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條件,春天到了

放開那個漢子,讓我來·若初賴寶·4,104·2026/3/24

171條件,春天到了 榮績雖說是個庶子,在榮家內遭遇的是非也不少了,可,除了前幾年他爹因為他不成器而打過他之外,還真沒被人掌摑過。現在居然被人,還是被一個女人給打到臉面上來了,可想而知他的憤怒。 他眼神兇狠帶著凜冽的殺氣盯著林二春,原本他的面色就很蒼白,額頭上的血管也隱隱可見,此時因為動怒,更是青筋暴起,再加上那迅速腫脹起來的半張臉,瞧著猙獰又陰沉,根本沒有半點醉態。 他咬牙切齒的道:“你找死!”說完,身體搖晃了一下,那桌子往前滑動發出“吱”的一聲刺耳聲響。 店小二從驚愕中回過神來,緊張的伸手想要來扶他,被他給甩來了:“滾!” 那店小二被榮績給嚇得瑟縮的往後退了退,垂著頭既不敢滾,也不敢再主動上前,恨不得自己就地消失才好。 林二春卻是半點也不怕榮績,她往前走了一小步,更湊近了他一些,雙臂環胸,用毫不遜色於他的惡劣態度打量他,鄙夷的“哼”了一聲,然後一臉遺憾的搖了搖頭。 “我就是去找死那也沒有你死的快,你現在還只是渾身乏力,頭昏腦脹,心口煩躁......哦,對了,還有噁心反胃,不過,你再這麼動怒鬥狠下去,會迅速的加重你的病情,不出一柱香的時間,你就會呼吸不暢暈過去,一旦暈了,那就真的沒救了。 看你年紀輕輕的,本來還有大好的前途,可馬上就要死了,所有的野心和報復,統統都還來不及實施,還真是可惜啊。”話雖如此說,可她面上還真沒有半點兒惋惜之色。 這挑釁之語刺激得榮績只覺得心口發緊,呼吸越發沉重,面上也更加晦暗,他默了一瞬,這才重新在心裡評估林二春。 榮績年紀雖然不大,但是他自有一番際遇,如今也是個老江湖了,此時他撕下了常年披在身上的那層浪蕩子的偽裝,渾身氣勢陡變,這是從血腥廝殺和鬥勇中形成的,足以震懾江南三教九流的強大氣質。 那縮在牆角的店小二因為瞥了一眼大膽放眼的林二春,來不及收回視線,只跟榮績對了一眼,就忍不住瑟縮發顫起來,趕緊垂頭不敢再亂看了。 站在林二春身側的小么面上緊繃著,越發嚴肅,他甚至不動聲色的活動了一下手指,隨時準備撲上去跟榮績廝殺。 如果榮績面對的是一個普通女人只怕早就站不住了,可面對的是掐住了他的七寸的林二春,她不僅不怕,反而目光之中滿是果然如此的興奮。 他越是表現得狠戾強大,林二春越是興奮,眼中閃動著奇異的光亮。 這女人...... 榮績依舊保持著用陰沉冷冽的表情跟林二春對視,心裡快速的琢磨著該怎麼評價林二春。 三教九流之中各式各樣的狠、辣、陰、毒、裝的女人他也見過不少了,也算是閱女無數,可還真的沒有見過林二春一款,哪一種她都好像對不上。 他並沒有從她面上看到除了興奮之外的其他神色,這跟那種自持抓住了他的把柄,想要拿捏他的人不一樣,也不是那種仗著背後有人就張揚挑釁的人,就像是...... 榮績突然間覺得他是不是變成了自己的那隻取樂用的強壯兇狠的蟋蟀,林二春則變成了他,如果給林二春一根草稈子,她說不定撥弄一下他,朝他吼一句:“黑將軍就是這樣,保持氣勢,上,去咬死它!” 這感覺何其相似,又何其詭異,讓他越發氣悶,他陰惻惻的問道:“你還知道什麼?” 林二春輕飄飄的看了看他撐在桌上的手,道:“我還知道你馬上要死了,你看你的手已經發黃了,身上肯定也發黃了,還不只是這樣吧,你就連小便都是紅色的,這病......” 榮績手指微蜷扣在桌面上,突然牽了牽唇角,打斷了林二春的話,“你是楊氏那個賤人的人?”他可沒興趣跟一個女人討論自己的小便。 林二春一愣,她還真的被問住了:“什麼楊氏?” 楊氏是榮績的嫡母,作為一個被磋磨過的、有野心、也有手段的庶子,能夠跟嫡母關係融洽那才怪。 榮績這也不是第一次病發,這些年來斷斷續續的也發病幾回了,可每每找大夫卻看不出任何問題來,都說他的氣血不足,養著就行了,不發病的時候他的脈象正常,是一丁點問題都沒有。 榮績在接觸的三教九流中的黑暗多了之後,就懷疑自己是中了某種古怪的毒,這下毒的人他毫不猶豫的就覺得是楊氏。 他年紀幼小的時候,楊氏不是沒有對付過他,養廢他的身體和性子,這些她可是都做過的,要不是他命大也熬不到現在了。 在榮績長大成人之後,可以接觸到他的人裡面,根本沒人有機會給他下毒,不是楊氏還能夠是誰!雖然他還沒有找到證據...... 症狀最嚴重的那一次,榮績用的是自己私下找的大夫,那大夫就說他是重了毒,不過卻沒本事弄出解藥來。 想起這個嫡母的種種,以及靠著身份和孝道就能將自己、姨娘和妹妹死死壓住,而現在他也不能去將這個蛇蠍婦人解決了,榮績就憤怒不已。 他握了握拳頭,突然眼前一黑,身體往下栽伏在桌面上,暈了過去,然後又緩緩的沿著桌面滑到在地上了,撞翻了椅子他都沒有動彈一下。 屋內剩下的三人神色各異,林二春嘀咕道:“說了不能動氣,還真是......” 那店小二則是舒了口氣,顧不得活動發僵的四肢,忙不迭的就往外跑:“我這就去請大夫過來。” 林二春衝小么道,“幫忙將他翻過來,臉朝上。” 小么走過去抓住榮績的後衣領,往上一扯,很快就站了起來,看著林二春。 林二春被他這粗魯的動作驚得眼皮一跳,再看榮績,臉確實是翻過來了,不過整個身體以一個古怪的姿勢扭曲著。 林二春咧了咧嘴,讚賞的拍了拍小么的手臂:“做得不錯。”想不到這沉默寡言的少年居然還有這樣的冷幽默處理方式。 小么嘴角動了動,扯出一抹極淡的、靦腆的笑意來,看得林二春又是一驚,他也是會笑的。 她朝小么笑了笑,看看地上還等著急救的人,這時也並未再多說什麼,又吩咐了小么一聲,讓他去找這店鋪中的夥計拿急救用的東西。 對急性溶血性貧血最好的辦法就是輸入新鮮的血液,但是現在這個年頭想要輸血,很顯然是不現實的,林二春只能用從室友那科普來的一點常規手段,還是改良之後的很粗糙的常規手段。 小么拿了東西回來的時候,林二春已經將這雅間內的門窗全部打開了,又將榮績的衣領拉開了一些,還給他灌了一些帶過來打算來跟那新掌櫃談生意,讓人先驗驗貨的果醋。 東西齊了,她將口鹼劃在鹽水中,捏住了榮績的下顎,一股腦的給人灌了進去,隨後又灌進去一碗糖水,連續灌了這一通之後,榮績的肚子都鼓起來了,然而這還不算完,在小么的注視之下,她又給灌了一碗雞蛋清,將剩下的東西也都塞進去了。 期間小么不時看看榮績再看看她,林二春故作神秘的小聲道:“他的態度太惡劣了,趁機出出氣。” 小么目光閃了閃,依舊沒有說話。 林二春笑了兩聲,再做完這些之後,林二春能夠做的也就是等著榮績醒過來了。 好在,許是榮績這次的反應並不算太嚴重,並未讓林二春等多久,在那個店小二找來的大夫翹著鬍子指責她胡鬧,剛寫完藥方之後,榮績就睜開了眼睛,臉色依舊難看,但是到底是醒來了。 他忍著嘴裡的怪味將大夫趕走了,那店小二也被轟了出去,然後才沉著臉掃了一眼自己敞開的衣領,又看著林二春,等她的解釋。 林二春道:“看你喘不上氣,才將你的衣服給解開了,我對你這種貨色也不敢興趣。現在你應該覺得好一些了吧?再過一兩個時辰會覺得更好一些,之後按照我的吩咐休息兩天,就能復原了。” 榮績確實覺得好一點了,姑且信她。 林二春又道:“我忙得很,也沒時間跟你這裡磨嘰,先說好,我不認識什麼楊氏,也不知道你跟他之間的事情,還沒人能夠做我的主。” 一提到楊氏他都給氣暈了,林二春自然要說清楚。 榮績眯起眼睛,問:“你能解我身上的毒?” 原來他以為自己是中毒了,林二春也沒有糾正他,她點頭道:“你的病我可以控制。” “不能根治嗎?” “不能,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沒辦法根除了,你按照我說的辦,能控制讓你不再病發,至少不會因此病亡。”在她生活的時代都沒法根治,林二春說這話毫不心虛。 榮績點點頭,算是認同了,他第一反應就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豈不是長期被林二春拿捏住了?如果林二春是抱著這個目的,那她是打錯了算盤,他有無數的辦法可以從她嘴裡將控制的法子給撬出來。 “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林二春沒有注意榮績面上一閃而過的陰沉,她乾脆的道:“我的要求是不管在任何時候,你都不能幫東方承朔的忙,任何一個小忙都不行。” 上一世,東方承朔鎮守西川,榮績沒少給他立功,說嚴重一些,有幾次跟蒙古人的戰役,若沒有榮績,東方承朔能不能回來都不一定。 林二春雖然不知道東方承朔回京加入皇權爭奪之後的事情,但是猜測榮績肯定也起了不小的作用,也許一個榮績還不能夠改變東方承朔的問鼎之路,但是沒有他,東方承朔肯定要走得艱難一些。 榮績莫名的看著她,因為太過驚訝,他的語氣裡也帶了幾分不可思議:“就這個?” “就這個。” 榮績毫不猶豫的一口應下:“可以。” 林二春補充道:“哪怕是他當了皇帝,你都不能當他的臣子,不得幫他謀劃。” 榮績道:“我可沒有供人驅使的打算,別說是東方承朔了,就算是東方家的皇帝來了,也使喚不動小爺。” 跟榮家的蟄伏避世不一樣,榮績是真的不喜歡受到束縛,他對目前的生活狀況也很是滿意。 林二春的要求對他來說簡直就算不上是要求。 見林二春一副不信任的樣子,他不快道:“小爺說話算話。” “你能不能說話算話,這個以後再驗證,我也不怕你跑了。”她說著站了起來,。 “那就這樣說定了,至於你妹妹跟我的生意,那是她的事情,你能勸說她就儘管去,老實說,現在我就是不用她,也沒什麼損失,現在她走了也成,反正我的局面已經打開了。” 榮績還要說什麼,突然肚子裡發出一陣異響,林二春哈哈笑了兩聲,一邊朝外走,一邊道:“你忙,下回有事找我客氣一些。” 榮績捂著腹部頓時面上發黑,“林二春,你究竟給小爺吃了什麼?” 除了嘴裡難受,他胃裡和腸子裡都一陣翻滾,要不是還強撐著,絕對是要上吐下瀉了。 林二春出了門口,心中大爽,雖然沒有取代東方承朔讓榮績死心塌地的跟著自己,也不算沒有收穫,何況,來日方長呢。 “這可是我拿捏你的秘密,你老實了自然告訴你。” “林二春!” 林二春頭也不回的下了樓,剛從這屋裡出來,就見不遠處,一個熟悉的人影沉著臉迎面而來,在外一項溫和的人,這次看著很不高興啊。 她忍不住多往那邊瞅了幾眼,看著看著那人察覺到了,抬眸朝她看過來,頓時抬頭挺胸,沉凝的面容頓時就像是春暖花開了。 他一邊走一邊雙手負在身後,原本急促的腳步都緩了下來,那氣定神閒裝模作樣的架勢,讓林二春憋著笑,突然想起以前聽過的一段話。 春天到了,萬物復甦,又到了動物們交配的季節……這隻雄師正展示他的利爪和光滑發亮的皮毛,試圖以此吸引雌性的注意…… 啊,呸!

171條件,春天到了

榮績雖說是個庶子,在榮家內遭遇的是非也不少了,可,除了前幾年他爹因為他不成器而打過他之外,還真沒被人掌摑過。現在居然被人,還是被一個女人給打到臉面上來了,可想而知他的憤怒。

他眼神兇狠帶著凜冽的殺氣盯著林二春,原本他的面色就很蒼白,額頭上的血管也隱隱可見,此時因為動怒,更是青筋暴起,再加上那迅速腫脹起來的半張臉,瞧著猙獰又陰沉,根本沒有半點醉態。

他咬牙切齒的道:“你找死!”說完,身體搖晃了一下,那桌子往前滑動發出“吱”的一聲刺耳聲響。

店小二從驚愕中回過神來,緊張的伸手想要來扶他,被他給甩來了:“滾!”

那店小二被榮績給嚇得瑟縮的往後退了退,垂著頭既不敢滾,也不敢再主動上前,恨不得自己就地消失才好。

林二春卻是半點也不怕榮績,她往前走了一小步,更湊近了他一些,雙臂環胸,用毫不遜色於他的惡劣態度打量他,鄙夷的“哼”了一聲,然後一臉遺憾的搖了搖頭。

“我就是去找死那也沒有你死的快,你現在還只是渾身乏力,頭昏腦脹,心口煩躁......哦,對了,還有噁心反胃,不過,你再這麼動怒鬥狠下去,會迅速的加重你的病情,不出一柱香的時間,你就會呼吸不暢暈過去,一旦暈了,那就真的沒救了。

看你年紀輕輕的,本來還有大好的前途,可馬上就要死了,所有的野心和報復,統統都還來不及實施,還真是可惜啊。”話雖如此說,可她面上還真沒有半點兒惋惜之色。

這挑釁之語刺激得榮績只覺得心口發緊,呼吸越發沉重,面上也更加晦暗,他默了一瞬,這才重新在心裡評估林二春。

榮績年紀雖然不大,但是他自有一番際遇,如今也是個老江湖了,此時他撕下了常年披在身上的那層浪蕩子的偽裝,渾身氣勢陡變,這是從血腥廝殺和鬥勇中形成的,足以震懾江南三教九流的強大氣質。

那縮在牆角的店小二因為瞥了一眼大膽放眼的林二春,來不及收回視線,只跟榮績對了一眼,就忍不住瑟縮發顫起來,趕緊垂頭不敢再亂看了。

站在林二春身側的小么面上緊繃著,越發嚴肅,他甚至不動聲色的活動了一下手指,隨時準備撲上去跟榮績廝殺。

如果榮績面對的是一個普通女人只怕早就站不住了,可面對的是掐住了他的七寸的林二春,她不僅不怕,反而目光之中滿是果然如此的興奮。

他越是表現得狠戾強大,林二春越是興奮,眼中閃動著奇異的光亮。

這女人......

榮績依舊保持著用陰沉冷冽的表情跟林二春對視,心裡快速的琢磨著該怎麼評價林二春。

三教九流之中各式各樣的狠、辣、陰、毒、裝的女人他也見過不少了,也算是閱女無數,可還真的沒有見過林二春一款,哪一種她都好像對不上。

他並沒有從她面上看到除了興奮之外的其他神色,這跟那種自持抓住了他的把柄,想要拿捏他的人不一樣,也不是那種仗著背後有人就張揚挑釁的人,就像是......

榮績突然間覺得他是不是變成了自己的那隻取樂用的強壯兇狠的蟋蟀,林二春則變成了他,如果給林二春一根草稈子,她說不定撥弄一下他,朝他吼一句:“黑將軍就是這樣,保持氣勢,上,去咬死它!”

這感覺何其相似,又何其詭異,讓他越發氣悶,他陰惻惻的問道:“你還知道什麼?”

林二春輕飄飄的看了看他撐在桌上的手,道:“我還知道你馬上要死了,你看你的手已經發黃了,身上肯定也發黃了,還不只是這樣吧,你就連小便都是紅色的,這病......”

榮績手指微蜷扣在桌面上,突然牽了牽唇角,打斷了林二春的話,“你是楊氏那個賤人的人?”他可沒興趣跟一個女人討論自己的小便。

林二春一愣,她還真的被問住了:“什麼楊氏?”

楊氏是榮績的嫡母,作為一個被磋磨過的、有野心、也有手段的庶子,能夠跟嫡母關係融洽那才怪。

榮績這也不是第一次病發,這些年來斷斷續續的也發病幾回了,可每每找大夫卻看不出任何問題來,都說他的氣血不足,養著就行了,不發病的時候他的脈象正常,是一丁點問題都沒有。

榮績在接觸的三教九流中的黑暗多了之後,就懷疑自己是中了某種古怪的毒,這下毒的人他毫不猶豫的就覺得是楊氏。

他年紀幼小的時候,楊氏不是沒有對付過他,養廢他的身體和性子,這些她可是都做過的,要不是他命大也熬不到現在了。

在榮績長大成人之後,可以接觸到他的人裡面,根本沒人有機會給他下毒,不是楊氏還能夠是誰!雖然他還沒有找到證據......

症狀最嚴重的那一次,榮績用的是自己私下找的大夫,那大夫就說他是重了毒,不過卻沒本事弄出解藥來。

想起這個嫡母的種種,以及靠著身份和孝道就能將自己、姨娘和妹妹死死壓住,而現在他也不能去將這個蛇蠍婦人解決了,榮績就憤怒不已。

他握了握拳頭,突然眼前一黑,身體往下栽伏在桌面上,暈了過去,然後又緩緩的沿著桌面滑到在地上了,撞翻了椅子他都沒有動彈一下。

屋內剩下的三人神色各異,林二春嘀咕道:“說了不能動氣,還真是......”

那店小二則是舒了口氣,顧不得活動發僵的四肢,忙不迭的就往外跑:“我這就去請大夫過來。”

林二春衝小么道,“幫忙將他翻過來,臉朝上。”

小么走過去抓住榮績的後衣領,往上一扯,很快就站了起來,看著林二春。

林二春被他這粗魯的動作驚得眼皮一跳,再看榮績,臉確實是翻過來了,不過整個身體以一個古怪的姿勢扭曲著。

林二春咧了咧嘴,讚賞的拍了拍小么的手臂:“做得不錯。”想不到這沉默寡言的少年居然還有這樣的冷幽默處理方式。

小么嘴角動了動,扯出一抹極淡的、靦腆的笑意來,看得林二春又是一驚,他也是會笑的。

她朝小么笑了笑,看看地上還等著急救的人,這時也並未再多說什麼,又吩咐了小么一聲,讓他去找這店鋪中的夥計拿急救用的東西。

對急性溶血性貧血最好的辦法就是輸入新鮮的血液,但是現在這個年頭想要輸血,很顯然是不現實的,林二春只能用從室友那科普來的一點常規手段,還是改良之後的很粗糙的常規手段。

小么拿了東西回來的時候,林二春已經將這雅間內的門窗全部打開了,又將榮績的衣領拉開了一些,還給他灌了一些帶過來打算來跟那新掌櫃談生意,讓人先驗驗貨的果醋。

東西齊了,她將口鹼劃在鹽水中,捏住了榮績的下顎,一股腦的給人灌了進去,隨後又灌進去一碗糖水,連續灌了這一通之後,榮績的肚子都鼓起來了,然而這還不算完,在小么的注視之下,她又給灌了一碗雞蛋清,將剩下的東西也都塞進去了。

期間小么不時看看榮績再看看她,林二春故作神秘的小聲道:“他的態度太惡劣了,趁機出出氣。”

小么目光閃了閃,依舊沒有說話。

林二春笑了兩聲,再做完這些之後,林二春能夠做的也就是等著榮績醒過來了。

好在,許是榮績這次的反應並不算太嚴重,並未讓林二春等多久,在那個店小二找來的大夫翹著鬍子指責她胡鬧,剛寫完藥方之後,榮績就睜開了眼睛,臉色依舊難看,但是到底是醒來了。

他忍著嘴裡的怪味將大夫趕走了,那店小二也被轟了出去,然後才沉著臉掃了一眼自己敞開的衣領,又看著林二春,等她的解釋。

林二春道:“看你喘不上氣,才將你的衣服給解開了,我對你這種貨色也不敢興趣。現在你應該覺得好一些了吧?再過一兩個時辰會覺得更好一些,之後按照我的吩咐休息兩天,就能復原了。”

榮績確實覺得好一點了,姑且信她。

林二春又道:“我忙得很,也沒時間跟你這裡磨嘰,先說好,我不認識什麼楊氏,也不知道你跟他之間的事情,還沒人能夠做我的主。”

一提到楊氏他都給氣暈了,林二春自然要說清楚。

榮績眯起眼睛,問:“你能解我身上的毒?”

原來他以為自己是中毒了,林二春也沒有糾正他,她點頭道:“你的病我可以控制。”

“不能根治嗎?”

“不能,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沒辦法根除了,你按照我說的辦,能控制讓你不再病發,至少不會因此病亡。”在她生活的時代都沒法根治,林二春說這話毫不心虛。

榮績點點頭,算是認同了,他第一反應就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豈不是長期被林二春拿捏住了?如果林二春是抱著這個目的,那她是打錯了算盤,他有無數的辦法可以從她嘴裡將控制的法子給撬出來。

“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林二春沒有注意榮績面上一閃而過的陰沉,她乾脆的道:“我的要求是不管在任何時候,你都不能幫東方承朔的忙,任何一個小忙都不行。”

上一世,東方承朔鎮守西川,榮績沒少給他立功,說嚴重一些,有幾次跟蒙古人的戰役,若沒有榮績,東方承朔能不能回來都不一定。

林二春雖然不知道東方承朔回京加入皇權爭奪之後的事情,但是猜測榮績肯定也起了不小的作用,也許一個榮績還不能夠改變東方承朔的問鼎之路,但是沒有他,東方承朔肯定要走得艱難一些。

榮績莫名的看著她,因為太過驚訝,他的語氣裡也帶了幾分不可思議:“就這個?”

“就這個。”

榮績毫不猶豫的一口應下:“可以。”

林二春補充道:“哪怕是他當了皇帝,你都不能當他的臣子,不得幫他謀劃。”

榮績道:“我可沒有供人驅使的打算,別說是東方承朔了,就算是東方家的皇帝來了,也使喚不動小爺。”

跟榮家的蟄伏避世不一樣,榮績是真的不喜歡受到束縛,他對目前的生活狀況也很是滿意。

林二春的要求對他來說簡直就算不上是要求。

見林二春一副不信任的樣子,他不快道:“小爺說話算話。”

“你能不能說話算話,這個以後再驗證,我也不怕你跑了。”她說著站了起來,。

“那就這樣說定了,至於你妹妹跟我的生意,那是她的事情,你能勸說她就儘管去,老實說,現在我就是不用她,也沒什麼損失,現在她走了也成,反正我的局面已經打開了。”

榮績還要說什麼,突然肚子裡發出一陣異響,林二春哈哈笑了兩聲,一邊朝外走,一邊道:“你忙,下回有事找我客氣一些。”

榮績捂著腹部頓時面上發黑,“林二春,你究竟給小爺吃了什麼?”

除了嘴裡難受,他胃裡和腸子裡都一陣翻滾,要不是還強撐著,絕對是要上吐下瀉了。

林二春出了門口,心中大爽,雖然沒有取代東方承朔讓榮績死心塌地的跟著自己,也不算沒有收穫,何況,來日方長呢。

“這可是我拿捏你的秘密,你老實了自然告訴你。”

“林二春!”

林二春頭也不回的下了樓,剛從這屋裡出來,就見不遠處,一個熟悉的人影沉著臉迎面而來,在外一項溫和的人,這次看著很不高興啊。

她忍不住多往那邊瞅了幾眼,看著看著那人察覺到了,抬眸朝她看過來,頓時抬頭挺胸,沉凝的面容頓時就像是春暖花開了。

他一邊走一邊雙手負在身後,原本急促的腳步都緩了下來,那氣定神閒裝模作樣的架勢,讓林二春憋著笑,突然想起以前聽過的一段話。

春天到了,萬物復甦,又到了動物們交配的季節……這隻雄師正展示他的利爪和光滑發亮的皮毛,試圖以此吸引雌性的注意……

啊,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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