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 花落誰家,拭目以待

廢材娘子太威武·梧桐飛絮·5,247·2026/3/27

廢材娘子太威武,130花落誰家,拭目以待 冷灩狡黠的眨眼道:“我們比畫對方,水漣寒做裁判,誰要是畫得好,就無條件答應對方一件事,當然,我若贏了,愨鵡琻” “哈哈,這個好。”水漣寒舉雙手贊同,反正他對碧顏的畫功十分有信心。 碧顏卻皺起了眉,似乎有些不願,水漣寒急忙道:“娛樂而已,碧山主一山之主,不會那麼小氣吧?” 碧顏微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淡淡道:“好。” 看他似乎很是為難的樣子,冷灩不屑的笑了笑,主動挽起袖子來就開始挑筆調墨澩。 水漣寒驚愕的看著冷灩專業的動作,有些猶豫的道:“碧山主,你到底行不行?別輸給一個女人啊!” 碧顏涼涼的看他一眼:“要不你來?” 水漣寒急忙擺手:“叫我寫字還可以,畫畫這種附庸風雅的東西,我還真是不會。銪” 碧顏這才起身走到書桌便去,調好筆墨之後便對著宣紙發呆。 冷灩埋著頭捏著筆細細的在紙上勾勒,不時的抬眼看想碧顏,碧顏卻沒有看她,就在冷灩都快把人形畫好了,他才開始動筆。 水漣寒在一邊看得心驚膽顫,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監,比試的人都沒他心慌,就他一個忐忑不安的原地踱步,簡直比等軍情稟報還要緊張。 他能不緊張麼?輸了他就要答應冷灩一個條件。 條件……她會開出什麼樣的條件呢?該不會真的想要他吧? 話說冷灩好像什麼都不缺,要什麼就能有什麼,不過水漣寒卻只有一個…… “我畫好了!” 就在水漣寒想得快要精神崩潰的時候,冷灩那清冷的嗓音自信滿滿的響起。 水漣寒急忙一個箭步跨了過去,桌上,那水墨勾勒出的男子白衣翠竹,眉目雋秀,那一筆一劃和碧顏沒有一絲的出入。 水漣寒頓時腳下一軟,神情複雜,喃喃道:“輸了輸了,我只有嫁給你了……” “……”冷灩唇角猛抽,乾脆不懷好意的朝著對面的碧顏笑道:“山主,你的佳作好了沒?” “嗯。”碧顏擱下筆,招手道:“都過來吧。” 水漣寒就算再腿軟,還是輕飄飄的朝他飄了過去,只是在看到桌上的冷灩之時,他頓時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怎麼了?”冷灩疑惑的眨眼,看向碧顏淡然的面容,忽的像是想到了什麼,咬牙切齒道:“不會又是畫的竹子吧?” 她說著就一個閃身掠了過去,閃電般的速度捏起桌上那一幅畫,當看到那幅畫,她便呆住了。 以為入目的會是滿紙的竹子,但這一幅畫上的竹子卻是不同的竹子。 一望無際的竹林之中,一白衣女子飛掠穿梭其間,裙袂飄揚,如仙如靈,鮮活生動得像是下一刻就能從畫中飛出來一般。 “這……這是我?”冷灩詫異的伸出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臉。 奇怪,她從來沒有在這樣的場景下出現過,碧顏明明看也沒有看她一眼,怎麼可能會畫出這樣的畫來? 他這畫很傳神,最驚人的是像是畫了無數遍一般,每一筆都自然隨和,連那滿紙的竹子還成了陪襯,那竹子他可是畫了滿滿一屋子好吧? “不是你是誰?冷灩姑娘,你為什麼不畫好一點?”水漣寒萬分心傷的說了一句。 到現在他才反應過來,原來他不是害怕碧顏贏,是巴不得他輸,最好把他給輸出去…… “……”冷灩欲哭無淚,她不畫好一點?拜託,以前她可是出名的在校畫家,辦過的畫展不計其數…… 碧顏很是淡定,像是無事人一般坐會窗邊飲茶,淡淡道:“冷灩,你欠我一個無條件的承諾。” 冷灩洩氣的擺了擺手:“放心,我說話算話,不過這幅畫得給我。” 毫不客氣的將那幅畫折起拋進儲物指環裡,輸了就輸了,連一點便宜也撈不著,那她豈不是很虧? 碧顏也不介意,唇角微不可聞的揚了揚,反正他那裡她的畫像多了去了,而且……想要,他隨時可以畫,信手拈來。 * 千雪山,白雪皚皚,覆蓋滿山。 山腰之間有一個圓形冰湖,湖面之上結著厚厚的冰層,據說千年一次的寒潭雪蓮,就會在這個冰湖裡盛開。 白雪茫茫的千雪山,此刻人山人海,五顏六色,一片一片的帳篷林林而立,修士雲集,人聲喧譁,熱鬧非常。 “據說今天就可以看到寒潭雪蓮了,一千年一次啊,有幸見過一次,也不枉此生了!” “是啊,要是能得到寒潭雪蓮,那就更好了。” “別異想天開了,你看看,景雲大陸裡來了多少修士?別說出竅期的仙人了,那邊還有幾個分神期的。” “唔,伏羅門被滅門之後倒是少了兩個金仙,那一個是碧海山的薛長老薛羨,還有一個是蜀雲國的大將軍杜立喬,另一個……那個叫什麼來著?” “噓,小聲點,那一個我知道,蜀雲國新皇繼位之前,那杜將軍是新皇后的杜家人,另一個是蜀雲國國師趙子奉,聽說和四王爺雲軒走得很近。” “原來你還知道這些內幕,來,我們那邊去坐著說。” …… 那兩個無名修士離開,在不遠處一顆雪松之下,坐在軟椅上的披著雪絨披風的男子挪開遮面摺扇。 偏頭看向身邊同樣用扇子遮著臉,一身銀藍色錦袍的男子,嗤笑道:“你的清閒日子看來是到頭了。” “哼,這是遲早的事,別說我殺了杜桂權,就算我什麼都不做,他也會想方設法的除掉我。” 銀藍色錦袍的男子拂開扇子,雙臂伸出大大的伸了個懶腰,眯著一雙新月眼看向雪亮的天空,煩躁的道:“還得等到什麼時候才開花啊?也不知道灩兒能不能趕得及過來。” “三句話離不開灩兒,我猜小師妹一路上耳朵都在發燙。”萬離用扇子撐著下巴笑。 雲軒吊兒郎當的翹著二郎腿,搖啊晃的:“灩兒灩兒灩兒,我的女人我不提誰提?羨慕?嫉妒?你也可以提明月師姐……師姐不是跟你一起的麼?人呢?” 萬離表情淡淡:“明月師妹冰清玉潔,別胡亂玷汙了她的名聲。” “呵呵,誒,師姐為你冰清玉潔了那麼多年,你什麼時候和她舉辦雙修儀式啊?”雲軒很是八卦的問。 萬離用扇子擋住雲軒過於明亮戲謔的眼睛,蹙緊眉頭道:“別胡說,明月師妹和清風師弟在我眼裡都是一樣的。” 雲軒一把將他的扇子丟開,狡黠的眨眼:“從小到大都是這句話,我聽膩了,換一句?” 萬離眸光一閃,傾身靠在他耳邊低低說了一句:“你說我把寒潭雪蓮送給小師妹做定情禮物,她會不會收下?” “你敢!”雲軒當即抓起地上一把雪朝他丟了過去,面色兇狠。 萬離飛快的側身閃開,彈了彈肩上雪絨披風上的白雪,負手望天,唇角含著戲謔:“試試看。” “老子本來對寒潭雪蓮不感興趣,現在,哼!老子說什麼也要搶到手!”雲軒跳起來舒展筋骨,摩拳擦掌。 “花落誰家,拭目以待。”萬離笑得意味深長,風度翩翩的笑容極為溫潤,像是一塊柔和無暇的白玉。 * 山峰頂端,一大紅色錦袍的男子立在風雪之下,眺望著下方冰湖周邊密密麻麻的修士,面上含著陰狠的笑。 “王爺,都準備好了。”身後,一青衣修士拱手而立。 “看到人了麼?” “看到了,冰湖邊上,和碧海山的弟子在一起。” “好!做得好!等辦好了這件事情,回去重重有賞!” “謝王爺!”修士感激涕零,急忙單膝跪下謝恩。 “好,這裡的事情就交給你了。”雲孟滿意的拍著修士的肩。 “王爺慢走,屬下誓死完成任務!”修士信誓旦旦。 雲孟大搖大擺的朝著山下走去,一邊走一邊笑:“寒潭雪蓮啊寒潭雪蓮,你就跟著這群人一起陪葬吧,哈哈——” “你做了什麼?” 在雲孟往雪山而下的同時,遇上正往山頂而來的明月。 她一身白衣,手中握著佩劍,衣著單薄的站在風雪之中,廣袖飄飄,仙姿出塵。 雲孟收住狂妄的笑,一臉***的看向遠處的明月,眯著眼盡顯猥瑣:“明月……你可是來找我的?” 明月冷哼:“三王爺,剛才若是明月沒有聽錯,你是想要做什麼事讓這些修士命葬千雪山吧?” 雲孟一直朝著明月走著,直到走近她的身邊才笑了,伸手就要撈她:“抱一下我就告訴你。” 明月飛快的抽出劍來橫在兩人之間,面無表情的道:“三王爺自重。” 雲孟不由倒退一步,面上的淫笑立刻換成陰狠,冷笑道:“明月,別不識好歹,想要活命,還是乖乖的跟著本王走。” 明月冷聲道:“若是明月沒有猜錯,三王爺是奉了皇上之命,想要對付雲軒師弟。” 雲孟挑眉,抄著雙臂踱了幾步:“不錯,明月果然比凌貞那丫頭聰明,做我的王妃也還算妥當。” 他說著又從她身後伸出雙臂,明月沒有防備到他忽然出手,竟是被他給攔腰抱住。 明月憤然的一劍劃過他的手臂,在他慘叫的同時退開五步,而四周飛快躍出數道青衣修士的身影,舉著劍將明月包圍了個結結實實。 明月雖然是出竅期的修士,但這圍著她的一圈修士雖是元嬰期居多,但也有一個出竅期的。 “真是給臉不要臉!”雲孟痛得面色慘白,捂著流血的手臂瞪嚮明月,吩咐道:“把她給我捆起來,看老子不給她點顏色瞧瞧!” 看著修士們虎視眈眈的上前,明月警惕的握著佩劍,正準備拼死抵抗的時候,卻聽到遠遠傳來一道戲虐含笑的聲音。 “這麼多人圍著一個貌美如花的小姑娘,是想要做什麼不懷好意的事情呢?” …… * 雪花飛揚,本是嚴冬的季節,在千雪山顯得更是分外的寒冷。 天色漸漸的暗淡,就在本雪亮的天空還剩下最後一絲光澤的時候,那靜悄悄的冰湖忽的裂開了一道口子。 “啊——寒潭雪蓮要出世了!” 有眼尖的吼了一聲,那些本來無精打採的一眾人急忙擁擠了上來,一時間靠得近的擠了一堆人到湖中,要不是冰湖裂開的速度太慢,恐怕會當場喪命。 一眾修士心有餘悸,又急忙往後面退,卻又不甘離開得太遠,寒潭雪蓮這樣的稀世珍寶,誰都想要。 冰湖在黯淡的夜色下一條條的裂開,裂開的口子充斥著瑩白的仙光,使得千雪山再次看起來亮如白晝。 一眾人心情澎湃,有的為了能解決對手,竟趁著亂將修士們往著冰湖推去。 有的修士無辜的落入那裂開的冰湖中,頓時就被那刺目的仙光弄得灰飛煙滅,連骨頭渣滓都不剩下。 場面頓時亂了起來,寒潭雪蓮還沒有出現,這裡的修士就打得熱火朝天,慘叫聲此起彼伏。 遠處的花七拽著薛羨的袖子,跺著腳歡呼道:“打!使勁的打!打得好!打死一個少一個!” 薛羨揮手就彈了她一個爆慄,斥道:“最毒婦人心!” 花七朝他吐舌頭,頑皮的回嘴:“誰是婦人啊?我才十四歲!” 薛羨上下打量著她玲瓏有致的身軀,嗤笑道:“總有一天會變成婦人。” “變成婦人怎麼樣?”花七雙手叉腰,得意的仰頭:“我是婦人你就是老頭!沒人要的糟老頭子!” “我是老頭?”薛羨摸了摸自己還算英俊年輕的臉,頓時黑著臉將花七抱起來朝天上拋去。 “啊——薛羨你謀殺徒弟了!”花七嚇得驚叫連連。 薛羨接住從天上落下的花七,沉著臉惡狠狠的道:“我老不老?” “不老不老。”花七急忙舉起雙手使勁的搖。 薛羨看著懷中可愛明豔的少女,心神一陣蕩,張著嘴正準備說什麼,花七卻像是兔子一般“嗖”的一聲就竄了下去,高聲喊道:“雲軒師叔!萬離師叔!” 半空飛快御劍掠過的兩道身影,正是雲軒和萬離。 可惜現在人聲鼎沸,也或許是兩個人根本忙於什麼事情,根本懶得搭理她,於是花七的熱情頓時被人無視了。 薛羨看著氣得跺腳的紅衣少女,無奈的揉著疼痛的額頭:“花七,是雲軒師兄和萬離師兄,不能再叫師叔了,會亂了輩分。” 花七理都懶得理他,見雲軒和萬離去了冰湖,也飛快的朝著那方向跑去,邊跑便喊:“薛羨,跟上!別跟個老頭子似的磨磨唧唧!” 薛羨:“……” 他這到底是造了什麼孽? * 等薛羨和花七趕到冰湖的時候,那本來圍著的上萬修士竟然只剩下了一半,可見之前的自相殘殺有多麼兇悍。 血腥的場面還在繼續,而冰湖已經隨著錯綜複雜裂開的弧度,形成了浩瀚的一片瑩白,耀眼非常。 一點碧綠從瑩白裡探出頭來,巴掌般大小的綠葉逐漸變大,越來越大,葉子也越來越多。 “要出來了要出來了!大家注意了!隨時準備搶啊!”打鬥聲中,花七拍著手歡呼的聲音也很是突兀。 薛羨很是無奈的將她拉到自己身邊,放出強大的分神期修士的氣息,使得本綠了眼睛想要對他們出手的一眾修士自行避開。 半空御劍而立的萬離和雲軒並肩而立,看向那花七和薛羨,兩人都心照不宣的笑了。 “薛長老對他這徒弟還真是寶貝得很。”萬離意有所指的道。 “花七是個活寶,薛長老當然是撿到寶了。”雲軒笑得很邪惡。 萬離曬然一笑:“活了幾百年,薛長老總算不用再那麼孤單寂寞了。” “你呢?活了快百年了,還不找個時間和明月師姐把雙修儀式辦了,小心明月師姐被人搶走了。”雲軒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做說客的機會。 萬離意味深長的笑:“你現在提明月師妹的次數比小師妹要多,難道……” “打住!”雲軒滿頭黑線:“這種事情的玩笑千萬開不得,要是被灩兒聽到,我就玩完了!” “呵呵……”萬離笑了,讚賞道:“小師妹馴夫有方!” 雲軒不屑:“我喜歡被她管著,羨慕?嫉妒?” 萬離:“……” “啊——寒潭雪蓮!薛羨,你快看!這就是寒潭雪蓮啊!” 花七的聲音尖利得叫了起來,頓時惹得一眾修士齊齊的停住打鬥,朝著冰湖看去。 滿池的瑩白,其中有幾張翡翠一般碧綠的蓮葉飄飄搖搖,中間,是一朵細細小小的花骨朵,粉粉嫩嫩,拳頭大小,像是新生的嬰兒一般。 “寒潭雪蓮是我的!” 修士們再度開始瘋狂了,一個個眼睛冒著綠光,齊齊的御起各種工具朝那寒潭雪蓮飛了過去。 “噼裡啪啦!嘭!嘭!嘭!” 亂七八糟的聲音響徹翻天,兵器交加,術法滿天飛,血飛四濺,很是慘烈。 在修士們血肉的滋潤下,本來只有拳頭大小的寒潭雪蓮越來越大,最後竟然變成人頭一般的大小。 緊跟著,那寒潭雪蓮有漸漸的舒展,一片一片的綻放,說是雪蓮,但花尖卻是粉紅,煞是好看。 “哈哈——寒潭雪蓮!” 一道粗礦的聲音響起,滿臉絡腮鬍子的黑衣大漢御劍飛來,伸手就要採下那朵徐徐綻放的寒潭雪蓮。 可是有人一道風刃術朝他襲去,那大漢的手臂不得不收了回去,雙目噴火的看向對面悠哉而立的男子。 那男子一身白衣,長得陰柔俊美,看起來像個女人,弱不經風的。 【這段時間很忙,加更什麼的恐怕是沒時間了,以後閒了會補上,(*00*)謝謝親們的支援~謝謝賞雨觀荷的仙子,親愛的小仙子~】



廢材娘子太威武,130花落誰家,拭目以待

冷灩狡黠的眨眼道:“我們比畫對方,水漣寒做裁判,誰要是畫得好,就無條件答應對方一件事,當然,我若贏了,愨鵡琻”

“哈哈,這個好。”水漣寒舉雙手贊同,反正他對碧顏的畫功十分有信心。

碧顏卻皺起了眉,似乎有些不願,水漣寒急忙道:“娛樂而已,碧山主一山之主,不會那麼小氣吧?”

碧顏微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淡淡道:“好。”

看他似乎很是為難的樣子,冷灩不屑的笑了笑,主動挽起袖子來就開始挑筆調墨澩。

水漣寒驚愕的看著冷灩專業的動作,有些猶豫的道:“碧山主,你到底行不行?別輸給一個女人啊!”

碧顏涼涼的看他一眼:“要不你來?”

水漣寒急忙擺手:“叫我寫字還可以,畫畫這種附庸風雅的東西,我還真是不會。銪”

碧顏這才起身走到書桌便去,調好筆墨之後便對著宣紙發呆。

冷灩埋著頭捏著筆細細的在紙上勾勒,不時的抬眼看想碧顏,碧顏卻沒有看她,就在冷灩都快把人形畫好了,他才開始動筆。

水漣寒在一邊看得心驚膽顫,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監,比試的人都沒他心慌,就他一個忐忑不安的原地踱步,簡直比等軍情稟報還要緊張。

他能不緊張麼?輸了他就要答應冷灩一個條件。

條件……她會開出什麼樣的條件呢?該不會真的想要他吧?

話說冷灩好像什麼都不缺,要什麼就能有什麼,不過水漣寒卻只有一個……

“我畫好了!”

就在水漣寒想得快要精神崩潰的時候,冷灩那清冷的嗓音自信滿滿的響起。

水漣寒急忙一個箭步跨了過去,桌上,那水墨勾勒出的男子白衣翠竹,眉目雋秀,那一筆一劃和碧顏沒有一絲的出入。

水漣寒頓時腳下一軟,神情複雜,喃喃道:“輸了輸了,我只有嫁給你了……”

“……”冷灩唇角猛抽,乾脆不懷好意的朝著對面的碧顏笑道:“山主,你的佳作好了沒?”

“嗯。”碧顏擱下筆,招手道:“都過來吧。”

水漣寒就算再腿軟,還是輕飄飄的朝他飄了過去,只是在看到桌上的冷灩之時,他頓時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怎麼了?”冷灩疑惑的眨眼,看向碧顏淡然的面容,忽的像是想到了什麼,咬牙切齒道:“不會又是畫的竹子吧?”

她說著就一個閃身掠了過去,閃電般的速度捏起桌上那一幅畫,當看到那幅畫,她便呆住了。

以為入目的會是滿紙的竹子,但這一幅畫上的竹子卻是不同的竹子。

一望無際的竹林之中,一白衣女子飛掠穿梭其間,裙袂飄揚,如仙如靈,鮮活生動得像是下一刻就能從畫中飛出來一般。

“這……這是我?”冷灩詫異的伸出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臉。

奇怪,她從來沒有在這樣的場景下出現過,碧顏明明看也沒有看她一眼,怎麼可能會畫出這樣的畫來?

他這畫很傳神,最驚人的是像是畫了無數遍一般,每一筆都自然隨和,連那滿紙的竹子還成了陪襯,那竹子他可是畫了滿滿一屋子好吧?

“不是你是誰?冷灩姑娘,你為什麼不畫好一點?”水漣寒萬分心傷的說了一句。

到現在他才反應過來,原來他不是害怕碧顏贏,是巴不得他輸,最好把他給輸出去……

“……”冷灩欲哭無淚,她不畫好一點?拜託,以前她可是出名的在校畫家,辦過的畫展不計其數……

碧顏很是淡定,像是無事人一般坐會窗邊飲茶,淡淡道:“冷灩,你欠我一個無條件的承諾。”

冷灩洩氣的擺了擺手:“放心,我說話算話,不過這幅畫得給我。”

毫不客氣的將那幅畫折起拋進儲物指環裡,輸了就輸了,連一點便宜也撈不著,那她豈不是很虧?

碧顏也不介意,唇角微不可聞的揚了揚,反正他那裡她的畫像多了去了,而且……想要,他隨時可以畫,信手拈來。

*

千雪山,白雪皚皚,覆蓋滿山。

山腰之間有一個圓形冰湖,湖面之上結著厚厚的冰層,據說千年一次的寒潭雪蓮,就會在這個冰湖裡盛開。

白雪茫茫的千雪山,此刻人山人海,五顏六色,一片一片的帳篷林林而立,修士雲集,人聲喧譁,熱鬧非常。

“據說今天就可以看到寒潭雪蓮了,一千年一次啊,有幸見過一次,也不枉此生了!”

“是啊,要是能得到寒潭雪蓮,那就更好了。”

“別異想天開了,你看看,景雲大陸裡來了多少修士?別說出竅期的仙人了,那邊還有幾個分神期的。”

“唔,伏羅門被滅門之後倒是少了兩個金仙,那一個是碧海山的薛長老薛羨,還有一個是蜀雲國的大將軍杜立喬,另一個……那個叫什麼來著?”

“噓,小聲點,那一個我知道,蜀雲國新皇繼位之前,那杜將軍是新皇后的杜家人,另一個是蜀雲國國師趙子奉,聽說和四王爺雲軒走得很近。”

“原來你還知道這些內幕,來,我們那邊去坐著說。”

……

那兩個無名修士離開,在不遠處一顆雪松之下,坐在軟椅上的披著雪絨披風的男子挪開遮面摺扇。

偏頭看向身邊同樣用扇子遮著臉,一身銀藍色錦袍的男子,嗤笑道:“你的清閒日子看來是到頭了。”

“哼,這是遲早的事,別說我殺了杜桂權,就算我什麼都不做,他也會想方設法的除掉我。”

銀藍色錦袍的男子拂開扇子,雙臂伸出大大的伸了個懶腰,眯著一雙新月眼看向雪亮的天空,煩躁的道:“還得等到什麼時候才開花啊?也不知道灩兒能不能趕得及過來。”

“三句話離不開灩兒,我猜小師妹一路上耳朵都在發燙。”萬離用扇子撐著下巴笑。

雲軒吊兒郎當的翹著二郎腿,搖啊晃的:“灩兒灩兒灩兒,我的女人我不提誰提?羨慕?嫉妒?你也可以提明月師姐……師姐不是跟你一起的麼?人呢?”

萬離表情淡淡:“明月師妹冰清玉潔,別胡亂玷汙了她的名聲。”

“呵呵,誒,師姐為你冰清玉潔了那麼多年,你什麼時候和她舉辦雙修儀式啊?”雲軒很是八卦的問。

萬離用扇子擋住雲軒過於明亮戲謔的眼睛,蹙緊眉頭道:“別胡說,明月師妹和清風師弟在我眼裡都是一樣的。”

雲軒一把將他的扇子丟開,狡黠的眨眼:“從小到大都是這句話,我聽膩了,換一句?”

萬離眸光一閃,傾身靠在他耳邊低低說了一句:“你說我把寒潭雪蓮送給小師妹做定情禮物,她會不會收下?”

“你敢!”雲軒當即抓起地上一把雪朝他丟了過去,面色兇狠。

萬離飛快的側身閃開,彈了彈肩上雪絨披風上的白雪,負手望天,唇角含著戲謔:“試試看。”

“老子本來對寒潭雪蓮不感興趣,現在,哼!老子說什麼也要搶到手!”雲軒跳起來舒展筋骨,摩拳擦掌。

“花落誰家,拭目以待。”萬離笑得意味深長,風度翩翩的笑容極為溫潤,像是一塊柔和無暇的白玉。

*

山峰頂端,一大紅色錦袍的男子立在風雪之下,眺望著下方冰湖周邊密密麻麻的修士,面上含著陰狠的笑。

“王爺,都準備好了。”身後,一青衣修士拱手而立。

“看到人了麼?”

“看到了,冰湖邊上,和碧海山的弟子在一起。”

“好!做得好!等辦好了這件事情,回去重重有賞!”

“謝王爺!”修士感激涕零,急忙單膝跪下謝恩。

“好,這裡的事情就交給你了。”雲孟滿意的拍著修士的肩。

“王爺慢走,屬下誓死完成任務!”修士信誓旦旦。

雲孟大搖大擺的朝著山下走去,一邊走一邊笑:“寒潭雪蓮啊寒潭雪蓮,你就跟著這群人一起陪葬吧,哈哈——”

“你做了什麼?”

在雲孟往雪山而下的同時,遇上正往山頂而來的明月。

她一身白衣,手中握著佩劍,衣著單薄的站在風雪之中,廣袖飄飄,仙姿出塵。

雲孟收住狂妄的笑,一臉***的看向遠處的明月,眯著眼盡顯猥瑣:“明月……你可是來找我的?”

明月冷哼:“三王爺,剛才若是明月沒有聽錯,你是想要做什麼事讓這些修士命葬千雪山吧?”

雲孟一直朝著明月走著,直到走近她的身邊才笑了,伸手就要撈她:“抱一下我就告訴你。”

明月飛快的抽出劍來橫在兩人之間,面無表情的道:“三王爺自重。”

雲孟不由倒退一步,面上的淫笑立刻換成陰狠,冷笑道:“明月,別不識好歹,想要活命,還是乖乖的跟著本王走。”

明月冷聲道:“若是明月沒有猜錯,三王爺是奉了皇上之命,想要對付雲軒師弟。”

雲孟挑眉,抄著雙臂踱了幾步:“不錯,明月果然比凌貞那丫頭聰明,做我的王妃也還算妥當。”

他說著又從她身後伸出雙臂,明月沒有防備到他忽然出手,竟是被他給攔腰抱住。

明月憤然的一劍劃過他的手臂,在他慘叫的同時退開五步,而四周飛快躍出數道青衣修士的身影,舉著劍將明月包圍了個結結實實。

明月雖然是出竅期的修士,但這圍著她的一圈修士雖是元嬰期居多,但也有一個出竅期的。

“真是給臉不要臉!”雲孟痛得面色慘白,捂著流血的手臂瞪嚮明月,吩咐道:“把她給我捆起來,看老子不給她點顏色瞧瞧!”

看著修士們虎視眈眈的上前,明月警惕的握著佩劍,正準備拼死抵抗的時候,卻聽到遠遠傳來一道戲虐含笑的聲音。

“這麼多人圍著一個貌美如花的小姑娘,是想要做什麼不懷好意的事情呢?”

……

*

雪花飛揚,本是嚴冬的季節,在千雪山顯得更是分外的寒冷。

天色漸漸的暗淡,就在本雪亮的天空還剩下最後一絲光澤的時候,那靜悄悄的冰湖忽的裂開了一道口子。

“啊——寒潭雪蓮要出世了!”

有眼尖的吼了一聲,那些本來無精打採的一眾人急忙擁擠了上來,一時間靠得近的擠了一堆人到湖中,要不是冰湖裂開的速度太慢,恐怕會當場喪命。

一眾修士心有餘悸,又急忙往後面退,卻又不甘離開得太遠,寒潭雪蓮這樣的稀世珍寶,誰都想要。

冰湖在黯淡的夜色下一條條的裂開,裂開的口子充斥著瑩白的仙光,使得千雪山再次看起來亮如白晝。

一眾人心情澎湃,有的為了能解決對手,竟趁著亂將修士們往著冰湖推去。

有的修士無辜的落入那裂開的冰湖中,頓時就被那刺目的仙光弄得灰飛煙滅,連骨頭渣滓都不剩下。

場面頓時亂了起來,寒潭雪蓮還沒有出現,這裡的修士就打得熱火朝天,慘叫聲此起彼伏。

遠處的花七拽著薛羨的袖子,跺著腳歡呼道:“打!使勁的打!打得好!打死一個少一個!”

薛羨揮手就彈了她一個爆慄,斥道:“最毒婦人心!”

花七朝他吐舌頭,頑皮的回嘴:“誰是婦人啊?我才十四歲!”

薛羨上下打量著她玲瓏有致的身軀,嗤笑道:“總有一天會變成婦人。”

“變成婦人怎麼樣?”花七雙手叉腰,得意的仰頭:“我是婦人你就是老頭!沒人要的糟老頭子!”

“我是老頭?”薛羨摸了摸自己還算英俊年輕的臉,頓時黑著臉將花七抱起來朝天上拋去。

“啊——薛羨你謀殺徒弟了!”花七嚇得驚叫連連。

薛羨接住從天上落下的花七,沉著臉惡狠狠的道:“我老不老?”

“不老不老。”花七急忙舉起雙手使勁的搖。

薛羨看著懷中可愛明豔的少女,心神一陣蕩,張著嘴正準備說什麼,花七卻像是兔子一般“嗖”的一聲就竄了下去,高聲喊道:“雲軒師叔!萬離師叔!”

半空飛快御劍掠過的兩道身影,正是雲軒和萬離。

可惜現在人聲鼎沸,也或許是兩個人根本忙於什麼事情,根本懶得搭理她,於是花七的熱情頓時被人無視了。

薛羨看著氣得跺腳的紅衣少女,無奈的揉著疼痛的額頭:“花七,是雲軒師兄和萬離師兄,不能再叫師叔了,會亂了輩分。”

花七理都懶得理他,見雲軒和萬離去了冰湖,也飛快的朝著那方向跑去,邊跑便喊:“薛羨,跟上!別跟個老頭子似的磨磨唧唧!”

薛羨:“……”

他這到底是造了什麼孽?

*

等薛羨和花七趕到冰湖的時候,那本來圍著的上萬修士竟然只剩下了一半,可見之前的自相殘殺有多麼兇悍。

血腥的場面還在繼續,而冰湖已經隨著錯綜複雜裂開的弧度,形成了浩瀚的一片瑩白,耀眼非常。

一點碧綠從瑩白裡探出頭來,巴掌般大小的綠葉逐漸變大,越來越大,葉子也越來越多。

“要出來了要出來了!大家注意了!隨時準備搶啊!”打鬥聲中,花七拍著手歡呼的聲音也很是突兀。

薛羨很是無奈的將她拉到自己身邊,放出強大的分神期修士的氣息,使得本綠了眼睛想要對他們出手的一眾修士自行避開。

半空御劍而立的萬離和雲軒並肩而立,看向那花七和薛羨,兩人都心照不宣的笑了。

“薛長老對他這徒弟還真是寶貝得很。”萬離意有所指的道。

“花七是個活寶,薛長老當然是撿到寶了。”雲軒笑得很邪惡。

萬離曬然一笑:“活了幾百年,薛長老總算不用再那麼孤單寂寞了。”

“你呢?活了快百年了,還不找個時間和明月師姐把雙修儀式辦了,小心明月師姐被人搶走了。”雲軒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做說客的機會。

萬離意味深長的笑:“你現在提明月師妹的次數比小師妹要多,難道……”

“打住!”雲軒滿頭黑線:“這種事情的玩笑千萬開不得,要是被灩兒聽到,我就玩完了!”

“呵呵……”萬離笑了,讚賞道:“小師妹馴夫有方!”

雲軒不屑:“我喜歡被她管著,羨慕?嫉妒?”

萬離:“……”

“啊——寒潭雪蓮!薛羨,你快看!這就是寒潭雪蓮啊!”

花七的聲音尖利得叫了起來,頓時惹得一眾修士齊齊的停住打鬥,朝著冰湖看去。

滿池的瑩白,其中有幾張翡翠一般碧綠的蓮葉飄飄搖搖,中間,是一朵細細小小的花骨朵,粉粉嫩嫩,拳頭大小,像是新生的嬰兒一般。

“寒潭雪蓮是我的!”

修士們再度開始瘋狂了,一個個眼睛冒著綠光,齊齊的御起各種工具朝那寒潭雪蓮飛了過去。

“噼裡啪啦!嘭!嘭!嘭!”

亂七八糟的聲音響徹翻天,兵器交加,術法滿天飛,血飛四濺,很是慘烈。

在修士們血肉的滋潤下,本來只有拳頭大小的寒潭雪蓮越來越大,最後竟然變成人頭一般的大小。

緊跟著,那寒潭雪蓮有漸漸的舒展,一片一片的綻放,說是雪蓮,但花尖卻是粉紅,煞是好看。

“哈哈——寒潭雪蓮!”

一道粗礦的聲音響起,滿臉絡腮鬍子的黑衣大漢御劍飛來,伸手就要採下那朵徐徐綻放的寒潭雪蓮。

可是有人一道風刃術朝他襲去,那大漢的手臂不得不收了回去,雙目噴火的看向對面悠哉而立的男子。

那男子一身白衣,長得陰柔俊美,看起來像個女人,弱不經風的。

【這段時間很忙,加更什麼的恐怕是沒時間了,以後閒了會補上,(*00*)謝謝親們的支援~謝謝賞雨觀荷的仙子,親愛的小仙子~】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