀修仙史,一旦同時修煉,基本都會引起體內靈力的失控反噬。低階之時同修,更為要命,一個不好就是走火入魔。 就說王離,雖然主修青元劍訣,輔修大衍訣、天煞寶典等,但輔修的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正宗的道門功法。不過有著正魔之分罷了。跟佛門那是八竿子打不到一瞥。 至於正氣訣,雖然屬於儒家法決,卻只是一門輔助型的引導法決;類似儒家修士修仙之前,都先培養自身的浩然正氣與書卷氣。正氣訣非是凝練真元類的上乘功法。 真要是功法,他未必敢練。 功法衝突可是很要命的。 “另外,別忘了此人身上的煞氣,他只能改修我佛門功法秘術進行化解!等他化解掉身上的這股凝厚煞氣,其佛法怕是不遜你我了吧?這時,幾位師弟以為,此人是咱們佛門的人,還是其他哪家的探子?” 這就是個天然的坑。 “啊這...” 其他幾個和尚此刻也明白了自家師兄的用意,立時阿彌陀佛的合十雙手。 客卿一職,不單單正魔兩道和儒門世家設定有,其實佛門也有。佛門這裡更為乾脆,直接換做護法都不為過。自家方丈師兄,這是捨棄那兩粒長生丹的機緣,爭取一名佛門護法的節奏。 此為捨身為佛,大無畏的精神。 且客卿沒有大權,並不會直接危害到千光寺;但宗門遇到麻煩之時,客卿多多少少都要承擔一定的護法工作。關鍵是,對方一旦修煉了佛門功法,就等於打上了佛門的標籤,儒道、正魔、世家等多方,肯定不可能再輕易接受對方。 再者,如果能讓一名煞氣凝厚的大魔頭回頭是岸,他們幾人絕對功德無量。 如此一看,用幾門價值並不算大的佛門功法,拉攏住一位元嬰中期的高手成為佛門護法客卿,的確挺划算。 而隨著這個提議,雙方一度陷入了良久的沉寂。 最後,權衡了一番利弊的王離,還是輕嘆一聲搖了搖頭: “多謝本煥大師的美意,奈何吳某有要事在身,不日就會離開遼州;加之不願被俗事纏身,因此大師你還是換個條件吧。” 雖然他圖的,不是佛門最頂級的功法,僅是為了明王訣這門煉體秘術而來,因此不怕佛門功法當中埋藏的坑。畢竟明王訣本質上是魔界功法,再經歷代佛門大賢高僧修改,變成了適合人族的法門。並非完全的佛門功法,更像是將魔佛結合後的產物。 修煉出的法力,雖然帶有佛性,卻並不純粹,不具備正統佛門功法對於精神的侵蝕效果。 明王訣:佛魔。 託天魔功:道魔。 梵聖真片裡的妖族法決:妖力、魔力。 湊一起,佛、道、妖、魔皆有涉獵,佛道妖又是以靈力為主,最後演變為靈魔雙存、法體雙修。 原著韓立能成功,中間沒發生意外。不僅是他個人的奇蹟,亦是上古那些成功修改了功法的驚才絕豔之輩創造的奇蹟。 且梵聖真魔功若要大成,廣寒界秘境是必須前往的。 因為靈力與魔力的共存未必能完美維持穩定,最好跑一趟廣寒界,藉助某位仙人留下的仙力洗練法身,用高位面的力量抹去混雜能量中的所有不穩定隱患。 唉,修仙,難呀。 “吳道友,只是掛個名而已,並不會影響你修行的。” 信你才有鬼了。 遇到麻煩,衝鋒在前的絕對是那些客卿。 話說金羅宗到底有多少諸如千光寺這樣的分支?一個金羅宗都如此手筆,四大佛宗湊一起,絕對是個龐然大物呀。難怪儒道魔以及世家強盛的州府,這麼牴觸佛門,生怕佛門的觸手伸進他們統治的區域。 如此嚴加防範,不是沒有道理。 “小子,答應他們,成為佛門的護法客卿對你並無壞處。” 神識中,響起大衍神君的聲音。 “大衍兄,這要讓葉家知曉了王某轉頭成為佛門的護法,那還不得把我恨之入骨?” 想要在昆吾山事件中佔據先機的計劃,怕是要提前胎死腹中。 “告知他們你的真名不就得了?為啥非得用吳友德的身份?容貌的話,換一個嘛,你又不是做不到?” 真名? 對呀! 我涵滄瀾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本煥大師,既然你誠心誠意待涵某,涵某便如實跟大師你說明一下吧...” 說話間,取下了臉上的輔助法寶人面笑臉...的第一層: “這才是涵某的真容!” 六人一怔,揉了揉眼睛。 好手段,居然瞞過了他們的神識與雙眸,主要是毫無違和感。 “等等,你剛才不是說自己姓吳,名友德嗎?” “化名而已,化名化名...涵某的真名叫做涵滄瀾。” 眾人:“...” 這年頭,拜山時豪氣幹雲的自報家門,都能用化名的? “方丈師兄,這廝靠不靠譜呀?可別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 “諸位師弟都在擔心什麼?” 老和尚一陣失笑: “你們呀,可以懷疑老衲,但絕對不可以懷疑自己苦修了數百年的佛門功法!所以,放心好了,妥得很。”

“貴客登門,有失遠迎。”

當邁過七萬七千多級臺階,一步踏在最後的寺前廣場上,王離身上的煞氣再度發生變化,竟肉眼可見的濃稠如血漿,宛若一顆血繭。

與之同時,六位高僧光華一閃,出現在了自家寺門前。

“阿彌陀佛...”

六人齊齊合十雙手吟唱佛音,禮數到位。

“阿彌陀佛!”

上千門中的僧人,緊隨六位長輩誦唸佛語。

“吳某不請自來,還望幾位大師見諒才是。對了幾位大師,如何稱呼?”

剃了個光頭的王離,亦是回禮。

手腕上由養魂木、金雷竹、婆羅珠、靈眼之樹等極品靈木串成的一百零八大手鍊,寶光內斂。脖子上套著的兩圈七級妖獸內丹煉製的念珠,直令人狂咽口水。至於每根手指上戴著的一枚式樣不同的法寶指環,有的閃閃發光、光芒刺目,有的闇然無光、古樸無奇,則屬於低調炫富範疇了。

有錢,那就是與佛有緣。

“不敢當,貧僧本煥,這五位分別是老朽的師弟照禪、一誠、本觀、本塵、淨慧。不知道友師出何門?此來又所謂何事?”

為首的老僧微微一笑,雙手一合再施佛禮。

僧人身穿方丈袈裟,慈眉善目。從其身上散發的靈壓來看,是一位元嬰中期頂峰的老怪物。

另外五人,兩人有著中期修為,三人則只是初期水準。不過這幾位給王離的感覺,都比天南、亂星海、乃至葉家的元嬰期同階要危險一丟丟。

而他沒注意到的是,他被面前幾人小小一驚的同時;這些人在瞧見他身上那濃烈煞意的第一眼,同樣被驚得不輕,甚至可以說齊齊被鎮住了。面上雖是平靜無波,心底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

“吳某乃一介天南散修,來此是打算以物易物進行一番交易,藉此入貴寺藏經閣一觀,借閱貴寺的一些典籍。諸位大師可否尋個方便?”

君子能動口,當然不動手。

若一言不合,那就不好意思了。咱從來不是什麼君子。

“天南?那片破敗之地走出的修士?”

有和尚挑眉。

“以物易物、借閱典籍?”

本煥老和尚先是愣了愣,隨即點了點頭、再又搖了搖頭的莫名一笑:“道友該不會是想要藉助我佛宗神功,化解纏繞在身的煞氣吧?”

“正是。”

這沒啥隱瞞的。

從他露出煞氣登山,其實就表明了來意。

“有此能力化解吳道友身上煞氣的功法,佛門只有三種;然而這三種功法,無一不是我佛門的護法神功。何況道友此來,想要借閱的,怕不單單是功法,還有先賢的手札與修行經驗對嗎?”

雖然在問話,但老和尚的眼神中卻透露著十足的肯定。

“所以呢?幾位大師可願以物易物,給吳某一次機會,接受前輩高僧的薰陶洗禮?”

“吳道友,你卻是在為難我等呀。阿彌陀佛...”

達摩院的本觀老僧施著佛禮為難道。

“幾位放心,此番閱覽的佛門典藏,吳某並不會外洩給任何人。”

王離回禮,笑容不減:

“且吳某觀本煥、照禪兩位大師氣血衰敗,想來壽元無多。這樣,吳某這裡有兩粒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長生丹,一粒即可為元嬰期修士延壽將近一甲子...”

說到這,臉上一閃肉痛之色。

“咱們七人呢,則鬥法一番,共計六場。但凡諸位中有誰能勝過吳某一招半式,可取走一粒長生丹;若連勝吳某兩場,那麼吳某自行退去,絕口再不提進入藏經閣一觀之事!當然了,如果吳某僥倖勝出五場,乃至六場皆勝,希望幾位大師能夠行個方便,渡人渡己!”

交易不成,只能邀請武鬥了:“幾位大師以為如何?”

“你至少得六勝五?”

“對!”

千光寺六人面面相覷。

這條件,這遊戲規則,對他們來說未免太有利了?!這是白趕著來送機緣的嗎?畢竟,沒限制說不能車輪戰啊!

飯糰探書

比如,讓四名師弟先消耗對方一波,順帶觀察對方的手段;再由最強的二人分別出戰,一舉拿下對方几乎鐵板釘釘。

“方丈師兄,我覺得可以同意對方提出的這個遊戲方桉。”

六人撐起一道遮蔽神識的無形壁障,開始了神識傳音。

“方丈師兄,我也覺得可行。再說了,你與照禪師兄確實壽元無多。如果答應對方並拿下賭鬥,咱們既如了對方的意,不算為難得罪對方,屆時他亦說不出什麼;又能為兩位師兄延壽甲子,或可一窺大修士的境界。師兄,可以一試。”

“師兄...”

對此,王離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樂開了花。

別說六人跟他車輪戰,便是六十人,都是給他送菜。

“阿彌陀佛,無需如此。吳道友,貧僧許你三日時間,能閱覽多少,全看道友的本事。”

這下,原本以為有一番較技的雙方眾人,皆是一愣。

“師兄,你...?”

戒律院、達摩院、般若堂的三名高僧面色一變,菩提院的照禪老僧一如既往的無動於衷,唯有年紀最小的那個淨慧和尚若有所思。

最詫異的還屬王離。

本煥老和尚的這番操作,不禁讓他為之蹙眉。

因為天下間最貴的,就是這種白來的善意。

“本煥大師,無功不受祿,大師若有什麼條件,這會兒先提出的好。”

王離警惕道。

“自是不能憑白贈予道友功法,不若這樣,道友便作為本寺客卿如何?”

“客卿?”

王離嘴角抽了抽。

老和尚看著慈眉善目,心下倒是挺黑的。

“師兄,對方來歷不明,如何能成為本寺客卿?”

有人趕忙提醒道。

“是啊師兄,如果此人是他派安插來的,於我千光寺上下來說,絕非什麼好事。還請師兄三思呀。”

亦有勸戒的。

“呵呵,我佛門功法的特性,幾位師弟都忘了?”

佛門功法非常特殊,具備無形扭轉思想、使修行者虔誠皈依的隱性效果。一旦面前之人沾染,不敢說立馬從假和尚成為真正的和尚;卻會隨著修行漸深,越發潛移默化受到影響,增加其對於佛門的好感。

這是精神領域的征服。

此外,頂級道家功法或者儒家功法、與頂級的佛門功法,很難形成一種平衡。至少在人界,這種衝突是不可避免的,否則便沒有道統之爭了。

大家既修佛、也修道豈不完美?

然而事實一點都不美好:眾觀修仙史,一旦同時修煉,基本都會引起體內靈力的失控反噬。低階之時同修,更為要命,一個不好就是走火入魔。

就說王離,雖然主修青元劍訣,輔修大衍訣、天煞寶典等,但輔修的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正宗的道門功法。不過有著正魔之分罷了。跟佛門那是八竿子打不到一瞥。

至於正氣訣,雖然屬於儒家法決,卻只是一門輔助型的引導法決;類似儒家修士修仙之前,都先培養自身的浩然正氣與書卷氣。正氣訣非是凝練真元類的上乘功法。

真要是功法,他未必敢練。

功法衝突可是很要命的。

“另外,別忘了此人身上的煞氣,他只能改修我佛門功法秘術進行化解!等他化解掉身上的這股凝厚煞氣,其佛法怕是不遜你我了吧?這時,幾位師弟以為,此人是咱們佛門的人,還是其他哪家的探子?”

這就是個天然的坑。

“啊這...”

其他幾個和尚此刻也明白了自家師兄的用意,立時阿彌陀佛的合十雙手。

客卿一職,不單單正魔兩道和儒門世家設定有,其實佛門也有。佛門這裡更為乾脆,直接換做護法都不為過。自家方丈師兄,這是捨棄那兩粒長生丹的機緣,爭取一名佛門護法的節奏。

此為捨身為佛,大無畏的精神。

且客卿沒有大權,並不會直接危害到千光寺;但宗門遇到麻煩之時,客卿多多少少都要承擔一定的護法工作。關鍵是,對方一旦修煉了佛門功法,就等於打上了佛門的標籤,儒道、正魔、世家等多方,肯定不可能再輕易接受對方。

再者,如果能讓一名煞氣凝厚的大魔頭回頭是岸,他們幾人絕對功德無量。

如此一看,用幾門價值並不算大的佛門功法,拉攏住一位元嬰中期的高手成為佛門護法客卿,的確挺划算。

而隨著這個提議,雙方一度陷入了良久的沉寂。

最後,權衡了一番利弊的王離,還是輕嘆一聲搖了搖頭:

“多謝本煥大師的美意,奈何吳某有要事在身,不日就會離開遼州;加之不願被俗事纏身,因此大師你還是換個條件吧。”

雖然他圖的,不是佛門最頂級的功法,僅是為了明王訣這門煉體秘術而來,因此不怕佛門功法當中埋藏的坑。畢竟明王訣本質上是魔界功法,再經歷代佛門大賢高僧修改,變成了適合人族的法門。並非完全的佛門功法,更像是將魔佛結合後的產物。

修煉出的法力,雖然帶有佛性,卻並不純粹,不具備正統佛門功法對於精神的侵蝕效果。

明王訣:佛魔。

託天魔功:道魔。

梵聖真片裡的妖族法決:妖力、魔力。

湊一起,佛、道、妖、魔皆有涉獵,佛道妖又是以靈力為主,最後演變為靈魔雙存、法體雙修。

原著韓立能成功,中間沒發生意外。不僅是他個人的奇蹟,亦是上古那些成功修改了功法的驚才絕豔之輩創造的奇蹟。

且梵聖真魔功若要大成,廣寒界秘境是必須前往的。

因為靈力與魔力的共存未必能完美維持穩定,最好跑一趟廣寒界,藉助某位仙人留下的仙力洗練法身,用高位面的力量抹去混雜能量中的所有不穩定隱患。

唉,修仙,難呀。

“吳道友,只是掛個名而已,並不會影響你修行的。”

信你才有鬼了。

遇到麻煩,衝鋒在前的絕對是那些客卿。

話說金羅宗到底有多少諸如千光寺這樣的分支?一個金羅宗都如此手筆,四大佛宗湊一起,絕對是個龐然大物呀。難怪儒道魔以及世家強盛的州府,這麼牴觸佛門,生怕佛門的觸手伸進他們統治的區域。

如此嚴加防範,不是沒有道理。

“小子,答應他們,成為佛門的護法客卿對你並無壞處。”

神識中,響起大衍神君的聲音。

“大衍兄,這要讓葉家知曉了王某轉頭成為佛門的護法,那還不得把我恨之入骨?”

想要在昆吾山事件中佔據先機的計劃,怕是要提前胎死腹中。

“告知他們你的真名不就得了?為啥非得用吳友德的身份?容貌的話,換一個嘛,你又不是做不到?”

真名?

對呀!

我涵滄瀾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本煥大師,既然你誠心誠意待涵某,涵某便如實跟大師你說明一下吧...”

說話間,取下了臉上的輔助法寶人面笑臉...的第一層:

“這才是涵某的真容!”

六人一怔,揉了揉眼睛。

好手段,居然瞞過了他們的神識與雙眸,主要是毫無違和感。

“等等,你剛才不是說自己姓吳,名友德嗎?”

“化名而已,化名化名...涵某的真名叫做涵滄瀾。”

眾人:“...”

這年頭,拜山時豪氣幹雲的自報家門,都能用化名的?

“方丈師兄,這廝靠不靠譜呀?可別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

“諸位師弟都在擔心什麼?”

老和尚一陣失笑:

“你們呀,可以懷疑老衲,但絕對不可以懷疑自己苦修了數百年的佛門功法!所以,放心好了,妥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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