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二章 就叫小三

非常官道·金澤滔·3,095·2026/3/24

第六百七十二章 就叫小三 爺爺跟倪楊護士較勁的時候,一個年紀稍大的護士先提過懷中的襁褓,說:“金市長,這是老大,你先瞧瞧。” 金澤滔手忙腳亂地接過來,奶奶踮著腳尖正想教育他如何正確抱孩子,卻見金澤滔無比純熟地將襁褓抱在懷中。 寶寶看上去有些醜陋,小老頭一樣皺著皮的面孔,膚色是血紅的,能清晰地看到裡面的毛細血管,彷彿用手輕輕一戳,就能捅破皮,唯有嘴唇呈現著正常的健康的殷紅。 沒看到寶寶前,金澤滔一直回憶著前世兒子出生的情景,卻是怎樣也找不回最初準確的印象。 現在一看到寶寶,所有彷彿被封印起來的記憶象打開了閘門似的,全都洶湧而來。 這些記憶和眼前的寶寶重合起來,也是一樣的皺巴巴,一樣的有些醜陋。 孩子!這一瞬間,金澤滔只覺得這孩子就是隨著他的腳步而來,從前世跨過今生,都是自己生命的一部分。 好象心靈感應似的,一直沉睡的寶寶緩緩地睜開了眼皮,然後,金澤滔就看到一雙水晶一樣亮晶晶的眼睛。 金澤滔知道剛出生的寶寶,眼球對光反應並不敏感,但他卻強烈地感覺,孩子能看到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氣息。 金澤滔想給孩子一個溫暖的笑容,只是當他牽動嘴角,露出的不是笑臉,而是兩串撲簌簌往下直淌的淚水。 孩子砸巴著嘴,似乎被父親的淚水驚嚇到了,嘴一咧,哇哇地高聲啼哭。 正目不轉睛看著孩子的奶奶一把奪過襁褓,不滿地說:“我就知道你不會帶孩子,讓奶奶來。” 金澤滔遞過孩子的時候,也擦乾了淚,所有人都圍著三個孩子看稀奇,誰也沒注意到金澤滔曾經短暫的失態。 抱著老二的是何母。老二暢快酣睡,對人們的圍觀一無所知,母親小心地幫孩子塞塞衣角,說:“多漂亮的孩子,比小滔出生時候好看多了。” 金澤滔實在看不出這個時候孩子到底漂亮在哪。 老三被老姑抱著,商雨亭在一旁不斷挑逗著:“小三兒,小三兒。叫聲姑姑。” 金澤滔嘴角直哆嗦,可憐的孩子還沒開眼,就被她沒見過面的姑姑冠以小三兒的稱號。 只是老三任憑外面議論紛紛,絲毫不為所動,努著嘴,做著她到人世後的第一個美夢。就是不知道她的夢裡,會是個怎樣的世界。 商雨亭挑逗了一會,無趣了,轉頭對金澤滔說:“哥,前面哥倆都頂天立地了,老三就不用費心起小名,就叫小三吧。既上口,而且還明白,人家一聽就知道是個老么,哥,你說這個小名起得好不好?” 金澤滔臉都綠了,瞪了商雨亭一眼,說:“出什麼餿主意,就老三都比小三強。” 正巧老三打了個哈欠。發出的聲音,卻象貓咪般的溫婉,聯想到剛才老三的啼哭,現在回想起來,不象哭泣,倒象歌唱,說:“叫唱唱吧。我和小悅都缺少音樂細胞,女兒有一幅好嗓子。” 商雨亭拍手叫好,又轉頭去逗寶寶說:“唱唱好,唱唱。叫聲姑姑。” 寶寶不知什麼時候睜開了眼,眼珠子轉著,圍觀的人們都彷彿覺得她看的是自己。 寶寶安靜地看看左,又看看右,然後長長地打了個哈欠,發出溫婉的聲音,象是唱歌,頭一歪,又睡了回去。 九月中旬,南門市靠近西橋的洞頭鎮三路灣村,一個山青水秀的好地方。 村裡絕大多數農戶都靠田地刨食,也有些心眼活靈的,都跑南門或西橋的工廠裡找活幹,有人致富,也有人兜了一圈灰溜溜地回來,但總的來說,打工要比種田有出息。 老支書揹著手,走在都快乾裂的田坎上,不時地用手捏捏捲成筒筒的稻葉,蔫蔫的,水分讓這狗日的日頭全吸光了。 老支書跟著兒子跑南門建築工地,幹了一段時間的粗重活,掙了些錢,但早幾個月那場震動越海的公安大樓倒塌,讓他嚇得三魂去了七魄。 幸好,老支書一家人命大,兒子給挖了出來,自己那天正好沒有上工,一家人囫圇回來,那場慘禍裡,被埋進廢墟里喪命的八人,有二人就是老支書所在的三路灣村。 打那以後,老支書寧願守著自己那一畝三分田,說啥也不敢出去了,打工有危險,而且還是生命危險,不如做農民來得踏實。 老支書看看日頭還是那麼毒毒的,曬在膀子上吸得人皮肉裡的水滋滋啦啦地響,腳板下的土熱騰騰的炒得熟豆子哩。 他孃的再靠天落雨,等著不澆,就要讓老天爺耍了,村裡這班土鱉造子吃食不幹活,天這麼個樣也不號召抗旱,要我干支書那會…… 老支書反揹著手向村後的旱地走去,這幾天晌飯後他天天往田裡跑,水田旱地都去蹲一會兒,用手指頭勾起土,看那溼乎勁兒還能堅持幾天。 水田裡種的水稻,旱地裡種的是芋頭,再過一個月,不論是水稻還是芋頭,都到了收穫的時候,可千萬不能栽在這節骨眼上。 芋葉都開始泛黃,只有芋柄還是淡紫色,證明還能再熬上幾天。 老支書種的是土生土長的紅芋種,現在很多人開始種起了什麼洋品種,老支書十分不屑,這洋玩意能有自個家種的土品種好吃? 老支書都想好了,這片紅芋成熟後,一定挑個頭均勻的子芋給金市長送上一袋去,城裡人都愛吃這小個頭芋頭子。 老支書正是小糖兒的爺爺,他的兒子就是金市長在廢墟現場救起的第一人,也因為救了他,才最後發掘了地下室,扒拉回了十八個大活人。 後來輪功行賞,金市長特地給他兒子額外包了五千元獎金,兒子還被招進了東元建築公司,聽說還簽了合同,收入比以前可高多了。 撿了條命回來,已經謝天謝地謝市長了,還給發了獎金,最後給安排了工作,金市長就是老支書一家老少的大恩人。 今年的天氣還真是邪乎,都好幾個月天氣一直放晴,往年,現在正是颱風最密集的時候,今年硬是沒落過一滴雨,就連陰天的時候都少。 真他孃的見了怪了,從公安大樓倒塌時候開始,老支書就一直覺得挺邪門,聽老輩人說,天下大旱,不是有妖,就是有奸,妖為邪物,奸是人禍。 也沒聽說天下大旱,就是永州旱了,永州鐵定出什麼奸佞了,老支書樸素地想道。 老支書從旱地下來時,看到村裡的電工正往村外走來,打招呼說:“富貴,你這小子還不開始抽水,要讓田裡絕苗呢。” 電工說:“老叔,這事你別怪我,前些日子我動員說抽水澆地吧,誰也怕多花了錢,要等天,現在好了,你想澆,渠裡沒水了,鎮裡面還沒同意開閘呢,這會我看你就等吧,誰也甭澆。” 老支書吃驚:“那怎麼行,不放閘,就是旱地也受不了,我剛看了旱地,看土裡的水分,怕是受不了。” 電工笑眯眯說:“老叔,你也別急,村支書跑鎮裡去了,現在不是我們一個村受旱,也不是洞頭鎮一個鎮受旱,市裡應該會重視的。” 老支書罵道:“村裡那幫鱉造子腦子進水了,這事還要請示市裡,要我說,拉一班人自己動手,開閘放水,豐衣足食,啥事都解決了,指望那些肚大膀圓的市領導來抗旱,等著絕收吧。” 老支書氣乎乎地往回走,他對市裡那班領導絕對沒什麼好印象,要不是金澤滔深夜從京城趕回,那幾十號人,包括他兒子,到今天,骨頭都化渣渣了。 電工知道他家的遭遇,在他後面喊道:“老叔,你這話打擊面就太大了,金市長那也是市領導啊。” 老支書悶悶地說:“金市長不分管農業,要是他管著這事,那還落到今天這種局面。” 老支書轉頭往家裡趕去,他覺得這事自己要發揮老支書的作用,得趕鎮裡去瞧瞧到底是咋回事。 他掀起衣幹抹著額頭的汗,剛拐過一條土路,就迎面看到一群人,別人不認識,走在最前面的金澤滔他一眼就認了出來。 金澤滔顯然也認出了老支書,大老遠笑眯眯就伸手說:“老大爺,又見到你了。” 老支書手忙腳亂擦拭著兩手,他在三路灣村也是個說一不二的主,但在金市長面前,總感覺拘謹。 金澤滔握著老支書給灑得漆黑,沾滿泥土的手說:“老大爺下地去了?現在旱情嚴重吧?” 老支書往金市長的身後張望了一下,跟著金市長一起過來的少說也有十來號人,看得出來,都是領導,一時間猶豫著不知道如何答話。 如果是金市長一個人,他一定實話實說,但有外人在,那就要小心說話,當官的沒幾個好人,別看他們長得斯斯文文,肚子裡的彎彎繞繞比村裡那此鱉造子都多。 大凡是好官,總會有很多壞人盯著,金市長不管農業,自己說了實話,可能會讓金市長受氣背黑鍋,老支書好歹當過多年的領導,這點政治覺悟還是有的。 老支書搓著兩隻粗糙的大手,嘿嘿說:“好著呢,好著呢,金市長不用操心。”

第六百七十二章 就叫小三

爺爺跟倪楊護士較勁的時候,一個年紀稍大的護士先提過懷中的襁褓,說:“金市長,這是老大,你先瞧瞧。”

金澤滔手忙腳亂地接過來,奶奶踮著腳尖正想教育他如何正確抱孩子,卻見金澤滔無比純熟地將襁褓抱在懷中。

寶寶看上去有些醜陋,小老頭一樣皺著皮的面孔,膚色是血紅的,能清晰地看到裡面的毛細血管,彷彿用手輕輕一戳,就能捅破皮,唯有嘴唇呈現著正常的健康的殷紅。

沒看到寶寶前,金澤滔一直回憶著前世兒子出生的情景,卻是怎樣也找不回最初準確的印象。

現在一看到寶寶,所有彷彿被封印起來的記憶象打開了閘門似的,全都洶湧而來。

這些記憶和眼前的寶寶重合起來,也是一樣的皺巴巴,一樣的有些醜陋。

孩子!這一瞬間,金澤滔只覺得這孩子就是隨著他的腳步而來,從前世跨過今生,都是自己生命的一部分。

好象心靈感應似的,一直沉睡的寶寶緩緩地睜開了眼皮,然後,金澤滔就看到一雙水晶一樣亮晶晶的眼睛。

金澤滔知道剛出生的寶寶,眼球對光反應並不敏感,但他卻強烈地感覺,孩子能看到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氣息。

金澤滔想給孩子一個溫暖的笑容,只是當他牽動嘴角,露出的不是笑臉,而是兩串撲簌簌往下直淌的淚水。

孩子砸巴著嘴,似乎被父親的淚水驚嚇到了,嘴一咧,哇哇地高聲啼哭。

正目不轉睛看著孩子的奶奶一把奪過襁褓,不滿地說:“我就知道你不會帶孩子,讓奶奶來。”

金澤滔遞過孩子的時候,也擦乾了淚,所有人都圍著三個孩子看稀奇,誰也沒注意到金澤滔曾經短暫的失態。

抱著老二的是何母。老二暢快酣睡,對人們的圍觀一無所知,母親小心地幫孩子塞塞衣角,說:“多漂亮的孩子,比小滔出生時候好看多了。”

金澤滔實在看不出這個時候孩子到底漂亮在哪。

老三被老姑抱著,商雨亭在一旁不斷挑逗著:“小三兒,小三兒。叫聲姑姑。”

金澤滔嘴角直哆嗦,可憐的孩子還沒開眼,就被她沒見過面的姑姑冠以小三兒的稱號。

只是老三任憑外面議論紛紛,絲毫不為所動,努著嘴,做著她到人世後的第一個美夢。就是不知道她的夢裡,會是個怎樣的世界。

商雨亭挑逗了一會,無趣了,轉頭對金澤滔說:“哥,前面哥倆都頂天立地了,老三就不用費心起小名,就叫小三吧。既上口,而且還明白,人家一聽就知道是個老么,哥,你說這個小名起得好不好?”

金澤滔臉都綠了,瞪了商雨亭一眼,說:“出什麼餿主意,就老三都比小三強。”

正巧老三打了個哈欠。發出的聲音,卻象貓咪般的溫婉,聯想到剛才老三的啼哭,現在回想起來,不象哭泣,倒象歌唱,說:“叫唱唱吧。我和小悅都缺少音樂細胞,女兒有一幅好嗓子。”

商雨亭拍手叫好,又轉頭去逗寶寶說:“唱唱好,唱唱。叫聲姑姑。”

寶寶不知什麼時候睜開了眼,眼珠子轉著,圍觀的人們都彷彿覺得她看的是自己。

寶寶安靜地看看左,又看看右,然後長長地打了個哈欠,發出溫婉的聲音,象是唱歌,頭一歪,又睡了回去。

九月中旬,南門市靠近西橋的洞頭鎮三路灣村,一個山青水秀的好地方。

村裡絕大多數農戶都靠田地刨食,也有些心眼活靈的,都跑南門或西橋的工廠裡找活幹,有人致富,也有人兜了一圈灰溜溜地回來,但總的來說,打工要比種田有出息。

老支書揹著手,走在都快乾裂的田坎上,不時地用手捏捏捲成筒筒的稻葉,蔫蔫的,水分讓這狗日的日頭全吸光了。

老支書跟著兒子跑南門建築工地,幹了一段時間的粗重活,掙了些錢,但早幾個月那場震動越海的公安大樓倒塌,讓他嚇得三魂去了七魄。

幸好,老支書一家人命大,兒子給挖了出來,自己那天正好沒有上工,一家人囫圇回來,那場慘禍裡,被埋進廢墟里喪命的八人,有二人就是老支書所在的三路灣村。

打那以後,老支書寧願守著自己那一畝三分田,說啥也不敢出去了,打工有危險,而且還是生命危險,不如做農民來得踏實。

老支書看看日頭還是那麼毒毒的,曬在膀子上吸得人皮肉裡的水滋滋啦啦地響,腳板下的土熱騰騰的炒得熟豆子哩。

他孃的再靠天落雨,等著不澆,就要讓老天爺耍了,村裡這班土鱉造子吃食不幹活,天這麼個樣也不號召抗旱,要我干支書那會……

老支書反揹著手向村後的旱地走去,這幾天晌飯後他天天往田裡跑,水田旱地都去蹲一會兒,用手指頭勾起土,看那溼乎勁兒還能堅持幾天。

水田裡種的水稻,旱地裡種的是芋頭,再過一個月,不論是水稻還是芋頭,都到了收穫的時候,可千萬不能栽在這節骨眼上。

芋葉都開始泛黃,只有芋柄還是淡紫色,證明還能再熬上幾天。

老支書種的是土生土長的紅芋種,現在很多人開始種起了什麼洋品種,老支書十分不屑,這洋玩意能有自個家種的土品種好吃?

老支書都想好了,這片紅芋成熟後,一定挑個頭均勻的子芋給金市長送上一袋去,城裡人都愛吃這小個頭芋頭子。

老支書正是小糖兒的爺爺,他的兒子就是金市長在廢墟現場救起的第一人,也因為救了他,才最後發掘了地下室,扒拉回了十八個大活人。

後來輪功行賞,金市長特地給他兒子額外包了五千元獎金,兒子還被招進了東元建築公司,聽說還簽了合同,收入比以前可高多了。

撿了條命回來,已經謝天謝地謝市長了,還給發了獎金,最後給安排了工作,金市長就是老支書一家老少的大恩人。

今年的天氣還真是邪乎,都好幾個月天氣一直放晴,往年,現在正是颱風最密集的時候,今年硬是沒落過一滴雨,就連陰天的時候都少。

真他孃的見了怪了,從公安大樓倒塌時候開始,老支書就一直覺得挺邪門,聽老輩人說,天下大旱,不是有妖,就是有奸,妖為邪物,奸是人禍。

也沒聽說天下大旱,就是永州旱了,永州鐵定出什麼奸佞了,老支書樸素地想道。

老支書從旱地下來時,看到村裡的電工正往村外走來,打招呼說:“富貴,你這小子還不開始抽水,要讓田裡絕苗呢。”

電工說:“老叔,這事你別怪我,前些日子我動員說抽水澆地吧,誰也怕多花了錢,要等天,現在好了,你想澆,渠裡沒水了,鎮裡面還沒同意開閘呢,這會我看你就等吧,誰也甭澆。”

老支書吃驚:“那怎麼行,不放閘,就是旱地也受不了,我剛看了旱地,看土裡的水分,怕是受不了。”

電工笑眯眯說:“老叔,你也別急,村支書跑鎮裡去了,現在不是我們一個村受旱,也不是洞頭鎮一個鎮受旱,市裡應該會重視的。”

老支書罵道:“村裡那幫鱉造子腦子進水了,這事還要請示市裡,要我說,拉一班人自己動手,開閘放水,豐衣足食,啥事都解決了,指望那些肚大膀圓的市領導來抗旱,等著絕收吧。”

老支書氣乎乎地往回走,他對市裡那班領導絕對沒什麼好印象,要不是金澤滔深夜從京城趕回,那幾十號人,包括他兒子,到今天,骨頭都化渣渣了。

電工知道他家的遭遇,在他後面喊道:“老叔,你這話打擊面就太大了,金市長那也是市領導啊。”

老支書悶悶地說:“金市長不分管農業,要是他管著這事,那還落到今天這種局面。”

老支書轉頭往家裡趕去,他覺得這事自己要發揮老支書的作用,得趕鎮裡去瞧瞧到底是咋回事。

他掀起衣幹抹著額頭的汗,剛拐過一條土路,就迎面看到一群人,別人不認識,走在最前面的金澤滔他一眼就認了出來。

金澤滔顯然也認出了老支書,大老遠笑眯眯就伸手說:“老大爺,又見到你了。”

老支書手忙腳亂擦拭著兩手,他在三路灣村也是個說一不二的主,但在金市長面前,總感覺拘謹。

金澤滔握著老支書給灑得漆黑,沾滿泥土的手說:“老大爺下地去了?現在旱情嚴重吧?”

老支書往金市長的身後張望了一下,跟著金市長一起過來的少說也有十來號人,看得出來,都是領導,一時間猶豫著不知道如何答話。

如果是金市長一個人,他一定實話實說,但有外人在,那就要小心說話,當官的沒幾個好人,別看他們長得斯斯文文,肚子裡的彎彎繞繞比村裡那此鱉造子都多。

大凡是好官,總會有很多壞人盯著,金市長不管農業,自己說了實話,可能會讓金市長受氣背黑鍋,老支書好歹當過多年的領導,這點政治覺悟還是有的。

老支書搓著兩隻粗糙的大手,嘿嘿說:“好著呢,好著呢,金市長不用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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