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線索

廢材王爺之煉界·我快樂·4,206·2026/3/26

第143章 線索 此番,穆惜顏瞞著所有人來到玄國,只不過為了見見玄雲,早間聽聞他在夜國受了傷。 至於緣由,她自然已經知道,她更是知道,夜靈為此震怒,竟下了必殺令,整個大陸追殺夜川和君洛陽,並且,以謀反之罪,將洛陽山莊充公,君洛陽父母也因牽連被押入獄,君家毀於一旦。 聯想之前所見,隱約猜透箇中玄機,夜靈有此大動作,怕是動了怒,為玄雲動了怒。 果然,那人動了情。 即便是神,但凡動了情,便成了人,所以,夜靈已經不是無懈可擊,她有了軟肋。 玄雲便是她的……弱點。 所以,她更要得到他! 她可不能坐視自己的獵物被夜靈搶走,是以,拋下睦國眾多事物,瞞著父皇潛入玄國。 原本,朝中那些只知之乎者也迂腐的文臣,對於她女子稱帝一事,耿耿於懷,若是他們知道她為了一個男子身上拋下朝堂事物不顧,怕有是一番與禮不合的長篇大論。 對於這些她是不在意的,不過她皇帝老子那邊怕是不好交代。 另外,夜靈此問,怕是暗含陰謀,若她插手,怕是小風也會掀起滔天巨浪。 深深看了眼身前端坐垂眸的女子,卻見她悠悠抬了眸,縹緲著若有若無的光澤,唇角微不可察的揚了揚。 穆惜顏一怔,眸光倏地一凝,低首看了棋局。剛才她那一步,讓敵方有了可趁之機,將其死死包圍,略顯弱勢。 高手過招,本就是差之毫釐失之千里,這一局怕是必敗。 穆惜顏暗道不好,心中已將夜靈罵上一遍。斜眸看了眼旁邊的男子,雙目空洞,怕是魂兒都不在身上。 這兩人一定都是故意來氣她的! 憤憤然的回了頭,盯著棋盤,聚精會神,更為謹慎落子,努力挽回劣勢。 話說穆惜顏真真是誤會玄雲了,她在沉思,是在考慮肖燕姿二人的去向。 當葉琴她們來拖託她尋人時,她便知道肖修怒闖雲之閣緣由了。 想來肖修也尋了不少地方,沒有尋到肖燕姿,是以氣急之下搜尋雲之閣。 那麼她們去哪了? 應該說,肖燕姿帶木蓉去哪了…… 忽然,玄雲想到了什麼,猛地起了身,誰知腳下一絆,整個人朝著棋盤倒去,隨之是無數棋子墜落的聲音。 玄雲扭頭瞪著穆惜顏,不要以為她不知道,這明明就是這個女人故意絆倒她! 而那女子,卻一副無辜的模樣,瞅著她,風情萬種的眸心,閃著心疼,“雲,我知道你要幫我,可是也不必這樣,弄傷自己,我會心疼的。” 說著伸出手就要撫著她的臉頰。 玄雲迅速起身,自己大大咧咧的揉了揉臉頰,有些不明白“你說什麼……” 右側陡起一股熟悉的冷意,玄雲噎了噎口水,轉過頭去卻見某人一臉的冷漠。 穆惜顏依舊火上澆著油,一把攬住玄雲的胳膊,親暱的靠在肩上“雲,你肩旁好生寬敞,。” 連忙推開某人,慌忙開了口,“惜顏……” 這話一出,她只覺得右側的溫度已經將至零下,當即明智的改了口“穆姑娘。” 不過另一個人就不樂意呢,瞅了眼夜靈,故意撒著嬌,靠了過來,嫵媚動人,“人家還是喜歡你叫惜顏。” 玄雲早就做好了防備,躲了開來,敬而遠之“姑娘莫要開這等玩笑……” 說話間,餘光掃了眼被打亂的棋盤,玄雲心中自是明白,這個穆妖精真是狡猾! “夫君不是還有事兒嗎?” 夜靈毫無起伏的聲音倒是提醒了玄雲,回頭回應著,卻見女子面色無常,周身若隱若現的冷冽氣息。 她,輕闔的眸子,盯著棋盤,少許時候,抬手擺弄起了黑白棋子。 “小……公主,我且去去便回。” “雲,我隨你一同。”穆惜顏當即開了口。 不待玄雲開口回絕,夜靈出了聲,“師妹,你我棋局尚未結束,你怎可離席。” “師姐,師妹我也不想,奈何棋局已經……”輕諷的聲音,透著與身具來的妖嬈,然女子,話之一半,卻不由怔住。 棋盤上,是整齊而落的黑白棋子。 心中止不住的詫異,如此短暫的時間,她竟然過目不忘,且一子不差全然歸位! 穆惜顏也非常人,旋即揚唇一笑,眯了眯了眼,卻也掩不住眸心的盎然戰意,俯視著風清雲淡的女子,“好!” 二人重新入了坐,棋盤上再次濃烈著火藥的味道。 玄雲看了眼二人,挑了挑眉,並未開口打擾,悄然無聲退出了房間。 “如此輕而易舉廢太子禮新帝,當真不虧是夜國傳奇三公主。” “多謝”明知那人話中帶刺,夜靈依舊淡然應承。 穆惜顏緊緊盯著淡然如故的人兒,勾唇輕笑著,“我知道你要做什麼,不如我們來個交易。” 夜靈伸手夾住棋子,聚精會神的看著棋盤,面帶思索,彷彿沒有聽見女子的話。 “我助你得到你想要的。” 沉思的女子微怔,良久輕輕落下一子,抬了眸,“你想要什麼。” 眸底一閃而過的譏諷的光澤,轉而面上一派正色,緩緩開了口“玄雲。” …… 玄雲離開房間,急步行於長廊,仰頭看著陰沉的天際,莫名的壓抑,還有四天! “陳大哥,這人說是你府上的人,有要事尋你。” 玄雲轉頭,看著迎面而來的幾人,是葉琴,宣媛和府上的小廝,侯衣。 “將軍!”候衣見了自家將軍,立刻行了一禮,神色帶著急切。 “何事。”沉了沉眸中直接切入主題。 “稟將軍,昌吉府來人,說是有重大發現,請您立刻前去昌吉府一聚。” 玄雲眸心一亮,當即讓侯衣帶路,然看到葉琴,猛然想到什麼,開了口,“侯衣你隨著葉姑娘前去西郊的花谷。” “陳大哥這是?” “你隨著侯衣去了便知道。” 肖燕姿曾和她說過,她之所以對木蓉傾心,只因少年時的花叢間驚人一舞,令她眾生難忘。 時隔數年再次相見,即便隔著一方輕紗,她一眼便認出了那人。 而那個地方,不是別處,正是西郊的花谷。 所以,她猜測肖燕姿必定帶著木蓉去了花谷。 侯衣為人頗為機靈,也會點功夫,護得幾人周全,讓他帶著二人前去,她才可安心。 安排妥當之後,她直接朝著昌吉府而去,入門便見到了面帶喜色的昶亽,後者見了來人,立刻上前行了大禮。 “不必多禮,昶大人有何發現。” 昶亽細細道來近日的一切。 他遵守玄雲的命令,並沒有大張旗鼓,而是派人暗中監視,西區幾處貧民區,尤其看緊那裡有孩子的門戶。 守了幾日,當他們正要放棄之時,卻見兩個可疑人物,在周遭盤旋著,就在他們意欲下手的時候,他們立刻上前制止,且抓住了其中一人,另一人逃脫了去,追至南區失了蹤跡。 事關他頭頂烏紗帽,昶亽也不敢怠慢,立刻派人前去將軍府告知玄雲。 昶亽小心翼翼的回稟著,不時偷瞄那人的表情,暗自揣測著這位將軍的心思,卻見那人並沒有他預料中收到訊息而開懷釋然,反倒周身的氣息越發沉重。 當下不敢多說半句,惶惶不安,莫不是他做錯了。 有一個人逃脫了,怕是打草驚蛇了,事不宜遲,玄雲立刻下著命令。 “立刻派人守住南區各個出口,一旦發現異樣立刻回報。” “是!”昶亽被那人周身陡然升起的巍然軍人氣勢震懾,竟不能自主挺直了腰身,鄭重其事,沉聲應著。 “被擒之人,可有交代?” “稟將軍,下官用盡各種酷刑,那人就是閉口不言!”說到這裡,昶亽也是恨的牙癢癢,那人就是茅坑裡的石頭又硬又臭。 “人在哪裡。” “將軍請隨下官來。” 昶亽卑躬屈膝與前面領著路。 玄雲看著那人的背影,幽暗的眸子,一如枯井般深不見底,薄唇輕啟,“昶亽大人辛苦了,此番若是救出十一皇子,你功不可沒,本官定會如實上報聖人。” 昶亽雙目瞪大,滿是激動之情,他本是將功低過的心裡的,卻不想竟還有這等意外收穫,這傳說中的鬼面將軍也並非多麼可怕。 當下對著玄雲越發的巴結討好,大有卑躬屈膝,死而後已的意思。 跪地叩了個響頭,大聲呼道,“多謝將軍提拔,大人之恩,下官沒齒難忘!” 上前扶起來那人,臉上掛著虛偽的笑,“昶大人嚴重了,當務之急還是尋出十一皇子方為正事” “當然,將軍放心,下官這就將府內所有官員派遣出去,守住南區幾處出口,連同一隻可疑的蒼蠅都不會放出去。” 看著昶亽一副肝腦塗地,在所不惜的模樣,心中一聲冷笑,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來到地牢,看著綁在木架上奄奄一息的男子,玄雲才算領會了昶亽口中的各種酷刑。 腦中想起來李箭被玄風折磨的場景,當即面色有些難堪,卻很快掩去,看不出分毫。 “放下那人。” “啊?”昶亽一愣,卻也沒有多問,使了個眼色,旁邊人順從的將人解開。 沒了繩子的固位,那人無力的癱倒在地,努力睜開了搭拉的眼皮,看了下玄雲,又垂了下去。 玄雲上下打量著那人,原本洗的泛白的布衣,浸漬著血水,一雙布丁組成的布鞋,鞋底邊緣滿是紅色塵土,襤褸的布料裹不住男子的雙腳,依稀可見肉色。 收回來視線,望向一旁侯著的昶吉,“把人帶下去好生休息。” 昶亽半張著口,一臉詫異,視線在癱倒在地的人兒身上轉了轉,不確定小聲說到“將軍,現在要是放了這小子,怕是會讓這小子小瞧了,日後在想打探點什麼怕是難了……” “那昶大人現下可問出什麼了?” 昶亽被這一問噎住,半晌回不成一句話。無奈,也不多問,揮手令人將人帶下去休息。隨著玄雲出了牢房,望著那不算偉岸的身姿,昶亽有些迷茫,這鬼面將軍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昶大人。” “是!”分神的人兒一驚,立刻上前一步應著。 眼前的人兒,如今可是他的財神爺,日後仕途可就仰仗他了,可不得好生伺候著。 “翼城何處可見紅色的土?” “啊?紅色的土?” 玄雲見那人也是一臉茫然,想來也是不知,不由有些失望,不過面上是看不出分毫異常。 離開了昌吉府,玄雲直接回了將軍府。 還未進府門,某知妖精便截住她去路,大刺刺的摟住她手臂,嗔怪著“等你許久,去了何處呢。” 但見兩側的門衛,不由挺直了腰身,目不斜視盯著前方,誰也不敢側目,他們可不想被滅口! 玄雲使勁的抽著手臂,口上重複著那已經被她說爛了的陳詞,“穆姑娘,男女授受不親……” “一回生,二回熟,你我這都多少次,你怎還如此見外,再說……你都對我做了那等事兒呢,這又算什麼。”說吧滿是羞澀,靠了過來。 “我對你做了什麼!” “就那日你對我……” “哈?” “討厭,那種事情,你讓我如何開口嗎~” “??” 玄雲真真是一臉懵逼,全然不明白這妖精又要做什麼,忽而餘光瞥見兩側面紅耳赤的門衛,眼角劃過幾條黑線,你兩個大老爺們滿腦子都是什麼呢,屎黃屎黃…… 瞪了眼一旁掩唇幸災樂禍的女人,好你個女妖精,造謠都造到她府上了。 當即拉著那人就走,怕是在說下去,估計連孩子也給整出來了。 穆惜顏看著被那人拉著的手,痴痴笑了笑,也不反抗。 來到大廳,玄雲遣退所有下人,錚錚盯著穆惜顏,“以後莫要胡亂說,對你名聲不好。” 在古代,男子三妻四妾,三心二意,花天酒地皆為人之常情,而女子不同,是以每當穆惜顏說著令人誤會的話語,最後受害的還是她自己。 或許是沒有辦法回應她的那份情,所以,更多的對她回之以親情,友情,像妹妹,像朋友一樣的關心。 穆惜顏看著玄雲無奈的模樣,全然不在意,只是盯著依舊緊握的手,笑著道,“果然你心中還是有我的。” ……

第143章 線索

此番,穆惜顏瞞著所有人來到玄國,只不過為了見見玄雲,早間聽聞他在夜國受了傷。

至於緣由,她自然已經知道,她更是知道,夜靈為此震怒,竟下了必殺令,整個大陸追殺夜川和君洛陽,並且,以謀反之罪,將洛陽山莊充公,君洛陽父母也因牽連被押入獄,君家毀於一旦。

聯想之前所見,隱約猜透箇中玄機,夜靈有此大動作,怕是動了怒,為玄雲動了怒。

果然,那人動了情。

即便是神,但凡動了情,便成了人,所以,夜靈已經不是無懈可擊,她有了軟肋。

玄雲便是她的……弱點。

所以,她更要得到他!

她可不能坐視自己的獵物被夜靈搶走,是以,拋下睦國眾多事物,瞞著父皇潛入玄國。

原本,朝中那些只知之乎者也迂腐的文臣,對於她女子稱帝一事,耿耿於懷,若是他們知道她為了一個男子身上拋下朝堂事物不顧,怕有是一番與禮不合的長篇大論。

對於這些她是不在意的,不過她皇帝老子那邊怕是不好交代。

另外,夜靈此問,怕是暗含陰謀,若她插手,怕是小風也會掀起滔天巨浪。

深深看了眼身前端坐垂眸的女子,卻見她悠悠抬了眸,縹緲著若有若無的光澤,唇角微不可察的揚了揚。

穆惜顏一怔,眸光倏地一凝,低首看了棋局。剛才她那一步,讓敵方有了可趁之機,將其死死包圍,略顯弱勢。

高手過招,本就是差之毫釐失之千里,這一局怕是必敗。

穆惜顏暗道不好,心中已將夜靈罵上一遍。斜眸看了眼旁邊的男子,雙目空洞,怕是魂兒都不在身上。

這兩人一定都是故意來氣她的!

憤憤然的回了頭,盯著棋盤,聚精會神,更為謹慎落子,努力挽回劣勢。

話說穆惜顏真真是誤會玄雲了,她在沉思,是在考慮肖燕姿二人的去向。

當葉琴她們來拖託她尋人時,她便知道肖修怒闖雲之閣緣由了。

想來肖修也尋了不少地方,沒有尋到肖燕姿,是以氣急之下搜尋雲之閣。

那麼她們去哪了?

應該說,肖燕姿帶木蓉去哪了……

忽然,玄雲想到了什麼,猛地起了身,誰知腳下一絆,整個人朝著棋盤倒去,隨之是無數棋子墜落的聲音。

玄雲扭頭瞪著穆惜顏,不要以為她不知道,這明明就是這個女人故意絆倒她!

而那女子,卻一副無辜的模樣,瞅著她,風情萬種的眸心,閃著心疼,“雲,我知道你要幫我,可是也不必這樣,弄傷自己,我會心疼的。”

說著伸出手就要撫著她的臉頰。

玄雲迅速起身,自己大大咧咧的揉了揉臉頰,有些不明白“你說什麼……”

右側陡起一股熟悉的冷意,玄雲噎了噎口水,轉過頭去卻見某人一臉的冷漠。

穆惜顏依舊火上澆著油,一把攬住玄雲的胳膊,親暱的靠在肩上“雲,你肩旁好生寬敞,。”

連忙推開某人,慌忙開了口,“惜顏……”

這話一出,她只覺得右側的溫度已經將至零下,當即明智的改了口“穆姑娘。”

不過另一個人就不樂意呢,瞅了眼夜靈,故意撒著嬌,靠了過來,嫵媚動人,“人家還是喜歡你叫惜顏。”

玄雲早就做好了防備,躲了開來,敬而遠之“姑娘莫要開這等玩笑……”

說話間,餘光掃了眼被打亂的棋盤,玄雲心中自是明白,這個穆妖精真是狡猾!

“夫君不是還有事兒嗎?”

夜靈毫無起伏的聲音倒是提醒了玄雲,回頭回應著,卻見女子面色無常,周身若隱若現的冷冽氣息。

她,輕闔的眸子,盯著棋盤,少許時候,抬手擺弄起了黑白棋子。

“小……公主,我且去去便回。”

“雲,我隨你一同。”穆惜顏當即開了口。

不待玄雲開口回絕,夜靈出了聲,“師妹,你我棋局尚未結束,你怎可離席。”

“師姐,師妹我也不想,奈何棋局已經……”輕諷的聲音,透著與身具來的妖嬈,然女子,話之一半,卻不由怔住。

棋盤上,是整齊而落的黑白棋子。

心中止不住的詫異,如此短暫的時間,她竟然過目不忘,且一子不差全然歸位!

穆惜顏也非常人,旋即揚唇一笑,眯了眯了眼,卻也掩不住眸心的盎然戰意,俯視著風清雲淡的女子,“好!”

二人重新入了坐,棋盤上再次濃烈著火藥的味道。

玄雲看了眼二人,挑了挑眉,並未開口打擾,悄然無聲退出了房間。

“如此輕而易舉廢太子禮新帝,當真不虧是夜國傳奇三公主。”

“多謝”明知那人話中帶刺,夜靈依舊淡然應承。

穆惜顏緊緊盯著淡然如故的人兒,勾唇輕笑著,“我知道你要做什麼,不如我們來個交易。”

夜靈伸手夾住棋子,聚精會神的看著棋盤,面帶思索,彷彿沒有聽見女子的話。

“我助你得到你想要的。”

沉思的女子微怔,良久輕輕落下一子,抬了眸,“你想要什麼。”

眸底一閃而過的譏諷的光澤,轉而面上一派正色,緩緩開了口“玄雲。”

……

玄雲離開房間,急步行於長廊,仰頭看著陰沉的天際,莫名的壓抑,還有四天!

“陳大哥,這人說是你府上的人,有要事尋你。”

玄雲轉頭,看著迎面而來的幾人,是葉琴,宣媛和府上的小廝,侯衣。

“將軍!”候衣見了自家將軍,立刻行了一禮,神色帶著急切。

“何事。”沉了沉眸中直接切入主題。

“稟將軍,昌吉府來人,說是有重大發現,請您立刻前去昌吉府一聚。”

玄雲眸心一亮,當即讓侯衣帶路,然看到葉琴,猛然想到什麼,開了口,“侯衣你隨著葉姑娘前去西郊的花谷。”

“陳大哥這是?”

“你隨著侯衣去了便知道。”

肖燕姿曾和她說過,她之所以對木蓉傾心,只因少年時的花叢間驚人一舞,令她眾生難忘。

時隔數年再次相見,即便隔著一方輕紗,她一眼便認出了那人。

而那個地方,不是別處,正是西郊的花谷。

所以,她猜測肖燕姿必定帶著木蓉去了花谷。

侯衣為人頗為機靈,也會點功夫,護得幾人周全,讓他帶著二人前去,她才可安心。

安排妥當之後,她直接朝著昌吉府而去,入門便見到了面帶喜色的昶亽,後者見了來人,立刻上前行了大禮。

“不必多禮,昶大人有何發現。”

昶亽細細道來近日的一切。

他遵守玄雲的命令,並沒有大張旗鼓,而是派人暗中監視,西區幾處貧民區,尤其看緊那裡有孩子的門戶。

守了幾日,當他們正要放棄之時,卻見兩個可疑人物,在周遭盤旋著,就在他們意欲下手的時候,他們立刻上前制止,且抓住了其中一人,另一人逃脫了去,追至南區失了蹤跡。

事關他頭頂烏紗帽,昶亽也不敢怠慢,立刻派人前去將軍府告知玄雲。

昶亽小心翼翼的回稟著,不時偷瞄那人的表情,暗自揣測著這位將軍的心思,卻見那人並沒有他預料中收到訊息而開懷釋然,反倒周身的氣息越發沉重。

當下不敢多說半句,惶惶不安,莫不是他做錯了。

有一個人逃脫了,怕是打草驚蛇了,事不宜遲,玄雲立刻下著命令。

“立刻派人守住南區各個出口,一旦發現異樣立刻回報。”

“是!”昶亽被那人周身陡然升起的巍然軍人氣勢震懾,竟不能自主挺直了腰身,鄭重其事,沉聲應著。

“被擒之人,可有交代?”

“稟將軍,下官用盡各種酷刑,那人就是閉口不言!”說到這裡,昶亽也是恨的牙癢癢,那人就是茅坑裡的石頭又硬又臭。

“人在哪裡。”

“將軍請隨下官來。”

昶亽卑躬屈膝與前面領著路。

玄雲看著那人的背影,幽暗的眸子,一如枯井般深不見底,薄唇輕啟,“昶亽大人辛苦了,此番若是救出十一皇子,你功不可沒,本官定會如實上報聖人。”

昶亽雙目瞪大,滿是激動之情,他本是將功低過的心裡的,卻不想竟還有這等意外收穫,這傳說中的鬼面將軍也並非多麼可怕。

當下對著玄雲越發的巴結討好,大有卑躬屈膝,死而後已的意思。

跪地叩了個響頭,大聲呼道,“多謝將軍提拔,大人之恩,下官沒齒難忘!”

上前扶起來那人,臉上掛著虛偽的笑,“昶大人嚴重了,當務之急還是尋出十一皇子方為正事”

“當然,將軍放心,下官這就將府內所有官員派遣出去,守住南區幾處出口,連同一隻可疑的蒼蠅都不會放出去。”

看著昶亽一副肝腦塗地,在所不惜的模樣,心中一聲冷笑,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來到地牢,看著綁在木架上奄奄一息的男子,玄雲才算領會了昶亽口中的各種酷刑。

腦中想起來李箭被玄風折磨的場景,當即面色有些難堪,卻很快掩去,看不出分毫。

“放下那人。”

“啊?”昶亽一愣,卻也沒有多問,使了個眼色,旁邊人順從的將人解開。

沒了繩子的固位,那人無力的癱倒在地,努力睜開了搭拉的眼皮,看了下玄雲,又垂了下去。

玄雲上下打量著那人,原本洗的泛白的布衣,浸漬著血水,一雙布丁組成的布鞋,鞋底邊緣滿是紅色塵土,襤褸的布料裹不住男子的雙腳,依稀可見肉色。

收回來視線,望向一旁侯著的昶吉,“把人帶下去好生休息。”

昶亽半張著口,一臉詫異,視線在癱倒在地的人兒身上轉了轉,不確定小聲說到“將軍,現在要是放了這小子,怕是會讓這小子小瞧了,日後在想打探點什麼怕是難了……”

“那昶大人現下可問出什麼了?”

昶亽被這一問噎住,半晌回不成一句話。無奈,也不多問,揮手令人將人帶下去休息。隨著玄雲出了牢房,望著那不算偉岸的身姿,昶亽有些迷茫,這鬼面將軍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昶大人。”

“是!”分神的人兒一驚,立刻上前一步應著。

眼前的人兒,如今可是他的財神爺,日後仕途可就仰仗他了,可不得好生伺候著。

“翼城何處可見紅色的土?”

“啊?紅色的土?”

玄雲見那人也是一臉茫然,想來也是不知,不由有些失望,不過面上是看不出分毫異常。

離開了昌吉府,玄雲直接回了將軍府。

還未進府門,某知妖精便截住她去路,大刺刺的摟住她手臂,嗔怪著“等你許久,去了何處呢。”

但見兩側的門衛,不由挺直了腰身,目不斜視盯著前方,誰也不敢側目,他們可不想被滅口!

玄雲使勁的抽著手臂,口上重複著那已經被她說爛了的陳詞,“穆姑娘,男女授受不親……”

“一回生,二回熟,你我這都多少次,你怎還如此見外,再說……你都對我做了那等事兒呢,這又算什麼。”說吧滿是羞澀,靠了過來。

“我對你做了什麼!”

“就那日你對我……”

“哈?”

“討厭,那種事情,你讓我如何開口嗎~”

“??”

玄雲真真是一臉懵逼,全然不明白這妖精又要做什麼,忽而餘光瞥見兩側面紅耳赤的門衛,眼角劃過幾條黑線,你兩個大老爺們滿腦子都是什麼呢,屎黃屎黃……

瞪了眼一旁掩唇幸災樂禍的女人,好你個女妖精,造謠都造到她府上了。

當即拉著那人就走,怕是在說下去,估計連孩子也給整出來了。

穆惜顏看著被那人拉著的手,痴痴笑了笑,也不反抗。

來到大廳,玄雲遣退所有下人,錚錚盯著穆惜顏,“以後莫要胡亂說,對你名聲不好。”

在古代,男子三妻四妾,三心二意,花天酒地皆為人之常情,而女子不同,是以每當穆惜顏說著令人誤會的話語,最後受害的還是她自己。

或許是沒有辦法回應她的那份情,所以,更多的對她回之以親情,友情,像妹妹,像朋友一樣的關心。

穆惜顏看著玄雲無奈的模樣,全然不在意,只是盯著依舊緊握的手,笑著道,“果然你心中還是有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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