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 花開堪折直須折

廢材娘子太威武·梧桐飛絮·5,183·2026/3/27

冷灩倒吸了一口涼氣,面色迅速的就白了幾分,壓著胸口的位置,險些當場吐了出來。 “灩兒,都怪我,我該先來探探路的。”玉初見十分自責,急忙掏出一顆丹藥來遞給她。 冷灩服了丹藥果然好受了許多,看玉初見帶著一身的傷卻只顧擔憂的盯著她。 心裡一澀,掏出自己的療傷丹藥遞向他,有幾分責怪的嗔道:“自己的傷也不知道上點心。” 玉初見看著她纖細指尖上那一顆碧綠的藥丸,唇角不自覺便愉悅的勾起,雙眸情深流轉,順勢便用低頭含了櫟。 溫熱的唇劃過她手上嬌嫩的肌膚,兩人俱是一顫,冷灩的臉頓時紅得像蘋果。 剛才被那紫衣男子那麼凌辱她也沒有這樣的感覺,心跳加速,酥酥麻麻的感覺在盪漾。 急急的想要縮回手去,玉初見卻先一步握住她的指尖,認真的說道:“灩兒,我再也不會放手了。賦” 冷灩輕抿著唇看向他,艱難的輕喃,“初見,你那麼美好,為什麼要這樣?不值得的.......” “值得,你是唯一一個走進我心裡的,完全佔據了我的心,我很愛你,真的很愛你,沒了你,我會痛不欲生。” 玉初見字字堅定又深情,冷灩感動得心底軟得一塌糊塗,與他十指相扣,走向那廳中唯一的一副棺材。 玉初見掏出一個藥瓶來,白色粉末過處,那些蛇蟲毒蠍四處逃散而去。 看著從腳邊湧來的蟲子,冷灩下意識的就朝玉初見的身邊靠攏。 玉初見見狀乾脆將她一把橫抱起來,芬芳的花香縈繞而來,冷灩面色又是一紅。 玉初見低笑了一聲,柔情蜜意的看著她,“別怕,我抱著你,就這樣抱著你一輩子被困在這裡也甘願。” 冷灩“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嗔道:“你以為我們是楊過和小龍女麼?” “誰?”玉初見疑惑的眨著長睫,灩兒所說的話倒真是一次又一次的難住了他。 冷灩翻了個白眼,這怎麼解釋得清楚? 於是,她很快的轉移注意力,從他身上跳下來就主動去推那座金色棺材。 “灩兒,我來,你退後一些。” 玉初見急忙拉住她,那她往身後推開一些,自己去推那具棺木。 冷灩心底又是一陣感動,玉初見真的很好,什麼都為她著想,體貼入微,又那麼的秀色可餐,引人垂涎。 他說他愛她,他的心裡滿滿的都是她,她能夠感受得到他的愛,那麼深,深得讓她自慚形穢。 只是,他這樣的美好,當真可以屬於她嗎?她的心裡卻不能只有他一人....... “灩兒,下面好像別有洞天,下去看看嗎?” 這時,玉初見驚喜的聲音打破了冷灩的深思。 她飛快的上前,看向棺木內只有一條蜿蜒向下的石梯,雙眸也是一亮,“當然要下去,不然在這裡等死嗎?” “想要下去,還得問問我同意不同意吧?” 磁性好聽的嗓音徐徐傳來,那一抹淡紫色的身影搖著黑夜紅梅的詭異摺扇站在通道邊上,漂亮的眸子直直的凝向冷灩。 掀起紅唇邪魅一笑,“灩兒?這名字不錯。” 冷灩面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隱隱泛著白。 被他那麼肆意的輕薄,這男人要不是修為太過高深,她真是恨不得將他一劍殺死。 “灩兒,你先下去。”玉初見受不得那人對著灩兒虎視眈眈的神情,將冷灩拉到自己的身後。 紫衣男子也似笑非笑的“善意”提醒,“下面有很多你們意想不到好玩意兒,如果想要的話,就快些下去吧。” 冷灩自然不會獨自離去,朝紫衣男子狠狠的瞪去一眼,忽然眸光驚喜的看向他的身後,“孤鳴,救我!” 紫衣男子愕然回頭,身後卻是連個鬼影子都沒有,頓時警覺的回過頭去,就見那一紅一白的身影往金色棺木之下跳去。 “想跑!”男子陰陰一笑,身影如電,以快得讓人捕捉不移到棺木,一把抓住冷灩的一條手臂。 對上冷灩憤怒的目光,他笑得分外邪魅,“小姑娘,很不誠實喔,該罰。” “滾!”冷灩氣得眉角青筋亂跳,揮指放出孤鳴劍來就朝他刺過去。 紫衣男子兩根手指捏住,像是貓在盯著老鼠垂死掙扎一般的玩味,戲謔笑道:“看你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呵呵。” 冷灩狠狠的咬牙,眸光一亮,高聲呼道:“孤鳴!” “還玩這招?”紫衣男子笑容擴大,可還沒笑出聲就飛快的僵住。 “笑西風!” 一道白影飄然而來,白衣如雪,眸色赤紅,只是一張冷峻的面上一片慘白,衣襟處還染著點點的血跡。 冷灩剛才一時驚喜,可見到孤鳴這樣,呼吸一窒,輕聲的問道:“孤鳴,你受傷了?” 玉初見驚疑的看了看孤鳴,又看了看一臉擔憂的冷灩,淡色長眉皺了皺,若有所思。 紫衣男子便是孤鳴口中的笑西風,他一把鬆了孤鳴劍,負手站起身來。 上下打量著孤鳴,意味不明的笑道:“孤鳴,沒想到還能見到你,這趟景雲大陸,還真是沒有來錯,呵呵。” “西固王,你和東臨王一同到景雲大陸,該不會只是為了殺我吧?”孤鳴冷哼。 笑西風挑眉,“當然,你不足為懼,但既然遇上了你,自然要順手除去,誰叫你是極天君上的人呢?” 孤鳴面色白得鐵青,正欲說什麼,身後傳來一道冷傲陰寒的聲音。 “笑西風,跟他廢話那麼多幹什麼?敢殺本王的火麒麟,就要付出代價!” 隨著聲音的落音,通道處大步行來一暗紅錦衣的魁梧男子。 男子身高體闊,一頭蓬鬆的墨髮如波浪一般捲曲,張牙舞爪的胡亂披在身後。 小麥色的英俊面容上,薄唇緊抿如刀,墨黑濃眉之下,一雙眸子炯炯有神,威猛得如同獵豹。 飽滿的額頭之上,一朵栩栩如生的火焰跳躍其上,好像隨時都會噴發出來似的。 最為讓冷灩注意的,便是他那腰間同色錦帶間的那一塊墨玉。 和笑西風那塊一般大小,只是他這墨玉之上是一個散發著紅色光澤的“東”字,卻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不過看到這個字,她猛然驚覺這字為何會那麼熟悉了,原來,竟是和孤鳴劍之上雕刻的“孤鳴”二字手法一模一樣。 笑西風玩味的看向孤鳴,“呵呵,火麒麟可是跟了刑陽好幾十萬年啊,老虎頭上拔毛,孤鳴,這下你可慘了。” 孤鳴冷著臉沉默不語,冷灩卻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次是她一心想要殺掉火麒麟救人,孤鳴一致的反對對,可是她卻執意為之。 火麒麟的主人竟然是這樣強大的對手,這下好了,給孤鳴惹下了這麼大的麻煩。 冷灩正在這裡暗自懊惱,卻也能感覺到滿室殺氣瀰漫,心中暗生警惕。 誰知這時,笑西風卻哈哈大笑起來,“刑陽,那孤鳴就給你了。” 他的目光往身側的冷灩睇來,邪魅的薄唇興味的勾起,“我還有更為重要的事要做,這景雲大陸,也不枉白來了一次。” 冷灩眉頭微皺,被那赤.裸裸的目光逼得往後退開一步,笑西風笑得越發玩味。 “灩兒。” 一隻微涼如玉的手扣住她的五指,沉鬱的暗香縈繞而來,玉初見不著痕跡的將她拉到自己的身後。 心裡一暖,如此單薄的美人兒想要保護她,她又何嘗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思? 眼看刑陽朝孤鳴走去,孤鳴朝她淡淡的看了一眼,心馳電閃間,她已經從他那赤紅的眸子裡讀懂了他傳遞給她的資訊。 冷灩緊捏手心的指甲都刺穿了皮肉,狠狠的一咬牙,拽著玉初見的手,就出其不意的縱身躍下棺木內長長的石梯。 笑西風“哈哈”一笑,正準備跟上,一道陰寒雪風掃過,那大開的金色棺木倏然合攏,孤鳴身影如電的從還剩下的那一條縫隙之間化成白煙飄了進去。 笑西風惋惜的搖頭,“自找死路,可惜了那麼一個誘人的小姑娘要跟著受苦了。” “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如此好色?真是燻心!”從他身邊走過的刑陽冷傲的哼了一聲,揮掌朝那金色棺木一拍,那華麗的金棺頓時化成一灘粉末。 緊接著,刑陽那一道暗紅色的身影如光影掠了下去。 笑西風邪邪的輕笑了一聲,也不多加解釋,提起錦袍下襬,悠哉悠哉的緩緩跟了上去。 * 金棺之下果然別有洞天,連綿旋轉的石梯之下,卻是比之上面的金碧輝煌使人毛骨悚然。 這裡,竟然滿是漆黑,伸手不見五指,道路曲折狹窄,不用靈識根本寸步難行。 孤鳴受傷嚴重,已經被冷灩叫回到孤鳴劍裡調養。 一路上,玉初見都牽著她的手走在前面,不時的用藥粉灑在地上,以防被沒能注意到的毒物所傷。 大概是因為這裡離地面太遠,越往前走越是窒息難受,卻也不是沒有空氣,只是那細微的空氣很是稀薄,腐爛的氣味很是難受。 冷灩手指緊抓著胸口,面色煞白的使勁喘息。 “灩兒,你忍一下。” 玉初見餵了她一顆丹藥,二話不說的就將她抱起,加快步伐在狹窄的通道里七拐八拐的。 冷灩有些不忍看他勞累,但一慣嬌柔的身體實在難以負荷,只有如弱女子一般的攀附在他的頸上,小鳥依人。 “若是我所料不錯,這裡應該是雲家先祖的修煉密室。”玉初見一邊細微的喘著氣,一邊沉聲分析。 冷灩早已看出玉初見對迷宮陣法之類的東西頗有研究,現在又聽他說出這樣一句話,艱難的喘了口氣,問道:“雲家?難道是小四的先祖?” 初見在黑暗裡應聲,“傳聞,雲家曾經有人從景雲大陸之上飛昇。” “唔,千古奇人,怪不得會建出這樣一座密室。”冷灩若有所思的低喃了一句,想要那一位飛昇為合體期的修士,該是多麼的強悍。 “嗯,這裡或許真如那笑西風所言,會發現很多意想不到的好東西。”玉初見語氣帶著一絲惋惜。 可惜現在生死邊緣,哪有心思去惦記那些所謂的好東西呢? 冷灩輕嘆了口氣,臉頰枕在他裹著絲軟綢緞的胸口,愧疚的呢喃道:“初見,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玉初見正凝思用靈識探著路,聞言苦笑,“事到如今,你還要與我這樣見外麼?” 冷灩默默搖頭,悶聲悶氣道:“不公平,我家裡有三位相公,現在又多了一個小四,初見你那麼美好,攜手一生的應該是獨一無二的。” “在我心中你就是獨一無二的!你能接受雲軒,為什麼就不能接受我?!” 玉初見沉聲吐出一句話,似乎是忍耐不住而蘊含著深深的薄怒,如同火山爆發。 見冷灩面色又白了幾分,他深吸了口氣,放緩聲音道:“灩兒,不用再說了,你知道我捨不得逼迫你,以後也不會再讓你難受......” “以後?”冷灩苦笑了一下,因為他這一句話心口鈍鈍的疼痛,主動揚起下巴在他尖削的下巴處輕輕印上一吻。 感覺到玉初見全身的僵硬,就算是置身在如此的黑暗裡,那美麗的眸子也目光灼灼,似乎能讓人燃起一把火。 冷灩暖暖的笑了笑,柔聲道:“如果還有以後,如果你還堅持,那麼,今後我們就在一起,好不好?” “真的嗎灩兒?你接受我了?”玉初見驚喜的聲音含著輕顫,似乎有些緊張。 “你那麼美好,我又不是聖人......”冷灩忽的低笑出聲,竟然忘了身處的危險。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她想,她這樣隨心所欲的做了,就算下一刻她就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也不會有遺憾了。 “灩兒,這一天,是我有生以來最開心的一天。” 隨著一聲深情呢喃,唇上被一抹溫潤微涼覆蓋,只清淺的一個碰觸,那萬花齊放的暗香卻縈繞其間,揮之不去。 “看一下這附近可有密室。” 清冷的聲音倏然打破了臨時的溫馨,那一抹死寂的白影閃身而出,聲音清冷之中含著隱隱的慍怒。 熟識孤鳴的冷灩一聽便知道,孤鳴這句稀疏平常的話語,卻滿是刺骨的殺氣,那陰寒的感覺使得她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玉初見雖然還不知道孤鳴這樣高深莫測的人是哪裡冒出來的,但是卻知道他和冷灩關係匪淺,於是立馬應了,便騰出一隻手四處摸索起來。 “我先下去吧。”冷灩見他行動不便,便從他懷中下來,自然而來的便挽住他一邊臂膀。 孤鳴冷冷的掃了她一眼,也開始在石壁上摸索著,似乎在找什麼機關之類的。 冷灩雖然還是很難受,但一個人閒著也不好,也跟著他們一起找。 黑暗裡,她的手才放到冰涼的石壁上,便被一隻冰冰的大手覆上。 那冰寒的觸感使得冷灩暗暗的吸了口涼氣,差點就下意識的想要甩開。 但那隻手只是略停了兩秒,便像觸電似的快速的離開,繼續往石壁上按去。 冷灩縮回手去,孤鳴那麼冷清孤傲,眼高於頂,心想剛才不過是巧合,自己真是太多心了。 看向漆黑裡的那一抹渺渺的白,輕聲問道:“孤鳴,你的傷好些了嗎?” 孤鳴沉默不語,或許是還沒來得及回話,就聽到一快一慢兩道腳步聲凌亂而來。 冷灩暗驚,玉初見已經帶著她錯綜複雜的走了那麼多彎道,沒想到那兩人那麼快就趕了上來。 “找到了。”這時,玉初見忽的低聲輕呼了一聲。 只聽細微的一聲“咔嚓”,石壁之上忽的斜開了一條縫隙,橘色的珠光從越來越大的縫隙裡傾瀉出來。 “進去!”孤鳴直接一把扣住冷灩的手腕,拖著驚愕的她閃電般的掠了進去。 玉初見也是一愣,腳步聲越見清晰,來不及多想,跟著閃身進去。 揮指一彈,那道開啟的縫隙又漸漸的合攏,隔離了外面通道的漆黑陰沉。 橘色明珠鑲嵌滿壁,紫幔輕紗,香塌軟裘,銅鏡妝桌....... 這裡,儼然就是一女子的閨房。 “竟然有人會住在這裡?還是個女子?”冷灩驚訝不已,甚至忘了此刻正被孤鳴拽著手臂。 玉初見手指抹了一把桌上的灰塵,正回眸對冷瀲笑,卻發現孤鳴冷著臉立在那裡動也不動,到現在還握著冷灩的手。 當即面色就生了幾分不悅,上前攬住冷灩的纖腰,開口提醒道:“灩兒,我們到那邊去。” 他手指指著的位置正好有一個八角菱形櫃,是這房間裡最為獨特的,暗金色,很是顯眼。 冷灩雙眼一亮,點頭,“好。” 玉初見不著痕跡的睇了一眼孤鳴握住冷灩的那隻手,卻發現不知道在什麼時候,他早就已經鬆了手,往一邊的梳妝桌走去。 玉初見淡色眉頭緊緊一蹙,看了一眼眉開眼笑的冷灩,心中一嘆,唇角溢位一絲苦笑。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灩兒對孤鳴的碰觸,非但並無半分的反感,反倒比自己好像親近許多。 依舊如之前一般,玉初見不讓冷灩動手,自己親力親為的開啟了櫃子。 由於常年沒有人居住,這裡四處都是灰塵,開啟櫃子之後也有一種黴味撲面而來。 冷灩揮袖掩住鼻子,卻是迫不及待的埋頭看去,這一看就嚇得急忙將玉初見往後拉,那滿滿一櫃子不斷有蛇蟲毒蠍爬出來。 【下章有神秘人現身......】 ..



冷灩倒吸了一口涼氣,面色迅速的就白了幾分,壓著胸口的位置,險些當場吐了出來。

“灩兒,都怪我,我該先來探探路的。”玉初見十分自責,急忙掏出一顆丹藥來遞給她。

冷灩服了丹藥果然好受了許多,看玉初見帶著一身的傷卻只顧擔憂的盯著她。

心裡一澀,掏出自己的療傷丹藥遞向他,有幾分責怪的嗔道:“自己的傷也不知道上點心。”

玉初見看著她纖細指尖上那一顆碧綠的藥丸,唇角不自覺便愉悅的勾起,雙眸情深流轉,順勢便用低頭含了櫟。

溫熱的唇劃過她手上嬌嫩的肌膚,兩人俱是一顫,冷灩的臉頓時紅得像蘋果。

剛才被那紫衣男子那麼凌辱她也沒有這樣的感覺,心跳加速,酥酥麻麻的感覺在盪漾。

急急的想要縮回手去,玉初見卻先一步握住她的指尖,認真的說道:“灩兒,我再也不會放手了。賦”

冷灩輕抿著唇看向他,艱難的輕喃,“初見,你那麼美好,為什麼要這樣?不值得的.......”

“值得,你是唯一一個走進我心裡的,完全佔據了我的心,我很愛你,真的很愛你,沒了你,我會痛不欲生。”

玉初見字字堅定又深情,冷灩感動得心底軟得一塌糊塗,與他十指相扣,走向那廳中唯一的一副棺材。

玉初見掏出一個藥瓶來,白色粉末過處,那些蛇蟲毒蠍四處逃散而去。

看著從腳邊湧來的蟲子,冷灩下意識的就朝玉初見的身邊靠攏。

玉初見見狀乾脆將她一把橫抱起來,芬芳的花香縈繞而來,冷灩面色又是一紅。

玉初見低笑了一聲,柔情蜜意的看著她,“別怕,我抱著你,就這樣抱著你一輩子被困在這裡也甘願。”

冷灩“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嗔道:“你以為我們是楊過和小龍女麼?”

“誰?”玉初見疑惑的眨著長睫,灩兒所說的話倒真是一次又一次的難住了他。

冷灩翻了個白眼,這怎麼解釋得清楚?

於是,她很快的轉移注意力,從他身上跳下來就主動去推那座金色棺材。

“灩兒,我來,你退後一些。”

玉初見急忙拉住她,那她往身後推開一些,自己去推那具棺木。

冷灩心底又是一陣感動,玉初見真的很好,什麼都為她著想,體貼入微,又那麼的秀色可餐,引人垂涎。

他說他愛她,他的心裡滿滿的都是她,她能夠感受得到他的愛,那麼深,深得讓她自慚形穢。

只是,他這樣的美好,當真可以屬於她嗎?她的心裡卻不能只有他一人.......

“灩兒,下面好像別有洞天,下去看看嗎?”

這時,玉初見驚喜的聲音打破了冷灩的深思。

她飛快的上前,看向棺木內只有一條蜿蜒向下的石梯,雙眸也是一亮,“當然要下去,不然在這裡等死嗎?”

“想要下去,還得問問我同意不同意吧?”

磁性好聽的嗓音徐徐傳來,那一抹淡紫色的身影搖著黑夜紅梅的詭異摺扇站在通道邊上,漂亮的眸子直直的凝向冷灩。

掀起紅唇邪魅一笑,“灩兒?這名字不錯。”

冷灩面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隱隱泛著白。

被他那麼肆意的輕薄,這男人要不是修為太過高深,她真是恨不得將他一劍殺死。

“灩兒,你先下去。”玉初見受不得那人對著灩兒虎視眈眈的神情,將冷灩拉到自己的身後。

紫衣男子也似笑非笑的“善意”提醒,“下面有很多你們意想不到好玩意兒,如果想要的話,就快些下去吧。”

冷灩自然不會獨自離去,朝紫衣男子狠狠的瞪去一眼,忽然眸光驚喜的看向他的身後,“孤鳴,救我!”

紫衣男子愕然回頭,身後卻是連個鬼影子都沒有,頓時警覺的回過頭去,就見那一紅一白的身影往金色棺木之下跳去。

“想跑!”男子陰陰一笑,身影如電,以快得讓人捕捉不移到棺木,一把抓住冷灩的一條手臂。

對上冷灩憤怒的目光,他笑得分外邪魅,“小姑娘,很不誠實喔,該罰。”

“滾!”冷灩氣得眉角青筋亂跳,揮指放出孤鳴劍來就朝他刺過去。

紫衣男子兩根手指捏住,像是貓在盯著老鼠垂死掙扎一般的玩味,戲謔笑道:“看你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呵呵。”

冷灩狠狠的咬牙,眸光一亮,高聲呼道:“孤鳴!”

“還玩這招?”紫衣男子笑容擴大,可還沒笑出聲就飛快的僵住。

“笑西風!”

一道白影飄然而來,白衣如雪,眸色赤紅,只是一張冷峻的面上一片慘白,衣襟處還染著點點的血跡。

冷灩剛才一時驚喜,可見到孤鳴這樣,呼吸一窒,輕聲的問道:“孤鳴,你受傷了?”

玉初見驚疑的看了看孤鳴,又看了看一臉擔憂的冷灩,淡色長眉皺了皺,若有所思。

紫衣男子便是孤鳴口中的笑西風,他一把鬆了孤鳴劍,負手站起身來。

上下打量著孤鳴,意味不明的笑道:“孤鳴,沒想到還能見到你,這趟景雲大陸,還真是沒有來錯,呵呵。”

“西固王,你和東臨王一同到景雲大陸,該不會只是為了殺我吧?”孤鳴冷哼。

笑西風挑眉,“當然,你不足為懼,但既然遇上了你,自然要順手除去,誰叫你是極天君上的人呢?”

孤鳴面色白得鐵青,正欲說什麼,身後傳來一道冷傲陰寒的聲音。

“笑西風,跟他廢話那麼多幹什麼?敢殺本王的火麒麟,就要付出代價!”

隨著聲音的落音,通道處大步行來一暗紅錦衣的魁梧男子。

男子身高體闊,一頭蓬鬆的墨髮如波浪一般捲曲,張牙舞爪的胡亂披在身後。

小麥色的英俊面容上,薄唇緊抿如刀,墨黑濃眉之下,一雙眸子炯炯有神,威猛得如同獵豹。

飽滿的額頭之上,一朵栩栩如生的火焰跳躍其上,好像隨時都會噴發出來似的。

最為讓冷灩注意的,便是他那腰間同色錦帶間的那一塊墨玉。

和笑西風那塊一般大小,只是他這墨玉之上是一個散發著紅色光澤的“東”字,卻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不過看到這個字,她猛然驚覺這字為何會那麼熟悉了,原來,竟是和孤鳴劍之上雕刻的“孤鳴”二字手法一模一樣。

笑西風玩味的看向孤鳴,“呵呵,火麒麟可是跟了刑陽好幾十萬年啊,老虎頭上拔毛,孤鳴,這下你可慘了。”

孤鳴冷著臉沉默不語,冷灩卻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次是她一心想要殺掉火麒麟救人,孤鳴一致的反對對,可是她卻執意為之。

火麒麟的主人竟然是這樣強大的對手,這下好了,給孤鳴惹下了這麼大的麻煩。

冷灩正在這裡暗自懊惱,卻也能感覺到滿室殺氣瀰漫,心中暗生警惕。

誰知這時,笑西風卻哈哈大笑起來,“刑陽,那孤鳴就給你了。”

他的目光往身側的冷灩睇來,邪魅的薄唇興味的勾起,“我還有更為重要的事要做,這景雲大陸,也不枉白來了一次。”

冷灩眉頭微皺,被那赤.裸裸的目光逼得往後退開一步,笑西風笑得越發玩味。

“灩兒。”

一隻微涼如玉的手扣住她的五指,沉鬱的暗香縈繞而來,玉初見不著痕跡的將她拉到自己的身後。

心裡一暖,如此單薄的美人兒想要保護她,她又何嘗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思?

眼看刑陽朝孤鳴走去,孤鳴朝她淡淡的看了一眼,心馳電閃間,她已經從他那赤紅的眸子裡讀懂了他傳遞給她的資訊。

冷灩緊捏手心的指甲都刺穿了皮肉,狠狠的一咬牙,拽著玉初見的手,就出其不意的縱身躍下棺木內長長的石梯。

笑西風“哈哈”一笑,正準備跟上,一道陰寒雪風掃過,那大開的金色棺木倏然合攏,孤鳴身影如電的從還剩下的那一條縫隙之間化成白煙飄了進去。

笑西風惋惜的搖頭,“自找死路,可惜了那麼一個誘人的小姑娘要跟著受苦了。”

“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如此好色?真是燻心!”從他身邊走過的刑陽冷傲的哼了一聲,揮掌朝那金色棺木一拍,那華麗的金棺頓時化成一灘粉末。

緊接著,刑陽那一道暗紅色的身影如光影掠了下去。

笑西風邪邪的輕笑了一聲,也不多加解釋,提起錦袍下襬,悠哉悠哉的緩緩跟了上去。

*

金棺之下果然別有洞天,連綿旋轉的石梯之下,卻是比之上面的金碧輝煌使人毛骨悚然。

這裡,竟然滿是漆黑,伸手不見五指,道路曲折狹窄,不用靈識根本寸步難行。

孤鳴受傷嚴重,已經被冷灩叫回到孤鳴劍裡調養。

一路上,玉初見都牽著她的手走在前面,不時的用藥粉灑在地上,以防被沒能注意到的毒物所傷。

大概是因為這裡離地面太遠,越往前走越是窒息難受,卻也不是沒有空氣,只是那細微的空氣很是稀薄,腐爛的氣味很是難受。

冷灩手指緊抓著胸口,面色煞白的使勁喘息。

“灩兒,你忍一下。”

玉初見餵了她一顆丹藥,二話不說的就將她抱起,加快步伐在狹窄的通道里七拐八拐的。

冷灩有些不忍看他勞累,但一慣嬌柔的身體實在難以負荷,只有如弱女子一般的攀附在他的頸上,小鳥依人。

“若是我所料不錯,這裡應該是雲家先祖的修煉密室。”玉初見一邊細微的喘著氣,一邊沉聲分析。

冷灩早已看出玉初見對迷宮陣法之類的東西頗有研究,現在又聽他說出這樣一句話,艱難的喘了口氣,問道:“雲家?難道是小四的先祖?”

初見在黑暗裡應聲,“傳聞,雲家曾經有人從景雲大陸之上飛昇。”

“唔,千古奇人,怪不得會建出這樣一座密室。”冷灩若有所思的低喃了一句,想要那一位飛昇為合體期的修士,該是多麼的強悍。

“嗯,這裡或許真如那笑西風所言,會發現很多意想不到的好東西。”玉初見語氣帶著一絲惋惜。

可惜現在生死邊緣,哪有心思去惦記那些所謂的好東西呢?

冷灩輕嘆了口氣,臉頰枕在他裹著絲軟綢緞的胸口,愧疚的呢喃道:“初見,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玉初見正凝思用靈識探著路,聞言苦笑,“事到如今,你還要與我這樣見外麼?”

冷灩默默搖頭,悶聲悶氣道:“不公平,我家裡有三位相公,現在又多了一個小四,初見你那麼美好,攜手一生的應該是獨一無二的。”

“在我心中你就是獨一無二的!你能接受雲軒,為什麼就不能接受我?!”

玉初見沉聲吐出一句話,似乎是忍耐不住而蘊含著深深的薄怒,如同火山爆發。

見冷灩面色又白了幾分,他深吸了口氣,放緩聲音道:“灩兒,不用再說了,你知道我捨不得逼迫你,以後也不會再讓你難受......”

“以後?”冷灩苦笑了一下,因為他這一句話心口鈍鈍的疼痛,主動揚起下巴在他尖削的下巴處輕輕印上一吻。

感覺到玉初見全身的僵硬,就算是置身在如此的黑暗裡,那美麗的眸子也目光灼灼,似乎能讓人燃起一把火。

冷灩暖暖的笑了笑,柔聲道:“如果還有以後,如果你還堅持,那麼,今後我們就在一起,好不好?”

“真的嗎灩兒?你接受我了?”玉初見驚喜的聲音含著輕顫,似乎有些緊張。

“你那麼美好,我又不是聖人......”冷灩忽的低笑出聲,竟然忘了身處的危險。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她想,她這樣隨心所欲的做了,就算下一刻她就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也不會有遺憾了。

“灩兒,這一天,是我有生以來最開心的一天。”

隨著一聲深情呢喃,唇上被一抹溫潤微涼覆蓋,只清淺的一個碰觸,那萬花齊放的暗香卻縈繞其間,揮之不去。

“看一下這附近可有密室。”

清冷的聲音倏然打破了臨時的溫馨,那一抹死寂的白影閃身而出,聲音清冷之中含著隱隱的慍怒。

熟識孤鳴的冷灩一聽便知道,孤鳴這句稀疏平常的話語,卻滿是刺骨的殺氣,那陰寒的感覺使得她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玉初見雖然還不知道孤鳴這樣高深莫測的人是哪裡冒出來的,但是卻知道他和冷灩關係匪淺,於是立馬應了,便騰出一隻手四處摸索起來。

“我先下去吧。”冷灩見他行動不便,便從他懷中下來,自然而來的便挽住他一邊臂膀。

孤鳴冷冷的掃了她一眼,也開始在石壁上摸索著,似乎在找什麼機關之類的。

冷灩雖然還是很難受,但一個人閒著也不好,也跟著他們一起找。

黑暗裡,她的手才放到冰涼的石壁上,便被一隻冰冰的大手覆上。

那冰寒的觸感使得冷灩暗暗的吸了口涼氣,差點就下意識的想要甩開。

但那隻手只是略停了兩秒,便像觸電似的快速的離開,繼續往石壁上按去。

冷灩縮回手去,孤鳴那麼冷清孤傲,眼高於頂,心想剛才不過是巧合,自己真是太多心了。

看向漆黑裡的那一抹渺渺的白,輕聲問道:“孤鳴,你的傷好些了嗎?”

孤鳴沉默不語,或許是還沒來得及回話,就聽到一快一慢兩道腳步聲凌亂而來。

冷灩暗驚,玉初見已經帶著她錯綜複雜的走了那麼多彎道,沒想到那兩人那麼快就趕了上來。

“找到了。”這時,玉初見忽的低聲輕呼了一聲。

只聽細微的一聲“咔嚓”,石壁之上忽的斜開了一條縫隙,橘色的珠光從越來越大的縫隙裡傾瀉出來。

“進去!”孤鳴直接一把扣住冷灩的手腕,拖著驚愕的她閃電般的掠了進去。

玉初見也是一愣,腳步聲越見清晰,來不及多想,跟著閃身進去。

揮指一彈,那道開啟的縫隙又漸漸的合攏,隔離了外面通道的漆黑陰沉。

橘色明珠鑲嵌滿壁,紫幔輕紗,香塌軟裘,銅鏡妝桌.......

這裡,儼然就是一女子的閨房。

“竟然有人會住在這裡?還是個女子?”冷灩驚訝不已,甚至忘了此刻正被孤鳴拽著手臂。

玉初見手指抹了一把桌上的灰塵,正回眸對冷瀲笑,卻發現孤鳴冷著臉立在那裡動也不動,到現在還握著冷灩的手。

當即面色就生了幾分不悅,上前攬住冷灩的纖腰,開口提醒道:“灩兒,我們到那邊去。”

他手指指著的位置正好有一個八角菱形櫃,是這房間裡最為獨特的,暗金色,很是顯眼。

冷灩雙眼一亮,點頭,“好。”

玉初見不著痕跡的睇了一眼孤鳴握住冷灩的那隻手,卻發現不知道在什麼時候,他早就已經鬆了手,往一邊的梳妝桌走去。

玉初見淡色眉頭緊緊一蹙,看了一眼眉開眼笑的冷灩,心中一嘆,唇角溢位一絲苦笑。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灩兒對孤鳴的碰觸,非但並無半分的反感,反倒比自己好像親近許多。

依舊如之前一般,玉初見不讓冷灩動手,自己親力親為的開啟了櫃子。

由於常年沒有人居住,這裡四處都是灰塵,開啟櫃子之後也有一種黴味撲面而來。

冷灩揮袖掩住鼻子,卻是迫不及待的埋頭看去,這一看就嚇得急忙將玉初見往後拉,那滿滿一櫃子不斷有蛇蟲毒蠍爬出來。

【下章有神秘人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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