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 無上尊主(結局)

廢材娘子太威武·梧桐飛絮·5,412·2026/3/27

180無上尊主(結局) 金色雷劫接踵落下,“噼裡啪啦”的想得驚天動地,大地都似乎在動搖一般,瞬間飛沙走石,如沒有高強的修為保護,還會被這狂暴的疾風給吹飛。 耳膜想是要震碎一般的疼痛,眾人紛紛不得已的一退再退,就連雪傾世幾人也後退了幾步邛。 見樂極天還一動不動的僵在原地,雪傾世緩緩的閉上雙眼,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只是不願看到這個樣子的君上。 金色雷劫很是瘋狂,也不知道會落下多少道的重雷,沒有一絲的停歇,一道比一道更加兇狠。 雖然在那一片耀眼金色裡什麼都看不見,但有一點他們可以肯定,那便是金色雷劫之下的人還活得好好的,因為人一旦死在雷劫裡,那雷劫便會消失。 而此刻的雷劫非但沒有消失,反而越加兇猛,好比一隻精力旺盛的猛獸,瘋狂的咆哮廊。 眾人在震驚和擔憂之中煎熬度過,而天之鏡之魂本得意的笑臉卻是越來越暗沉,在眾人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金光閃耀之時,人影倏然化作黑煙消散在原地。 冷灩經歷了多少道雷劫她不清楚,只是感覺到那一道道的雷劫進入她體內之後,又轉換成了愈加強大的靈力,本就磅礴的靈力庫海納百川般浩瀚。 此刻她正閒適的舉著一隻拳頭,拳頭散發著強大的黑金氣息,那一道道金色的閃電就這樣從她的拳頭沒入她的靈脈之中,像是機器人在進行充電一般的神奇。 在第一道金色閃電落下的一刻,她丹田之內的那些寶物就開始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五顆靈珠凝聚在一起就罷了,就連神君印記和天之鏡也融合在了一起。 那七件寶物聚集一起,在一道道金色閃電之下千錘百煉,像是在進行著修復冶煉,一點點的化作細碎星光,遊走在她的四肢百骸,滿靈脈穿梭。 而她也在這樣逆天的成長之中領悟中了修煉的最高境界,一瞬間卻彷彿經過了無數嚴寒酷暑,轉眼滄海桑田,那是一種連樂極天也無法滲透的境界。 築基期、金丹期、元嬰期、出竅期、分神期、合體期、渡劫期、大乘期。 大乘九階巔峰之後竟然還有仙魔之分,仙尊,魔聖…… 大概是因為冷灩仙魔雙修的狀態,一路直接超越了仙尊,魔聖,已經觸碰到更高的屏障,那裡是無上虛空的領域。 雷劫還在繼續,冷灩正熱血沸騰的期待著無上虛空的到來,卻敏銳的在滾滾雷電之中感應到刺骨的殺氣。 她的每一個細節都在金色雷劫之中經過再造,整個時空的每一個旮旯都逃不過她的感應,更何況這近在咫尺的危險。 不用靈識查探她也知道來人是誰,只是她沒想到那天之鏡之魂那麼大的魄力,竟是冒著強悍雷劫會將他灰飛煙滅的危險,硬生生的闖了進來。 偏頭看了一眼那金光消逝的拳頭,唇角勾著一絲冷冷的笑,來得正好,她還嫌這雷劫太少,無法助她到達無上虛空的境界呢。 天之鏡之魂哪裡知道她的心思,只是想著所有的好處都被她佔了,只要冷灩從雷劫裡活著出來,那麼他就死定了。 早晚都要死,他還不如拼一拼,拼不過死了也要拖她給他墊背。 天之鏡不愧是和樂極天同時誕生於世的生物,那一脈魂魄雖是氣若遊絲,力量卻不可小覷。 鋪天蓋地的金色裡突然走進一個滿臉蒼白的俊逸男子,冷灩本激奮的心卻漸漸涼了下去。 尼瑪,她竟然忘了這該死的天之鏡之魂還霸佔著笑西風的身體,她是想要拉天之鏡之魂來抗雷劫,不是笑西風。 該死的,暗暗的低咒了一聲,她揚起滿臉春風般的笑意,朝天之鏡之魂熱情招呼:“隨便坐啊,我忙著呢,就不招呼你了。” 她的聲音很是悅耳清晰,不但絲毫虛弱的跡象都沒有,反而還活力得強過了滾滾的雷聲。 天之鏡之魂強壓著胸口的劇烈翻滾,狠狠的抹去唇角鮮血,全身冒著氤氳的魔氣一步步逼近那怡然自得的冷灩,面目猙獰得扭曲。 “別過來!”冷灩猛地站了起來,橫著眉對他厲喝了一聲。 知道她的顧慮在哪裡,天之鏡之魂冷笑了一聲,不但不退縮,頂著越來越虛弱的身影繼續親近,唇角的殷紅順著尖削的下巴汨汨滴落,萎靡得頹敗。 天之鏡之魂又怎麼會在意笑西風的身體是不是承受得住? 冷灩深吸了一口氣,倏的就朝著無人的一邊急速閃身掠開,頭頂霹靂落下的雷劫也跟著她的身影移動。 隨著她的移動,眾人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了不對勁,仔細的查探了好一會兒,才發現原來跟在她身後的是天之鏡之魂。 “該死!”樂極天緊繃的面色頓時鐵青一片,拂袖揚起一道疾風,大步流星的就要跟上。 “君上,你不能再去了!會加重雷劫的!”最為沉靜的雪傾世果斷叫住他。 樂極天果然頓在原地,面色越來越陰冷,負在身後的雙手緊緊握在一起,冷聲道:“敢傷她一絲半毫,本君會讓他後悔修煉出魂魄!” 雪傾世抿了抿唇,沒有再說話,沒有再縛著白綾的一雙黑眸裡有些恍惚的色彩,星星點點間浮動的都是那一抹驚鴻般的身影,怎麼都揮之不去。 要說之前他還不明白,現在他卻是十分清楚了,在這如此危險的時刻,他在乎的是她會不會受到傷害,而不是她若是死去,那他也會被有所牽連…… 為什麼會這樣?他很迷惘,前所未有的迷惘,向來聖潔的不然半分塵埃的他,怎麼偏偏對那有著好幾個夫君的女子難以釋懷…… * 另一邊,冷灩一邊狂奔一邊接受雷劫,行動雖然受到限制,但緊跟在身後的天之鏡之魂也極為狼狽。 他不似冷灩可以吸收雷劫的力量,一道道金色雷劫強悍的劈在他身上,一下就是皮開肉綻的一大片,他不肉疼冷灩卻極為心疼。 於是,她乾脆速戰速決,直接折身返回一掌朝他的胸前拍去。 那一掌看似狠戾,實則很輕,她的目的只在於繼續吸走笑西風身上的魔氣,那是目前來看唯一可以讓天之鏡之魂離開的辦法。 天之鏡之魂也不笨,而且極為狡詐,清楚冷灩的目的在哪裡,硬是使出所有的力氣去跟她周|旋,化作黑煙飄來飄去。 冷灩還要吸取雷劫的能量,她不敢像天之鏡之魂一般大意,她在乎她的生命,她的生死牽連著一群人,萬不能冒一絲危險。 那“噼裡啪啦”的雷劫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結束,冷灩眯了眼感受著天之鏡之魂在周邊遊蕩的氣息,那強烈的殺氣像是潛藏的一頭獵豹。 可惜,就算那隻獵豹再兇殘,對於現在的冷灩來說,卻絲毫不必放在眼裡。 垂在身側的那隻手緩緩的舒展開來,五彩絢麗的光彩倏然朝著一方襲去,只聽“嘭!”的一聲,塵土飛揚間,地上竟在同一時間出現四個大坑。 天之鏡之魂一臉陰鷙的站在四個大坑之間,手中捏著一把血紅的匕首,那鋒利的刀尖正朝著冷灩的方向,彰顯著它的罪惡。 冷灩冷冷嗤笑了一聲,眯著眼朝天之鏡之魂挑釁的笑:“殺不了我,一會兒本姑娘定會讓你好好享受魂飛魄散的滋味。” 這一激,天之鏡之魂果然面色黑如鍋底,拽著匕首就一個眨眼消失了去,下一刻就出現在冷灩的身後。 “啪!”的一聲,連續的雷劫正好朝著冷灩的頭頂落下,無可避免的砸到了天之鏡之魂的身上。 天之鏡之魂完全是個不要命的,根本不理會,那把匕首就朝冷灩直直刺下去。 當然,冷灩是絕不會讓那到雷劫這樣砸到笑西風的身上,那樣的話,他的肉身可就徹底的毀了。 於是,她第一步不是避開匕首,也不是攻擊天之鏡之魂,而是那空餘的那隻手使出靈力罩在天之鏡之魂的頭頂。 天之鏡之魂血紅的唇噙著一抹嘲諷的冷笑,又是那麼得意的瘋狂,眼看那匕首正要刺入冷灩的胸口,一道龐然青色閃電般的飛了過來,狠狠的一口就咬在天之鏡之魂的手臂之上。 天之鏡之魂手臂吃痛,鮮血淋漓,但他卻狠了心不去理會,又要接著往下刺去。 “真是找死!” 龍寶憤怒的哼了一聲,龍尾狠狠一掃,天之鏡手中的匕首被他的巨尾給死死纏住。 計劃被破壞,天之鏡之魂氣得七竅生煙,用魔力震開龍寶的長尾,那把匕首橫著就朝龍寶的尾巴剁去。 龍寶雖然跟在笑西風身邊潛心修煉,但總歸修為不及天之鏡之魂,那一匕首下去他的尾巴就保不住了。 冷灩兩隻手都在瘋狂的吸取金色雷劫,見狀再也不敢耽擱,鬆開一隻手來就朝天之鏡狠狠拍了下去。 這一掌她是用了幾分靈力的,她知道天之鏡之魂的執著,若是不下點狠勁,他是死咬著不會鬆口的。 就是那一掌,拍在天之鏡之魂的胸口之上,然後閃電瘋狂落下,透過她那隻還未將雷電完全煉化入體內的手掌,像是導電體一般擊入他的心脈。 “噗——”一口鮮血從天之鏡之魂的唇裡大口吐出,他的面色瞬間慘白如紙,那血紅的一隻眼漸漸模糊,想要失明一般的朦朧。 冷灩大驚,想要收回手去卻怎麼都辦不到,她的手就那麼的不聽使喚,像是被吸住了一般,怎麼都移不開。 滿頭冷汗滲出,冷灩來不及體會從笑西風體內吸取的到底是什麼東西,狠狠的咬了咬牙,鬆開另一隻手就朝天之鏡之魂的那隻血紅眼眸抓去。 “死女人!小心!”龍寶沒想到冷灩會突然不顧雷劫,而是去刺笑西風的眼眸,於是一個旋身就盤旋到她的身上,將她保護起來,硬生生的便去抗起那強悍的金色雷劫。 冷灩正險險的收回手,忽的感到身上一緊,竟是龍寶纏了上來,那龐大的龍身竟她保護得完完整整。 心尖微微一顫,她猛地就舉起雙手,那正準備落在龍寶身上的雷劫全部被冷灩“噼裡啪啦”的吸入體內,而同一時間,那黑雲滾滾的天際漸漸的有了曙光,雷劫終於是結束了…… “啊!你這該死的女人!” 一道沙啞的厲吼震天響起,笑西風那殘餘一絲絲紅暈的眸子裡倏然飛出一道鬼魅般的黑影,朝著冷灩飛撲了過去。 冷灩一把扯開龍寶便急速往後退去,伸出手來的同時,一把雪亮的長劍不知道從何處飛來,被她穩穩當當的握在掌心。 雪亮的長劍如同寒冰般純澈,偏生劍身之上卻有一道細如髮絲的鮮紅,凌厲的劍鋒散發著嗜血的殺伐氣息。 冷灩唇角不可制止的上揚的了一下,握著孤鳴劍的手指很緊,彷彿含著情人般的溫柔繾倦。 黑影就這樣硬生生的被突如其來的孤鳴劍一分為二,還來不及等那黑影消散,那雪亮的長劍又自動在那團黑影裡飛旋了起來,如同一場強烈的颶風,飛沙走石。 冷灩只是靜靜的站在一邊微笑看著,但很快就轉移了目光,看向那在地上昏迷著的男子。 他面容慘白得如同琉璃般透明,卻顯得很乾淨,很秀逸,是一張很漂亮的臉。 她身影如風輕輕一晃,已經蹲在了他的身邊。 如雲廣袖拂過他的臉,她的手指停留在他緊閉的眼瞼之上,輕聲道:“笑西風,別裝死了,我還沒有愛上你呢,你難道要打退堂鼓麼?快起來。” 笑西風有些慘淡的薄唇微微揚了揚,閉著眼虛弱的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指,緩緩的睜開那雙黑亮的眸子,聲音磁性誘惑:“對啊,你還沒有愛上我呢,我怎麼能這樣放棄呢?” 冷灩看著他那一雙明亮黑眸,如同天際最為耀眼的星宿,眼底緩緩的染上絲絲眷念,點頭道:“我永遠不會愛上你。” “那我會一直纏著你。”笑西風對答如流,握著她的手指到唇邊輕輕一吻,雙眸欣賞的看著她:“灩兒,我們多久沒見了,你怎麼變這麼美了?” 冷灩輕而易舉的就收回了自己的手,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紅唇輕啟:“本姑娘一直都很美。” “呵呵……咳咳……”笑西風本來想笑,可笑了兩聲就開始虛弱的咳嗽,還咳出一大口鮮血來。 冷灩看得心疼,腦中靈光一閃,攤開掌心來,一顆顆色彩斑斕的珠子從掌心飛了出來,整整五顆。 “這是……”笑西風震愕。 “五行靈珠?”正走上來的獄火驚訝開口。 “這不就是五行靈珠麼?我的紅靈珠,快還給本王!”刑陽毫不客氣的就要來搶。 “別急,這五行靈珠不對。”雪傾世冷靜的道。 冷灩本一直似笑非笑,這時才像雪傾世投去讚賞的一眼,雪傾世猛地閉上眼,下意識的想要隔絕開她那美麗的面容。 可是談何容易?她的音容相貌早就在他腦海中盤旋不去了,閉著眼貌似遐想的空間更為廣泛…… 雪傾世難得的煩躁讓眾人詫異,樂極天神情莫辯的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冷灩手裡的靈珠,沉聲道:“這靈珠帶著五行靈珠的氣息,卻並非之前的五靈珠。” 冷灩朝他微微一笑,像是蝴蝶一般撲過去挽住他的一邊臂膀,嬌聲道:“是啊,五靈珠都被我煉化了,不過我的靈力裡含著五靈珠的氣息,這五顆靈珠也是五行靈珠,是我為你們重新煉的。” 雖然冷灩抗過了那上百道金色雷劫,而且她的氣息強大到樂極天也看不穿,可是並不代表他們就知道她此刻的修為。 冷灩狡黠的眨了眨眼,忽的伸手彈出一道什麼東西,而那到氣流直直的衝入那還在飛沙走石的地方。 一道耀眼的雪白剛好飛入她的掌心,那一處殘敗的黑影發出一聲尖嘯的慘叫,撕心裂肺般的悽慘,只一個影子,竟也在肉眼的速度下化作一點點的灰燼,隨風消散。 “混沌之火!”眾人異口同聲,就連才從孤鳴劍裡出來的孤鳴也是猛地一震。 那無形無色,眨眼便能煉化天之鏡之魂的火焰,不是最至高無上的混沌之火,又還能是什麼呢? 冷灩挑了挑眉,再次遞出那幾顆珠子:“還敢要麼?” “要!”刑陽最先伸手去拿了兩顆,將紅靈珠塞入自己口中,而那金靈珠遞給獄火。 獄火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只好吞了服下。 冷灩見其他人不動手,正想將珠子給樂極天,卻聽地上還未起來的笑西風可憐兮兮的道:“灩兒,我要死了……” 眾人唇角齊齊抽搐,最終冷灩還是親自蹲下身去將紫靈珠喂進他口中,看著他面色漸漸好轉,右臉頰再次浮出那朵妖豔的曼陀羅,這才放心的站起身來。 刑陽和獄火也出現了各自的標誌,雪傾世也接了過來服下,倒是樂極天,一臉冷漠的看著冷灩,動也不動,也不說話。 冷灩頭疼的扶了扶額,親手將那黑靈珠遞到他唇邊,像哄孩子似的誘哄道:“乖,張嘴。” 眾人:“……” 樂極天面色終於龜裂了,輕咳了一聲故作淡然的從她手裡拿過靈珠,卻沒有著急吞下,眉宇間鎖著愁思,浩瀚深邃的眸子遙望曙光晨霧的天際。 冷灩很是賢惠的微笑:“別擔心,整個時空都是好好的,極立仙天沒事,四方天也沒事。” “沒事?”眾人驚訝,在面對了剛才冷灩如此一手之後,現在對她的能力也信了一大半。 冷灩淡淡的點了點頭,凝神閉上雙目,雙手在胸前比劃了幾下,那道淺綠的飄渺身影倏的飛上半空,在天際曙光的擁簇之下,像是即將羽化一般的神聖。 她周身都綻放著絢麗的光彩,五顏六色的,比彩虹還好看。 而隨著她平展雙臂,那七彩的光芒形成無數條廣闊大道,一道道細小的身影從那光芒大道里飛奔而出,身影越來越大,越來越鮮活。 那些人不再是無靈魂的呆滯模樣,在奔下那光芒大道之後,一個個都齊齊的朝著半空美麗神聖的身影跪拜下去,口中恭敬齊呼:“參見無上尊主。”



180無上尊主(結局)

金色雷劫接踵落下,“噼裡啪啦”的想得驚天動地,大地都似乎在動搖一般,瞬間飛沙走石,如沒有高強的修為保護,還會被這狂暴的疾風給吹飛。

耳膜想是要震碎一般的疼痛,眾人紛紛不得已的一退再退,就連雪傾世幾人也後退了幾步邛。

見樂極天還一動不動的僵在原地,雪傾世緩緩的閉上雙眼,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只是不願看到這個樣子的君上。

金色雷劫很是瘋狂,也不知道會落下多少道的重雷,沒有一絲的停歇,一道比一道更加兇狠。

雖然在那一片耀眼金色裡什麼都看不見,但有一點他們可以肯定,那便是金色雷劫之下的人還活得好好的,因為人一旦死在雷劫裡,那雷劫便會消失。

而此刻的雷劫非但沒有消失,反而越加兇猛,好比一隻精力旺盛的猛獸,瘋狂的咆哮廊。

眾人在震驚和擔憂之中煎熬度過,而天之鏡之魂本得意的笑臉卻是越來越暗沉,在眾人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金光閃耀之時,人影倏然化作黑煙消散在原地。

冷灩經歷了多少道雷劫她不清楚,只是感覺到那一道道的雷劫進入她體內之後,又轉換成了愈加強大的靈力,本就磅礴的靈力庫海納百川般浩瀚。

此刻她正閒適的舉著一隻拳頭,拳頭散發著強大的黑金氣息,那一道道金色的閃電就這樣從她的拳頭沒入她的靈脈之中,像是機器人在進行充電一般的神奇。

在第一道金色閃電落下的一刻,她丹田之內的那些寶物就開始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五顆靈珠凝聚在一起就罷了,就連神君印記和天之鏡也融合在了一起。

那七件寶物聚集一起,在一道道金色閃電之下千錘百煉,像是在進行著修復冶煉,一點點的化作細碎星光,遊走在她的四肢百骸,滿靈脈穿梭。

而她也在這樣逆天的成長之中領悟中了修煉的最高境界,一瞬間卻彷彿經過了無數嚴寒酷暑,轉眼滄海桑田,那是一種連樂極天也無法滲透的境界。

築基期、金丹期、元嬰期、出竅期、分神期、合體期、渡劫期、大乘期。

大乘九階巔峰之後竟然還有仙魔之分,仙尊,魔聖……

大概是因為冷灩仙魔雙修的狀態,一路直接超越了仙尊,魔聖,已經觸碰到更高的屏障,那裡是無上虛空的領域。

雷劫還在繼續,冷灩正熱血沸騰的期待著無上虛空的到來,卻敏銳的在滾滾雷電之中感應到刺骨的殺氣。

她的每一個細節都在金色雷劫之中經過再造,整個時空的每一個旮旯都逃不過她的感應,更何況這近在咫尺的危險。

不用靈識查探她也知道來人是誰,只是她沒想到那天之鏡之魂那麼大的魄力,竟是冒著強悍雷劫會將他灰飛煙滅的危險,硬生生的闖了進來。

偏頭看了一眼那金光消逝的拳頭,唇角勾著一絲冷冷的笑,來得正好,她還嫌這雷劫太少,無法助她到達無上虛空的境界呢。

天之鏡之魂哪裡知道她的心思,只是想著所有的好處都被她佔了,只要冷灩從雷劫裡活著出來,那麼他就死定了。

早晚都要死,他還不如拼一拼,拼不過死了也要拖她給他墊背。

天之鏡不愧是和樂極天同時誕生於世的生物,那一脈魂魄雖是氣若遊絲,力量卻不可小覷。

鋪天蓋地的金色裡突然走進一個滿臉蒼白的俊逸男子,冷灩本激奮的心卻漸漸涼了下去。

尼瑪,她竟然忘了這該死的天之鏡之魂還霸佔著笑西風的身體,她是想要拉天之鏡之魂來抗雷劫,不是笑西風。

該死的,暗暗的低咒了一聲,她揚起滿臉春風般的笑意,朝天之鏡之魂熱情招呼:“隨便坐啊,我忙著呢,就不招呼你了。”

她的聲音很是悅耳清晰,不但絲毫虛弱的跡象都沒有,反而還活力得強過了滾滾的雷聲。

天之鏡之魂強壓著胸口的劇烈翻滾,狠狠的抹去唇角鮮血,全身冒著氤氳的魔氣一步步逼近那怡然自得的冷灩,面目猙獰得扭曲。

“別過來!”冷灩猛地站了起來,橫著眉對他厲喝了一聲。

知道她的顧慮在哪裡,天之鏡之魂冷笑了一聲,不但不退縮,頂著越來越虛弱的身影繼續親近,唇角的殷紅順著尖削的下巴汨汨滴落,萎靡得頹敗。

天之鏡之魂又怎麼會在意笑西風的身體是不是承受得住?

冷灩深吸了一口氣,倏的就朝著無人的一邊急速閃身掠開,頭頂霹靂落下的雷劫也跟著她的身影移動。

隨著她的移動,眾人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了不對勁,仔細的查探了好一會兒,才發現原來跟在她身後的是天之鏡之魂。

“該死!”樂極天緊繃的面色頓時鐵青一片,拂袖揚起一道疾風,大步流星的就要跟上。

“君上,你不能再去了!會加重雷劫的!”最為沉靜的雪傾世果斷叫住他。

樂極天果然頓在原地,面色越來越陰冷,負在身後的雙手緊緊握在一起,冷聲道:“敢傷她一絲半毫,本君會讓他後悔修煉出魂魄!”

雪傾世抿了抿唇,沒有再說話,沒有再縛著白綾的一雙黑眸裡有些恍惚的色彩,星星點點間浮動的都是那一抹驚鴻般的身影,怎麼都揮之不去。

要說之前他還不明白,現在他卻是十分清楚了,在這如此危險的時刻,他在乎的是她會不會受到傷害,而不是她若是死去,那他也會被有所牽連……

為什麼會這樣?他很迷惘,前所未有的迷惘,向來聖潔的不然半分塵埃的他,怎麼偏偏對那有著好幾個夫君的女子難以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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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冷灩一邊狂奔一邊接受雷劫,行動雖然受到限制,但緊跟在身後的天之鏡之魂也極為狼狽。

他不似冷灩可以吸收雷劫的力量,一道道金色雷劫強悍的劈在他身上,一下就是皮開肉綻的一大片,他不肉疼冷灩卻極為心疼。

於是,她乾脆速戰速決,直接折身返回一掌朝他的胸前拍去。

那一掌看似狠戾,實則很輕,她的目的只在於繼續吸走笑西風身上的魔氣,那是目前來看唯一可以讓天之鏡之魂離開的辦法。

天之鏡之魂也不笨,而且極為狡詐,清楚冷灩的目的在哪裡,硬是使出所有的力氣去跟她周|旋,化作黑煙飄來飄去。

冷灩還要吸取雷劫的能量,她不敢像天之鏡之魂一般大意,她在乎她的生命,她的生死牽連著一群人,萬不能冒一絲危險。

那“噼裡啪啦”的雷劫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結束,冷灩眯了眼感受著天之鏡之魂在周邊遊蕩的氣息,那強烈的殺氣像是潛藏的一頭獵豹。

可惜,就算那隻獵豹再兇殘,對於現在的冷灩來說,卻絲毫不必放在眼裡。

垂在身側的那隻手緩緩的舒展開來,五彩絢麗的光彩倏然朝著一方襲去,只聽“嘭!”的一聲,塵土飛揚間,地上竟在同一時間出現四個大坑。

天之鏡之魂一臉陰鷙的站在四個大坑之間,手中捏著一把血紅的匕首,那鋒利的刀尖正朝著冷灩的方向,彰顯著它的罪惡。

冷灩冷冷嗤笑了一聲,眯著眼朝天之鏡之魂挑釁的笑:“殺不了我,一會兒本姑娘定會讓你好好享受魂飛魄散的滋味。”

這一激,天之鏡之魂果然面色黑如鍋底,拽著匕首就一個眨眼消失了去,下一刻就出現在冷灩的身後。

“啪!”的一聲,連續的雷劫正好朝著冷灩的頭頂落下,無可避免的砸到了天之鏡之魂的身上。

天之鏡之魂完全是個不要命的,根本不理會,那把匕首就朝冷灩直直刺下去。

當然,冷灩是絕不會讓那到雷劫這樣砸到笑西風的身上,那樣的話,他的肉身可就徹底的毀了。

於是,她第一步不是避開匕首,也不是攻擊天之鏡之魂,而是那空餘的那隻手使出靈力罩在天之鏡之魂的頭頂。

天之鏡之魂血紅的唇噙著一抹嘲諷的冷笑,又是那麼得意的瘋狂,眼看那匕首正要刺入冷灩的胸口,一道龐然青色閃電般的飛了過來,狠狠的一口就咬在天之鏡之魂的手臂之上。

天之鏡之魂手臂吃痛,鮮血淋漓,但他卻狠了心不去理會,又要接著往下刺去。

“真是找死!”

龍寶憤怒的哼了一聲,龍尾狠狠一掃,天之鏡手中的匕首被他的巨尾給死死纏住。

計劃被破壞,天之鏡之魂氣得七竅生煙,用魔力震開龍寶的長尾,那把匕首橫著就朝龍寶的尾巴剁去。

龍寶雖然跟在笑西風身邊潛心修煉,但總歸修為不及天之鏡之魂,那一匕首下去他的尾巴就保不住了。

冷灩兩隻手都在瘋狂的吸取金色雷劫,見狀再也不敢耽擱,鬆開一隻手來就朝天之鏡狠狠拍了下去。

這一掌她是用了幾分靈力的,她知道天之鏡之魂的執著,若是不下點狠勁,他是死咬著不會鬆口的。

就是那一掌,拍在天之鏡之魂的胸口之上,然後閃電瘋狂落下,透過她那隻還未將雷電完全煉化入體內的手掌,像是導電體一般擊入他的心脈。

“噗——”一口鮮血從天之鏡之魂的唇裡大口吐出,他的面色瞬間慘白如紙,那血紅的一隻眼漸漸模糊,想要失明一般的朦朧。

冷灩大驚,想要收回手去卻怎麼都辦不到,她的手就那麼的不聽使喚,像是被吸住了一般,怎麼都移不開。

滿頭冷汗滲出,冷灩來不及體會從笑西風體內吸取的到底是什麼東西,狠狠的咬了咬牙,鬆開另一隻手就朝天之鏡之魂的那隻血紅眼眸抓去。

“死女人!小心!”龍寶沒想到冷灩會突然不顧雷劫,而是去刺笑西風的眼眸,於是一個旋身就盤旋到她的身上,將她保護起來,硬生生的便去抗起那強悍的金色雷劫。

冷灩正險險的收回手,忽的感到身上一緊,竟是龍寶纏了上來,那龐大的龍身竟她保護得完完整整。

心尖微微一顫,她猛地就舉起雙手,那正準備落在龍寶身上的雷劫全部被冷灩“噼裡啪啦”的吸入體內,而同一時間,那黑雲滾滾的天際漸漸的有了曙光,雷劫終於是結束了……

“啊!你這該死的女人!”

一道沙啞的厲吼震天響起,笑西風那殘餘一絲絲紅暈的眸子裡倏然飛出一道鬼魅般的黑影,朝著冷灩飛撲了過去。

冷灩一把扯開龍寶便急速往後退去,伸出手來的同時,一把雪亮的長劍不知道從何處飛來,被她穩穩當當的握在掌心。

雪亮的長劍如同寒冰般純澈,偏生劍身之上卻有一道細如髮絲的鮮紅,凌厲的劍鋒散發著嗜血的殺伐氣息。

冷灩唇角不可制止的上揚的了一下,握著孤鳴劍的手指很緊,彷彿含著情人般的溫柔繾倦。

黑影就這樣硬生生的被突如其來的孤鳴劍一分為二,還來不及等那黑影消散,那雪亮的長劍又自動在那團黑影裡飛旋了起來,如同一場強烈的颶風,飛沙走石。

冷灩只是靜靜的站在一邊微笑看著,但很快就轉移了目光,看向那在地上昏迷著的男子。

他面容慘白得如同琉璃般透明,卻顯得很乾淨,很秀逸,是一張很漂亮的臉。

她身影如風輕輕一晃,已經蹲在了他的身邊。

如雲廣袖拂過他的臉,她的手指停留在他緊閉的眼瞼之上,輕聲道:“笑西風,別裝死了,我還沒有愛上你呢,你難道要打退堂鼓麼?快起來。”

笑西風有些慘淡的薄唇微微揚了揚,閉著眼虛弱的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指,緩緩的睜開那雙黑亮的眸子,聲音磁性誘惑:“對啊,你還沒有愛上我呢,我怎麼能這樣放棄呢?”

冷灩看著他那一雙明亮黑眸,如同天際最為耀眼的星宿,眼底緩緩的染上絲絲眷念,點頭道:“我永遠不會愛上你。”

“那我會一直纏著你。”笑西風對答如流,握著她的手指到唇邊輕輕一吻,雙眸欣賞的看著她:“灩兒,我們多久沒見了,你怎麼變這麼美了?”

冷灩輕而易舉的就收回了自己的手,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紅唇輕啟:“本姑娘一直都很美。”

“呵呵……咳咳……”笑西風本來想笑,可笑了兩聲就開始虛弱的咳嗽,還咳出一大口鮮血來。

冷灩看得心疼,腦中靈光一閃,攤開掌心來,一顆顆色彩斑斕的珠子從掌心飛了出來,整整五顆。

“這是……”笑西風震愕。

“五行靈珠?”正走上來的獄火驚訝開口。

“這不就是五行靈珠麼?我的紅靈珠,快還給本王!”刑陽毫不客氣的就要來搶。

“別急,這五行靈珠不對。”雪傾世冷靜的道。

冷灩本一直似笑非笑,這時才像雪傾世投去讚賞的一眼,雪傾世猛地閉上眼,下意識的想要隔絕開她那美麗的面容。

可是談何容易?她的音容相貌早就在他腦海中盤旋不去了,閉著眼貌似遐想的空間更為廣泛……

雪傾世難得的煩躁讓眾人詫異,樂極天神情莫辯的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冷灩手裡的靈珠,沉聲道:“這靈珠帶著五行靈珠的氣息,卻並非之前的五靈珠。”

冷灩朝他微微一笑,像是蝴蝶一般撲過去挽住他的一邊臂膀,嬌聲道:“是啊,五靈珠都被我煉化了,不過我的靈力裡含著五靈珠的氣息,這五顆靈珠也是五行靈珠,是我為你們重新煉的。”

雖然冷灩抗過了那上百道金色雷劫,而且她的氣息強大到樂極天也看不穿,可是並不代表他們就知道她此刻的修為。

冷灩狡黠的眨了眨眼,忽的伸手彈出一道什麼東西,而那到氣流直直的衝入那還在飛沙走石的地方。

一道耀眼的雪白剛好飛入她的掌心,那一處殘敗的黑影發出一聲尖嘯的慘叫,撕心裂肺般的悽慘,只一個影子,竟也在肉眼的速度下化作一點點的灰燼,隨風消散。

“混沌之火!”眾人異口同聲,就連才從孤鳴劍裡出來的孤鳴也是猛地一震。

那無形無色,眨眼便能煉化天之鏡之魂的火焰,不是最至高無上的混沌之火,又還能是什麼呢?

冷灩挑了挑眉,再次遞出那幾顆珠子:“還敢要麼?”

“要!”刑陽最先伸手去拿了兩顆,將紅靈珠塞入自己口中,而那金靈珠遞給獄火。

獄火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只好吞了服下。

冷灩見其他人不動手,正想將珠子給樂極天,卻聽地上還未起來的笑西風可憐兮兮的道:“灩兒,我要死了……”

眾人唇角齊齊抽搐,最終冷灩還是親自蹲下身去將紫靈珠喂進他口中,看著他面色漸漸好轉,右臉頰再次浮出那朵妖豔的曼陀羅,這才放心的站起身來。

刑陽和獄火也出現了各自的標誌,雪傾世也接了過來服下,倒是樂極天,一臉冷漠的看著冷灩,動也不動,也不說話。

冷灩頭疼的扶了扶額,親手將那黑靈珠遞到他唇邊,像哄孩子似的誘哄道:“乖,張嘴。”

眾人:“……”

樂極天面色終於龜裂了,輕咳了一聲故作淡然的從她手裡拿過靈珠,卻沒有著急吞下,眉宇間鎖著愁思,浩瀚深邃的眸子遙望曙光晨霧的天際。

冷灩很是賢惠的微笑:“別擔心,整個時空都是好好的,極立仙天沒事,四方天也沒事。”

“沒事?”眾人驚訝,在面對了剛才冷灩如此一手之後,現在對她的能力也信了一大半。

冷灩淡淡的點了點頭,凝神閉上雙目,雙手在胸前比劃了幾下,那道淺綠的飄渺身影倏的飛上半空,在天際曙光的擁簇之下,像是即將羽化一般的神聖。

她周身都綻放著絢麗的光彩,五顏六色的,比彩虹還好看。

而隨著她平展雙臂,那七彩的光芒形成無數條廣闊大道,一道道細小的身影從那光芒大道里飛奔而出,身影越來越大,越來越鮮活。

那些人不再是無靈魂的呆滯模樣,在奔下那光芒大道之後,一個個都齊齊的朝著半空美麗神聖的身影跪拜下去,口中恭敬齊呼:“參見無上尊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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