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不勝防 37第三七章
耳-垂後不足一寸的地方是莫小然身上的敏-感點之一。就算只是被指尖輕柔地劃過,也能讓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因惱人的酥-麻而哆嗦。朱柏總喜歡故意去逗-弄那個地方,因為每次如此近距離地傾聽莫小然壓抑到極致的低聲啜泣,那喉間無意中流-出的嫵媚,都能酥-麻到他的骨子裡。
妹妹身上的每一處禁地都是由他們倆兄弟一手開發的,想要掌控實在太過容易。幾乎在第一時間,他們就察覺到了莫小然身-體的配合下內心的矛盾牴觸。
馴服的過程總是不可能一蹴而就的,兄弟倆暗自思索的目光在空中交匯,皆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決心。他們誰都不介意前方要走的路上將會遇見的各種已知乃至未知的麻煩,他們關心的,只是結果。
“然然的聲音可真甜。”朱柏的手指巧妙地摩挲著莫小然胸前的柔-軟,感覺到那一粒小東西在他的指間一點一點變得堅-硬-挺-立起來,泛出豔紅的色澤。他慢慢地低下頭咬在她的肩上,然後是鎖骨,直至往下碰到胸前那抹誘人的豔色,因為周遭的肌膚過於白-皙,所以這唯一紅嫩的小突起在一片雪白中顯得誘人極了。於是他慢慢地將之含-入了嘴裡,用舌-尖來回的舔嘗。
與此同時,朱涵溫熱的唇-瓣也落到了莫小然的小腹上,漸漸地一路向下,緩慢而又直接地,觸-碰到了她身上最脆弱的地方。當他用舌-尖微妙地輕-舔過某處如同花-苞般嬌柔的粉-嫩的時候,一股像電流般的顫慄迅速刷過莫小然的背脊,她下意識地動了一下,想要收攏雙-腿,喉-嚨裡不禁再次發出了黏-膩的喘息。
聽到妹妹因為自己而歡-愉地嬌-喘,朱涵細長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似乎是笑了。舌-頭更加靈活地將那一抹嬌-嫩的花-苞勾勒出各種形狀,時重時輕地親-吻,挑-撥,然後再整個含進嘴裡,吸-吮……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地將他腦中的技巧通通在莫小然身上施展了一遍。
就算意志再如何抗拒,身-體卻已經無比誠實地服-從了欲-望。
“停……停下來!”雙手死死地拽著身下的床單,逐漸從下-體泛上的熟悉快-感無論如何也無法壓抑,莫小然嘴唇發白地抗拒著,意識在空中飄浮,腦子裡突然被一副又一副陌生又熟悉的畫面狠狠地填滿。墨黑的瞳孔中滑過一道幽光,她抿緊了嘴唇,眼淚毫無預兆地從眼眶滑落。
溫熱的指間覆上了眼臉,泛紅的眼角被輕柔地撫-摸-著,朱柏輕笑的聲音就像是隔著千年的距離傳入莫小然的耳朵:“就算你哭,也沒有用哦。”手指的動作十分溫柔,出口的卻是冰冷無情的判-決的聲音。
然而莫小然卻似乎並沒有聽見朱柏的話惡犬天下。她的脖子不自覺地後仰著,眼中空茫一片,在朱涵的舌-頭突然撥-開那禁地外脆弱到不堪一擊的花瓣強行擠入進去的時候,她茫然的視線才終於在虛空中找到了焦點,猛地顫-抖了一下,半闔的朦朧雙眼倏地全部睜開。
濡-溼的舌-頭貫徹著主人的意志徑直往裡深入的時候,莫小然已經完全清-醒了過來。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嚇到了一樣,她突然驚恐地倒抽-了一口涼氣,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狠狠地一把同時推在朱柏和朱涵的肩膀上,整個人使勁往後一掙,便脫離開了兩兄弟的掌控。
已經被吮-吸地敏-感到不行的肌膚突然脫離了那片溫熱的溼地暴-露在空氣中,強烈的溫差對比刺-激得莫小然一陣顫-抖。她半倚著床頭勉強挺-直了上身,雖然泛著豔色的臉龐上還帶著淡淡的淚痕,但嫵媚之色盡顯的漆黑雙眸卻以十足震懾的目光瞪向了朱柏和朱涵。
被掩埋在黑-暗中的記憶上面的塵土撲簌簌地往下墜落散開,塵封了的那個熾-熱的夏天重又破土而出,在腦海中浮現了出來。
***
那時候的莫小然已經在她小舅舅家住了7年多。
隨著年齡的增長,擁有一張漂亮面孔的她雖然還沒有現在的獨特韻味,但在同齡人中還是算得上非常吸引人的存在。她的五官小巧精緻,總是打扮得乾淨整潔,穿著高檔的漂亮裙裝,臉上雖依然帶著幾分柔-弱的孩子氣,不過大概因為常年跟著哥-哥們一起習武的關係,身上又多出了一股凜銳的悍烈氣質,這樣矛盾的衝-突反而顯得特別的誘-惑,即使她總是陰沉著臉不愛跟人說話也不怎麼喜歡交朋友,卻並不缺乏想要追求她的男生。
在他們看來,她簡直完全符合他們心目中對於住在城堡裡的冷傲高貴的公主的完美詮釋。
但其實所有人都看錯了一點,莫小然自己卻再清楚不過。
什麼狗屁公主?在她看來,她根本就是一隻生活在陰暗下水道中的骯-髒臭蟲。
高中一年級的時候,她已經變得很少回家。上學的時候乖乖上課,放學之後卻總是在城市的邊緣角落裡流連忘返,偷竊、賭-博、酗酒、打架鬥毆……完完全全稱得上是不良少-女中的‘楷模’。
每次被外出出差回家的朱昌浩逮回去都是一頓胖揍,無論她小舅媽和哥-哥們怎麼勸說都沒用。
但其實有些事情,除了朱昌浩百思不得其解外,家裡的每個人心裡都一清二楚。道只道-人人心裡各懷鬼胎,才沒有說破。
那年的夏天似乎格外炎熱。那天下午,破天荒的,在學校裡總是裝作乖寶寶的莫小然頭一次逃了課。
不過大下午的,街上連逛街的人都少的可憐,沒多久莫小然便撐不住無聊和那火-辣辣的太陽,躲進了郊區的公園。公園裡有一個大池塘,旁邊中了很多樹木。她看著樹斜倚在草地上,凝視著池塘中沒有點半波瀾的水面,恍惚中看到一個風姿卓卓的女人,那女人和她有著七八分相似的臉蛋上洋溢這恬淡的微笑,沐浴在陽光下,彷彿背上生著透-明的羽翼,輕-盈得好像足不沾塵一般從池塘的水面上走過來,溫柔地抱住了她。
“媽媽。”莫小然嘻嘻笑這,伸出手去回抱住女人:“你來啦。”
女人也開心地笑了起來,戳了戳她的額頭:“又調皮了吧?有沒有好好做功課啊?”
“當然有,那些東西簡單死了,特沒勁。”莫小然手舞足蹈地說著,一雙黑色的大眼睛忽閃忽閃,擺-動中的胳膊突然碰翻了擱在身邊的單肩包,兩個小小的半透-明玻璃罐子便順著半開的包口滾落到了草地山上。
這個兩個玻璃罐子長得一模一樣,都是橢圓形的,有大概一根指頭的高度。透過罐身上的半透-明磨砂玻璃可以隱約看到其中裝著的東西五顏六色,輕輕一搖,就傳出一陣陣噼裡啪啦的清脆碰撞聲中校大叔,我不嫁。
她拿著其中一個罐子看了一會兒,指頭移到熟料蓋帽凸起的邊緣上,向上輕輕一跳,蓋子就被掀了起來。
大的、小的、紅的、白的、黃的……各種各樣的膠囊和藥片安靜地裝在罐子裡。
莫小然渾不在意地將罐子翻了個身,將裡頭的藥物盡數到在手掌上,慢吞吞地開始數數。
一片,兩片……五片,六片……十九片,二十片……三十一,三十二……
她邊數邊扔,很快就將手裡的藥片都扔完了,然後又拿著空掉的罐子在手裡把-玩了一陣,才將它和另一個罐子規規矩矩地裝回了單肩包裡。接著抬起頭來看著面前依然微笑著注視他的女人,沒有說話。
女人伸手在她額頭上探了探,關切問道:“怎麼了?”
莫小然仍舊閉口不言,只是看著她。
因為她知道,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她的視線裡,地面蒸騰而出的炎氣開始若鬼魅般匯聚成各種千奇百怪的形狀,但是和鬼怪不同的是,它們沒有發出難聽的嘶吼,也沒有四處遊歷飄蕩。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吸引住了一樣,開始不自覺地朝著她的方向匯聚過來,輕飄飄從腳尖爬滿她的周-身。
莫小然突然有了窒-息的感覺。
她斜眼看向身旁的女人,女人依然溫柔地微笑回視,只是臉上的表情卻逐漸起了變化,嘴角的笑容越裂越大,幾乎都要貼到了耳朵邊上,說不出的詭異和滲人。
女人的笑聲漸漸地傳進了莫小然的耳朵,她歪頭看著她,嘴角也跟著慢慢地挑了起來,卻忽然感覺到有東西從眼眶滾落,滑-到了臉上,泛出陣陣涼意。莫小然愣了一下,慢慢地抬起手來,摸上自己的臉頰。可是等到她的手真的撫上自己臉頰的時候又是乾燥的,而且她的眼眶裡,根本一滴淚水也沒有。
“哈哈哈……”真好玩。
她毫無預兆地大笑起來,又像是被自己的笑聲驚到了一樣驀地收聲,一隻手探進單肩包裡,掏出先前完好的那隻玻璃罐子,扣開蓋子舉起來,將裡面的所有藥片一股腦地倒進了嘴裡,然後全部嚥下,閉上了眼睛。
清淡的草香鑽進鼻孔,帶著些微尖刺的嫩草撫過皮膚的感覺就跟最頂級的按-摩師獨家的按-摩指法一樣舒服。
感覺真不錯。
莫小然心情很好地睜開眼,轉頭對著空無一物的身旁說:“媽媽也是這樣想的吧?”
她的視線裡,長得和她七八分相似的女人滿臉溫和仁慈地笑看著她,附和道:“是啊,很舒服吶。”
帶著熱氣的風吹拂著身-體,陽光照在身上雖然很熱但不知道為什麼還是覺得寒冷,就像不管如何被媽媽擁-抱也不會感覺到溫暖一樣。
陰影擋住了面前的陽光時莫小然抬起頭,入目的是她的大表哥朱柏的臉。她跟哥-哥們的關係並不好,唔……這樣說也不完全對。其實以前的時候他們的關係挺好的,哥-哥們很照顧她,無條件地寵她,但隨著年齡的增長,他們之間的關係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變得緊張起來了,並且越來越糟。
這應該不關我的事吧?莫小然毫無心理負擔地如此認為,並且半點也沒有想要改善的意思。
因為每次不經意間和哥-哥們的眼神對上的時候,那樣說不清道不明的目光,總是會讓她莫名地覺得背脊發寒,這種感覺十分地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