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皇帝的計謀

廢材王爺之煉界·我快樂·3,808·2026/3/26

第102章 皇帝的計謀 現今玄帝故意冷落了孫越兩家,尤其是對孫家,大有削弱之勢。(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9越鈺明是聰明人,知道唇亡齒寒,所以不會棄之孫虛不顧。 另一方面,越鈺明謹慎的行事風格,讓玄帝找不出任何把柄。而他在玄國文人雅士心中的地位是極高的,所以沒有確鑿的證據,玄武是不會隨意動他! 不過越鈺明身上無從下手,玄武便將目標轉移至了皇后的身上。 連續數日招淑妃侍寢,淑妃與皇后本就不對頭,你爭我鬥了數十年,而今看著淑妃寢宮日日笙歌,她如何不嫉妒! 這一夜,皇后寢宮長春宮,輝煌的燈光,映著一片寂寥,所有人膽戰心驚,小心翼翼的做著自己的事,深怕出一絲差錯。 一桌美味佳餚,秀色可餐,散發著誘人香味,卻吸引不了端坐著的華貴女子。 “皇上怎麼還沒到?”皇后目光無神,盯著一桌菜餚,問著旁邊伺候的太監。 “皇后娘娘,那邊來話……聖人已經去了景陽宮呢。”伺候的鄭公公,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小心翼翼的回著。 “景陽宮……景陽宮……又是景陽宮!!”皇后表情猙獰,滿腔的怒火,無處宣洩,肆虐的揮動著手臂,滿桌的佳餚傾刻間,狼藉不堪。 宮中伺候的傭人,悉數跪地,瑟瑟發抖,“娘娘息怒。” “滾,都給本宮滾!”此刻的皇后,何曾有一點一國之母該有姿態,與那罵街潑婦無異。 “沒聽見娘娘的話,還不快滾。”鄭耀跟著皇后有些年頭,自是瞭解她的脾氣,揮著拂塵,將一群礙眼宮女太監趕了出去。 鄭耀留了下來,無聲的蹲下,收拾著,殿中一時陷入沉寂。 “娘娘,四王爺求見。”殿外尖細的聲音,帶著恭敬。 “讓他滾!!”聽到這個名字,原本平復的怨恨,再次被點燃。 “是是……” “娘娘,您這又何必,彆氣壞了身子才是。”鄭耀微微嘆了嘆息,帶著一絲憐惜。 “為什麼,為什麼是明兒,哪怕是風兒死了也行,為何讓明兒變成這樣,他可是太子啊……”皇后瘋狂的嚷著,太子玄明是她的驕傲,所有的希望! “娘娘,四皇子也是有可取之處啊。” “他?哼,他哪怕有明兒的千分之一,本宮也就欣慰了,可是呢?皇上這般對本宮,這般對越家,也都是因為他無能,不討皇上歡喜!” 斥責,數落,皇后將所有的錯都歸結到了玄風身上。[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鄭耀垂了眸,掩去眼底的異樣,彷彿不經意的開口說道,“其實皇上冷落娘娘,實在怪不得四王爺啊。” “大膽,狗奴才,你這是反駁本宮!” 鄭耀身子一震,滿臉惶恐,俯首跪地連聲求饒“娘娘饒命,是奴才多嘴,該死,還請娘娘息怒,莫要傷了身子。” 看著那人卑躬屈膝,跪地求饒的卑微模樣,皇后很滿意,這才是一個奴才該有的姿態! 不過……鳳眸輕闔著,“你說,皇上為何冷落本宮?” “這……奴才惶恐。” “說。” “是……娘娘,奴才以為,近來孫將軍惹得皇上不順心,而左相大人,處處維護孫將軍,皇上自然不快。”一邊說,一邊盯著高高在上的女子,暗自揣摩著,帶著蠱惑,“娘娘您才是皇上的妻,所謂一日夫妻百日恩,所以奴才覺得,只要有人在皇帝身邊提點提點,皇上定能念起您的好。” 皇后聽罷,覺得甚是,一直以來,都是孫家在拖累了越家,若不是因為孫痕的緣由,越家也不會錯失了拉攏鬼面將軍的大好機會。 越想越是氣憤,不行,若是這樣繼續下去,越家遲早被趙家給壓下! “小鄭子” “奴才在。” “明日退朝時,攔住陳雲,本宮有事與他相商。”既然爹爹拉不下面子,那麼就讓她出面,一則夜鷹旅的勢力迅猛發展,不久的將來定會趕上孫家軍!另一方面,陳雲是聖人身旁的紅人,若是他能美言幾句皇上定能想起她的好。 此刻皇后臉上露著志在必得的笑容,而她沒有注意道,下面跪著的某人,嘴角那一絲詭異的笑意。 另一方面,隔著一扇門,站著兩人,一人面色陰沉恐怖,而另一個是穿著綠色太監服的公公,正是先前稟告的公公,而他身側,正是玄風。 小太監已經嚇得瑟瑟發抖,剛才稟告的時候,四王爺就跟過來了,他沒想到皇后娘娘會遷怒四王爺啊! “今日本王沒有來過這裡,也不曾聽到什麼,記住了嗎!”玄風表情僵硬,麻木不仁的看著身旁的太監。 “是,是,奴才什麼也不知道。” 一步一步踏出宮門,玄風仰頭看著灰暗的天空,壓的很低,彷彿就在頭頂一樣,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五官慢慢扭曲,眸中的嫉妒憎恨,瘋狂的湧現,佔據了雙瞳。 “玄明,我哪裡比你差,母后,本王恨你,這是你逼我的!!!” …… 靜謐的房中,四處角落登臺之上燭火搖曳,照亮房間的各個角落,上等梨花木的文案上,玄雲手執狼毫,一筆一畫,練著字。 時不時停下,抬頭看一眼同一屋簷下的另一女子。 不遠處的床榻之上,女子端坐著,雙目緊閉,雙手自然垂落膝蓋,冥神打坐。 嘴角輕揚,她很喜歡這樣的氛圍,有種老夫老妻的錯覺。 自從那日之後,玄雲便不在瞞著夜靈,而夜靈也成為她的專屬軍師,在她的幫助下,以最短的時間,將禁衛軍重新整頓。 期間越斐然見了她一面,許是知道自己所做事情風險極大,擔心她中途叛變,尋著各種理由,向她討了一枚能夠調動夜鷹旅的令牌,以作為底牌。 為了讓他安心,她倒也大氣,沒有多加猶豫,將隨身攜帶的令牌丟給他,一點也不擔心。 令牌什麼都是浮雲,夜鷹旅有鄧亞舟那個傢伙坐鎮,她很放心,如果說只一塊令牌,就能任意調動夜鷹旅,那要她這個旅長何用? 忽然想到了什麼,停了筆,道“對了,今日皇后召見了我,拐彎抹角說了一大堆。” “拉攏你。”不是問句,而是毋庸置疑的肯定。 “嗯,”點了點頭,那話語的意思,很明顯,不過自始自終她都裝著糊塗,不做表示。 夜靈幽幽睜開雙眼,剎那的光華閃過。 起了身,來到玄雲身側,低首看了看,白紙黑字,大大的“忍”字。 好看的眉擰了擰,薄唇輕啟,“真醜。” “還好啊……”小聲的反駁著,然後面的話卻被那人一個眼神給憋回去。 拂袖,拿起另一隻狼毫,沾墨,傾身,一氣呵成,動作如行雲流水,乾淨利落,不失絕代風華。 玄雲仰首,看著那人白玉無暇的側臉,鼻息間縈繞著淡淡的冷香,久久不能回神。 宣紙之上,在她大大“忍”字旁,多了一首詩: 陰崖月窟得芳叢,滿屋歸來誇所逢。 淨掃幽徑植蘚墀,紫莖綠葉弄奇姿。 疏簾風暖日華薄,芳馥滿懷君自知。 筆法精妙,行筆瀟灑飄逸,筆勢委婉含蓄,有如行雲流水。結體遒美,骨格清秀,點畫疏密相間。無論橫豎點撇鉤折捺,真可說極盡用筆使鋒之妙,很難想象,這是出自女子之手。 再看看自己先前的忍字,著實不忍直視,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公主喜歡蘭?”看了看詩,玄雲斜著腦袋。 “不喜歡。”放下狼毫,冷淡的應著,說罷便回了床榻,掃了眼端詳詩句的某人,不經意開口,“訊息散出去了。” 玄雲聞聲抬頭,很快便知道夜靈所說何事,唇角浮現一絲冷笑“當然,這麼一個好訊息,我哪捨得藏著噎著,肯定要和孫大將軍分享。” 隔日,上朝,她敏銳察覺到了異樣。 首先是玄武一改往日態度,大大讚揚了越鈺明,附著一些無關要緊的賞賜。 而一側的孫虛卻是面色越發的陰沉難堪,之後更是有意與越鈺明爭鋒相對。 如今孫虛定是以為越鈺明為了自己的仕途,不惜拉攏身為敵人的玄雲,拋卻孫家,與皇帝統一戰線,打壓孫家! 玄雲冷眼旁觀,心道,玄武這隻老狐狸,好一個挑撥離間計! 不過讓她覺得有趣的是玄風的立場,按理說,他應該站在越家,畢竟越鈺明是國丈,他的親姥爺,不過現下看來,卻不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在幫著孫虛。 她現在在意的是,玄風的態度是他自己的想法,還是趙藝申慫恿? 越斐然然曾告訴他,玄風其實很願意接納他,不過就是這個趙藝申總是暗中作梗,蠱惑玄風,說他別有用心,不能信! 趙藝申到底是怎樣的角色,他接近玄風的目的又是什麼。 另一方面,她現在比較擔心的是,玄風對越家如此不滿,那越斐然那邊還能順利嗎。 不過這一擔心,幾天後便消失了,越斐然傳了訊息。 說是玄風無意間聽了皇后的話,得知她心中只有廢太子玄明,根本沒有他的一席之地。心生怨恨,才與同樣被拋棄的孫家結成盟友。 因著越斐然的處境與他十分相似,不受待見,同病相憐,說不盡的苦楚的二人倒是成了“朋友”。 一切都朝著計劃的方向發展,本應是極好的,可是她總有一種不安,似乎一切太順利了。 無聲的搖搖頭,揮去腦中的不安,濺的水花四起,不得不說,她懷念現代的淋浴呢。 以前在電視上看,古代女子浴桶沐浴,那場景可謂是香豔十足,一看便是一種享受,可如今真的體驗了,她只覺得憋屈! 木製浴桶,靠的她脖子都酸了,而且冬季,這水溫也很快就會涼透! 動了動酸澀的身子,雙手攏著,捧著清水,從光滑的脖子處澆下,溫暖的水流,劃過精緻的鎖骨,末入一條淺淺的河溝。 玄雲雙手末於水面,附於胸前,捏了捏……忍不住的搖頭,“這上輩子怎麼說也是個蒸饅頭,怎麼這輩子縮水成這樣,旺仔小饅頭?” 難道是束胸的後遺症? 這手感……腦中想到了某個夢中的觸覺,手在空中比了比,臉上露出痴漢的笑容,公主殿下似乎很有料~ “支呀……” 輕聲的開門聲,打斷了某人的意淫,如同驚弓之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起身去拿裡衣,卻不想還不曾碰到,裡衣便騰空飄落出去,玄雲只得縮回水中,警惕道“誰!!” 府上明令禁止,她沐浴時任何人不得打擾! ……

第102章 皇帝的計謀

現今玄帝故意冷落了孫越兩家,尤其是對孫家,大有削弱之勢。(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9越鈺明是聰明人,知道唇亡齒寒,所以不會棄之孫虛不顧。

另一方面,越鈺明謹慎的行事風格,讓玄帝找不出任何把柄。而他在玄國文人雅士心中的地位是極高的,所以沒有確鑿的證據,玄武是不會隨意動他!

不過越鈺明身上無從下手,玄武便將目標轉移至了皇后的身上。

連續數日招淑妃侍寢,淑妃與皇后本就不對頭,你爭我鬥了數十年,而今看著淑妃寢宮日日笙歌,她如何不嫉妒!

這一夜,皇后寢宮長春宮,輝煌的燈光,映著一片寂寥,所有人膽戰心驚,小心翼翼的做著自己的事,深怕出一絲差錯。

一桌美味佳餚,秀色可餐,散發著誘人香味,卻吸引不了端坐著的華貴女子。

“皇上怎麼還沒到?”皇后目光無神,盯著一桌菜餚,問著旁邊伺候的太監。

“皇后娘娘,那邊來話……聖人已經去了景陽宮呢。”伺候的鄭公公,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小心翼翼的回著。

“景陽宮……景陽宮……又是景陽宮!!”皇后表情猙獰,滿腔的怒火,無處宣洩,肆虐的揮動著手臂,滿桌的佳餚傾刻間,狼藉不堪。

宮中伺候的傭人,悉數跪地,瑟瑟發抖,“娘娘息怒。”

“滾,都給本宮滾!”此刻的皇后,何曾有一點一國之母該有姿態,與那罵街潑婦無異。

“沒聽見娘娘的話,還不快滾。”鄭耀跟著皇后有些年頭,自是瞭解她的脾氣,揮著拂塵,將一群礙眼宮女太監趕了出去。

鄭耀留了下來,無聲的蹲下,收拾著,殿中一時陷入沉寂。

“娘娘,四王爺求見。”殿外尖細的聲音,帶著恭敬。

“讓他滾!!”聽到這個名字,原本平復的怨恨,再次被點燃。

“是是……”

“娘娘,您這又何必,彆氣壞了身子才是。”鄭耀微微嘆了嘆息,帶著一絲憐惜。

“為什麼,為什麼是明兒,哪怕是風兒死了也行,為何讓明兒變成這樣,他可是太子啊……”皇后瘋狂的嚷著,太子玄明是她的驕傲,所有的希望!

“娘娘,四皇子也是有可取之處啊。”

“他?哼,他哪怕有明兒的千分之一,本宮也就欣慰了,可是呢?皇上這般對本宮,這般對越家,也都是因為他無能,不討皇上歡喜!”

斥責,數落,皇后將所有的錯都歸結到了玄風身上。[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鄭耀垂了眸,掩去眼底的異樣,彷彿不經意的開口說道,“其實皇上冷落娘娘,實在怪不得四王爺啊。”

“大膽,狗奴才,你這是反駁本宮!”

鄭耀身子一震,滿臉惶恐,俯首跪地連聲求饒“娘娘饒命,是奴才多嘴,該死,還請娘娘息怒,莫要傷了身子。”

看著那人卑躬屈膝,跪地求饒的卑微模樣,皇后很滿意,這才是一個奴才該有的姿態!

不過……鳳眸輕闔著,“你說,皇上為何冷落本宮?”

“這……奴才惶恐。”

“說。”

“是……娘娘,奴才以為,近來孫將軍惹得皇上不順心,而左相大人,處處維護孫將軍,皇上自然不快。”一邊說,一邊盯著高高在上的女子,暗自揣摩著,帶著蠱惑,“娘娘您才是皇上的妻,所謂一日夫妻百日恩,所以奴才覺得,只要有人在皇帝身邊提點提點,皇上定能念起您的好。”

皇后聽罷,覺得甚是,一直以來,都是孫家在拖累了越家,若不是因為孫痕的緣由,越家也不會錯失了拉攏鬼面將軍的大好機會。

越想越是氣憤,不行,若是這樣繼續下去,越家遲早被趙家給壓下!

“小鄭子”

“奴才在。”

“明日退朝時,攔住陳雲,本宮有事與他相商。”既然爹爹拉不下面子,那麼就讓她出面,一則夜鷹旅的勢力迅猛發展,不久的將來定會趕上孫家軍!另一方面,陳雲是聖人身旁的紅人,若是他能美言幾句皇上定能想起她的好。

此刻皇后臉上露著志在必得的笑容,而她沒有注意道,下面跪著的某人,嘴角那一絲詭異的笑意。

另一方面,隔著一扇門,站著兩人,一人面色陰沉恐怖,而另一個是穿著綠色太監服的公公,正是先前稟告的公公,而他身側,正是玄風。

小太監已經嚇得瑟瑟發抖,剛才稟告的時候,四王爺就跟過來了,他沒想到皇后娘娘會遷怒四王爺啊!

“今日本王沒有來過這裡,也不曾聽到什麼,記住了嗎!”玄風表情僵硬,麻木不仁的看著身旁的太監。

“是,是,奴才什麼也不知道。”

一步一步踏出宮門,玄風仰頭看著灰暗的天空,壓的很低,彷彿就在頭頂一樣,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五官慢慢扭曲,眸中的嫉妒憎恨,瘋狂的湧現,佔據了雙瞳。

“玄明,我哪裡比你差,母后,本王恨你,這是你逼我的!!!”

……

靜謐的房中,四處角落登臺之上燭火搖曳,照亮房間的各個角落,上等梨花木的文案上,玄雲手執狼毫,一筆一畫,練著字。

時不時停下,抬頭看一眼同一屋簷下的另一女子。

不遠處的床榻之上,女子端坐著,雙目緊閉,雙手自然垂落膝蓋,冥神打坐。

嘴角輕揚,她很喜歡這樣的氛圍,有種老夫老妻的錯覺。

自從那日之後,玄雲便不在瞞著夜靈,而夜靈也成為她的專屬軍師,在她的幫助下,以最短的時間,將禁衛軍重新整頓。

期間越斐然見了她一面,許是知道自己所做事情風險極大,擔心她中途叛變,尋著各種理由,向她討了一枚能夠調動夜鷹旅的令牌,以作為底牌。

為了讓他安心,她倒也大氣,沒有多加猶豫,將隨身攜帶的令牌丟給他,一點也不擔心。

令牌什麼都是浮雲,夜鷹旅有鄧亞舟那個傢伙坐鎮,她很放心,如果說只一塊令牌,就能任意調動夜鷹旅,那要她這個旅長何用?

忽然想到了什麼,停了筆,道“對了,今日皇后召見了我,拐彎抹角說了一大堆。”

“拉攏你。”不是問句,而是毋庸置疑的肯定。

“嗯,”點了點頭,那話語的意思,很明顯,不過自始自終她都裝著糊塗,不做表示。

夜靈幽幽睜開雙眼,剎那的光華閃過。

起了身,來到玄雲身側,低首看了看,白紙黑字,大大的“忍”字。

好看的眉擰了擰,薄唇輕啟,“真醜。”

“還好啊……”小聲的反駁著,然後面的話卻被那人一個眼神給憋回去。

拂袖,拿起另一隻狼毫,沾墨,傾身,一氣呵成,動作如行雲流水,乾淨利落,不失絕代風華。

玄雲仰首,看著那人白玉無暇的側臉,鼻息間縈繞著淡淡的冷香,久久不能回神。

宣紙之上,在她大大“忍”字旁,多了一首詩:

陰崖月窟得芳叢,滿屋歸來誇所逢。

淨掃幽徑植蘚墀,紫莖綠葉弄奇姿。

疏簾風暖日華薄,芳馥滿懷君自知。

筆法精妙,行筆瀟灑飄逸,筆勢委婉含蓄,有如行雲流水。結體遒美,骨格清秀,點畫疏密相間。無論橫豎點撇鉤折捺,真可說極盡用筆使鋒之妙,很難想象,這是出自女子之手。

再看看自己先前的忍字,著實不忍直視,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公主喜歡蘭?”看了看詩,玄雲斜著腦袋。

“不喜歡。”放下狼毫,冷淡的應著,說罷便回了床榻,掃了眼端詳詩句的某人,不經意開口,“訊息散出去了。”

玄雲聞聲抬頭,很快便知道夜靈所說何事,唇角浮現一絲冷笑“當然,這麼一個好訊息,我哪捨得藏著噎著,肯定要和孫大將軍分享。”

隔日,上朝,她敏銳察覺到了異樣。

首先是玄武一改往日態度,大大讚揚了越鈺明,附著一些無關要緊的賞賜。

而一側的孫虛卻是面色越發的陰沉難堪,之後更是有意與越鈺明爭鋒相對。

如今孫虛定是以為越鈺明為了自己的仕途,不惜拉攏身為敵人的玄雲,拋卻孫家,與皇帝統一戰線,打壓孫家!

玄雲冷眼旁觀,心道,玄武這隻老狐狸,好一個挑撥離間計!

不過讓她覺得有趣的是玄風的立場,按理說,他應該站在越家,畢竟越鈺明是國丈,他的親姥爺,不過現下看來,卻不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在幫著孫虛。

她現在在意的是,玄風的態度是他自己的想法,還是趙藝申慫恿?

越斐然然曾告訴他,玄風其實很願意接納他,不過就是這個趙藝申總是暗中作梗,蠱惑玄風,說他別有用心,不能信!

趙藝申到底是怎樣的角色,他接近玄風的目的又是什麼。

另一方面,她現在比較擔心的是,玄風對越家如此不滿,那越斐然那邊還能順利嗎。

不過這一擔心,幾天後便消失了,越斐然傳了訊息。

說是玄風無意間聽了皇后的話,得知她心中只有廢太子玄明,根本沒有他的一席之地。心生怨恨,才與同樣被拋棄的孫家結成盟友。

因著越斐然的處境與他十分相似,不受待見,同病相憐,說不盡的苦楚的二人倒是成了“朋友”。

一切都朝著計劃的方向發展,本應是極好的,可是她總有一種不安,似乎一切太順利了。

無聲的搖搖頭,揮去腦中的不安,濺的水花四起,不得不說,她懷念現代的淋浴呢。

以前在電視上看,古代女子浴桶沐浴,那場景可謂是香豔十足,一看便是一種享受,可如今真的體驗了,她只覺得憋屈!

木製浴桶,靠的她脖子都酸了,而且冬季,這水溫也很快就會涼透!

動了動酸澀的身子,雙手攏著,捧著清水,從光滑的脖子處澆下,溫暖的水流,劃過精緻的鎖骨,末入一條淺淺的河溝。

玄雲雙手末於水面,附於胸前,捏了捏……忍不住的搖頭,“這上輩子怎麼說也是個蒸饅頭,怎麼這輩子縮水成這樣,旺仔小饅頭?”

難道是束胸的後遺症?

這手感……腦中想到了某個夢中的觸覺,手在空中比了比,臉上露出痴漢的笑容,公主殿下似乎很有料~

“支呀……”

輕聲的開門聲,打斷了某人的意淫,如同驚弓之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起身去拿裡衣,卻不想還不曾碰到,裡衣便騰空飄落出去,玄雲只得縮回水中,警惕道“誰!!”

府上明令禁止,她沐浴時任何人不得打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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