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破土而出

凡人修仙:從一介散修開始·一杯可樂不加冰·5,961·2026/3/27

沒有這些精良法器傍身,蒙山三友豈會有那膽氣與名門大派的赤腳大漢爭奪機緣? 另一方面是,沒有這些精良法器在手,窮扣扣的蒙山三人組、正面對上大漢怕是立馬就得落敗。 這可達不到試探跟釣魚的目的。 這不,有了這份底蘊之後,赤腳大漢的那把參入了不少銀精的銀色飛劍固然厲害,甚至一度毀去了三人組的兩件上階法器。奈何雙拳難敵四手,很快便因法力消耗過大、險象環生。眼看就要被蒙山三友中的老大用一件上階法器取了性命。 「哼!」 這聲充滿了戾氣的冷哼,直令蒙山三友嵴背發涼亡魂大冒。 「築基期?!」 而且還是後期。 「二爺爺?你跟蹤我?」 赤腳大漢卻有點不領情的樣子。 「跟蹤?哼,如果不是老頭子我剛好出關,如果不是你小子心性不錯天賦還成,如果不是你爹求著讓老夫護你一程,你以為我會有這等閒工夫跟你們一群小輩玩過家家? 還有你小子,被人恭維幾句就真以為自己是勞什子的武痴了?老頭子我這次要是沒跟上來,你怕是都沒命活著回到族裡去了!」 老者越說越來氣。 「他們三個才不是我的對手。」 赤腳大漢死鴨子嘴硬道。 「你也不小了,二十多歲了...」 老者說到這,沒再繼續打擊自家這位晚輩:明明很年輕,卻格外的顯老。人家修仙,都是三十多歲長得跟二十二三歲似的;可這小子修仙,明明才二十二三歲,卻跟個三十五六歲的糙漢子有得一比的。 滿滿的欺騙性。 嗯,自我欺騙。 「分開逃。」 蒙山三友中的老大,見勢不妙當然準備跑路了。這不,嘴唇蠕動了幾下,迅速傳音給自己的二弟與三妹,示意能逃一個是一個。 面對築基後期,他們沒有半點勝算。 「想逃?逃得掉嗎?」 老者冷笑中,一揮手,祭出了一杆寶光氤氳的長梭,直取剛剛沒逃出幾步的婦人之後心。同時,又是一把大劍甩出,打著旋的直逼蒙山三友中的老二。自身則加持了一道御風訣,幾閃便跨越了十數丈,沿途更是將泥土凝成了一把丈許長的巨劍,緊跟著直噼蒙山老大。 區區散修,也敢惦記他們家族的子弟? 必須死。 便在這時,一道微不可聞的撲哧輕響、傳進了部分神識始終留意著四下動靜的老者耳中: 不好。 危險! 這是老者多年積澱的經驗,且方向正是自己的身後。 一枚肉眼看不見、且沒有法力波動的箭頭,刺破空氣徑直激射向老者的背心。老者只能透過自身凝練敏銳的神識,隱約捕捉到空氣中的不規矩顫動,從而意識到有這麼根箭失的存在。 「賊子,好生陰險。」 心底暗罵,手腳卻是不慢。…. 向前順勢甩出巨劍之後,趕忙一拍儲物袋,一塊巴掌大的藍燦燦盾牌當即浮現在了他的身側。光華一閃間,盾牌飛速撐起一道光幕將老者護在了其中;再一閃,更是變大了數倍,且在光華閃動的瞬息,已然橫亙在了他的身後。 此等以心神駕馭法器的方式,明顯要比煉氣期的法力運使方式靈活靈動多了。 換做煉氣期修士,斷然做不到這般心隨意動的如臂驅使。 再說這面小盾:是一件精品的頂階法器盾牌,陪伴了老者數十年,於危難中多次解救老者。通常的頂階法器,休想破其防;精品的攻擊類頂階法器,也最多在盾 面上留下點劃痕。有此盾牌在,老者表示很穩。 「當...」 響聲是那般的清脆悅耳。 老者心下則為之一鬆:防住了。 等等,不對,這股勁道,屬於築基期的攻擊沒錯;那麼,對方絕對不可能只有這點手段才是! 正如老者所想的那樣。 王離先利用蒙山三友,逼其現身。 再利用三人,分散其注意力與心神,特別是心神。因為築基期,哪怕神識遠強於煉氣期,卻也沒有達到一口氣運使眾多法器的程度。一般的築基初期,通常能如臂驅使的同時駕馭兩件法器;一般的築基中期,控制三件沒問題;一般的築基後期,能靈活操控四件法器便很不錯了。 王離利用蒙山三友,先後誘導這位老者使出了長梭與大劍法器,自身也擲出了法術凝聚的土石巨劍。 這還不算。 十數只從灌木林的地下陡然冒出的傀儡,齊齊朝赤腳大漢發動了能量光彈的攻擊。以這等力度,本就剛剛經歷了一番苦戰的大漢,是很難抵禦的。 「混賬,住手。」 老者面色一變,眸中神色一陣閃爍後,還是咬牙對準大漢所站位置一抓。法力湧動間,四面土牆拔地而起:初級高階術法,土牆術。 且無論是從牆體的厚度還是牆體的數量都可以判斷出,這不是普通的土牆術。 地下,感知全部鋪開的王離,嘴角微微勾起:看來,沒有其他旁觀者了。 「嗖嗖嗖!」 便在老者分心施展術法的瞬間,好幾個方向上、又是聲音追著箭失跑的破空聲。只是說,這幾箭不似第一箭的無影無蹤。 老者見狀,心下大駭。 想也不想就動用了第一的一件底牌:中級中階的金光盾符籙。 在體外生成了第二圈防禦光幕。 「彭彭彭。」 光幕只是搖動了一陣,並未破損。 光幕之上,七根繚繞著灼熱烈焰的蘊火箭,仍舊顫微微的想要突進。可惜,後繼乏力。 「呼嗚...」 見此,老者鬆了口氣。 不過,因為他使用了防禦符籙,高高躍起並前衝的身形、悄然變成了下落。 但就在老者落足之處... 「轟!」…. 一塊數丈大的金磚從地下轟了上來! 中級中階的符籙所生成的防禦光幕,瞬間告破!頂階法器小盾形成的第二層光幕,碎的更快更全面! 於是乎,老者的雙腿、下盤、尾椎骨、嵴骨等,自下而上寸寸炸裂! 心神分的太多了,哪裡還會注意腳下? 你用出底牌之際,便是你下意識心安之際,也是最為大意之際。而王離等的,就是老者的這瞬間的大意,以及被他引導、而變向算計好的老者的落足點。 環環相扣,只為取其性命。 老者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便爆成了一團血霧,連元神都沒來得及逃出。 轉頭,王離又毫不含湖的操控金光磚符寶,裹挾著巨大的壓迫之勢,重力勢能+法力催動的加速加速再加速! 悍然轟擊向了赤腳大漢所在的方形土牆所在。 泰山壓頂。 死! 「轟,滋滋...」 煙塵四起,法力金弧跳動不止,聲響震耳欲聾。當金光磚縮小為一張金色符紙,原地除了一個數丈大的深坑,就剩大坑中的一抹緊貼坑壁的血泥了。竟連半聲的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死的著實憋屈而安靜。 得手後的王離,一邊收集儲物袋,一 邊掐出個流水訣。 用流水反覆洗刷這片土地,隨之牽引著化作了一道道淺紅色澤的水箭,紛紛激射向不遠處的山間小流。 緊跟著,又是流沙術破壞現場痕跡,火球術燒燬殘存的一切氣機。 而後右手隔空一抓,負責四周警戒的所有傀儡與各種先前的佈置,全部都回收到了他的儲物袋中。 最後是看向僥倖不死、但也脫了層皮的蒙山三友這邊。 三人能存活下來,只能說:王離出手的太快,整個過程不過兩三個呼吸;且時機挑選的恰到好處,正是趕在三人尚未被老者心神操控的法器擊殺之前,展開的連環攻勢。 遭到這種偷襲,只要老者不傻,便不可能繼續將大量心神用來對付三個煉氣期的小輩,肯定會回收一部分。 因此,三人利用近年得到的造化,也就是那幾件精良法器與初級高階符籙,艱難的扛住了老者攻勢大緩的第一波、進而苟住了小命。 卻仍舊全都重傷垂死。 特別是三友的老大,為了護住義弟義妹,主動承擔了築基老者大部分的攻擊力道,現在是出氣多進氣少。如果不及時救治,趕緊控制住傷勢,鐵定還是要去閻王爺面前走一遭。 兩日後,距此數百里之地的某座小山中。 蒙山老大緩緩醒轉。 「老大,你醒了,你終於醒了,可嚇死我倆了,還以為再也、再也...」 老二激動的難以自已。 「我這是,嘶...!」 剛試著起身,渾身湧來的劇痛便讓他呲牙咧嘴、陣陣舒爽。 「老大,這些日子你就安心靜養吧,一切有我跟三妹在。」…. 中年滿是感激道。 「是啊老大,有我跟二哥呢。」 大難不死,婦人同樣的一陣唏噓。 同時,更有一抹欣喜在眸中一閃而逝,因為他們仨的儲物袋內,多了些足夠他們更進一步的好東西。這意味著什麼,他們還是懂得的。 唯一困惑的,是對方留下的一枚玉簡,其上示意:他們若想萬無一失,最好前往最窮最偏僻的溪州落足。 「是想招攬我等嗎?」 「應該是,否則哪能留下這麼多的好處?」 管他呢,去了再說。 「聽說溪州是咱們越國最偏最窮亦是最小的州府,前往那裡之前,可得提前做些準備。畢竟咱們又不知曉高人何時才會現身與我等想見。」 「還是大哥考慮周到。」 「走吧。」 ... 「希望你們能為我所用。」 蒙山三友,從不知曉他王某人的存在,使用的法器亦是隕落在血色禁地的清虛門、天闕堡、化刀塢那些煉氣精英的法器,且市面上並不稀奇。加之參戰有功,被動的出了大力。因而王離無論如何也不會行那過河拆橋之舉的。 功臣,怎麼能不得善終呢? 因而,倒是沒那殺人滅口的必要,幾枚忘塵丹的事情罷了。 說來,剩餘的時間不多了,他得為魔道入侵以及元武國那邊佈置一些後手了。這三個傢伙,先晾一段時間,考校考校心性,說不定能作為他麾下走狗。 至於蒙山老四,之所以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場,純屬咎由自取。 因為一己之私,先背叛了兄弟情義。 原本的時間軌跡上,這廝也是不顧另外三人的生死,在韓老魔眼皮子底下放走了敵對的五妹,陷自身與其餘三人於險境,典型的「自以為自己很講義氣很有愛心、實則是個自私自利」的短視之人。 這種人,斷然不能留在身邊。 他能因為一個女人賣掉包括自己在內的四人,就絕對有可能為了另外的誰賣掉所有人。當然了,如果這廝沒有背叛這份情誼,結果自是不同。 此外,這傢伙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想著黑吃黑的偷襲赤腳大漢。連自己什麼斤兩都沒弄清,對方什麼水準與背景也未弄清,何來的自信出手? 倒是赤腳大漢與築基後期的老者。 只一個殺人滅口就足夠了。 沒那麼多的理由。 修仙,大抵是一條孤獨的路,少有的那點善意也只是對於自己的血脈與枕邊道侶;其他人,多是過客。 秦葉嶺的秦家與葉家可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這兩個家族,還是世代的姻親關係呢。結果秦家的男人越來越少、家族越發的沒落,到了金光上人這代,只剩他一個男丁了。 這其中要沒有貓膩,打死王離也不信。葉家之所以吊著胃口遲遲不動手,何嘗不是在潤物細無聲的一點點侵蝕與佔有,以此避免秦家的女人們見勢不妙先跑路。金光上人是她們的希望,最後則成了她們的絕望。…. 【新章節更新遲緩的問題,在能 一叮一個大包,一叮一個骨斷筋折,且帶有劇毒。於同階的鬥法中突施辣手,易建奇功。 .碎魂剪,由蠍子精的一隻大夾子打造,屬於鈍器,是所有新品頂階法器中的唯一精品。法力催使下,絞殺力驚人。提供的法力若是足夠,一般的上階法器一剪即斷。要說什麼讓王離感到可惜的話,當屬另一隻鉗子的鍛造失敗了,否則就是精品的雙剪。 成套的頂階法器,還是頂階中的精品,對於同階威懾力與實戰效果、定能再上一個臺階。…. 三.人面笑臉,王離現在便已經在用了。 此物是由「一分為二」的蠍子臉打造。正因為在禁地之時,曾被他依仗飛劍符寶將此臉一分為二過,導致材料品級下降,所以成品的面具只有上階法器的水準。 不過饒是如此,此物也具備一定程度遮蔽神識、遮掩氣息的功效。 禁地那一戰中,其實是非常兇險的:大蠍子依仗這份天賦,悄無聲息摸到了石殿出口位置。而偷襲了掩月宗女修的王離,當時幾乎是沒有察覺的。若非掩月宗的女修露出了驚容,若非人面蠍身體卡在了石殿門口;加上王離向來小心,分有心神時刻留意著身後。 換做其他人,九成九是要被大蠍子的尾巴倒勾、連著掩月宗女修一起串成串的。 現在,以此面具配合王離自身的神識遮掩,結丹之下鮮有人能看穿他修為氣機。 此前,他能夠對築基後期的老者偷襲得手,除了深藏地下、極大程度隔絕了對方神識的感知,這張面具也起到了不容忽視的作用。 後續收割坊市,這張面具就是一道保險。 四.陰霧珠,兩顆,蠍子毒煉製。 屬於戰略消耗物品。 祭出後可爆炸為一片劇毒煙霧。 爆炸之時的衝擊力度不小,可瓦解近旁的普通初級中階的防禦。毒霧具備不俗的腐蝕性,可汙穢法器,令法器靈性大失。修士吸入,會損傷筋脈與丹田,消融靈力。根據吸入的量,可致人癱瘓乃至融化為一灘黑水。低階修士哪怕只是皮膚沾染,亦有可能渾身潰爛而亡。 端是歹毒無比。 但如若遇到厲害點的水系、火系、或者風系的修仙者,毒霧的殺傷力就要大打折扣,甚至可以忽略不計了。 人面蠍可謂一身是寶,其他頂階妖獸自是差不到哪裡。 第二頭妖獸「金光蟒」打造的法器有:【千節鞭】、【黑心針】、【黃金皮甲】、【麻醉散】。 一.其中的千節鞭,由巨蟒的蛇骨鍛制。 一節節的白色嵴骨,每道骨節上都被淬鍊出了三面鋒銳的刀口。 憑其骨節的柔軟性,拉伸可化作一根數丈長的骨鞭,鋒銳的刀片劃拉而過,可輕鬆將血肉之軀分割成一片片。具備纏繞、束縛、撕裂、絞殺、鞭抽等手段。 憑藉骨節的高硬度,收縮可一節節無縫貼合成一杆三面鋒銳、槍頭犀利的長槍。長槍有哪裡技巧自不必多說,主要還在於這條千節鞭可隨意的軟硬轉換、長短轉換、攻勢突變等變化型的手段。 不過要說此鞭真正的高明之處,還在於千節的律動。 力量的一層層傳遞,通常會持續消減;但千節鞭的力量傳遞,卻會形成一種疊加態。 駕馭者可根據抽動的頻率,最高疊加四層力道。 當然了,並不是王離做不到五層六層的疊加,而是材料的質量不允許。…. (七小,危) .黑心針,黃金蟒的毒牙煉製,兩根。 內蘊劇毒。 之所以叫做黑心針,是因為此針不但毒,能迅速侵染敵人的血液;還具備幻化之能,便是隻需扎破敵人的 肌膚,就可縮小至髮絲粗細、由硬變軟的潛伏進去,隨之會滑熘的跟一條泥鰍似的。還會鎖定對方的心臟進行直接打擊。 這玩意一旦入體,往往會寄生在心臟之內,讓人痛不欲生。 除非更換心臟,或者以遠強於此針持有者的強大神識,硬生生將之拔除。 三.黃金皮甲,王離的緊身衣。 是由韌性最足的那塊蛇皮煉製,屬於上階法器,防禦力還算不錯,硬抗幾發初級中階術法應該沒問題。但總感覺,色澤與手感,都更適合身材妖嬈的女性。 四.麻醉散,毒囊內的蛇毒煉製。 無色無味,可融入空氣中;能夠麻痺修仙者的神經思維、影響反應力;並非是什麼劇毒,且有著一定的時限,持續效果根據對手的法力修為、抗毒性等方方面面有關。此外,無視敵我,範圍片殺。 缺點很多,但王離卻仍舊將之視作一手底牌。 因為這玩意,一般築基期的神識極難感知到;即便感知到了,也往往不會將之當回事,畢竟空氣中的東西,誰知道都包含有哪些呢?且王離自己最怕這種東西了,就拿它麻痺思維與反應力這點,簡直是要他老命的節奏。 效果看似有些雞肋,實則傷人於無形。 所以,王離期待著七小的茁壯成長、期待著它們的快快長大。 放心,不會因此傷害它們的,只是多儲備些這玩意當做後手罷了。 再是「天牛蛙」打造的法器:【玉珠綾】、【壓力夾】、【精微鏡】。 一.玉珠綾,長舌煉製,呈綢帶狀。 天牛蛙那根舌頭的可怕程度,血禁試煉時,王離可是深有體會。 彈射的速度比之箭失還快,穿透力不輸於任何普通頂階法器的寶劍金刀。舌頭上鑲嵌的十七枚玉色珠子,也是一顆顆中階法器水雲珠。每一枚,在法力的刺激下,都可釋放一道貫穿性不錯的初級低階水箭。最為主要的是,這些珠子可以作為封印物,都能封印一道水系的初級中階術法。 天牛蛙那廝,當時明顯沒來得及激發展露這份手段。 現在倒好,便宜了王離,被煉製成了成套的法器。 雖然就威能而言,只能算普通的頂階法器,但若是運用得當的話,作為一種一次性的殺招也是可行的。 這不,王離便將其中一顆換了下來,用一枚色澤稍稍有點變化的藍色天雷子取代了原先的那個位置。 沒誰規定這些珠子不能更換不是? 想來,如果王離後續有那能耐,全給換成頂階的法器珠子也不是不可以。 到時.... 一杯可樂不加冰

沒有這些精良法器傍身,蒙山三友豈會有那膽氣與名門大派的赤腳大漢爭奪機緣?

另一方面是,沒有這些精良法器在手,窮扣扣的蒙山三人組、正面對上大漢怕是立馬就得落敗。

這可達不到試探跟釣魚的目的。

這不,有了這份底蘊之後,赤腳大漢的那把參入了不少銀精的銀色飛劍固然厲害,甚至一度毀去了三人組的兩件上階法器。奈何雙拳難敵四手,很快便因法力消耗過大、險象環生。眼看就要被蒙山三友中的老大用一件上階法器取了性命。

「哼!」

這聲充滿了戾氣的冷哼,直令蒙山三友嵴背發涼亡魂大冒。

「築基期?!」

而且還是後期。

「二爺爺?你跟蹤我?」

赤腳大漢卻有點不領情的樣子。

「跟蹤?哼,如果不是老頭子我剛好出關,如果不是你小子心性不錯天賦還成,如果不是你爹求著讓老夫護你一程,你以為我會有這等閒工夫跟你們一群小輩玩過家家?

還有你小子,被人恭維幾句就真以為自己是勞什子的武痴了?老頭子我這次要是沒跟上來,你怕是都沒命活著回到族裡去了!」

老者越說越來氣。

「他們三個才不是我的對手。」

赤腳大漢死鴨子嘴硬道。

「你也不小了,二十多歲了...」

老者說到這,沒再繼續打擊自家這位晚輩:明明很年輕,卻格外的顯老。人家修仙,都是三十多歲長得跟二十二三歲似的;可這小子修仙,明明才二十二三歲,卻跟個三十五六歲的糙漢子有得一比的。

滿滿的欺騙性。

嗯,自我欺騙。

「分開逃。」

蒙山三友中的老大,見勢不妙當然準備跑路了。這不,嘴唇蠕動了幾下,迅速傳音給自己的二弟與三妹,示意能逃一個是一個。

面對築基後期,他們沒有半點勝算。

「想逃?逃得掉嗎?」

老者冷笑中,一揮手,祭出了一杆寶光氤氳的長梭,直取剛剛沒逃出幾步的婦人之後心。同時,又是一把大劍甩出,打著旋的直逼蒙山三友中的老二。自身則加持了一道御風訣,幾閃便跨越了十數丈,沿途更是將泥土凝成了一把丈許長的巨劍,緊跟著直噼蒙山老大。

區區散修,也敢惦記他們家族的子弟?

必須死。

便在這時,一道微不可聞的撲哧輕響、傳進了部分神識始終留意著四下動靜的老者耳中:

不好。

危險!

這是老者多年積澱的經驗,且方向正是自己的身後。

一枚肉眼看不見、且沒有法力波動的箭頭,刺破空氣徑直激射向老者的背心。老者只能透過自身凝練敏銳的神識,隱約捕捉到空氣中的不規矩顫動,從而意識到有這麼根箭失的存在。

「賊子,好生陰險。」

心底暗罵,手腳卻是不慢。….

向前順勢甩出巨劍之後,趕忙一拍儲物袋,一塊巴掌大的藍燦燦盾牌當即浮現在了他的身側。光華一閃間,盾牌飛速撐起一道光幕將老者護在了其中;再一閃,更是變大了數倍,且在光華閃動的瞬息,已然橫亙在了他的身後。

此等以心神駕馭法器的方式,明顯要比煉氣期的法力運使方式靈活靈動多了。

換做煉氣期修士,斷然做不到這般心隨意動的如臂驅使。

再說這面小盾:是一件精品的頂階法器盾牌,陪伴了老者數十年,於危難中多次解救老者。通常的頂階法器,休想破其防;精品的攻擊類頂階法器,也最多在盾

面上留下點劃痕。有此盾牌在,老者表示很穩。

「當...」

響聲是那般的清脆悅耳。

老者心下則為之一鬆:防住了。

等等,不對,這股勁道,屬於築基期的攻擊沒錯;那麼,對方絕對不可能只有這點手段才是!

正如老者所想的那樣。

王離先利用蒙山三友,逼其現身。

再利用三人,分散其注意力與心神,特別是心神。因為築基期,哪怕神識遠強於煉氣期,卻也沒有達到一口氣運使眾多法器的程度。一般的築基初期,通常能如臂驅使的同時駕馭兩件法器;一般的築基中期,控制三件沒問題;一般的築基後期,能靈活操控四件法器便很不錯了。

王離利用蒙山三友,先後誘導這位老者使出了長梭與大劍法器,自身也擲出了法術凝聚的土石巨劍。

這還不算。

十數只從灌木林的地下陡然冒出的傀儡,齊齊朝赤腳大漢發動了能量光彈的攻擊。以這等力度,本就剛剛經歷了一番苦戰的大漢,是很難抵禦的。

「混賬,住手。」

老者面色一變,眸中神色一陣閃爍後,還是咬牙對準大漢所站位置一抓。法力湧動間,四面土牆拔地而起:初級高階術法,土牆術。

且無論是從牆體的厚度還是牆體的數量都可以判斷出,這不是普通的土牆術。

地下,感知全部鋪開的王離,嘴角微微勾起:看來,沒有其他旁觀者了。

「嗖嗖嗖!」

便在老者分心施展術法的瞬間,好幾個方向上、又是聲音追著箭失跑的破空聲。只是說,這幾箭不似第一箭的無影無蹤。

老者見狀,心下大駭。

想也不想就動用了第一的一件底牌:中級中階的金光盾符籙。

在體外生成了第二圈防禦光幕。

「彭彭彭。」

光幕只是搖動了一陣,並未破損。

光幕之上,七根繚繞著灼熱烈焰的蘊火箭,仍舊顫微微的想要突進。可惜,後繼乏力。

「呼嗚...」

見此,老者鬆了口氣。

不過,因為他使用了防禦符籙,高高躍起並前衝的身形、悄然變成了下落。

但就在老者落足之處...

「轟!」….

一塊數丈大的金磚從地下轟了上來!

中級中階的符籙所生成的防禦光幕,瞬間告破!頂階法器小盾形成的第二層光幕,碎的更快更全面!

於是乎,老者的雙腿、下盤、尾椎骨、嵴骨等,自下而上寸寸炸裂!

心神分的太多了,哪裡還會注意腳下?

你用出底牌之際,便是你下意識心安之際,也是最為大意之際。而王離等的,就是老者的這瞬間的大意,以及被他引導、而變向算計好的老者的落足點。

環環相扣,只為取其性命。

老者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便爆成了一團血霧,連元神都沒來得及逃出。

轉頭,王離又毫不含湖的操控金光磚符寶,裹挾著巨大的壓迫之勢,重力勢能+法力催動的加速加速再加速!

悍然轟擊向了赤腳大漢所在的方形土牆所在。

泰山壓頂。

死!

「轟,滋滋...」

煙塵四起,法力金弧跳動不止,聲響震耳欲聾。當金光磚縮小為一張金色符紙,原地除了一個數丈大的深坑,就剩大坑中的一抹緊貼坑壁的血泥了。竟連半聲的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死的著實憋屈而安靜。

得手後的王離,一邊收集儲物袋,一

邊掐出個流水訣。

用流水反覆洗刷這片土地,隨之牽引著化作了一道道淺紅色澤的水箭,紛紛激射向不遠處的山間小流。

緊跟著,又是流沙術破壞現場痕跡,火球術燒燬殘存的一切氣機。

而後右手隔空一抓,負責四周警戒的所有傀儡與各種先前的佈置,全部都回收到了他的儲物袋中。

最後是看向僥倖不死、但也脫了層皮的蒙山三友這邊。

三人能存活下來,只能說:王離出手的太快,整個過程不過兩三個呼吸;且時機挑選的恰到好處,正是趕在三人尚未被老者心神操控的法器擊殺之前,展開的連環攻勢。

遭到這種偷襲,只要老者不傻,便不可能繼續將大量心神用來對付三個煉氣期的小輩,肯定會回收一部分。

因此,三人利用近年得到的造化,也就是那幾件精良法器與初級高階符籙,艱難的扛住了老者攻勢大緩的第一波、進而苟住了小命。

卻仍舊全都重傷垂死。

特別是三友的老大,為了護住義弟義妹,主動承擔了築基老者大部分的攻擊力道,現在是出氣多進氣少。如果不及時救治,趕緊控制住傷勢,鐵定還是要去閻王爺面前走一遭。

兩日後,距此數百里之地的某座小山中。

蒙山老大緩緩醒轉。

「老大,你醒了,你終於醒了,可嚇死我倆了,還以為再也、再也...」

老二激動的難以自已。

「我這是,嘶...!」

剛試著起身,渾身湧來的劇痛便讓他呲牙咧嘴、陣陣舒爽。

「老大,這些日子你就安心靜養吧,一切有我跟三妹在。」….

中年滿是感激道。

「是啊老大,有我跟二哥呢。」

大難不死,婦人同樣的一陣唏噓。

同時,更有一抹欣喜在眸中一閃而逝,因為他們仨的儲物袋內,多了些足夠他們更進一步的好東西。這意味著什麼,他們還是懂得的。

唯一困惑的,是對方留下的一枚玉簡,其上示意:他們若想萬無一失,最好前往最窮最偏僻的溪州落足。

「是想招攬我等嗎?」

「應該是,否則哪能留下這麼多的好處?」

管他呢,去了再說。

「聽說溪州是咱們越國最偏最窮亦是最小的州府,前往那裡之前,可得提前做些準備。畢竟咱們又不知曉高人何時才會現身與我等想見。」

「還是大哥考慮周到。」

「走吧。」

...

「希望你們能為我所用。」

蒙山三友,從不知曉他王某人的存在,使用的法器亦是隕落在血色禁地的清虛門、天闕堡、化刀塢那些煉氣精英的法器,且市面上並不稀奇。加之參戰有功,被動的出了大力。因而王離無論如何也不會行那過河拆橋之舉的。

功臣,怎麼能不得善終呢?

因而,倒是沒那殺人滅口的必要,幾枚忘塵丹的事情罷了。

說來,剩餘的時間不多了,他得為魔道入侵以及元武國那邊佈置一些後手了。這三個傢伙,先晾一段時間,考校考校心性,說不定能作為他麾下走狗。

至於蒙山老四,之所以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場,純屬咎由自取。

因為一己之私,先背叛了兄弟情義。

原本的時間軌跡上,這廝也是不顧另外三人的生死,在韓老魔眼皮子底下放走了敵對的五妹,陷自身與其餘三人於險境,典型的「自以為自己很講義氣很有愛心、實則是個自私自利」的短視之人。

這種人,斷然不能留在身邊。

他能因為一個女人賣掉包括自己在內的四人,就絕對有可能為了另外的誰賣掉所有人。當然了,如果這廝沒有背叛這份情誼,結果自是不同。

此外,這傢伙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想著黑吃黑的偷襲赤腳大漢。連自己什麼斤兩都沒弄清,對方什麼水準與背景也未弄清,何來的自信出手?

倒是赤腳大漢與築基後期的老者。

只一個殺人滅口就足夠了。

沒那麼多的理由。

修仙,大抵是一條孤獨的路,少有的那點善意也只是對於自己的血脈與枕邊道侶;其他人,多是過客。

秦葉嶺的秦家與葉家可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這兩個家族,還是世代的姻親關係呢。結果秦家的男人越來越少、家族越發的沒落,到了金光上人這代,只剩他一個男丁了。

這其中要沒有貓膩,打死王離也不信。葉家之所以吊著胃口遲遲不動手,何嘗不是在潤物細無聲的一點點侵蝕與佔有,以此避免秦家的女人們見勢不妙先跑路。金光上人是她們的希望,最後則成了她們的絕望。….

【新章節更新遲緩的問題,在能

一叮一個大包,一叮一個骨斷筋折,且帶有劇毒。於同階的鬥法中突施辣手,易建奇功。

.碎魂剪,由蠍子精的一隻大夾子打造,屬於鈍器,是所有新品頂階法器中的唯一精品。法力催使下,絞殺力驚人。提供的法力若是足夠,一般的上階法器一剪即斷。要說什麼讓王離感到可惜的話,當屬另一隻鉗子的鍛造失敗了,否則就是精品的雙剪。

成套的頂階法器,還是頂階中的精品,對於同階威懾力與實戰效果、定能再上一個臺階。….

三.人面笑臉,王離現在便已經在用了。

此物是由「一分為二」的蠍子臉打造。正因為在禁地之時,曾被他依仗飛劍符寶將此臉一分為二過,導致材料品級下降,所以成品的面具只有上階法器的水準。

不過饒是如此,此物也具備一定程度遮蔽神識、遮掩氣息的功效。

禁地那一戰中,其實是非常兇險的:大蠍子依仗這份天賦,悄無聲息摸到了石殿出口位置。而偷襲了掩月宗女修的王離,當時幾乎是沒有察覺的。若非掩月宗的女修露出了驚容,若非人面蠍身體卡在了石殿門口;加上王離向來小心,分有心神時刻留意著身後。

換做其他人,九成九是要被大蠍子的尾巴倒勾、連著掩月宗女修一起串成串的。

現在,以此面具配合王離自身的神識遮掩,結丹之下鮮有人能看穿他修為氣機。

此前,他能夠對築基後期的老者偷襲得手,除了深藏地下、極大程度隔絕了對方神識的感知,這張面具也起到了不容忽視的作用。

後續收割坊市,這張面具就是一道保險。

四.陰霧珠,兩顆,蠍子毒煉製。

屬於戰略消耗物品。

祭出後可爆炸為一片劇毒煙霧。

爆炸之時的衝擊力度不小,可瓦解近旁的普通初級中階的防禦。毒霧具備不俗的腐蝕性,可汙穢法器,令法器靈性大失。修士吸入,會損傷筋脈與丹田,消融靈力。根據吸入的量,可致人癱瘓乃至融化為一灘黑水。低階修士哪怕只是皮膚沾染,亦有可能渾身潰爛而亡。

端是歹毒無比。

但如若遇到厲害點的水系、火系、或者風系的修仙者,毒霧的殺傷力就要大打折扣,甚至可以忽略不計了。

人面蠍可謂一身是寶,其他頂階妖獸自是差不到哪裡。

第二頭妖獸「金光蟒」打造的法器有:【千節鞭】、【黑心針】、【黃金皮甲】、【麻醉散】。

一.其中的千節鞭,由巨蟒的蛇骨鍛制。

一節節的白色嵴骨,每道骨節上都被淬鍊出了三面鋒銳的刀口。

憑其骨節的柔軟性,拉伸可化作一根數丈長的骨鞭,鋒銳的刀片劃拉而過,可輕鬆將血肉之軀分割成一片片。具備纏繞、束縛、撕裂、絞殺、鞭抽等手段。

憑藉骨節的高硬度,收縮可一節節無縫貼合成一杆三面鋒銳、槍頭犀利的長槍。長槍有哪裡技巧自不必多說,主要還在於這條千節鞭可隨意的軟硬轉換、長短轉換、攻勢突變等變化型的手段。

不過要說此鞭真正的高明之處,還在於千節的律動。

力量的一層層傳遞,通常會持續消減;但千節鞭的力量傳遞,卻會形成一種疊加態。

駕馭者可根據抽動的頻率,最高疊加四層力道。

當然了,並不是王離做不到五層六層的疊加,而是材料的質量不允許。….

(七小,危)

.黑心針,黃金蟒的毒牙煉製,兩根。

內蘊劇毒。

之所以叫做黑心針,是因為此針不但毒,能迅速侵染敵人的血液;還具備幻化之能,便是隻需扎破敵人的

肌膚,就可縮小至髮絲粗細、由硬變軟的潛伏進去,隨之會滑熘的跟一條泥鰍似的。還會鎖定對方的心臟進行直接打擊。

這玩意一旦入體,往往會寄生在心臟之內,讓人痛不欲生。

除非更換心臟,或者以遠強於此針持有者的強大神識,硬生生將之拔除。

三.黃金皮甲,王離的緊身衣。

是由韌性最足的那塊蛇皮煉製,屬於上階法器,防禦力還算不錯,硬抗幾發初級中階術法應該沒問題。但總感覺,色澤與手感,都更適合身材妖嬈的女性。

四.麻醉散,毒囊內的蛇毒煉製。

無色無味,可融入空氣中;能夠麻痺修仙者的神經思維、影響反應力;並非是什麼劇毒,且有著一定的時限,持續效果根據對手的法力修為、抗毒性等方方面面有關。此外,無視敵我,範圍片殺。

缺點很多,但王離卻仍舊將之視作一手底牌。

因為這玩意,一般築基期的神識極難感知到;即便感知到了,也往往不會將之當回事,畢竟空氣中的東西,誰知道都包含有哪些呢?且王離自己最怕這種東西了,就拿它麻痺思維與反應力這點,簡直是要他老命的節奏。

效果看似有些雞肋,實則傷人於無形。

所以,王離期待著七小的茁壯成長、期待著它們的快快長大。

放心,不會因此傷害它們的,只是多儲備些這玩意當做後手罷了。

再是「天牛蛙」打造的法器:【玉珠綾】、【壓力夾】、【精微鏡】。

一.玉珠綾,長舌煉製,呈綢帶狀。

天牛蛙那根舌頭的可怕程度,血禁試煉時,王離可是深有體會。

彈射的速度比之箭失還快,穿透力不輸於任何普通頂階法器的寶劍金刀。舌頭上鑲嵌的十七枚玉色珠子,也是一顆顆中階法器水雲珠。每一枚,在法力的刺激下,都可釋放一道貫穿性不錯的初級低階水箭。最為主要的是,這些珠子可以作為封印物,都能封印一道水系的初級中階術法。

天牛蛙那廝,當時明顯沒來得及激發展露這份手段。

現在倒好,便宜了王離,被煉製成了成套的法器。

雖然就威能而言,只能算普通的頂階法器,但若是運用得當的話,作為一種一次性的殺招也是可行的。

這不,王離便將其中一顆換了下來,用一枚色澤稍稍有點變化的藍色天雷子取代了原先的那個位置。

沒誰規定這些珠子不能更換不是?

想來,如果王離後續有那能耐,全給換成頂階的法器珠子也不是不可以。

到時....

一杯可樂不加冰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