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 遠赴東珠
第三百四十八章 遠赴東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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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靜安詳的春節很快過去,美好的日子總是那麼倉促,時間很快就到了正月初三,一大早,人聲鼎沸的老宅院頓時冷清下來,除了老姑還陪伴著爺爺奶奶,三房兒子都到丈母孃拜歲去了。<-》
羅立茂早在除夕前就回老家陪老孃去了,秦家三兄妹昨天就回浜海,他們也有親戚要走動。
金澤滔載著一家人趕到外婆家,商雨亭也跟著他們走親戚,商雨亭就是個小財迷,這兩天瘋狂地收受壓歲錢,見面錢。
她理直氣壯地向金家所有人伸手要壓歲錢,連比他小的小忠小海等人都被她敲詐了不薄的壓歲錢,小忠很不情願,你給我還差不多,哪有弟弟給姐姐送壓歲錢的。大主宰
商雨亭叉著纖腰發大發雌威,偌大的金家就我一個女孩,換作在古代王朝,那是公主知道嗎?對公主不敬那是什麼罪知道嗎?你若不想禍及父母親戚,趕緊的花錢消災。
小忠還讀初中,被她三兩下繞糊塗了,趕緊掏錢買平安,牛yiyang健壯的小海沒等商雨亭開口,就乖乖地掏錢了,她此番跟著金澤滔去外婆家,也是本著收地租的心態去的。
商雨亭緊緊攥著何悅送她的女式挎包,裡面鼓囊囊的全是紅包,金澤滔玩笑說,等她哪天打盹了,全部繳獲歸公,商雨亭從此上廁所都不離挎包富貴天成最新章節。
金澤滔笑問:“你這麼愛錢,怎麼又不喜歡從商,你看賺錢多好。自己賺。自己花。還不用這麼辛苦到處奔波拿紅包。”
商雨亭振振有詞說:“賺錢多辛苦,多無聊,一看到你們整天開會,說些無聊的數字,就不寒而慄,家裡有這麼多人賺錢,我拿來花不是更有成就感?”
金澤滔搖頭:“什麼職業不辛苦,你要學你嫂子從政。以後更受不了。”
商雨亭樂天知命,說:“將來的事將來說,做人哪能想那麼多。”
說話間,已經到了舅舅家。舅舅幹了一年的灘塗養殖,賺了大錢,在村子裡他也是數一數二的有錢人,年內批了地基,正準備造新房,村裡也有一批人被他帶動去東源搞養殖去了。
舅舅有了錢,底氣很足。在新開發的灘塗劃拉了一大片養殖塘,招募村民幫工。他的貨也不愁銷路,李沉魚的水產品銷售公司早早跟他訂了包銷合同,舅舅當起了小老闆,過起了每天數錢的幸福日子。
四個小不點表弟表妹,一大早就盼著姑姑回家,每人都收了四大封壓歲錢,作為回禮,商雨亭如願以償地又收到了舅舅舅媽和外公外婆的四封紅包。
外婆家都是沉默寡言人,對第一次上門的何悅和商雨亭沒有太客套的殷勤,只是勸說著多吃零食,坐了一會兒,金澤滔和何悅就率先告別,他還要回永州跟老何家拜年。
商雨亭是個活潑人,受不了外婆家的沉悶,執意跟著何悅到老何家作客。
金澤滔只好翻著白眼帶著這個大燈泡回永州。
老何家初三一大早就搬離了老營村酒店,回到地委家屬院,張羅著新姑爺上門,金澤滔此番回來,開的還是雪佛蘭子彈頭,何悅開著她的白色七系寶馬車。
進七號樓的時候,碰巧陳喜貴也帶著葉家么女回孃家,葉家么女圍著寶馬車兩眼放光,嚷嚷著要陳喜貴也要買輛送她,陳喜貴尷尬跟金澤滔招呼,金澤滔鼻孔裡哼了一聲,算是迴音。
陳喜貴心裡惱怒,但生意人講究和氣生財,再說,自己也是說錯話在前,當面不敢再得罪金澤滔,只好陪著笑,卻拉著葉家么女迅速離開。
葉家么女剛離開,葉寶玲的三菱越野就來了,金澤滔暗道,真他媽晦氣,大過年的碰到這兩憨貨。
但面上,他得做足局長的樣子,笑眯眯地對著葉寶玲說:“寶玲書記,來葉專員家拜年啊。”
葉寶玲似乎忘了年前的不愉快,裝模作樣地做著恭喜的作揖姿勢,說:“給金局長拜年了,看金局長的一身喜氣,這個年過得肯定舒暢。”大主宰
金澤滔哈哈笑著和葉寶玲握手,兩人互相謙讓著上樓。
商雨亭和何悅拉在後面,十分羨慕地看著葉寶玲說:“年紀好象不大,都做了書記,嫂子,她的官是不是比你大?”
   
在商雨亭的印象中,中国的官数书记最大。
何悦摇头笑了:“没可比性,叶书记是你哥的同事,他们一起搭班。”
商雨亭第一次上门,何父何母都很喜爱她的活泼性格,当然,红包是少不了的。
商雨亭喜滋滋地又往包里塞了两个大红包,只是在做饭的时候,何母悄悄地抹起了泪,何父也长吁短叹,原来何悦唯一的亲人,远在东珠的舅舅却在年前生病住进了医院,现在正在家养病。
何母鞭长莫及,只能每天打电话询问病情,等初三新姑爷上门拜岁后,就启程赶往东珠。
何母其实很希望金泽滔两人能一起去,只是担心以两人的身份,正月间,迎来送往,活动频繁,怕耽误了两人的正事,,
何悦和金泽滔一合计,天大地大,还是亲人的健康最大。
一家人草草吃了中饭,就驱车赶往东珠,商雨亭说什么也不愿回家,也要去东珠市见见世面。
尽管一路上车辆稀少,道路空阔,赶到东珠时,也已经是大半夜。
金泽滔早让东源集团东珠分公司的留守职员订了房间,就在舅舅家的旁边一家宾馆住下。
第二天一早,当舅妈出来应门时,却意外地发现老何一家人拎着大包小包出现在家门口。
舅舅姓章,章长松,市计委经排名第一的副主任,位高权重,在自己分管这一摊,也是一方诸侯。
老舅年纪跟何母相仿佛,也有五十多了,老舅章长松小少离家,家里也就一个姐姐,平时很少见面,但一直没断了联系,姐弟俩的感情极是深厚。
见老舅一副病恹恹的模样,何母抱着他就嚎啕大哭。
老舅的病也是一般的老年病,并没什么大碍,何母这个年过得都担惊受怕的,生怕老舅瞒了病情,这刻老舅亲自把病历给她过目,才破涕为笑。
舅母是地道的东珠人,待人热情,对大姑一家人的到来也是分外惊喜。
老舅家就一个小表弟,正在念大学,学的是计算机专业,现在计算机还没普及,但大专院校及研究部门,已在广泛开发使用。
现阶段电脑价格昂贵,功能单一,操作麻烦,基层政府很少使用,但一些省市重要部门,都已经配备电脑,但也仅仅用作数据统计,报表汇总及纯粹编排文稿打字使用。
小表弟睡眼惺松地被父母拎出了被窝,架着一副眼镜,十分的斯文怕羞,见客厅中多了两个女生,红着脸打了声招呼,就钻进洗手间里不肯露面。
商雨亭樂得直拍手,還有比女生更害羞的男生,讓她不住地站在洗手間門口,叫嚷著要洗手晚清崛起全文閱讀。大主宰
老舅也被这古怪精灵的女孩逗乐了,何母这才郑重介绍了老何家的大姑爷金泽滔和商雨亭。
这一回老舅家没有给红包,倒是舅妈却从卧室里翻出一支小巧玲珑的女表,送给商雨亭,商雨亭欢天喜地戴了上去,还不住地亮着雪腕,问别人好看不好看。
何军是个闷葫芦,何悦也不擅言词,唯有金泽滔和商雨亭却都是话痨,当然,金泽滔是有意为之,适时地调节着说话的气氛。
而商雨亭却全凭着好恶,凭空得了支进口表,对舅妈大献谀词,迷魂汤灌得舅妈晕头转向,又从卧室里掏出一双进口高档女鞋,也要送给商雨亭作见面礼。
这一回,商雨亭说什么也不收,她虽好财,取之有度,舅妈给了一支女表,已经是值得两个红包,再收礼物,就要遭人嫌了。
商雨亭不收这女鞋,却反而让舅妈更是欢喜她,只觉得这女娃,不但长得甜,而且还知心知肺,很会体贴人。
当她自我吹嘘今年大学毕业,就要去京城外经贸大学念商务英语研究生时,舅妈坐不住了,赶紧将又重新躲回房间的小表弟揪了出来。
小表弟叫章之超,目前在东珠念大四,明年也准备上京城念研究生,修的还是计算机专业。
商雨亭有些心虚,连忙询问他上的什么学校,章之超腼腆地说:“华清大学。”
这下不但商雨亭闭口不言,连金泽滔都被惊动了,这可是国内计算机专业最强的学府,研究生录取更是凤毛麟角。
金泽滔连忙扔了正聊得热乎的老舅,详细询问了他的专业,原来他本科是在东珠华旦大学就读,研究生考的是华清计算机系,并被提前录取。
金泽滔不关心他在京城的求学,他关心是章之超的同学就业情况,现在这类专业就业很热门,除了到政府部门,就是去三资企业就职。
金泽滔这才意识到了一个问题,现阶段,而且要持续很长一段时间,外资或合资企业除了享受一些政策优惠之外,还是吸引国内高端技术人员选择就业的重要诱因。
躲在永州这个角落,三资企业并没有特殊光环,但在前沿城市,三资企业就意味着成功,成熟,成就。(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