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凌裘木,你真的是很沒用啊

廢材娘子太威武·梧桐飛絮·5,297·2026/3/27

廢材娘子太威武,114凌裘木,你真的是很沒用啊 怪不得那三人能在群獸下逃生,原來是鑽地了! 冷灩狠狠的磨了磨牙,招呼著身後趕來的玉初見和秦烈:“你們在這裡等著我,我去去就回!” 見她要一個人就要從那詭異的漩渦衝下去,愨鵡琻 秦烈道:“不行,你留下我去!” 玉初見道:“灩兒,我跟你一起去。燾” 兩個男人同時出聲,又頗為心有靈犀的互看了一眼。 玉初見對於秦烈這頗有男子漢韻味的氣概折服,改口道:“對,灩兒你留下,我和秦烈走一趟,一定不會讓那三個人活著離開這片海。” 冷灩冷笑了一聲:“是不是還在海里還是一個問題,總之,你們留在這裡。蒈” 冷灩不給兩人反駁的時間,當即就縱身往那漩渦裡跳去。 玉初見和秦烈面色俱是一變,然後兩人又一次很默契的跟了上去,沒有勸說對方留下,因為誰都清楚,他們誰也不放心的願意留在這裡,放任冷灩一個人獨自去冒險。 漩渦很深,也不知道通往何處,要是不使用靈力護住身體,必會被強大的吸力給千刀萬剮。 冷灩立在結界之中,凝起靈識去查探方圓三十里之內的情況,依舊沒有查探到凌裘木三人的身影,卻看到了身後跟來的兩個男人。 冷灩有些頭疼的咬了咬唇,這兩人還真是把她的話當作耳旁風了? 她一個人行事不但方便快捷,還能讓他們作為後援,只是那兩個人卻不懂她的意思。 怎麼這兩人不學一學花千城那妖孽,什麼叫做明哲保身,什麼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看看那唯一沒有跟來的花千城,那就是良好的教學典範。 唉,看來什麼時候得給他們好好立立妻威才行! 見冷灩面色不善,玉初見頓時露出招牌性的迷人微笑:“灩兒,我們不放心你。” 冷灩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連美人計都使出來了,真是! 輕嘆了口氣,擺手道:“算了,你們自己小心著點。” 順便還將自己身邊的結界擴大,直接將玉初見和秦烈也罩在了一起,他們的修為都不如她高,一起也方便照應。 玉初見一進去便拉住冷灩的手,冷灩只是看著他笑了笑,反手握住他的。 一邊的秦烈見狀,銳利的黑眸裡閃過一絲暗光,移開目光抬頭看向別處。 “對了,你和小四不是去了千雪山麼?怎麼會來這裡?”一邊繼續前行,冷灩一邊問出心底的疑惑。 玉初見含笑解答:“這事說來話長,你閉關這幾天,小四可做了不少的事情,還查出了那個刺殺你的分神期修士。” “哦?是誰?”冷灩雙眸一閃,想到雲軒那天與她纏綿之後的神情古怪,原來他說要揪出那個黑衣人,還真的去做了。 雖然分神期修士不多,可景雲大陸也不小,在幾天時間便找出了刺客,可想而知會動用多大的勢力。 原來以為他放棄了爭奪皇位,便也解散了那些暗處的勢力,沒想到…… “是蜀雲國當今皇后的祖父,碧海山杜長老,杜桂權。”玉初見凝重的回道。 “杜熙柔的祖父?杜長老?”冷灩一愣,對於這個答案倒是頗為意外。 杜桂權,是繼吳長老之後資歷最老的,她雖然聽說過杜桂權這位外出辦事的長老,卻從來沒有見過。 更是沒想到那位在碧海山裡德高望重的杜長老,便是杜熙柔的祖父,更是那一夜和凌裘木狼狽為奸想要除掉她的黑衣修士。 “可惜杜桂權在那夜刺殺之後便一直都藏身在皇宮裡,這次更是跟著三王爺雲孟一起去了千雪山,小四也跟去了,找到機會就會將那杜桂權殺了。” 玉初見輕嘆了口氣,好在雲軒暗處的勢力還算強大,在蜀雲國之外,想要暗中殺掉身為分神期四階的杜桂權,也算不得什麼難事。 冷灩蹙眉:“小四跟去了,你和花千城怎麼沒有去?” 玉初見怪異的看了冷灩一眼,沉吟著道:“因為他不放心,讓我和千城跟你一起……” “不對。”冷灩似笑非笑的打斷玉初見,譏誚的道:“能在關州的海域找到我,你們還真是神機妙算呢。” “灩兒……同出碧海山,杜桂權身為碧海山四大長老之一,不會無緣無故殺你。” 玉初見苦笑了一下,就知道什麼事情都瞞不住她,只好坦白道:“是因為小四懷疑杜熙柔,我和千城一直暗中跟著杜熙柔,才發現了她跟凌裘木暗中勾結。” 輕嘆了口氣,繼續道:“雖然我們一直暗中跟著杜熙柔,可惜在海域之外卻遭到妖獸的侵襲,好在千城會御獸……” 冷灩擰了擰眉,雖然也發現那之前的黑衣女子像是杜熙柔,之後發現了那白色羽毛便更加肯定。 只是杜熙柔為什麼那麼恨她? 想要殺她不說,還恨不得將她丟入煉星爐裡把她的靈魂煉化,何其狠毒。 難道就因為她殺了杜熙柔的表妹凌貞?還是因為……雲軒? 她心底有很多的疑惑,這些疑惑玉初見也理不出頭緒,不過此刻他們更關心的則是另一個問題。 那個看起來陰邪無比,說話嘶啞,還會吹奏《萬獸之舞》的黑衣女子,到底是什麼人? 御獸本就是一門極難的絕技,景雲大陸之上除了幾個有幾分粗淺御獸天分的,倒沒有沒聽說過哪一個和那黑衣女子的形容相近的。 還有那支黑色的笛子,吹起來還有魔氣在指尖縈繞,而那黑衣女子看起來根本沒有一絲的靈力…… 冷灩和玉初見不得其解,倒是一邊沉默得都快和空氣融入一體的秦烈忽然開了口:“我看那女人身上屍氣很重,或許只是一個靠著蠱蟲活過來的屍體。” “屍體?”冷灩和玉初見對視一眼,都有些莫名其妙。 秦烈繼續解釋道:“我在戰場之上見過,有一種以屍氣養蠱,控制死去計程車兵如傀儡一般,沒有意識,不會痛,不會倒下,除非將屍體裡的蠱蟲殺死。” 又是蠱毒?! 冷灩杏眸一眯,那女子看起來陰邪,和段伏羅倒有幾分相似,而且蠱毒在景雲大陸上並不常見,也並沒有記載蠱毒的書籍。 第一次瞭解蠱毒還是雲越口中,說是給杜熙柔身上下了蠱毒,之後又是碧顏。 現在聽秦烈這樣一說,原來在戰場之上就已經開始使用蠱毒了麼? “這件事我也略有耳聞,是六年前鳳翔國與歧寒國之戰吧,聽說當時還是秦家飛劍陣才退了敵。”玉初見看向秦烈說道。 秦烈凝重點頭:“我也是在那場大戰之中,才突破飛劍陣的頓悟境界,擒了歧寒國領兵攝政王,才險迫歧寒國主動退兵。” “六年前……”冷灩唇角猛烈的抽搐了一下。 六年前,秦烈不過才十一二歲吧,頓悟飛劍陣法,擒拿敵軍將領,這便是傳說中的少年英才?! 玉初見好笑的看了一眼有些愕然的冷灩,秦烈是她的相公,看灩兒驚訝成這個樣子,她恐怕對秦烈一絲半毫都不瞭解。 再看向面無表情的秦烈之時,玉初見不由有些同情起這個少年英雄來,灩兒三位拜過堂的相公願意追隨在她的身邊,對她應該都是有感情的。 而灩兒,似乎除去蘭幻,對花千城和秦烈,都很是牴觸,帶他們在身邊也像是在履行責任一般的敷衍。 冷灩此刻卻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千雪山隸屬於歧寒國,歧寒國和鳳翔國一般,都比不過修士雲集的強國,蜀雲國。 就算歧寒國有寒潭雪蓮,可是那裡畢竟太過寒冷,想要吞併春暖花開的鳳翔國,也實屬正常。 歧寒國,蠱毒,死屍,還有那黑衣女子…… 這背後到底牽扯了多少陰謀? 冷灩的疑惑並沒有持續太久,海底漩渦形成的通道已到盡頭,凌裘木三人早已候在前方。 這裡也不知道是哪裡,但是卻還是在海域之中,所處的地方卻是另一個孤島,比之前的孤島要廣闊許多,也荒涼得多,像是從來不曾有人踏足的古老荒野。 “哼,果然追來了。”凌裘木目光陰鷙,看到冷灩三人過來,更是笑得一臉嗜血。 冷灩三人上去孤島,撤開結界,看著十步之外的凌裘木,傲然的冷笑道:“裘木仙人你還沒被除掉呢,我當然要追來了。” “不自量力的臭丫頭!”凌裘木脾氣本就暴躁,一下被激怒,拔出長劍來指向冷灩三人:“想殺老夫,還怕你們幾個沒那個本事!” 他說著就從儲物空間裡拿出一個瓷瓶來,倒出好幾顆十二品的靈爆丹來。 當他僵硬著手指服下一顆的時候,冷灩卻是“呵呵”的輕笑了起來:“凌裘木,十二品的下品丹藥,還好意思拿出來跟我拼命麼?” 凌裘木手上一抖,手中昂貴的十二品丹藥咕嚕嚕的滾落在地。 一雙望著冷灩的眼睛赤紅一片,當真是想要吃人一般的兇狠,惡聲道:“你不過十品煉藥師!極品丹藥又如何?!” 冷灩還未說話,秦烈了冷哼了一聲,捻起一顆色彩晶瑩的丹藥來,冷漠的道:“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這是十二品的極品靈爆丹,你煉得出來麼?” “十二品?怎麼可能?!”凌裘木面色一白一黑,一頭扶著額頭險些被當場氣得暈倒過去。 “一切皆有可能。”冷灩嗤笑出聲,抬起手中劣質的長劍,挑釁道:“是自己投降,還是試一試我這十二品極品靈爆丹的威力?” 凌裘木又是一口氣險些沒上得來,腳下一個踉蹌險些倒下,還好身邊的黑衣女子扶住了他。 凌裘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一把緊緊捏住黑衣女子的手臂,急聲道:“你不是專程來助我的麼?快,快給我殺了冷灩那個賤人!” 黑衣女子帶著嘶啞的聲音陰陰的笑了,墨黑的短笛抵上凌裘木的胸口位置,說話的聲音卻很低:“凌裘木,你真的是很沒用啊。” 凌裘木身子僵直得厲害,一雙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眼裡滿是驚懼:“我對上頭忠心一片,你可不能過河拆橋!” 黑衣女子冷嗤了一聲,陰惻惻的笑道:“你對上頭倒是忠心一片,可是你卻忤逆了上頭的吩咐,不是麼?” 凌裘木大怒:“這件事你也參與了,你別想逃脫關係!要是這件事被上頭知道,你也討不到半點好處!” 黑衣女子不屑的轉動著手中短笛:“你這是在威脅我麼?” 凌裘木本清俊的五官扭曲得厲害,唇角卻勾起詭異的笑。 咬牙切齒的道:“以你的能耐,我不信你會對付不了冷灩!只要冷灩死了,你可以把責任全部推到我身上,我會親自向上頭領罪,絕不牽連你半分。” “哦?”黑衣女子那隔著面紗的臉朝著冷灩這邊轉了過來,像是在思慮凌裘木的提議,想了想,又道:“當真?那你以杜熙柔起誓。” “你……”凌裘木險些一口血被氣得噴出來,胸口急劇的起伏,臉色黑得不能再黑了。 雖然杜熙柔只是他的外甥女,但是那杜熙柔向來聰明,對他也言聽計從,比起他那愚蠢的女兒凌貞,他倒是更加喜歡杜熙柔。 而且,他現在很多事情還是儀仗杜熙柔的勢力,要是杜熙柔知道他用她來立誓…… 那兩個人當著冷灩的面討論著她的生死大權,冷灩也很有耐心的聽著,甚至還好心的建議道:“用蜀雲國皇后的性命換我的,物有所值。” 玉初見和秦烈對看一眼,皆是滿頭黑線。 凌裘木狠狠的朝她瞪去一眼,恨聲道:“我凌裘木以我外甥女杜熙柔的性命起誓!殺冷灩乃我凌裘木一人所為,絕不牽連於你!” “嘖嘖,真是有骨氣!”冷灩讚賞的點頭,還不忘加上一句:“杜熙柔能有你這樣一位舅父,真是令人驚歎!” “你!冷灩!你就等死吧!”凌裘木氣得瞪眼,朝著面前那黑衣女子就呲牙吼道:“殺了她!快殺了她!” 凌裘木雖然有些瘋魔的症狀,但好在還分得清形勢,知道自己修為和冷灩相差太遠,唯一致勝的靈爆丹也沒有冷灩的厲害。 黑衣女子手中短笛並沒有收回,聞言手上一用力,短笛硬生生的從他的胸膛刺穿過去。 凌裘木悶哼一聲,不可置信的垂首看著自己的鮮血從那短笛的邊緣汨汨流出,胸口的殷紅血流如注。 一粒裹著淡淡淡金色光暈的元嬰從那心血裡流出,黑衣女子徑直抽出短笛,一手捏住那鮮血淋淋的元嬰。 “你!賤人!你竟然殺我!”凌裘木歇斯底里的厲吼了一聲,雙目圓睜的盯著那女子握住自己的那顆元嬰,生怕下一刻她就捏碎了去。 黑衣女子看也不看他一眼,而是看向冷灩,陰惻惻的笑道:“可笑,我要是能動手,還需要你這個見利忘義的蠢東西幹什麼?” 凌裘木驚恐的瞪著雙眼,張嘴想要呼喊什麼,可是嘴才一張開,黑衣女子手指一動,黑色魔氣從緊握的指縫滲出,凌裘木隨著她手中元嬰一併灰飛煙滅,消失得乾乾淨淨。 冷灩三人都對黑衣女子的舉動有些震驚,本來以為她讓凌裘木發了誓,便會殺了冷灩,可是那黑衣女子竟然…… 可是就算那女子已經說了不會對冷灩出手,冷灩卻是沒有保證不對她出手。 冷灩冷笑了一聲,直接捏起劍就掠身衝了上去,雖然對方看起來無絲毫的靈力,但是若真是靠著噬屍蠱來存活的傀儡,她也不敢輕視。 於是,冷灩第一招就下了狠招,強大的風刃術揮出,就要直接隔斷黑衣女子的頭顱。 黑衣女子身影快速往後退去,那一直像木偶一般站立在側的黑衣蒙面人猛地衝了出來,舉著劍擋在黑衣女子面前。 那黑衣女子是不是死屍冷灩不知道,但是眼前這個黑衣蒙面人卻是如秦烈所說的那種,當真是不管怎麼砍都不會倒下,儘管滿身鮮血淋淋,儘管腿腳都被冷灩砍斷了一隻。 “半死不活的怪物!”冷灩磨了磨牙。 身後的玉初見和秦烈也衝了上來相助,冷灩便直接丟下那黑衣蒙面人,朝著那望著一邊跑去的黑衣女子追去。 黑衣女子見冷灩追來,卻也不再跑了,反而陰惻惻的笑了一聲,舉起短笛就到唇邊吹奏了起來。 又是《萬獸之舞》! 眼看四周妖獸又開始動盪,冷灩不屑的輕嗤了一聲,揮手就用意念從儲物靈植裡摘下一片樹葉來,優雅的置於唇邊,徐徐的吹奏。 半響之後…… 冷灩滿頭黑線的皺著黛眉,該死的,這破葉子怎麼吹不響…… 她真是鬱悶了,原來吹樹葉這還真是一項技術活,什麼樂器她都是信手拈來,唯獨這樹葉…… “呵呵,小白痴果然還是小白痴……” 遠處傳來一聲嗤笑,緊接著,一道悠揚熟悉的樂聲倏然響起,又是逆行吹奏的《萬獸之舞》。 此刻天色已經泛起了濛濛的亮光,遠處波瀾起伏的海面之上,一隻龐大妖獸身上站著一道體態修長的紫袍男子。 隨著那隻妖獸的靠近,妖獸身後整整齊齊黑壓壓的一片,竟是無數形成陣形的妖獸,氣勢浩瀚。 而那紫袍男子青絲飛揚,桃花眼微微眯著,脖頸之間圍著一條紅豔似火的狐狸毛圍脖,為他的妖媚更增了幾分野性的魅惑。 只是那圍脖忽的動了起來,安靜擱在他肩上的頭倏然抬起,睜開一雙綠幽幽的圓圓眸子,散發出懾人的寒氣,裂開的嘴裡還露出兩顆尖尖的獠牙。 那隻火紅妖獸只是那麼一瞥,便懶懶的閉上雙眼,還將腦袋縮到花千城的後頸,埋在那毛茸茸的火紅色大尾巴里面。 冷灩滿頭黑線,這才發現那所謂的狐狸毛圍脖,竟然是一頭火紅妖獸……



廢材娘子太威武,114凌裘木,你真的是很沒用啊

怪不得那三人能在群獸下逃生,原來是鑽地了!

冷灩狠狠的磨了磨牙,招呼著身後趕來的玉初見和秦烈:“你們在這裡等著我,我去去就回!”

見她要一個人就要從那詭異的漩渦衝下去,愨鵡琻

秦烈道:“不行,你留下我去!”

玉初見道:“灩兒,我跟你一起去。燾”

兩個男人同時出聲,又頗為心有靈犀的互看了一眼。

玉初見對於秦烈這頗有男子漢韻味的氣概折服,改口道:“對,灩兒你留下,我和秦烈走一趟,一定不會讓那三個人活著離開這片海。”

冷灩冷笑了一聲:“是不是還在海里還是一個問題,總之,你們留在這裡。蒈”

冷灩不給兩人反駁的時間,當即就縱身往那漩渦裡跳去。

玉初見和秦烈面色俱是一變,然後兩人又一次很默契的跟了上去,沒有勸說對方留下,因為誰都清楚,他們誰也不放心的願意留在這裡,放任冷灩一個人獨自去冒險。

漩渦很深,也不知道通往何處,要是不使用靈力護住身體,必會被強大的吸力給千刀萬剮。

冷灩立在結界之中,凝起靈識去查探方圓三十里之內的情況,依舊沒有查探到凌裘木三人的身影,卻看到了身後跟來的兩個男人。

冷灩有些頭疼的咬了咬唇,這兩人還真是把她的話當作耳旁風了?

她一個人行事不但方便快捷,還能讓他們作為後援,只是那兩個人卻不懂她的意思。

怎麼這兩人不學一學花千城那妖孽,什麼叫做明哲保身,什麼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看看那唯一沒有跟來的花千城,那就是良好的教學典範。

唉,看來什麼時候得給他們好好立立妻威才行!

見冷灩面色不善,玉初見頓時露出招牌性的迷人微笑:“灩兒,我們不放心你。”

冷灩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連美人計都使出來了,真是!

輕嘆了口氣,擺手道:“算了,你們自己小心著點。”

順便還將自己身邊的結界擴大,直接將玉初見和秦烈也罩在了一起,他們的修為都不如她高,一起也方便照應。

玉初見一進去便拉住冷灩的手,冷灩只是看著他笑了笑,反手握住他的。

一邊的秦烈見狀,銳利的黑眸裡閃過一絲暗光,移開目光抬頭看向別處。

“對了,你和小四不是去了千雪山麼?怎麼會來這裡?”一邊繼續前行,冷灩一邊問出心底的疑惑。

玉初見含笑解答:“這事說來話長,你閉關這幾天,小四可做了不少的事情,還查出了那個刺殺你的分神期修士。”

“哦?是誰?”冷灩雙眸一閃,想到雲軒那天與她纏綿之後的神情古怪,原來他說要揪出那個黑衣人,還真的去做了。

雖然分神期修士不多,可景雲大陸也不小,在幾天時間便找出了刺客,可想而知會動用多大的勢力。

原來以為他放棄了爭奪皇位,便也解散了那些暗處的勢力,沒想到……

“是蜀雲國當今皇后的祖父,碧海山杜長老,杜桂權。”玉初見凝重的回道。

“杜熙柔的祖父?杜長老?”冷灩一愣,對於這個答案倒是頗為意外。

杜桂權,是繼吳長老之後資歷最老的,她雖然聽說過杜桂權這位外出辦事的長老,卻從來沒有見過。

更是沒想到那位在碧海山裡德高望重的杜長老,便是杜熙柔的祖父,更是那一夜和凌裘木狼狽為奸想要除掉她的黑衣修士。

“可惜杜桂權在那夜刺殺之後便一直都藏身在皇宮裡,這次更是跟著三王爺雲孟一起去了千雪山,小四也跟去了,找到機會就會將那杜桂權殺了。”

玉初見輕嘆了口氣,好在雲軒暗處的勢力還算強大,在蜀雲國之外,想要暗中殺掉身為分神期四階的杜桂權,也算不得什麼難事。

冷灩蹙眉:“小四跟去了,你和花千城怎麼沒有去?”

玉初見怪異的看了冷灩一眼,沉吟著道:“因為他不放心,讓我和千城跟你一起……”

“不對。”冷灩似笑非笑的打斷玉初見,譏誚的道:“能在關州的海域找到我,你們還真是神機妙算呢。”

“灩兒……同出碧海山,杜桂權身為碧海山四大長老之一,不會無緣無故殺你。”

玉初見苦笑了一下,就知道什麼事情都瞞不住她,只好坦白道:“是因為小四懷疑杜熙柔,我和千城一直暗中跟著杜熙柔,才發現了她跟凌裘木暗中勾結。”

輕嘆了口氣,繼續道:“雖然我們一直暗中跟著杜熙柔,可惜在海域之外卻遭到妖獸的侵襲,好在千城會御獸……”

冷灩擰了擰眉,雖然也發現那之前的黑衣女子像是杜熙柔,之後發現了那白色羽毛便更加肯定。

只是杜熙柔為什麼那麼恨她?

想要殺她不說,還恨不得將她丟入煉星爐裡把她的靈魂煉化,何其狠毒。

難道就因為她殺了杜熙柔的表妹凌貞?還是因為……雲軒?

她心底有很多的疑惑,這些疑惑玉初見也理不出頭緒,不過此刻他們更關心的則是另一個問題。

那個看起來陰邪無比,說話嘶啞,還會吹奏《萬獸之舞》的黑衣女子,到底是什麼人?

御獸本就是一門極難的絕技,景雲大陸之上除了幾個有幾分粗淺御獸天分的,倒沒有沒聽說過哪一個和那黑衣女子的形容相近的。

還有那支黑色的笛子,吹起來還有魔氣在指尖縈繞,而那黑衣女子看起來根本沒有一絲的靈力……

冷灩和玉初見不得其解,倒是一邊沉默得都快和空氣融入一體的秦烈忽然開了口:“我看那女人身上屍氣很重,或許只是一個靠著蠱蟲活過來的屍體。”

“屍體?”冷灩和玉初見對視一眼,都有些莫名其妙。

秦烈繼續解釋道:“我在戰場之上見過,有一種以屍氣養蠱,控制死去計程車兵如傀儡一般,沒有意識,不會痛,不會倒下,除非將屍體裡的蠱蟲殺死。”

又是蠱毒?!

冷灩杏眸一眯,那女子看起來陰邪,和段伏羅倒有幾分相似,而且蠱毒在景雲大陸上並不常見,也並沒有記載蠱毒的書籍。

第一次瞭解蠱毒還是雲越口中,說是給杜熙柔身上下了蠱毒,之後又是碧顏。

現在聽秦烈這樣一說,原來在戰場之上就已經開始使用蠱毒了麼?

“這件事我也略有耳聞,是六年前鳳翔國與歧寒國之戰吧,聽說當時還是秦家飛劍陣才退了敵。”玉初見看向秦烈說道。

秦烈凝重點頭:“我也是在那場大戰之中,才突破飛劍陣的頓悟境界,擒了歧寒國領兵攝政王,才險迫歧寒國主動退兵。”

“六年前……”冷灩唇角猛烈的抽搐了一下。

六年前,秦烈不過才十一二歲吧,頓悟飛劍陣法,擒拿敵軍將領,這便是傳說中的少年英才?!

玉初見好笑的看了一眼有些愕然的冷灩,秦烈是她的相公,看灩兒驚訝成這個樣子,她恐怕對秦烈一絲半毫都不瞭解。

再看向面無表情的秦烈之時,玉初見不由有些同情起這個少年英雄來,灩兒三位拜過堂的相公願意追隨在她的身邊,對她應該都是有感情的。

而灩兒,似乎除去蘭幻,對花千城和秦烈,都很是牴觸,帶他們在身邊也像是在履行責任一般的敷衍。

冷灩此刻卻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千雪山隸屬於歧寒國,歧寒國和鳳翔國一般,都比不過修士雲集的強國,蜀雲國。

就算歧寒國有寒潭雪蓮,可是那裡畢竟太過寒冷,想要吞併春暖花開的鳳翔國,也實屬正常。

歧寒國,蠱毒,死屍,還有那黑衣女子……

這背後到底牽扯了多少陰謀?

冷灩的疑惑並沒有持續太久,海底漩渦形成的通道已到盡頭,凌裘木三人早已候在前方。

這裡也不知道是哪裡,但是卻還是在海域之中,所處的地方卻是另一個孤島,比之前的孤島要廣闊許多,也荒涼得多,像是從來不曾有人踏足的古老荒野。

“哼,果然追來了。”凌裘木目光陰鷙,看到冷灩三人過來,更是笑得一臉嗜血。

冷灩三人上去孤島,撤開結界,看著十步之外的凌裘木,傲然的冷笑道:“裘木仙人你還沒被除掉呢,我當然要追來了。”

“不自量力的臭丫頭!”凌裘木脾氣本就暴躁,一下被激怒,拔出長劍來指向冷灩三人:“想殺老夫,還怕你們幾個沒那個本事!”

他說著就從儲物空間裡拿出一個瓷瓶來,倒出好幾顆十二品的靈爆丹來。

當他僵硬著手指服下一顆的時候,冷灩卻是“呵呵”的輕笑了起來:“凌裘木,十二品的下品丹藥,還好意思拿出來跟我拼命麼?”

凌裘木手上一抖,手中昂貴的十二品丹藥咕嚕嚕的滾落在地。

一雙望著冷灩的眼睛赤紅一片,當真是想要吃人一般的兇狠,惡聲道:“你不過十品煉藥師!極品丹藥又如何?!”

冷灩還未說話,秦烈了冷哼了一聲,捻起一顆色彩晶瑩的丹藥來,冷漠的道:“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這是十二品的極品靈爆丹,你煉得出來麼?”

“十二品?怎麼可能?!”凌裘木面色一白一黑,一頭扶著額頭險些被當場氣得暈倒過去。

“一切皆有可能。”冷灩嗤笑出聲,抬起手中劣質的長劍,挑釁道:“是自己投降,還是試一試我這十二品極品靈爆丹的威力?”

凌裘木又是一口氣險些沒上得來,腳下一個踉蹌險些倒下,還好身邊的黑衣女子扶住了他。

凌裘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一把緊緊捏住黑衣女子的手臂,急聲道:“你不是專程來助我的麼?快,快給我殺了冷灩那個賤人!”

黑衣女子帶著嘶啞的聲音陰陰的笑了,墨黑的短笛抵上凌裘木的胸口位置,說話的聲音卻很低:“凌裘木,你真的是很沒用啊。”

凌裘木身子僵直得厲害,一雙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眼裡滿是驚懼:“我對上頭忠心一片,你可不能過河拆橋!”

黑衣女子冷嗤了一聲,陰惻惻的笑道:“你對上頭倒是忠心一片,可是你卻忤逆了上頭的吩咐,不是麼?”

凌裘木大怒:“這件事你也參與了,你別想逃脫關係!要是這件事被上頭知道,你也討不到半點好處!”

黑衣女子不屑的轉動著手中短笛:“你這是在威脅我麼?”

凌裘木本清俊的五官扭曲得厲害,唇角卻勾起詭異的笑。

咬牙切齒的道:“以你的能耐,我不信你會對付不了冷灩!只要冷灩死了,你可以把責任全部推到我身上,我會親自向上頭領罪,絕不牽連你半分。”

“哦?”黑衣女子那隔著面紗的臉朝著冷灩這邊轉了過來,像是在思慮凌裘木的提議,想了想,又道:“當真?那你以杜熙柔起誓。”

“你……”凌裘木險些一口血被氣得噴出來,胸口急劇的起伏,臉色黑得不能再黑了。

雖然杜熙柔只是他的外甥女,但是那杜熙柔向來聰明,對他也言聽計從,比起他那愚蠢的女兒凌貞,他倒是更加喜歡杜熙柔。

而且,他現在很多事情還是儀仗杜熙柔的勢力,要是杜熙柔知道他用她來立誓……

那兩個人當著冷灩的面討論著她的生死大權,冷灩也很有耐心的聽著,甚至還好心的建議道:“用蜀雲國皇后的性命換我的,物有所值。”

玉初見和秦烈對看一眼,皆是滿頭黑線。

凌裘木狠狠的朝她瞪去一眼,恨聲道:“我凌裘木以我外甥女杜熙柔的性命起誓!殺冷灩乃我凌裘木一人所為,絕不牽連於你!”

“嘖嘖,真是有骨氣!”冷灩讚賞的點頭,還不忘加上一句:“杜熙柔能有你這樣一位舅父,真是令人驚歎!”

“你!冷灩!你就等死吧!”凌裘木氣得瞪眼,朝著面前那黑衣女子就呲牙吼道:“殺了她!快殺了她!”

凌裘木雖然有些瘋魔的症狀,但好在還分得清形勢,知道自己修為和冷灩相差太遠,唯一致勝的靈爆丹也沒有冷灩的厲害。

黑衣女子手中短笛並沒有收回,聞言手上一用力,短笛硬生生的從他的胸膛刺穿過去。

凌裘木悶哼一聲,不可置信的垂首看著自己的鮮血從那短笛的邊緣汨汨流出,胸口的殷紅血流如注。

一粒裹著淡淡淡金色光暈的元嬰從那心血裡流出,黑衣女子徑直抽出短笛,一手捏住那鮮血淋淋的元嬰。

“你!賤人!你竟然殺我!”凌裘木歇斯底里的厲吼了一聲,雙目圓睜的盯著那女子握住自己的那顆元嬰,生怕下一刻她就捏碎了去。

黑衣女子看也不看他一眼,而是看向冷灩,陰惻惻的笑道:“可笑,我要是能動手,還需要你這個見利忘義的蠢東西幹什麼?”

凌裘木驚恐的瞪著雙眼,張嘴想要呼喊什麼,可是嘴才一張開,黑衣女子手指一動,黑色魔氣從緊握的指縫滲出,凌裘木隨著她手中元嬰一併灰飛煙滅,消失得乾乾淨淨。

冷灩三人都對黑衣女子的舉動有些震驚,本來以為她讓凌裘木發了誓,便會殺了冷灩,可是那黑衣女子竟然……

可是就算那女子已經說了不會對冷灩出手,冷灩卻是沒有保證不對她出手。

冷灩冷笑了一聲,直接捏起劍就掠身衝了上去,雖然對方看起來無絲毫的靈力,但是若真是靠著噬屍蠱來存活的傀儡,她也不敢輕視。

於是,冷灩第一招就下了狠招,強大的風刃術揮出,就要直接隔斷黑衣女子的頭顱。

黑衣女子身影快速往後退去,那一直像木偶一般站立在側的黑衣蒙面人猛地衝了出來,舉著劍擋在黑衣女子面前。

那黑衣女子是不是死屍冷灩不知道,但是眼前這個黑衣蒙面人卻是如秦烈所說的那種,當真是不管怎麼砍都不會倒下,儘管滿身鮮血淋淋,儘管腿腳都被冷灩砍斷了一隻。

“半死不活的怪物!”冷灩磨了磨牙。

身後的玉初見和秦烈也衝了上來相助,冷灩便直接丟下那黑衣蒙面人,朝著那望著一邊跑去的黑衣女子追去。

黑衣女子見冷灩追來,卻也不再跑了,反而陰惻惻的笑了一聲,舉起短笛就到唇邊吹奏了起來。

又是《萬獸之舞》!

眼看四周妖獸又開始動盪,冷灩不屑的輕嗤了一聲,揮手就用意念從儲物靈植裡摘下一片樹葉來,優雅的置於唇邊,徐徐的吹奏。

半響之後……

冷灩滿頭黑線的皺著黛眉,該死的,這破葉子怎麼吹不響……

她真是鬱悶了,原來吹樹葉這還真是一項技術活,什麼樂器她都是信手拈來,唯獨這樹葉……

“呵呵,小白痴果然還是小白痴……”

遠處傳來一聲嗤笑,緊接著,一道悠揚熟悉的樂聲倏然響起,又是逆行吹奏的《萬獸之舞》。

此刻天色已經泛起了濛濛的亮光,遠處波瀾起伏的海面之上,一隻龐大妖獸身上站著一道體態修長的紫袍男子。

隨著那隻妖獸的靠近,妖獸身後整整齊齊黑壓壓的一片,竟是無數形成陣形的妖獸,氣勢浩瀚。

而那紫袍男子青絲飛揚,桃花眼微微眯著,脖頸之間圍著一條紅豔似火的狐狸毛圍脖,為他的妖媚更增了幾分野性的魅惑。

只是那圍脖忽的動了起來,安靜擱在他肩上的頭倏然抬起,睜開一雙綠幽幽的圓圓眸子,散發出懾人的寒氣,裂開的嘴裡還露出兩顆尖尖的獠牙。

那隻火紅妖獸只是那麼一瞥,便懶懶的閉上雙眼,還將腦袋縮到花千城的後頸,埋在那毛茸茸的火紅色大尾巴里面。

冷灩滿頭黑線,這才發現那所謂的狐狸毛圍脖,竟然是一頭火紅妖獸……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