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 走路慢也是一種氣質

廢材娘子太威武·梧桐飛絮·5,306·2026/3/27

廢材娘子太威武,134你是想要我,還是想要蟲子? 冷灩微微一笑,笑得很溫柔,愨鵡琻 口中忽的被丟進一東西,雲孟下意識的嚥下,面色立馬就變了,捂著喉嚨一陣乾嘔。 冷灩笑道:“怕什麼?不是說了暫時不會要你性命的麼?” “那你給我吃的是什麼?”雲孟恨得咬牙,又不敢發作,臉都綠了。 冷灩想了想:“嗯,好像是以前段伏羅煉製的噬心丹……砝” 雲孟面色大變:“你……段伏羅已經死了,凌裘木也死了,沒解藥了!” 冷灩白了他一眼:“解藥我自然是有的,當然,你剛才吃的丹藥,除了噬心丹,還有一味你最喜歡的,比媚骨歡還要好的藥……” “你……你……你吸乾了花千城,現在又想要吸我的!你……”雲孟大震,驚慌得口不擇言邐。 “……”冷灩狠狠的磨了磨牙,低咒道:“當姐是雲錦霓呢,吸,吸奶啊吸!” “……”雲孟面色更差了,身子抖得跟篩糠似的。 “呵呵,知道你喜歡尋歡作樂,我就讓你到歡場樂個夠,等你玩夠了,再來替我做事吧。” 冷灩笑得像惡魔,一把擰起軟塌上的花千城就開啟結界出了門。 雲孟倉惶的想要逃出去,卻發現腿軟得動彈不得,想要張口呼救,卻發現自己的嘴怎麼都張不開。 雲孟驚得攤在地上,還沒來得及為這突如其來的反應驚懼,就發現腹內升起翻滾的慾火,燒得他痛不欲生。 這裡本是花樓,外面女子的嬌笑,男女之間的淫言浪語,甚至是隔壁房間放浪的呻吟。 不過一霎的功夫,雲孟滿身的肌膚都血一般的赤紅,血管突出,像是一條條醜陋的蟲子在盤旋…… 可是他的痛苦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馬上就從門外湧進來十來個長得奇醜無比的男人,一個個體型龐大如山。 這些人是哪裡來的? 雲孟還來不及疑惑,隨著最後一個人進來關上房門,幾個男人同時湧上來朝他撲了過去,碎裂的衣衫漫天飛舞。 雲孟懵了,不能言不能動,驚懼得想要咬舌自盡都做不到。 他是喜歡男人,可是不喜歡醜男人,也不喜歡強壯的男人,而且還是這麼多強壯的醜男人…… 隔壁的房間,冷灩將花千城丟在床上,抬腳踢了踢他的屁股:“喂,別裝了,我知道你醒著。” 床上之人倏的翻身就下床,一句話不說的朝著外面走。 “花千城你給我站住!”冷灩狠狠的咬牙:“你要踏出這個房門一步,我就休了你,從今以後再也不管你半分的閒事!” 花千城腳步一頓,又繼續往前走,步伐很是凌亂。 冷灩深吸了口氣,冷冷道:“我說話算話,你滾吧!” 花千城依舊在前進,只聽“嘭”的一聲,未關上的房門被他關上。 他回過身來,滿臉鮮紅的倚靠在門扉之上,聲音低啞的道:“這種地方,要隨手關門。” 冷灩想笑,卻忍不住眼角有些酸澀,快步朝他走過去。 “不要過來。”花千城垂著頭伸出手:“不要過來,我會傷了你……” 他身子有些痙|攣的顫了顫,緩緩的望著地上滑下去,雙手緊緊的抓著胸口的衣襟,手背之上青筋都快跳了出來。 冷灩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他,輕聲道:“為什麼不告訴我?是怕我因此而拋棄你,還是你想因此而離開我?” 花千城似乎很痛苦,卻是一聲都沒有吭,像是習以為常,顫著身子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冷灩緩步朝他走去,在他面前蹲下身去,伸手撫上他的發:“花千城,有什麼事都跟我說好不好?不要一個人抗,你還有我,我是你的夫人。” 花千城抬起那張佈滿紅暈的臉,一雙眼睛泛著詭異的紫色,卻又蒙著如血一般的赤紅,那是獸類 的兇狠目光,卻含著一種苦苦掙扎的迷惘。 “花千城……”冷灩深吸了口氣,才忍住想要掉淚的衝動,手指緩緩下移,撫上他的眼。 花千城身子僵直,卻顫抖得更加的厲害了,無力的道:“別靠近我……” 冷灩搖頭,跪坐下去將他的腦袋抱進懷中,輕聲說道:“只要有心,世上沒有跨越不了的鴻溝。” 花千城沉默,身子依舊在顫抖,似乎在極力的隱忍著什麼。 冷灩並不焦急,也不催促他,好半響他才沙啞的道:“我從來沒有見過我娘,聽說,她在生下我之後便去逝了。” 冷灩專注的聽著,點頭“嗯”了一聲。 他艱難的吸了口氣,繼續道:“後來我才知道,原來她是被毒死的……被媚藥折磨而死,我是在她斷氣之前,被她用剪子剖開取出來的。” “媚藥?是誰想毒害你們母子麼?”冷灩心裡生出一絲寒意,眼裡也染上了殺氣。 豈知花千城卻自嘲的笑了笑:“沒有誰,我娘會煉藥,那些媚藥是她自己煉的。” “你是說……那藥……”冷灩震驚不已。 “她學煉藥,只為煉製媚藥給她自己服用,最後一次,藥量過猛。”花千城替她補完那句疑惑的問話。 冷灩很快便壓住了震驚和疑惑,小聲的問道:“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你娘她為什麼要服用媚藥?” 花千城沉默了一下,緩緩道:“我還未出世便受媚毒,以至於天生不舉,有一次小七煉製出了媚藥,找我嘗試……對媚藥我很敏感,服用之後還會上癮,也娘也是如此。” 頓了頓,他自嘲的哼笑了一聲,問道:“你知道有一種叫殄夢獸的東西吧?” 冷灩想了想,點頭:“聽說過,據說可以靠著一個人的血液伴人入夢,能看到那個人想要看到的片段,但殄夢獸早已絕跡,《御獸訣》之上什麼資料都沒有留下。” 說到這裡,她不由一驚:“難道你就是透過殄夢獸……” “嗯,殄夢獸現在就在你那裡。”花千城道。 冷灩瞥了一眼腕間的儲物靈植,原來那火紅妖獸就叫殄夢獸,她正是靠著殄夢獸才找到花千城的。 手指撫著他的發,輕聲問道:“你和你娘對媚藥都會上癮,你娘身上的毒到底是什麼?” 花千城很難受的顫抖著,似乎很難以再說下去,但還是咬牙道:“是一種蠱毒,在服用過量媚藥之後,便會變成半人半獸的怪物,還會……吃人肉,喝人血……” “千城。”冷灩忽的皺緊了眉頭,因為手臂之上忽的被重重咬了一口,血腥的味道在空氣裡四處蔓延。 “走……快走……”花千城費力的推開冷灩,蜷縮在一團不停的顫抖,一雙眼睛裡滿是嗜血的赤紅。 冷灩看了一眼手臂上迅速染上的豔紅,從儲物空間拿出一個瓷瓶來,倒出一顆粉白色的藥丸來。 “我不知道你身上有蠱毒,但是寒潭雪蓮有清除媚毒的功效,你先吃了,我們再慢慢想辦法。” 冷灩將一瓶藥不由分說全都倒了出來,花千城此刻早就雙目赤紅,像是走火入魔一般,哪裡還認得眼前的人是誰。 只是聞到誘人的肉香,他便想要吃,張嘴便朝冷灩咬去。 冷灩現在的修為不低,順勢將一把藥丸盡數丟盡了他的口中,又將雪竹一夢放出來,將花千城捆了個結結實實。 花千城“嘭”的一聲倒在地上,面色扭曲,本一張美豔的面容此刻滿臉的鮮紅,眼珠子也是紅的,要怎麼恐怖就怎麼恐怖。 冷灩疑惑的皺了皺眉,這藥效也發揮得太慢了,再這樣下去,花千城會不會忽然死掉。 她不想這些還好,這一想,花千城忽的悶哼一聲,當真兩眼一翻,暈死了過去。 冷灩嚇了一跳,急忙收了雪竹一夢,跑過去將他抱起來:“千城,千城你怎麼樣了?” 伸出手正要去摸他的鼻息,卻被他猛地一口咬住手腕,他咬得很用力,想是要直接一口吞了她的手。 鮮血順著花千城的唇角流淌,冷灩痛得面色煞白,又不敢對他使用靈力,更不能眼睜睜的讓他把自己吃了。 眼珠轉了轉,乾脆順手摸過一邊的凳子,舉著就要往他頭上敲去。 誰知她還沒開始動手,那本很用力咬著的牙齒忽的鬆開,軟軟的舌尖舔舐在她的傷口的地方,又舔又吮,那動作……像是在吸血。 冷灩顫了顫,下意識的想要縮回手去,卻發現花千城吸著她的血,那面上的血紅也在慢慢的褪去,不知道是她血的效果,還是寒潭雪蓮的效果。 冷灩試探性的想要縮手,他卻乾脆撲上來將她壓倒在地上,滿口鮮血的再次咬在她的脖頸處,咬出傷痕來便又開始吸。 吞嚥的聲音在耳邊極為清晰,冷灩滿頭黑線,這花千城,還當真是喜歡喝人血啊…… 雙手輕輕捧住他的臉,她皺眉道:“千城,你咬得我很痛,你是想要把我的血給吸乾麼?” 溫溫柔柔的聲音,是那麼的熟悉,卻又那麼的陌生。 嗜血成魔的花千城只覺得像是有一道柔和的微風拂過,使得他體內沸騰的熱血緩緩熄滅。 艱難的睜開還帶著猩紅的深紫色眸子,就對上身下之人漆黑如夜的杏眸,那麼幹淨,似乎可以映照出他此刻狼狽又兇狠的模樣。 花千城瞳孔一縮,急忙往後退去:“灩兒……你快走,不要管我,快走!” 他的情緒似乎很不穩定,越說到後面越是驚怒交加,恨不得將冷灩丟出去,又害怕靠近她。 冷灩不解,還是朝他移去:“千城,我不會走的,說好要一起……” “你會後悔的!” 花千城忽的兇狠的打斷她,就在冷灩愣神的空檔,他忽的就再次撲了上來,不過這次卻不是吸血,那雙手如同獸類的爪子一般,惡狠狠的將她的衣衫撕裂。 身上之人的溫度熱燙得嚇人,冷灩猛地一震,是寒潭雪蓮沒用,還是因為藥效沒有發揮? “灩兒,你是灩兒……” 隨著他低喃模糊的一句話,毫無預警的,腿間立刻侵入滾燙硬物,乾澀的疼痛令冷灩忍不住痛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花千城向來都是披著憐香惜玉的外表,但是這一次卻是分外兇猛,就像一頭髮狂的野獸。 溼濡的青絲隨著他的動作如風拂葉,那雙滾燙的手指緊緊的扣住她的肩,像是要困著獵物一般,蠻橫的不讓其逃離。 上方揮汗如雨,冷灩的面色也極為蒼白,額上冷汗涔涔,實在無法忍受如此兇狠的動作,冷灩雙手撫上他的臉,柔聲道:“千城……你輕一點好不好?” 花千城身子一僵,妖嬈的長眉痛苦的緊皺,那雙猩紅的眸子狠狠眯起,似乎想要凝聚出一絲焦距,試圖看清下方的人。 “千城?”冷灩輕柔的喚他。 “灩兒……”花千城猛地一震,身子撤開,一把扯過一邊的衣物胡亂披在身上,就飛快的朝門邊而去。 冷灩驚詫不已,這種事情豈有做一半就抽身離去的?來不及想什麼,一個閃身就追了上去。 “千城,你要去哪裡?”身後一雙雪白纖細的手臂抱在他的腰間,緊緊的。 “灩兒,我……”花千城痛苦的閉上雙眼,身子顫抖得厲害,像是在極力的隱忍著什麼。 “為什麼?”冷灩深深的吸了口氣,沉靜的問道:“你是害怕把蠱毒移到我身上,對不對?” 花千城緩緩的轉過身,顫著手指捧起她的臉,對上他那雙深深紫色的血腥眸子。 他看不清眼前人到底是什麼模樣,但是記憶深處卻那麼明朗,要不是因為那熟悉的感覺,他也不會抑制不住做出悔恨萬分的事情。 冷灩見他沉默不語,卻微微的笑了:“你體內的蠱蟲在媚藥的餵養下算是長成熟了,所以才會引起你的眼睛變色,引起你的……” ***?獸性? 冷灩避開敏感詞,繼續道:“只是,因為你的先天性不舉,以前你服用媚藥還能……現在卻不能了,對不對?” 花千城將頭埋在她的頸窩,疲憊而艱難的吐出一句話:“除了你。” 冷灩默然,這個道理剛才他已經證實過了,要不是因為這段時間她對蠱毒的專研,還有他奇怪的舉動,她也不會那麼快便想出頭緒。 這樣的現象應該早已出現,比如之前在伏羅門的那一次,他忽然大半夜的一個人溜了,說是去萬花樓。 他那時應該就是想要透過這樣的方式移出已經成熟的蠱蟲,可惜,誰知道他對媚藥竟然免疫了,面對林林種種的美人卻再也不舉了…… 這樣到底是怎麼回事呢?竟然只對她一個人有感覺了,冷灩分不清心底到底是該高興還是該悲哀。 她將手臂圈在他的腰間,又將面頰貼在他滾熱的胸膛,誘惑性的道:“千城,我現在可是渡劫期的修為了,還會對付不了一條蟲子麼?” “……你是想要我,還是想要蟲子?”好半響,花千城才用帶笑的聲音沙啞的回道。 冷灩一驚,急忙從他懷裡鑽出來抬頭看他。 花千城如今的面色還是含著略深的緋色,只是那雙眼,卻已經淡化了很多血絲,只是呈現出一種深深的紫色,邪魅誘惑。 “寒潭雪蓮終於起效了。”冷灩終於暫時鬆了口氣,只要能壓制住他的毒性,之後不再服用媚藥,那蠱毒就可以想辦法慢慢除去。 “嗯。”花千城深深的看著她,俯頭下去含上她的唇細細的舔舐著,很是溫柔,像是在品嚐美味佳釀。 滾燙的唇瓣廝磨,冷灩嚶嚀了一聲,主動仰起頭去和他唇舌交纏,才褪去的情潮再一次升溫。 血液又開始沸騰,花千城急忙拉開兩人的距離,將自己的衣袍扯下胡亂的裹在冷灩的身上,眼睛都不敢睜開,只有長長的睫毛不安的顫動。 冷灩想笑,心底卻很苦澀,這件事情說是暫時解決了,其實卻好像更復雜了,清除那詭異的蠱毒才是關鍵。 當冷灩和花千城相攜出門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了。 推開隔壁房間緊閉的房門,除了一片凌亂,滿地鮮血,還有那十個強壯男人的屍體之外,雲孟早已不在。 冷灩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她似乎太輕視雲孟那紈絝子弟了。 都怪昨夜她只顧花千城,忘了這邊還有一個人,要不然這些她花錢請來的人也不會死了。 花千城握著扇子懶懶的靠在門扉之上,眼底含著一種厭惡:“可惜了,真是便宜他了。” 冷灩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走到他身邊依偎到他的懷中,附耳到他耳邊低語了一句。 花千城看著她狡黠的眼眸嗤笑了一聲:“小白痴就是小白痴,你這主意不好,聽我的……” 他又學她的樣子,小聲的在她的耳邊說了一句。 冷灩豎起大拇指,讚賞道:“論起陰謀家,你排第二,絕無人敢排第一,連小四都比不過你。” “呵呵,娘子抬舉。” 花千城撫著脖頸上火紅妖獸的尾巴,風情萬種的朝她拋著媚眼:“他比不過我的,又豈知是陰謀啊,小娘子你慢慢看著好了,你相公我可是一個寶啊!” “的確是個寶。”冷灩抽著唇角點頭:“王婆賣瓜,自賣自誇的大活寶!” “那把我賣給你,你開什麼價?”花千城涎著臉追問。 冷灩輕哼了一聲,朝他翻了個白眼:“無價之寶好不好?” “不好。”花千城反應倒是快:“無價就是分文不值,小娘子,你佔我便宜,真壞。” 冷灩推開他用來挑起她下顎的扇子,眯眼朝他危險的笑:“立刻跟我走,以後想來這種地方,得經過我的同意。” “你會同意?”花千城笑。 “當然會,你太小看我了。” “當真會?” “……當真。” “真的?” p;“……假的,你給我走快一些,地上的螞蟻都被你全踩死了。” “……哎,你不懂,走路慢也是一種氣質。” ……



廢材娘子太威武,134你是想要我,還是想要蟲子?

冷灩微微一笑,笑得很溫柔,愨鵡琻

口中忽的被丟進一東西,雲孟下意識的嚥下,面色立馬就變了,捂著喉嚨一陣乾嘔。

冷灩笑道:“怕什麼?不是說了暫時不會要你性命的麼?”

“那你給我吃的是什麼?”雲孟恨得咬牙,又不敢發作,臉都綠了。

冷灩想了想:“嗯,好像是以前段伏羅煉製的噬心丹……砝”

雲孟面色大變:“你……段伏羅已經死了,凌裘木也死了,沒解藥了!”

冷灩白了他一眼:“解藥我自然是有的,當然,你剛才吃的丹藥,除了噬心丹,還有一味你最喜歡的,比媚骨歡還要好的藥……”

“你……你……你吸乾了花千城,現在又想要吸我的!你……”雲孟大震,驚慌得口不擇言邐。

“……”冷灩狠狠的磨了磨牙,低咒道:“當姐是雲錦霓呢,吸,吸奶啊吸!”

“……”雲孟面色更差了,身子抖得跟篩糠似的。

“呵呵,知道你喜歡尋歡作樂,我就讓你到歡場樂個夠,等你玩夠了,再來替我做事吧。”

冷灩笑得像惡魔,一把擰起軟塌上的花千城就開啟結界出了門。

雲孟倉惶的想要逃出去,卻發現腿軟得動彈不得,想要張口呼救,卻發現自己的嘴怎麼都張不開。

雲孟驚得攤在地上,還沒來得及為這突如其來的反應驚懼,就發現腹內升起翻滾的慾火,燒得他痛不欲生。

這裡本是花樓,外面女子的嬌笑,男女之間的淫言浪語,甚至是隔壁房間放浪的呻吟。

不過一霎的功夫,雲孟滿身的肌膚都血一般的赤紅,血管突出,像是一條條醜陋的蟲子在盤旋……

可是他的痛苦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馬上就從門外湧進來十來個長得奇醜無比的男人,一個個體型龐大如山。

這些人是哪裡來的?

雲孟還來不及疑惑,隨著最後一個人進來關上房門,幾個男人同時湧上來朝他撲了過去,碎裂的衣衫漫天飛舞。

雲孟懵了,不能言不能動,驚懼得想要咬舌自盡都做不到。

他是喜歡男人,可是不喜歡醜男人,也不喜歡強壯的男人,而且還是這麼多強壯的醜男人……

隔壁的房間,冷灩將花千城丟在床上,抬腳踢了踢他的屁股:“喂,別裝了,我知道你醒著。”

床上之人倏的翻身就下床,一句話不說的朝著外面走。

“花千城你給我站住!”冷灩狠狠的咬牙:“你要踏出這個房門一步,我就休了你,從今以後再也不管你半分的閒事!”

花千城腳步一頓,又繼續往前走,步伐很是凌亂。

冷灩深吸了口氣,冷冷道:“我說話算話,你滾吧!”

花千城依舊在前進,只聽“嘭”的一聲,未關上的房門被他關上。

他回過身來,滿臉鮮紅的倚靠在門扉之上,聲音低啞的道:“這種地方,要隨手關門。”

冷灩想笑,卻忍不住眼角有些酸澀,快步朝他走過去。

“不要過來。”花千城垂著頭伸出手:“不要過來,我會傷了你……”

他身子有些痙|攣的顫了顫,緩緩的望著地上滑下去,雙手緊緊的抓著胸口的衣襟,手背之上青筋都快跳了出來。

冷灩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他,輕聲道:“為什麼不告訴我?是怕我因此而拋棄你,還是你想因此而離開我?”

花千城似乎很痛苦,卻是一聲都沒有吭,像是習以為常,顫著身子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冷灩緩步朝他走去,在他面前蹲下身去,伸手撫上他的發:“花千城,有什麼事都跟我說好不好?不要一個人抗,你還有我,我是你的夫人。”

花千城抬起那張佈滿紅暈的臉,一雙眼睛泛著詭異的紫色,卻又蒙著如血一般的赤紅,那是獸類

的兇狠目光,卻含著一種苦苦掙扎的迷惘。

“花千城……”冷灩深吸了口氣,才忍住想要掉淚的衝動,手指緩緩下移,撫上他的眼。

花千城身子僵直,卻顫抖得更加的厲害了,無力的道:“別靠近我……”

冷灩搖頭,跪坐下去將他的腦袋抱進懷中,輕聲說道:“只要有心,世上沒有跨越不了的鴻溝。”

花千城沉默,身子依舊在顫抖,似乎在極力的隱忍著什麼。

冷灩並不焦急,也不催促他,好半響他才沙啞的道:“我從來沒有見過我娘,聽說,她在生下我之後便去逝了。”

冷灩專注的聽著,點頭“嗯”了一聲。

他艱難的吸了口氣,繼續道:“後來我才知道,原來她是被毒死的……被媚藥折磨而死,我是在她斷氣之前,被她用剪子剖開取出來的。”

“媚藥?是誰想毒害你們母子麼?”冷灩心裡生出一絲寒意,眼裡也染上了殺氣。

豈知花千城卻自嘲的笑了笑:“沒有誰,我娘會煉藥,那些媚藥是她自己煉的。”

“你是說……那藥……”冷灩震驚不已。

“她學煉藥,只為煉製媚藥給她自己服用,最後一次,藥量過猛。”花千城替她補完那句疑惑的問話。

冷灩很快便壓住了震驚和疑惑,小聲的問道:“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你娘她為什麼要服用媚藥?”

花千城沉默了一下,緩緩道:“我還未出世便受媚毒,以至於天生不舉,有一次小七煉製出了媚藥,找我嘗試……對媚藥我很敏感,服用之後還會上癮,也娘也是如此。”

頓了頓,他自嘲的哼笑了一聲,問道:“你知道有一種叫殄夢獸的東西吧?”

冷灩想了想,點頭:“聽說過,據說可以靠著一個人的血液伴人入夢,能看到那個人想要看到的片段,但殄夢獸早已絕跡,《御獸訣》之上什麼資料都沒有留下。”

說到這裡,她不由一驚:“難道你就是透過殄夢獸……”

“嗯,殄夢獸現在就在你那裡。”花千城道。

冷灩瞥了一眼腕間的儲物靈植,原來那火紅妖獸就叫殄夢獸,她正是靠著殄夢獸才找到花千城的。

手指撫著他的發,輕聲問道:“你和你娘對媚藥都會上癮,你娘身上的毒到底是什麼?”

花千城很難受的顫抖著,似乎很難以再說下去,但還是咬牙道:“是一種蠱毒,在服用過量媚藥之後,便會變成半人半獸的怪物,還會……吃人肉,喝人血……”

“千城。”冷灩忽的皺緊了眉頭,因為手臂之上忽的被重重咬了一口,血腥的味道在空氣裡四處蔓延。

“走……快走……”花千城費力的推開冷灩,蜷縮在一團不停的顫抖,一雙眼睛裡滿是嗜血的赤紅。

冷灩看了一眼手臂上迅速染上的豔紅,從儲物空間拿出一個瓷瓶來,倒出一顆粉白色的藥丸來。

“我不知道你身上有蠱毒,但是寒潭雪蓮有清除媚毒的功效,你先吃了,我們再慢慢想辦法。”

冷灩將一瓶藥不由分說全都倒了出來,花千城此刻早就雙目赤紅,像是走火入魔一般,哪裡還認得眼前的人是誰。

只是聞到誘人的肉香,他便想要吃,張嘴便朝冷灩咬去。

冷灩現在的修為不低,順勢將一把藥丸盡數丟盡了他的口中,又將雪竹一夢放出來,將花千城捆了個結結實實。

花千城“嘭”的一聲倒在地上,面色扭曲,本一張美豔的面容此刻滿臉的鮮紅,眼珠子也是紅的,要怎麼恐怖就怎麼恐怖。

冷灩疑惑的皺了皺眉,這藥效也發揮得太慢了,再這樣下去,花千城會不會忽然死掉。

她不想這些還好,這一想,花千城忽的悶哼一聲,當真兩眼一翻,暈死了過去。

冷灩嚇了一跳,急忙收了雪竹一夢,跑過去將他抱起來:“千城,千城你怎麼樣了?”

伸出手正要去摸他的鼻息,卻被他猛地一口咬住手腕,他咬得很用力,想是要直接一口吞了她的手。

鮮血順著花千城的唇角流淌,冷灩痛得面色煞白,又不敢對他使用靈力,更不能眼睜睜的讓他把自己吃了。

眼珠轉了轉,乾脆順手摸過一邊的凳子,舉著就要往他頭上敲去。

誰知她還沒開始動手,那本很用力咬著的牙齒忽的鬆開,軟軟的舌尖舔舐在她的傷口的地方,又舔又吮,那動作……像是在吸血。

冷灩顫了顫,下意識的想要縮回手去,卻發現花千城吸著她的血,那面上的血紅也在慢慢的褪去,不知道是她血的效果,還是寒潭雪蓮的效果。

冷灩試探性的想要縮手,他卻乾脆撲上來將她壓倒在地上,滿口鮮血的再次咬在她的脖頸處,咬出傷痕來便又開始吸。

吞嚥的聲音在耳邊極為清晰,冷灩滿頭黑線,這花千城,還當真是喜歡喝人血啊……

雙手輕輕捧住他的臉,她皺眉道:“千城,你咬得我很痛,你是想要把我的血給吸乾麼?”

溫溫柔柔的聲音,是那麼的熟悉,卻又那麼的陌生。

嗜血成魔的花千城只覺得像是有一道柔和的微風拂過,使得他體內沸騰的熱血緩緩熄滅。

艱難的睜開還帶著猩紅的深紫色眸子,就對上身下之人漆黑如夜的杏眸,那麼幹淨,似乎可以映照出他此刻狼狽又兇狠的模樣。

花千城瞳孔一縮,急忙往後退去:“灩兒……你快走,不要管我,快走!”

他的情緒似乎很不穩定,越說到後面越是驚怒交加,恨不得將冷灩丟出去,又害怕靠近她。

冷灩不解,還是朝他移去:“千城,我不會走的,說好要一起……”

“你會後悔的!”

花千城忽的兇狠的打斷她,就在冷灩愣神的空檔,他忽的就再次撲了上來,不過這次卻不是吸血,那雙手如同獸類的爪子一般,惡狠狠的將她的衣衫撕裂。

身上之人的溫度熱燙得嚇人,冷灩猛地一震,是寒潭雪蓮沒用,還是因為藥效沒有發揮?

“灩兒,你是灩兒……”

隨著他低喃模糊的一句話,毫無預警的,腿間立刻侵入滾燙硬物,乾澀的疼痛令冷灩忍不住痛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花千城向來都是披著憐香惜玉的外表,但是這一次卻是分外兇猛,就像一頭髮狂的野獸。

溼濡的青絲隨著他的動作如風拂葉,那雙滾燙的手指緊緊的扣住她的肩,像是要困著獵物一般,蠻橫的不讓其逃離。

上方揮汗如雨,冷灩的面色也極為蒼白,額上冷汗涔涔,實在無法忍受如此兇狠的動作,冷灩雙手撫上他的臉,柔聲道:“千城……你輕一點好不好?”

花千城身子一僵,妖嬈的長眉痛苦的緊皺,那雙猩紅的眸子狠狠眯起,似乎想要凝聚出一絲焦距,試圖看清下方的人。

“千城?”冷灩輕柔的喚他。

“灩兒……”花千城猛地一震,身子撤開,一把扯過一邊的衣物胡亂披在身上,就飛快的朝門邊而去。

冷灩驚詫不已,這種事情豈有做一半就抽身離去的?來不及想什麼,一個閃身就追了上去。

“千城,你要去哪裡?”身後一雙雪白纖細的手臂抱在他的腰間,緊緊的。

“灩兒,我……”花千城痛苦的閉上雙眼,身子顫抖得厲害,像是在極力的隱忍著什麼。

“為什麼?”冷灩深深的吸了口氣,沉靜的問道:“你是害怕把蠱毒移到我身上,對不對?”

花千城緩緩的轉過身,顫著手指捧起她的臉,對上他那雙深深紫色的血腥眸子。

他看不清眼前人到底是什麼模樣,但是記憶深處卻那麼明朗,要不是因為那熟悉的感覺,他也不會抑制不住做出悔恨萬分的事情。

冷灩見他沉默不語,卻微微的笑了:“你體內的蠱蟲在媚藥的餵養下算是長成熟了,所以才會引起你的眼睛變色,引起你的……”

***?獸性?

冷灩避開敏感詞,繼續道:“只是,因為你的先天性不舉,以前你服用媚藥還能……現在卻不能了,對不對?”

花千城將頭埋在她的頸窩,疲憊而艱難的吐出一句話:“除了你。”

冷灩默然,這個道理剛才他已經證實過了,要不是因為這段時間她對蠱毒的專研,還有他奇怪的舉動,她也不會那麼快便想出頭緒。

這樣的現象應該早已出現,比如之前在伏羅門的那一次,他忽然大半夜的一個人溜了,說是去萬花樓。

他那時應該就是想要透過這樣的方式移出已經成熟的蠱蟲,可惜,誰知道他對媚藥竟然免疫了,面對林林種種的美人卻再也不舉了……

這樣到底是怎麼回事呢?竟然只對她一個人有感覺了,冷灩分不清心底到底是該高興還是該悲哀。

她將手臂圈在他的腰間,又將面頰貼在他滾熱的胸膛,誘惑性的道:“千城,我現在可是渡劫期的修為了,還會對付不了一條蟲子麼?”

“……你是想要我,還是想要蟲子?”好半響,花千城才用帶笑的聲音沙啞的回道。

冷灩一驚,急忙從他懷裡鑽出來抬頭看他。

花千城如今的面色還是含著略深的緋色,只是那雙眼,卻已經淡化了很多血絲,只是呈現出一種深深的紫色,邪魅誘惑。

“寒潭雪蓮終於起效了。”冷灩終於暫時鬆了口氣,只要能壓制住他的毒性,之後不再服用媚藥,那蠱毒就可以想辦法慢慢除去。

“嗯。”花千城深深的看著她,俯頭下去含上她的唇細細的舔舐著,很是溫柔,像是在品嚐美味佳釀。

滾燙的唇瓣廝磨,冷灩嚶嚀了一聲,主動仰起頭去和他唇舌交纏,才褪去的情潮再一次升溫。

血液又開始沸騰,花千城急忙拉開兩人的距離,將自己的衣袍扯下胡亂的裹在冷灩的身上,眼睛都不敢睜開,只有長長的睫毛不安的顫動。

冷灩想笑,心底卻很苦澀,這件事情說是暫時解決了,其實卻好像更復雜了,清除那詭異的蠱毒才是關鍵。

當冷灩和花千城相攜出門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了。

推開隔壁房間緊閉的房門,除了一片凌亂,滿地鮮血,還有那十個強壯男人的屍體之外,雲孟早已不在。

冷灩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她似乎太輕視雲孟那紈絝子弟了。

都怪昨夜她只顧花千城,忘了這邊還有一個人,要不然這些她花錢請來的人也不會死了。

花千城握著扇子懶懶的靠在門扉之上,眼底含著一種厭惡:“可惜了,真是便宜他了。”

冷灩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走到他身邊依偎到他的懷中,附耳到他耳邊低語了一句。

花千城看著她狡黠的眼眸嗤笑了一聲:“小白痴就是小白痴,你這主意不好,聽我的……”

他又學她的樣子,小聲的在她的耳邊說了一句。

冷灩豎起大拇指,讚賞道:“論起陰謀家,你排第二,絕無人敢排第一,連小四都比不過你。”

“呵呵,娘子抬舉。”

花千城撫著脖頸上火紅妖獸的尾巴,風情萬種的朝她拋著媚眼:“他比不過我的,又豈知是陰謀啊,小娘子你慢慢看著好了,你相公我可是一個寶啊!”

“的確是個寶。”冷灩抽著唇角點頭:“王婆賣瓜,自賣自誇的大活寶!”

“那把我賣給你,你開什麼價?”花千城涎著臉追問。

冷灩輕哼了一聲,朝他翻了個白眼:“無價之寶好不好?”

“不好。”花千城反應倒是快:“無價就是分文不值,小娘子,你佔我便宜,真壞。”

冷灩推開他用來挑起她下顎的扇子,眯眼朝他危險的笑:“立刻跟我走,以後想來這種地方,得經過我的同意。”

“你會同意?”花千城笑。

“當然會,你太小看我了。”

“當真會?”

“……當真。”

“真的?”

p;“……假的,你給我走快一些,地上的螞蟻都被你全踩死了。”

“……哎,你不懂,走路慢也是一種氣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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