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不勝防 20第十九章
朱柏在門外？！
他什麼時候來的？來了多久了？有沒有聽見我和朱涵……他為什麼不進來阻止！天啊！為什麼？！真是讓人難以置信！而且一向精於算計的朱涵，在對我做出這種事情的時候，竟然會忘記關門嗎？記得先前朱柏就說過開完會會過來，所以，他難道是故意的？……不，等等！我在想什麼？！該死的，肯定不是我想的這樣！冷靜一點，莫小然！可惡，我到底是怎麼了？
隨著劇烈波動的思緒，莫小然的呼吸也愈見急促了起來。
“我想我上次跟你說的話也許你並沒有完全理解對嗎？卡瑞娜。那麼我不介意再跟你說一遍，如果你想提前‘退休’，那麼就儘管忤逆我的命令，不然就給我回去好好想清楚，誰才是這個家現在的主人。這裡用不著你們伺候，都給我滾。”
朱柏慍怒的聲音再次響起，莫小然原本凝望著虛空的迷茫雙眼一亮，掙扎著就想要從朱涵身下爬起來。可是朱涵卻對門外的聲音仿若未聞般，依舊死死地壓在她身上。雙手仍然被領帶束在床頭，渾身也軟綿綿的使不上力，聽到門扉被人從外慢慢推開的吱呀聲，莫小然急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這般羞恥的模樣！不！
似乎看出了她心中所想，朱涵周身原本已經緩和下來的氣場頓時冷如冰窖，就在大門被完全推開的一瞬間，他忽然伏下身，含住了莫小然的嘴唇，肆意地啃咬起來。
“這麼急躁的樣子，可真是一點都不像你了啊，朱涵。”在咬牙說出最後兩個字的時候，朱柏的語調顯得陰冷而危險。
“那你覺得什麼樣的反應才像我？”糾纏在一起的唇瓣分開的時候帶出長長的銀絲連在兩人之間，朱涵微眯起眼睛看了看莫小然，又低下頭來在她嘴上輕啄了一下，這才冷笑著支起了上身，扭過頭看向門口的方向，譏諷道：“而且，趁著我跟老頭子周旋的時候使用卑鄙手段先下手為強的你，又有什麼資格來評判我？
淡漠的聲音，泛著刺骨的冷冽寒意，房間裡的溫度，瞬間降至了最冰點。
良久的目光對峙過後，朱柏對身後侯在門外的人小聲說了一句什麼，關上房門，走了進來。
“你瘋了。”他鑿定的說著，半跪到床上伸手去解床頭上束縛住莫小然雙手的領帶，冷冷的開口：“要不是我剛才正好回來國術兇猛之六合無雙全文閱讀。卡瑞娜已經帶人衝進來了，要是被她發現的話，你知道後果。現在跟媽媽鬧翻的話，可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
“那又怎樣？”朱涵清淺地笑了起來：“整整5年的忍耐，別他媽告訴我你不知道，我已經受夠了。”他說著，突然一把按住了朱柏的胳膊，阻止了他想要將莫小然抱起來的動作。
“你的大腦裡塞的全是狗屎嗎！那些你連日不眠不休制定的計劃全都拿去餵狗了是吧！”即使嘴裡依舊說著刻薄的話，朱柏的聲音卻放軟了少許，像是在安撫自己的孿生弟弟：“你給我冷靜一點！麻煩看清楚，我現在只是想帶然然去清洗下身子罷了。”
朱涵沉默著，沒有說話。
半響，他終於慢慢地鬆開了箍住朱柏的手掌。
手臂上的阻礙消失，朱柏一把將莫小然從床上抱了起來。
浴室的裝潢和臥房一樣奢侈優雅，非常的寬敞明亮。將妹妹放在浴缸裡，朱柏開啟花灑和水龍頭調節出溫度適中的熱水後，取下牆上的花灑，非常熟稔自然地開始從頭到腳幫她沖洗。
莫小然低頭看著身下越積越多的清水，看著水中倒映出的呆滯臉龐，伸手一拍，倒影便隨著水波碎成了無數塊。
手腕上先前被捆綁的地方已經腫了起來，大片的青紫痕跡看上去非常滲人。
“為什麼？”莫小然突然開口。
“什麼為什麼？”身體外面已經被徹底清洗了一遍，問話的同時，朱柏的手指順著莫小然的臀溝一路往下，輕車熟路，毫不避諱地探進了妹妹的身體裡，用指頭慢慢地將殘留在她體內的白色粘液引匯出來。
不過弄到一半的時候，他就開始不安分地在對方身上四處點火。
慢慢地垂下眼瞼，莫小然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隔著氤氳的熱氣，聽著耳邊愈見粗重的喘息聲，她緩緩地抬起頭來，撞進了朱柏那雙彷彿熊熊燃燒著烈火，想要把人生吞活剝般狂熱的藍眸中。
“拿出來。”她面無表情地命令道。
朱柏不以為逆，神色平和地湊到她面前，鼻尖對鼻尖，笑著對她說：“只要然然吻我一下，我就拿出來，怎麼樣？”
莫小然沒有說話，冷冷地看著他，朱柏也笑嘻嘻地回視。不過長時間的凝視過後，朱柏的目光就變得犀利深沉起來。他有些不高興地微眯起了雙眼，下一秒，手裡的花灑就被他扔了出去，然後空閒的手掌便扣住莫小然的後腦勺，強悍地把她的腦袋向前推進，吻住了她的嘴唇。
朱柏的吻，濃烈，激動，讓人下意識就覺得，連被奪走的呼吸裡似乎都隱藏著什麼說不清的複雜感情。
莫小然一動不動地任由他吻著，沒有掙扎，也沒有反抗，甚至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她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的動作，看得她眼睛發酸。
這就是她的哥哥啊。她在心裡自嘲道。
很久之後，朱柏才意猶未盡地放開了莫小然。
在她張嘴大口呼吸的時候，微鹹的淚水終於再止不住，從眼眶裡洶湧而出，‘啪嗒’‘啪嗒’地滴落在浴缸的水面上。
原本只是安靜的啜泣，直到朱柏抽出放在她體內的手指，便瞬間變成了嚎啕大哭。
“混蛋！禽獸！變態！王八蛋！我又沒有得罪你們，你們憑什麼這樣欺負我？憑什麼！我到底哪裡做錯了？你說啊！說啊！你們倆個瘋子！瘋子！我不要跟你們在一起，我不要留學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莫小然越哭越覺得委屈，越哭越大聲，邊哭邊罵，到最後哭得實在太厲害，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厥過去都市風流邪少。
再之後的事情，她就不知道了。因為她非常沒出息地就那麼哭著睡著了，在浴缸裡。
***
朱柏有些頭痛地嘆了口氣，雖然今天朱涵對妹妹的所作所為幾乎是他一手造成的，但其實他也沒想到自家弟弟的反應會那麼大，這個為人處事一向冷酷無情地就像個機器人般的弟弟，也只有在遇到然然的時候才會露出人類該有的情緒吧？
唉。
可是，即便是如此，想要離開這種話，竟然這麼輕易地就被你說出口來，真是讓人非常地不爽。
朱柏安靜地看著已經昏睡過去的莫小然，臉上的表情瞬息萬變，最終定格在了隱隱的憤怒上。
他果然還是無法忍受從對方的嘴裡說出想要離開他這種話。
不要跟我在一起？
那我就把你調丨教得再也無法離開我好了。老頭子遠在香港暫時對這裡無從下手，母親的話朱涵會處理，也就是說至少在莫小然開學前，都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擾他們。
心裡默默估算著，朱柏的臉上再次揚起了淫丨邪的笑容，對接下來的日子，他可真是充滿了期待。
朱柏抱著莫小然回到臥室的時候，房間已經被朱涵收拾乾淨，床單、被褥和枕頭也都換了新的，空氣乾淨清冽，先前殘留的淫丨靡氣息也全都消散不見。
兄弟倆心有靈犀地交換了一下眼色，朱涵撩開被子，任由朱柏把莫小然輕輕地放到床上，然後再將被子覆了上去。
“就連睡著了都在哭呢。”他嘆了口氣，伏下身，伸出舌頭，一點一點將她眼角劃落的淚珠舔舐乾淨。
“還不是因為你做得太過了。”朱柏靠坐在床頭，抬手理了理莫小然紛亂的髮絲，頗不滿意地瞪了朱涵一眼：“要是刺激得她像小時候一樣精神崩潰，看你怎麼辦。”
對於朱柏的威脅，朱涵根本毫不在意，頭都懶得抬一下。
“你他媽是狗變的麼！給我適合而止一點，然然現在需要休息！”實在看不下去弟弟的幼稚舉動，朱柏揉了揉額頭暴跳的青筋，大步走到了床的另一邊，直接擰起朱涵的衣領，把人給拖了出去。
兄弟倆帶上房門的時候，正好碰到了氣喘吁吁跑來找朱柏的朱啟。
“黎爺的事搞定了？”不等對方開口，朱柏直接問道。
朱啟愣了一下，點頭。
“萊安，在門口候著，然然要是醒過來了，馬上通知我。卡瑞娜如果再有動作，你知道該怎麼辦。”朱涵對一直守候在門口的管家吩咐道。
“是。”嚴謹的管家躬身領命，說：“二十分鐘前有下人來報說弗朗西斯少爺來了，現在應該正在您的書房候著。”
“他來幹什麼？”還是這時候。
朱涵衝萊安擺了擺手錶示自己知道了，隨後跟朱柏對視一眼。沒過幾秒，兄弟倆唇角上揚，心照不宣地同時露出了意味深長的冷笑。
“你這邊全部都弄完了沒？”似乎想到了什麼，朱柏突然開口。
“其他的都差不多了。”朱涵慢悠悠地說：“但你知道，媽媽有時候可比那老頭子難對付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