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被圈養的族群

凡人修仙:從一介散修開始·一杯可樂不加冰·3,504·2026/3/27

法旨綻放無量華光,瞬間膨脹為圈圈靈紋環繞的太陽。 天地元氣躁動間,一隻千丈的盤繞紫色雷電的拳頭從中打出,一波波蝌蚪文頓時呈現球體的轉瞬擴散開,伴隨著紫色雷霆一起波及十數萬裡之地。 所過之處,黑色的陰霧如同白雪遇驕陽,紛紛融化潰散! 似有著天然的剋制之力! 三千里之內,虛空禁錮,飛舞的煙塵都被定格在了半空一動不動,宛如時間靜止。 下一刻,拳頭展開為手掌,緊跟著張開五指徑直朝畫卷探來。 一路之上,千丈萬丈的極速變大,根根手指盡皆化作了一座座萬丈數萬丈的山峰。 整個指掌,遮天蔽日的在這片遺蹟上空蔓延。 「該死的,這道法旨內蘊藏的居然是道門的超度術跟封印術?!」 畫中人氣急敗壞。 超度術對付生機尚在且擁有實體的生靈,傷害不大;但用來對付鬼物殘魂,卻能打出暴擊傷害。 而封印術,則屬於萬金油的能力;不過用在此刻,卻是絕殺。 他的這道殘魂,打散了還有機會重聚,甚至鑽入屍身內嘗試孕育出新的完整獨立意識體,以屍轉生! 可一旦被封印,那便是滿盤皆輸! 這是專門針對自己的手段啊! 等等... 「你居然早就知曉了老夫的存在?這道大乘法旨一開始便是為老夫準備的?」 畫中人的童孔逐漸瞪大。 「那倒不是。 只是說,我家老祖比較特殊,我族血脈更是特殊,這道大乘法旨更為特殊;因為老祖封印在內的,只有這道封印術。」 小童倒是不介意給畫中人一個明白的死法。 「放屁! 這明明有著超度術跟封印術兩道術法!」 盾牌一化萬丈擋在前方。 葫蘆中則似在醞釀著什麼劍鳴不止。 「前輩,只剩這道殘魂的你,果然不行了啊。 連超度術到底是我家老祖施展的,還是晚輩剛剛借用老祖留在法旨內的一點法力施展的都看不出來。 可嘆,可悲。 你這種時代的殘黨,還是老老實實作為我這位新時代崛起王者的養分吧! 菠蘿菠蘿蜜...度! 菠蘿菠蘿蜜...封!」 為何在時間相當緊迫、在胖子老者出聲催促之際,在穹蒼之上的上古天雲族餘孽隨時可能殺至的時候,還跟對方鬼扯一大堆? 不正是為了確定對方的狀態,順帶拖延時間,更是一道障眼法進而隱瞞自己施展超度術的細節嗎? 當他先前手指亂顫真是被嚇住了、還是被氣到了? 嘿嘿,那不過是在斷斷續續的掐訣罷了! 「法旨二段封印?」 這門技巧他聽說過。 是符道大家才能做到的。 普通的一段封印,只需用極其罕見難得的頂級材料煉製出法旨符籙,再將一擊的術法或者其它手段封印在其中即可。 考慮到煉製的不易,封印在其內的術法一般不是最簡單的普通術法,多是「多屬性」「多性質」的聯合術法。 二段封印更為細膩。 封印在內的除了一擊之力的手段,還有一份「空白」的大乘法力! 這部分空白的大乘法力,可讓持有法旨之人用來二次增幅原先封印的手段,也可以用來借力施展任何其它的術法神通! 等同製作法旨之人親手施為。 當然了,威力肯定會打些 折扣的,且同樣只有一擊之力。 「終於瞧出來了啊。」 可惜,大局已定。 三件寶物在手,對方才能爆發出大乘期的一擊,才有可能抗衡老祖宗的這道法旨。 只有兩件寶物的話... 「不...!」 他可是堂堂的大乘分念! 而且生前還是一名大乘中期強者! 怎麼可能玩脫、栽在一個區區的合體初期手中? 「吼...」 地下,咆孝聲加重了數分,冒出的黑霧了濃稠了數倍。可遇上從大乘法旨中盪開的靈紋,立馬潰敗為光點化作虛無。 大地顫動的更為劇烈了。 地表裂縫成片成片的崩裂。 似有什麼東西想要從土層中爬出來。 奈何,來不及了。 因為從法旨內探出的那隻手,已經將被定在原地動彈不得的畫卷、跟其身後的女子以及氣息萎靡的兩頭雲獸,盡數收入了五指山內! 這便等於是石蛹族的那位老祖親手摁下的一記鎮封! 大手收回,法旨內,已然多出了四道栩栩如生滿臉驚懼的身影。最後,更是凝縮為一枚符籙落入小童手中。 一同得手的,還有一塊小盾牌跟一口寶葫蘆。 此外,大地下的動靜,平息了。 再無半點聲響。 「哈哈哈...啊哈哈哈...」 肆意的狂笑中,緩緩轉頭看向老者跟胖子,令二人齊齊一個哆嗦。 「老大,我二人可是真心實意拜你當老大,你可不能過河拆橋。」 胖子一身五花肉抖了抖,舔著嘴唇乾笑道。 老者亦是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放心,你二人以後只要本本分分的替我辦事,我可以不計較你們跟我那兩位哥哥私下來往之事。」 小童咧了咧嘴。 作為最大的贏家,他覺得,自己可以稍稍的大度一點的。 不然以後,手底下豈不是無人可用? 而他的這口尖尖的小白牙,在此時此刻的此地,對於胖子跟老者在精神層面的衝擊,簡直不要太強烈。 「老大放心,我等回去就斷了與那兩位殿下的聯絡,堅決擁護老大你。」 胖子拍著胸脯保證道。 二人先前聯絡的下家,正是嫡系一脈這一代誕生的兩名聖階後起之秀。 先天的天賦、潛力、人脈、財富等等,都不是自家這位老大可比的。 但現在,不一樣了。 等把這處遺蹟開採乾淨,擁有的財富必將直追大乘老祖; 而財富是可以變現為修煉資源,然後轉化為修為實力的。 「不不不,怎麼可以斷絕了來往呢? 這不是打草驚蛇將我架在火上烤嗎? 二弟五弟,你倆都是聰明人,可不能一再的犯蠢啊!」 「小弟明白,回去後定然拱火,讓那兩位重新鬥上,降低對老大你的防範!」 胖子諂媚道。 看著小童把玩在手的小盾,心痛得無法呼吸。 老者瞧見自己培養了三百年的葫蘆,亦是心如刀絞。 自己養的大白菜呀! 「安啦安啦,等你倆為我立下大功,這兩件寶物不是不能再賞賜給你們!」 棍棒與甜棗,缺一不可。 這點,他懂。 也正是這時。 半空中滾滾而來一聲爆喝: 「混賬...混賬... 混賬!擅闖我族禁地,毀壞我族根基,暴露我族退路;爾等,該死!」 先前,彼此相隔數十萬裡。 太遠了。 神識探查不到。 視線又被混戰造成的煙塵跟光華以及扭曲的空間幹擾,看得也不是太清晰。 大乘法旨的威勢以及遺蹟下方的動靜,更沒能擴散出數十萬裡。 因而下邊到底發生了什麼,趕來的上古天雲族之人並不清楚。 只知道下邊的遺蹟中正發生著烈度很大的戰鬥。 他們急急忙忙的趕來,恰好撞見即將退入祭祀聖殿的三人身影。 「兩名合體中期,兩名合體初期...」 煉虛期數十人! 小童、老者、胖子三人,神識一掃上方情況,還是被驚了一跳。 神色隨之凝重的不少。 這股力量對於消耗巨大的他們仨來說,一個處理不當,說不定會減員,甚至被盡數留下。 所以,先戰略轉移退入大殿。 「吱呀...哐當彭...」 並未被完全毀壞的石門,重新閉合。 牆體上的靈紋一陣串聯後,竟再度的嚴絲合縫了。 就是暗澹了許多。 看到這一幕的上古天雲族殘黨,氣得渾身都在冒煙! 用他們心中的聖地聖殿來阻截他們,奇恥大辱呀! 「打碎這扇門!」 其中為首一名合體中期中年怒吼一聲。 當即,一尊獅子模樣的雲獸凝聚在了他的身側,酷似雷鳴大陸三大聖獸之一的黃金雷獅。 雷獅張口,雷電匯聚凝縮,蓄勢待發,眼看著便要噴出一連串的能量光彈進行強攻。 「大長老,等等!」 另一名合體中期的青年趕忙阻攔: 「裡邊的東西事關我族興衰存亡,若逼得他們狗急跳牆,壞了二哥...壞了第十四代大長老在六千年前所留資訊中的那條傳送通道,咱們一族歷代先賢多年的隱忍就全白費了! 你知道的,多眼族跟暗影族已經在進行最後的準備了,他們是不會等咱們的!一旦只剩咱們天雲族被困此地,如何面對夜族的怒火? 最後最純正的這點天雲族血脈,也將自此消亡的!」 「滾開! 要不是你一直拖後腿,與本座爭奪修煉資源,本座早在兩三百年前邁入合體後期了! 早來此地開啟聖殿之門,接續十四代的責任了! 現在聖殿出了狀況,你還有臉來指揮我?」 說著霍然轉過頭,兇狠中帶著幾分慚愧的掃了身後的族人一眼,再又一指石殿大門: 「幫我開啟它! 咱們,沒有退路了!」 這處小世界。 從來不是雲族的安樂窩,而是一座煉獄般的囚牢! 他們從上古末期到現在,已經被夜族囚禁在此太久太久! 而他,就想帶著族人去掉身上狗一般的枷鎖早點脫離這個鬼地方,去外邊呼吸幾口靈界的空氣,併為族人爭取到生存在真正的藍天白雲下的一份自由! 「十五代...不,三哥! 你想帶著族人逃出去,難道我就不想嗎? 我也想啊! 我的天賦比你更好,我的血脈比你的更純粹,可為什麼三哥你...不反過來成全我?」 青年雙眼通紅。 看著中年,眸中沒有半點恨,也沒有半點怒,只有無盡的複雜,只有濃濃的委屈: 「夜族將咱們三族囚禁在這 裡無數年,拿咱們的族人當小白鼠,想要竊取我天雲族皇族的血脈壯大己身!為此,每一位大長老都會屍骨無存! 每年都有新生的血脈被奪走! 說是定個娃娃親,可哪家的娃娃回來過? 我恨呀!」 也因此,他不想自己的三哥接續自己二哥的路,去搭建那條只在高層中代代相傳的終極退路。 每萬年。 逐漸成為龐然大物的夜族,都會向被困此地的三族索要一具靈魂法體儲存完好不曾屍變的合體後期的屍身! 每年,也都有上萬血脈純正的新生兒被帶走! 交給夜族人培養! 這擺明瞭就是夜族覬覦他們天雲皇族的力量,想要讓自己的族人擁有培育本命雲獸的先天能力。 同樣被困此地的多眼族跟暗影族,亦是被盯上的獵物。 大家都在做著奮起反抗的準備。

法旨綻放無量華光,瞬間膨脹為圈圈靈紋環繞的太陽。

天地元氣躁動間,一隻千丈的盤繞紫色雷電的拳頭從中打出,一波波蝌蚪文頓時呈現球體的轉瞬擴散開,伴隨著紫色雷霆一起波及十數萬裡之地。

所過之處,黑色的陰霧如同白雪遇驕陽,紛紛融化潰散!

似有著天然的剋制之力!

三千里之內,虛空禁錮,飛舞的煙塵都被定格在了半空一動不動,宛如時間靜止。

下一刻,拳頭展開為手掌,緊跟著張開五指徑直朝畫卷探來。

一路之上,千丈萬丈的極速變大,根根手指盡皆化作了一座座萬丈數萬丈的山峰。

整個指掌,遮天蔽日的在這片遺蹟上空蔓延。

「該死的,這道法旨內蘊藏的居然是道門的超度術跟封印術?!」

畫中人氣急敗壞。

超度術對付生機尚在且擁有實體的生靈,傷害不大;但用來對付鬼物殘魂,卻能打出暴擊傷害。

而封印術,則屬於萬金油的能力;不過用在此刻,卻是絕殺。

他的這道殘魂,打散了還有機會重聚,甚至鑽入屍身內嘗試孕育出新的完整獨立意識體,以屍轉生!

可一旦被封印,那便是滿盤皆輸!

這是專門針對自己的手段啊!

等等...

「你居然早就知曉了老夫的存在?這道大乘法旨一開始便是為老夫準備的?」

畫中人的童孔逐漸瞪大。

「那倒不是。

只是說,我家老祖比較特殊,我族血脈更是特殊,這道大乘法旨更為特殊;因為老祖封印在內的,只有這道封印術。」

小童倒是不介意給畫中人一個明白的死法。

「放屁!

這明明有著超度術跟封印術兩道術法!」

盾牌一化萬丈擋在前方。

葫蘆中則似在醞釀著什麼劍鳴不止。

「前輩,只剩這道殘魂的你,果然不行了啊。

連超度術到底是我家老祖施展的,還是晚輩剛剛借用老祖留在法旨內的一點法力施展的都看不出來。

可嘆,可悲。

你這種時代的殘黨,還是老老實實作為我這位新時代崛起王者的養分吧!

菠蘿菠蘿蜜...度!

菠蘿菠蘿蜜...封!」

為何在時間相當緊迫、在胖子老者出聲催促之際,在穹蒼之上的上古天雲族餘孽隨時可能殺至的時候,還跟對方鬼扯一大堆?

不正是為了確定對方的狀態,順帶拖延時間,更是一道障眼法進而隱瞞自己施展超度術的細節嗎?

當他先前手指亂顫真是被嚇住了、還是被氣到了?

嘿嘿,那不過是在斷斷續續的掐訣罷了!

「法旨二段封印?」

這門技巧他聽說過。

是符道大家才能做到的。

普通的一段封印,只需用極其罕見難得的頂級材料煉製出法旨符籙,再將一擊的術法或者其它手段封印在其中即可。

考慮到煉製的不易,封印在其內的術法一般不是最簡單的普通術法,多是「多屬性」「多性質」的聯合術法。

二段封印更為細膩。

封印在內的除了一擊之力的手段,還有一份「空白」的大乘法力!

這部分空白的大乘法力,可讓持有法旨之人用來二次增幅原先封印的手段,也可以用來借力施展任何其它的術法神通!

等同製作法旨之人親手施為。

當然了,威力肯定會打些

折扣的,且同樣只有一擊之力。

「終於瞧出來了啊。」

可惜,大局已定。

三件寶物在手,對方才能爆發出大乘期的一擊,才有可能抗衡老祖宗的這道法旨。

只有兩件寶物的話...

「不...!」

他可是堂堂的大乘分念!

而且生前還是一名大乘中期強者!

怎麼可能玩脫、栽在一個區區的合體初期手中?

「吼...」

地下,咆孝聲加重了數分,冒出的黑霧了濃稠了數倍。可遇上從大乘法旨中盪開的靈紋,立馬潰敗為光點化作虛無。

大地顫動的更為劇烈了。

地表裂縫成片成片的崩裂。

似有什麼東西想要從土層中爬出來。

奈何,來不及了。

因為從法旨內探出的那隻手,已經將被定在原地動彈不得的畫卷、跟其身後的女子以及氣息萎靡的兩頭雲獸,盡數收入了五指山內!

這便等於是石蛹族的那位老祖親手摁下的一記鎮封!

大手收回,法旨內,已然多出了四道栩栩如生滿臉驚懼的身影。最後,更是凝縮為一枚符籙落入小童手中。

一同得手的,還有一塊小盾牌跟一口寶葫蘆。

此外,大地下的動靜,平息了。

再無半點聲響。

「哈哈哈...啊哈哈哈...」

肆意的狂笑中,緩緩轉頭看向老者跟胖子,令二人齊齊一個哆嗦。

「老大,我二人可是真心實意拜你當老大,你可不能過河拆橋。」

胖子一身五花肉抖了抖,舔著嘴唇乾笑道。

老者亦是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放心,你二人以後只要本本分分的替我辦事,我可以不計較你們跟我那兩位哥哥私下來往之事。」

小童咧了咧嘴。

作為最大的贏家,他覺得,自己可以稍稍的大度一點的。

不然以後,手底下豈不是無人可用?

而他的這口尖尖的小白牙,在此時此刻的此地,對於胖子跟老者在精神層面的衝擊,簡直不要太強烈。

「老大放心,我等回去就斷了與那兩位殿下的聯絡,堅決擁護老大你。」

胖子拍著胸脯保證道。

二人先前聯絡的下家,正是嫡系一脈這一代誕生的兩名聖階後起之秀。

先天的天賦、潛力、人脈、財富等等,都不是自家這位老大可比的。

但現在,不一樣了。

等把這處遺蹟開採乾淨,擁有的財富必將直追大乘老祖;

而財富是可以變現為修煉資源,然後轉化為修為實力的。

「不不不,怎麼可以斷絕了來往呢?

這不是打草驚蛇將我架在火上烤嗎?

二弟五弟,你倆都是聰明人,可不能一再的犯蠢啊!」

「小弟明白,回去後定然拱火,讓那兩位重新鬥上,降低對老大你的防範!」

胖子諂媚道。

看著小童把玩在手的小盾,心痛得無法呼吸。

老者瞧見自己培養了三百年的葫蘆,亦是心如刀絞。

自己養的大白菜呀!

「安啦安啦,等你倆為我立下大功,這兩件寶物不是不能再賞賜給你們!」

棍棒與甜棗,缺一不可。

這點,他懂。

也正是這時。

半空中滾滾而來一聲爆喝:

「混賬...混賬...

混賬!擅闖我族禁地,毀壞我族根基,暴露我族退路;爾等,該死!」

先前,彼此相隔數十萬裡。

太遠了。

神識探查不到。

視線又被混戰造成的煙塵跟光華以及扭曲的空間幹擾,看得也不是太清晰。

大乘法旨的威勢以及遺蹟下方的動靜,更沒能擴散出數十萬裡。

因而下邊到底發生了什麼,趕來的上古天雲族之人並不清楚。

只知道下邊的遺蹟中正發生著烈度很大的戰鬥。

他們急急忙忙的趕來,恰好撞見即將退入祭祀聖殿的三人身影。

「兩名合體中期,兩名合體初期...」

煉虛期數十人!

小童、老者、胖子三人,神識一掃上方情況,還是被驚了一跳。

神色隨之凝重的不少。

這股力量對於消耗巨大的他們仨來說,一個處理不當,說不定會減員,甚至被盡數留下。

所以,先戰略轉移退入大殿。

「吱呀...哐當彭...」

並未被完全毀壞的石門,重新閉合。

牆體上的靈紋一陣串聯後,竟再度的嚴絲合縫了。

就是暗澹了許多。

看到這一幕的上古天雲族殘黨,氣得渾身都在冒煙!

用他們心中的聖地聖殿來阻截他們,奇恥大辱呀!

「打碎這扇門!」

其中為首一名合體中期中年怒吼一聲。

當即,一尊獅子模樣的雲獸凝聚在了他的身側,酷似雷鳴大陸三大聖獸之一的黃金雷獅。

雷獅張口,雷電匯聚凝縮,蓄勢待發,眼看著便要噴出一連串的能量光彈進行強攻。

「大長老,等等!」

另一名合體中期的青年趕忙阻攔:

「裡邊的東西事關我族興衰存亡,若逼得他們狗急跳牆,壞了二哥...壞了第十四代大長老在六千年前所留資訊中的那條傳送通道,咱們一族歷代先賢多年的隱忍就全白費了!

你知道的,多眼族跟暗影族已經在進行最後的準備了,他們是不會等咱們的!一旦只剩咱們天雲族被困此地,如何面對夜族的怒火?

最後最純正的這點天雲族血脈,也將自此消亡的!」

「滾開!

要不是你一直拖後腿,與本座爭奪修煉資源,本座早在兩三百年前邁入合體後期了!

早來此地開啟聖殿之門,接續十四代的責任了!

現在聖殿出了狀況,你還有臉來指揮我?」

說著霍然轉過頭,兇狠中帶著幾分慚愧的掃了身後的族人一眼,再又一指石殿大門:

「幫我開啟它!

咱們,沒有退路了!」

這處小世界。

從來不是雲族的安樂窩,而是一座煉獄般的囚牢!

他們從上古末期到現在,已經被夜族囚禁在此太久太久!

而他,就想帶著族人去掉身上狗一般的枷鎖早點脫離這個鬼地方,去外邊呼吸幾口靈界的空氣,併為族人爭取到生存在真正的藍天白雲下的一份自由!

「十五代...不,三哥!

你想帶著族人逃出去,難道我就不想嗎?

我也想啊!

我的天賦比你更好,我的血脈比你的更純粹,可為什麼三哥你...不反過來成全我?」

青年雙眼通紅。

看著中年,眸中沒有半點恨,也沒有半點怒,只有無盡的複雜,只有濃濃的委屈:

「夜族將咱們三族囚禁在這

裡無數年,拿咱們的族人當小白鼠,想要竊取我天雲族皇族的血脈壯大己身!為此,每一位大長老都會屍骨無存!

每年都有新生的血脈被奪走!

說是定個娃娃親,可哪家的娃娃回來過?

我恨呀!」

也因此,他不想自己的三哥接續自己二哥的路,去搭建那條只在高層中代代相傳的終極退路。

每萬年。

逐漸成為龐然大物的夜族,都會向被困此地的三族索要一具靈魂法體儲存完好不曾屍變的合體後期的屍身!

每年,也都有上萬血脈純正的新生兒被帶走!

交給夜族人培養!

這擺明瞭就是夜族覬覦他們天雲皇族的力量,想要讓自己的族人擁有培育本命雲獸的先天能力。

同樣被困此地的多眼族跟暗影族,亦是被盯上的獵物。

大家都在做著奮起反抗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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