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樸實無華的富婆生活11

反向神豪:撈多少返多少·疾風蛋撻·6,822·2026/5/18

她裝作醉酒的樣子,身子微微搖晃,靠在沙發上,輕聲呢喃:「頭暈……好暈……」   陸則衍見狀,立刻慌了神,連忙起身走到她身邊,輕輕扶住她的肩膀,語氣焦急:「蘇晴,你怎麼樣?是不是喝多了?我送你回家。」   蘇晴順勢靠在他的懷裡,指尖輕輕抓著他的衣角,聲音軟糯:「不想回家……家裡空蕩蕩的,好冷……」   她的氣息帶著淡淡的酒氣,拂過陸則衍的脖頸,讓他渾身一僵,心底的情愫瞬間泛濫。他看著懷裡嬌弱的蘇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意,小心翼翼地抱起她,聲音沙啞:「那我帶你去附近的酒店休息,好不好?」   蘇晴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將臉埋在他的懷裡,嘴角卻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陸則衍抱著蘇晴,腳步匆匆地走出清吧,開車來到附近最頂級的五星級酒店,開了一間頂層的豪華套房。   他將蘇晴輕輕放在柔軟的大牀上,準備起身去給她倒杯醒酒茶,卻被蘇晴伸手拉住了手腕。她睜開朦朧的眼眸,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幾分迷離與依賴:「不要走……陪我……」   這一聲呼喚,徹底擊潰了陸則衍的心理防線。他俯身,看著眼前心愛的姑娘,眼底滿是深情與剋制,最終,還是沉淪在這份濃烈的愛意裡。   夜色漸深,房間裡的燈光昏暗而曖昧,溫柔的情愫在空氣中悄然蔓延,沒有喧囂,沒有功利,只有兩顆看似靠近、卻各懷心思的心。   一夜繾綣,晨光微熹,將房間裡的曖昧與溫柔,盡數包裹。   【叮!陸則衍好感度+10,目前好感度100】   第二天清晨,蘇晴率先醒來。她看著身邊熟睡的陸則衍,他眉頭舒展,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顯然是睡得十分安穩,臉上還帶著幸福的滿足感。蘇晴冷冷地看著他,沒有絲毫留戀,起身穿上衣服,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酒店。   而陸則衍醒來時,身邊早已沒了蘇晴的身影,只留下淡淡的馨香,證明昨晚的一切不是夢境。他摸了摸身邊冰冷的牀鋪,心裡卻滿是甜蜜與幸福。   他知道,自己徹底愛上蘇晴了,愛到無法自拔,愛到願意為她對抗整個世界。   他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陸則謙的電話。電話接通後,他沒有絲毫猶豫,語氣堅定而執著,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哥,我要和蘇晴在一起,我要娶她。這件事,我心意已決,誰都阻止不了。我希望你能幫我,說服爸媽,接受蘇晴。」   聽筒那頭的陸則謙,正在陸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裡處理工作,聽到弟弟的話,手裡的鋼筆猛地掉在桌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昨天剛去找過蘇晴,信誓旦旦地解決了麻煩,今天弟弟就給出了這樣一個晴天霹靂的答案。   戀愛腦,徹底的戀愛腦!   陸則謙氣得渾身發抖,眼底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慍怒。他知道,弟弟這是徹底被蘇晴拿捏了,而那個女人,遠比他想像的還要可怕,還要有心計。   他千算萬算,終究還是低估了蘇晴,也高估了弟弟的理智。   夜色像一塊浸了墨的絨布,嚴嚴實實地罩住了霖市最頂級的私人會所,暖黃的燈光從落地窗裡透出來,落在庭院裡修剪得一絲不苟的冬青上。   陸則謙坐在臨窗的卡座裡,指尖捏著一隻水晶杯,杯中的威士忌晃出細碎的酒花,他的眉峯緊蹙,薄脣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低氣壓。   他等蘇晴,已經等了四十分鐘。   從得知蘇晴一邊吊著弟弟陸則衍,一邊又和其他異性保持著曖昧往來開始,陸則謙的耐心就被一點點磨盡。   陸家在霖市根基深厚,兄弟二人皆是人中龍鳳,陸則衍年紀輕,心性單純,被蘇晴迷得七葷八素,甚至放話要非她不娶,可陸則謙看得通透,這個女人眼底的狡黠和算計,她接近陸則衍,從來都不是因為愛。   他今天必須讓蘇晴給個說法,斷了她玩弄陸則衍的心思,讓她徹底從他們的生活裡消失。   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的清脆聲音由遠及近,蘇晴來了。   她穿了一條酒紅色的絲絨吊帶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肌膚白得像瓷,長發鬆松地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頸側,襯得脖頸纖細優美。   她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溫婉笑意,眼神清澈,看起來純良無害,可只有陸則謙知道,這副皮囊之下,藏著怎樣一顆不安分的心。   「則謙哥,不好意思,路上有點堵,來晚了。」蘇晴拉開椅子坐下,聲音柔柔軟軟,像羽毛拂過心尖,伸手就要去喚服務生,「我請你喝酒賠罪好不好?」   「不必。」陸則謙抬手打斷她,語氣冷冽,沒有半分周旋的餘地,「我今天找你,不是來喝酒的。蘇晴,我不管你接近則衍是為了什麼,錢,還是陸家的身份,我都可以給你,但你必須離開他,不準再玩弄他的感情。」   蘇晴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垂下眼睫,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淺影,看起來像是受了委屈的模樣:「則謙哥,你怎麼會這麼想我?我對則衍是真心的,從來沒有想過玩弄他。」   「真心?」陸則謙冷笑一聲,將手機推到她面前,屏幕上是蘇晴和別的男人並肩走進酒吧的照片,畫面清晰,「這就是你的真心?蘇晴,別跟我玩把戲,我陸則謙不喫這一套。我再跟你說最後一遍,離陸則衍遠一點,否則,我不會讓你在京市待下去。」   他的威脅擲地有聲,帶著陸家掌權人獨有的威壓,換做旁人,早已嚇得臉色發白,可蘇晴只是輕輕掃了一眼手機,隨即抬起頭,眼底的委屈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順的妥協:「我知道了,則謙哥,我答應你,以後不會再和則衍有過多牽扯,不會玩弄他的感情,你放心。」   陸則謙沒想到她會答應得這麼痛快,微微蹙眉,心裡掠過一絲疑慮,可看著蘇晴一臉誠懇的樣子,那點疑慮又被壓了下去。他本就不想把事情做絕,只要蘇晴肯收手,他也懶得再追究。   「最好如此。」陸則謙收回手機,端起桌上的酒杯,「既然你答應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蘇晴看著他舉杯,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快得讓人無法捕捉。她也端起自己面前的果汁,輕輕碰了一下陸則謙的酒杯,笑意溫婉:「則謙哥,我說話算話,這杯我敬你。」   陸則謙沒有多想,仰頭將杯中的威士忌一飲而盡。烈酒滑過喉嚨,帶著灼燒的觸感,他放下酒杯。   正準備起身離開,卻忽然覺得頭暈目眩,四肢開始發軟,一股強烈的睏意席捲而來,眼前的蘇晴漸漸變得模糊。   他心裡一驚,猛地意識到不對勁,想要撐著桌子站起來,可身體卻不聽使喚,眼前一黑,重重地倒在了沙發上,失去了意識。   蘇晴看著昏死過去的陸則謙,臉上的溫順徹底消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得意的笑。   她緩緩站起身,俯身看著男人俊朗卻毫無防備的臉,指尖輕輕劃過他輪廓分明的下頜線,語氣帶著一絲嘲諷:「陸則謙,你以為你是誰?敢來教訓我?不管是你還是你弟弟,都不過是我掌心裡的玩物罷了。」   她早就料到陸則謙會來找她算帳,從一開始就布好了局。酒杯裡的藥是她提前準備好的,無色無味,融入烈酒裡根本察覺不到,效果卻極強。   蘇晴喚來服務生,以陸則謙身體不適為由,讓他們將人抬進了會所提前開好的總統套房。房間裡佈置得奢華精緻,落地窗外是霖市璀璨的夜景,可此刻卻成了她這場陰謀的溫牀。   她關上門,反鎖,一步步走向牀邊。陸則謙躺在牀上,眉頭微蹙,即便昏迷著,也依舊帶著幾分清冷的氣場。蘇晴沒有半分猶豫,俯身靠近,這場由她主導的遊戲,終於要走到最關鍵的一步。   夜色漸深,房間裡的曖昧氣息瀰漫開來,久久不散。   不知過了多久,蘇晴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從包裡拿出手機,對著牀上還未清醒的陸則謙,對著兩人凌亂的牀榻,拍下了一張又一張清晰的照片。   照片裡的畫面不堪入目,足以讓向來注重門楣的陸家身敗名裂。   她坐在牀邊,指尖飛快地編輯信息,將照片打包,直接發給了陸家父母的微信,隨後又發了一段文字,語氣囂張又挑釁:「伯父伯母,驚不驚喜?我不僅跟則衍在一起,現在,也成了則謙的女人。陸家兄弟,我都要了,你們能奈我何?」   發送完畢,蘇晴將手機扔在一邊,靠在牀頭,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嘴角的笑意愈發濃烈。   不是覺得別人都高攀不起他們家嗎?真是想太多了,一個兩個都不經玩。   遠在陸家別墅的陸父陸母,正坐在客廳裡商量著陸則衍和蘇晴的事情,滿心想著如何讓蘇晴離開小兒子,手機忽然接連彈出消息提示音。   陸母拿起手機,點開一看,瞬間臉色煞白,手一抖,手機差點摔落在地。   「怎麼了?」陸父察覺到不對勁,連忙問道。   陸母嘴脣顫抖,半天說不出話,只是將手機遞了過去。陸父接過手機,看到那些露骨的照片和蘇晴挑釁的文字,氣得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震得哐當作響。   「放肆!簡直放肆!這個蘇晴,簡直是不知廉恥!」陸父怒聲呵斥,聲音都在發抖,「我們陸家到底哪裡得罪她了,她要這麼毀了我們陸家!毀了則謙和則衍!」   陸母眼淚都急了出來,手足無措:「這可怎麼辦啊?則謙怎麼會做出這種事?這要是傳出去,我們陸家的臉往哪擱?京市的豪門圈都會看我們的笑話!則謙是集團的繼承人,則衍還年輕,這要是被人知道,他們兄弟倆這輩子都抬不起頭啊!」   兩人氣急敗壞,在客廳裡來回踱步,怒火中燒,卻又偏偏無計可施。這件事太過丟人,是陸家天大的醜聞,若是公之於眾,不僅陸家的聲譽會一落千丈,連帶著家族生意都會受到重創。   他們只能硬生生把這口氣嚥下去,敢怒不敢言,連質問蘇晴都不敢太過張揚,生怕這件事被第三個人知道。   一夜的煎熬過去,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陸則謙是在一陣劇烈的頭痛中醒來的。   刺眼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房間,落在他的臉上,他緩緩睜開眼睛,陌生的奢華天花板映入眼簾,腰部有些酸。   宿醉般的眩暈感襲來,他撐著身子坐起來,低頭看到自己身上凌亂的衣物,以及牀邊散落的屬於女人的髮絲和飾品,昨晚模糊的記憶碎片猛地湧入腦海。   他去找蘇晴討說法,蘇晴答應離開則衍,他喝了酒,然後失去了意識……   陸則謙的瞳孔驟然收縮,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他猛地轉頭,看到坐在沙發上悠閒地喝著咖啡的蘇晴,女人穿著他的襯衫,鬆鬆垮垮地遮到大腿,姿態慵懶,一臉玩味地看著他。   「你……」陸則謙喉嚨乾澀,聲音沙啞,氣得渾身發抖,「蘇晴!你對我做了什麼?」   蘇晴放下咖啡杯,輕笑一聲,站起身走到牀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則謙哥,你不是看得很清楚嗎?我做了什麼,你心裡應該比誰都明白。」   「你瘋了!」陸則謙攥緊拳頭,指節泛白,心底的懊惱和悔恨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我是則衍的哥哥!你這麼做,對得起則衍嗎?我對不起他,我明明是來讓你離開他,卻反而……」   他不敢再想下去,滿心都是對弟弟的愧疚。陸則衍那麼信任他,把他當成最尊敬的哥哥,可他卻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和蘇晴發生了這種關係,還是被設計的。他覺得自己骯髒又可笑,明明是來主持公道的人,最後卻掉進了蘇晴的圈套,成了這場鬧劇裡最荒唐的角色。   蘇晴看著他痛苦懊惱的模樣,眼底沒有半分愧疚,只有冷漠:「對得起?陸則謙,你們狗眼看人低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對得起誰?我今天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給你們個教訓。至於則衍,他心甘情願被我玩,而你,也不過是我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陸則謙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蘇晴,心裡的憤怒漸漸被一種複雜的情緒取代。他恨她的算計,恨她毀了自己的清白,毀了陸家的顏面,更恨自己的愚蠢,可偏偏,在看到她眼底的倔強和隱忍時,心底竟莫名地掠過一絲異樣的感覺。   那感覺很陌生,不同於對弟弟的護犢,不同於對敵人的憎惡,像是一根細小的針,輕輕紮在他的心尖上,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癢意。   他甚至在想,這個女人步步為營,機關算盡,到底是經歷了多少委屈,才會變得如此狠絕?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陸則謙強行壓了下去。他告誡自己,蘇晴是個危險的女人,是玩弄他們兄弟感情的騙子,他不該對她有任何不該有的情緒。   「照片,你是不是發給我爸媽了?」陸則謙忽然想起什麼,臉色再次一變。   蘇晴挑眉,坦然承認:「是,我不僅發了,還好好跟伯父伯母打了招呼。我猜,他們現在一定氣得跳腳,卻又不敢聲張吧?」   陸則謙閉了閉眼,疲憊地靠在牀頭。他能想像到父母的憤怒和無奈,陸家向來最重名聲,如今卻被蘇晴拿捏住了最致命的把柄,從今往後,他們只能對蘇晴處處忍讓,再也不敢提讓她離開陸家兄弟的話。   蘇晴看著陸則謙頹然的模樣,勾了勾脣角,湊近他耳邊說:「你比你弟好用。」   說完,她拉開房門,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陽光灑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挺拔的背影,沒有絲毫畏懼,只有勝券在握的從容。   房間裡只剩下陸則謙一人,寂靜得可怕。   他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心底的懊惱和愧疚交織著,那抹異樣的感覺卻愈發清晰,揮之不去。   她最後的那句話迴蕩在腦海,甚至蓋過了對事件本身的思考。   【叮!陸則謙好感度+20,目前好感度50】   真是瘋了,他居然因為這句話……有點沾沾自喜?   陸家父母的電話很快打了過來,語氣氣急敗壞卻又壓低聲音,反覆叮囑他不準聲張,不準再招惹蘇晴,想盡辦法把事情壓下去。陸則謙聽著電話裡父母的焦慮,心裡五味雜陳,只能應下。   掛了電話,他躺在牀上,望著天花板,眼前反覆浮現出蘇晴的臉。時而溫婉,時而狡黠,時而冷漠,時而嫵媚,每一面都像烙印一樣刻在他的心裡。   …………   蘇晴做完這一切後,卻在一個夜裡收拾行李坐上了出國的飛機。   她現在的人生就是四個字:遊戲人間。   蘇晴想,她大概會這樣自由灑脫的過完一生。也許一路上會遇到很多人,但他們都是過客。   (全文番外完美結局   飛機降落在F國首都樂機場的那一刻,蘇晴拖著簡潔的白色行李箱,指尖拂過微涼的登機牌,嘴角噙著一抹淡然又舒展的笑意。   三年前,她帶著一身未脫的青澀與對遠方的憧憬離開故土,如今再踏上海外的土地,眼底早已褪去了曾經的迷茫,只剩歷經歲月沉澱後的從容與通透。   初到異國的日子並非全然順遂,陌生的語言環境、截然不同的生活節奏、獨處時偶爾湧上的孤寂,都曾讓她在深夜裡輕輕蹙眉。   但蘇晴從不是輕易認輸的人,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學習與成長中,每日泡在語言學校,對著鏡子反覆練習發音,翻閱厚厚的外文書籍,從磕磕絆絆的日常對話,到能流暢地與當地人交流、閱讀專業文獻、欣賞原版文學作品。   不過半年時間,她便熟練掌握了兩門外語,發音標準得連本地老師都頻頻稱讚。   語言的壁壘打破後,世界在她眼前豁然開朗。   她不再侷限於狹小的生活圈,開始走進歐洲的大街小巷,去羅浮宮感受藝術的厚重,去塞納河畔看落日熔金,去普羅旺斯聞漫山遍野的薰衣草香,去布拉格的廣場聽街頭藝人悠揚的琴聲。   眼界被無限拓寬的同時,她的心境也愈發開闊,曾經糾結於心的小事、放不下的過往,都在這廣闊天地間,被溫柔的風輕輕吹散。   優秀的人向來不缺傾慕者,在國外的這幾年,蘇晴身邊從不乏追求者。   有溫文爾雅的大學教授,學識淵博,談吐不凡,總在她學習遇到瓶頸時耐心指點;有年輕有為的企業家,成熟穩重,細心體貼,會記得她的喜好,為她準備精緻的禮物;還有志同道合的藝術創作者,浪漫熱忱,總想帶她看遍世間風景。   他們無一不是人羣中的佼佼者,真誠、優秀、溫柔,換做從前的蘇晴,或許會心動,會猶豫,會在感情裡患得患失。   但這一次,她都一一委婉拒絕了。   不是他們不夠好,而是蘇晴終於在獨處與成長中,看清了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渴望。   她曾以為人生的圓滿需要有人相伴,需要依靠他人獲得安全感,可當她真正獨立,擁有了養活自己的能力,擁有了豐盈的精神世界後才明白,她想要的從不是一段依附他人的感情,而是不缺錢、不缺愛、不缺自由的獨身生活。   她想要的,是清晨醒來不必遷就任何人,按照自己的節奏煮一杯咖啡,讀幾頁書;是週末可以隨心所欲地去看展、聽音樂會,或是背起揹包來一場說走就走的短途旅行;是擁有足夠的經濟底氣,不用為柴米油鹽發愁,不用在感情裡委曲求全;是擁有獨立的靈魂,不必成為誰的附庸,只做最真實、最自在的自己。   想明白這一點後,她的人生便只剩下輕盈與順遂。   她不再把時間浪費在無效的社交與曖昧的拉扯中,而是全身心投入到自己熱愛的事物裡。她報了花藝課,學會用鮮花裝點生活,讓小小的公寓四季芬芳;她拾起了擱置多年的繪畫,用畫筆記錄下異國的風景與心境,筆觸從稚嫩變得靈動;她學習烘焙,在烤箱的香氣裡感受生活的煙火氣;她堅持健身與瑜伽,身姿愈發挺拔優雅,氣質也愈發沉靜溫婉。   日子就這樣不疾不徐地流淌,三年時光轉瞬即逝。   如今的蘇晴,站在繁華的街頭,身著簡約的米白色風衣,長發隨意挽起,眉眼溫柔卻有力量,舉止從容自帶光芒。   她有穩定的收入,有熱愛的事業,有豐盈的內心,有說走就走的底氣,有獨屬於自己的小世界。她不再需要從別人的眼中尋找價值,不再需要依靠愛情填補空虛,因為她本身,就已是圓滿。   偶爾閒暇時,她會坐在自家陽臺的藤椅上,曬著溫暖的陽光,品一杯香醇的紅酒,看著遠處的艾菲爾鐵塔在夕陽下閃著溫柔的光。風從窗外吹進來,拂起她額前的碎發,心中沒有遺憾,沒有迷茫,只有滿滿的安寧與幸福。   她見過了山川湖海,看過了人間萬象,學會了與自己相處,懂得了何為真正的自由。她不依附,不將就,不迷茫,在自己的世界裡,活成了最舒服、最耀眼的模樣。   沒有轟轟烈烈的愛情,沒有糾纏不休的過往,只有歷經千帆後的淡然,只有自給自足的圓滿,只有隨心所欲的自在。   晴風已渡重洋,前路儘是坦途。   蘇晴的人生,至此,圓滿落

她裝作醉酒的樣子,身子微微搖晃,靠在沙發上,輕聲呢喃:「頭暈……好暈……」

  陸則衍見狀,立刻慌了神,連忙起身走到她身邊,輕輕扶住她的肩膀,語氣焦急:「蘇晴,你怎麼樣?是不是喝多了?我送你回家。」

  蘇晴順勢靠在他的懷裡,指尖輕輕抓著他的衣角,聲音軟糯:「不想回家……家裡空蕩蕩的,好冷……」

  她的氣息帶著淡淡的酒氣,拂過陸則衍的脖頸,讓他渾身一僵,心底的情愫瞬間泛濫。他看著懷裡嬌弱的蘇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意,小心翼翼地抱起她,聲音沙啞:「那我帶你去附近的酒店休息,好不好?」

  蘇晴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將臉埋在他的懷裡,嘴角卻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陸則衍抱著蘇晴,腳步匆匆地走出清吧,開車來到附近最頂級的五星級酒店,開了一間頂層的豪華套房。

  他將蘇晴輕輕放在柔軟的大牀上,準備起身去給她倒杯醒酒茶,卻被蘇晴伸手拉住了手腕。她睜開朦朧的眼眸,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幾分迷離與依賴:「不要走……陪我……」

  這一聲呼喚,徹底擊潰了陸則衍的心理防線。他俯身,看著眼前心愛的姑娘,眼底滿是深情與剋制,最終,還是沉淪在這份濃烈的愛意裡。

  夜色漸深,房間裡的燈光昏暗而曖昧,溫柔的情愫在空氣中悄然蔓延,沒有喧囂,沒有功利,只有兩顆看似靠近、卻各懷心思的心。

  一夜繾綣,晨光微熹,將房間裡的曖昧與溫柔,盡數包裹。

  【叮!陸則衍好感度+10,目前好感度100】

  第二天清晨,蘇晴率先醒來。她看著身邊熟睡的陸則衍,他眉頭舒展,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顯然是睡得十分安穩,臉上還帶著幸福的滿足感。蘇晴冷冷地看著他,沒有絲毫留戀,起身穿上衣服,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酒店。

  而陸則衍醒來時,身邊早已沒了蘇晴的身影,只留下淡淡的馨香,證明昨晚的一切不是夢境。他摸了摸身邊冰冷的牀鋪,心裡卻滿是甜蜜與幸福。

  他知道,自己徹底愛上蘇晴了,愛到無法自拔,愛到願意為她對抗整個世界。

  他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陸則謙的電話。電話接通後,他沒有絲毫猶豫,語氣堅定而執著,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哥,我要和蘇晴在一起,我要娶她。這件事,我心意已決,誰都阻止不了。我希望你能幫我,說服爸媽,接受蘇晴。」

  聽筒那頭的陸則謙,正在陸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裡處理工作,聽到弟弟的話,手裡的鋼筆猛地掉在桌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昨天剛去找過蘇晴,信誓旦旦地解決了麻煩,今天弟弟就給出了這樣一個晴天霹靂的答案。

  戀愛腦,徹底的戀愛腦!

  陸則謙氣得渾身發抖,眼底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慍怒。他知道,弟弟這是徹底被蘇晴拿捏了,而那個女人,遠比他想像的還要可怕,還要有心計。

  他千算萬算,終究還是低估了蘇晴,也高估了弟弟的理智。

  夜色像一塊浸了墨的絨布,嚴嚴實實地罩住了霖市最頂級的私人會所,暖黃的燈光從落地窗裡透出來,落在庭院裡修剪得一絲不苟的冬青上。

  陸則謙坐在臨窗的卡座裡,指尖捏著一隻水晶杯,杯中的威士忌晃出細碎的酒花,他的眉峯緊蹙,薄脣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低氣壓。

  他等蘇晴,已經等了四十分鐘。

  從得知蘇晴一邊吊著弟弟陸則衍,一邊又和其他異性保持著曖昧往來開始,陸則謙的耐心就被一點點磨盡。

  陸家在霖市根基深厚,兄弟二人皆是人中龍鳳,陸則衍年紀輕,心性單純,被蘇晴迷得七葷八素,甚至放話要非她不娶,可陸則謙看得通透,這個女人眼底的狡黠和算計,她接近陸則衍,從來都不是因為愛。

  他今天必須讓蘇晴給個說法,斷了她玩弄陸則衍的心思,讓她徹底從他們的生活裡消失。

  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的清脆聲音由遠及近,蘇晴來了。

  她穿了一條酒紅色的絲絨吊帶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肌膚白得像瓷,長發鬆松地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頸側,襯得脖頸纖細優美。

  她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溫婉笑意,眼神清澈,看起來純良無害,可只有陸則謙知道,這副皮囊之下,藏著怎樣一顆不安分的心。

  「則謙哥,不好意思,路上有點堵,來晚了。」蘇晴拉開椅子坐下,聲音柔柔軟軟,像羽毛拂過心尖,伸手就要去喚服務生,「我請你喝酒賠罪好不好?」

  「不必。」陸則謙抬手打斷她,語氣冷冽,沒有半分周旋的餘地,「我今天找你,不是來喝酒的。蘇晴,我不管你接近則衍是為了什麼,錢,還是陸家的身份,我都可以給你,但你必須離開他,不準再玩弄他的感情。」

  蘇晴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垂下眼睫,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淺影,看起來像是受了委屈的模樣:「則謙哥,你怎麼會這麼想我?我對則衍是真心的,從來沒有想過玩弄他。」

  「真心?」陸則謙冷笑一聲,將手機推到她面前,屏幕上是蘇晴和別的男人並肩走進酒吧的照片,畫面清晰,「這就是你的真心?蘇晴,別跟我玩把戲,我陸則謙不喫這一套。我再跟你說最後一遍,離陸則衍遠一點,否則,我不會讓你在京市待下去。」

  他的威脅擲地有聲,帶著陸家掌權人獨有的威壓,換做旁人,早已嚇得臉色發白,可蘇晴只是輕輕掃了一眼手機,隨即抬起頭,眼底的委屈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順的妥協:「我知道了,則謙哥,我答應你,以後不會再和則衍有過多牽扯,不會玩弄他的感情,你放心。」

  陸則謙沒想到她會答應得這麼痛快,微微蹙眉,心裡掠過一絲疑慮,可看著蘇晴一臉誠懇的樣子,那點疑慮又被壓了下去。他本就不想把事情做絕,只要蘇晴肯收手,他也懶得再追究。

  「最好如此。」陸則謙收回手機,端起桌上的酒杯,「既然你答應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蘇晴看著他舉杯,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快得讓人無法捕捉。她也端起自己面前的果汁,輕輕碰了一下陸則謙的酒杯,笑意溫婉:「則謙哥,我說話算話,這杯我敬你。」

  陸則謙沒有多想,仰頭將杯中的威士忌一飲而盡。烈酒滑過喉嚨,帶著灼燒的觸感,他放下酒杯。

  正準備起身離開,卻忽然覺得頭暈目眩,四肢開始發軟,一股強烈的睏意席捲而來,眼前的蘇晴漸漸變得模糊。

  他心裡一驚,猛地意識到不對勁,想要撐著桌子站起來,可身體卻不聽使喚,眼前一黑,重重地倒在了沙發上,失去了意識。

  蘇晴看著昏死過去的陸則謙,臉上的溫順徹底消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得意的笑。

  她緩緩站起身,俯身看著男人俊朗卻毫無防備的臉,指尖輕輕劃過他輪廓分明的下頜線,語氣帶著一絲嘲諷:「陸則謙,你以為你是誰?敢來教訓我?不管是你還是你弟弟,都不過是我掌心裡的玩物罷了。」

  她早就料到陸則謙會來找她算帳,從一開始就布好了局。酒杯裡的藥是她提前準備好的,無色無味,融入烈酒裡根本察覺不到,效果卻極強。

  蘇晴喚來服務生,以陸則謙身體不適為由,讓他們將人抬進了會所提前開好的總統套房。房間裡佈置得奢華精緻,落地窗外是霖市璀璨的夜景,可此刻卻成了她這場陰謀的溫牀。

  她關上門,反鎖,一步步走向牀邊。陸則謙躺在牀上,眉頭微蹙,即便昏迷著,也依舊帶著幾分清冷的氣場。蘇晴沒有半分猶豫,俯身靠近,這場由她主導的遊戲,終於要走到最關鍵的一步。

  夜色漸深,房間裡的曖昧氣息瀰漫開來,久久不散。

  不知過了多久,蘇晴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從包裡拿出手機,對著牀上還未清醒的陸則謙,對著兩人凌亂的牀榻,拍下了一張又一張清晰的照片。

  照片裡的畫面不堪入目,足以讓向來注重門楣的陸家身敗名裂。

  她坐在牀邊,指尖飛快地編輯信息,將照片打包,直接發給了陸家父母的微信,隨後又發了一段文字,語氣囂張又挑釁:「伯父伯母,驚不驚喜?我不僅跟則衍在一起,現在,也成了則謙的女人。陸家兄弟,我都要了,你們能奈我何?」

  發送完畢,蘇晴將手機扔在一邊,靠在牀頭,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嘴角的笑意愈發濃烈。

  不是覺得別人都高攀不起他們家嗎?真是想太多了,一個兩個都不經玩。

  遠在陸家別墅的陸父陸母,正坐在客廳裡商量著陸則衍和蘇晴的事情,滿心想著如何讓蘇晴離開小兒子,手機忽然接連彈出消息提示音。

  陸母拿起手機,點開一看,瞬間臉色煞白,手一抖,手機差點摔落在地。

  「怎麼了?」陸父察覺到不對勁,連忙問道。

  陸母嘴脣顫抖,半天說不出話,只是將手機遞了過去。陸父接過手機,看到那些露骨的照片和蘇晴挑釁的文字,氣得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震得哐當作響。

  「放肆!簡直放肆!這個蘇晴,簡直是不知廉恥!」陸父怒聲呵斥,聲音都在發抖,「我們陸家到底哪裡得罪她了,她要這麼毀了我們陸家!毀了則謙和則衍!」

  陸母眼淚都急了出來,手足無措:「這可怎麼辦啊?則謙怎麼會做出這種事?這要是傳出去,我們陸家的臉往哪擱?京市的豪門圈都會看我們的笑話!則謙是集團的繼承人,則衍還年輕,這要是被人知道,他們兄弟倆這輩子都抬不起頭啊!」

  兩人氣急敗壞,在客廳裡來回踱步,怒火中燒,卻又偏偏無計可施。這件事太過丟人,是陸家天大的醜聞,若是公之於眾,不僅陸家的聲譽會一落千丈,連帶著家族生意都會受到重創。

  他們只能硬生生把這口氣嚥下去,敢怒不敢言,連質問蘇晴都不敢太過張揚,生怕這件事被第三個人知道。

  一夜的煎熬過去,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陸則謙是在一陣劇烈的頭痛中醒來的。

  刺眼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房間,落在他的臉上,他緩緩睜開眼睛,陌生的奢華天花板映入眼簾,腰部有些酸。

  宿醉般的眩暈感襲來,他撐著身子坐起來,低頭看到自己身上凌亂的衣物,以及牀邊散落的屬於女人的髮絲和飾品,昨晚模糊的記憶碎片猛地湧入腦海。

  他去找蘇晴討說法,蘇晴答應離開則衍,他喝了酒,然後失去了意識……

  陸則謙的瞳孔驟然收縮,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他猛地轉頭,看到坐在沙發上悠閒地喝著咖啡的蘇晴,女人穿著他的襯衫,鬆鬆垮垮地遮到大腿,姿態慵懶,一臉玩味地看著他。

  「你……」陸則謙喉嚨乾澀,聲音沙啞,氣得渾身發抖,「蘇晴!你對我做了什麼?」

  蘇晴放下咖啡杯,輕笑一聲,站起身走到牀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則謙哥,你不是看得很清楚嗎?我做了什麼,你心裡應該比誰都明白。」

  「你瘋了!」陸則謙攥緊拳頭,指節泛白,心底的懊惱和悔恨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我是則衍的哥哥!你這麼做,對得起則衍嗎?我對不起他,我明明是來讓你離開他,卻反而……」

  他不敢再想下去,滿心都是對弟弟的愧疚。陸則衍那麼信任他,把他當成最尊敬的哥哥,可他卻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和蘇晴發生了這種關係,還是被設計的。他覺得自己骯髒又可笑,明明是來主持公道的人,最後卻掉進了蘇晴的圈套,成了這場鬧劇裡最荒唐的角色。

  蘇晴看著他痛苦懊惱的模樣,眼底沒有半分愧疚,只有冷漠:「對得起?陸則謙,你們狗眼看人低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對得起誰?我今天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給你們個教訓。至於則衍,他心甘情願被我玩,而你,也不過是我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陸則謙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蘇晴,心裡的憤怒漸漸被一種複雜的情緒取代。他恨她的算計,恨她毀了自己的清白,毀了陸家的顏面,更恨自己的愚蠢,可偏偏,在看到她眼底的倔強和隱忍時,心底竟莫名地掠過一絲異樣的感覺。

  那感覺很陌生,不同於對弟弟的護犢,不同於對敵人的憎惡,像是一根細小的針,輕輕紮在他的心尖上,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癢意。

  他甚至在想,這個女人步步為營,機關算盡,到底是經歷了多少委屈,才會變得如此狠絕?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陸則謙強行壓了下去。他告誡自己,蘇晴是個危險的女人,是玩弄他們兄弟感情的騙子,他不該對她有任何不該有的情緒。

  「照片,你是不是發給我爸媽了?」陸則謙忽然想起什麼,臉色再次一變。

  蘇晴挑眉,坦然承認:「是,我不僅發了,還好好跟伯父伯母打了招呼。我猜,他們現在一定氣得跳腳,卻又不敢聲張吧?」

  陸則謙閉了閉眼,疲憊地靠在牀頭。他能想像到父母的憤怒和無奈,陸家向來最重名聲,如今卻被蘇晴拿捏住了最致命的把柄,從今往後,他們只能對蘇晴處處忍讓,再也不敢提讓她離開陸家兄弟的話。

  蘇晴看著陸則謙頹然的模樣,勾了勾脣角,湊近他耳邊說:「你比你弟好用。」

  說完,她拉開房門,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陽光灑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挺拔的背影,沒有絲毫畏懼,只有勝券在握的從容。

  房間裡只剩下陸則謙一人,寂靜得可怕。

  他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心底的懊惱和愧疚交織著,那抹異樣的感覺卻愈發清晰,揮之不去。

  她最後的那句話迴蕩在腦海,甚至蓋過了對事件本身的思考。

  【叮!陸則謙好感度+20,目前好感度50】

  真是瘋了,他居然因為這句話……有點沾沾自喜?

  陸家父母的電話很快打了過來,語氣氣急敗壞卻又壓低聲音,反覆叮囑他不準聲張,不準再招惹蘇晴,想盡辦法把事情壓下去。陸則謙聽著電話裡父母的焦慮,心裡五味雜陳,只能應下。

  掛了電話,他躺在牀上,望著天花板,眼前反覆浮現出蘇晴的臉。時而溫婉,時而狡黠,時而冷漠,時而嫵媚,每一面都像烙印一樣刻在他的心裡。

  …………

  蘇晴做完這一切後,卻在一個夜裡收拾行李坐上了出國的飛機。

  她現在的人生就是四個字:遊戲人間。

  蘇晴想,她大概會這樣自由灑脫的過完一生。也許一路上會遇到很多人,但他們都是過客。

  (全文番外完美結局

  飛機降落在F國首都樂機場的那一刻,蘇晴拖著簡潔的白色行李箱,指尖拂過微涼的登機牌,嘴角噙著一抹淡然又舒展的笑意。

  三年前,她帶著一身未脫的青澀與對遠方的憧憬離開故土,如今再踏上海外的土地,眼底早已褪去了曾經的迷茫,只剩歷經歲月沉澱後的從容與通透。

  初到異國的日子並非全然順遂,陌生的語言環境、截然不同的生活節奏、獨處時偶爾湧上的孤寂,都曾讓她在深夜裡輕輕蹙眉。

  但蘇晴從不是輕易認輸的人,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學習與成長中,每日泡在語言學校,對著鏡子反覆練習發音,翻閱厚厚的外文書籍,從磕磕絆絆的日常對話,到能流暢地與當地人交流、閱讀專業文獻、欣賞原版文學作品。

  不過半年時間,她便熟練掌握了兩門外語,發音標準得連本地老師都頻頻稱讚。

  語言的壁壘打破後,世界在她眼前豁然開朗。

  她不再侷限於狹小的生活圈,開始走進歐洲的大街小巷,去羅浮宮感受藝術的厚重,去塞納河畔看落日熔金,去普羅旺斯聞漫山遍野的薰衣草香,去布拉格的廣場聽街頭藝人悠揚的琴聲。

  眼界被無限拓寬的同時,她的心境也愈發開闊,曾經糾結於心的小事、放不下的過往,都在這廣闊天地間,被溫柔的風輕輕吹散。

  優秀的人向來不缺傾慕者,在國外的這幾年,蘇晴身邊從不乏追求者。

  有溫文爾雅的大學教授,學識淵博,談吐不凡,總在她學習遇到瓶頸時耐心指點;有年輕有為的企業家,成熟穩重,細心體貼,會記得她的喜好,為她準備精緻的禮物;還有志同道合的藝術創作者,浪漫熱忱,總想帶她看遍世間風景。

  他們無一不是人羣中的佼佼者,真誠、優秀、溫柔,換做從前的蘇晴,或許會心動,會猶豫,會在感情裡患得患失。

  但這一次,她都一一委婉拒絕了。

  不是他們不夠好,而是蘇晴終於在獨處與成長中,看清了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渴望。

  她曾以為人生的圓滿需要有人相伴,需要依靠他人獲得安全感,可當她真正獨立,擁有了養活自己的能力,擁有了豐盈的精神世界後才明白,她想要的從不是一段依附他人的感情,而是不缺錢、不缺愛、不缺自由的獨身生活。

  她想要的,是清晨醒來不必遷就任何人,按照自己的節奏煮一杯咖啡,讀幾頁書;是週末可以隨心所欲地去看展、聽音樂會,或是背起揹包來一場說走就走的短途旅行;是擁有足夠的經濟底氣,不用為柴米油鹽發愁,不用在感情裡委曲求全;是擁有獨立的靈魂,不必成為誰的附庸,只做最真實、最自在的自己。

  想明白這一點後,她的人生便只剩下輕盈與順遂。

  她不再把時間浪費在無效的社交與曖昧的拉扯中,而是全身心投入到自己熱愛的事物裡。她報了花藝課,學會用鮮花裝點生活,讓小小的公寓四季芬芳;她拾起了擱置多年的繪畫,用畫筆記錄下異國的風景與心境,筆觸從稚嫩變得靈動;她學習烘焙,在烤箱的香氣裡感受生活的煙火氣;她堅持健身與瑜伽,身姿愈發挺拔優雅,氣質也愈發沉靜溫婉。

  日子就這樣不疾不徐地流淌,三年時光轉瞬即逝。

  如今的蘇晴,站在繁華的街頭,身著簡約的米白色風衣,長發隨意挽起,眉眼溫柔卻有力量,舉止從容自帶光芒。

  她有穩定的收入,有熱愛的事業,有豐盈的內心,有說走就走的底氣,有獨屬於自己的小世界。她不再需要從別人的眼中尋找價值,不再需要依靠愛情填補空虛,因為她本身,就已是圓滿。

  偶爾閒暇時,她會坐在自家陽臺的藤椅上,曬著溫暖的陽光,品一杯香醇的紅酒,看著遠處的艾菲爾鐵塔在夕陽下閃著溫柔的光。風從窗外吹進來,拂起她額前的碎發,心中沒有遺憾,沒有迷茫,只有滿滿的安寧與幸福。

  她見過了山川湖海,看過了人間萬象,學會了與自己相處,懂得了何為真正的自由。她不依附,不將就,不迷茫,在自己的世界裡,活成了最舒服、最耀眼的模樣。

  沒有轟轟烈烈的愛情,沒有糾纏不休的過往,只有歷經千帆後的淡然,只有自給自足的圓滿,只有隨心所欲的自在。

  晴風已渡重洋,前路儘是坦途。

  蘇晴的人生,至此,圓滿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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