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打出王炸效果的感情牌

凡人修仙:從一介散修開始·一杯可樂不加冰·3,957·2026/3/27

下界。 聖殿所在。 眾人身前那盞古燈。 隨著燈焰的盛烈,一股異常強盛的靈氣波動擴散開,一道火焰神鳥的虛影從烈焰中浮現。 “拜見聖禽。” 包括王離在內,殿中幾人盡數抱拳一禮。 “終於重新聯絡上了。” 聖禽略作感慨,面上一閃而逝的激動,也不知是不是眾人眼睛花了。 神鳥虛影隨即將目光落在了王離身上: “是你?你小子...當年順走大量燈油...把本座坑得...好苦!咦?你居然化神了?!” 隔著兩界,傳音模模湖湖的; 不過殿中之人都能聽清,也因此齊齊為之一滯。 偷燈油? 什麼時候的事? 他們怎麼不知道? “前輩,看來您已經見到了想見的那位老祖?!” 心中雖然緊張,但王離還是強自鎮定。 不僅不能在這位面前露怯,更不能在這位已經招惹上的另一位更狠的存在面前...半點躊躇不定! 在元剎分念面前,他為自家道侶爭取到了一張門票; 在敖嘯面前,他則需要為自己爭取一張門票! ... 靈界。 鳥籠外一處殿廳當中。 上座者,是一不怒自威的銀髮中年; 下邊,則盤坐著一名身披火色羽衣、身前懸浮一盞燃燒正旺的古燈的美婦。 此婦人身前的燈盞燈焰中,浮現的正是下界慕蘭聖殿眾人的身影。 一眾的身影在燈焰中顯得尤為虛澹,不時會隨著燈焰突兀的一陣搖曳,而出現波動恍忽。 這意味著彼此間的聯絡,有被強烈的空間風暴恰巧途經“連線區”; 當然,也有介面之力幹擾的因素在內。 眾人身影之所以顯得虛澹,正是介面之力影響所致。 正當一身火羽的美婦想要問責某人,浪費寶貴的通話時間;殿廳上座的銀髮中年驀地起身,一步踏出來到了相較於幾年前豐滿滋潤了一點點的婦人身畔,隨即探手搭在了美婦的肩頭上: “由老朽來跟那位小友溝通溝通吧。” 說著,施展了某種針對自家靈獸的秘法,接管了聖禽的許多東西。 包括一些特殊的印記! ... 於是,下界慕蘭聖殿。 眾人身前。 燈焰中原本呈現的火焰神鳥虛影,陡然換做一名看不清面容的男修身影。 且透過旺盛燃燒的燈焰透出的略帶磁性的傳音,亦可分辨出此人非是聖禽,而是另一位。 “小友知曉我家玲瓏的訊息?可否告知老朽,必有重謝!是需要修行資源送往下界助小友提升修為後飛昇,還是隨著玲瓏那丫頭一同走逆靈通道上來,老朽皆可滿足小友!” 短短幾句話,其中的資訊量相當大。 饒是王離,也被對方的突然出現以及滿滿的誠意給鎮住了。 聖殿一群人,則幾乎石化! 自家聖禽呢? 而且,此人好大的口氣! 問題是,你誰呀你? 但轉念一想,自家聖禽從對方開口之後,再無任何動靜;立馬意識到,此人定然大有來頭,地位與實力怕是還要強於自家聖禽! “銀月狼族...敖嘯前輩?” 王離試探著問道。 “哦?小友你是土生土長的下界生靈吧?居然知曉老朽的存在?” 銀髮中年大感意外。 王離則已然確定了另一件事,那便是:聖禽沒有將他當年提出的那些要求如數向這位訴說,必然是用話術換了一些詞彙,間接隱瞞了很多他讓代為傳遞的“狂妄之言”。 如此做法,眼下設身處地的稍一分析,就明白了。 聖禽這是在“自救”! 他王某人是隔界放話,上邊又沒法跨界秒殺他; 聖禽卻是面對面交談,生死全在對方一念之間! 其中的壓力之大,只有真正面對時才能明白! 真要敢把他當時的話原封不動說給敖嘯老祖聽,燈焰中的這位大乘老祖大機率會非常生氣,而生氣的後果無疑很嚴重。 絕對討不了好果子吃那種。 可第一序列的受害者,又絕對不可能是下界的他; 那麼,只能是上界當面的那誰... 咳咳...! 無量天尊! 這些年,想必聖禽受了不少苦吧? 豐腴的身子骨有沒有因為擔驚受怕變瘦? 思緒電轉。 王離剎那間想了很多。 在對上燈焰中那對眸光並不凌厲、卻給他危險無比的虛幻之眸後,立馬掐斷了放飛的雜念。 躬身一拜: “晚輩得先人的指點,方有今日修為;得先人的庇佑與福澤,方有今日成就。有關老祖的隻言片語,皆得自先人留下的上古手札。先人對前輩您推崇備至!可惜,貌似又都因捲入狼族內部的一些爭鬥遭了無妄之災,成了一抔黃土!” 說完這幾句話,對於敖嘯的恭敬之色消失不見。 臉上也變得面無表情。 “小友何意?” 靈界的敖嘯老祖,眉頭微微蹙起。 他從這個人類年輕人口中,聽出了對於狼族的一絲怨憤! 但這份恨從何而來? 還有對方口中的先人又是誰? 怎麼跟狼族內部問題扯上關係了? 狼族唯一的問題... 等等! 不會吧? “前輩看來一無所知呢!呵,數萬年來,一無所知的大乘老祖!” 這次,嘴角一勾,是毫不掩飾的譏笑。 那份陰陽怪氣,嚇得慕蘭聖殿一眾臉色瞬間慘白,紛紛往後倒退! 見了鬼一般! 大老,你知道自己再跟誰說話不? 至少都是聖禽層次的上界大能啊喂! 然而出乎眾人預料的是,敖嘯沒有為此生氣,只是耐心的尋問其中的緣由: “可否將你所知的告知老朽?” 天底下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同樣的,也不該有無緣無故的仇恨! 這裡邊,定然有許多故事與誤會。 王離聞言見狀,暗鬆了口氣。 揹負在後捏緊的左手,隨之鬆開。 “此界上古魔劫,晚輩的先人拼死而戰,未曾鬆懈半分;為了兩族之繁榮昌盛,殫精竭慮、嘔心瀝血!不說有多大功勞,卻也有莫大苦勞!可魔族即將被逼退之際,一條小型逆靈通道開啟,玲瓏公主帶著重傷降臨!隨即慘遭古魔界元剎聖祖分念奪舍! 致使戰局出現變化! 畢竟公主身份特殊,是銀月狼族驚才絕豔、風采驚世的天驕,降臨修士中不少人知悉,哪敢真的把沒有退路的元剎分念如何? 老祖您說呢?” 靈界。 敖嘯麵皮一抽。 “付出巨大代價後,加之玲瓏公主一體雙魂...” “你竟知曉此事?” 聽到這裡,敖嘯眼眸大亮,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前輩,燈油不多,您這樣,不好。” 沒有批評誰的意思,可敖嘯果斷閉嘴。 他已經可以七分確定,此子確實知曉玲瓏那丫頭的情況。 因為自家寶貝孫女一體雙魂這事,狼族自身知曉的也沒幾人。 這自是令他大為高興。 高興起來,一些小瑕疵也就沒當回事了。 小孩子嘛,鬧點情緒可以理解。 “玲瓏不愧銀月狼族的大公主,主魂雖然遭受重創,卻在被元剎分念奪舍前逃出;次魂則引而不發,在我家先祖與上古諸位先賢決戰元剎分念之際,突然從體內發難,爭奪肉身的控制權! 藉此,我人妖兩族大勝。 魔劫擴散之勢,也得到了有效遏止,魔族大軍紛紛退回那道空間通道內。” 一邊不著痕跡的拍著玲瓏的馬屁,當著人家家長的面表揚後代; 轉頭又提及自己這邊的犧牲與付出。 比如: “魔劫雖然得到了控制,可魔族卻留下一個大大的爛攤子!我家先祖跟上古的先賢們為了此界,好多人冒著壽元大限即將逼近的風險,收攏天地間的魔氣分割槽域鎮封! 無邊海鎮壓著萬丈魔氣! 使得曾經靈脈寶地的億萬裡無邊海成了一片汙穢渾濁之海,再不見半點靈氣。 少有的幾座仙山,如昆吾山等,為了鎮壓真魔氣,被封印不能為後人所用。 天沙大陸、五龍海、亂星海... 十多處魔眼魔穴,都是一顆顆隨時可以傾覆此界的定時炸彈!” 甭管王離說的是真是假。 反正沒誰能揭穿他,他說是真的,那就是真的。 與外界斷絕聯絡、無法獲悉情報的玲瓏都不能反駁。 (這也是王離一直不用銀月的原因之一,讓其無法得悉人界現狀。) 慕蘭人同樣不知情,一個個的反而露出若有所思跟原來如此的表情,堪稱最佳助攻。 這不,敖嘯瞧見殿中眾人的神色變化,心中多少有點數了。 “咱們這一界苦呀。 然而再苦,大家都在全力救助玲瓏公主,幫助對付其體內的元剎分念!” 到了,停了。 某人不說話了,只是眼露悲痛之色。 “玲瓏怎麼樣了?” 敖嘯老祖的心,提了起來。 聖禽則在內心瘋狂吐槽。 她雖然不能說話,但她聽到了交流的所有。 她雖然不確定玲瓏具體被封印在哪,可她知曉一定還未出事,否則姓王的小子不敢把這事捅出來。 這種破事藏著掖著躲著還來不及呢! “為了將下界的訊息傳上去,也因為許多先賢連年大戰實在是熬不住了,更為了暫時封印中的玲瓏公主,為了向上界尋求幫助;部分降臨者跟修為到了化神期的先賢們,選擇召喚逆靈通道,先回返上界將此界之事詳盡備桉!這其中,便有晚輩的先祖! 可晚輩就不明白了! 付出了那麼大代價,做出了那麼多犧牲與貢獻,為什麼這批上去的人,全沒了訊息?! 逼得暫時留下來的那些先輩,要麼重傷不治、要麼壽元到了坐化,要麼只能冒險走空間節點偷渡! 先輩們做錯了什麼? 上界為什麼如此對待他們這些功臣? 前輩,敖嘯老祖,銀月狼族的老祖宗,您能告知區區在下嗎? 到底是為什麼?” 這一瞬。 老狼,沉默了。 一股無名怒火在胸中滋生! 他沒有收到任何有關此界的訊息! 沒有收到任何有關自家孫女的情報! 那麼答桉只有一個: 被人截住了! 所有知情者,無一例外,全在向他這裡傳遞訊息的途中,被斬草除根了! 此子的先祖,無疑是其中一員。 難怪對於他狼族,有著壓抑的恨意。 換他,他也恨。 “後續的飛昇者呢?” 強忍下心中的怒火,中年人聞聲問道。 這股怒火,他不會向此子發洩,他會去尋一個最有可能這麼幹的傢伙,告訴對方誰才是狼族乃至靈界妖族的主宰! “留下的知情者,後來哪怕走空間節點僥倖偷渡成功的,他們敢說嗎?誰知道是老祖你不想孫女迴歸,還是某些大人物不想玲瓏公主回返族內? 不說,沒事; 開口,就是死! 他們能怎麼辦? 他們連下界的任何情報都不敢透露吧!作為英雄,卻只能如下水道里的老鼠臭蟲般藏著窩著! 哈哈哈...” 王離笑了,笑著笑著滿眼淚水。 堂堂人界最強者,也會流淚。 殿中卻無一人嘲笑,相反,他們生出的,是濃濃的感慨,以及分外的一抹心痛。 透過燈焰看到這一幕的敖嘯,牙齒咬得脆響。 聖禽則收起了之前對於某人的氣氛,多了幾分憐憫。 原來這傢伙,也是個可憐人。 下界什麼情況,她還是知曉一二的:修煉不到化神後期飛昇境界的。 能在那種環境化神,放在上古,修煉到飛昇層次,至少一半的機率吧。 對方天賦才情一點不少,卻只能走僅有一絲希望的節點偷渡。 此外,揹負著祖上的榮光與悲憤。 如今更是向大乘期孤注一擲的發出質問。 真的不太容易了。 竹筒內。 大衍神君。 早已目瞪口呆! 先前說好的跟大乘期分念放對呢? 你就是這樣放對? 王離表示,他也很無奈啊。 聖禽有些話沒跟人家敖嘯老祖說清楚,他總不能上趕著把對方往死裡得罪吧? 那是最後不得已的選項好不! 能有更好的可選項,腦子抽了才去硬剛。 打感情牌多好呀。 演技而已。 周邊還有幾名免費的合格群演。

下界。

聖殿所在。

眾人身前那盞古燈。

隨著燈焰的盛烈,一股異常強盛的靈氣波動擴散開,一道火焰神鳥的虛影從烈焰中浮現。

“拜見聖禽。”

包括王離在內,殿中幾人盡數抱拳一禮。

“終於重新聯絡上了。”

聖禽略作感慨,面上一閃而逝的激動,也不知是不是眾人眼睛花了。

神鳥虛影隨即將目光落在了王離身上:

“是你?你小子...當年順走大量燈油...把本座坑得...好苦!咦?你居然化神了?!”

隔著兩界,傳音模模湖湖的;

不過殿中之人都能聽清,也因此齊齊為之一滯。

偷燈油?

什麼時候的事?

他們怎麼不知道?

“前輩,看來您已經見到了想見的那位老祖?!”

心中雖然緊張,但王離還是強自鎮定。

不僅不能在這位面前露怯,更不能在這位已經招惹上的另一位更狠的存在面前...半點躊躇不定!

在元剎分念面前,他為自家道侶爭取到了一張門票;

在敖嘯面前,他則需要為自己爭取一張門票!

...

靈界。

鳥籠外一處殿廳當中。

上座者,是一不怒自威的銀髮中年;

下邊,則盤坐著一名身披火色羽衣、身前懸浮一盞燃燒正旺的古燈的美婦。

此婦人身前的燈盞燈焰中,浮現的正是下界慕蘭聖殿眾人的身影。

一眾的身影在燈焰中顯得尤為虛澹,不時會隨著燈焰突兀的一陣搖曳,而出現波動恍忽。

這意味著彼此間的聯絡,有被強烈的空間風暴恰巧途經“連線區”;

當然,也有介面之力幹擾的因素在內。

眾人身影之所以顯得虛澹,正是介面之力影響所致。

正當一身火羽的美婦想要問責某人,浪費寶貴的通話時間;殿廳上座的銀髮中年驀地起身,一步踏出來到了相較於幾年前豐滿滋潤了一點點的婦人身畔,隨即探手搭在了美婦的肩頭上:

“由老朽來跟那位小友溝通溝通吧。”

說著,施展了某種針對自家靈獸的秘法,接管了聖禽的許多東西。

包括一些特殊的印記!

...

於是,下界慕蘭聖殿。

眾人身前。

燈焰中原本呈現的火焰神鳥虛影,陡然換做一名看不清面容的男修身影。

且透過旺盛燃燒的燈焰透出的略帶磁性的傳音,亦可分辨出此人非是聖禽,而是另一位。

“小友知曉我家玲瓏的訊息?可否告知老朽,必有重謝!是需要修行資源送往下界助小友提升修為後飛昇,還是隨著玲瓏那丫頭一同走逆靈通道上來,老朽皆可滿足小友!”

短短幾句話,其中的資訊量相當大。

饒是王離,也被對方的突然出現以及滿滿的誠意給鎮住了。

聖殿一群人,則幾乎石化!

自家聖禽呢?

而且,此人好大的口氣!

問題是,你誰呀你?

但轉念一想,自家聖禽從對方開口之後,再無任何動靜;立馬意識到,此人定然大有來頭,地位與實力怕是還要強於自家聖禽!

“銀月狼族...敖嘯前輩?”

王離試探著問道。

“哦?小友你是土生土長的下界生靈吧?居然知曉老朽的存在?”

銀髮中年大感意外。

王離則已然確定了另一件事,那便是:聖禽沒有將他當年提出的那些要求如數向這位訴說,必然是用話術換了一些詞彙,間接隱瞞了很多他讓代為傳遞的“狂妄之言”。

如此做法,眼下設身處地的稍一分析,就明白了。

聖禽這是在“自救”!

他王某人是隔界放話,上邊又沒法跨界秒殺他;

聖禽卻是面對面交談,生死全在對方一念之間!

其中的壓力之大,只有真正面對時才能明白!

真要敢把他當時的話原封不動說給敖嘯老祖聽,燈焰中的這位大乘老祖大機率會非常生氣,而生氣的後果無疑很嚴重。

絕對討不了好果子吃那種。

可第一序列的受害者,又絕對不可能是下界的他;

那麼,只能是上界當面的那誰...

咳咳...!

無量天尊!

這些年,想必聖禽受了不少苦吧?

豐腴的身子骨有沒有因為擔驚受怕變瘦?

思緒電轉。

王離剎那間想了很多。

在對上燈焰中那對眸光並不凌厲、卻給他危險無比的虛幻之眸後,立馬掐斷了放飛的雜念。

躬身一拜:

“晚輩得先人的指點,方有今日修為;得先人的庇佑與福澤,方有今日成就。有關老祖的隻言片語,皆得自先人留下的上古手札。先人對前輩您推崇備至!可惜,貌似又都因捲入狼族內部的一些爭鬥遭了無妄之災,成了一抔黃土!”

說完這幾句話,對於敖嘯的恭敬之色消失不見。

臉上也變得面無表情。

“小友何意?”

靈界的敖嘯老祖,眉頭微微蹙起。

他從這個人類年輕人口中,聽出了對於狼族的一絲怨憤!

但這份恨從何而來?

還有對方口中的先人又是誰?

怎麼跟狼族內部問題扯上關係了?

狼族唯一的問題...

等等!

不會吧?

“前輩看來一無所知呢!呵,數萬年來,一無所知的大乘老祖!”

這次,嘴角一勾,是毫不掩飾的譏笑。

那份陰陽怪氣,嚇得慕蘭聖殿一眾臉色瞬間慘白,紛紛往後倒退!

見了鬼一般!

大老,你知道自己再跟誰說話不?

至少都是聖禽層次的上界大能啊喂!

然而出乎眾人預料的是,敖嘯沒有為此生氣,只是耐心的尋問其中的緣由:

“可否將你所知的告知老朽?”

天底下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同樣的,也不該有無緣無故的仇恨!

這裡邊,定然有許多故事與誤會。

王離聞言見狀,暗鬆了口氣。

揹負在後捏緊的左手,隨之鬆開。

“此界上古魔劫,晚輩的先人拼死而戰,未曾鬆懈半分;為了兩族之繁榮昌盛,殫精竭慮、嘔心瀝血!不說有多大功勞,卻也有莫大苦勞!可魔族即將被逼退之際,一條小型逆靈通道開啟,玲瓏公主帶著重傷降臨!隨即慘遭古魔界元剎聖祖分念奪舍!

致使戰局出現變化!

畢竟公主身份特殊,是銀月狼族驚才絕豔、風采驚世的天驕,降臨修士中不少人知悉,哪敢真的把沒有退路的元剎分念如何?

老祖您說呢?”

靈界。

敖嘯麵皮一抽。

“付出巨大代價後,加之玲瓏公主一體雙魂...”

“你竟知曉此事?”

聽到這裡,敖嘯眼眸大亮,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前輩,燈油不多,您這樣,不好。”

沒有批評誰的意思,可敖嘯果斷閉嘴。

他已經可以七分確定,此子確實知曉玲瓏那丫頭的情況。

因為自家寶貝孫女一體雙魂這事,狼族自身知曉的也沒幾人。

這自是令他大為高興。

高興起來,一些小瑕疵也就沒當回事了。

小孩子嘛,鬧點情緒可以理解。

“玲瓏不愧銀月狼族的大公主,主魂雖然遭受重創,卻在被元剎分念奪舍前逃出;次魂則引而不發,在我家先祖與上古諸位先賢決戰元剎分念之際,突然從體內發難,爭奪肉身的控制權!

藉此,我人妖兩族大勝。

魔劫擴散之勢,也得到了有效遏止,魔族大軍紛紛退回那道空間通道內。”

一邊不著痕跡的拍著玲瓏的馬屁,當著人家家長的面表揚後代;

轉頭又提及自己這邊的犧牲與付出。

比如:

“魔劫雖然得到了控制,可魔族卻留下一個大大的爛攤子!我家先祖跟上古的先賢們為了此界,好多人冒著壽元大限即將逼近的風險,收攏天地間的魔氣分割槽域鎮封!

無邊海鎮壓著萬丈魔氣!

使得曾經靈脈寶地的億萬裡無邊海成了一片汙穢渾濁之海,再不見半點靈氣。

少有的幾座仙山,如昆吾山等,為了鎮壓真魔氣,被封印不能為後人所用。

天沙大陸、五龍海、亂星海...

十多處魔眼魔穴,都是一顆顆隨時可以傾覆此界的定時炸彈!”

甭管王離說的是真是假。

反正沒誰能揭穿他,他說是真的,那就是真的。

與外界斷絕聯絡、無法獲悉情報的玲瓏都不能反駁。

(這也是王離一直不用銀月的原因之一,讓其無法得悉人界現狀。)

慕蘭人同樣不知情,一個個的反而露出若有所思跟原來如此的表情,堪稱最佳助攻。

這不,敖嘯瞧見殿中眾人的神色變化,心中多少有點數了。

“咱們這一界苦呀。

然而再苦,大家都在全力救助玲瓏公主,幫助對付其體內的元剎分念!”

到了,停了。

某人不說話了,只是眼露悲痛之色。

“玲瓏怎麼樣了?”

敖嘯老祖的心,提了起來。

聖禽則在內心瘋狂吐槽。

她雖然不能說話,但她聽到了交流的所有。

她雖然不確定玲瓏具體被封印在哪,可她知曉一定還未出事,否則姓王的小子不敢把這事捅出來。

這種破事藏著掖著躲著還來不及呢!

“為了將下界的訊息傳上去,也因為許多先賢連年大戰實在是熬不住了,更為了暫時封印中的玲瓏公主,為了向上界尋求幫助;部分降臨者跟修為到了化神期的先賢們,選擇召喚逆靈通道,先回返上界將此界之事詳盡備桉!這其中,便有晚輩的先祖!

可晚輩就不明白了!

付出了那麼大代價,做出了那麼多犧牲與貢獻,為什麼這批上去的人,全沒了訊息?!

逼得暫時留下來的那些先輩,要麼重傷不治、要麼壽元到了坐化,要麼只能冒險走空間節點偷渡!

先輩們做錯了什麼?

上界為什麼如此對待他們這些功臣?

前輩,敖嘯老祖,銀月狼族的老祖宗,您能告知區區在下嗎?

到底是為什麼?”

這一瞬。

老狼,沉默了。

一股無名怒火在胸中滋生!

他沒有收到任何有關此界的訊息!

沒有收到任何有關自家孫女的情報!

那麼答桉只有一個:

被人截住了!

所有知情者,無一例外,全在向他這裡傳遞訊息的途中,被斬草除根了!

此子的先祖,無疑是其中一員。

難怪對於他狼族,有著壓抑的恨意。

換他,他也恨。

“後續的飛昇者呢?”

強忍下心中的怒火,中年人聞聲問道。

這股怒火,他不會向此子發洩,他會去尋一個最有可能這麼幹的傢伙,告訴對方誰才是狼族乃至靈界妖族的主宰!

“留下的知情者,後來哪怕走空間節點僥倖偷渡成功的,他們敢說嗎?誰知道是老祖你不想孫女迴歸,還是某些大人物不想玲瓏公主回返族內?

不說,沒事;

開口,就是死!

他們能怎麼辦?

他們連下界的任何情報都不敢透露吧!作為英雄,卻只能如下水道里的老鼠臭蟲般藏著窩著!

哈哈哈...”

王離笑了,笑著笑著滿眼淚水。

堂堂人界最強者,也會流淚。

殿中卻無一人嘲笑,相反,他們生出的,是濃濃的感慨,以及分外的一抹心痛。

透過燈焰看到這一幕的敖嘯,牙齒咬得脆響。

聖禽則收起了之前對於某人的氣氛,多了幾分憐憫。

原來這傢伙,也是個可憐人。

下界什麼情況,她還是知曉一二的:修煉不到化神後期飛昇境界的。

能在那種環境化神,放在上古,修煉到飛昇層次,至少一半的機率吧。

對方天賦才情一點不少,卻只能走僅有一絲希望的節點偷渡。

此外,揹負著祖上的榮光與悲憤。

如今更是向大乘期孤注一擲的發出質問。

真的不太容易了。

竹筒內。

大衍神君。

早已目瞪口呆!

先前說好的跟大乘期分念放對呢?

你就是這樣放對?

王離表示,他也很無奈啊。

聖禽有些話沒跟人家敖嘯老祖說清楚,他總不能上趕著把對方往死裡得罪吧?

那是最後不得已的選項好不!

能有更好的可選項,腦子抽了才去硬剛。

打感情牌多好呀。

演技而已。

周邊還有幾名免費的合格群演。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