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劍陣秒殺大仙師

凡人修仙:從一介散修開始·一杯可樂不加冰·4,370·2026/3/27

“大五行擒仙手。” 一擊打出,天地失色。 燃燒著烈焰、縈繞著雷霆、鍍著一層金光與青芒的百丈大手浮現,掌心不但包含金木水火土五行屬性之力,另有冰風雷光暗等變異屬性交織,堪稱全面打擊。 可惜,在王離以身為餌,此人緊隨落網之後,結局便已然註定。 面對快速收縮的完整大庚劍陣,掉進劍陣中的此人,別說法力神識在大修士行列中並不出眾,就算換做半隻腳踏入化神領域的少數幾人,也沒有幸免的可能。甚至是真正的化神期大老掉裡邊,亦要脫層皮。 巨手拍在明滅不定、不斷切割的劍陣上,劍絲未曾崩斷,這招擒仙手反而斷了三根手指。 “怎麼可能?!” 這位呼仙師,滿臉的難以置信。 隨之而來的,是陣陣的心季與驚懼。 “是你...!” 他想起來了,這招他見過。 在十多年前,上任聖女被歹人引誘出聖殿、遭遇襲殺,兇手同樣使用過劍陣應對兩位大修士跟二十多位聖殿元嬰期長老的追擊。 只不過,當時的劍陣,給對方環繞的己身佈置,形成了幾乎絕對的防禦。 而現在,則是自身處於劍陣外,以劍陣之力絞殺困敵。 且威力之大,匪夷所思。 他的兩件高階古寶跟一件備用的頂尖法寶用來破陣,結果盡數損毀;現在哪怕用出壓箱底的秘技大五行擒仙手,居然同樣未能動搖劍陣分毫。 “道友好記性,那就更不能留你了。” 說話間,神識化千,將數百道劍絲精妙到絕巔的靈巧操控;與之同時,法力輸出加倍,極儘可能的催發每一柄融入了足量庚金的青竹蜂雲劍,令一條條劍絲更為寒光凜冽,使得劍陣威能成倍增幅。 呼仙師見狀,心驚肉跳。 “孫道友、徐道友,速來助我!” 臉面什麼的已經顧不上了,他只想儘快從中抽身。 體外撐起的四層如同光繭的護盾,以及兩件防禦不俗的古寶小盾跟身上穿著的這件古寶戰甲,給不了他半點安全感。 “你確定他們脫得開身?” 王離嘴角一勾,輕笑道。 只見雙方交戰中,大修士級數的戰力,幾乎形成了對峙。 何況他還刻意神識化形,與劍陣內的這廝在高空中進行著危險無比的神識較量,間接攔截了一條條神識傳音的求救訊號。這讓下方突兀各部,根本沒人意識到自家四大領袖之一,處境到了極其危險的境地。 戰場東南面三百里處,陰羅宗房宗主對上北寒山北玄老人。明眼人都看得出,兩人相互忌憚之下,都擱那摸魚呢。反正只要拖住對手,他們戰後該得的,一分不會少。 大家都是大晉的體麵人,豈會真的為了草原蠻子賣命? 別鬧。 戰場西北面數百里處,九仙宮宮主與新晉大修士田鍾鬥得你來我往。但只要不眼瞎,便能瞧出二人之間的貓膩。或者說,瞧出九仙宮這位老牌大修士在處處留手。否則田鍾的兩頭堪比八級妖獸的變異靈獸,大機率早被破去瞬移神通涼涼了。 總得來說就是,讓他九仙宮往死裡得罪慕蘭部族,沒門。 他又不是“突兀人的大善人”。 除非...加錢。 戰場西南面兩百多里的位置,青年模樣的突兀徐大仙師應對慕蘭的儒生仲神師。後者的土系術法信手拈來,盞茶就把數十近百里變成了尖錐石林!土遁術更是神出鬼沒!而前者依仗堪比化形期妖獸的靈犀孔雀,獲得了制空權! 於是形成了天空對戰大地的局面。 可以肯定,這兩人都是來真格的,都想把對方弄死。 戰場東北方三百里處,慕蘭一方擅長陣法的矮冬瓜,跟突兀部族的絕色俏寡婦孫仙師,那是你農我農。 恨不得把對方融化。 孫寡婦裸露在外的粉臂上,兩顆紫色的骷髏頭脫離而出,一化二、二話四的,幾個眨眼分裂出數萬鬼頭,厲鬼大陣鬼音沸騰。 畢姓小矮人,乾脆從上方砸出覆蓋三四十里的三層靈力疊陣,膽敢進入打擊範圍,必定上演火力全開的華麗場面。 再是突兀的老底蘊與慕蘭的祝神師,則在另一邊天空廝殺。 大修士的戰鬥餘波,很容易造成誤傷。而且是片殺。所以雙方在這點上,都很默契。 元嬰期之間,亦是陷入了焦灼。 雙方的四百多號人,殺得難解難分,誰也騰不開手來此馳援。 整片戰場大致呈現五處片區。 其一,數萬丈平流層之上、罡風層之下的打鬥。也就是王離所在。 其二,兩三萬丈平流層區域的激烈鬥法。 其三,萬丈平流層之下、數千丈對流層之上,數百元嬰期在此酣戰。 其四,千丈對流層之下,數萬結丹期跟近百萬築基期殊死搏殺。 最後,是逐漸擴散開的數百里主戰場緊鄰的邊緣四角,四處大修士戰圈鬥得難解難分。 眾多區域,唯有靠得最近的平流層所在,偶有向這邊投來些許關注。可卻同樣被神識化形的比拼攪亂了感知,無法探查到後方劍陣內呼仙師的悽慘模樣。 就在剛剛,他的左臂與小半片腦袋被收束的劍陣劍芒斬下,渾身更是劍痕密佈。若非自爆了幾件古寶暫時震開了合攏的劍陣,那一瞬的絞殺,他鐵定連元嬰都逃不掉的被切割成漫天細小碎片。 “該死。” 天要絕他呀! 不得已,捏碎了手中的一枚精美玉符。這是他們突兀部族特有的預警之物,上界天瀾聖獸多次短暫降臨時,給予他們一族的傳承之一。 十萬裡之內,持有同類玉符之人,可文字類的相互傳遞資訊,有點傳送簡訊的意思。 原時間線上,韓立始終甩不掉突兀追兵,除了人家有傳送陣的原因,也有這種玉符的功勞。 不過這中間存在一個不小的時差。根據距離,同類玉符浮現相應資訊的時間大有不同,且最快都得十息。可以瞧出,資訊傳遞的方式,並不是直線傳送,更似...高空拋物線?! 另外,千里之內,這玩意還不如一枚普通的傳音符來的效率而實在。 再者,這種玉符不適用於瞬息萬變的碾壓式戰鬥。 一方面,若接受資訊的隊友也在進行高烈度的戰鬥,不容許分神,你這一下突然打來的鈴聲,就不是通風報信,而是切切實實的坑隊友了。另一方面,中間的時差很可能導致你都涼了,訊息才傳到隊友手中,等隊友們匆匆趕來,或許你都被人毀屍滅跡了,給你收個屍都是奢求之事。 這亦是呼仙師沒有選擇用玉符傳遞文字類資訊的原因所在。 來不及的。 最後,煉化了這種類似法寶的玉符的持有者,可將自身短暫經歷的一切,透過捏碎玉符的方式快速傳遞給萬裡之內持有同類玉符之人。 有種傳送電子郵件的調調。 而這次,當是直線傳播了。 不可否認,這玩意戰略價值極高,非常難得。 可惜煉製不易,加上這期間的多次損耗,集整個突兀部族財力,數千年下來也才積攢二十多枚。遠遠做不到元嬰期高層一人一枚的地步。 隨著這位呼仙師捏碎手中玉符,先前經歷的畫面一息後傳送到了下方戰場多人手中。 頓時引起了連鎖騷動。 特別是三處大修士戰圈,四大突兀仙師的其他三位,二話不說舍了各自的對手,徑直殺向了數萬丈高空! 這不禁讓多有留手的王離,面色一變。 一拍儲物袋的取出了一枚款式相近的玉符,更是臉色逐漸陰沉了下來。這玩意,他曾經研究過,沒瞧出什麼名堂便丟到了一邊;現在,懂了,也晚了。 “聖女的玉符?果然,林丫頭果然折在的你手中。” 呼仙師凝聲道。 “哼,你們的前任聖女可不是王某辣手摧花幹掉的,她是被你們突兀人的世仇慕蘭人祝道友親手解決的。這點,留在祝老頭身上的印記,應該可以說明的吧?” 這鍋,王離不想背。 “沒用的,不用狡辯了,擒住聖女的人是你,只這一點便足夠了。現在,你的情報我已經傳出,大家都知曉了你就是當年的賊人,害得我等處處受制;等你把我也幹掉,我突兀部族自會新仇舊恨一起清算。說來,天南的王道友,那時的你,易容了吧?當真是厲害的藏匿手段,居然騙過了我等所有人的神識。” “呼道友的意思是,咱們雙方不死不休咯?” 王離沉聲道。 “那便看王道友你的選擇了。這世上從來沒有永遠的敵人,不是嗎?作為朋友,哪怕此前不打不相識,我突兀各部亦會友好相待;至於敵人,不管道友在天南是什麼身份,在大晉又有什麼後臺,我等...嘿嘿!” 老傢伙反倒悠哉了起來,像是跟某人於心理層面槓上了一般。 就賭對面青年會心存顧忌的跟他談條件。 “你威脅我?” 劍陣越收越緊,王離的心,也越來越沉。 呼大仙師聞言,輕輕挑眉:這廝什麼情況? 剛剛自己所言,字裡層面是有一點點威脅的意思;但更多的,不該是利益互換麼?咋就盯著那點威脅之意不放呢? “王道友覺得,僅憑你一人之力,能對抗我整個突兀各部嗎?此戰,慕蘭人很快便會見好就收,因為哪怕少去呼某,各階層修士的數量,仍然是我突兀一方佔據絕對優勢!抽出三四十位元嬰期圍困限制道友,並不是多麼困難之事...” 三四十位元嬰期,還沒聽說哪位大修士敢正面應對的。 “噗呲!” 劍光一絞,血花飛濺。 被斬碎成數百上千塊的呼大仙師,童孔瞪得老大,滿臉的錯愕。 殘損的元嬰亦是不可置信。 元神一化七,就遇奪路狂逃。換一位大修士,說不定真給對方熘掉;可惜,王離早有防備。 “嗞嗞…” 球形雷網一閃,七道分念盡數湮滅。 “本來只打算重創於你,畢竟慕蘭人給王某的報酬僅僅一根翎羽罷了。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揭露王某的一重身份呀。雖然這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身份,可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最糟糕的是,你不該威脅王某。” 哪怕百分之一乃至萬分之一被報復的可能,他都不想冒。 原時間線上,昆吾山一役結束,獲得巨大利益並身懷化神乃至飛昇隱秘的韓立,居然沒被佔據了整個草原的突兀高層惦記上。要說是忌憚這個可以斬殺大修士的元嬰中期,肯定非常忌憚;可要說忌憚到害怕,則委實小覷了整個突兀的底蘊。 此外,折了徐大仙師的突兀部族,居然沒被底蘊保全完好的慕蘭人趁機反撲,更是透著詭異。 且韓立從乾老魔身上得到封魂咒解除之法,不想著趕緊回返天南救老婆,反而跑去遙遠的極北冰海訪友...神之邏輯。 “小子,你這...” 竹筒內,大衍神君怔住了。 “大衍兄,準備好一場惡戰吧。” 王離嘆道。 “不殺此人,應該不至於吧?” 老古董言語中帶著不確定的疑惑。 “王某是個小心眼,以己度人,事後肯定要找回場子的。且先前拐了人家聖女,搶了人家聖獸分身,壞了人家諸多傳送陣佈局跟儲備物資,今兒個又幫慕蘭打贏了戰爭。道友以為,突兀人這般大度好說話的?” 已經得罪死了呀。 如果呼大仙師沒鬧麼蛾子捏碎玉符,未曾揭露他吳友德的身份,大家一切好商量。可惜,沒那麼多如果。 現在不宰了這貨,待其脫困後或許立馬跟慕蘭人和談,先讓出利益穩住慕蘭那邊;轉而就是四大元嬰後期跟百多元嬰期一起懟他了。 這套路,他熟。 “你這是打算將突兀人趕盡殺絕?” 大衍神君凝聲道。 “不是我要將突兀趕盡殺絕,而是他們不知死活衝上來逼我!再者,我只弄死這幾個高層,其他人交給慕蘭人去解決。我還不信了,偌大慕蘭部族,還搞不定群龍無首、一盤散沙的突兀世仇。相信慕蘭人很高興我幫他們牽制住三大戰力吧。” 既然都得罪狠了,那便往死裡整算球。 遁光一起,踩爆空氣,原處炸開一圈百餘丈的空氣漣漪。 後方的大庚劍陣轉瞬一分為二,隨即化作兩條金青色的劍之遊龍,分別殺向徐姓青年跟孫姓俏寡婦。 紅袍老者,王離則筆直撞了上去。 呼姓大仙師身死的瞬間,整個戰場為之一滯! 無數高階修士,童孔直收縮的仰頭看向上方,半天合不攏嘴。待見到王離不退反進、不逃反戰的直衝而下,更是震駭的無以復加。 這是要,以一敵三?! “天南之地、大晉西靈,出了個相當了不得的傢伙呀!” 祝神師跟另外兩位隔空對視了一眼,跟著不帶半點遲疑,悍然殺向了己方略顯頹勢的元嬰期戰場! 《基因大時代》 這一戰,無疑將載入草原的史冊,被人當做傳記傳頌千年萬年。 訊息更會流入大晉,引得無數頂級戰力側目,甚至往天南一行。 一戰成名,天下驚。

“大五行擒仙手。”

一擊打出,天地失色。

燃燒著烈焰、縈繞著雷霆、鍍著一層金光與青芒的百丈大手浮現,掌心不但包含金木水火土五行屬性之力,另有冰風雷光暗等變異屬性交織,堪稱全面打擊。

可惜,在王離以身為餌,此人緊隨落網之後,結局便已然註定。

面對快速收縮的完整大庚劍陣,掉進劍陣中的此人,別說法力神識在大修士行列中並不出眾,就算換做半隻腳踏入化神領域的少數幾人,也沒有幸免的可能。甚至是真正的化神期大老掉裡邊,亦要脫層皮。

巨手拍在明滅不定、不斷切割的劍陣上,劍絲未曾崩斷,這招擒仙手反而斷了三根手指。

“怎麼可能?!”

這位呼仙師,滿臉的難以置信。

隨之而來的,是陣陣的心季與驚懼。

“是你...!”

他想起來了,這招他見過。

在十多年前,上任聖女被歹人引誘出聖殿、遭遇襲殺,兇手同樣使用過劍陣應對兩位大修士跟二十多位聖殿元嬰期長老的追擊。

只不過,當時的劍陣,給對方環繞的己身佈置,形成了幾乎絕對的防禦。

而現在,則是自身處於劍陣外,以劍陣之力絞殺困敵。

且威力之大,匪夷所思。

他的兩件高階古寶跟一件備用的頂尖法寶用來破陣,結果盡數損毀;現在哪怕用出壓箱底的秘技大五行擒仙手,居然同樣未能動搖劍陣分毫。

“道友好記性,那就更不能留你了。”

說話間,神識化千,將數百道劍絲精妙到絕巔的靈巧操控;與之同時,法力輸出加倍,極儘可能的催發每一柄融入了足量庚金的青竹蜂雲劍,令一條條劍絲更為寒光凜冽,使得劍陣威能成倍增幅。

呼仙師見狀,心驚肉跳。

“孫道友、徐道友,速來助我!”

臉面什麼的已經顧不上了,他只想儘快從中抽身。

體外撐起的四層如同光繭的護盾,以及兩件防禦不俗的古寶小盾跟身上穿著的這件古寶戰甲,給不了他半點安全感。

“你確定他們脫得開身?”

王離嘴角一勾,輕笑道。

只見雙方交戰中,大修士級數的戰力,幾乎形成了對峙。

何況他還刻意神識化形,與劍陣內的這廝在高空中進行著危險無比的神識較量,間接攔截了一條條神識傳音的求救訊號。這讓下方突兀各部,根本沒人意識到自家四大領袖之一,處境到了極其危險的境地。

戰場東南面三百里處,陰羅宗房宗主對上北寒山北玄老人。明眼人都看得出,兩人相互忌憚之下,都擱那摸魚呢。反正只要拖住對手,他們戰後該得的,一分不會少。

大家都是大晉的體麵人,豈會真的為了草原蠻子賣命?

別鬧。

戰場西北面數百里處,九仙宮宮主與新晉大修士田鍾鬥得你來我往。但只要不眼瞎,便能瞧出二人之間的貓膩。或者說,瞧出九仙宮這位老牌大修士在處處留手。否則田鍾的兩頭堪比八級妖獸的變異靈獸,大機率早被破去瞬移神通涼涼了。

總得來說就是,讓他九仙宮往死裡得罪慕蘭部族,沒門。

他又不是“突兀人的大善人”。

除非...加錢。

戰場西南面兩百多里的位置,青年模樣的突兀徐大仙師應對慕蘭的儒生仲神師。後者的土系術法信手拈來,盞茶就把數十近百里變成了尖錐石林!土遁術更是神出鬼沒!而前者依仗堪比化形期妖獸的靈犀孔雀,獲得了制空權!

於是形成了天空對戰大地的局面。

可以肯定,這兩人都是來真格的,都想把對方弄死。

戰場東北方三百里處,慕蘭一方擅長陣法的矮冬瓜,跟突兀部族的絕色俏寡婦孫仙師,那是你農我農。

恨不得把對方融化。

孫寡婦裸露在外的粉臂上,兩顆紫色的骷髏頭脫離而出,一化二、二話四的,幾個眨眼分裂出數萬鬼頭,厲鬼大陣鬼音沸騰。

畢姓小矮人,乾脆從上方砸出覆蓋三四十里的三層靈力疊陣,膽敢進入打擊範圍,必定上演火力全開的華麗場面。

再是突兀的老底蘊與慕蘭的祝神師,則在另一邊天空廝殺。

大修士的戰鬥餘波,很容易造成誤傷。而且是片殺。所以雙方在這點上,都很默契。

元嬰期之間,亦是陷入了焦灼。

雙方的四百多號人,殺得難解難分,誰也騰不開手來此馳援。

整片戰場大致呈現五處片區。

其一,數萬丈平流層之上、罡風層之下的打鬥。也就是王離所在。

其二,兩三萬丈平流層區域的激烈鬥法。

其三,萬丈平流層之下、數千丈對流層之上,數百元嬰期在此酣戰。

其四,千丈對流層之下,數萬結丹期跟近百萬築基期殊死搏殺。

最後,是逐漸擴散開的數百里主戰場緊鄰的邊緣四角,四處大修士戰圈鬥得難解難分。

眾多區域,唯有靠得最近的平流層所在,偶有向這邊投來些許關注。可卻同樣被神識化形的比拼攪亂了感知,無法探查到後方劍陣內呼仙師的悽慘模樣。

就在剛剛,他的左臂與小半片腦袋被收束的劍陣劍芒斬下,渾身更是劍痕密佈。若非自爆了幾件古寶暫時震開了合攏的劍陣,那一瞬的絞殺,他鐵定連元嬰都逃不掉的被切割成漫天細小碎片。

“該死。”

天要絕他呀!

不得已,捏碎了手中的一枚精美玉符。這是他們突兀部族特有的預警之物,上界天瀾聖獸多次短暫降臨時,給予他們一族的傳承之一。

十萬裡之內,持有同類玉符之人,可文字類的相互傳遞資訊,有點傳送簡訊的意思。

原時間線上,韓立始終甩不掉突兀追兵,除了人家有傳送陣的原因,也有這種玉符的功勞。

不過這中間存在一個不小的時差。根據距離,同類玉符浮現相應資訊的時間大有不同,且最快都得十息。可以瞧出,資訊傳遞的方式,並不是直線傳送,更似...高空拋物線?!

另外,千里之內,這玩意還不如一枚普通的傳音符來的效率而實在。

再者,這種玉符不適用於瞬息萬變的碾壓式戰鬥。

一方面,若接受資訊的隊友也在進行高烈度的戰鬥,不容許分神,你這一下突然打來的鈴聲,就不是通風報信,而是切切實實的坑隊友了。另一方面,中間的時差很可能導致你都涼了,訊息才傳到隊友手中,等隊友們匆匆趕來,或許你都被人毀屍滅跡了,給你收個屍都是奢求之事。

這亦是呼仙師沒有選擇用玉符傳遞文字類資訊的原因所在。

來不及的。

最後,煉化了這種類似法寶的玉符的持有者,可將自身短暫經歷的一切,透過捏碎玉符的方式快速傳遞給萬裡之內持有同類玉符之人。

有種傳送電子郵件的調調。

而這次,當是直線傳播了。

不可否認,這玩意戰略價值極高,非常難得。

可惜煉製不易,加上這期間的多次損耗,集整個突兀部族財力,數千年下來也才積攢二十多枚。遠遠做不到元嬰期高層一人一枚的地步。

隨著這位呼仙師捏碎手中玉符,先前經歷的畫面一息後傳送到了下方戰場多人手中。

頓時引起了連鎖騷動。

特別是三處大修士戰圈,四大突兀仙師的其他三位,二話不說舍了各自的對手,徑直殺向了數萬丈高空!

這不禁讓多有留手的王離,面色一變。

一拍儲物袋的取出了一枚款式相近的玉符,更是臉色逐漸陰沉了下來。這玩意,他曾經研究過,沒瞧出什麼名堂便丟到了一邊;現在,懂了,也晚了。

“聖女的玉符?果然,林丫頭果然折在的你手中。”

呼仙師凝聲道。

“哼,你們的前任聖女可不是王某辣手摧花幹掉的,她是被你們突兀人的世仇慕蘭人祝道友親手解決的。這點,留在祝老頭身上的印記,應該可以說明的吧?”

這鍋,王離不想背。

“沒用的,不用狡辯了,擒住聖女的人是你,只這一點便足夠了。現在,你的情報我已經傳出,大家都知曉了你就是當年的賊人,害得我等處處受制;等你把我也幹掉,我突兀部族自會新仇舊恨一起清算。說來,天南的王道友,那時的你,易容了吧?當真是厲害的藏匿手段,居然騙過了我等所有人的神識。”

“呼道友的意思是,咱們雙方不死不休咯?”

王離沉聲道。

“那便看王道友你的選擇了。這世上從來沒有永遠的敵人,不是嗎?作為朋友,哪怕此前不打不相識,我突兀各部亦會友好相待;至於敵人,不管道友在天南是什麼身份,在大晉又有什麼後臺,我等...嘿嘿!”

老傢伙反倒悠哉了起來,像是跟某人於心理層面槓上了一般。

就賭對面青年會心存顧忌的跟他談條件。

“你威脅我?”

劍陣越收越緊,王離的心,也越來越沉。

呼大仙師聞言,輕輕挑眉:這廝什麼情況?

剛剛自己所言,字裡層面是有一點點威脅的意思;但更多的,不該是利益互換麼?咋就盯著那點威脅之意不放呢?

“王道友覺得,僅憑你一人之力,能對抗我整個突兀各部嗎?此戰,慕蘭人很快便會見好就收,因為哪怕少去呼某,各階層修士的數量,仍然是我突兀一方佔據絕對優勢!抽出三四十位元嬰期圍困限制道友,並不是多麼困難之事...”

三四十位元嬰期,還沒聽說哪位大修士敢正面應對的。

“噗呲!”

劍光一絞,血花飛濺。

被斬碎成數百上千塊的呼大仙師,童孔瞪得老大,滿臉的錯愕。

殘損的元嬰亦是不可置信。

元神一化七,就遇奪路狂逃。換一位大修士,說不定真給對方熘掉;可惜,王離早有防備。

“嗞嗞…”

球形雷網一閃,七道分念盡數湮滅。

“本來只打算重創於你,畢竟慕蘭人給王某的報酬僅僅一根翎羽罷了。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揭露王某的一重身份呀。雖然這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身份,可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最糟糕的是,你不該威脅王某。”

哪怕百分之一乃至萬分之一被報復的可能,他都不想冒。

原時間線上,昆吾山一役結束,獲得巨大利益並身懷化神乃至飛昇隱秘的韓立,居然沒被佔據了整個草原的突兀高層惦記上。要說是忌憚這個可以斬殺大修士的元嬰中期,肯定非常忌憚;可要說忌憚到害怕,則委實小覷了整個突兀的底蘊。

此外,折了徐大仙師的突兀部族,居然沒被底蘊保全完好的慕蘭人趁機反撲,更是透著詭異。

且韓立從乾老魔身上得到封魂咒解除之法,不想著趕緊回返天南救老婆,反而跑去遙遠的極北冰海訪友...神之邏輯。

“小子,你這...”

竹筒內,大衍神君怔住了。

“大衍兄,準備好一場惡戰吧。”

王離嘆道。

“不殺此人,應該不至於吧?”

老古董言語中帶著不確定的疑惑。

“王某是個小心眼,以己度人,事後肯定要找回場子的。且先前拐了人家聖女,搶了人家聖獸分身,壞了人家諸多傳送陣佈局跟儲備物資,今兒個又幫慕蘭打贏了戰爭。道友以為,突兀人這般大度好說話的?”

已經得罪死了呀。

如果呼大仙師沒鬧麼蛾子捏碎玉符,未曾揭露他吳友德的身份,大家一切好商量。可惜,沒那麼多如果。

現在不宰了這貨,待其脫困後或許立馬跟慕蘭人和談,先讓出利益穩住慕蘭那邊;轉而就是四大元嬰後期跟百多元嬰期一起懟他了。

這套路,他熟。

“你這是打算將突兀人趕盡殺絕?”

大衍神君凝聲道。

“不是我要將突兀趕盡殺絕,而是他們不知死活衝上來逼我!再者,我只弄死這幾個高層,其他人交給慕蘭人去解決。我還不信了,偌大慕蘭部族,還搞不定群龍無首、一盤散沙的突兀世仇。相信慕蘭人很高興我幫他們牽制住三大戰力吧。”

既然都得罪狠了,那便往死裡整算球。

遁光一起,踩爆空氣,原處炸開一圈百餘丈的空氣漣漪。

後方的大庚劍陣轉瞬一分為二,隨即化作兩條金青色的劍之遊龍,分別殺向徐姓青年跟孫姓俏寡婦。

紅袍老者,王離則筆直撞了上去。

呼姓大仙師身死的瞬間,整個戰場為之一滯!

無數高階修士,童孔直收縮的仰頭看向上方,半天合不攏嘴。待見到王離不退反進、不逃反戰的直衝而下,更是震駭的無以復加。

這是要,以一敵三?!

“天南之地、大晉西靈,出了個相當了不得的傢伙呀!”

祝神師跟另外兩位隔空對視了一眼,跟著不帶半點遲疑,悍然殺向了己方略顯頹勢的元嬰期戰場!

《基因大時代》

這一戰,無疑將載入草原的史冊,被人當做傳記傳頌千年萬年。

訊息更會流入大晉,引得無數頂級戰力側目,甚至往天南一行。

一戰成名,天下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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