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六章 天雷滾滾

非常官道·金澤滔·3,119·2026/3/24

第五百九十六章 天雷滾滾 金澤滔腦裡胡思亂想著,也漸漸地習慣了這種坐法,得空他就開始四周打量,剛才站著,他不好太過放肆,現在窩在這幾人身後,方便他打量起周圍環境。 環境倒很普通,乏善可陳,只有廂房山牆及連接屏門的抄手遊廊的設計,有點與眾不同,隱約間還可見人影晃動。 按眼前這老人的級別,周圍至少有一排的部隊警衛著,也不知道都躲哪個旮旯裡貓著,金澤滔興致勃勃地猜想著,某某房間該躲著多少人,某某角落該藏多少兵。 正在這時,忽聽得一聲低沉的聲音道:“我反思過,我確實做到了問心無愧,這四個字可以寫進生平。” 寂靜的院落忽然響起這聲音,讓正神遊太虛的金澤滔嚇了一大跳,他半個屁股坐在凳子上,還半個屁股凌空懸著。 這一嚇,讓他一個屁股坐實,重心一失衡,小板凳咯吱一響,坐歪倒了,金澤滔哎喲一聲,直接坐在地上。 中年軍官和他孫子都連忙摸出身邊的筆記,認真記錄著老人說的話,這應該是他明確帶有遺囑性質的交代,自然要鄭重記錄,而且隨後,還要正式向組織報告。 金澤滔不知道,自己一不小心,剛才他說的這番話就可能寫進首長日誌,進入中央檔案館作為歷史資料保存。 金澤滔一摔倒,就飛快地爬了起來,只有剛才一直盯著他東張西望的小護士卻無聲地笑開了。其他人還沒明白過來。金澤滔已經站了起來。 他朝著疑惑地看向自己的老人尷尬地笑笑:“首長。我重了點,差點就壓壞你的小板凳,不小心摔趴了,這條板凳可能要修一修。” 小護士這回終於忍俊不禁,咭咕地發出輕微的笑聲,卻迅即嚥了回去。 老人並沒有睡著,他剛才閉目養神,跟金澤滔一樣。在反思檢討著自己這輩子的是非功過,最後,他覺得自己平生所作所為,確實無愧於心。 他覺得自己說出這番話,很莊重,很嚴肅,這是生者對身後的鄭重交代,但這份肅穆,卻被金澤滔的一聲哎喲和摔跤聲破壞殆盡。 摔了就摔了,還說出一堆的廢話。老人惱怒地蹙著眉頭道:“這條板凳坐過比你要重得多的人,都沒有壓壞。難道你比別人特殊?” 金澤滔只好站著謙虛受教:“是,是,可能我坐的方法不對,回去再總結經驗,吸取教訓,保證下次不會壓壞。” 小護士又聳動眉頭開始無聲地樂了,金澤滔心裡惱怒,太小氣了,偌大的官,一條小板凳,摔壞就摔壞,用得著那麼埋汰人嗎? 老人聲音有些尖厲:“這就是你的細行不檢?以為這是小事,油腔滑調一點,就無虧於你的大節?一條小板凳都坐不穩,又怎麼能指望坐穩你的市長座位?” 老人似乎真生氣了,這回連剛才樂成一團的小護士都低垂著頭不敢看金澤滔。 凌衛國暗暗責備自己,剛才進來時忘了跟他交代小板凳的事情。 進出這個院子的客人都知道,首長愛坐小馬紮,身體健朗的時候,他睡著行軍床,坐著小馬紮,他的書房就象戰時的作戰室。 按首長的話說,看一個人坐小馬紮的樣子,就能看出他的心性。 金澤滔緊抿著嘴,一聲不吭,這回打定主意不說話了,不說是態度問題,說壞了可能就是政治問題。 還真是的,客人坐你的小板凳摔著了,你作為主人,應該感到愧疚抱歉才對,你倒好,沒有絲毫愧意,還對客人上綱上線,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現在都扯上大節和市長寶座了,是不是坐穩你的小板凳,就能當好市長?瞎扯蛋! 金澤滔心裡憤憤不平地想著。 老人忽然問:“你是不是很不服氣?” 金澤滔下意識答道:“是啊,是啊。” 等他意識到答錯時,不但身邊的凌衛國,就連那個小護士都變了臉色。 老人絕對算不上好脾氣,現在身體虛弱,身邊人都儘量不惹他生氣,金澤海這麼答話,他們倒不是擔心金澤滔受罰,而是擔心首長氣壞了。 老人定定地看著他,金澤滔騎虎難下,只好麻著膽說:“我不服氣,是因為你官比我大,我拗不過你,但我又服氣,因為你年比我長,你說的應該是人生經驗總結。” 凌衛國鬆了一口氣,昨晚從這裡出來時,董明華曾說過,這小子腦子靈活,思維敏捷,膽大心細,對這小子我不擔心。 這番話雖然答得有些冒昧,但仔細想想,卻應該是老人最能認同的說法。 只是接下來金澤滔似乎畫蛇添足的一句話,讓凌衛國出了身白毛汗,金澤滔說:“雖然我到現在還不明白,坐小馬紮跟做市長有什麼關係。” “你覺得坐小馬紮不好嗎?”老人咕嚕一聲,似乎是在發笑。 金澤滔現在一聽到這聲音,就擔心老人會不會被一口痰塞住,然後自己就成了千古罪人。 金澤滔忽然想道,莫非溫重嶽和董明華的拗脾氣都是小板凳坐出來的? 越想越覺得象那麼回事,忍不住撲地笑了。 凌衛國現在開始後悔,早知道該跟他好好交代一下首長的脾氣,金澤滔不是膽大心細,而是膽大包大,這個時候,居然發笑,不知道首長最看重一個人的風紀? 老人平靜如水,問了一句讓後面的小護士都差點樂了的一句話:“金市長因何發笑?” 但包括老護士和中年軍官在內的幾人,臉色都有些發青,不怕首長勃然大怒,就怕首長和風細雨,每每如此,都是首長雷霆萬鈞的前兆。 此時,老人都正式稱呼金澤滔的官銜,什麼時候,他對年輕人這麼彬彬有禮過。 老護士開始對小護士使了個眼色,讓他趕緊找醫生過來候著,小護士這才慌張地奔向北院,其實不用她去傳喚,北房裡已經輕步走出兩個白大褂。 金澤滔被這驟然緊張的氣氛嚇了一跳,結結巴巴道:“報告首長,我剛才忽然想到,溫重嶽專員和董明華廳長的小板凳坐得是不是特別的棒?” 老人沒有如人們所預料的暴怒,而是問了一句:“你覺得他們的脾氣不好?” 金澤滔連忙搖頭:“不是,不是,我覺得他們身上都有股勇往無前的氣概,都有一種咬定青山不放鬆的執著。” 金澤滔嘴裡為他們唱著讚歌,心裡卻不免嘀咕,難怪你這倆范家女婿都有股拗脾氣,原來都與你一脈相承。 老人沉默了一會,突然呵呵笑了:“說到底,你還是認為他們拗,不是好脾氣。” 金澤滔大義凜然說:“其性如此,方有百折不撓,臨大節而不可奪之風,首長,他們都是大節無虧的謙謙君子,是小子我學習和對照的榜樣,這都是首長教導有方。” 老人凝視了他一會,才搖了搖頭:“油嘴滑舌,刁滑奸詐,也不知道他們倆怎麼都看好你?” 金澤滔小小地拍了一回老人的馬屁,卻不想拍到馬腿,被老人這八字評語說得面紅耳赤,臊眉耷眼,到這裡,包括凌衛國在內等人,都暗暗鬆了口氣。 老人似乎十分欣賞金澤滔此刻的羞愧表情,開心地說:“不過也不是一無是處,亦莊亦諧,靈活機動,還堪造就,打磨好了,也能成器。” 金澤滔終於踏實了,這回他老老實實地對著老人大大地鞠了一個躬,說:“謝謝首長鼓勵!” 老人說:“依你的性格,能跟重嶽相處到現在,確實不容易,最近你們地區通過了你的常務副市長的任命,重嶽投了反對票。” 金澤滔突聞這喜訊,竟然一時間轉不過彎來,通過了常務副市長的任命?成常委領導了? 他在永州殫心竭慮,上竄下跳,最後竹籃打水,顆粒無歸,羞愧往京城而走,現在到京城逛了一圈,竟然就通過了? 溫專員投了反對票,他倒沒有太多的感慨,如果他投贊成票,那才反常! 金澤滔搖了搖頭,很快就恢復正常,說:“謝謝首長告訴我這個消息,溫專員反對,那是因為我還做得不夠好,我會再接再厲,繼續努力。” 或許這就是坐小板凳坐出來的脾氣,只求自己念頭通達,容不得別人反對,也容不得他人心存異志,老人如此,溫重嶽也是如此。 老人揮了揮手,包括幾個護士醫生都退到北房,凌衛國幾人神情也開始嚴肅起來。 老人收了剛才淡然的表情,面色沉靜,說“這是個嚴肅的話題,我希望,你離開這裡,最好能把它永遠忘記。” 金澤滔心裡咯噔一聲,說了這麼多,到現在,才開始進入正題,連身邊的保健人員都要支開,老人莫非要跟自己商量國家大事? 這也太扯了吧,我一小小的副處級基層幹部,才剛剛被任命為常務副市長,不要說你老人家,就是在座另外三位,誰拿自己這個豆包當乾糧。 “你覺得盧家仁怎麼樣?”老人問得不輕不重,但落在金澤滔的耳裡卻有如滾滾天雷,盧家仁是誰?盧總的父親,京城的掌舵人,副國級高幹。 老人問出這句話,就連凌衛國等人都愣了一下,他們還以為老人會問一些關於盧家子的事情。 ∷更新快∷∷純文字∷

第五百九十六章 天雷滾滾

金澤滔腦裡胡思亂想著,也漸漸地習慣了這種坐法,得空他就開始四周打量,剛才站著,他不好太過放肆,現在窩在這幾人身後,方便他打量起周圍環境。

環境倒很普通,乏善可陳,只有廂房山牆及連接屏門的抄手遊廊的設計,有點與眾不同,隱約間還可見人影晃動。

按眼前這老人的級別,周圍至少有一排的部隊警衛著,也不知道都躲哪個旮旯裡貓著,金澤滔興致勃勃地猜想著,某某房間該躲著多少人,某某角落該藏多少兵。

正在這時,忽聽得一聲低沉的聲音道:“我反思過,我確實做到了問心無愧,這四個字可以寫進生平。”

寂靜的院落忽然響起這聲音,讓正神遊太虛的金澤滔嚇了一大跳,他半個屁股坐在凳子上,還半個屁股凌空懸著。

這一嚇,讓他一個屁股坐實,重心一失衡,小板凳咯吱一響,坐歪倒了,金澤滔哎喲一聲,直接坐在地上。

中年軍官和他孫子都連忙摸出身邊的筆記,認真記錄著老人說的話,這應該是他明確帶有遺囑性質的交代,自然要鄭重記錄,而且隨後,還要正式向組織報告。

金澤滔不知道,自己一不小心,剛才他說的這番話就可能寫進首長日誌,進入中央檔案館作為歷史資料保存。

金澤滔一摔倒,就飛快地爬了起來,只有剛才一直盯著他東張西望的小護士卻無聲地笑開了。其他人還沒明白過來。金澤滔已經站了起來。

他朝著疑惑地看向自己的老人尷尬地笑笑:“首長。我重了點,差點就壓壞你的小板凳,不小心摔趴了,這條板凳可能要修一修。”

小護士這回終於忍俊不禁,咭咕地發出輕微的笑聲,卻迅即嚥了回去。

老人並沒有睡著,他剛才閉目養神,跟金澤滔一樣。在反思檢討著自己這輩子的是非功過,最後,他覺得自己平生所作所為,確實無愧於心。

他覺得自己說出這番話,很莊重,很嚴肅,這是生者對身後的鄭重交代,但這份肅穆,卻被金澤滔的一聲哎喲和摔跤聲破壞殆盡。

摔了就摔了,還說出一堆的廢話。老人惱怒地蹙著眉頭道:“這條板凳坐過比你要重得多的人,都沒有壓壞。難道你比別人特殊?”

金澤滔只好站著謙虛受教:“是,是,可能我坐的方法不對,回去再總結經驗,吸取教訓,保證下次不會壓壞。”

小護士又聳動眉頭開始無聲地樂了,金澤滔心裡惱怒,太小氣了,偌大的官,一條小板凳,摔壞就摔壞,用得著那麼埋汰人嗎?

老人聲音有些尖厲:“這就是你的細行不檢?以為這是小事,油腔滑調一點,就無虧於你的大節?一條小板凳都坐不穩,又怎麼能指望坐穩你的市長座位?”

老人似乎真生氣了,這回連剛才樂成一團的小護士都低垂著頭不敢看金澤滔。

凌衛國暗暗責備自己,剛才進來時忘了跟他交代小板凳的事情。

進出這個院子的客人都知道,首長愛坐小馬紮,身體健朗的時候,他睡著行軍床,坐著小馬紮,他的書房就象戰時的作戰室。

按首長的話說,看一個人坐小馬紮的樣子,就能看出他的心性。

金澤滔緊抿著嘴,一聲不吭,這回打定主意不說話了,不說是態度問題,說壞了可能就是政治問題。

還真是的,客人坐你的小板凳摔著了,你作為主人,應該感到愧疚抱歉才對,你倒好,沒有絲毫愧意,還對客人上綱上線,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現在都扯上大節和市長寶座了,是不是坐穩你的小板凳,就能當好市長?瞎扯蛋!

金澤滔心裡憤憤不平地想著。

老人忽然問:“你是不是很不服氣?”

金澤滔下意識答道:“是啊,是啊。”

等他意識到答錯時,不但身邊的凌衛國,就連那個小護士都變了臉色。

老人絕對算不上好脾氣,現在身體虛弱,身邊人都儘量不惹他生氣,金澤海這麼答話,他們倒不是擔心金澤滔受罰,而是擔心首長氣壞了。

老人定定地看著他,金澤滔騎虎難下,只好麻著膽說:“我不服氣,是因為你官比我大,我拗不過你,但我又服氣,因為你年比我長,你說的應該是人生經驗總結。”

凌衛國鬆了一口氣,昨晚從這裡出來時,董明華曾說過,這小子腦子靈活,思維敏捷,膽大心細,對這小子我不擔心。

這番話雖然答得有些冒昧,但仔細想想,卻應該是老人最能認同的說法。

只是接下來金澤滔似乎畫蛇添足的一句話,讓凌衛國出了身白毛汗,金澤滔說:“雖然我到現在還不明白,坐小馬紮跟做市長有什麼關係。”

“你覺得坐小馬紮不好嗎?”老人咕嚕一聲,似乎是在發笑。

金澤滔現在一聽到這聲音,就擔心老人會不會被一口痰塞住,然後自己就成了千古罪人。

金澤滔忽然想道,莫非溫重嶽和董明華的拗脾氣都是小板凳坐出來的?

越想越覺得象那麼回事,忍不住撲地笑了。

凌衛國現在開始後悔,早知道該跟他好好交代一下首長的脾氣,金澤滔不是膽大心細,而是膽大包大,這個時候,居然發笑,不知道首長最看重一個人的風紀?

老人平靜如水,問了一句讓後面的小護士都差點樂了的一句話:“金市長因何發笑?”

但包括老護士和中年軍官在內的幾人,臉色都有些發青,不怕首長勃然大怒,就怕首長和風細雨,每每如此,都是首長雷霆萬鈞的前兆。

此時,老人都正式稱呼金澤滔的官銜,什麼時候,他對年輕人這麼彬彬有禮過。

老護士開始對小護士使了個眼色,讓他趕緊找醫生過來候著,小護士這才慌張地奔向北院,其實不用她去傳喚,北房裡已經輕步走出兩個白大褂。

金澤滔被這驟然緊張的氣氛嚇了一跳,結結巴巴道:“報告首長,我剛才忽然想到,溫重嶽專員和董明華廳長的小板凳坐得是不是特別的棒?”

老人沒有如人們所預料的暴怒,而是問了一句:“你覺得他們的脾氣不好?”

金澤滔連忙搖頭:“不是,不是,我覺得他們身上都有股勇往無前的氣概,都有一種咬定青山不放鬆的執著。”

金澤滔嘴裡為他們唱著讚歌,心裡卻不免嘀咕,難怪你這倆范家女婿都有股拗脾氣,原來都與你一脈相承。

老人沉默了一會,突然呵呵笑了:“說到底,你還是認為他們拗,不是好脾氣。”

金澤滔大義凜然說:“其性如此,方有百折不撓,臨大節而不可奪之風,首長,他們都是大節無虧的謙謙君子,是小子我學習和對照的榜樣,這都是首長教導有方。”

老人凝視了他一會,才搖了搖頭:“油嘴滑舌,刁滑奸詐,也不知道他們倆怎麼都看好你?”

金澤滔小小地拍了一回老人的馬屁,卻不想拍到馬腿,被老人這八字評語說得面紅耳赤,臊眉耷眼,到這裡,包括凌衛國在內等人,都暗暗鬆了口氣。

老人似乎十分欣賞金澤滔此刻的羞愧表情,開心地說:“不過也不是一無是處,亦莊亦諧,靈活機動,還堪造就,打磨好了,也能成器。”

金澤滔終於踏實了,這回他老老實實地對著老人大大地鞠了一個躬,說:“謝謝首長鼓勵!”

老人說:“依你的性格,能跟重嶽相處到現在,確實不容易,最近你們地區通過了你的常務副市長的任命,重嶽投了反對票。”

金澤滔突聞這喜訊,竟然一時間轉不過彎來,通過了常務副市長的任命?成常委領導了?

他在永州殫心竭慮,上竄下跳,最後竹籃打水,顆粒無歸,羞愧往京城而走,現在到京城逛了一圈,竟然就通過了?

溫專員投了反對票,他倒沒有太多的感慨,如果他投贊成票,那才反常!

金澤滔搖了搖頭,很快就恢復正常,說:“謝謝首長告訴我這個消息,溫專員反對,那是因為我還做得不夠好,我會再接再厲,繼續努力。”

或許這就是坐小板凳坐出來的脾氣,只求自己念頭通達,容不得別人反對,也容不得他人心存異志,老人如此,溫重嶽也是如此。

老人揮了揮手,包括幾個護士醫生都退到北房,凌衛國幾人神情也開始嚴肅起來。

老人收了剛才淡然的表情,面色沉靜,說“這是個嚴肅的話題,我希望,你離開這裡,最好能把它永遠忘記。”

金澤滔心裡咯噔一聲,說了這麼多,到現在,才開始進入正題,連身邊的保健人員都要支開,老人莫非要跟自己商量國家大事?

這也太扯了吧,我一小小的副處級基層幹部,才剛剛被任命為常務副市長,不要說你老人家,就是在座另外三位,誰拿自己這個豆包當乾糧。

“你覺得盧家仁怎麼樣?”老人問得不輕不重,但落在金澤滔的耳裡卻有如滾滾天雷,盧家仁是誰?盧總的父親,京城的掌舵人,副國級高幹。

老人問出這句話,就連凌衛國等人都愣了一下,他們還以為老人會問一些關於盧家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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