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七十六

翻身爐鼎·遊椋·3,056·2026/3/24

八百七十六【二更】 熱門推薦:、 、 、 、 、 、 、 這參加到歷練裡邊來的修士,修為層次很是有些參差。 除了糯米同柱子這兩個將自己修為隱藏起來的傢伙以外,最厲害的應當是要數清明真人了。他好賴年紀放在這兒,又曾經是一個門派裡邊的峰主,修為自然是別的修士所無法企及的。 而在清明真人之下,恐怕就要數花眠同田甜這二人了。 再往下數下去,不論是千仞宗的修士弟子,還是那些外頭過來的修士,全都比不得這二人,更不要說是能追趕上清明真人同糯米這樣的修為了。 若是要清明真人自個兒到那玄天閣舊址去,他恐怕就是踩著飛劍,用不了多久就能到了那地方去。可如今加上了那麼一大群人,倒是沒辦法再用這樣迅捷的法子了,只用用自己的雙腿慢慢走過去。 一路上,所見到的不僅僅只有些過路的修士,甚至還見到不少已經慢慢興盛了起來的世俗村落。 他們這個隊伍並沒有刻意繞到仙林裡邊去行走,一路上經過世俗村落的時候,甚至遠遠的能看見村落裡頭升起來的渺渺炊煙,彷彿是在訴說著這些村落裡邊的興盛一般。 糯米遠遠看著,有時候會想起自己年幼的時候,曾經還在那些村落附近尋找過吃食,拼命想要活命,頓時覺得有些恍惚了起來。 那時候,她可從來不曾想過自己會有現在這樣的好日子。她那時候所最關心的事情,就是自己晚上是不是能吃飽。又是不是能夠找到一個安穩過夜的地方。 而在那些村落裡頭,她總能尋到一個避風的角落。甚或是有些心善的人家會將院子打開,讓她在側門的小柴房裡頭過上一夜。 如今,就連著這樣的村落都已經同她離得那麼近,又隔得那樣遠。 雖然沒有人直接說什麼,可這隊伍裡邊的修士大概都打算著是到那些村落裡邊去換點兒糧食吃的。 他們這些修士的修為層次算不得太高,可經不住多久的餓。身上沒有靈谷麵餅一類的東西,更存不了多少肉乾,只能是將主意打到了那些世俗的食物上邊去。 糯米卻根本沒有讓他們開口,也沒讓他們將這打算變成現實。 只不過是剛開始休息的時候。她就已經將自己準備好的靈谷取出來了一些。又拿出了已經翻炒好的靈谷餅子,慢慢地分給隊伍裡邊的那些修士。 首先得到靈谷的,自然是千仞宗的弟子。這些弟子們在門派裡邊的時候就已經習慣於食用靈谷,自己本身也是有帶著一些的。 可他們既然是從千仞宗裡頭出來的。多少是模糊的知道這副掌教的能耐。蕭景言雖然從來沒有多說什麼。可這些弟子們私下早就已經傳開了。說是門派倉庫裡邊的那些丹藥同靈谷,好多都是副掌教自己存著的。如今拿出來,只算是稍微充實了一下門派倉庫罷了。也沒想著有什麼回報。 既然有了這樣的認知,他們便都覺得這副掌教肯定是藏著更多的靈谷一類的東西。 若是換了別人給他們送這麼些靈谷,他們可能還會覺得不好意思,可既然副掌教自己有那麼多,要分弟子們一些,他們又哪裡會拒絕。 於是這些千仞宗的弟子便是笑著道了聲謝,紛紛接過了糯米遞到他們面前去的靈谷餅子。 有些同糯米更熟悉一些的修士弟子,甚至用開玩笑的口吻問糯米要更多,自然是得了糯米的一個白眼,順帶還被柱子默默地看了看。 那些弟子哪裡會害怕糯米的白眼,只覺副掌教的神情當中帶著點兒嬌嗔的意思,不像是在生氣,倒是如同在應和他們的玩笑一般。 但再被柱子用眼神一看,這些弟子便都紛紛乖巧地縮了回去,默默啃起了手中的餅子。 惹惱了副掌教也沒什麼要緊的,可若是被她身後那體修師兄盯上,那可當真不是鬧著玩的。這是千仞宗所有弟子的共同認知。 旁邊那些修士還來不及羨慕千仞宗的好待遇,就見糯米已經又拿了一疊靈谷餅子出來,慢慢地再分了開去。 先是分給那些同盟,緊接著,便是那些被拒絕了的修士們,人人有份兒,甚至連數量上都沒有任何偏頗。 那些同盟修士便一下子在心中覺得有點兒憤憤,便是覺得自己本該分得更多的。可後來轉念一想,又覺得自己在加入商會同盟的時候,早就已經得了許多別的好處了。這時候若還在這一個兩個餅子上邊計較,好似也太不應當了。他們一塊兒到外頭來歷練,遇事自然也要一同擔當。大家夥兒都吃飽了,到底也是件好事兒。 如此一想,就更沒有人多說什麼了。 況且,那些千仞宗的修士弟子們也都還沒多說什麼呢,好似也輪不到他們多嘴。 糯米將手上的餅子派給了這隊伍裡邊的每一個修士,獨獨是留下了清明真人、田甜和花眠三人手上還是空著的。她猶豫了一下,這才慢吞吞地又取出了一小疊餅子,塞到了柱子手中,輕省道: “師兄,我不愛搭理他們,你幫著我去把東西送過去吧。” 她話裡邊的人,自然指的是清明真人那三個修士了。 糯米自己不願靠近清明真人,其實她也知道,柱子又何嘗是願意的。不過此刻要給他們宋過去的可不全是靈谷餅子,其中還摻雜著有能破壞靈氣的毒液。要不是生怕清明真人他們起疑心,糯米這時候可是巴不得自己將這餅子送過去的。 當見到清明真人他們毫不知情地將餅子送入到口中的時候,糯米都覺得自己的心要直接從胸膛裡邊蹦出去了。 她已經好久沒有感受過這樣的緊張了,要不是柱子此刻就擋在她身旁,遮住了她所有表情動作,恐怕早就會有人詫異她這是出了什麼狀況。 糯米總以為自己要做的事情不會這樣的順利。 她總擔心清明真人會懷疑她突如其來的好意,又擔心花眠可能要再鬧出什麼么蛾子來。 然而,這些她所擔心的事情都沒有發生。 清明真人可能根本就沒有去想過糯米為什麼會厭惡他,更沒有去懷疑糯米突然改變了態度中間是不是有什麼多餘的心思。他完全已經習慣於旁人對他所賣出去的好,以至於根本沒有考慮過這中間是不是會有什麼別的含義——即便有別的含義,他也是從不在乎的。 過往的那些修士們在討好清明真人的時候,又有哪個不是抱著點兒小心思的。只是,這樣的小心思,清明真人總是十分泰然地就接受了,從來沒有考慮過自己是不是能夠承受得起。 在清明真人看來,這些好處是他本就該有的。 糯米將餅子送到他面前來,他反倒覺得這才是常態。若是糯米竟敢將他給遺忘了,恐怕他才會覺得這是不尋常的吧。 花眠仍舊是纏在糯米身邊,同以往沒有什麼不同。 剛開始的時候,糯米還因為自己的那點兒小動作而覺得不安,可慢慢習慣了以後,卻也就再沒什麼更多的想法了,任由柱子在一旁將花眠趕得遠遠的。 反倒是田甜,這幾日都好似有什麼心事一般,變得愈發地沉默。 其實,最初在煉製那毒液的時候,糯米並沒有打算連著田甜也一同報復的。 她說不上厭惡田甜,卻是絕不願意見到田甜出現在自己面前的。 沒有將那毒液也算上田甜的一份,只是覺得田甜並沒有做過什麼太大的惡事。 她雖然從來沒有詢問過,可看著田甜身邊的空缺,卻還是有些忍不住就心頭微微一頓。她總覺得田甜也並不是當真就心存了什麼惡念,只是在某些事情上,眼中只見到了自己所求的東西罷了。 但在如今這種情況下,糯米也沒辦法將分給田甜的餅子同清明真人和花眠二人分開。 他們三人都是糯米最不願意靠近的,花眠又是個相當精明的性子。若是在遞給柱子的那些餅子當中還有什麼太過特別的區分,想必花眠就要懷疑起來了的。 她也只能是儘量地就將餅子間插著放置,叮囑柱子儘量將那些不含毒液的餅子分給田甜。 而且—— 糯米總有些忍不住就會將目光落到田甜的指尖去。 自從她上次認真地看過田甜的手,從田甜的指尖上邊看到了那點黑斑以後,她便是重新翻看了那個玉簡,將上邊的記述再次認真看了一遍。 她還是沒辦法確認田甜身上所發生的轉變,是不是就如同那玉簡上邊記述的那樣的。雖然在這幾日裡邊用心觀察,可她又不能太過於靠近田甜,只是遠遠這麼望著的話,卻是根本沒辦法看清楚田甜身上的情況。 只是,若田甜身上當真發生了糯米所以為的那種變化,那麼,就是吃一點兒那種含有毒液的餅子,那也是沒什麼的。 糯米已經說不準自己是期盼著田甜身上當真發生了變化,還是沒發生變化為好。 這變化後頭所包含著的,可不是什麼叫人高興的事情。R1292

八百七十六【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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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參加到歷練裡邊來的修士,修為層次很是有些參差。

除了糯米同柱子這兩個將自己修為隱藏起來的傢伙以外,最厲害的應當是要數清明真人了。他好賴年紀放在這兒,又曾經是一個門派裡邊的峰主,修為自然是別的修士所無法企及的。

而在清明真人之下,恐怕就要數花眠同田甜這二人了。

再往下數下去,不論是千仞宗的修士弟子,還是那些外頭過來的修士,全都比不得這二人,更不要說是能追趕上清明真人同糯米這樣的修為了。

若是要清明真人自個兒到那玄天閣舊址去,他恐怕就是踩著飛劍,用不了多久就能到了那地方去。可如今加上了那麼一大群人,倒是沒辦法再用這樣迅捷的法子了,只用用自己的雙腿慢慢走過去。

一路上,所見到的不僅僅只有些過路的修士,甚至還見到不少已經慢慢興盛了起來的世俗村落。

他們這個隊伍並沒有刻意繞到仙林裡邊去行走,一路上經過世俗村落的時候,甚至遠遠的能看見村落裡頭升起來的渺渺炊煙,彷彿是在訴說著這些村落裡邊的興盛一般。

糯米遠遠看著,有時候會想起自己年幼的時候,曾經還在那些村落附近尋找過吃食,拼命想要活命,頓時覺得有些恍惚了起來。

那時候,她可從來不曾想過自己會有現在這樣的好日子。她那時候所最關心的事情,就是自己晚上是不是能吃飽。又是不是能夠找到一個安穩過夜的地方。

而在那些村落裡頭,她總能尋到一個避風的角落。甚或是有些心善的人家會將院子打開,讓她在側門的小柴房裡頭過上一夜。

如今,就連著這樣的村落都已經同她離得那麼近,又隔得那樣遠。

雖然沒有人直接說什麼,可這隊伍裡邊的修士大概都打算著是到那些村落裡邊去換點兒糧食吃的。

他們這些修士的修為層次算不得太高,可經不住多久的餓。身上沒有靈谷麵餅一類的東西,更存不了多少肉乾,只能是將主意打到了那些世俗的食物上邊去。

糯米卻根本沒有讓他們開口,也沒讓他們將這打算變成現實。

只不過是剛開始休息的時候。她就已經將自己準備好的靈谷取出來了一些。又拿出了已經翻炒好的靈谷餅子,慢慢地分給隊伍裡邊的那些修士。

首先得到靈谷的,自然是千仞宗的弟子。這些弟子們在門派裡邊的時候就已經習慣於食用靈谷,自己本身也是有帶著一些的。

可他們既然是從千仞宗裡頭出來的。多少是模糊的知道這副掌教的能耐。蕭景言雖然從來沒有多說什麼。可這些弟子們私下早就已經傳開了。說是門派倉庫裡邊的那些丹藥同靈谷,好多都是副掌教自己存著的。如今拿出來,只算是稍微充實了一下門派倉庫罷了。也沒想著有什麼回報。

既然有了這樣的認知,他們便都覺得這副掌教肯定是藏著更多的靈谷一類的東西。

若是換了別人給他們送這麼些靈谷,他們可能還會覺得不好意思,可既然副掌教自己有那麼多,要分弟子們一些,他們又哪裡會拒絕。

於是這些千仞宗的弟子便是笑著道了聲謝,紛紛接過了糯米遞到他們面前去的靈谷餅子。

有些同糯米更熟悉一些的修士弟子,甚至用開玩笑的口吻問糯米要更多,自然是得了糯米的一個白眼,順帶還被柱子默默地看了看。

那些弟子哪裡會害怕糯米的白眼,只覺副掌教的神情當中帶著點兒嬌嗔的意思,不像是在生氣,倒是如同在應和他們的玩笑一般。

但再被柱子用眼神一看,這些弟子便都紛紛乖巧地縮了回去,默默啃起了手中的餅子。

惹惱了副掌教也沒什麼要緊的,可若是被她身後那體修師兄盯上,那可當真不是鬧著玩的。這是千仞宗所有弟子的共同認知。

旁邊那些修士還來不及羨慕千仞宗的好待遇,就見糯米已經又拿了一疊靈谷餅子出來,慢慢地再分了開去。

先是分給那些同盟,緊接著,便是那些被拒絕了的修士們,人人有份兒,甚至連數量上都沒有任何偏頗。

那些同盟修士便一下子在心中覺得有點兒憤憤,便是覺得自己本該分得更多的。可後來轉念一想,又覺得自己在加入商會同盟的時候,早就已經得了許多別的好處了。這時候若還在這一個兩個餅子上邊計較,好似也太不應當了。他們一塊兒到外頭來歷練,遇事自然也要一同擔當。大家夥兒都吃飽了,到底也是件好事兒。

如此一想,就更沒有人多說什麼了。

況且,那些千仞宗的修士弟子們也都還沒多說什麼呢,好似也輪不到他們多嘴。

糯米將手上的餅子派給了這隊伍裡邊的每一個修士,獨獨是留下了清明真人、田甜和花眠三人手上還是空著的。她猶豫了一下,這才慢吞吞地又取出了一小疊餅子,塞到了柱子手中,輕省道:

“師兄,我不愛搭理他們,你幫著我去把東西送過去吧。”

她話裡邊的人,自然指的是清明真人那三個修士了。

糯米自己不願靠近清明真人,其實她也知道,柱子又何嘗是願意的。不過此刻要給他們宋過去的可不全是靈谷餅子,其中還摻雜著有能破壞靈氣的毒液。要不是生怕清明真人他們起疑心,糯米這時候可是巴不得自己將這餅子送過去的。

當見到清明真人他們毫不知情地將餅子送入到口中的時候,糯米都覺得自己的心要直接從胸膛裡邊蹦出去了。

她已經好久沒有感受過這樣的緊張了,要不是柱子此刻就擋在她身旁,遮住了她所有表情動作,恐怕早就會有人詫異她這是出了什麼狀況。

糯米總以為自己要做的事情不會這樣的順利。

她總擔心清明真人會懷疑她突如其來的好意,又擔心花眠可能要再鬧出什麼么蛾子來。

然而,這些她所擔心的事情都沒有發生。

清明真人可能根本就沒有去想過糯米為什麼會厭惡他,更沒有去懷疑糯米突然改變了態度中間是不是有什麼多餘的心思。他完全已經習慣於旁人對他所賣出去的好,以至於根本沒有考慮過這中間是不是會有什麼別的含義——即便有別的含義,他也是從不在乎的。

過往的那些修士們在討好清明真人的時候,又有哪個不是抱著點兒小心思的。只是,這樣的小心思,清明真人總是十分泰然地就接受了,從來沒有考慮過自己是不是能夠承受得起。

在清明真人看來,這些好處是他本就該有的。

糯米將餅子送到他面前來,他反倒覺得這才是常態。若是糯米竟敢將他給遺忘了,恐怕他才會覺得這是不尋常的吧。

花眠仍舊是纏在糯米身邊,同以往沒有什麼不同。

剛開始的時候,糯米還因為自己的那點兒小動作而覺得不安,可慢慢習慣了以後,卻也就再沒什麼更多的想法了,任由柱子在一旁將花眠趕得遠遠的。

反倒是田甜,這幾日都好似有什麼心事一般,變得愈發地沉默。

其實,最初在煉製那毒液的時候,糯米並沒有打算連著田甜也一同報復的。

她說不上厭惡田甜,卻是絕不願意見到田甜出現在自己面前的。

沒有將那毒液也算上田甜的一份,只是覺得田甜並沒有做過什麼太大的惡事。

她雖然從來沒有詢問過,可看著田甜身邊的空缺,卻還是有些忍不住就心頭微微一頓。她總覺得田甜也並不是當真就心存了什麼惡念,只是在某些事情上,眼中只見到了自己所求的東西罷了。

但在如今這種情況下,糯米也沒辦法將分給田甜的餅子同清明真人和花眠二人分開。

他們三人都是糯米最不願意靠近的,花眠又是個相當精明的性子。若是在遞給柱子的那些餅子當中還有什麼太過特別的區分,想必花眠就要懷疑起來了的。

她也只能是儘量地就將餅子間插著放置,叮囑柱子儘量將那些不含毒液的餅子分給田甜。

而且——

糯米總有些忍不住就會將目光落到田甜的指尖去。

自從她上次認真地看過田甜的手,從田甜的指尖上邊看到了那點黑斑以後,她便是重新翻看了那個玉簡,將上邊的記述再次認真看了一遍。

她還是沒辦法確認田甜身上所發生的轉變,是不是就如同那玉簡上邊記述的那樣的。雖然在這幾日裡邊用心觀察,可她又不能太過於靠近田甜,只是遠遠這麼望著的話,卻是根本沒辦法看清楚田甜身上的情況。

只是,若田甜身上當真發生了糯米所以為的那種變化,那麼,就是吃一點兒那種含有毒液的餅子,那也是沒什麼的。

糯米已經說不準自己是期盼著田甜身上當真發生了變化,還是沒發生變化為好。

這變化後頭所包含著的,可不是什麼叫人高興的事情。R12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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