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軍隊生涯(四)

廢材王爺之煉界·我快樂·3,734·2026/3/26

第35章 軍隊生涯(四) 睦*帳之內,寬敞亮堂,梨花木的書案上堆著成山的書籍,門簾正對著的是數米長的地勢圖,黃沙堆積,形成山丘平原,使得敵陣營地勢形態一覽無遺。( 無彈窗廣告) 楚飛暗紅色戰甲裹身,魁梧的身軀筆直如梧桐,深深紮根地上,紋絲不動,沉重的眸光死死盯著地形圖,帶著一股悲慼。 “君不見青海頭,古來白骨無人收。新鬼煩冤舊鬼哭,天陰雨溼聲啾啾!” 他似乎看到了橫屍遍地,血流成河的淒涼景,耳邊是無數破碎家庭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他早已厭倦了戰爭,卻親自促成這次戰爭,悲涼苦澀一笑,他亦是有私心,猗兒那無神空洞只餘恨意的眸讓他心痛,憤怒…… 再次看向地勢圖,悲勉一嘆,“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說得好!睦國,有楚將軍這般愛民之將,乃是睦國百姓之幸!” 媚惑的聲音,悅耳動聽,攝人心魄,少了一絲妖媚,多了三分威嚴。 劍眉微蹙,眸心一閃而過的疑惑,卻也是一瞬。 紅衣女子,頭上金爵釵,腰佩翠琅玕。明珠交玉體,珊瑚間木難。羅衣何飄飄,輕裾隨風遠。顧盼生輝,鳳眼生媚,卻隱著絲絲氣勢,讓人不敢小盱。 穆惜顏緩緩傾身,進入帳內,含笑看著眼前之人,眸中寫著敬意。 楚飛斂眉低首,抱拳跪地,聲音恭敬,“恭迎殿下,末將有失遠迎。” “楚將軍,快快起來,莫要多禮!”俯身扶起單膝跪地的楚飛,語氣不徐不慢,既不顯傲慢,又不失皇族之氣勢。 “末將惶恐。” “將軍不怪惜顏貿然打擾,已是惜顏之幸。”穆惜顏怎會沒有察覺楚飛的敬而遠之,卻故作沒有看見,臉上的笑意不曾減退。 “殿下說笑了,殿下才是本次領軍的統帥,又何來打擾之說。”楚飛不卑不亢的回道,罷了一言不發,立於一旁。 對於楚飛的無禮,穆惜顏也不怒,饒有興趣繞著地勢圖,津津有味的觀看著氣勢磅礴的地勢圖。 對於眼前風華絕代的女子,楚飛不禁由心底的佩服,此人心胸寬廣,不輸男兒! 穆惜顏身為公主,卻是胸懷大志,壯志凌雲,將幾位皇子壓下,成為睦國史上第一位女儲君。 他知道,眼前之人是想拉攏無他,怎奈他早已厭倦黨派爭鬥。 “不知楚將軍覺得,何時可以開戰?” 耳邊意義不明的聲音,讓他微微一怔,隨即開口說道“三日後。” “楚將軍,與惜顏所想的一樣。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穆惜顏盯著某處,眸光深邃,不知在想些什麼。 楚飛知道那人在看“水洞”,玄國地形易守難攻,雖說睦國兵力強盛遠遠高於玄國,可是若毫無章法強攻,最後即便攻佔龍骨山,也會死傷慘重,這不是睦國想要的。 而“水洞”的發現,是一個突破口。 他們所處位置為一個平原,與玄國交界處,有一條河流環繞,常年川流不息,追溯河流的源頭,竟是龍骨山南側一處壯闊的瀑布,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的磅礴氣勢讓人喟嘆。 而在這瀑布水簾之後,居然是一條幽深的山洞,而這條山洞的盡頭,居然橫穿了龍骨山,開口於東方,直接遙對著玄國駐軍的後方! 這一發現,可謂是天助睦國滅玄! 睦國明修棧道,暗渡陳倉,明面上提出交出玄雲既可退兵,對玄國施壓,實則是為將部分兵力度過水洞而拖延時間。 “可惜藏於水洞之中的兵力,雖說都是精兵,可以數量太少……”不知何時,楚飛已經來到地勢圖旁邊,神色專注認真。 “非也!” “鬥膽請教,殿下有何高見。”楚飛是一個武將,沒有文人的七竅玲瓏之心,談及軍事,便忘了先前的思緒,拋卻身份顧慮,問得極是認真。 “高見不敢,不過惜顏覺得,水洞之內的精兵非是主攻,而在於牽制敵人!”看著楚飛的模樣,穆惜顏微微一笑。 “牽制敵人……”盯著地勢圖,眸心深思,不久一片瞭然,看向穆惜顏的眸光,毫不掩飾的敬佩。“殿下才智過人,末將佩服。” “楚將軍妙贊,論及領兵打仗,惜顏不過班門弄斧,還有很多需要請教楚將軍。” “殿下謙虛了,末將定會知無不言。” 一番交談,穆惜顏自始自終不驕不躁,談吐禮儀皆是上等,且內容果真只是涉及一些軍事,並未談及政治權勢,這使得楚飛對這位儲君的印象加了一分。 “啟稟殿下營帳之外,一位蕭姓遊士求見!” “師傅!快快將其引入本宮營帳之中!”嬌好的面容,不加掩飾的喜悅,當下告辭了楚飛。 看著歡快如同孩子般的身影,饒是楚飛也是許久不能回神……何曾見過這般的穆惜顏。 不由對這位天女之師心生好奇,聽聞穆惜顏兩歲便離開帝都,拜入這位蕭姓遊士座下,雲遊四方,直到兩年前才回到睦國,不出一年便有了自己的權勢,可知其心智才能,而能教出如此帝王之才的人,又是何種風姿! 這邊穆惜顏蓮步生風,不消半刻,便來到了營帳。 消瘦筆直的身軀裹著一件青色長袍,簡單卻不顯庸俗,反倒一股淡然脫俗,高風亮節。萬千青絲如同瀑布,散在肩頭,更是反襯的那削弱的肩頭,染出一分孤寂憂傷。 “師傅!”看到熟悉的背影,穆惜顏忍住心中交錯的複雜情緒,最後扯出一抹微笑。 只見“他”悠悠轉身,清秀五官刻著歲月的韻味,眸中寫著寵溺,輕柔的聲音一洩而出“惜兒。” 穆惜顏像個孩子一樣,投入不算寬闊的懷中,鼻息間是竹子的清香,聲音不由帶上一分嬌嗔,顯然一個撒嬌的小女孩“師傅,惜兒好想你啊” “想為師,怎不見你來尋為師啊。”蕭筱看著懷中撒嬌的人,不由失笑,眸中不變的寵溺。 “惜兒是準備明兒個去找您呢~不想,您這就來了~” “你就知道逗為師開心。”微微搖頭,即便知道是這丫頭的藉口,可是心中還是歡喜。 “哪有~”調皮的吐著粉嫩的小舌頭,若是這一幕被外人見到,定會瞠目結舌,在蕭筱面前的穆惜顏全然一個孩童。 師徒許久未見,自然一番噓寒問暖,相互關心著,營帳之中蔓延著溫馨的氛圍。 “惜顏,為師問你一個問題,你須如實回答。”倏地,蕭筱面色嚴肅看著穆惜顏道。 原本笑的璀璨的人兒,微微一怔,墨黑的眸心閃過瞭然,臉上的笑意恢復如故,點頭,“惜兒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力主攻打玄國,是否因著為師之故。” “師傅,你怎會這樣以為,玄國地處要塞,乃是兵家必爭之地,睦國夜國為了得到玄國,已經相爭數百年,徒兒也不過是完成睦國百年心願罷了……”不過,師傅的傷痛,徒兒會給你討回來的!後面一句自然沒有說出來,而是穆惜顏一直刻在心中。 心中雖然疑惑,卻也覺得有理,想來是她多慮了,適才說道“如此便好!” 想起那滿身鮮血,倒在懷中的人兒,心中鈍疼不已,這麼多年,她終是忘不了…如果不是答應了那人,她又怎會強忍著恨,息事寧人數十年,放任那個女人作威作福享受榮華富貴! 她恨玄武,恨害死那人的女人……恨給她帶來無盡痛苦的玄國。 穆惜顏看著周身散發著濃烈悲痛氣息的蕭筱,便知道師傅又想起那人了!那個一直活在師傅心中的人! 雖然她不知道,師傅的過去發生了什麼,但是她知道,那些傷痛都是玄國給予的! 這也是她兩年前回到睦國的原因,她要毀了玄國,師傅,你放心,你的那份痛,徒兒會讓玄國雙倍奉還。 師徒二人,各懷心思,靜坐營帳之中。 …… 而數裡之外的龍骨山中,一條小道之上,消瘦的紅色身影,大刺刺的坐在地上,毫無禮儀風度可言。蓋過半張臉的紅色印跡,滲入皮膚,駭人不已,讓人不敢直視。 那人腰間別著一個木製鬼面具,面具上鋪著一層動物的毛皮,毛皮之上血跡斑斑,使得整個面具陰森恐怖,似乎遠遠便能聞到血腥味。 玄雲看了眼天色,目光瞥一眼某個方向,眸中含著一絲異樣,喃喃道“這個時間點,那傢伙應該到了啊。” 話音未落,面前一個不明物體從天而落,激起滿天灰層,好在早有防備,玄雲一個後空翻,隨即化掌為刃,直接劈向身後忽然出現的身影,卻在那人喉間停住,嘴角輕揚,笑的挑釁。 “你輸了!” “旅長功夫見長,亞舟在這裡恭喜,不過還請旅長看看腳下在做判斷。”男子的聲音,不徐不慢,洋溢著自信。 “?”玄雲心下一緊,看著腳下寫著兩個字陷阱……腦門一黑,我去!這樣也行,質疑的看向男子,卻只看見那人儒雅的背影。 “鄧組長,這樣是不是有失公道!?” “旅長這話,讓屬下惶恐。”話是這麼說,卻也不見一絲害怕。 “不信!”玄雲看了眼垂眸低首的人,一臉的不相信,從他身邊走過,看著地上的痛苦掙扎的野兔,顯然剛才從天而降的不明物體便是這種瑟瑟發抖的可愛兔子。 玄雲輕車熟路的拿起腰間的面具,附於臉上,只餘一雙眼睛,剎那間,整個人的氣勢陡然改變,肅殺嗜血,讓人身心俱寒。 只見玄雲蹲下,左手拎起兔子,右手隨地撿起一塊石頭,選擇了尖銳突起,直接朝著小兔子的腦袋錘擊,一擊致命,濺起一片血滴,染紅了面具上的動物皮毛,而自始自終那露出的雙眼沒有一絲變化,冷酷,嗜血,麻木不仁,彷彿來自地獄沒有感情的惡魔。 然而更讓人不忍直視的是,那人赤手剝離了野兔的皮毛,動作嫻熟,顯然不是第一次,雙手已然血跡斑斑! “旅長,您動作越發嫻熟了…”鄧亞舟一直立於旁邊,不言不語,只是看著,神情無異,見到那人剝離了野兔的皮毛,不由說道。 “……” 玄雲並沒有說什麼,而是幽幽的看了他一眼,只一眼,鄧亞舟不由的心一震,咽喉似乎被緊緊掐住,胸口濃濃的窒息感! 那樣的眼神,還是……旅長嗎! 直到玄雲離開,他才回神,看著地上血肉模糊的野兔,神色複雜,這一切到底是對還是錯…… 而這邊,玄雲來到一條溪流邊,清洗著手上的血跡,清澈的河水被染成紅色,河中的魚兒也被血腥味嚇得一散而開。 玄雲拿下面具,看著還沾染著鮮血的鬼面具,目光幽深。 這一切還要從半個月前說起……

第35章 軍隊生涯(四)

睦*帳之內,寬敞亮堂,梨花木的書案上堆著成山的書籍,門簾正對著的是數米長的地勢圖,黃沙堆積,形成山丘平原,使得敵陣營地勢形態一覽無遺。( 無彈窗廣告)

楚飛暗紅色戰甲裹身,魁梧的身軀筆直如梧桐,深深紮根地上,紋絲不動,沉重的眸光死死盯著地形圖,帶著一股悲慼。

“君不見青海頭,古來白骨無人收。新鬼煩冤舊鬼哭,天陰雨溼聲啾啾!”

他似乎看到了橫屍遍地,血流成河的淒涼景,耳邊是無數破碎家庭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他早已厭倦了戰爭,卻親自促成這次戰爭,悲涼苦澀一笑,他亦是有私心,猗兒那無神空洞只餘恨意的眸讓他心痛,憤怒……

再次看向地勢圖,悲勉一嘆,“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說得好!睦國,有楚將軍這般愛民之將,乃是睦國百姓之幸!”

媚惑的聲音,悅耳動聽,攝人心魄,少了一絲妖媚,多了三分威嚴。

劍眉微蹙,眸心一閃而過的疑惑,卻也是一瞬。

紅衣女子,頭上金爵釵,腰佩翠琅玕。明珠交玉體,珊瑚間木難。羅衣何飄飄,輕裾隨風遠。顧盼生輝,鳳眼生媚,卻隱著絲絲氣勢,讓人不敢小盱。

穆惜顏緩緩傾身,進入帳內,含笑看著眼前之人,眸中寫著敬意。

楚飛斂眉低首,抱拳跪地,聲音恭敬,“恭迎殿下,末將有失遠迎。”

“楚將軍,快快起來,莫要多禮!”俯身扶起單膝跪地的楚飛,語氣不徐不慢,既不顯傲慢,又不失皇族之氣勢。

“末將惶恐。”

“將軍不怪惜顏貿然打擾,已是惜顏之幸。”穆惜顏怎會沒有察覺楚飛的敬而遠之,卻故作沒有看見,臉上的笑意不曾減退。

“殿下說笑了,殿下才是本次領軍的統帥,又何來打擾之說。”楚飛不卑不亢的回道,罷了一言不發,立於一旁。

對於楚飛的無禮,穆惜顏也不怒,饒有興趣繞著地勢圖,津津有味的觀看著氣勢磅礴的地勢圖。

對於眼前風華絕代的女子,楚飛不禁由心底的佩服,此人心胸寬廣,不輸男兒!

穆惜顏身為公主,卻是胸懷大志,壯志凌雲,將幾位皇子壓下,成為睦國史上第一位女儲君。

他知道,眼前之人是想拉攏無他,怎奈他早已厭倦黨派爭鬥。

“不知楚將軍覺得,何時可以開戰?”

耳邊意義不明的聲音,讓他微微一怔,隨即開口說道“三日後。”

“楚將軍,與惜顏所想的一樣。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穆惜顏盯著某處,眸光深邃,不知在想些什麼。

楚飛知道那人在看“水洞”,玄國地形易守難攻,雖說睦國兵力強盛遠遠高於玄國,可是若毫無章法強攻,最後即便攻佔龍骨山,也會死傷慘重,這不是睦國想要的。

而“水洞”的發現,是一個突破口。

他們所處位置為一個平原,與玄國交界處,有一條河流環繞,常年川流不息,追溯河流的源頭,竟是龍骨山南側一處壯闊的瀑布,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的磅礴氣勢讓人喟嘆。

而在這瀑布水簾之後,居然是一條幽深的山洞,而這條山洞的盡頭,居然橫穿了龍骨山,開口於東方,直接遙對著玄國駐軍的後方!

這一發現,可謂是天助睦國滅玄!

睦國明修棧道,暗渡陳倉,明面上提出交出玄雲既可退兵,對玄國施壓,實則是為將部分兵力度過水洞而拖延時間。

“可惜藏於水洞之中的兵力,雖說都是精兵,可以數量太少……”不知何時,楚飛已經來到地勢圖旁邊,神色專注認真。

“非也!”

“鬥膽請教,殿下有何高見。”楚飛是一個武將,沒有文人的七竅玲瓏之心,談及軍事,便忘了先前的思緒,拋卻身份顧慮,問得極是認真。

“高見不敢,不過惜顏覺得,水洞之內的精兵非是主攻,而在於牽制敵人!”看著楚飛的模樣,穆惜顏微微一笑。

“牽制敵人……”盯著地勢圖,眸心深思,不久一片瞭然,看向穆惜顏的眸光,毫不掩飾的敬佩。“殿下才智過人,末將佩服。”

“楚將軍妙贊,論及領兵打仗,惜顏不過班門弄斧,還有很多需要請教楚將軍。”

“殿下謙虛了,末將定會知無不言。”

一番交談,穆惜顏自始自終不驕不躁,談吐禮儀皆是上等,且內容果真只是涉及一些軍事,並未談及政治權勢,這使得楚飛對這位儲君的印象加了一分。

“啟稟殿下營帳之外,一位蕭姓遊士求見!”

“師傅!快快將其引入本宮營帳之中!”嬌好的面容,不加掩飾的喜悅,當下告辭了楚飛。

看著歡快如同孩子般的身影,饒是楚飛也是許久不能回神……何曾見過這般的穆惜顏。

不由對這位天女之師心生好奇,聽聞穆惜顏兩歲便離開帝都,拜入這位蕭姓遊士座下,雲遊四方,直到兩年前才回到睦國,不出一年便有了自己的權勢,可知其心智才能,而能教出如此帝王之才的人,又是何種風姿!

這邊穆惜顏蓮步生風,不消半刻,便來到了營帳。

消瘦筆直的身軀裹著一件青色長袍,簡單卻不顯庸俗,反倒一股淡然脫俗,高風亮節。萬千青絲如同瀑布,散在肩頭,更是反襯的那削弱的肩頭,染出一分孤寂憂傷。

“師傅!”看到熟悉的背影,穆惜顏忍住心中交錯的複雜情緒,最後扯出一抹微笑。

只見“他”悠悠轉身,清秀五官刻著歲月的韻味,眸中寫著寵溺,輕柔的聲音一洩而出“惜兒。”

穆惜顏像個孩子一樣,投入不算寬闊的懷中,鼻息間是竹子的清香,聲音不由帶上一分嬌嗔,顯然一個撒嬌的小女孩“師傅,惜兒好想你啊”

“想為師,怎不見你來尋為師啊。”蕭筱看著懷中撒嬌的人,不由失笑,眸中不變的寵溺。

“惜兒是準備明兒個去找您呢~不想,您這就來了~”

“你就知道逗為師開心。”微微搖頭,即便知道是這丫頭的藉口,可是心中還是歡喜。

“哪有~”調皮的吐著粉嫩的小舌頭,若是這一幕被外人見到,定會瞠目結舌,在蕭筱面前的穆惜顏全然一個孩童。

師徒許久未見,自然一番噓寒問暖,相互關心著,營帳之中蔓延著溫馨的氛圍。

“惜顏,為師問你一個問題,你須如實回答。”倏地,蕭筱面色嚴肅看著穆惜顏道。

原本笑的璀璨的人兒,微微一怔,墨黑的眸心閃過瞭然,臉上的笑意恢復如故,點頭,“惜兒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力主攻打玄國,是否因著為師之故。”

“師傅,你怎會這樣以為,玄國地處要塞,乃是兵家必爭之地,睦國夜國為了得到玄國,已經相爭數百年,徒兒也不過是完成睦國百年心願罷了……”不過,師傅的傷痛,徒兒會給你討回來的!後面一句自然沒有說出來,而是穆惜顏一直刻在心中。

心中雖然疑惑,卻也覺得有理,想來是她多慮了,適才說道“如此便好!”

想起那滿身鮮血,倒在懷中的人兒,心中鈍疼不已,這麼多年,她終是忘不了…如果不是答應了那人,她又怎會強忍著恨,息事寧人數十年,放任那個女人作威作福享受榮華富貴!

她恨玄武,恨害死那人的女人……恨給她帶來無盡痛苦的玄國。

穆惜顏看著周身散發著濃烈悲痛氣息的蕭筱,便知道師傅又想起那人了!那個一直活在師傅心中的人!

雖然她不知道,師傅的過去發生了什麼,但是她知道,那些傷痛都是玄國給予的!

這也是她兩年前回到睦國的原因,她要毀了玄國,師傅,你放心,你的那份痛,徒兒會讓玄國雙倍奉還。

師徒二人,各懷心思,靜坐營帳之中。

……

而數裡之外的龍骨山中,一條小道之上,消瘦的紅色身影,大刺刺的坐在地上,毫無禮儀風度可言。蓋過半張臉的紅色印跡,滲入皮膚,駭人不已,讓人不敢直視。

那人腰間別著一個木製鬼面具,面具上鋪著一層動物的毛皮,毛皮之上血跡斑斑,使得整個面具陰森恐怖,似乎遠遠便能聞到血腥味。

玄雲看了眼天色,目光瞥一眼某個方向,眸中含著一絲異樣,喃喃道“這個時間點,那傢伙應該到了啊。”

話音未落,面前一個不明物體從天而落,激起滿天灰層,好在早有防備,玄雲一個後空翻,隨即化掌為刃,直接劈向身後忽然出現的身影,卻在那人喉間停住,嘴角輕揚,笑的挑釁。

“你輸了!”

“旅長功夫見長,亞舟在這裡恭喜,不過還請旅長看看腳下在做判斷。”男子的聲音,不徐不慢,洋溢著自信。

“?”玄雲心下一緊,看著腳下寫著兩個字陷阱……腦門一黑,我去!這樣也行,質疑的看向男子,卻只看見那人儒雅的背影。

“鄧組長,這樣是不是有失公道!?”

“旅長這話,讓屬下惶恐。”話是這麼說,卻也不見一絲害怕。

“不信!”玄雲看了眼垂眸低首的人,一臉的不相信,從他身邊走過,看著地上的痛苦掙扎的野兔,顯然剛才從天而降的不明物體便是這種瑟瑟發抖的可愛兔子。

玄雲輕車熟路的拿起腰間的面具,附於臉上,只餘一雙眼睛,剎那間,整個人的氣勢陡然改變,肅殺嗜血,讓人身心俱寒。

只見玄雲蹲下,左手拎起兔子,右手隨地撿起一塊石頭,選擇了尖銳突起,直接朝著小兔子的腦袋錘擊,一擊致命,濺起一片血滴,染紅了面具上的動物皮毛,而自始自終那露出的雙眼沒有一絲變化,冷酷,嗜血,麻木不仁,彷彿來自地獄沒有感情的惡魔。

然而更讓人不忍直視的是,那人赤手剝離了野兔的皮毛,動作嫻熟,顯然不是第一次,雙手已然血跡斑斑!

“旅長,您動作越發嫻熟了…”鄧亞舟一直立於旁邊,不言不語,只是看著,神情無異,見到那人剝離了野兔的皮毛,不由說道。

“……”

玄雲並沒有說什麼,而是幽幽的看了他一眼,只一眼,鄧亞舟不由的心一震,咽喉似乎被緊緊掐住,胸口濃濃的窒息感!

那樣的眼神,還是……旅長嗎!

直到玄雲離開,他才回神,看著地上血肉模糊的野兔,神色複雜,這一切到底是對還是錯……

而這邊,玄雲來到一條溪流邊,清洗著手上的血跡,清澈的河水被染成紅色,河中的魚兒也被血腥味嚇得一散而開。

玄雲拿下面具,看著還沾染著鮮血的鬼面具,目光幽深。

這一切還要從半個月前說起……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