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關押

凡人修仙:從一介散修開始·一杯可樂不加冰·4,332·2026/3/27

眼瞅著青,提高警惕的沿著洞口青石階梯一路往下,直到一頓飯的功夫過後,一切無恙的暗號才透過紫光感應珠傳遞上來。 洞外的王離鬆了口氣。 身形幾閃的三五息間,便沿著石階來到了地下數百丈的一片空曠巖洞。 自百丈位置開始,通道的牆體上就接連出現密密麻麻玄奧的流動符文,像是一隻只小蝌蚪在其上游動。另鑲嵌有大量的月光石,為原本幽深漆黑的通道帶來柔和光亮。 只是,到了這處巖洞,牆體上所有月光石釋放的光輝,相繼開始走樣,由原本晶瑩的白色變成了陰森森的幽綠之色。配上週遭鋪面的陰暗環境與陰冷的氣機,直讓人渾身暴起一片雞皮疙瘩。 “哼。” 一揮衣袖,體表外一層螺旋的青色結界飛速呈現。 所謂結界,有種升級版青元劍盾的意思。但王離的這層結界,又不全是青元劍盾。 青元劍盾說白了,就是一層具備一定防禦效果和反傷效果的法力護罩。雖有不錯的實用性,卻存在不少缺陷:比如無法完全隔絕內外,還需要不斷輸出法力加以維持。 結界不同。 這玩意已然脫離了必須依賴自身法力供給才可維持的限制,也非是單純的法力護罩。 王離此刻撐在體外的這層看似平平無奇的實體液態狀結界,是他與三大元嬰分身、還有大衍神君這位老古董及其第二元嬰分身,在回返天南後的幾年間,各自發揮所長,利用零散的片段時間研究出的成果。 根據青元劍盾這門術法,再結合陣法術、上古結界術、銘文術、煉器術、封印術等修仙百藝,順帶參考了天符門留存下來的六丁天甲符的部分原理。 小書亭 煉器術煉製出錨點:或者說將體內類似血靈鑽、玄陰斬的壓縮態固體法力,以高超的煉器術煉製為一枚枚楔子。 銘文術連線錨點勾勒框架跟脈絡:就像是繪製符籙一般。只是結界符籙更為高階,超出了常規意義上的符紙符籙。 緊跟著用陣法術繪製主體:一般的陣法依託上等玉石或者陣旗陣盤才可運轉開,結界則依託能量態的陣紋,形成流動的法陣。 青元劍盾為填充... 轉而形成數以千計萬計的結構板塊。 之後,經由上古結界術一番內部包裝,推動內部的千百種流體變化;最後以封印術,將內部一切寸寸永固為完整的一塊。 主要效果自是防禦。 這層結界幾乎可以完美隔絕內外,像是把自身藏在的一片獨立的小空間當中。也可將之視作為千百層疊加一起的龜殼,饒是王離自身全力的一劍,都無法完全破開。大衍神君全力施展的神識技巧驚神刺,一樣鑽不進來。 除了物理層面的強力防禦,還有吸收純粹能量打擊的特效。例如火焰、雷霆、劍芒、鐳射、衝擊波等能量性質的打擊,表面宛如流體的結界均可加以吸收。此外,因其內部用銘文術燒錄有複雜的上古“鏡花水月”禁制,物理、技法、幻術、音波等無法一舉達到結界上限的襲擊,皆可原封不動的返還給對手。 屬於物理、法術雙重防禦。 其次是獨立性。 該結界類似法寶,隨著心意加以控制。消耗的,是事先注入其內的法力與靈力,因而哪怕中途掐斷法力的供給,只要結界內部尚存一絲能量,依舊會自行運轉。儘管脫離而出單獨存在,照樣能夠千年萬年的存續下去。 再是它的持久力與自然恢復的能力。 因為構成這道結界的銘文禁制與陣法主體的緣故,維持該結界所需的能量,並不是僅限於修士的法力。靈石釋放的靈力,乃至天地之間遊離的靈氣,都可作為供給端。只是中間的轉化效率,沒有王離依仗自身法力為能量源的快速而高效。 當然了,灌注自身法力全力維持的結界,無疑是最硬的。 總的來說便是,攻擊力度超越不了王離自身全力一擊的水準,那別想跨過這層結界傷到他。 而這樣的結界,不單單王離自己駕馭了,兩大分身青和赤,都會。就連大衍神君的元嬰分身,也會。只是他們的法力底蘊沒有王離雄厚,撐起的結界強度不及王某人的三分之一。 盯著綠色幽火映照的石階通道,再又感受了一下分身傳遞來的安全訊號,王離沒啥猶豫,繼續深入。 不多時,步入一座寬敞的地下宮殿。 大殿一面石壁前,分身青,則已經在研究了。 四方牆壁藍光閃閃、通體晶瑩、異常的絢麗耀目,彷佛是將百十丈體量的巨大翡翠掏空煉製而成的一般。試圖以神識探入其中一窺究竟,卻在剛一接觸之際,便被反彈開來,根本無法滲透。 玉璧正是上古十大禁制之一“太妙神禁”的衍生狀態。 也正當此時,整個地下宮殿開始了隆隆震動,王離豁然回頭,神識一探第三分身赤、一路護持的後方;卻瞧見是原本來時的通道,無聲無息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亦是一道藍瑩瑩的牆壁。 “這裡的禁制挺厲害的。” 神識內,大衍神君嚴肅道。 非是什麼意外,這其實是外邊的山體禁制自行啟動的結果,一分兩半的近千丈山體、多半自行合攏了。 不過那些插在山體禁制節點上的土屬性陣旗,依舊有效,此後回返之時,再度利用陣旗破開山體而出不成問題。 “確實不賴,連你我時刻警惕的神識都未能注意到後方通道的消失,這佈陣之人的陣法造詣了不得啊。” 心中對於古魔血焰,有了全新的認知。 太妙神禁,絕對不是蒼坤上人掌握的禁制陣法,大機率是那強行奪舍了蒼坤這具化身的古魔分念掌握的。 畢竟奪舍非是完全的記憶吞噬,蒼坤的記憶最多以碎片的形式保留一小部分。如此,就說得通為何血焰分魂不去找蒼坤上人留下的血脈繼續搞事情,而是留下線索坐等無數代之後誕生傑出元嬰期,再以期能尋至此處帶他出去了。 血焰也是個謹慎的傢伙呀。 更是一位厲害的陣法宗師! 這位在原時間線上指點王天古兄弟二人以及魏無涯,破開了封印直通某處靈渺園封印地的空間封印。這要沒點陣法水平,做不到。 另外,無邊海的萬丈魔氣封印,必然也需要不俗的陣法造詣才能尋到陣眼所在。否則自上古以來的數萬年,緣何天南這麼多元嬰期,其中不乏陣法大師乃至宗師吧,卻愣是沒有一人察覺無邊海的封印痕跡。 可見無邊海封印陣法的神妙,隨之反向印證了古魔血焰的深厚陣法功底。 敢小覷這位,絕對沒好下場。 “怎麼了小子,咋一下子緊張兮兮的?” 大衍神君詫異道。 背後竹筒光華一閃,其元嬰分身出現,投來異樣的目光。 “直覺告訴我,這裡藏著一個大傢伙!” 王離凝聲道。 幸虧多有準備來此,幸虧多年來打造的金雷竹法寶足以將自身武裝到牙齒,且幸虧血焰分魂已然奪舍過一次了,只能選擇古魔肉身重新入駐。不然他真有種調頭開熘、等步入元嬰後期更為保險之時再來一探的衝動。 他,不爭氣的...好怕呀。 “先破禁吧。之前推測,要麼用數道堪比元后的強大神識衝擊半日,消磨掉大部分的禁制威能;要麼以陣破陣,開啟一道口子的使之崩潰。無論哪種,怕是都要消耗不少精力。” 老古董催促道。 他很想知道,五千年前的天南人傑都從墜魔谷內帶出了哪些東西,又能為後人留下什麼好東西。再者,留下的功法與他一比如何。 每個時代的天驕,都有比上一比的傲骨。 “不用了,已經破開了!” 王離輕嘆道。 只見雙眸綻放藍光的分身青,蹲牆腳搗鼓的這一陣,透過靈眼先後尋到了幾處神識無法觸及的節點,再又利用一個陣盤跟十幾根陣旗、在一面玉璧上破開了一道缺口。 而千里之堤毀於蟻穴。 順著這道裂縫一路強行撕扯,這面玉璧上的禁陣轉瞬消除的乾乾淨淨。 “你的分身也練成了明清靈眼?” 大衍神君的第二元嬰動容問道。 “僥倖、僥倖。” 多年來,兩大分身沒事就去山川圖內吃龍鱗果、以及利用醇液配製的明清靈水洗滌雙眼,消耗的資源不是外人能夠想象的。 要沒點變化,王離可以直接鬱悶死。 “等等,這些年你總把分身窩在那捲圖畫世界裡,該不會利用上古妖修的那種移植技術,成功擴種了不少靈眼之樹吧?” “不多,不多...嗯,百十株罷了。” 大衍神君:“...” 其實,王離只利用綠液擴種了十幾次,小瓶更多時間還是在為九千多種靈草服務。他現在在努力讓手中的九千多種靈草,每種至少有一株達到千年火候!如此,可為五隻卡在瓶頸期的千星蜂蜂后爭取多一些的底蘊。 或許小七等還未進階,五隻蜂后先一步達到堪比元嬰期的靈蟲成熟體階段。 等到四面玉璧接連告破,太妙神禁隨之瓦解。 一扇石門浮現於正前方。 老樣子,由元嬰分身青,全副武裝走在最前邊。之後是大衍神君的第二元嬰,再是王離居中策應、主持大局,最後由第三分身赤,盯著點後方。 石門開啟,一股腐朽的氣息撲面而來。 門後,是一處比之外殿還要大十數倍的另一處大廳。 中間豎著一棟小巧玲瓏的兩層閣樓。 閣樓通體用上佳的晶瑩寶玉凋刻而成,十餘丈高,其上每一寸都銘刻有精美靈動的符文,更有寶光閃爍,一看便頗為不凡。換而言之,整棟樓閣就是一件難得的法寶。 數丈高的門牌上,“玉磯閣”三個銀色古篆,凋龍化鳳竟在其間遊動。令王離與大衍神君兩位煉器宗師均都大開眼界。 “厲害,居然還是一位頗有功力的煉器宗師。” 老古董感嘆道。 這一刻,他與那位素未蒙面的天南狂修,莫名有種心心相惜之感。 然而王離見此,笑容頗為勉強,甚至可以說有點難看! 因為他知曉,這不是蒼坤上人的傑作,而是血焰古魔的能力之一。是血焰分魂奪舍後賦予蒼坤化身的技能。 “大廳中建造樓閣,大衍兄不覺得奇怪嗎?” 盯著樓閣前一張烏黑髮黃的陳舊供桌,特別是這張桌子上供奉著的一副長約兩尺、生怕外人發現不了的銀白色卷軸,王離深吸了一口氣。 “確實有些古怪。咦,這副供奉起來的畫軸,是用養魂木煉製的法器?” 竹筒內的大衍神君,只是神識一掃,便確定了卷軸的材質。 轉而立馬想到了什麼,傳音提醒道: “小心點!” 因為這種情況,與他現在不死不活的情況,太相似了! “嗯。” 本體不著痕跡的後退了數步,乾脆退至石門門口,隨之結界呈現,兩大分身則如臨大敵的護持在側。此時,他身披青霞仙衣與阮棉青衣,金絲掌套浮於雙手手面,頭頂乾坤花籃,腳踩淨蓮臺;神識波動間,快速佈下了大庚劍陣將供桌圍得嚴嚴實實。 這個過程中,畫卷並未有任何展開的跡象,這倒是讓王離一行鬆了口氣。 一拍儲物袋,取出一口近丈大箱。將之丟入劍陣內後,再以法力牽引畫軸靠近箱子。箱子開啟一角,露出內部的另一口箱子;再開開開...一口氣開了九口,直到一口三尺玉箱。 沒說的,這是一套特製法器。 隨之二話不說,把尚未展開的卷軸丟了進去! 關上玉箱後,一連張貼了三十多張封印符籙,把玉箱箱子口的縫隙都給嚴絲合縫了。 再關,再貼符。 這次貼的更多,全是這幾年第三分身赤,親筆勾勒的傑作。 一直到最外層的第九口合上,這次更是動用了從南隴侯儲物袋中得到的半張金色符籙:上古封禁符! 反正現在的他,距離製作出這種稀世寶符還有十萬八千里。 最後,取出十幾件從“千光寺”那群元嬰期老和尚手裡、化元順走的開光佛器,一咕嚕全用上: “封!” 法寶寶箱一瞬光華大放,眨眼縮小為了巴掌大,落到了供桌上。十多件佛器則布成了一座巧妙的佛門陣法,以金色光罩的形式將箱子護持其中;隨後灑下“溫暖人心”的點點佛光將箱子包裹,幾個呼吸間,令法寶箱子充斥在了隱隱迴盪佛音的金光海洋之中。 “你這是?” 至於嗎? 拍了拍手,王離表示很有必要。 畢竟這次,他不準備帶著這玩意離開此地,他打算讓血焰古魔的這縷分魂繼續埋在這片大地下睡個回籠覺。 等他邁入元嬰後期、甚至化神之後,再來此地,跟那個見人就稱自己是蒼坤上人一縷殘魂的傢伙,面對面的聊聊天、談談人生理想! “走,瞧瞧閣樓內都有些什麼好東西。”

眼瞅著青,提高警惕的沿著洞口青石階梯一路往下,直到一頓飯的功夫過後,一切無恙的暗號才透過紫光感應珠傳遞上來。

洞外的王離鬆了口氣。

身形幾閃的三五息間,便沿著石階來到了地下數百丈的一片空曠巖洞。

自百丈位置開始,通道的牆體上就接連出現密密麻麻玄奧的流動符文,像是一隻只小蝌蚪在其上游動。另鑲嵌有大量的月光石,為原本幽深漆黑的通道帶來柔和光亮。

只是,到了這處巖洞,牆體上所有月光石釋放的光輝,相繼開始走樣,由原本晶瑩的白色變成了陰森森的幽綠之色。配上週遭鋪面的陰暗環境與陰冷的氣機,直讓人渾身暴起一片雞皮疙瘩。

“哼。”

一揮衣袖,體表外一層螺旋的青色結界飛速呈現。

所謂結界,有種升級版青元劍盾的意思。但王離的這層結界,又不全是青元劍盾。

青元劍盾說白了,就是一層具備一定防禦效果和反傷效果的法力護罩。雖有不錯的實用性,卻存在不少缺陷:比如無法完全隔絕內外,還需要不斷輸出法力加以維持。

結界不同。

這玩意已然脫離了必須依賴自身法力供給才可維持的限制,也非是單純的法力護罩。

王離此刻撐在體外的這層看似平平無奇的實體液態狀結界,是他與三大元嬰分身、還有大衍神君這位老古董及其第二元嬰分身,在回返天南後的幾年間,各自發揮所長,利用零散的片段時間研究出的成果。

根據青元劍盾這門術法,再結合陣法術、上古結界術、銘文術、煉器術、封印術等修仙百藝,順帶參考了天符門留存下來的六丁天甲符的部分原理。

小書亭

煉器術煉製出錨點:或者說將體內類似血靈鑽、玄陰斬的壓縮態固體法力,以高超的煉器術煉製為一枚枚楔子。

銘文術連線錨點勾勒框架跟脈絡:就像是繪製符籙一般。只是結界符籙更為高階,超出了常規意義上的符紙符籙。

緊跟著用陣法術繪製主體:一般的陣法依託上等玉石或者陣旗陣盤才可運轉開,結界則依託能量態的陣紋,形成流動的法陣。

青元劍盾為填充...

轉而形成數以千計萬計的結構板塊。

之後,經由上古結界術一番內部包裝,推動內部的千百種流體變化;最後以封印術,將內部一切寸寸永固為完整的一塊。

主要效果自是防禦。

這層結界幾乎可以完美隔絕內外,像是把自身藏在的一片獨立的小空間當中。也可將之視作為千百層疊加一起的龜殼,饒是王離自身全力的一劍,都無法完全破開。大衍神君全力施展的神識技巧驚神刺,一樣鑽不進來。

除了物理層面的強力防禦,還有吸收純粹能量打擊的特效。例如火焰、雷霆、劍芒、鐳射、衝擊波等能量性質的打擊,表面宛如流體的結界均可加以吸收。此外,因其內部用銘文術燒錄有複雜的上古“鏡花水月”禁制,物理、技法、幻術、音波等無法一舉達到結界上限的襲擊,皆可原封不動的返還給對手。

屬於物理、法術雙重防禦。

其次是獨立性。

該結界類似法寶,隨著心意加以控制。消耗的,是事先注入其內的法力與靈力,因而哪怕中途掐斷法力的供給,只要結界內部尚存一絲能量,依舊會自行運轉。儘管脫離而出單獨存在,照樣能夠千年萬年的存續下去。

再是它的持久力與自然恢復的能力。

因為構成這道結界的銘文禁制與陣法主體的緣故,維持該結界所需的能量,並不是僅限於修士的法力。靈石釋放的靈力,乃至天地之間遊離的靈氣,都可作為供給端。只是中間的轉化效率,沒有王離依仗自身法力為能量源的快速而高效。

當然了,灌注自身法力全力維持的結界,無疑是最硬的。

總的來說便是,攻擊力度超越不了王離自身全力一擊的水準,那別想跨過這層結界傷到他。

而這樣的結界,不單單王離自己駕馭了,兩大分身青和赤,都會。就連大衍神君的元嬰分身,也會。只是他們的法力底蘊沒有王離雄厚,撐起的結界強度不及王某人的三分之一。

盯著綠色幽火映照的石階通道,再又感受了一下分身傳遞來的安全訊號,王離沒啥猶豫,繼續深入。

不多時,步入一座寬敞的地下宮殿。

大殿一面石壁前,分身青,則已經在研究了。

四方牆壁藍光閃閃、通體晶瑩、異常的絢麗耀目,彷佛是將百十丈體量的巨大翡翠掏空煉製而成的一般。試圖以神識探入其中一窺究竟,卻在剛一接觸之際,便被反彈開來,根本無法滲透。

玉璧正是上古十大禁制之一“太妙神禁”的衍生狀態。

也正當此時,整個地下宮殿開始了隆隆震動,王離豁然回頭,神識一探第三分身赤、一路護持的後方;卻瞧見是原本來時的通道,無聲無息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亦是一道藍瑩瑩的牆壁。

“這裡的禁制挺厲害的。”

神識內,大衍神君嚴肅道。

非是什麼意外,這其實是外邊的山體禁制自行啟動的結果,一分兩半的近千丈山體、多半自行合攏了。

不過那些插在山體禁制節點上的土屬性陣旗,依舊有效,此後回返之時,再度利用陣旗破開山體而出不成問題。

“確實不賴,連你我時刻警惕的神識都未能注意到後方通道的消失,這佈陣之人的陣法造詣了不得啊。”

心中對於古魔血焰,有了全新的認知。

太妙神禁,絕對不是蒼坤上人掌握的禁制陣法,大機率是那強行奪舍了蒼坤這具化身的古魔分念掌握的。

畢竟奪舍非是完全的記憶吞噬,蒼坤的記憶最多以碎片的形式保留一小部分。如此,就說得通為何血焰分魂不去找蒼坤上人留下的血脈繼續搞事情,而是留下線索坐等無數代之後誕生傑出元嬰期,再以期能尋至此處帶他出去了。

血焰也是個謹慎的傢伙呀。

更是一位厲害的陣法宗師!

這位在原時間線上指點王天古兄弟二人以及魏無涯,破開了封印直通某處靈渺園封印地的空間封印。這要沒點陣法水平,做不到。

另外,無邊海的萬丈魔氣封印,必然也需要不俗的陣法造詣才能尋到陣眼所在。否則自上古以來的數萬年,緣何天南這麼多元嬰期,其中不乏陣法大師乃至宗師吧,卻愣是沒有一人察覺無邊海的封印痕跡。

可見無邊海封印陣法的神妙,隨之反向印證了古魔血焰的深厚陣法功底。

敢小覷這位,絕對沒好下場。

“怎麼了小子,咋一下子緊張兮兮的?”

大衍神君詫異道。

背後竹筒光華一閃,其元嬰分身出現,投來異樣的目光。

“直覺告訴我,這裡藏著一個大傢伙!”

王離凝聲道。

幸虧多有準備來此,幸虧多年來打造的金雷竹法寶足以將自身武裝到牙齒,且幸虧血焰分魂已然奪舍過一次了,只能選擇古魔肉身重新入駐。不然他真有種調頭開熘、等步入元嬰後期更為保險之時再來一探的衝動。

他,不爭氣的...好怕呀。

“先破禁吧。之前推測,要麼用數道堪比元后的強大神識衝擊半日,消磨掉大部分的禁制威能;要麼以陣破陣,開啟一道口子的使之崩潰。無論哪種,怕是都要消耗不少精力。”

老古董催促道。

他很想知道,五千年前的天南人傑都從墜魔谷內帶出了哪些東西,又能為後人留下什麼好東西。再者,留下的功法與他一比如何。

每個時代的天驕,都有比上一比的傲骨。

“不用了,已經破開了!”

王離輕嘆道。

只見雙眸綻放藍光的分身青,蹲牆腳搗鼓的這一陣,透過靈眼先後尋到了幾處神識無法觸及的節點,再又利用一個陣盤跟十幾根陣旗、在一面玉璧上破開了一道缺口。

而千里之堤毀於蟻穴。

順著這道裂縫一路強行撕扯,這面玉璧上的禁陣轉瞬消除的乾乾淨淨。

“你的分身也練成了明清靈眼?”

大衍神君的第二元嬰動容問道。

“僥倖、僥倖。”

多年來,兩大分身沒事就去山川圖內吃龍鱗果、以及利用醇液配製的明清靈水洗滌雙眼,消耗的資源不是外人能夠想象的。

要沒點變化,王離可以直接鬱悶死。

“等等,這些年你總把分身窩在那捲圖畫世界裡,該不會利用上古妖修的那種移植技術,成功擴種了不少靈眼之樹吧?”

“不多,不多...嗯,百十株罷了。”

大衍神君:“...”

其實,王離只利用綠液擴種了十幾次,小瓶更多時間還是在為九千多種靈草服務。他現在在努力讓手中的九千多種靈草,每種至少有一株達到千年火候!如此,可為五隻卡在瓶頸期的千星蜂蜂后爭取多一些的底蘊。

或許小七等還未進階,五隻蜂后先一步達到堪比元嬰期的靈蟲成熟體階段。

等到四面玉璧接連告破,太妙神禁隨之瓦解。

一扇石門浮現於正前方。

老樣子,由元嬰分身青,全副武裝走在最前邊。之後是大衍神君的第二元嬰,再是王離居中策應、主持大局,最後由第三分身赤,盯著點後方。

石門開啟,一股腐朽的氣息撲面而來。

門後,是一處比之外殿還要大十數倍的另一處大廳。

中間豎著一棟小巧玲瓏的兩層閣樓。

閣樓通體用上佳的晶瑩寶玉凋刻而成,十餘丈高,其上每一寸都銘刻有精美靈動的符文,更有寶光閃爍,一看便頗為不凡。換而言之,整棟樓閣就是一件難得的法寶。

數丈高的門牌上,“玉磯閣”三個銀色古篆,凋龍化鳳竟在其間遊動。令王離與大衍神君兩位煉器宗師均都大開眼界。

“厲害,居然還是一位頗有功力的煉器宗師。”

老古董感嘆道。

這一刻,他與那位素未蒙面的天南狂修,莫名有種心心相惜之感。

然而王離見此,笑容頗為勉強,甚至可以說有點難看!

因為他知曉,這不是蒼坤上人的傑作,而是血焰古魔的能力之一。是血焰分魂奪舍後賦予蒼坤化身的技能。

“大廳中建造樓閣,大衍兄不覺得奇怪嗎?”

盯著樓閣前一張烏黑髮黃的陳舊供桌,特別是這張桌子上供奉著的一副長約兩尺、生怕外人發現不了的銀白色卷軸,王離深吸了一口氣。

“確實有些古怪。咦,這副供奉起來的畫軸,是用養魂木煉製的法器?”

竹筒內的大衍神君,只是神識一掃,便確定了卷軸的材質。

轉而立馬想到了什麼,傳音提醒道:

“小心點!”

因為這種情況,與他現在不死不活的情況,太相似了!

“嗯。”

本體不著痕跡的後退了數步,乾脆退至石門門口,隨之結界呈現,兩大分身則如臨大敵的護持在側。此時,他身披青霞仙衣與阮棉青衣,金絲掌套浮於雙手手面,頭頂乾坤花籃,腳踩淨蓮臺;神識波動間,快速佈下了大庚劍陣將供桌圍得嚴嚴實實。

這個過程中,畫卷並未有任何展開的跡象,這倒是讓王離一行鬆了口氣。

一拍儲物袋,取出一口近丈大箱。將之丟入劍陣內後,再以法力牽引畫軸靠近箱子。箱子開啟一角,露出內部的另一口箱子;再開開開...一口氣開了九口,直到一口三尺玉箱。

沒說的,這是一套特製法器。

隨之二話不說,把尚未展開的卷軸丟了進去!

關上玉箱後,一連張貼了三十多張封印符籙,把玉箱箱子口的縫隙都給嚴絲合縫了。

再關,再貼符。

這次貼的更多,全是這幾年第三分身赤,親筆勾勒的傑作。

一直到最外層的第九口合上,這次更是動用了從南隴侯儲物袋中得到的半張金色符籙:上古封禁符!

反正現在的他,距離製作出這種稀世寶符還有十萬八千里。

最後,取出十幾件從“千光寺”那群元嬰期老和尚手裡、化元順走的開光佛器,一咕嚕全用上:

“封!”

法寶寶箱一瞬光華大放,眨眼縮小為了巴掌大,落到了供桌上。十多件佛器則布成了一座巧妙的佛門陣法,以金色光罩的形式將箱子護持其中;隨後灑下“溫暖人心”的點點佛光將箱子包裹,幾個呼吸間,令法寶箱子充斥在了隱隱迴盪佛音的金光海洋之中。

“你這是?”

至於嗎?

拍了拍手,王離表示很有必要。

畢竟這次,他不準備帶著這玩意離開此地,他打算讓血焰古魔的這縷分魂繼續埋在這片大地下睡個回籠覺。

等他邁入元嬰後期、甚至化神之後,再來此地,跟那個見人就稱自己是蒼坤上人一縷殘魂的傢伙,面對面的聊聊天、談談人生理想!

“走,瞧瞧閣樓內都有些什麼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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