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坦白,女人如衣服

放開那個漢子,讓我來·若初賴寶·3,556·2026/3/24

151坦白,女人如衣服 童宅裡,前前後後來了那麼多人,既有真土匪,也有假土匪,一上來就開始殺人放火,幾方人馬進行了幾場廝殺較量,這大宅中的院子被點燃了幾座,部分屋舍都燒了一半了。 園子裡的草木也被砍斷、踐踏踩死了不少,屋子裡的擺件和藏品在這場混亂中也被人順手牽羊了一些,滿園狼藉,這些都需要修整和填補,暫時是住不了人了。 除了這些財物損失,還有人員傷亡,童宅中雖然算不得奴僕成群,但是宅內的日常打理需要的人手也不算少了,有些已經跟著童柏年離開了,但剩下的、來不及躲藏的,卻大多都遭了秧。死傷慘重。 童柏年早就離開了,這裡沒有主事的人,這些瑣碎的事情全部都需要童觀止親自來處理。 直到後半夜,他才將事情都安排好了,然後帶著沒有心思睡覺、一直坐在他旁邊出神的白洛川一起出了院子出了門。 還得趕回嘉興城中去。 白洛川被冷風一吹,又差點滑倒在不知道什麼落下的一層薄雪上,才徹底的從之前的遊神狀態裡回過神來。 童觀止走在他前面,涼涼的提醒他:“剛才有個人被砍死在這裡了,血流了一地,你一會摔倒了,就自己找馬車回去。”別把他的車蹭髒了。 現在這宅子裡還僅剩下一輛馬車,還是事先存在宅院外才保存下來的,其餘的要麼被毀了,要麼就是被那些不速之客給強借了去。 白洛川在臉上揉搓了一把。勉強清醒了一些,才衝他的後腦勺翻了個白眼:“小氣。” 頓了一下,語氣又放得輕快了一些:“我沒事,都結束了,以後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天涯何處無芳草呢!就你這樣的性子都能娶妻,我這樣風流倜儻。貌比潘安的,就更不是問題了,趕明兒我就三妻四妾迎進門,左擁右抱。” 怕童觀止再說什麼,白洛川直接拿話將他岔開:“你可真沒意思,我還以為你一輩子都不成親了,可為你的終身大事操碎了心,哪知道你這傢伙竟然悄悄的都給自己物色了一個媳婦,枉費我還一直為你操心,你倒好,就連得逞了都不跟我說一聲。” 童觀止沒有停足回頭,他知道白洛川怕他問起來,這些年來,他們都很少提及顧凌波,可,這件事總要解決掉,逃避根本根本就不是辦法。 多年前的事情在他們心中都是一道坎,都是不願意提及的難堪過去。 當初顧家一開始要針對的目標就是童觀止,那顧凌波出來江湖闖蕩,本就是來尋童觀止的,想要拿到他手上的“寶藏”去拯救她那個病入膏肓的二哥。 初見時候,顧凌波正不知天高地厚,明明她年歲最小,身材又嬌小卻大著膽子擋在幾個弱女子面前,想要保護她們,跟五六個彪形大漢大打出手,十分狼狽。 那個潑辣又正義的小姑娘就這麼闖入了童觀止的生活。 顧凌波長在江湖中,並沒有大家閨秀的矜持和難以接近,她骨子裡都是江湖兒女的豪爽英姿,雖然是女子卻從不肯向男人低頭。處處要跟人比著來。 因為顧凌波的天真率性,所以,童觀止從剛開始認識顧凌波,就沒有隱瞞自己的本性,除了自己的名字。 那時他對外表現得冷淡清高,那是要端著架子壓住別人,只有熟悉他的人就知道。他本質上還是個愛玩愛鬧的性子。 年少輕狂的少年,跟嬌俏可人又天真率性的少女一起在江湖中闖蕩,時不時的鬥鬥嘴,打打鬧鬧,想要親近起來十分容易,他們有過一段很美好的青蔥歲月。 直到白洛川來跟他們匯合。 當年的白洛川正經歷著父親去世不久的人生低潮,他還沒有現如今的風流不羈,更多的時候是冷淡和寡言少語,更符合顧凌波心目中對於“童觀止”的認識,也正因為這個原因,她開始對白洛川更加上心,才有了後來的一系列的陰差陽錯。 童觀止一直就覺得這場禍事完全是他自己招來的,白洛川完全是被他連累了。 他難得一次輕信別人,以本來面目示人,卻因為顧凌波被現實給狠狠的甩了一耳光,這是他風光霽月的輕狂歲月中最為慘痛經歷,讓他顏面掃地。 後來,童柏年查清楚內情之後,更是將他罵得狗血淋頭。 之於童觀止,當年的那件事折損的是他的驕傲和顏面,遠遠的衝散了當年他還來不及萌芽的少年情懷。 之於白洛川。童觀止雖然不曾問過他,但是他也能夠猜到幾分,好友失去的比他要多得多。 而今他已經跨過了這道坎,但是白洛川顯然還沒有。 他決定必須要開誠佈公的談一談。 “阿川,跟顧家的恩怨都是因我而起,顧家的事情也都是我做的,這些都跟你沒有關係。顧凌波要尋仇那也不關你的事,若是因為這個你才” 他不願意失去白洛川這個朋友,也不願意他因為這件事而一直耿耿於懷,如何處理顧凌波,他還得好好想想,因為白洛川放不下,他願意做一些妥協。 當年一氣之下。將顧家滿門都坑害了他當然不只是送信給守城將領這麼簡單,還讓人混在亂軍之中,專門針對顧家人進行了一場屠殺。 那會,他根本就沒有考慮那麼許多。 白洛川將他的話打斷了:“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只是我自己看清楚了,認清楚了,也想清楚了。我不知道自己要什麼,但是我可以確定,絕對不是為了試探我的真心或是別的什麼原因,就能將我推出去的女人。 所以,就算是顧家人現在都活著,沒有顧凌波對我的仇恨,我跟她也不可能。這根本就不關你的事,是我自己不願意。顧凌波要尋仇,讓她儘管來,你想要怎麼做就怎麼做,不用跟我說,那件事就讓它到此為止吧!” 停頓了一下,他啞著嗓子道:“再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好好的去找一根新蠟燭。” 童觀止聞言,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了,感情的事情只有當事人自己最清楚,他自己也是個感情的初入門者,也不擅長在這方面來勸說別人,一項都是白洛川再教他。 兩人因為這個的話題,一時氣氛有些沉重,都沉?下來。 還是白洛川看著冗長的走廊,率先打破了沉?,“接下來總應該能夠清靜一陣子了吧?你之前說什麼夫妻,怎麼,日子都定好了嗎?真的決定了,就是她了?” 童觀止道:“我並不打算公開,前幾天已經帶她見過爹孃了。”這就是日子都過了。自然是定了。 至於接下來清靜不清靜也只是相對的。 今天之後,起碼童家內部是要清靜一陣子了,他可以趁這個機會將那些不聽話的正好踢出去,不只是要分家,還得分宗,也將童家化整為零,一個四分五裂的童氏自然不如聚集起來的童家更有威脅性。 說起來簡單,但是阻力肯定會有,還得耗費一些時間。 白洛川有些驚訝了:“這麼快!你不公開了?”他很快又想到了,只當這是童觀止的決定,要保護林二春的,又問:“那胖妞也答應這麼名不正、言不順的跟著你?” 問完之後,覺得問了個蠢問題,他雖然損童觀止,但是私心裡還是覺得童觀止很不錯的,即便現在處境不佳,但是至少林二春能夠嫁給他,絕對是高嫁了,她哪有什麼不情願的。 不過,轉念想想童觀止跟林二春的相處情況,他又覺得這胖妞雖然現在還不起眼。但是卻跟童觀止很是般配。 這種般配跟他們的身份地位、長相身材都沒有關係。 要說到底是什麼,白洛川也一時也說不上來,也許是他們相處時候的一舉一動,是童觀止漸漸卸下的心防,也許是她身上有吸引童觀止,並讓童觀止願意去挖掘的地方 白洛川看林二春,並不是大多數人看得那麼糟糕。 相反,他一直覺得林二春這女人像是積壓著一股他看不透的力量,她好像隨時都有可能蹦起來爆發出來,做點什麼讓他驚歎的事情來。 可,雖然如此想,白洛川的心情依舊十分複雜,他一面為好友找到另一半而高興,另一面卻又有種自家養了多年的豬他一直以豐富的感情經歷自詡並教導童觀止。就當是自家養的不知道為什麼挑了一顆他也看不懂的白菜的惆悵。 他忍不住又問:“為什麼是林二春?你真的確定了嗎?” 童觀止往後看了他一眼,白洛川被他看得一愣,卻見他正色道:“確定了,就是她了。” 他很快又扭了回去,“不會讓她名不正言不順。為什麼是她,阿川,這種事情也許本來就說不清楚,總之就是她了,我很確定。” 童柏年說他是物極必反,找了個跟顧凌波截然相反的。 顧凌波嬌小可人,天真豪爽,卻容易感情用事,很是優柔寡斷。 林二春的身材雖然現在已經瘦了不少,但用童柏年的話來說。依舊是五大三粗,而且她雖然性格上有直接粗暴的地方,對待不喜的人和事,表現得尤為明顯,但是處事上更多的是圓滑世故,明明年紀小,卻有著詭異的老練。 在感情上。童觀止體會得最為深刻,她雖然也有優柔寡斷的時候,卻十分果決,懂得取捨,做了決定之後就不會再拖泥帶水。 對家人,對東方承朔,對鄧家人。她都是如此。 童觀止覺得,林二春對他也是如此,她之前雖然猶猶豫豫,但是一旦接納了,就能夠為他打算和謀劃,雖然她心中好像是隔了點什麼,但是行為上卻已經是完全是投入了,是一個行動比腦子、比心還要快的姑娘。 非要說林二春跟顧凌波截然相反,也有一定的道理。 但是童觀止卻並不認同他爹的話,在童柏年說這話之前,他從未拿她和顧凌波相比較過。 白洛川明白了,也沒有什麼好問的了,只是無限悵然的道:“好吧,不過,觀止,我要是得罪了她,你可不能重色輕友啊。” 童觀止頭也不回:“先說說看。” 白洛川驚道:“童觀止,怎麼說也都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這語氣就很不對啊。” “斷手斷腳了我一樣能夠好好的活著,阿川。我絕對不會不穿衣服到處跑的。” 白洛川:“!!!” 童觀止和白洛川坐上馬車準備回城的時候,東方承朗和顧凌波也已經到了嘉興城內,反正都沒有心思睡覺,正好敘舊了。 明天萬更補上

151坦白,女人如衣服

童宅裡,前前後後來了那麼多人,既有真土匪,也有假土匪,一上來就開始殺人放火,幾方人馬進行了幾場廝殺較量,這大宅中的院子被點燃了幾座,部分屋舍都燒了一半了。

園子裡的草木也被砍斷、踐踏踩死了不少,屋子裡的擺件和藏品在這場混亂中也被人順手牽羊了一些,滿園狼藉,這些都需要修整和填補,暫時是住不了人了。

除了這些財物損失,還有人員傷亡,童宅中雖然算不得奴僕成群,但是宅內的日常打理需要的人手也不算少了,有些已經跟著童柏年離開了,但剩下的、來不及躲藏的,卻大多都遭了秧。死傷慘重。

童柏年早就離開了,這裡沒有主事的人,這些瑣碎的事情全部都需要童觀止親自來處理。

直到後半夜,他才將事情都安排好了,然後帶著沒有心思睡覺、一直坐在他旁邊出神的白洛川一起出了院子出了門。

還得趕回嘉興城中去。

白洛川被冷風一吹,又差點滑倒在不知道什麼落下的一層薄雪上,才徹底的從之前的遊神狀態裡回過神來。

童觀止走在他前面,涼涼的提醒他:“剛才有個人被砍死在這裡了,血流了一地,你一會摔倒了,就自己找馬車回去。”別把他的車蹭髒了。

現在這宅子裡還僅剩下一輛馬車,還是事先存在宅院外才保存下來的,其餘的要麼被毀了,要麼就是被那些不速之客給強借了去。

白洛川在臉上揉搓了一把。勉強清醒了一些,才衝他的後腦勺翻了個白眼:“小氣。”

頓了一下,語氣又放得輕快了一些:“我沒事,都結束了,以後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天涯何處無芳草呢!就你這樣的性子都能娶妻,我這樣風流倜儻。貌比潘安的,就更不是問題了,趕明兒我就三妻四妾迎進門,左擁右抱。”

怕童觀止再說什麼,白洛川直接拿話將他岔開:“你可真沒意思,我還以為你一輩子都不成親了,可為你的終身大事操碎了心,哪知道你這傢伙竟然悄悄的都給自己物色了一個媳婦,枉費我還一直為你操心,你倒好,就連得逞了都不跟我說一聲。”

童觀止沒有停足回頭,他知道白洛川怕他問起來,這些年來,他們都很少提及顧凌波,可,這件事總要解決掉,逃避根本根本就不是辦法。

多年前的事情在他們心中都是一道坎,都是不願意提及的難堪過去。

當初顧家一開始要針對的目標就是童觀止,那顧凌波出來江湖闖蕩,本就是來尋童觀止的,想要拿到他手上的“寶藏”去拯救她那個病入膏肓的二哥。

初見時候,顧凌波正不知天高地厚,明明她年歲最小,身材又嬌小卻大著膽子擋在幾個弱女子面前,想要保護她們,跟五六個彪形大漢大打出手,十分狼狽。

那個潑辣又正義的小姑娘就這麼闖入了童觀止的生活。

顧凌波長在江湖中,並沒有大家閨秀的矜持和難以接近,她骨子裡都是江湖兒女的豪爽英姿,雖然是女子卻從不肯向男人低頭。處處要跟人比著來。

因為顧凌波的天真率性,所以,童觀止從剛開始認識顧凌波,就沒有隱瞞自己的本性,除了自己的名字。

那時他對外表現得冷淡清高,那是要端著架子壓住別人,只有熟悉他的人就知道。他本質上還是個愛玩愛鬧的性子。

年少輕狂的少年,跟嬌俏可人又天真率性的少女一起在江湖中闖蕩,時不時的鬥鬥嘴,打打鬧鬧,想要親近起來十分容易,他們有過一段很美好的青蔥歲月。

直到白洛川來跟他們匯合。

當年的白洛川正經歷著父親去世不久的人生低潮,他還沒有現如今的風流不羈,更多的時候是冷淡和寡言少語,更符合顧凌波心目中對於“童觀止”的認識,也正因為這個原因,她開始對白洛川更加上心,才有了後來的一系列的陰差陽錯。

童觀止一直就覺得這場禍事完全是他自己招來的,白洛川完全是被他連累了。

他難得一次輕信別人,以本來面目示人,卻因為顧凌波被現實給狠狠的甩了一耳光,這是他風光霽月的輕狂歲月中最為慘痛經歷,讓他顏面掃地。

後來,童柏年查清楚內情之後,更是將他罵得狗血淋頭。

之於童觀止,當年的那件事折損的是他的驕傲和顏面,遠遠的衝散了當年他還來不及萌芽的少年情懷。

之於白洛川。童觀止雖然不曾問過他,但是他也能夠猜到幾分,好友失去的比他要多得多。

而今他已經跨過了這道坎,但是白洛川顯然還沒有。

他決定必須要開誠佈公的談一談。

“阿川,跟顧家的恩怨都是因我而起,顧家的事情也都是我做的,這些都跟你沒有關係。顧凌波要尋仇那也不關你的事,若是因為這個你才”

他不願意失去白洛川這個朋友,也不願意他因為這件事而一直耿耿於懷,如何處理顧凌波,他還得好好想想,因為白洛川放不下,他願意做一些妥協。

當年一氣之下。將顧家滿門都坑害了他當然不只是送信給守城將領這麼簡單,還讓人混在亂軍之中,專門針對顧家人進行了一場屠殺。

那會,他根本就沒有考慮那麼許多。

白洛川將他的話打斷了:“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只是我自己看清楚了,認清楚了,也想清楚了。我不知道自己要什麼,但是我可以確定,絕對不是為了試探我的真心或是別的什麼原因,就能將我推出去的女人。

所以,就算是顧家人現在都活著,沒有顧凌波對我的仇恨,我跟她也不可能。這根本就不關你的事,是我自己不願意。顧凌波要尋仇,讓她儘管來,你想要怎麼做就怎麼做,不用跟我說,那件事就讓它到此為止吧!”

停頓了一下,他啞著嗓子道:“再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好好的去找一根新蠟燭。”

童觀止聞言,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了,感情的事情只有當事人自己最清楚,他自己也是個感情的初入門者,也不擅長在這方面來勸說別人,一項都是白洛川再教他。

兩人因為這個的話題,一時氣氛有些沉重,都沉?下來。

還是白洛川看著冗長的走廊,率先打破了沉?,“接下來總應該能夠清靜一陣子了吧?你之前說什麼夫妻,怎麼,日子都定好了嗎?真的決定了,就是她了?”

童觀止道:“我並不打算公開,前幾天已經帶她見過爹孃了。”這就是日子都過了。自然是定了。

至於接下來清靜不清靜也只是相對的。

今天之後,起碼童家內部是要清靜一陣子了,他可以趁這個機會將那些不聽話的正好踢出去,不只是要分家,還得分宗,也將童家化整為零,一個四分五裂的童氏自然不如聚集起來的童家更有威脅性。

說起來簡單,但是阻力肯定會有,還得耗費一些時間。

白洛川有些驚訝了:“這麼快!你不公開了?”他很快又想到了,只當這是童觀止的決定,要保護林二春的,又問:“那胖妞也答應這麼名不正、言不順的跟著你?”

問完之後,覺得問了個蠢問題,他雖然損童觀止,但是私心裡還是覺得童觀止很不錯的,即便現在處境不佳,但是至少林二春能夠嫁給他,絕對是高嫁了,她哪有什麼不情願的。

不過,轉念想想童觀止跟林二春的相處情況,他又覺得這胖妞雖然現在還不起眼。但是卻跟童觀止很是般配。

這種般配跟他們的身份地位、長相身材都沒有關係。

要說到底是什麼,白洛川也一時也說不上來,也許是他們相處時候的一舉一動,是童觀止漸漸卸下的心防,也許是她身上有吸引童觀止,並讓童觀止願意去挖掘的地方

白洛川看林二春,並不是大多數人看得那麼糟糕。

相反,他一直覺得林二春這女人像是積壓著一股他看不透的力量,她好像隨時都有可能蹦起來爆發出來,做點什麼讓他驚歎的事情來。

可,雖然如此想,白洛川的心情依舊十分複雜,他一面為好友找到另一半而高興,另一面卻又有種自家養了多年的豬他一直以豐富的感情經歷自詡並教導童觀止。就當是自家養的不知道為什麼挑了一顆他也看不懂的白菜的惆悵。

他忍不住又問:“為什麼是林二春?你真的確定了嗎?”

童觀止往後看了他一眼,白洛川被他看得一愣,卻見他正色道:“確定了,就是她了。”

他很快又扭了回去,“不會讓她名不正言不順。為什麼是她,阿川,這種事情也許本來就說不清楚,總之就是她了,我很確定。”

童柏年說他是物極必反,找了個跟顧凌波截然相反的。

顧凌波嬌小可人,天真豪爽,卻容易感情用事,很是優柔寡斷。

林二春的身材雖然現在已經瘦了不少,但用童柏年的話來說。依舊是五大三粗,而且她雖然性格上有直接粗暴的地方,對待不喜的人和事,表現得尤為明顯,但是處事上更多的是圓滑世故,明明年紀小,卻有著詭異的老練。

在感情上。童觀止體會得最為深刻,她雖然也有優柔寡斷的時候,卻十分果決,懂得取捨,做了決定之後就不會再拖泥帶水。

對家人,對東方承朔,對鄧家人。她都是如此。

童觀止覺得,林二春對他也是如此,她之前雖然猶猶豫豫,但是一旦接納了,就能夠為他打算和謀劃,雖然她心中好像是隔了點什麼,但是行為上卻已經是完全是投入了,是一個行動比腦子、比心還要快的姑娘。

非要說林二春跟顧凌波截然相反,也有一定的道理。

但是童觀止卻並不認同他爹的話,在童柏年說這話之前,他從未拿她和顧凌波相比較過。

白洛川明白了,也沒有什麼好問的了,只是無限悵然的道:“好吧,不過,觀止,我要是得罪了她,你可不能重色輕友啊。”

童觀止頭也不回:“先說說看。”

白洛川驚道:“童觀止,怎麼說也都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這語氣就很不對啊。”

“斷手斷腳了我一樣能夠好好的活著,阿川。我絕對不會不穿衣服到處跑的。”

白洛川:“!!!”

童觀止和白洛川坐上馬車準備回城的時候,東方承朗和顧凌波也已經到了嘉興城內,反正都沒有心思睡覺,正好敘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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