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6 給你一次機會,求我

廢材娘子太威武·梧桐飛絮·5,283·2026/3/27

廢材娘子太威武,096給你一次機會,求我 雲錦霓輕蔑的笑:“呵呵,可恥……小丫頭,孤鳴難道沒教過你,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冷灩默然,這樣的道理孤鳴自然給她灌輸過不少,只是她怎麼會這樣說? 冷灩的疑惑沒有保持太久,因為雲錦霓很快便為她解答:“相對於極立仙天,這景雲大陸可真是太平盛世了,人人和睦,重情重義,多好啊。愛睍蓴璩” 冷灩冷笑:“你想以廢話來拖住我的時間,讓我也如這些修士一般神志不清嗎?可惜你要失望了,因為我百毒不侵,特別是媚骨歡。” 之前照影便用龍寶的血液煉製了好幾瓶解毒丸,現在關鍵時刻,果然達到了效用熨。 床幔內傳來男子一道悽慘的悶哼,雲錦霓揮開床幔輕紗,將床上情景完完整整的展現在冷灩的面前。 那裡面自然是男下女上的一男一女,男子女子都不著寸縷,白花花身軀的交織在一起。 那女子長得如同桃花一般嬌豔,汗珠津津的眉心也描繪著一朵精美的粉色桃花嚼。 那本是很美麗的女子,可是冷灩卻是一陣驚訝,目光掃向屋內一干女子,果然那一個個女子面容都與床上的一模一樣,卻已經不再是之前看到的那個模樣。 這是怎麼回事? 正在冷灩驚訝萬分的時候,龍寶指著那床上那女人驚呼:“桃妃?” “哪裡來的逃妃?”冷灩疑惑。 龍寶訕訕的摸了摸鼻子,嘟嚷著道:“極天宮裡住著的一堆女人唄,這一位便是最近最為得寵的桃妃娘娘。” 冷灩淡淡的“哦”了一聲:“桃妃啊,我還以為是逃妃呢!” 這封號也不知道是誰給的,桃妃,逃妃……呵呵。 龍寶那雙暗金色眸子驚愕的盯著冷灩,很是奇怪她怎麼沒有一點嫉妒或者瘋狂的動機,那可是她的情敵啊! 冷灩卻是看也沒有看他一眼,只是挑唇冷笑:“不知道這個桃妃是不是貨真價實的桃妃,如果是,那南嶽王又去哪裡了呢?” 龍寶蹙眉,肯定的道:“這就是桃妃,貨真價實的桃妃。” 冷灩皺了皺眉,看那桃妃像是失了神智一般的扭著身子上下起伏,媚喘吁吁,看起來貌似十分享受,連同一屋子的女子都與她一樣的表情,生動的很。 而她身下…… 這一眼,冷灩才算是來到這裡以後看清那人的第一眼。 淡眉淡唇,如水溫潤,白皙的肌膚因為***而染上淡淡的粉色,一張俊美的容顏上滿是滾滾流淌的汗珠。 冷灩瞳孔一陣緊縮,腳步不受控制的朝那床邊走去,似乎還有一道殘存的笑聲停在耳畔:“去啊,去救他啊,不然他可就要死了,那可是你的師父啊……” “喂——”龍寶正想叫住冷灩,一道快如閃電的橘紅色身影倏的從他身邊閃過,站在黑暗裡朝他挑釁的笑。 “***女人!”龍寶狠狠的磨了磨牙,腳下一蹬,飛身朝雲錦霓發出掌風,掌中青色靈光如同鬼火一般詭異。 而冷灩才走進屋子裡,地上交歡的男男女女之中,那些女子瞬間消失無蹤,剩下的一地男子像是著了魔似的,一個個伸出雙臂朝她爬了過來,面色赤紅,青筋暴|露。 冷灩朝後退去一步,可是床上那還剩下的男女卻還在繼續,男子不知道是興奮的還是痛苦的,一聲比一聲來得激動,一聲比一聲更加悽慘。 “師父……” 冷灩驚呼了一聲,已經比頭腦先一步的飛身衝了進去,手中孤鳴劍泛著凜冽的寒光,不顧一路上一眾男子瘋狂的拉扯,劍尖點上那女子的眉心桃花處。 鮮血溢位的同時,女子渾身一抖,像是猛然回神,驚愕的扭動脖子朝冷灩看了過來。 鮮血如注沿著粉面如小溪一般流淌,一滴滴的從細小的下巴上滴落。 她那迷惑不解的眸子裡滿是痛楚,在眼神瞄到冷灩身後之時,悽悽的喚了一聲:“君上……救救……” 她的話語還未說完就意識渙散倒了下去,冷灩看也沒有看其他人一眼,只顧衝上去一把將趴在男子身上的女人狠勁的推開。 “師父!師父——” 她想去拍那男子的臉,可手才剛觸及上去,就被床上男子瘋了似的拽上了床,撲下去就躬身用嘴去咬她身上凌亂不堪的腰間玉帶。 冷灩猛地一驚,這才發現她身上衣物早在之前便被扯得七零八落,就連衣衫裡面的內衫都被除去。 地上盡是凌亂的衣衫碎片,一身近乎光裸,偏生還留著緊緊束著玉帶的雪白外衫。 身上那人目光赤紅得近乎兇狠,像是一隻餓極的猛獸一般,死死的撕咬著她腰間的玉帶。 冷灩大怒,狠狠的一巴掌就甩了過去,只是那男人卻真是著了魔,面頰浮腫,唇角都溢位鮮血了,卻還是奮力的去拔她的衣衫。 冷灩揮掌蘊出靈力,瑩白的靈力在指尖跳躍,卻產生了一絲的猶豫。 而就在這猶豫的當頭,那身上的男子忽的被一道強大的殺氣劈頭而來,本鮮活的身體,霎時變成一灘模糊不堪的血肉,血淋淋的滾熱鮮血濺了冷灩一身。 “師——”冷灩一時震得說不出話來,還沒從那已經成為一灘血肉的汙穢之物上回過神來,手臂被一隻大手狠狠的拽起,狼狽的摔在地上。 冷灩這才將震鄂的目光緩緩移向那床邊站立的偉岸男子,高大健碩,黑袍金冠,貌比天神,一雙浩瀚的黑眸裡盡是三尺寒冰一般的涼意。 “你……你殺了我師父?”冷灩的聲音帶著顫音,也不知道是傷心難受的,還是被眼前那懾人氣勢給威懾的。 一屋子的淫穢不知道何時已經消失的一乾二淨,甚至是那最初的靡靡之音,還是那刺鼻的怪異暗香,還有那一群走火入魔的赤|裸男人。 雖然那人氣勢太過強大,冷灩卻堅決的盯著他,雙眼一眨也不眨,有著不加掩飾的憤恨。 只是樂極天沒有再看她,而是看向床上的桃妃,那張面無表情的冰冷容顏絲毫沒有改變。 泛著金光的手指就這樣隔空點過桃妃的眉心,一粒淡金色的元嬰從染血的眉心浮出。 “君上,君上救救臣妾。”那和桃妃一模一樣的元嬰從眉心出現的時候便開始苦苦哀求。 樂極天薄唇緊抿,而那元嬰還沒有吸入他的掌心,就已經在途中化成金色粉末消散,連慘叫的時間都沒有,便如塵埃落下。 冷灩瞳孔一瞬間的放大,龍寶說,那女人是他極天宮裡的妃子,還是最為得寵的一個…… 他緩慢而優雅的回過身來,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地上癱坐的冷灩,寒冰黑眸微微眯了一眯。 冷灩此刻的形象十分狼狽,青絲凌亂,面色煞白,杏眸含恨,一身衣衫更是血汙粘稠,衣衫不整到可笑。 心跳一下一下如同打鼓,撐在地上的一隻手緊緊的握著孤鳴劍,她毫不懷疑他下一刻就會一個意念瞭解了她的性命。 只是,這個無情冷血的人,這個冷戾嗜血的人…… “樂極天!你殺了我師父!我要為我師父報仇!” 她飛身而起的同時往後退開兩步,藉助前奔的力道,手中雪亮的孤鳴劍直直的襲向面前一臉深沉的男子。 由於知道兩人之間實力懸殊,她特意將周身靈力灌注在孤鳴劍之上,劍身泛起奪目的瑩白之色。 樂極天動也不動,一手伸出,兩根手指捏住孤鳴劍的劍尖,那把孤鳴劍便再也動不了分毫。 冷灩面上白得透明,紅唇顫抖得厲害,她很清楚,若這把劍不是孤鳴劍,他會毫不猶豫的就將這把劍毀去。 “你想報仇?想要殺我?”低醇的嗓音冷冷的響起,淡漠中含著隱怒。 冷灩泛紅的杏眸狠狠的瞪了他半響,一把丟開手中的孤鳴劍,從儲物靈植裡掏出剪影鏡來,才消耗的靈力又透過吸收吐納,再次注入。 “就憑這東西也想殺我?” 樂極天輕哼了一聲,繡著華貴金線的墨色袖袍一揚,冷灩手中的剪影鏡才注入的靈氣頓時消散無蹤。 “你……” 冷灩狠狠的咬了咬牙,丟掉手中的剪影鏡,又掏出瀟湘琵琶來。 而這一次,她才把瀟湘琵琶弄出來就被樂極天拂袖“嘭!”的丟出門外,一步步的朝她走來。 冷灩一步也不退,高高揚起下巴恨恨的盯著他,手指間的靈力卻堅持不懈的蓄勢待發。 就在兩人三步之遙的位置,他忽的停住了腳步,揚手虛空一抓,隨著一聲慘叫,一道翠綠色的身影從房中飛出門外。 冷灩一陣驚呼:“小影子!” “冷灩!”樂極天一隻手狠狠的拽住冷灩的衣襟,將她生生的從地上提了起來。 領口勒住纖細的脖頸,冷灩面色一陣青白,窒息得難受,黛青的秀眉痛苦的糾結。 樂極天黑眸銳利,聲音如刀:“允許其他男人碰你?還要為了其他男人來殺我?冷灩,你忘了我說過什麼話了嗎?” 冷灩大腦缺氧,感覺一隻腳已經踏入了鬼門關,一雙開始渙散的眸子卻還是恨恨的瞪著他,那麼不甘,那麼倔強。 樂極天冷冷的勾了勾唇,將她拉近相貼:“我說過,你是我的女人,背叛我的代價你承受不起。” 見她似乎已經無力,他冷冷道:“給你一次機會,求我。” 冷灩雙手狠狠的抓住他伸出的手臂,卻不是想要求饒,也不是下意識的求生將他推理。 長長的指尖掐入他的皮肉,泛紫的唇角卻溢位滿是恨意的冷笑。 痛感襲來,樂極天劍眉微微一蹙。 樂極天一直都是優越的存在,不管何時何地,所有的人無不是對他俯首稱臣。 從他憶事以來,這還是他第一次流血,第一次發現什麼叫做疼痛,原來,所謂受傷的感覺,就是這樣的麼? 確實,很不好受。 “君上!”就在這時,一身白衣的孤鳴忽的閃身而入,並未抬頭,單膝在門邊跪下:“屬下謹遵聖命,已經將人安然帶回。” 隨著他話語落音,門外響起一連竄凌亂的腳步聲,還有幾人交談的聲音。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冷灩那渙散的眸子又迅速聚焦,而頸上的窒息之感早就消失了力道,她這一動作,就輕而易舉的從他身上滑落下去。 原來她只要一掙扎便可以從他手上離開,只是他不解釋,她也不相信他,認定了他的嗜血狠戾,認定了他會殺了她。 下意識的雙手扶上他的手臂穩住身型,雖然他沒有推開,但冷灩還是像觸電一般往後面退去好幾步,腳步踉蹌著幾欲摔倒下去。 樂極天冷冷的看著她,抿唇著薄唇隻字不言,她卻已經顧不上去看他,直接激動的奔到門邊去,開口就嘶啞的喚道:“師父……” “冷灩?” 那黑暗中行走的一行人,在聽到這聲虛弱的呼喚聲之後,一連竄的腳步聲箭步而來,為首的正是一身白衣,溫潤似水的溫澤。 冷灩全身都虛軟無力,本是提著全身的緊繃情緒才恢復的一點力量,在看到溫澤身後熟悉的四個男人之後,再也忍不住直接一頭暈了過去。 * 風雪恣意的季節,難得的在覆滿冰雪的湖泊上浮起暖暖的朝陽,冰雪在暖陽的熱度下悄無聲息的緩緩融化。 冷灩暈睡的時間其實並不久,才出去那秘密境地,她便猛然驚醒了過來。 “師父——” 她一睜開雙眼就脫口叫出,剛才暈迷之中,腦中反覆都是那鋪天蓋地而來的滾滾熱血,還有一地的血肉模糊。 本抱著她的蘭幻面色一僵,一眾男人也面色變了變,看向走在最後面的溫澤。 溫澤自然也聽到了她的聲音,此刻也顧不上避嫌,身影一閃上前去,溫聲說道:“冷灩,為師在這裡。” 冷灩雙手正擋著刺目的陽光,聽到熟悉的聲音,腦中“咔嚓”一下,頓時憶起所有的事情來。 還沒看清眼前的狀況,一下子從蘭幻懷中翻了下來,驚訝的看向面前那正帶著溫和淺笑的白衣男子,驚詫道:“師父?你真的沒事麼?” “嗯,我沒事。”溫澤笑意越發柔和,薄薄的耳根卻漸漸的染上淡淡的緋色。 冷灩還在驚愕之中,花千城搖著扇子諷刺的笑:“好端端的站在你面前呢,這不是廢話麼?” 玉初見皺眉掃了他一眼,上前道:“灩兒,那密室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剛才你一身的血是哪裡來的?” 冷灩一愣,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還衣衫不整,滿身血汙,只是外面裹著一件雪白的毛絨披風,很熟悉,是玉初見的。 密室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看向面前的幾個人,玉初見、蘭幻、秦烈、花千城、溫澤。 用靈識感應了一下,照影已經回到了儲物靈植裡面,可是龍寶和孤鳴卻不在,還有…… 她緊抿著忽然有些褪色的唇瓣,垂眸掩去眼底的茫然,搖頭道:“我不記得了。” 眾人都有些詫異的看她,冷灩一慣清冷自信,倒是沒有沒有見過她這幅樣子。 “灩兒去那裡定是為了溫長老吧,這暈睡前後都只記得一個師父,恐怕不知道我們和溫長老一樣,被困在那不知道什麼結界的結界裡了。” 花千城又開始說風涼話了,曖昧的目光在溫澤身上四處遊轉,像是要在他身上看出一朵花來。 溫澤側開身去避開他的審視,緩聲道:“我們出來太久,唯恐他人擔心,,諸位告辭。” 他說完便走,也不敢再看冷灩一眼,本來心底有些莫名的熱度也緩緩消退了下去,溫潤的眸子裡帶著淡淡的黯然。 冷灩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對溫澤的離去也沒有反應,當蘭幻握住她的手,說抱著她下山的時候,她才回神拒絕。 為自己簡單的施了個淨身咒,這才扣住他的五指,看向眾人:“你們怎麼找到下面密室去的?是……”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畢竟之前知道孤鳴存在她身邊的只有玉初見。 玉初見很是默契的接下去:“是孤鳴將我們救出去,又帶我們到密室去尋你的。” 冷灩神色依舊迷茫,淡淡的“哦”了一聲,正想問孤鳴去哪裡了,卻聽到遠處有人在叫她。 冷灩一愣,看著遠處而來的一行人,正是碧顏和秦淮等人,叫她的是去而復返的溫澤。 原來碧顏他們追趕而來看到的只是白茫茫的高高懸崖,所以根本不知道冷灩其實就在懸崖之下,所以眾人便在這禁地裡四處尋找,直到之前遇到溫澤。 冷灩有些感動,只是感動的話還沒說出一句,第一句話卻是問道:“小四呢?” 眾人疑惑,大多的人是根本不知道小四到底是誰。 碧顏淡淡的掃了她一眼:“你一離開他便跟著你了,怎麼?你沒看到他麼?” 冷灩只覺得渾身無力,腦中一陣眩暈,要不是蘭幻扶住她,她便會直接倒在地上。 這算個什麼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既然雲軒跟來了,可是人呢?他到底去哪裡了? 秦淮忽然驚聲開口:“噢,之前我門下弟子來報,說在附近看到有伏羅門弟子的蹤跡,會不會……” “伏羅門弟子?伏羅門慣來愛做擄人之事,那便極有可能!”眾人點頭附和。 秦淮得意道:“各位同門不必憂慮,我早已派弟子暗中跟隨,只要找到伏羅門的所在,救出那位……小四,還有剿滅伏羅門也不是不無可能。” 這下,眾人頓時激動了,伏羅門猖獗了這麼些年,要不是因為行事詭異,而且門派所在地太過隱秘,得罪了這麼多門派的伏羅門還能安然立足? 當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碧顏的身上,當然,沒有這位大人物的幫襯,給他們一萬個膽子,他們也不敢貿然前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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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錦霓輕蔑的笑:“呵呵,可恥……小丫頭,孤鳴難道沒教過你,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冷灩默然,這樣的道理孤鳴自然給她灌輸過不少,只是她怎麼會這樣說?

冷灩的疑惑沒有保持太久,因為雲錦霓很快便為她解答:“相對於極立仙天,這景雲大陸可真是太平盛世了,人人和睦,重情重義,多好啊。愛睍蓴璩”

冷灩冷笑:“你想以廢話來拖住我的時間,讓我也如這些修士一般神志不清嗎?可惜你要失望了,因為我百毒不侵,特別是媚骨歡。”

之前照影便用龍寶的血液煉製了好幾瓶解毒丸,現在關鍵時刻,果然達到了效用熨。

床幔內傳來男子一道悽慘的悶哼,雲錦霓揮開床幔輕紗,將床上情景完完整整的展現在冷灩的面前。

那裡面自然是男下女上的一男一女,男子女子都不著寸縷,白花花身軀的交織在一起。

那女子長得如同桃花一般嬌豔,汗珠津津的眉心也描繪著一朵精美的粉色桃花嚼。

那本是很美麗的女子,可是冷灩卻是一陣驚訝,目光掃向屋內一干女子,果然那一個個女子面容都與床上的一模一樣,卻已經不再是之前看到的那個模樣。

這是怎麼回事?

正在冷灩驚訝萬分的時候,龍寶指著那床上那女人驚呼:“桃妃?”

“哪裡來的逃妃?”冷灩疑惑。

龍寶訕訕的摸了摸鼻子,嘟嚷著道:“極天宮裡住著的一堆女人唄,這一位便是最近最為得寵的桃妃娘娘。”

冷灩淡淡的“哦”了一聲:“桃妃啊,我還以為是逃妃呢!”

這封號也不知道是誰給的,桃妃,逃妃……呵呵。

龍寶那雙暗金色眸子驚愕的盯著冷灩,很是奇怪她怎麼沒有一點嫉妒或者瘋狂的動機,那可是她的情敵啊!

冷灩卻是看也沒有看他一眼,只是挑唇冷笑:“不知道這個桃妃是不是貨真價實的桃妃,如果是,那南嶽王又去哪裡了呢?”

龍寶蹙眉,肯定的道:“這就是桃妃,貨真價實的桃妃。”

冷灩皺了皺眉,看那桃妃像是失了神智一般的扭著身子上下起伏,媚喘吁吁,看起來貌似十分享受,連同一屋子的女子都與她一樣的表情,生動的很。

而她身下……

這一眼,冷灩才算是來到這裡以後看清那人的第一眼。

淡眉淡唇,如水溫潤,白皙的肌膚因為***而染上淡淡的粉色,一張俊美的容顏上滿是滾滾流淌的汗珠。

冷灩瞳孔一陣緊縮,腳步不受控制的朝那床邊走去,似乎還有一道殘存的笑聲停在耳畔:“去啊,去救他啊,不然他可就要死了,那可是你的師父啊……”

“喂——”龍寶正想叫住冷灩,一道快如閃電的橘紅色身影倏的從他身邊閃過,站在黑暗裡朝他挑釁的笑。

“***女人!”龍寶狠狠的磨了磨牙,腳下一蹬,飛身朝雲錦霓發出掌風,掌中青色靈光如同鬼火一般詭異。

而冷灩才走進屋子裡,地上交歡的男男女女之中,那些女子瞬間消失無蹤,剩下的一地男子像是著了魔似的,一個個伸出雙臂朝她爬了過來,面色赤紅,青筋暴|露。

冷灩朝後退去一步,可是床上那還剩下的男女卻還在繼續,男子不知道是興奮的還是痛苦的,一聲比一聲來得激動,一聲比一聲更加悽慘。

“師父……”

冷灩驚呼了一聲,已經比頭腦先一步的飛身衝了進去,手中孤鳴劍泛著凜冽的寒光,不顧一路上一眾男子瘋狂的拉扯,劍尖點上那女子的眉心桃花處。

鮮血溢位的同時,女子渾身一抖,像是猛然回神,驚愕的扭動脖子朝冷灩看了過來。

鮮血如注沿著粉面如小溪一般流淌,一滴滴的從細小的下巴上滴落。

她那迷惑不解的眸子裡滿是痛楚,在眼神瞄到冷灩身後之時,悽悽的喚了一聲:“君上……救救……”

她的話語還未說完就意識渙散倒了下去,冷灩看也沒有看其他人一眼,只顧衝上去一把將趴在男子身上的女人狠勁的推開。

“師父!師父——”

她想去拍那男子的臉,可手才剛觸及上去,就被床上男子瘋了似的拽上了床,撲下去就躬身用嘴去咬她身上凌亂不堪的腰間玉帶。

冷灩猛地一驚,這才發現她身上衣物早在之前便被扯得七零八落,就連衣衫裡面的內衫都被除去。

地上盡是凌亂的衣衫碎片,一身近乎光裸,偏生還留著緊緊束著玉帶的雪白外衫。

身上那人目光赤紅得近乎兇狠,像是一隻餓極的猛獸一般,死死的撕咬著她腰間的玉帶。

冷灩大怒,狠狠的一巴掌就甩了過去,只是那男人卻真是著了魔,面頰浮腫,唇角都溢位鮮血了,卻還是奮力的去拔她的衣衫。

冷灩揮掌蘊出靈力,瑩白的靈力在指尖跳躍,卻產生了一絲的猶豫。

而就在這猶豫的當頭,那身上的男子忽的被一道強大的殺氣劈頭而來,本鮮活的身體,霎時變成一灘模糊不堪的血肉,血淋淋的滾熱鮮血濺了冷灩一身。

“師——”冷灩一時震得說不出話來,還沒從那已經成為一灘血肉的汙穢之物上回過神來,手臂被一隻大手狠狠的拽起,狼狽的摔在地上。

冷灩這才將震鄂的目光緩緩移向那床邊站立的偉岸男子,高大健碩,黑袍金冠,貌比天神,一雙浩瀚的黑眸裡盡是三尺寒冰一般的涼意。

“你……你殺了我師父?”冷灩的聲音帶著顫音,也不知道是傷心難受的,還是被眼前那懾人氣勢給威懾的。

一屋子的淫穢不知道何時已經消失的一乾二淨,甚至是那最初的靡靡之音,還是那刺鼻的怪異暗香,還有那一群走火入魔的赤|裸男人。

雖然那人氣勢太過強大,冷灩卻堅決的盯著他,雙眼一眨也不眨,有著不加掩飾的憤恨。

只是樂極天沒有再看她,而是看向床上的桃妃,那張面無表情的冰冷容顏絲毫沒有改變。

泛著金光的手指就這樣隔空點過桃妃的眉心,一粒淡金色的元嬰從染血的眉心浮出。

“君上,君上救救臣妾。”那和桃妃一模一樣的元嬰從眉心出現的時候便開始苦苦哀求。

樂極天薄唇緊抿,而那元嬰還沒有吸入他的掌心,就已經在途中化成金色粉末消散,連慘叫的時間都沒有,便如塵埃落下。

冷灩瞳孔一瞬間的放大,龍寶說,那女人是他極天宮裡的妃子,還是最為得寵的一個……

他緩慢而優雅的回過身來,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地上癱坐的冷灩,寒冰黑眸微微眯了一眯。

冷灩此刻的形象十分狼狽,青絲凌亂,面色煞白,杏眸含恨,一身衣衫更是血汙粘稠,衣衫不整到可笑。

心跳一下一下如同打鼓,撐在地上的一隻手緊緊的握著孤鳴劍,她毫不懷疑他下一刻就會一個意念瞭解了她的性命。

只是,這個無情冷血的人,這個冷戾嗜血的人……

“樂極天!你殺了我師父!我要為我師父報仇!”

她飛身而起的同時往後退開兩步,藉助前奔的力道,手中雪亮的孤鳴劍直直的襲向面前一臉深沉的男子。

由於知道兩人之間實力懸殊,她特意將周身靈力灌注在孤鳴劍之上,劍身泛起奪目的瑩白之色。

樂極天動也不動,一手伸出,兩根手指捏住孤鳴劍的劍尖,那把孤鳴劍便再也動不了分毫。

冷灩面上白得透明,紅唇顫抖得厲害,她很清楚,若這把劍不是孤鳴劍,他會毫不猶豫的就將這把劍毀去。

“你想報仇?想要殺我?”低醇的嗓音冷冷的響起,淡漠中含著隱怒。

冷灩泛紅的杏眸狠狠的瞪了他半響,一把丟開手中的孤鳴劍,從儲物靈植裡掏出剪影鏡來,才消耗的靈力又透過吸收吐納,再次注入。

“就憑這東西也想殺我?”

樂極天輕哼了一聲,繡著華貴金線的墨色袖袍一揚,冷灩手中的剪影鏡才注入的靈氣頓時消散無蹤。

“你……”

冷灩狠狠的咬了咬牙,丟掉手中的剪影鏡,又掏出瀟湘琵琶來。

而這一次,她才把瀟湘琵琶弄出來就被樂極天拂袖“嘭!”的丟出門外,一步步的朝她走來。

冷灩一步也不退,高高揚起下巴恨恨的盯著他,手指間的靈力卻堅持不懈的蓄勢待發。

就在兩人三步之遙的位置,他忽的停住了腳步,揚手虛空一抓,隨著一聲慘叫,一道翠綠色的身影從房中飛出門外。

冷灩一陣驚呼:“小影子!”

“冷灩!”樂極天一隻手狠狠的拽住冷灩的衣襟,將她生生的從地上提了起來。

領口勒住纖細的脖頸,冷灩面色一陣青白,窒息得難受,黛青的秀眉痛苦的糾結。

樂極天黑眸銳利,聲音如刀:“允許其他男人碰你?還要為了其他男人來殺我?冷灩,你忘了我說過什麼話了嗎?”

冷灩大腦缺氧,感覺一隻腳已經踏入了鬼門關,一雙開始渙散的眸子卻還是恨恨的瞪著他,那麼不甘,那麼倔強。

樂極天冷冷的勾了勾唇,將她拉近相貼:“我說過,你是我的女人,背叛我的代價你承受不起。”

見她似乎已經無力,他冷冷道:“給你一次機會,求我。”

冷灩雙手狠狠的抓住他伸出的手臂,卻不是想要求饒,也不是下意識的求生將他推理。

長長的指尖掐入他的皮肉,泛紫的唇角卻溢位滿是恨意的冷笑。

痛感襲來,樂極天劍眉微微一蹙。

樂極天一直都是優越的存在,不管何時何地,所有的人無不是對他俯首稱臣。

從他憶事以來,這還是他第一次流血,第一次發現什麼叫做疼痛,原來,所謂受傷的感覺,就是這樣的麼?

確實,很不好受。

“君上!”就在這時,一身白衣的孤鳴忽的閃身而入,並未抬頭,單膝在門邊跪下:“屬下謹遵聖命,已經將人安然帶回。”

隨著他話語落音,門外響起一連竄凌亂的腳步聲,還有幾人交談的聲音。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冷灩那渙散的眸子又迅速聚焦,而頸上的窒息之感早就消失了力道,她這一動作,就輕而易舉的從他身上滑落下去。

原來她只要一掙扎便可以從他手上離開,只是他不解釋,她也不相信他,認定了他的嗜血狠戾,認定了他會殺了她。

下意識的雙手扶上他的手臂穩住身型,雖然他沒有推開,但冷灩還是像觸電一般往後面退去好幾步,腳步踉蹌著幾欲摔倒下去。

樂極天冷冷的看著她,抿唇著薄唇隻字不言,她卻已經顧不上去看他,直接激動的奔到門邊去,開口就嘶啞的喚道:“師父……”

“冷灩?”

那黑暗中行走的一行人,在聽到這聲虛弱的呼喚聲之後,一連竄的腳步聲箭步而來,為首的正是一身白衣,溫潤似水的溫澤。

冷灩全身都虛軟無力,本是提著全身的緊繃情緒才恢復的一點力量,在看到溫澤身後熟悉的四個男人之後,再也忍不住直接一頭暈了過去。

*

風雪恣意的季節,難得的在覆滿冰雪的湖泊上浮起暖暖的朝陽,冰雪在暖陽的熱度下悄無聲息的緩緩融化。

冷灩暈睡的時間其實並不久,才出去那秘密境地,她便猛然驚醒了過來。

“師父——”

她一睜開雙眼就脫口叫出,剛才暈迷之中,腦中反覆都是那鋪天蓋地而來的滾滾熱血,還有一地的血肉模糊。

本抱著她的蘭幻面色一僵,一眾男人也面色變了變,看向走在最後面的溫澤。

溫澤自然也聽到了她的聲音,此刻也顧不上避嫌,身影一閃上前去,溫聲說道:“冷灩,為師在這裡。”

冷灩雙手正擋著刺目的陽光,聽到熟悉的聲音,腦中“咔嚓”一下,頓時憶起所有的事情來。

還沒看清眼前的狀況,一下子從蘭幻懷中翻了下來,驚訝的看向面前那正帶著溫和淺笑的白衣男子,驚詫道:“師父?你真的沒事麼?”

“嗯,我沒事。”溫澤笑意越發柔和,薄薄的耳根卻漸漸的染上淡淡的緋色。

冷灩還在驚愕之中,花千城搖著扇子諷刺的笑:“好端端的站在你面前呢,這不是廢話麼?”

玉初見皺眉掃了他一眼,上前道:“灩兒,那密室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剛才你一身的血是哪裡來的?”

冷灩一愣,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還衣衫不整,滿身血汙,只是外面裹著一件雪白的毛絨披風,很熟悉,是玉初見的。

密室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看向面前的幾個人,玉初見、蘭幻、秦烈、花千城、溫澤。

用靈識感應了一下,照影已經回到了儲物靈植裡面,可是龍寶和孤鳴卻不在,還有……

她緊抿著忽然有些褪色的唇瓣,垂眸掩去眼底的茫然,搖頭道:“我不記得了。”

眾人都有些詫異的看她,冷灩一慣清冷自信,倒是沒有沒有見過她這幅樣子。

“灩兒去那裡定是為了溫長老吧,這暈睡前後都只記得一個師父,恐怕不知道我們和溫長老一樣,被困在那不知道什麼結界的結界裡了。”

花千城又開始說風涼話了,曖昧的目光在溫澤身上四處遊轉,像是要在他身上看出一朵花來。

溫澤側開身去避開他的審視,緩聲道:“我們出來太久,唯恐他人擔心,,諸位告辭。”

他說完便走,也不敢再看冷灩一眼,本來心底有些莫名的熱度也緩緩消退了下去,溫潤的眸子裡帶著淡淡的黯然。

冷灩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對溫澤的離去也沒有反應,當蘭幻握住她的手,說抱著她下山的時候,她才回神拒絕。

為自己簡單的施了個淨身咒,這才扣住他的五指,看向眾人:“你們怎麼找到下面密室去的?是……”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畢竟之前知道孤鳴存在她身邊的只有玉初見。

玉初見很是默契的接下去:“是孤鳴將我們救出去,又帶我們到密室去尋你的。”

冷灩神色依舊迷茫,淡淡的“哦”了一聲,正想問孤鳴去哪裡了,卻聽到遠處有人在叫她。

冷灩一愣,看著遠處而來的一行人,正是碧顏和秦淮等人,叫她的是去而復返的溫澤。

原來碧顏他們追趕而來看到的只是白茫茫的高高懸崖,所以根本不知道冷灩其實就在懸崖之下,所以眾人便在這禁地裡四處尋找,直到之前遇到溫澤。

冷灩有些感動,只是感動的話還沒說出一句,第一句話卻是問道:“小四呢?”

眾人疑惑,大多的人是根本不知道小四到底是誰。

碧顏淡淡的掃了她一眼:“你一離開他便跟著你了,怎麼?你沒看到他麼?”

冷灩只覺得渾身無力,腦中一陣眩暈,要不是蘭幻扶住她,她便會直接倒在地上。

這算個什麼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既然雲軒跟來了,可是人呢?他到底去哪裡了?

秦淮忽然驚聲開口:“噢,之前我門下弟子來報,說在附近看到有伏羅門弟子的蹤跡,會不會……”

“伏羅門弟子?伏羅門慣來愛做擄人之事,那便極有可能!”眾人點頭附和。

秦淮得意道:“各位同門不必憂慮,我早已派弟子暗中跟隨,只要找到伏羅門的所在,救出那位……小四,還有剿滅伏羅門也不是不無可能。”

這下,眾人頓時激動了,伏羅門猖獗了這麼些年,要不是因為行事詭異,而且門派所在地太過隱秘,得罪了這麼多門派的伏羅門還能安然立足?

當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碧顏的身上,當然,沒有這位大人物的幫襯,給他們一萬個膽子,他們也不敢貿然前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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