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 番外之秦烈、花千城篇
182番外之秦烈、花千城篇
番外之秦烈篇:
他叫秦烈,鳳翔國護國大將軍秦家的獨子。
他是叱吒沙場的少年將軍,十二歲突破《秦家飛劍陣》的最高境界,有勇有謀,一舉擊退敵軍,名揚四海廊。
從那之後,他便是別人口中的冷麵閻羅,血染殺戮,鐵面冷血,遇神殺神遇佛殺佛,人人避之不及邛。
秦家飛劍陣是秦家世代在沙場徵戰的必殺技,從來沒有人突破過最高境界,秦烈雖然算不得很睿智,但對於武功方面卻十分有天賦。
他是一個很刻苦勤奮的人,他肩負重擔,有著很強的責任感。
他始終認為,身為一個男人,還是一個將門之後,就必須要做出一番豐功偉績,誓死捍衛國土,拋頭顱灑熱血也再所不惜。
他喜歡在戰場裡狼煙四起的日子,那樣會讓他熱血沸騰,護國殺敵是他最驕傲的職業。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他那麼盡心護國,換來的卻是琴婉公主賜下的一紙婚書。
要他娶琴婉公主的小女兒冷灩?那個傳說中白痴腦痴的廢材?
放屁!那琴婉公主和她那白痴女兒是等著找死的是吧?等著脖子開花的是吧?
雖然他很少和女人戰鬥,但並不代表他就不會打女人,不止會打,他還會殺。
管他是男是女,管他是人還是東西!管她琴婉是不是權傾朝野,管他冷賀是不是鳳翔國第一修士!
於是乎,他當即提著隨身的玄鐵重劍就要殺進冷家莊,殺伐之氣染黑了半邊天。
他秦烈說不娶就不娶,不是任何人可以指使他的,更何況還是讓他堂堂八尺血性男兒去入贅!
只是,他那強烈的殺氣還沒有來得及釋放,就被秦老將軍叫人直接敲暈,綁了,直接塞入花轎給送進了冷家莊的門。
秦烈千防萬防,卻沒料到他的家人會對他出手,還這樣直截了當,讓他都給人為的拜完堂了,他才被一盆水給潑醒了過來。
事情已成定局,秦烈起的面色鐵青,不管不顧的就要再次大開殺戒,隨從小廝卻膽顫心驚的給了他一封家書。
那是老將軍給他的信,一封遲來的信。
耐著性子看完那封信,直直的將那信紙在掌中捏成粉末,才將他的殺氣漸漸沉入腹中。
琴婉公主在鳳翔國舉足輕重,而冷家兩位千金,反而最為得寵的卻是那痴傻的冷家二小姐,就連女皇也對冷灩很是寵愛。
秦家再功成名就,卻也世代忠良,一心忠於女皇,難道就因為一件親事而要選擇叛變?
秦老將軍是知道秦烈性子的,秦烈受不得脅迫,卻也不會想要連累秦家,就怕他會一時衝動,害死了他自己。
從來沒有受到到如此大的屈辱,秦烈在嚥下心頭苦水之時,把所有的殺氣都指向一個人,鳳琴婉。
只是秦烈沒有想到,在他這不甘不願的姻緣之中,他也會心願情願的深陷其中。
由最初的厭惡到後來的愧疚,再到一心只為守護。
如純情大男孩般的他一旦動情,就一發不可收拾。
她因為他而受傷,他會愧疚,會心疼,那種感覺比他身中一刀很疼。
他對她很一種很著迷的痴戀,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或許是他習慣寸步不離的守在她屋頂之時,或許是從他將靈獸小紫送給她開始,或許更早……
一腔熱血灑情場,誓為紅顏千古芳,不管她在哪裡,他都會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默默守護,那是一種永遠改不了的習慣。
——秦烈。
番外之花千城篇:
花家,鳳翔國四大世家之一,人才濟濟,最為值得驕傲的是,花家出了一個叫花小七的天才煉藥師。
只是他人不知,小七是三品煉藥師不錯,煉製的卻都是一些不入流的藥物,最拿手的便是媚藥。
而小七成為煉藥師還是偶然,她只是單純的想要幫三哥煉藥,這一失手就成就了她的天才之命。
見到那些人虛以委蛇的謙虛客套,打醬油般路過的花千城露出嘲諷的譏笑,繼續沉醉惜春樓。
惜春惜春,春色無邊,如不珍惜,那可不是他憐香惜玉花三公子的作風。
左手美酒右手美人,看著杯中美酒,聽著美人撒嬌,他那雙桃花眼裡春光盪漾,心底卻是一日比一日還要噁心。
為什麼男女之間會有那種噁心的關係存在?為什麼就會忍受不住媚藥的折磨而妥協?
要不是因為這樣的關係,他的娘也不會因為在媚藥的折磨下選擇自盡,他也不會從出生開始便身染怪蠱,需要靠著媚藥來填補那蠱蟲的蠢蠢欲動。
他是一個不該存活在世上的人,他的存活就是一種恥辱,奇恥大辱。
他能做的便是淪陷,用母親留給他的賤命苟延殘喘,看得頹廢到幾時才會罷休。
入贅冷家莊?
好。
娶冷家痴傻二小姐?
行。
三夫共侍一妻?
可以。
冷灩在新婚之夜突然暴斃?
死得好!
死了又復活了?
玩詐屍?!
好玩,真是好玩,這無疑是在他枯燥的頹廢之中發現了一種刺激的遊戲,玩什麼他都最在行,特別是玩人……
一個據說是白痴的小丫頭,背後竟然是一隻張牙舞爪的小野貓,不溫柔,不體貼,更是不解風情,只會用那冰冷冷的眼神憐憫的看著他。
憐憫?
開什麼玩笑?他成日裡風流快活好不舒心,她什麼都不知道,憑什麼用同情的目光看他?
她說:“其實有的時候,有長輩在身邊因為恨鐵不成鋼而憤怒,細細體會起來,那也會是一種不可磨滅的幸福。”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很想譏笑,但是她那落寞傷感的語氣,卻像是掀起了他努力埋藏的傷痛,如此感同身受。
他會因為她的傷心而傷心,他想他是危險了,明明是來玩她的,怎麼反倒被她給玩了……
他的預感是很靈驗的,就算他一再的否認,一再的散漫,他還是不得不承認自己對她是特別的。
他天生是不舉的,但在媚藥的作用下,卻可以在花樓大戰三百回合,久戰不敗。
他不記得他有多久沒有去過花樓,也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有服用媚藥。
伏羅門那一晚,他卻在她幾句輕言軟語之下失控。
明明他是不舉的,明明他之前沒有服用媚藥,可是為什麼會那麼的難受,為什麼那麼的欲罷不能?
倉惶之下趕往萬花樓,抱著林林種種的美人,他卻茫然的發現自己對女人失去了興致,就算是服用媚藥也無絲毫用處。
只是那所有的女人之中,卻不包括那個只一瞥一笑便可讓他情動如山的女人。
花千城知道他是真的完了,他只不過是世上多餘的一個垃圾,他怎麼配得上她?她又如何可能會愛上他?
腦中不時是她或清冷或悲憫的神情,一直都是這樣,她從來沒有用對蘭幻那種溫柔的目光看他,從來沒有……
同情麼?他不需要。
他開始疏遠她,明明心裡糾結疼痛得要死,卻偏偏對她冷笑:“可惜,我現在對你不感絲毫興趣了。”
她的表情很淡漠,可越是這樣,就代表著她的心裡越是難過。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對她的性情居然都探索得清楚,連一個細微的表情都能感受到她的悲傷……
她或許是對他有那麼幾分情吧,不管是不是同情,他都不敢去多加奢望,他沒有資格留在她身邊。
可是在他心如死灰的那一刻,她卻對他不離不棄,抱著他用最為動聽的聲音訴說:“花千城,你還有我,我是你的夫人。”
他知道他就算再能偽裝,也不願再離開她了,那麼自私,卻又無法不再自私……
他一生被兩種蠱毒所糾纏,體內有一種邪惡之蠱,還有一種,是使他彌足深陷不能自拔的蠱。
邪惡之蠱還有解,另一種,卻是會纏繞他一輩子的甜蜜之蠱……
——花千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