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父女

廢材王爺之煉界·我快樂·4,215·2026/3/26

第150章 父女 馬不停蹄趕回了睦國,穆惜顏沒有回府上歇息,而是風塵僕僕去了皇宮,衝進她老子的寢宮,氣沖沖朝著龍椅上批閱奏摺的男子,嚷道,“父皇立刻將兒臣那可笑的婚約取消了。” “放肆!” 睦帝抬頭看著越發沒了規矩的穆惜顏,蹙著眉頭,訓斥著,奈何下位一身紅衣張揚的女子,並沒有一點畏懼,昂著頭,似笑非笑看著他,二人就這般對峙著。 終是睦帝敗下了陣勢,不住嘆了嘆,他這女兒的脾性他是瞭解的,驕傲自負,好勝心強。 當年不過是打架輸給的大一歲的哥哥,心有不甘,不顧所有人的阻攔,在他膝前求了三天,是說什麼給她找一個世外高人做師傅,她要出宮學藝。 當時想著,學習本事本就是勞累枯燥,她定堅持不了多久,便同意了,誰知,這一走便是十多年。 苦的還是他啊。 待她回來時,本以為是想念他這個父皇,結果那人卻跪在他跟前,請求他出兵討伐玄國,說什麼那玄國傷了她親愛的師父。 當時他心中很是吃味,感情他這個父皇還不及她師傅重要,適才故意刁難著。 提出,若是她能在半年之內,在朝中培養起自己的勢力,那麼他就同意讓她出兵玄國。 本是一句故意刁難的戲言,卻沒有想的穆惜顏當了真,且不到半年時間,便完成了任務。 也是那時起,他開始對這個女兒另眼相看,不再當做曾經那任性妄為的刁蠻公主,而是看作軍師一般,且有意無意讓她參與政務。 見她處理政務井井有條,看待問題的目光毒辣且極具遠慮,絲毫不屬於她的皇兄們,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對於利用人心這一方面拿捏的極準,這也是他不顧朝中大臣反對,執意立她為儲的重要原因。 雖然睦帝當政期間並未有什麼舉世矚目的宏偉功績,但也沒有發生什麼動亂,他是一個很好的守業者,但是他也有過壯志雄心,而他知道,他的女兒,穆惜顏有這份才能,完成他沒有完成的夢。 有些跑遠了,睦帝收回了心緒,將目光放在不為所動,誓要與他耗著的穆惜顏身上,放緩了聲音,“惜兒,論才識相貌國師哪點比不上那陳雲?” 穆惜顏斜著腦袋,竟真的比較了起來,津津有味評道“國師才識過人,那個木魚腦袋自然比不過,不過論起相貌,國師倒還真的比不得那人,怕是這世間男子,再難有那等出眾容貌……” 想著玄雲面具下那舉世無雙的俊美面容,由其是那人笑起來,帶著孩子一般的單純,墨玉的瞳中,乾淨的能夠見底。不過,近來,那清澈的眸,縈繞著幾分捉摸不透的深邃,卻更加讓人移不開眼了。 睦帝何曾見過穆惜顏這般失神,心驚之餘有些不滿,“男人長的好看只會沾花惹草!” 女子聽罷,贊成的點了點頭,那人還做王爺的時候,就是荒淫無度,妻妾成群的! “可是國師便很好,不近女色,待你二人成婚,他定一心一意待你,絕不會招惹別的女人……” “是不會招惹別的女人,只會招惹別的男人。” “對,國師他只招惹別的男人……”睦帝順溜的接了話,也知道被穆惜顏繞進去,瞪了眼偷笑的女子“胡鬧!” “父皇,我是不會與國師成婚,就算成婚了,我還是會紅杏出牆,屆時名聲更糟,更毀了這皇族的聲譽。” 穆惜顏理直氣壯,配上臉上無所謂的表情,隱隱有些自豪。 古往今來,怕也只有她穆惜顏一人,以紅杏出牆為榮。 “你……你……”可憐的老皇帝被氣的手直抖,誠然抖了半天,結了半天,也沒你出個所以然來。 穆惜顏也是良心發現,實在不忍睦帝一大把年紀被自己直接氣升了天,上了臺階,拍著明黃色的背影,柔了聲音“父皇,彆氣壞了身體……” “算你還有點良心。” 穆惜顏勉了勉嘴,將後面的話吞進腹中。 她只是想說,您老氣壞了身體,倒也不打緊,若是直接去了,那她就要繼承皇位,怕是沒有如今這般自由自在了,又該怎麼偷溜出去會情郎? “你真的對那陳雲用情至深了?” 穆惜顏本想來一段驚天地,泣鬼神,感人肺腑的深情告白,然而對上睦帝那一雙樸實無華的眸子時,委實說不出來。 如今她面前的不是一個帝王,只不過一個真真切切關心自己女兒的普通父親。 她不由在心底問自己,撇開夜靈的因素,拋卻各種利益關係,自己對陳雲用了幾分情? 是真的如她每次對玄雲那番深情的告白,還是不過因為自己爭強好勝的心理在作怪? 當下她的理不出個所以然。 所謂知女莫若父,穆惜顏自小到大,便沒有什麼得不到的東西,如今,她多次放下身姿,迎合那陳雲,卻屢屢吃了閉門羹。 世間還有她求而不得的東西,當下激起了她的征服欲,好奇心,誓要得到! 睦帝拍了拍她,慈眉善目,“看來,你還沒有想好,待你得到答案時,再來與朕說你的婚事。” 穆惜顏虛闔著眸子,上下掃了眼睦帝,後者被她看的很是難受,正了正身子,一派正經道“怎麼了?朕臉上有什麼東西。” 只見女子搖了搖頭,嘖嘖嘴“父皇你變了。” “變帥了?” “變得像只狐狸了。” “胡說,朕年輕時候可是一匹狼。” “色狼。” “沒大沒小。” “差點給你繞進去了,不管我對那人什麼心思,反正我是一定要得到他,至於這樁婚事,我是無所謂,反正本宮是一支最美豔的紅杏。若是父皇覺得皇家顏面為浮雲,我倒是無所謂。” 穆惜顏說完也不管睦帝臉色多難堪,直接拍拍手走人。 …… 話說在遙遠的玄國宮殿中,玄武與他那相見不相識的“三兒子”也聊的火熱。 “你說你已經找到十二殿下了?”暗淡壓抑的眸子不住亮了亮。 這可以說是今日唯一一個好訊息,早朝期間,因著昨夜他心憂北方,不曾休息好,今日顯得有些疲倦,那孫虛借題發揮,說什麼為了他龍體安康,需早日立儲,為他分憂。 且明裡暗裡將玄風誇了一通,這不是擺明讓他立玄風為太子嗎。雖然今日被他壓下了,不過這火一旦燃起,怕是滅不了。 原本便不佳的心情更是抑鬱,好在他這位好愛卿倒是給他送來一個好訊息。 “稟皇上,現下有幾處懷疑的地處,為了不打草驚蛇,末將準備一網打盡,可是人手卻是不足,是以鬥膽向皇上請兵。”玄雲不卑不亢抱拳稟道。 先前找的老花匠,可以說是找對人了,這位老花匠說了,這南區,除了他,怕是再難有人能夠移植活無憂花。 而他為趙藝升其中一處宅子整理過花園,那院子裡便就有這無憂花。 除此之外,南區還有其他兩座宅子也請他移植過無憂花,所以現在一共有五處宅子有懷疑! 按理說,應該要更為精確,可是她沒有時間去一一排除。 所以他進宮問玄武要些人手,將這些點一網打盡。 “這簡單,禁衛軍本就是你管著的,你且隨意指派。” 禁衛軍? 若是動用禁衛軍,這不是敲鑼打鼓告訴趙藝升她要去救人! 不過,現下她只是猜測,無憑無據的,也不能指認趙藝升,若是冒冒然說出來,怕是引得這玄武心生猜疑,適得其反。 “皇上,禁衛軍護衛宮中安全,斷然不能隨便調遣,否則被那些個亂臣賊子鑽了空子,傷害了聖體,那末將難辭其咎。” 玄雲都被自己這一番赤膽忠心給感動的默默拭了一把縱橫老淚。 玄武細想一番,覺得甚是有理,禁衛軍調走了,誰來護他周全,當即賜給玄雲一塊令牌“這令牌可以隨便調動翼城四個區府衙的官差,以及護衛軍。” 陳瑞垂首,接過玄武手中的令牌,轉而下了臺階,遞給了玄雲。 接過令牌,玄雲單膝跪地,半低著頭,“謝主隆恩。” 玄武眯著眼,含著幾分若有若無的笑意,就在那人抬頭起身的某個瞬間,與記憶中那人某個角度看去竟是一模一樣,眼睛倏地睜大,脫口而出“雲兒!” 玄雲也隨之愣住,眼中一閃而過的慌張,難道被他識破了。 就在她胡思亂想,該怎麼做答時,身後另一個聲音,倒是為她解了困境。 “皇上,您嚇到陳將軍了,陳將軍年輕有為,戰功赫赫,你怎可將他於一個死人比,再說陳將軍也不是那個一事無成,荒淫無度的人能比的。” 故意捏著嗓子,無比尖銳的聲音,配上那陰陽怪氣的語調,生生多出幾分陰氣,著實駭人。 皇后越氏,緩緩而入,毫無眼力勁兒,完全沒看見玄武已經陰沉下來的臉色,笑意姍姍,俯身行了禮。 玄武心中很是不滿,卻又不願多說,因為皇后說的雖然難聽,卻也屬實,那人的行為確實辱沒了皇家風範, 玄武對玄雲確實存了一份感情,因為血濃於水? 非也,若是血濃於水,為何十幾年不管不問? 說破了不過是因為那次宴會,他發現玄雲有了一張與其母十分相似的臉,一張和他心中住著的人兒十分相似的臉,這才讓他想起來,他們還有一個孩子,這是他們愛情的結晶…… 玄雲不管旁人怎麼想,反正她很不爽,人都已經死了,至於說的這麼難聽! 撩起眼瞼,看了眼上位一言不發的玄武,眼底深處,劃過一縷譏諷。 朝著越氏抱拳,垂首,行了一禮,徐徐說道,“銀王爺乃是皇子,怎是我等一介卑賤的草民可以比的,再者那些傳聞,想來也是銀王爺年少輕狂,所謂人不風流枉少年,末將曾經也有過一段荒唐的往日。” 玄雲的回答,顯然出乎越氏的意料,短暫失神後,一副我瞭解的模樣,堪堪談了起來,“陳將軍是因為皇上在此,所以這般貶低自己,其實你且不必擔心,皇上深明大義,自然不會為了一個挑起國家戰事的逆子與你為難。” 提起這事,她就想起來銀王府上下數百條無辜生命,因她而慘遭屠殺。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撫平心中驟起的波瀾,露出一個驚悚駭人的笑意,陰測測的說道,“皇后,所謂逝者安息,末將只是怕說錯了話,銀王殿下半夜來找我罷了。” 越氏沒有料到玄雲會忽然說這話,心一驚,下意識抬了頭,卻對上了那一張猙獰的面具,這不更是嚇得退了一步,好在扶住旁邊的椅子,支撐住了有些軟的身子,心有餘悸捂著心口呵斥道,“大膽!” 原本那人的死,與她脫不了幹係,本就心虛,經過這一嚇,她這心臟久久不能平復,狠狠瞪了眼玄雲,帶著殺氣。 “皇后息怒,卑職不過是說了家鄉口口相傳的告誡罷了。”急忙跪地,一臉惶恐的模樣,心中卻是暗爽一番。 皇后剛要說什麼,卻被玄武搶了先,“都是玩笑罷了,皇后也莫要較真。” 玄武都開了口,越氏自然也不多說什麼,暗暗瞥了眼旁邊的人,夾著恨意,袖口中的手掌,緊握著成拳。 前番時候她有意拉攏他,這人便是陰奉陽違,連累了她被爹爹狠狠斥責一番。沒想到這次,她幫了他,他竟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反咬了她一口。 已經要到了兵,玄雲自然不會繼續在這裡待著受皇后的眼刀,當下離了去。 玄雲不會知道,這次之後,皇后彷彿倒應了她的話一般,日日夢見死去的銀王爺找她尋仇,搞得神經衰弱,整日瘋瘋癲癲。 正如夜靈的話,這世間沒有巧合,皇后之所以這般,是被閻羅殿的殿主,玄雲的外公,下了藥。 原來這閻羅殿殿主來了翼城,尋絕書,順帶來看看他女兒孫女曾經生活過的皇宮,卻沒有想到,聽到了皇后出言侮辱他孫女,當下怒不可遏,便下了了藥,將皇后產生幻覺,將其逼瘋。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且說玄雲要了令牌,快馬加鞭就要去調動護衛軍,卻不想遇了埋伏,一陣迷霧撲面而來,人就慢慢睡了過去。 ……

第150章 父女

馬不停蹄趕回了睦國,穆惜顏沒有回府上歇息,而是風塵僕僕去了皇宮,衝進她老子的寢宮,氣沖沖朝著龍椅上批閱奏摺的男子,嚷道,“父皇立刻將兒臣那可笑的婚約取消了。”

“放肆!”

睦帝抬頭看著越發沒了規矩的穆惜顏,蹙著眉頭,訓斥著,奈何下位一身紅衣張揚的女子,並沒有一點畏懼,昂著頭,似笑非笑看著他,二人就這般對峙著。

終是睦帝敗下了陣勢,不住嘆了嘆,他這女兒的脾性他是瞭解的,驕傲自負,好勝心強。

當年不過是打架輸給的大一歲的哥哥,心有不甘,不顧所有人的阻攔,在他膝前求了三天,是說什麼給她找一個世外高人做師傅,她要出宮學藝。

當時想著,學習本事本就是勞累枯燥,她定堅持不了多久,便同意了,誰知,這一走便是十多年。

苦的還是他啊。

待她回來時,本以為是想念他這個父皇,結果那人卻跪在他跟前,請求他出兵討伐玄國,說什麼那玄國傷了她親愛的師父。

當時他心中很是吃味,感情他這個父皇還不及她師傅重要,適才故意刁難著。

提出,若是她能在半年之內,在朝中培養起自己的勢力,那麼他就同意讓她出兵玄國。

本是一句故意刁難的戲言,卻沒有想的穆惜顏當了真,且不到半年時間,便完成了任務。

也是那時起,他開始對這個女兒另眼相看,不再當做曾經那任性妄為的刁蠻公主,而是看作軍師一般,且有意無意讓她參與政務。

見她處理政務井井有條,看待問題的目光毒辣且極具遠慮,絲毫不屬於她的皇兄們,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對於利用人心這一方面拿捏的極準,這也是他不顧朝中大臣反對,執意立她為儲的重要原因。

雖然睦帝當政期間並未有什麼舉世矚目的宏偉功績,但也沒有發生什麼動亂,他是一個很好的守業者,但是他也有過壯志雄心,而他知道,他的女兒,穆惜顏有這份才能,完成他沒有完成的夢。

有些跑遠了,睦帝收回了心緒,將目光放在不為所動,誓要與他耗著的穆惜顏身上,放緩了聲音,“惜兒,論才識相貌國師哪點比不上那陳雲?”

穆惜顏斜著腦袋,竟真的比較了起來,津津有味評道“國師才識過人,那個木魚腦袋自然比不過,不過論起相貌,國師倒還真的比不得那人,怕是這世間男子,再難有那等出眾容貌……”

想著玄雲面具下那舉世無雙的俊美面容,由其是那人笑起來,帶著孩子一般的單純,墨玉的瞳中,乾淨的能夠見底。不過,近來,那清澈的眸,縈繞著幾分捉摸不透的深邃,卻更加讓人移不開眼了。

睦帝何曾見過穆惜顏這般失神,心驚之餘有些不滿,“男人長的好看只會沾花惹草!”

女子聽罷,贊成的點了點頭,那人還做王爺的時候,就是荒淫無度,妻妾成群的!

“可是國師便很好,不近女色,待你二人成婚,他定一心一意待你,絕不會招惹別的女人……”

“是不會招惹別的女人,只會招惹別的男人。”

“對,國師他只招惹別的男人……”睦帝順溜的接了話,也知道被穆惜顏繞進去,瞪了眼偷笑的女子“胡鬧!”

“父皇,我是不會與國師成婚,就算成婚了,我還是會紅杏出牆,屆時名聲更糟,更毀了這皇族的聲譽。”

穆惜顏理直氣壯,配上臉上無所謂的表情,隱隱有些自豪。

古往今來,怕也只有她穆惜顏一人,以紅杏出牆為榮。

“你……你……”可憐的老皇帝被氣的手直抖,誠然抖了半天,結了半天,也沒你出個所以然來。

穆惜顏也是良心發現,實在不忍睦帝一大把年紀被自己直接氣升了天,上了臺階,拍著明黃色的背影,柔了聲音“父皇,彆氣壞了身體……”

“算你還有點良心。”

穆惜顏勉了勉嘴,將後面的話吞進腹中。

她只是想說,您老氣壞了身體,倒也不打緊,若是直接去了,那她就要繼承皇位,怕是沒有如今這般自由自在了,又該怎麼偷溜出去會情郎?

“你真的對那陳雲用情至深了?”

穆惜顏本想來一段驚天地,泣鬼神,感人肺腑的深情告白,然而對上睦帝那一雙樸實無華的眸子時,委實說不出來。

如今她面前的不是一個帝王,只不過一個真真切切關心自己女兒的普通父親。

她不由在心底問自己,撇開夜靈的因素,拋卻各種利益關係,自己對陳雲用了幾分情?

是真的如她每次對玄雲那番深情的告白,還是不過因為自己爭強好勝的心理在作怪?

當下她的理不出個所以然。

所謂知女莫若父,穆惜顏自小到大,便沒有什麼得不到的東西,如今,她多次放下身姿,迎合那陳雲,卻屢屢吃了閉門羹。

世間還有她求而不得的東西,當下激起了她的征服欲,好奇心,誓要得到!

睦帝拍了拍她,慈眉善目,“看來,你還沒有想好,待你得到答案時,再來與朕說你的婚事。”

穆惜顏虛闔著眸子,上下掃了眼睦帝,後者被她看的很是難受,正了正身子,一派正經道“怎麼了?朕臉上有什麼東西。”

只見女子搖了搖頭,嘖嘖嘴“父皇你變了。”

“變帥了?”

“變得像只狐狸了。”

“胡說,朕年輕時候可是一匹狼。”

“色狼。”

“沒大沒小。”

“差點給你繞進去了,不管我對那人什麼心思,反正我是一定要得到他,至於這樁婚事,我是無所謂,反正本宮是一支最美豔的紅杏。若是父皇覺得皇家顏面為浮雲,我倒是無所謂。”

穆惜顏說完也不管睦帝臉色多難堪,直接拍拍手走人。

……

話說在遙遠的玄國宮殿中,玄武與他那相見不相識的“三兒子”也聊的火熱。

“你說你已經找到十二殿下了?”暗淡壓抑的眸子不住亮了亮。

這可以說是今日唯一一個好訊息,早朝期間,因著昨夜他心憂北方,不曾休息好,今日顯得有些疲倦,那孫虛借題發揮,說什麼為了他龍體安康,需早日立儲,為他分憂。

且明裡暗裡將玄風誇了一通,這不是擺明讓他立玄風為太子嗎。雖然今日被他壓下了,不過這火一旦燃起,怕是滅不了。

原本便不佳的心情更是抑鬱,好在他這位好愛卿倒是給他送來一個好訊息。

“稟皇上,現下有幾處懷疑的地處,為了不打草驚蛇,末將準備一網打盡,可是人手卻是不足,是以鬥膽向皇上請兵。”玄雲不卑不亢抱拳稟道。

先前找的老花匠,可以說是找對人了,這位老花匠說了,這南區,除了他,怕是再難有人能夠移植活無憂花。

而他為趙藝升其中一處宅子整理過花園,那院子裡便就有這無憂花。

除此之外,南區還有其他兩座宅子也請他移植過無憂花,所以現在一共有五處宅子有懷疑!

按理說,應該要更為精確,可是她沒有時間去一一排除。

所以他進宮問玄武要些人手,將這些點一網打盡。

“這簡單,禁衛軍本就是你管著的,你且隨意指派。”

禁衛軍?

若是動用禁衛軍,這不是敲鑼打鼓告訴趙藝升她要去救人!

不過,現下她只是猜測,無憑無據的,也不能指認趙藝升,若是冒冒然說出來,怕是引得這玄武心生猜疑,適得其反。

“皇上,禁衛軍護衛宮中安全,斷然不能隨便調遣,否則被那些個亂臣賊子鑽了空子,傷害了聖體,那末將難辭其咎。”

玄雲都被自己這一番赤膽忠心給感動的默默拭了一把縱橫老淚。

玄武細想一番,覺得甚是有理,禁衛軍調走了,誰來護他周全,當即賜給玄雲一塊令牌“這令牌可以隨便調動翼城四個區府衙的官差,以及護衛軍。”

陳瑞垂首,接過玄武手中的令牌,轉而下了臺階,遞給了玄雲。

接過令牌,玄雲單膝跪地,半低著頭,“謝主隆恩。”

玄武眯著眼,含著幾分若有若無的笑意,就在那人抬頭起身的某個瞬間,與記憶中那人某個角度看去竟是一模一樣,眼睛倏地睜大,脫口而出“雲兒!”

玄雲也隨之愣住,眼中一閃而過的慌張,難道被他識破了。

就在她胡思亂想,該怎麼做答時,身後另一個聲音,倒是為她解了困境。

“皇上,您嚇到陳將軍了,陳將軍年輕有為,戰功赫赫,你怎可將他於一個死人比,再說陳將軍也不是那個一事無成,荒淫無度的人能比的。”

故意捏著嗓子,無比尖銳的聲音,配上那陰陽怪氣的語調,生生多出幾分陰氣,著實駭人。

皇后越氏,緩緩而入,毫無眼力勁兒,完全沒看見玄武已經陰沉下來的臉色,笑意姍姍,俯身行了禮。

玄武心中很是不滿,卻又不願多說,因為皇后說的雖然難聽,卻也屬實,那人的行為確實辱沒了皇家風範,

玄武對玄雲確實存了一份感情,因為血濃於水?

非也,若是血濃於水,為何十幾年不管不問?

說破了不過是因為那次宴會,他發現玄雲有了一張與其母十分相似的臉,一張和他心中住著的人兒十分相似的臉,這才讓他想起來,他們還有一個孩子,這是他們愛情的結晶……

玄雲不管旁人怎麼想,反正她很不爽,人都已經死了,至於說的這麼難聽!

撩起眼瞼,看了眼上位一言不發的玄武,眼底深處,劃過一縷譏諷。

朝著越氏抱拳,垂首,行了一禮,徐徐說道,“銀王爺乃是皇子,怎是我等一介卑賤的草民可以比的,再者那些傳聞,想來也是銀王爺年少輕狂,所謂人不風流枉少年,末將曾經也有過一段荒唐的往日。”

玄雲的回答,顯然出乎越氏的意料,短暫失神後,一副我瞭解的模樣,堪堪談了起來,“陳將軍是因為皇上在此,所以這般貶低自己,其實你且不必擔心,皇上深明大義,自然不會為了一個挑起國家戰事的逆子與你為難。”

提起這事,她就想起來銀王府上下數百條無辜生命,因她而慘遭屠殺。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撫平心中驟起的波瀾,露出一個驚悚駭人的笑意,陰測測的說道,“皇后,所謂逝者安息,末將只是怕說錯了話,銀王殿下半夜來找我罷了。”

越氏沒有料到玄雲會忽然說這話,心一驚,下意識抬了頭,卻對上了那一張猙獰的面具,這不更是嚇得退了一步,好在扶住旁邊的椅子,支撐住了有些軟的身子,心有餘悸捂著心口呵斥道,“大膽!”

原本那人的死,與她脫不了幹係,本就心虛,經過這一嚇,她這心臟久久不能平復,狠狠瞪了眼玄雲,帶著殺氣。

“皇后息怒,卑職不過是說了家鄉口口相傳的告誡罷了。”急忙跪地,一臉惶恐的模樣,心中卻是暗爽一番。

皇后剛要說什麼,卻被玄武搶了先,“都是玩笑罷了,皇后也莫要較真。”

玄武都開了口,越氏自然也不多說什麼,暗暗瞥了眼旁邊的人,夾著恨意,袖口中的手掌,緊握著成拳。

前番時候她有意拉攏他,這人便是陰奉陽違,連累了她被爹爹狠狠斥責一番。沒想到這次,她幫了他,他竟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反咬了她一口。

已經要到了兵,玄雲自然不會繼續在這裡待著受皇后的眼刀,當下離了去。

玄雲不會知道,這次之後,皇后彷彿倒應了她的話一般,日日夢見死去的銀王爺找她尋仇,搞得神經衰弱,整日瘋瘋癲癲。

正如夜靈的話,這世間沒有巧合,皇后之所以這般,是被閻羅殿的殿主,玄雲的外公,下了藥。

原來這閻羅殿殿主來了翼城,尋絕書,順帶來看看他女兒孫女曾經生活過的皇宮,卻沒有想到,聽到了皇后出言侮辱他孫女,當下怒不可遏,便下了了藥,將皇后產生幻覺,將其逼瘋。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且說玄雲要了令牌,快馬加鞭就要去調動護衛軍,卻不想遇了埋伏,一陣迷霧撲面而來,人就慢慢睡了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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