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往事

廢材王爺之煉界·我快樂·3,156·2026/3/26

第116章 往事 “華凝,你沒事吧。txt下載” “多謝皇叔關心,華凝無事”說這話時,夜靈的眼光掃了眼身後緊隨而來的玄雲,帶著輕柔。 玄雲瞅見大廳的人兒,眸光暗了暗,帶著一股幽怨之氣,上前一步,恨恨道“八王爺,有禮了!” 夜文榮血戰沙場幾十年,亦不是常人,當下察覺道那人周身的幽怨,心中不甚明白,不過此刻他更為在乎的是“平安歸來”的夜靈,也沒多想,隨意應付道,“免禮。” 夜靈與夜文榮二人入了坐,嘮起家常,倒是與尋常叔侄無異。 玄雲插不上話,只得在一旁悶悶不樂,聽著二人談話。 雖然她心中不悅,卻也知輕重,前番時候,鹿邑說過,夜凌軒被陷害入獄,這個夜文榮袖手旁觀,視若無睹不說,而後公主登門拜訪他卻拒之門外,可如今怎又主動上門來了? 可從他面上看來,他對夜靈的關心不似有假。然,他應該知道,夜靈於太子而言是眼中釘,肉中刺,容不下分毫。他既然真的關心夜靈,那又為何與太子狼狽為奸,這人到底存著什麼樣的心思? “八皇叔,華凝有一句話不知當問不當問。” 夜文榮面上的笑意,略有僵硬,他自然知道夜靈要問什麼,神色有些悵然,“華凝,本王有自己的苦衷,但是相信本王,絕不會傷害你們的。” 夜靈聽了,並沒有多少感動,反倒心底生出一絲淡淡的人諷刺。 不待夜靈開口,玄雲搶先開了口,眸中隱著怒氣,聲音帶著諷刺,“八王爺對公主疼愛有佳自然不會傷害公主,可是太子真的能夠容的下公主?” “不會的,本王絕不會允許這事兒發生。” 玄雲看著那人堅決的模樣,心中越發覺得好笑,這個夜文榮真是天真,與君洛陽有的一拼。 為了心中的利益,他們以保護的名義,妥協,一步步傷害著夜靈,而後以保護者的身份,出現在他們面前,振振有詞。 “不會允許?那我倒要問問,為何公主會被下毒廢去全身武功,囚禁至今!”玄雲神色銳利,情緒頗是激動,質問著。 夜文榮背脊一震,眉宇間盡是詫異,轉而看向夜靈,帶著擔憂,急切問道“華凝你中毒了?” 夜靈微怔,玄雲不曾與她說過中毒之事,不過轉而一想,也猜出了一二。 面上不曾有一絲異樣,這……是一個好機會。 女子垂了眸去,不曾說話,隱著一絲猶豫和複雜,片刻沉思後,抬了首,面上已經坦然一片,淡淡一笑,夾著若有若無的嘲諷,“都過去了,如今,我只希望所有人都能平安而已,不過……似乎不太可能。” 而這,在夜文榮看來,恰恰夜靈受盡了委屈後,卻無可奈何的嘆息,以及對他和太子無聲的責備。 玄雲知道這是公主做給夜文榮看的,不過她還是心疼。伸出手,握住那人冰涼的掌心,擲地有聲,“公主,會的,我會幫助你的。” 夜靈看著那人滿是心疼的眸,心中一軟,淡漠的眸中,多了一份柔情,滲入眸底,含首道“恩。” 夜文榮看著二人,良久說不出一句話,他能說什麼,明明說要好好保護他們,可是他都做了什麼,坐視凌宣入獄,華凝失去了武功。 他也是武者,對於武者失去了武功,那就等同一個廢人,這對於天之嬌女的夜靈而言意味著什麼,她承受了多大的痛! “華凝,皇叔對不起你們……”聲音是濃濃的愧疚。 夜靈看著被愧疚痛苦包圍的男子,眸心閃爍著一絲不忍,而後恢復一貫,“皇叔不必虧欠,血濃於水,人之常情。” 夜文榮雙目瞪大,不可置信的看著身前淡漠如故的女子,不確定的問道“華凝,你說……什麼?” 夜靈勾了勾唇,也沒有讓那人多等,開了口,緩緩道,“太子是皇叔的血親骨肉,皇叔竭盡所能幫他坐上皇位,侄兒能夠理解。可是,華凝不能理解,也無法坐視你們傷害其餘夜族子孫。” 最後一句話,女子語氣加重了一度,讓人心頭一沉。 這劇情……嗑瓜群眾,玄雲表示,夠刺激。 太子是八王的兒子,也就是說,皇后給夜帝帶了二十多年的綠帽子? 酸爽,痛快,誰讓這個夜帝總是不待見和傷害公主。 不過,如此也能理解,為何夜文榮如此矛盾了,一邊是疼愛有佳的侄女,一邊是骨肉相連的兒子。 太子利用這重身份,逼迫夜文榮助他謀朝篡位,可是他已經太子了,為何如此迫不及待,冒此等風險,除非……他太子之位危在旦夕。 可是依著夜帝對他如此寵愛,又怎會隨意廢太子,所以,以此推測,極有可能夜帝發現了太子並非他親生骨肉。 所以太子向君洛陽要了蠱,控制了夜帝,同時逼迫夜文榮助他逼宮。 如此,這一切倒是合情合理呢。 夜文榮看著夜靈,滿懷的詫異,緩緩消散,升起了一絲欣慰和無奈,“我們凝凝,果真聰慧過人。” 凝凝,是她小名兒,那人每次回城,總喜歡帶著稀奇古怪的玩意兒來看她,抱著她一聲聲喊著凝凝。 夜靈不是無情的人,久遠記憶中,那為數不多的溫馨畫面,被喚醒,面上染著一絲柔和,聲音多了一分真誠,“皇叔,你不該任由太子故作非為。” 夜文榮苦澀的笑了笑,似乎不願多談,而是轉了話題“華凝不怨恨本王,竟與你母后做出這等事兒?” “怨恨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當初劫得夜後寫給夜文榮的書信時,她心中也只是詫異,意外,以及諷刺,嘲諷夜帝算計了一生,謀劃了一輩子,卻到頭來為他人作嫁衣,落得這般下場,實在可笑。 夜文榮看著處事不驚,淡然自若的女子,與記憶深處的某個身影,重合,眸心泛著柔情。 厚重的聲音,帶上了記憶的味道。 他雖然與夜帝之間存有隔閡,但卻不曾想過報復,否則,又怎會親自請命戍守邊城,多年不曾回國一次。 而他與夜後,徐萱萱,亦並非想象中的不堪。 二十年前,當今聖人初登龍位,隔年,夜國邊境山賊作亂,擾民安寧,夜帝令夜文榮領兵剿匪。 夜文榮率兵前去,卻不想,那些不是尋常山賊,而是睦國精銳官兵扮之,大意之下,中了對方奸計,被圍困山中。 終不得不破釜沉舟,突圍而出,死傷慘重,最後,他到達夜國時,身邊只餘兩三士兵護衛,他自己也是傷痕累累。 心中悲慼異常,這一支隊伍,是先帝賜予他,只效忠與他,與他同生共死,共戰沙場,情同手足! 他,手持滴血利刃,架在不曾查探清情況,便輕易上報錯誤軍情的官員脖子上,聲聲帶血的質問! “這些人作戰佈局,謹慎有序,進退有制,怎麼會是一盤散沙的山賊一樣,你們到底幹什麼吃的,今天本王就要用你的腦袋祭奠死去的兄弟!” 而那人的一句話,徹底讓他跌入冰谷。 “王爺饒命,小的發現不對勁後,緊隨其後奏摺一封快馬加鞭,送至茗央城,理應就是一日的之差,臣,臣以為您知道……” 時差一日,也就是說,他的好哥哥,已經知道卻不曾告知他! 滿腔的怒火,焚燒著他的全身。 當下趕回茗央,卻得知那人正在商洛山莊避暑享受,他數千兄弟如今屍骨未寒,而罪魁禍首竟毫無愧疚,宛若什麼也不曾發生,繼續享受著生活。 二人,見面便是驚天動地的爭吵。 這一次的爭吵,使得二人背離而行,夜文榮如何也不會原諒,這人因為嫉妒,便讓他數千兄弟葬送性命! 也就是那一夜,他喝了很多酒,醉的一塌糊塗,終量成一生的錯。 那一夜,醉夢中耳邊是女子的低吟,是另一個陌生的名字,想來是女子心中的人兒。 他就這樣奪了一個心有所屬的女子的清白。 因為那時太過年輕,面對這番事情,早已嚇傻,當下逃離了商洛山莊,不曾對任何人提及過,只當這事兒什麼也沒發生過。 而殊不知,那日,原本離開要離開的夜帝,為了尋他,做了停留,因此遇見了徐萱萱,一見鍾情,納入後宮。 直到,大婚之夜,他才發現,他的皇嫂竟然就是那日酒後侵犯的人兒! 驚訝之餘,只剩下無盡的荒唐,徹底將那事兒便爛於腹中。 他在女子漠然的臉上,看不出喜悅,只有散不去的憂愁,顯然她並非心肝情願嫁給夜帝,心中越發覺得虧欠,久久不得散去,在心中慢慢積澱。 直到前不久,那人書信一封,告知他,太子是他的骨肉,他都不知道,他還有一個孩子…… 而夜帝發現了這個秘密,準備廢太子,為了太子的將來,徐萱萱適才告訴他這一切。 原本對於徐萱萱,他便有一分虧欠,這份虧欠並沒有隨著時間散去,反而在心底沉澱,越發濃厚。 所以,即便知道他的所作所為,乃是欺君罔上,卻也不得不做。 這是他二十多年來,唯一能夠為他娘倆能做的事兒,只當是他的彌補。 ……

第116章 往事

“華凝,你沒事吧。txt下載”

“多謝皇叔關心,華凝無事”說這話時,夜靈的眼光掃了眼身後緊隨而來的玄雲,帶著輕柔。

玄雲瞅見大廳的人兒,眸光暗了暗,帶著一股幽怨之氣,上前一步,恨恨道“八王爺,有禮了!”

夜文榮血戰沙場幾十年,亦不是常人,當下察覺道那人周身的幽怨,心中不甚明白,不過此刻他更為在乎的是“平安歸來”的夜靈,也沒多想,隨意應付道,“免禮。”

夜靈與夜文榮二人入了坐,嘮起家常,倒是與尋常叔侄無異。

玄雲插不上話,只得在一旁悶悶不樂,聽著二人談話。

雖然她心中不悅,卻也知輕重,前番時候,鹿邑說過,夜凌軒被陷害入獄,這個夜文榮袖手旁觀,視若無睹不說,而後公主登門拜訪他卻拒之門外,可如今怎又主動上門來了?

可從他面上看來,他對夜靈的關心不似有假。然,他應該知道,夜靈於太子而言是眼中釘,肉中刺,容不下分毫。他既然真的關心夜靈,那又為何與太子狼狽為奸,這人到底存著什麼樣的心思?

“八皇叔,華凝有一句話不知當問不當問。”

夜文榮面上的笑意,略有僵硬,他自然知道夜靈要問什麼,神色有些悵然,“華凝,本王有自己的苦衷,但是相信本王,絕不會傷害你們的。”

夜靈聽了,並沒有多少感動,反倒心底生出一絲淡淡的人諷刺。

不待夜靈開口,玄雲搶先開了口,眸中隱著怒氣,聲音帶著諷刺,“八王爺對公主疼愛有佳自然不會傷害公主,可是太子真的能夠容的下公主?”

“不會的,本王絕不會允許這事兒發生。”

玄雲看著那人堅決的模樣,心中越發覺得好笑,這個夜文榮真是天真,與君洛陽有的一拼。

為了心中的利益,他們以保護的名義,妥協,一步步傷害著夜靈,而後以保護者的身份,出現在他們面前,振振有詞。

“不會允許?那我倒要問問,為何公主會被下毒廢去全身武功,囚禁至今!”玄雲神色銳利,情緒頗是激動,質問著。

夜文榮背脊一震,眉宇間盡是詫異,轉而看向夜靈,帶著擔憂,急切問道“華凝你中毒了?”

夜靈微怔,玄雲不曾與她說過中毒之事,不過轉而一想,也猜出了一二。

面上不曾有一絲異樣,這……是一個好機會。

女子垂了眸去,不曾說話,隱著一絲猶豫和複雜,片刻沉思後,抬了首,面上已經坦然一片,淡淡一笑,夾著若有若無的嘲諷,“都過去了,如今,我只希望所有人都能平安而已,不過……似乎不太可能。”

而這,在夜文榮看來,恰恰夜靈受盡了委屈後,卻無可奈何的嘆息,以及對他和太子無聲的責備。

玄雲知道這是公主做給夜文榮看的,不過她還是心疼。伸出手,握住那人冰涼的掌心,擲地有聲,“公主,會的,我會幫助你的。”

夜靈看著那人滿是心疼的眸,心中一軟,淡漠的眸中,多了一份柔情,滲入眸底,含首道“恩。”

夜文榮看著二人,良久說不出一句話,他能說什麼,明明說要好好保護他們,可是他都做了什麼,坐視凌宣入獄,華凝失去了武功。

他也是武者,對於武者失去了武功,那就等同一個廢人,這對於天之嬌女的夜靈而言意味著什麼,她承受了多大的痛!

“華凝,皇叔對不起你們……”聲音是濃濃的愧疚。

夜靈看著被愧疚痛苦包圍的男子,眸心閃爍著一絲不忍,而後恢復一貫,“皇叔不必虧欠,血濃於水,人之常情。”

夜文榮雙目瞪大,不可置信的看著身前淡漠如故的女子,不確定的問道“華凝,你說……什麼?”

夜靈勾了勾唇,也沒有讓那人多等,開了口,緩緩道,“太子是皇叔的血親骨肉,皇叔竭盡所能幫他坐上皇位,侄兒能夠理解。可是,華凝不能理解,也無法坐視你們傷害其餘夜族子孫。”

最後一句話,女子語氣加重了一度,讓人心頭一沉。

這劇情……嗑瓜群眾,玄雲表示,夠刺激。

太子是八王的兒子,也就是說,皇后給夜帝帶了二十多年的綠帽子?

酸爽,痛快,誰讓這個夜帝總是不待見和傷害公主。

不過,如此也能理解,為何夜文榮如此矛盾了,一邊是疼愛有佳的侄女,一邊是骨肉相連的兒子。

太子利用這重身份,逼迫夜文榮助他謀朝篡位,可是他已經太子了,為何如此迫不及待,冒此等風險,除非……他太子之位危在旦夕。

可是依著夜帝對他如此寵愛,又怎會隨意廢太子,所以,以此推測,極有可能夜帝發現了太子並非他親生骨肉。

所以太子向君洛陽要了蠱,控制了夜帝,同時逼迫夜文榮助他逼宮。

如此,這一切倒是合情合理呢。

夜文榮看著夜靈,滿懷的詫異,緩緩消散,升起了一絲欣慰和無奈,“我們凝凝,果真聰慧過人。”

凝凝,是她小名兒,那人每次回城,總喜歡帶著稀奇古怪的玩意兒來看她,抱著她一聲聲喊著凝凝。

夜靈不是無情的人,久遠記憶中,那為數不多的溫馨畫面,被喚醒,面上染著一絲柔和,聲音多了一分真誠,“皇叔,你不該任由太子故作非為。”

夜文榮苦澀的笑了笑,似乎不願多談,而是轉了話題“華凝不怨恨本王,竟與你母后做出這等事兒?”

“怨恨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當初劫得夜後寫給夜文榮的書信時,她心中也只是詫異,意外,以及諷刺,嘲諷夜帝算計了一生,謀劃了一輩子,卻到頭來為他人作嫁衣,落得這般下場,實在可笑。

夜文榮看著處事不驚,淡然自若的女子,與記憶深處的某個身影,重合,眸心泛著柔情。

厚重的聲音,帶上了記憶的味道。

他雖然與夜帝之間存有隔閡,但卻不曾想過報復,否則,又怎會親自請命戍守邊城,多年不曾回國一次。

而他與夜後,徐萱萱,亦並非想象中的不堪。

二十年前,當今聖人初登龍位,隔年,夜國邊境山賊作亂,擾民安寧,夜帝令夜文榮領兵剿匪。

夜文榮率兵前去,卻不想,那些不是尋常山賊,而是睦國精銳官兵扮之,大意之下,中了對方奸計,被圍困山中。

終不得不破釜沉舟,突圍而出,死傷慘重,最後,他到達夜國時,身邊只餘兩三士兵護衛,他自己也是傷痕累累。

心中悲慼異常,這一支隊伍,是先帝賜予他,只效忠與他,與他同生共死,共戰沙場,情同手足!

他,手持滴血利刃,架在不曾查探清情況,便輕易上報錯誤軍情的官員脖子上,聲聲帶血的質問!

“這些人作戰佈局,謹慎有序,進退有制,怎麼會是一盤散沙的山賊一樣,你們到底幹什麼吃的,今天本王就要用你的腦袋祭奠死去的兄弟!”

而那人的一句話,徹底讓他跌入冰谷。

“王爺饒命,小的發現不對勁後,緊隨其後奏摺一封快馬加鞭,送至茗央城,理應就是一日的之差,臣,臣以為您知道……”

時差一日,也就是說,他的好哥哥,已經知道卻不曾告知他!

滿腔的怒火,焚燒著他的全身。

當下趕回茗央,卻得知那人正在商洛山莊避暑享受,他數千兄弟如今屍骨未寒,而罪魁禍首竟毫無愧疚,宛若什麼也不曾發生,繼續享受著生活。

二人,見面便是驚天動地的爭吵。

這一次的爭吵,使得二人背離而行,夜文榮如何也不會原諒,這人因為嫉妒,便讓他數千兄弟葬送性命!

也就是那一夜,他喝了很多酒,醉的一塌糊塗,終量成一生的錯。

那一夜,醉夢中耳邊是女子的低吟,是另一個陌生的名字,想來是女子心中的人兒。

他就這樣奪了一個心有所屬的女子的清白。

因為那時太過年輕,面對這番事情,早已嚇傻,當下逃離了商洛山莊,不曾對任何人提及過,只當這事兒什麼也沒發生過。

而殊不知,那日,原本離開要離開的夜帝,為了尋他,做了停留,因此遇見了徐萱萱,一見鍾情,納入後宮。

直到,大婚之夜,他才發現,他的皇嫂竟然就是那日酒後侵犯的人兒!

驚訝之餘,只剩下無盡的荒唐,徹底將那事兒便爛於腹中。

他在女子漠然的臉上,看不出喜悅,只有散不去的憂愁,顯然她並非心肝情願嫁給夜帝,心中越發覺得虧欠,久久不得散去,在心中慢慢積澱。

直到前不久,那人書信一封,告知他,太子是他的骨肉,他都不知道,他還有一個孩子……

而夜帝發現了這個秘密,準備廢太子,為了太子的將來,徐萱萱適才告訴他這一切。

原本對於徐萱萱,他便有一分虧欠,這份虧欠並沒有隨著時間散去,反而在心底沉澱,越發濃厚。

所以,即便知道他的所作所為,乃是欺君罔上,卻也不得不做。

這是他二十多年來,唯一能夠為他娘倆能做的事兒,只當是他的彌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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