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他的存在怎麼看都是威脅!

廢材重生,逆天狂女·玄月狂舞·6,346·2026/3/24

122他的存在怎麼看都是威脅! 端木漓看著自己面前落下的三隻魔獸,兩隻神獸,一隻仙獸,還真不是一般的強撼,不過他的魔獸也不遜色,手印秒締,兩聲龍吟之後,一雙真龍騰空而起,盤旋在端木漓的頭上,耀眼的光芒,刺得眼睛有些睜不開。 神龍?驚訝之色在三個鬼蜮三老眼裡浮現,他們到底是遇上了一個什麼樣的bt,竟然可以契約神龍,要知道,神龍可是神族中最高的存在,能與之契約的實力一般都要達到神階才可以,沒想到他一個聖階七級就契約到如此強撼的魔獸。 鬼蜮三老剛剛召喚出的三隻神氣的魔獸,此時已經有些瑟瑟發抖,神獸對於神龍都是心生膜拜的,除非達到神階晉級!!柳含香尷尬的笑了笑,無數條黑線從臉上滑下,是有些丟臉哦,這也不能怪她,她不是沒見過人家晉級嗎? 火狐眼裡滿是鄙視,他這主人到底是什麼奇葩!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四肢發達,大腦簡單? “主人!別擔心!晉級都差不多,身體修為提升本來就是先苦後甜。”魅姬嬌柔的聲音想起,身段優雅飛到柳含香面前。 先苦後甜?她怎麼覺得端木漓苦的有些過了呢?柳含香冷瞳升起疑惑,怎麼感覺端木漓四周瀰漫著異常詭異的氣息,那麥色的臉上此時出現異常的猙獰,不會出什麼事兒吧? 柳含香感覺得沒錯,此時,端木漓體內正在進行劇烈的鬥爭。兩道強勁的氣息在他的體內碰撞,隨著碰撞的加劇,他的氣血肆意翻滾,腥鹹之氣在口中瀰漫。 “出來!”他緊咬著牙關,催動體內的靈氣跟那詭異的氣息碰撞。 “哈哈哈!就憑你現在的力量想要把見本尊,你還不配!”冰冷的聲音似乎是從地獄傳出來一般,充滿著血腥的肅殺。 端木漓心顫了顫,又一次催動著體內的靈力攻擊那陌生的氣息。能量的碰撞再次昇華。 “住手,本尊如你所願!”令人生厭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甘,接著一團黒霧慢慢聚集,裡面漂浮著一個模糊不清的人影,聲音正是從這黒霧人影傳出來, “你是誰?怎麼會在我體內?”端木漓停止攻擊問道。 “我是誰你不配知道,在你體內瞧得起你!”冰冷的聲音狂妄高傲,帶著不可一世。 “好!很好。”雖然不知道這黒霧包裹的是誰,但是聽聲音就知道絕非善類,留不得!端木漓再次開始凝聚力量。不管受多麼嚴重的傷,他都要把邪惡黒霧消滅,隨著攻擊次數的越來越多,端木漓的筋脈有些不堪負荷開始破碎,鮮紅順著嘴角低落,灰色的衣衫被鮮血給染紅。 怎麼回事兒?晉級這麼大動靜?柳含香憂心忡忡,可是卻又無能為力,那無色透明的屏障她根本穿不過去。 端木漓血染衣襟,身體劇痛,他卻像是絲毫都沒有察覺一樣。仍然沒有停止自己的動作。世上最可怕的人就是能對自己狠的人。他的不要命的攻擊,如果一直延續,沒等黒霧被消滅,他的身體必定先殘廢。 那詭異聲音再次的響起,雖然同樣狂妄,卻多了抹畏懼。“小子,勸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現在本尊對付不了你,你也對付不了本尊,我們只能互相合作才能活下去!” 端木漓依舊沒有所覺,他看著那不停翻滾的黒霧,冰冷的出聲:“跟我合作,你憑什麼?一團不知名的漂浮體而已!” 他說完便又開始凝聚起靈力,這次他似乎是孤注一擲,身體內僅剩的靈力都被他給調動了起來。若是他再攻擊一次,那他的身體必定會支離破碎。 那黑霧中的人影終於是有了些恐慌:“本尊是問鼎皇者鬼魄的半縷魂魄,本尊願意跟你合作那是你的榮幸!” 問鼎皇者鬼魄?他不是消失萬年?半縷魂魄為何在自己體內,這裡面有陰謀!端木漓冷哼一聲,眼底皆是冷芒:“榮幸?這榮幸我不需要!” 感覺到他要攻擊的意圖,黒霧中的鬼魄徹底的慌了,萬年了,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適合寄宿軀殼。不但天賦極佳,又是極陰之體,如果一旦毀壞,他將如何復活!感覺到了朝著它他湧來的強悍能量,一想到那萬年的冰冷與孤寂,鬼魄驚慌的大喊:“住手,快住手!有話好商量!” 那能量在距離他很近的地方停下,端木漓嘴角彎起個弧度,他要等的就是這句話。 “說吧,你要如何才能讓本尊在你體內待著?”鬼魄的聲音冷的赤骨還有些咬牙切齒,更是鬱悶到了極點,迫不得已的說出了這句話。 “與我融合,能量歸我所用”這黒霧雖然只是半縷魂魄,仍然蘊含這可怕的能量,既然無法想將他從身體驅離,就收他的能量自己用。 “什麼?你讓本尊與你融合?你也配?”鬼魄似乎是聽到了什麼驚天動地的話,聲音瞬間變得尖銳。 “融合,或者同歸於盡!”端木漓用神識包裹住了那團黒霧,若是對方不答應,那他就立刻催動這團靈力攻擊。 他不知道這鬼魄在他體內隱藏了這麼多年,不過他可以確定這鬼魄絕對是剛剛甦醒。不知道算了,現在知道了,他就不能任由他安居,萬一哪天它傾入他的神識,控制他的身體,做些禍亂之事,他不是成了罪人!而他最怕的是萬一傷害他至親至愛的人,那他必定會生不如死。他的存在怎麼看都是威脅! “喂喂喂,你一個聖境七級的蝦米居然想要本尊與你融合?不可能,要不籤立盟約,在你有難時候本尊就助你一臂之力。” “籤立盟約?”端木漓嘴角浮現冷笑,“你是當我傻麼?盟約隨時可以毀掉,簽了何用?” “你敢質疑本尊?”鬼魄似乎是因為端木漓的質疑而惱羞成怒,黑色霧氣從中心溢出,漸漸濃烈起來。 “不可以?”端木漓似笑非笑的回答了一句,而他卻是在腦海中飛速的思索著對策。 “你……哼,其實你也不想死吧?那咱們就耗著吧!”鬼魄並不是泛泛之輩,端木漓以自殘的方式逼著他說出了他的身份,可是如果要用自殘的方式逼他與他融合,那他寧願與他同歸於盡,大不了再孤寂萬年,重新尋找新的軀殼。 “平等盟約可以,但是要用靈魂籤立!”許久後,端木漓回答道,他似乎也是做出讓步了。 “用靈魂籤立?”關乎到靈魂,鬼魄頓了頓,陷入沉思,思前想後許久,彷彿衡量利弊後,才點了點頭。 端木漓薄唇彎起個弧度,他雙手開始飛速的舞蹈,他口中念念詞,唸的是平等盟約的咒語,可是手上凝結的卻是主從盟約的手印。 鬼魄剛剛甦醒,雙眼還無法視物,只能靠聽覺來分辨,因此無法看到他雙手的動作,等端木漓唸完了所有咒語後,鬼魄停頓了一下,感覺咒語沒有貓膩才敞開了靈魂。 此時,一道神秘的力量圈住了他,才感覺到異常:“主從盟約?該死的!”鬼魄怒吼,黒霧越發濃烈,強大的力量從黒霧中散出,鬼魄妄圖用自身的能力來解開這束縛。 端木漓嘴角劃過一抹冷笑,象早就算計好了一切,當那連接天地的神秘盟約力量束縛住黒霧裡那半縷靈魂後,他以最快的速度唸了一遍靈魂盟約的咒語,同時手印也再次結了一遍。由於黒霧中的半縷靈魂完全敞開,這次的盟約籤立的沒有絲毫阻礙。 “卑鄙!卑鄙!”當盟約籤立成功的光芒閃起,鬼魄暴怒到了極點。他萬年前的問鼎皇者,神一樣存在的半縷靈魂,竟然讓一個要階的蝦米陰了,他釋放大量詭異的黑霧,衝向端木漓的筋脈,想要端木漓所有的經脈堵上,它要讓他嚐嚐生不如死的痛苦。 柳含香神色倏然間大變,端木漓這哪裡是晉級?只見他全身爬滿了黑色霧氣,霧氣越來越多,幾乎將他整個人都籠罩進去。他的身後還出現一道神秘虛影,似龍非龍,似鳳非鳳,恐怖,詭異,透著濃濃的肅殺與陰戾,有一種強大到毀天滅地睥睨天下的霸氣! 徹骨的寒意從無色透明的屏障裡散發出來,帶著詭異的氣息,而這種氣息讓她升起一種熟悉的感覺,帶著抹心驚肉跳的恐懼。 端木漓此時正在承受鬼魄的怒氣,那黒霧已經成功的衝進他的經脈,肆意的撞擊著,為了逼迫黒霧,端木漓自殘筋脈早已經多了諸多裂痕。 此時鬼魄發洩心中的怒意釋放出來的都是他的精髓,那冰冷的氣息讓端木漓感覺到筋脈都要被凍斷一樣。可怕的不是這個,而是他那黑色氣體中所蘊含的負面情緒,對天地的憤恨,恨不得摧毀一切的心態,居然能對他的神智產生影響。 端木漓一邊催動著體內的靈力飛快的運轉來抵消這冰冷,另一邊緊守著心神,不讓那情緒影響他分毫。 黒霧中的半縷魂魄如果真是萬年前的問鼎皇者鬼魄,可是強者至尊,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他給陰了,心中的怒意可想而知,萬年前的戰役他雖然沒親見,也聽到它的慘烈,如此陰狠的人發起瘋來恐怕來個同歸於盡都有可能。所以端木漓此時能做的只有抵擋,讓它發洩夠了就行了。 此同時。靈霄峰對面山峰,山腰石洞裡,人形的山壁已經碎裂了三分之二,那漂浮在的黒霧化成的人影又清晰許多,暴跳如雷的搖晃著,冰冷詭異的吼叫飽含著沖天憤怒迴盪在洞內。 靈霄峰建築群內,兩位眉發皆白看不出年歲的夫婦盤膝而坐,沉浸在修煉頓悟中,他們倏然睜開眼,炯亮的雙眼望向靈霄峰對面的山峰某個地方很久很久。 時間分分秒秒流逝,柳含香守著端木漓身側,看著他臉色越發蒼白,血染紅衣衫,心疼無比,此時她才真的瞭解,為何每次自己因修煉受傷時候,端木漓都會很傷心對她說,不要拼命!原來看著心愛之人受苦竟是這樣的痛徹心扉。 眨眼間,三天過去了,圍繞在端木漓身上的黒霧慢慢淡了下去,慘白的臉色一點一點恢復了些血色。雖然詭異的能量依然流動,卻與以前有些不同,原來是往外散發,此時卻是湧入端木漓的體內。 柳含香冷瞳眯起,心裡升起濃濃的不解,這現象帶著某種詭異氣息,又無從找尋答案。砰!!一聲驚天巨響,無色透明的屏障炸開,強大的靈力餘波震盪開來。柳含香趕緊的豎起靈力屏障阻擋,但還是被彈得倒退好遠。 端木漓一襲灰色的長衫裹著他那挺拔的身形,如墨般的黑髮隨意在空中飛舞,額前一絲絲碎髮落下遮住了那兩道俊逸的濃眉,卻映襯著那雙漆黑的眼眸更加的深邃。 他薄唇微抿,視線閃耀著勝利的喜悅,鬼魄在折騰了一陣後終於認命,雖然只是半縷靈魂能量,卻讓他修為提升了一結,他現在是聖階七級巔峰瓶頸,差一步步步入神階。端木漓身上的氣勢猛然釋放,黑色的幽光混合著無色的玄氣在他的手掌心浮動.“砰”一掌揮出,不遠處的巨石被他一掌給打的粉碎,地面出現一人深的大坑。 “漓!!”柳含香堂目結舌,去,這威力快趕上手雷了。 “香兒!”身影快如閃電掠到柳含香面前,將她緊緊的擁在懷裡,差一點他就看不到她了,如果鬼魄再固執一點兒,他就會因為經脈具碎而死於非命。 “漓?你晉級了?”柳含香雙手摟緊端木漓的腰,她更想問他晉級為何如此驚心動魄,想想還是算了,或許每個人都不同。 “讓你擔心了!”端木漓嘴角動了動,想說些什麼,最後還是作罷,決定還是不讓香兒擔心了。 “主子!你沒事兒吧?”金獒銀曦有些擔憂的望著自家主子,剛剛那黒霧透著邪氣,絕非善類,主子別有事兒才好。 “沒事兒!你們也都沒事吧!”端木漓看看四周恢復如初的山凹,老來鬼蜮三老都處理了。 “我們都沒事兒。”主子沒事兒,他們放心了,金獒銀曦彼此對望一眼,鬆了口氣。 “耽誤這麼多時候,我出發吧!”端木漓將金銀龍收回,拉起柳含香的小手就要走。赫赤狹長的狐眼閃著火光,見色忘獸?他主人竟然見色忘狐? “等等!赫赤?”柳含香忽然想起要把赫赤收回,回頭就發現某隻狐狸拼命瞪她,她嘴角抽了抽,締結手印將火狐收回,雙眸再次環顧了一下這個山凹,這裡對她來說據有得要意義,雖然布上的血腥,卻是從女孩變成女人的地方,她永遠會記住這裡。 鬼蜮森林歷練如火如荼的進行,很多人在歷練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天材地寶,山凹的戰鬥並沒有影響歷練者的腳步,更沒有勾起任何人的好奇心,畢竟鬼蜮森林廝殺是正常的事兒。雖然好奇是人的天性,但是要涉及生命安全,好奇心被扼殺是再正常的不過的事。 鬼蜮森林表面依然風平浪靜,可是卻沒人知道鬼蜮森林裡其實迎來了另外一波的歷練者。這是一波六人的隊伍,他們的身影熟練的在鬼蜮森林裡穿梭,一起往一個地點飛奔而去,就像張開翅膀的大雁,飛快的從空中掠過。 西邊,一彎月牙掛在天空中,微弱的銀白色的光透過斑駁的樹影照射進黑壓壓的林子。一行六人停在了西邊的一個高聳的小山坡上,那裡有一個昏暗的洞口,洞口處有一個透明的結界,這個結界一看就知道是高人設下,神階之下是無法打開結界。 六人來到洞口,在洞旁的一個石頭上連拍三掌,結界頓時鬆動,一個洞口赫然出現在眼前。六人一起往洞口裡進入。 在山洞內,六顆色彩鮮明的夜明珠懸掛山洞上空,折射出來的光把所有的昏暗吞噬,山洞內亮如白晝,然卻因為結界的阻擋,無法照亮山洞之外的世界。他們在這裡的所作所為,外面沒有一人知曉。 一個身體有些佝僂,全身黑衣的人對著六人而立,花白的頭髮,長長的鬍鬚看得出已經是有把年紀的人。看到六個人全站到自己面前,犀利的雙眼眯了眯,沒一絲情緒的聲音從他青紫的唇瓣溢出。“出了什麼事兒?” 來山洞見他一般是鬼蜮三老的權利,鬼蜮六子輕易不會來這,除非有事兒發生,而且還是大事兒!黑衣老者的心裡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他已經在很多天之前就與鬼蜮三老失去了聯繫,此時鬼蜮六子迫不及待的突來山洞,難道鬼蜮三老出事兒了? 鬼蜮森林裡有寶貝,是眾所周知的事,但是沒人知道這些寶貝完全是因為鬼蜮森林裡有一個神秘的山洞。 而這個山洞是萬年前問鼎皇者鬼魄的洞府,裡面有什麼他們不知道,他們的職責就是守候這個洞府和這個森林,等待少主迴歸。 他們不知道少主何時回來,以什麼面目回來,為了尋找少主,老主人就與皇族定了合約,三年迎接一次歷練者,但是,年齡不許超過二十五,諸位必須四級以上。森林沒未成熟的東西不許採摘,否則殺無赦。 條約雖定,森林裡天才地寶又怎可讓人輕易踩走,鬼蜮三老便誕生,他們就是看護真正的寶物,如果歷練者踩到屬於寶物之列,殺人躲寶。 “回總管,三位長老失蹤!”六子中的老大必恭必敬的上前一步,躬身答道。 “失蹤?怎麼回事兒?”總管鬼祟一臉鄭重,三老修為聖階之上,失蹤意味著什麼?難道今年曆練者出了逆天之才?會不會是少主迴歸,老主人曾告誡過,少主迴歸必定會找到山洞,而鬼蜮森林裡必有異象發生。 “回總管,森林出現超神獸,三老一去便未在回來。” “超神獸?”鬼蜮森林從沒有來過超神獸,難道這就是異象?莫非真的是主人迴歸。 “是,好像被人階蝦米契約,三老去奪獸,至今未歸。”鬼蜮六子眼裡不約而同閃過一抹殺機,那黑色的眸子裡滿是殺氣,在自己家裡,自己人被殺這顯然是奇恥大辱。 “多久了?”鬼崇雙眼眯起,眼底閃爍不停,莫非真是主人回來,如果那樣別說三老,就是六子全被殺又如何? “五天。” “五天?可知道何人所為?” “不知。” “廢物,速查,查出來,留活口,老夫親自審問。”鬼崇雙手緊握,眼裡跳躍這激動的光芒,真希望是少主,萬年了,他等的太久了。 “是,屬下這就去查!”鬼蜮六子退出山洞,眨眼間消失在夜空。 鬼崇身影一閃來到山洞深處,枯槁的手掌一拍牆壁,轟隆,石門打開,出現一個昏暗的石室。石室內部很簡單,只有一個製材講究的香案,香案後面是一張真人高矮的壁畫半隱半現在昏暗的石室內露出淡淡的彩色。 鬼崇畢恭畢敬走到香案前,將快燃盡的香尾取出,換上新的,眼簾挑起,望向壁畫,壁畫上是一個俊美如天神的男子,身體四周光芒萬丈,光芒之中絲絲黑霧繚繞。一雙銀眸無情冷冽俯視下方,全身帶著至尊強者渾然天成的霸氣。 鬼崇痴痴的望著畫像,眼裡流淌期盼的流光,少主!會是你回來了嗎?萬年了,少主你到底在哪裡?難道真的徹底消失了?沒想到她竟然如此狠毒……期盼的流光瞬間轉為徹骨的恨,當年如果不是少主人相救,她早已死於非命,沒想到會恩將仇報,最後害了主人性命…… 皓月當空,樹影搖曳,森林之內優美安靜,本應該是詩情畫意約會的場所,然而柳含香這些天卻過都很苦逼,處處被追殺,儘管他們的修為對自己造成不了多大的威脅,可是天天被煩,誰受得了。這一切當然都是拜哪個拉風的超神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掛在唇邊,說曹操曹操到,又有自不量力人送上門來了。 柳含香眼眸眯起,眼底劃過一抹寒光,這次來的是一個高手,修為應該聖階之上,柳含香與端木漓對望一眼,不緊不慢,往前方一處寬闊的杳無人煙的林子走去。等到了林子深處,月牙的光從稀疏的樹葉間照射進來,空氣裡些許繁花的清香,還有一絲絲,嗜血的味道。 柳含香兩人停下腳步,轉回身來,月光在她的身上印上了一層鮮明的光輝,晶瑩剔透的皮膚透出一份皎潔的美,與月光融為一體。“躲在暗處的朋友,都到了這裡了,還不打算現身一見嗎?” 修長的身子從黑暗中走出來,一身黑色的袍子把他修長的身影在月光之下拉的老長,他雙眸如同利劍一樣鋒利,身上的氣度都是冰山的起點,冷到了極致。 ..

122他的存在怎麼看都是威脅!

端木漓看著自己面前落下的三隻魔獸,兩隻神獸,一隻仙獸,還真不是一般的強撼,不過他的魔獸也不遜色,手印秒締,兩聲龍吟之後,一雙真龍騰空而起,盤旋在端木漓的頭上,耀眼的光芒,刺得眼睛有些睜不開。

神龍?驚訝之色在三個鬼蜮三老眼裡浮現,他們到底是遇上了一個什麼樣的bt,竟然可以契約神龍,要知道,神龍可是神族中最高的存在,能與之契約的實力一般都要達到神階才可以,沒想到他一個聖階七級就契約到如此強撼的魔獸。

鬼蜮三老剛剛召喚出的三隻神氣的魔獸,此時已經有些瑟瑟發抖,神獸對於神龍都是心生膜拜的,除非達到神階晉級!!柳含香尷尬的笑了笑,無數條黑線從臉上滑下,是有些丟臉哦,這也不能怪她,她不是沒見過人家晉級嗎?

火狐眼裡滿是鄙視,他這主人到底是什麼奇葩!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四肢發達,大腦簡單?

“主人!別擔心!晉級都差不多,身體修為提升本來就是先苦後甜。”魅姬嬌柔的聲音想起,身段優雅飛到柳含香面前。

先苦後甜?她怎麼覺得端木漓苦的有些過了呢?柳含香冷瞳升起疑惑,怎麼感覺端木漓四周瀰漫著異常詭異的氣息,那麥色的臉上此時出現異常的猙獰,不會出什麼事兒吧?

柳含香感覺得沒錯,此時,端木漓體內正在進行劇烈的鬥爭。兩道強勁的氣息在他的體內碰撞,隨著碰撞的加劇,他的氣血肆意翻滾,腥鹹之氣在口中瀰漫。

“出來!”他緊咬著牙關,催動體內的靈氣跟那詭異的氣息碰撞。

“哈哈哈!就憑你現在的力量想要把見本尊,你還不配!”冰冷的聲音似乎是從地獄傳出來一般,充滿著血腥的肅殺。

端木漓心顫了顫,又一次催動著體內的靈力攻擊那陌生的氣息。能量的碰撞再次昇華。

“住手,本尊如你所願!”令人生厭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甘,接著一團黒霧慢慢聚集,裡面漂浮著一個模糊不清的人影,聲音正是從這黒霧人影傳出來,

“你是誰?怎麼會在我體內?”端木漓停止攻擊問道。

“我是誰你不配知道,在你體內瞧得起你!”冰冷的聲音狂妄高傲,帶著不可一世。

“好!很好。”雖然不知道這黒霧包裹的是誰,但是聽聲音就知道絕非善類,留不得!端木漓再次開始凝聚力量。不管受多麼嚴重的傷,他都要把邪惡黒霧消滅,隨著攻擊次數的越來越多,端木漓的筋脈有些不堪負荷開始破碎,鮮紅順著嘴角低落,灰色的衣衫被鮮血給染紅。

怎麼回事兒?晉級這麼大動靜?柳含香憂心忡忡,可是卻又無能為力,那無色透明的屏障她根本穿不過去。

端木漓血染衣襟,身體劇痛,他卻像是絲毫都沒有察覺一樣。仍然沒有停止自己的動作。世上最可怕的人就是能對自己狠的人。他的不要命的攻擊,如果一直延續,沒等黒霧被消滅,他的身體必定先殘廢。

那詭異聲音再次的響起,雖然同樣狂妄,卻多了抹畏懼。“小子,勸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現在本尊對付不了你,你也對付不了本尊,我們只能互相合作才能活下去!”

端木漓依舊沒有所覺,他看著那不停翻滾的黒霧,冰冷的出聲:“跟我合作,你憑什麼?一團不知名的漂浮體而已!”

他說完便又開始凝聚起靈力,這次他似乎是孤注一擲,身體內僅剩的靈力都被他給調動了起來。若是他再攻擊一次,那他的身體必定會支離破碎。

那黑霧中的人影終於是有了些恐慌:“本尊是問鼎皇者鬼魄的半縷魂魄,本尊願意跟你合作那是你的榮幸!”

問鼎皇者鬼魄?他不是消失萬年?半縷魂魄為何在自己體內,這裡面有陰謀!端木漓冷哼一聲,眼底皆是冷芒:“榮幸?這榮幸我不需要!”

感覺到他要攻擊的意圖,黒霧中的鬼魄徹底的慌了,萬年了,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適合寄宿軀殼。不但天賦極佳,又是極陰之體,如果一旦毀壞,他將如何復活!感覺到了朝著它他湧來的強悍能量,一想到那萬年的冰冷與孤寂,鬼魄驚慌的大喊:“住手,快住手!有話好商量!”

那能量在距離他很近的地方停下,端木漓嘴角彎起個弧度,他要等的就是這句話。

“說吧,你要如何才能讓本尊在你體內待著?”鬼魄的聲音冷的赤骨還有些咬牙切齒,更是鬱悶到了極點,迫不得已的說出了這句話。

“與我融合,能量歸我所用”這黒霧雖然只是半縷魂魄,仍然蘊含這可怕的能量,既然無法想將他從身體驅離,就收他的能量自己用。

“什麼?你讓本尊與你融合?你也配?”鬼魄似乎是聽到了什麼驚天動地的話,聲音瞬間變得尖銳。

“融合,或者同歸於盡!”端木漓用神識包裹住了那團黒霧,若是對方不答應,那他就立刻催動這團靈力攻擊。

他不知道這鬼魄在他體內隱藏了這麼多年,不過他可以確定這鬼魄絕對是剛剛甦醒。不知道算了,現在知道了,他就不能任由他安居,萬一哪天它傾入他的神識,控制他的身體,做些禍亂之事,他不是成了罪人!而他最怕的是萬一傷害他至親至愛的人,那他必定會生不如死。他的存在怎麼看都是威脅!

“喂喂喂,你一個聖境七級的蝦米居然想要本尊與你融合?不可能,要不籤立盟約,在你有難時候本尊就助你一臂之力。”

“籤立盟約?”端木漓嘴角浮現冷笑,“你是當我傻麼?盟約隨時可以毀掉,簽了何用?”

“你敢質疑本尊?”鬼魄似乎是因為端木漓的質疑而惱羞成怒,黑色霧氣從中心溢出,漸漸濃烈起來。

“不可以?”端木漓似笑非笑的回答了一句,而他卻是在腦海中飛速的思索著對策。

“你……哼,其實你也不想死吧?那咱們就耗著吧!”鬼魄並不是泛泛之輩,端木漓以自殘的方式逼著他說出了他的身份,可是如果要用自殘的方式逼他與他融合,那他寧願與他同歸於盡,大不了再孤寂萬年,重新尋找新的軀殼。

“平等盟約可以,但是要用靈魂籤立!”許久後,端木漓回答道,他似乎也是做出讓步了。

“用靈魂籤立?”關乎到靈魂,鬼魄頓了頓,陷入沉思,思前想後許久,彷彿衡量利弊後,才點了點頭。

端木漓薄唇彎起個弧度,他雙手開始飛速的舞蹈,他口中念念詞,唸的是平等盟約的咒語,可是手上凝結的卻是主從盟約的手印。

鬼魄剛剛甦醒,雙眼還無法視物,只能靠聽覺來分辨,因此無法看到他雙手的動作,等端木漓唸完了所有咒語後,鬼魄停頓了一下,感覺咒語沒有貓膩才敞開了靈魂。

此時,一道神秘的力量圈住了他,才感覺到異常:“主從盟約?該死的!”鬼魄怒吼,黒霧越發濃烈,強大的力量從黒霧中散出,鬼魄妄圖用自身的能力來解開這束縛。

端木漓嘴角劃過一抹冷笑,象早就算計好了一切,當那連接天地的神秘盟約力量束縛住黒霧裡那半縷靈魂後,他以最快的速度唸了一遍靈魂盟約的咒語,同時手印也再次結了一遍。由於黒霧中的半縷靈魂完全敞開,這次的盟約籤立的沒有絲毫阻礙。

“卑鄙!卑鄙!”當盟約籤立成功的光芒閃起,鬼魄暴怒到了極點。他萬年前的問鼎皇者,神一樣存在的半縷靈魂,竟然讓一個要階的蝦米陰了,他釋放大量詭異的黑霧,衝向端木漓的筋脈,想要端木漓所有的經脈堵上,它要讓他嚐嚐生不如死的痛苦。

柳含香神色倏然間大變,端木漓這哪裡是晉級?只見他全身爬滿了黑色霧氣,霧氣越來越多,幾乎將他整個人都籠罩進去。他的身後還出現一道神秘虛影,似龍非龍,似鳳非鳳,恐怖,詭異,透著濃濃的肅殺與陰戾,有一種強大到毀天滅地睥睨天下的霸氣!

徹骨的寒意從無色透明的屏障裡散發出來,帶著詭異的氣息,而這種氣息讓她升起一種熟悉的感覺,帶著抹心驚肉跳的恐懼。

端木漓此時正在承受鬼魄的怒氣,那黒霧已經成功的衝進他的經脈,肆意的撞擊著,為了逼迫黒霧,端木漓自殘筋脈早已經多了諸多裂痕。

此時鬼魄發洩心中的怒意釋放出來的都是他的精髓,那冰冷的氣息讓端木漓感覺到筋脈都要被凍斷一樣。可怕的不是這個,而是他那黑色氣體中所蘊含的負面情緒,對天地的憤恨,恨不得摧毀一切的心態,居然能對他的神智產生影響。

端木漓一邊催動著體內的靈力飛快的運轉來抵消這冰冷,另一邊緊守著心神,不讓那情緒影響他分毫。

黒霧中的半縷魂魄如果真是萬年前的問鼎皇者鬼魄,可是強者至尊,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他給陰了,心中的怒意可想而知,萬年前的戰役他雖然沒親見,也聽到它的慘烈,如此陰狠的人發起瘋來恐怕來個同歸於盡都有可能。所以端木漓此時能做的只有抵擋,讓它發洩夠了就行了。

此同時。靈霄峰對面山峰,山腰石洞裡,人形的山壁已經碎裂了三分之二,那漂浮在的黒霧化成的人影又清晰許多,暴跳如雷的搖晃著,冰冷詭異的吼叫飽含著沖天憤怒迴盪在洞內。

靈霄峰建築群內,兩位眉發皆白看不出年歲的夫婦盤膝而坐,沉浸在修煉頓悟中,他們倏然睜開眼,炯亮的雙眼望向靈霄峰對面的山峰某個地方很久很久。

時間分分秒秒流逝,柳含香守著端木漓身側,看著他臉色越發蒼白,血染紅衣衫,心疼無比,此時她才真的瞭解,為何每次自己因修煉受傷時候,端木漓都會很傷心對她說,不要拼命!原來看著心愛之人受苦竟是這樣的痛徹心扉。

眨眼間,三天過去了,圍繞在端木漓身上的黒霧慢慢淡了下去,慘白的臉色一點一點恢復了些血色。雖然詭異的能量依然流動,卻與以前有些不同,原來是往外散發,此時卻是湧入端木漓的體內。

柳含香冷瞳眯起,心裡升起濃濃的不解,這現象帶著某種詭異氣息,又無從找尋答案。砰!!一聲驚天巨響,無色透明的屏障炸開,強大的靈力餘波震盪開來。柳含香趕緊的豎起靈力屏障阻擋,但還是被彈得倒退好遠。

端木漓一襲灰色的長衫裹著他那挺拔的身形,如墨般的黑髮隨意在空中飛舞,額前一絲絲碎髮落下遮住了那兩道俊逸的濃眉,卻映襯著那雙漆黑的眼眸更加的深邃。

他薄唇微抿,視線閃耀著勝利的喜悅,鬼魄在折騰了一陣後終於認命,雖然只是半縷靈魂能量,卻讓他修為提升了一結,他現在是聖階七級巔峰瓶頸,差一步步步入神階。端木漓身上的氣勢猛然釋放,黑色的幽光混合著無色的玄氣在他的手掌心浮動.“砰”一掌揮出,不遠處的巨石被他一掌給打的粉碎,地面出現一人深的大坑。

“漓!!”柳含香堂目結舌,去,這威力快趕上手雷了。

“香兒!”身影快如閃電掠到柳含香面前,將她緊緊的擁在懷裡,差一點他就看不到她了,如果鬼魄再固執一點兒,他就會因為經脈具碎而死於非命。

“漓?你晉級了?”柳含香雙手摟緊端木漓的腰,她更想問他晉級為何如此驚心動魄,想想還是算了,或許每個人都不同。

“讓你擔心了!”端木漓嘴角動了動,想說些什麼,最後還是作罷,決定還是不讓香兒擔心了。

“主子!你沒事兒吧?”金獒銀曦有些擔憂的望著自家主子,剛剛那黒霧透著邪氣,絕非善類,主子別有事兒才好。

“沒事兒!你們也都沒事吧!”端木漓看看四周恢復如初的山凹,老來鬼蜮三老都處理了。

“我們都沒事兒。”主子沒事兒,他們放心了,金獒銀曦彼此對望一眼,鬆了口氣。

“耽誤這麼多時候,我出發吧!”端木漓將金銀龍收回,拉起柳含香的小手就要走。赫赤狹長的狐眼閃著火光,見色忘獸?他主人竟然見色忘狐?

“等等!赫赤?”柳含香忽然想起要把赫赤收回,回頭就發現某隻狐狸拼命瞪她,她嘴角抽了抽,締結手印將火狐收回,雙眸再次環顧了一下這個山凹,這裡對她來說據有得要意義,雖然布上的血腥,卻是從女孩變成女人的地方,她永遠會記住這裡。

鬼蜮森林歷練如火如荼的進行,很多人在歷練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天材地寶,山凹的戰鬥並沒有影響歷練者的腳步,更沒有勾起任何人的好奇心,畢竟鬼蜮森林廝殺是正常的事兒。雖然好奇是人的天性,但是要涉及生命安全,好奇心被扼殺是再正常的不過的事。

鬼蜮森林表面依然風平浪靜,可是卻沒人知道鬼蜮森林裡其實迎來了另外一波的歷練者。這是一波六人的隊伍,他們的身影熟練的在鬼蜮森林裡穿梭,一起往一個地點飛奔而去,就像張開翅膀的大雁,飛快的從空中掠過。

西邊,一彎月牙掛在天空中,微弱的銀白色的光透過斑駁的樹影照射進黑壓壓的林子。一行六人停在了西邊的一個高聳的小山坡上,那裡有一個昏暗的洞口,洞口處有一個透明的結界,這個結界一看就知道是高人設下,神階之下是無法打開結界。

六人來到洞口,在洞旁的一個石頭上連拍三掌,結界頓時鬆動,一個洞口赫然出現在眼前。六人一起往洞口裡進入。

在山洞內,六顆色彩鮮明的夜明珠懸掛山洞上空,折射出來的光把所有的昏暗吞噬,山洞內亮如白晝,然卻因為結界的阻擋,無法照亮山洞之外的世界。他們在這裡的所作所為,外面沒有一人知曉。

一個身體有些佝僂,全身黑衣的人對著六人而立,花白的頭髮,長長的鬍鬚看得出已經是有把年紀的人。看到六個人全站到自己面前,犀利的雙眼眯了眯,沒一絲情緒的聲音從他青紫的唇瓣溢出。“出了什麼事兒?”

來山洞見他一般是鬼蜮三老的權利,鬼蜮六子輕易不會來這,除非有事兒發生,而且還是大事兒!黑衣老者的心裡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他已經在很多天之前就與鬼蜮三老失去了聯繫,此時鬼蜮六子迫不及待的突來山洞,難道鬼蜮三老出事兒了?

鬼蜮森林裡有寶貝,是眾所周知的事,但是沒人知道這些寶貝完全是因為鬼蜮森林裡有一個神秘的山洞。

而這個山洞是萬年前問鼎皇者鬼魄的洞府,裡面有什麼他們不知道,他們的職責就是守候這個洞府和這個森林,等待少主迴歸。

他們不知道少主何時回來,以什麼面目回來,為了尋找少主,老主人就與皇族定了合約,三年迎接一次歷練者,但是,年齡不許超過二十五,諸位必須四級以上。森林沒未成熟的東西不許採摘,否則殺無赦。

條約雖定,森林裡天才地寶又怎可讓人輕易踩走,鬼蜮三老便誕生,他們就是看護真正的寶物,如果歷練者踩到屬於寶物之列,殺人躲寶。

“回總管,三位長老失蹤!”六子中的老大必恭必敬的上前一步,躬身答道。

“失蹤?怎麼回事兒?”總管鬼祟一臉鄭重,三老修為聖階之上,失蹤意味著什麼?難道今年曆練者出了逆天之才?會不會是少主迴歸,老主人曾告誡過,少主迴歸必定會找到山洞,而鬼蜮森林裡必有異象發生。

“回總管,森林出現超神獸,三老一去便未在回來。”

“超神獸?”鬼蜮森林從沒有來過超神獸,難道這就是異象?莫非真的是主人迴歸。

“是,好像被人階蝦米契約,三老去奪獸,至今未歸。”鬼蜮六子眼裡不約而同閃過一抹殺機,那黑色的眸子裡滿是殺氣,在自己家裡,自己人被殺這顯然是奇恥大辱。

“多久了?”鬼崇雙眼眯起,眼底閃爍不停,莫非真是主人回來,如果那樣別說三老,就是六子全被殺又如何?

“五天。”

“五天?可知道何人所為?”

“不知。”

“廢物,速查,查出來,留活口,老夫親自審問。”鬼崇雙手緊握,眼裡跳躍這激動的光芒,真希望是少主,萬年了,他等的太久了。

“是,屬下這就去查!”鬼蜮六子退出山洞,眨眼間消失在夜空。

鬼崇身影一閃來到山洞深處,枯槁的手掌一拍牆壁,轟隆,石門打開,出現一個昏暗的石室。石室內部很簡單,只有一個製材講究的香案,香案後面是一張真人高矮的壁畫半隱半現在昏暗的石室內露出淡淡的彩色。

鬼崇畢恭畢敬走到香案前,將快燃盡的香尾取出,換上新的,眼簾挑起,望向壁畫,壁畫上是一個俊美如天神的男子,身體四周光芒萬丈,光芒之中絲絲黑霧繚繞。一雙銀眸無情冷冽俯視下方,全身帶著至尊強者渾然天成的霸氣。

鬼崇痴痴的望著畫像,眼裡流淌期盼的流光,少主!會是你回來了嗎?萬年了,少主你到底在哪裡?難道真的徹底消失了?沒想到她竟然如此狠毒……期盼的流光瞬間轉為徹骨的恨,當年如果不是少主人相救,她早已死於非命,沒想到會恩將仇報,最後害了主人性命……

皓月當空,樹影搖曳,森林之內優美安靜,本應該是詩情畫意約會的場所,然而柳含香這些天卻過都很苦逼,處處被追殺,儘管他們的修為對自己造成不了多大的威脅,可是天天被煩,誰受得了。這一切當然都是拜哪個拉風的超神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掛在唇邊,說曹操曹操到,又有自不量力人送上門來了。

柳含香眼眸眯起,眼底劃過一抹寒光,這次來的是一個高手,修為應該聖階之上,柳含香與端木漓對望一眼,不緊不慢,往前方一處寬闊的杳無人煙的林子走去。等到了林子深處,月牙的光從稀疏的樹葉間照射進來,空氣裡些許繁花的清香,還有一絲絲,嗜血的味道。

柳含香兩人停下腳步,轉回身來,月光在她的身上印上了一層鮮明的光輝,晶瑩剔透的皮膚透出一份皎潔的美,與月光融為一體。“躲在暗處的朋友,都到了這裡了,還不打算現身一見嗎?”

修長的身子從黑暗中走出來,一身黑色的袍子把他修長的身影在月光之下拉的老長,他雙眸如同利劍一樣鋒利,身上的氣度都是冰山的起點,冷到了極致。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