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不勝防 32第三二章
“然然原來這麼喜歡我啊?剛才那一下,只差不到一釐米吧,竟然學會故意拖靶了,真淘氣。”故意扭曲事實的話語,從朱柏的嘴裡說出來,莫名的更添了一份情sè的味道。
“才……嗯……才不是……啊……不要!”
滾-燙的x身,在跟莫小然說話的同時慢慢地從早已溼-潤的x處頂了進去,強烈的撐裂感和脹痛傳達到中樞神-經,莫小然呼吸一滯,瞄了眼靶位,根本來不及多想,抬起手直接憑著感覺扣動了扳機。
又是一連串‘砰!砰!砰!砰!砰!’的槍響,子彈告罄。
莫小然收回拿槍的手想要掙拖朱柏的束縛,這才發現他忽然停下了動作。
“成績不錯。”朱柏托起莫小然的下巴在她的嘴上用-力地qin了一口,然後讓她看向靶位的方向,誇獎道:“第一發有些失誤,嘛,不過無所謂,後面的四連中完全可以彌補!我的然然果然是最聰明的,進步很快呢。”
“只,只差一點而已了,所有快點放開嗚啊……混-蛋!”早已擠進去一小半的x身,在莫小然的驚呼中毫無預兆地徹底貫-穿進了她的身-體,身後突如其來的巨大力量直接將她壓到了面前的桌子上。
“你,你!混-蛋!”莫小然氣得差點沒咬著自己的舌-頭。
“誰讓你剛才要發出那樣-性-感的聲音呢,明明是然然自己先勾-引我的……”朱柏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地將埋在對方體-內的分-身-抽-了出來,然後再猛地一下頂-入-到更深處,抽-出,頂-入,再抽-出……
“胡……啊……胡說嗯……嗯……啊八道……”莫小然仰起頭,眼中交織著羞憤的怒火,墨黑色的眼睛亮的驚人。朱柏顯然注意到了這一幕,自她背後衝撞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強烈,讓莫小然的身-體幾乎就沒有聽過顫-抖。
如同颱風肆掠一般的瘋狂快-感從莫小然的身-體裡一波又一波地爆-發出來,她扭-動著身-子企圖逃開,但和往常的每一次一樣,朱柏禁-錮在她腰上的手就好像鋼鐵一般,她根本無法撼動對方分毫。
可惡!
可惡可惡!為什麼!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強烈的刺-激,讓莫小然的眼前一陣陣發白,她下意識握掌成拳,忽然感覺到手裡抓著什麼東西,定睛一看才反應過來,是槍!
……彈匣呢?
我要填滿子彈的彈匣!
就像是溺水的人看見的最後一根救命稻cǎo,她睜大了眼睛急切地在桌子上搜尋著,幾乎是立刻,她就在自己的左手邊搜尋到了一排先前因為要練習而填好子彈的彈匣。
咬著牙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莫小然飛快地將其中一個抓在手裡,同時收回右手,顫-抖著將槍裡空掉的彈匣卸了下來,迅速地將另一個裝了上去,稍微側過身將它對準了朱柏的腦袋。
然而就像是感覺不到自己的生命正受到威脅一樣,朱柏依然我行我素地用-力挺著腰,對莫小然手裡的槍視若無睹。
“……停……停下無限之高階玩家!嗯……”威脅的話語在拖口而出的瞬間便轉化成了唔咽,哪裡還有半點震懾感。
“開-槍啊。”聽到莫小然的話,朱柏臉上的笑容倏忽間沉了下來,身-下的動作卻並未因此而有所減緩,這是對莫小然膽敢反-抗他的懲罰。
“唔……大哥,不要逼我……”
“然然,你知道嗎?你真的很聰明,只要是你願意去學的東西,總是很快就能做到最好。”嘴裡吐露著溫柔的讚歎,朱柏慢慢地伏下-身,把額頭抵到了妹妹手中的槍口上,聲音低沉:“但是今天,你讓我很失望。”
聞言,莫小然心裡頓時一跳,直覺朱柏似乎知道了什麼。
然而沒等她多想,朱柏撐在她身側的手,忽然一動,兇狠地一把將她手裡的槍搶了過去,三兩下分解成零件,看也不看地扔到了牆角。
淺淺的挑-逗,再深深抵入,直至盡端,將自己緊緊釘在對方最深處,朱柏目光沉凝,彷彿只有這樣才能確認身下的人是真-實,鮮活的一樣。
漸漸的,雖然不甘,莫小然的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順著朱柏的節奏扭-動,口-中發出了隱忍的啜泣,那極小的聲音聽在朱柏的耳中,卻是說不出的悅耳動聽。
莫小然終於放棄了反-抗,因為她知道,自己越是反-抗,大哥的興致只會越高。他就像一頭無時無刻不在追求著征服她時帶來的快-感的嗜-血兇獸,莫小然甚至有時候會想,是不是我只要表現得儘量順從,他們就會因膩味而厭煩?可是她不甘心……正因為身-體已經先一步屈服了,她才更不想讓自己的心也跟著淪陷。
她所身處的這一切,就像是哥哥們精心編織出的一個沒有出路的網,即使現在勒得她幾乎喘不過氣,她也相信自己總會有掙拖的那天。
而今晚,無疑是一個非常好的契機。
那個潛入城堡裡的男人,儘管危險,儘管可疑,但莫小然仍舊決定賭一把。
所以……不要再無畏地抵-抗了,免得到了晚上連跑路的力氣都沒有!雖然心裡一直不停地如此告誡著自己,可有些東西並不是她裝死就能擺拖的。當朱柏故意擦過她體-內某個點的時候,莫小然頓時發出了一聲高昂的呻-吟。對方卻惡劣地咬著她的耳朵,故意反覆在那個位置上一遍又一遍地衝頂摩挲:“看來然然對我的服-務不太滿意啊……”
臥-槽!您能別睜眼說瞎話了嗎!莫小然心裡咆哮,嘴裡卻因為對方的動作,再次發出了短促歡-愉的嬌-喘。
***
房間裡空空蕩蕩的沒有第二個人的氣息,窗外夜幕灑落,頭頂的水晶吊燈閃爍出泛黃的燈光。莫小然失神地躺在床-上,如同牛奶般細膩白-皙的肌丨膚上佈滿了青青紫紫的曖昧痕跡,深淺不一,看得出並不光是下午朱柏弄-上去的。她側頭倪了眼半敞著的窗簾外天空中密佈的點點星光,又望向牆上滴答滴答轉動的掛鐘,半響,強撐著渾身酸-軟從床-上坐了起來。
時間差不多了,她心想。
晚11點整,莫小然終於拖著發軟的身-子把自己整理得利索了些,再三地在腦海裡確認了一遍去到那個男人所在房間的路線後,她來到浴-室裡,開啟透氣的天窗,等待花園裡巡邏計程車兵走過後,輕手輕腳地爬了出去。她所在這間屋子的天窗和隔壁房間浴-室的只隔著不到一米的距離,雖然就高度而言在三樓有些危險……不過也沒有其它的選擇了,她幾乎探查了這裡所有的監控裝置,也只有從那間屋子客廳的窗戶翻到走廊,才能短暫地躲開監-視器的攝像範圍。
躲開監-視器後,一路上莫小然幾乎沒有碰到任何守衛,當她來到男人所在的房間的時候,時間才過去不到二十分鐘。這樣太過於順利的發展,不禁讓她有些惴惴不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