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章 很過癮吧

非常官道·金澤滔·3,108·2026/3/24

第七百章 很過癮吧 水蛇驚恐地看向李良才,卻見一向人畜無害的土鱉李良才,此刻卷著腥紅的舌頭,就象一條吐著信子,隱在暗處擇人而噬的毒蛇。 水蛇此時才發現,和眼前的李良才,以及遠處還在不斷噴吐著毒液的陸部長相比,自己簡直就是蚯蚓。 柳立海小跑著朝陸部長奔去,在他跟前一步啪地立正,敬禮:“報告陸部長,南門公安局接到舉報,國色天香歌廳存在嚴重違法現象,請指示!” 陸部長冷冷地看了帶隊的柳立海一眼,說:“消息挺靈通,手腳也不慢,好好查一查,這個藏汙納垢的齷齪地方到底腐蝕了多少幹部。” 柳立海手一揮,很快他身後的幹警就分散著往歌廳各包廂奔去。 劉延平臉色有些發白,這哪是查歌廳,明明是查干部,李良才拍拍他的肩膀說:“沒事,我們坐得直,行得正,經得起查。” 李良才安慰著劉延平,何嘗不是安慰他自己,剛才如果不是離開包廂,現在說什麼都進退兩難。 李良才還在忐忑間,卻見門外忽然衝進一個警察,架著墨鏡,帶著大簷帽,衝著李良才就是一個敬禮,甕聲甕氣說:“請出示你的身份證,說明你的身份以及工作單位。” 李良才手忙腳亂地在口袋裡一陣掏挖,卻摸了個空,連忙去找手包,手包被撕成兩半,裡面除了幾個硬幣,啥也沒有。 李良才將茄克的兩個兜兜都翻出來。哭喪著臉說:“同志,剛才還在,現在不見了,我再找找,你別慌。” 警察不耐煩說:“我慌什麼。找不到也不要緊,拘留所裡有的是時間讓你找。” 李良才呀了一聲:“小娃,小娃,你這死娃子,剛才這個包是你撕開的,我的身份證呢?” 李小娃卻大刺刺地坐在沙發上。翻著白眼,理都沒理他。 “老胳膊老腿的,什麼不好學,偏學年輕人跑歌廳風流瀟灑,就不怕閃了腰?”警察譏笑,看李良才不以為然。喝斥道,“找不到身份證,過會通知你家老伴來公安局領人。” 李良才這才慌了,低聲下氣哀求著李小娃說:“小娃村長,公安同志還等著呢,你不想我這麼大年紀還到拘留所過夜吧?” 李小娃抬著下巴,依然愛理不理。李良才咬著牙說:“李曉,李大爺,請問我的身份證在哪,這是很嚴肅的政治問題。” 李小娃這才努了努嘴,卻見李聰明正拿著自己的身份證對著燈光不知在照著什麼,見李良才看過來,說:“李支書,你的身份證不防偽,還沒換新的吧。” 李良才氣惱地一把奪過身份證,點頭哈腰遞給警察說:“警察同志。這是我的身份證,不用通知家屬了吧?” 警察掃了身份證一眼,乾咳了一聲:“李良才同志,鑑於你是初犯,態度還算端正。沒有在現場發現有什麼不軌行為,這一次就以教育為主,下不為例,再有下次,就讓我媽來領人了。” 李良才這才擦擦腦門上密密綻出的汗珠,彎著腰陪笑:“謝謝警察同志,我一定……” 說了一半,忽然看到李小娃捂著嘴笑得前仰後合,再回頭,繆永春正死命地攥著門框,生怕自己沒站穩,李聰明更放肆,霍霍霍咧著大嘴無聲地大笑。 只有劉延平還莫名其妙,李支書沒說錯話啊,挺中規中矩的。 李良才慘叫一聲,伸手啪地打在警察的大簷帽上:“臭小子,作弄你老子你很開心啊,我的老臉,我的名聲哪!” 李聰明放聲大笑:“李支書,明堂都說了讓他媽來領人,傻瓜都聽出來了,還自誇東源第一聰明人。” 薛仕貴瞟了一眼痛不欲生的李良才,慢條斯理說:“老李,打明堂進來,就連傻子李聰明都一眼了認出來,反倒你這個父親,卻瞎了眼,我很懷疑,明堂是不是你的種。” 李小娃很嚴肅說:“做賊心虛,才會亂了方寸,瞧瞧我們誰慌張成他這個樣子,明堂,我建議,把這個老頭抓回去好好審審,沒準能審出個大案。” 劉延平才知道,原來這個警察還是李支書兒子,李明堂狐疑地盯著李良才說:“對了,爸,小娃叔,你們怎麼會在這裡,不會真到這裡找姑娘吧?” 李小娃吃吃低笑,李聰明一本正經說:“明堂呵,我跟你爸他們正在考察歌廳市場,我們準備在南門也開家歌廳,你看行不行?” 李明堂立即跳了起來,拉著李明堂往裡面走去,此時,水蛇已經被幾個服務員扶著,在警察的看護下,戰戰兢兢地到吧檯交代問題去了。 李良才小聲說:“明堂,歌廳別看不起眼,來錢比印錢還快,金市長剛下令這家歌廳停業整頓,你跟我說說,我們要是接手這家歌廳,成不成?” 李明堂連連搖頭:“不行,你想讓人指著我鼻子罵啊,在南門做什麼不賺錢,開歌廳,被人指著脊樑骨罵啊,金市長能同意才怪。” 李良才從善如流:“嗯,我也是這樣想的,咱們老李家是耕讀傳家,清白為人,不賺這錢。” 說罷,老李施施然離開,李明堂拍了一下腦袋:“不對啊,爸,你還沒說,你跑這裡幹什麼?” 陸部長說得嘴幹舌躁,這才放過差點沒將頭垂到兩股間夾起耳朵的王如喬部長。 王部長面色沉重,神情沉痛,每當陸部長痛斥兩句,他都要適時地貶低自己幾句,連繆永春聽得都有些不忍,這已經不是自我批評,簡直就是血淋淋的自我解剖。 陸部長終於決定收兵,志得意滿地帶著劉志宏打道回府,下樓道時,衝著繆永春他們擠在一起的休息室掃了一眼,嚇得繆永春的心臟在這一刻差點停滯。 幸好,陸部長腳步並沒有停留,陸部長離開後,柳立海局長就宣佈歌廳停業整頓三個月。 李良才掐指一算,等三個月過去,都開春了,歌廳一年生意最旺的就數這三個月,三個月後,這歌廳不關也關了。 水蛇扒在吧檯上一動不動,遠遠地看去,還以為吧檯不知被誰扔了床大棉被。 許總交代務必追請繆主任他們回來,已經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歌廳停業,所有三陪小姐都被拉進警車帶回局裡。 水蛇不敢想象,明天許總將自己紮紮實實變成豬到底是怎樣一副悽慘景象,她突然很希望現在就變成一頭豬,然後什麼煩惱和恐懼都沒有了。 李明堂最後警告李良才不許再打歌廳的主意,才隨著大部隊收隊走了。 金澤滔終於聽到了意料中的消息,所有關於領導幹部找小姐陪唱歌,你能想象得出來的最惡毒,最揭人短處的話,陸部長不帶重複地,指著王如喬的鼻子,足足罵了大半個小時。 王如喬畢恭畢敬地跟著陸部長離開,估計回去還要寫長篇檢討,最後怎麼處理,金澤滔搖了搖頭,這事還真不好處理。 歌廳在南門是個新生事物,領導到歌廳唱唱歌,既能放鬆身心,又能陶冶情操,沒什麼不對,不但沒有不對,還要大力提倡。 至於招陪唱小姐,人家又沒幹什麼壞事,領導不是天才,五音不全,找幾個歌喉嘹亮的人現場指導一下,合情合理,無可厚非啊,黨紀國法,有哪一條規定領導幹部不能唱歌,不能當學生的? 不了了之吧,新幹部任用條例也沒禁止領導幹部上歌廳,但即使不了了之,被驕傲得象天鵝的陸部長惦記上,想必不是一件讓人愉悅的事,特別還在這個關鍵時刻。 劉孟山這根攪屎棍被王部長吸引,弄得他渾身散發著大便的味道,要想求得清白,大約只能靠時間慢慢消除人們的嗅覺。 金澤滔放下電話,心滿意足地將躺了下來,左看看,是女兒唱唱,右看看,是兒子頂頂,一對兒女快樂地努著嘴,流著口水,做著人間的美夢。 金澤滔現在就象牧羊犬,孩子被長輩哄睡以後,都會抱到他的床上,讓他守護,這是份甜蜜而又安靜的工作,他很喜歡。 何悅躡手躡腳地走進房間,兩個孩子睡相不好,手腳張得很開,連金澤滔都只能縮手縮腳地側臥在孩子中間。 何悅坐在床沿,說:“明天,我要上班了,省委工作組明天對紀委領導推薦測評,領導對我一向照顧,這個時候,不去投上一票,心裡過意不去。” 金澤滔握著她的手說:“去吧,這大半年的,辛苦你了,孩子有爸媽他們照顧,你在家也幫不上忙,先適應一段時間,不要太勞累了,剛生了孩子,不要落了病根。” 金澤滔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大通話,這是家裡老人不知道唸叨了多少遍的廢話,但何悅卻仍象是第一回聽說,還不住地認真點頭。 以何悅的性子,大約除了生孩子,沒有什麼事能束縛她這麼長時間,領導關照,心裡過意不去都是藉口,她只是不喜歡天天和奶粉尿布打交道。 繆永春給金市長彙報後,告別了李良才等人,出了歌廳,向左向右,大家各自回家。 繆永春和劉延平正興高采烈地小聲議論著歌廳的鬧劇,卻忽然聽得有人嗤笑:“這出戏,看得很過癮吧?”

第七百章 很過癮吧

水蛇驚恐地看向李良才,卻見一向人畜無害的土鱉李良才,此刻卷著腥紅的舌頭,就象一條吐著信子,隱在暗處擇人而噬的毒蛇。

水蛇此時才發現,和眼前的李良才,以及遠處還在不斷噴吐著毒液的陸部長相比,自己簡直就是蚯蚓。

柳立海小跑著朝陸部長奔去,在他跟前一步啪地立正,敬禮:“報告陸部長,南門公安局接到舉報,國色天香歌廳存在嚴重違法現象,請指示!”

陸部長冷冷地看了帶隊的柳立海一眼,說:“消息挺靈通,手腳也不慢,好好查一查,這個藏汙納垢的齷齪地方到底腐蝕了多少幹部。”

柳立海手一揮,很快他身後的幹警就分散著往歌廳各包廂奔去。

劉延平臉色有些發白,這哪是查歌廳,明明是查干部,李良才拍拍他的肩膀說:“沒事,我們坐得直,行得正,經得起查。”

李良才安慰著劉延平,何嘗不是安慰他自己,剛才如果不是離開包廂,現在說什麼都進退兩難。

李良才還在忐忑間,卻見門外忽然衝進一個警察,架著墨鏡,帶著大簷帽,衝著李良才就是一個敬禮,甕聲甕氣說:“請出示你的身份證,說明你的身份以及工作單位。”

李良才手忙腳亂地在口袋裡一陣掏挖,卻摸了個空,連忙去找手包,手包被撕成兩半,裡面除了幾個硬幣,啥也沒有。

李良才將茄克的兩個兜兜都翻出來。哭喪著臉說:“同志,剛才還在,現在不見了,我再找找,你別慌。”

警察不耐煩說:“我慌什麼。找不到也不要緊,拘留所裡有的是時間讓你找。”

李良才呀了一聲:“小娃,小娃,你這死娃子,剛才這個包是你撕開的,我的身份證呢?”

李小娃卻大刺刺地坐在沙發上。翻著白眼,理都沒理他。

“老胳膊老腿的,什麼不好學,偏學年輕人跑歌廳風流瀟灑,就不怕閃了腰?”警察譏笑,看李良才不以為然。喝斥道,“找不到身份證,過會通知你家老伴來公安局領人。”

李良才這才慌了,低聲下氣哀求著李小娃說:“小娃村長,公安同志還等著呢,你不想我這麼大年紀還到拘留所過夜吧?”

李小娃抬著下巴,依然愛理不理。李良才咬著牙說:“李曉,李大爺,請問我的身份證在哪,這是很嚴肅的政治問題。”

李小娃這才努了努嘴,卻見李聰明正拿著自己的身份證對著燈光不知在照著什麼,見李良才看過來,說:“李支書,你的身份證不防偽,還沒換新的吧。”

李良才氣惱地一把奪過身份證,點頭哈腰遞給警察說:“警察同志。這是我的身份證,不用通知家屬了吧?”

警察掃了身份證一眼,乾咳了一聲:“李良才同志,鑑於你是初犯,態度還算端正。沒有在現場發現有什麼不軌行為,這一次就以教育為主,下不為例,再有下次,就讓我媽來領人了。”

李良才這才擦擦腦門上密密綻出的汗珠,彎著腰陪笑:“謝謝警察同志,我一定……”

說了一半,忽然看到李小娃捂著嘴笑得前仰後合,再回頭,繆永春正死命地攥著門框,生怕自己沒站穩,李聰明更放肆,霍霍霍咧著大嘴無聲地大笑。

只有劉延平還莫名其妙,李支書沒說錯話啊,挺中規中矩的。

李良才慘叫一聲,伸手啪地打在警察的大簷帽上:“臭小子,作弄你老子你很開心啊,我的老臉,我的名聲哪!”

李聰明放聲大笑:“李支書,明堂都說了讓他媽來領人,傻瓜都聽出來了,還自誇東源第一聰明人。”

薛仕貴瞟了一眼痛不欲生的李良才,慢條斯理說:“老李,打明堂進來,就連傻子李聰明都一眼了認出來,反倒你這個父親,卻瞎了眼,我很懷疑,明堂是不是你的種。”

李小娃很嚴肅說:“做賊心虛,才會亂了方寸,瞧瞧我們誰慌張成他這個樣子,明堂,我建議,把這個老頭抓回去好好審審,沒準能審出個大案。”

劉延平才知道,原來這個警察還是李支書兒子,李明堂狐疑地盯著李良才說:“對了,爸,小娃叔,你們怎麼會在這裡,不會真到這裡找姑娘吧?”

李小娃吃吃低笑,李聰明一本正經說:“明堂呵,我跟你爸他們正在考察歌廳市場,我們準備在南門也開家歌廳,你看行不行?”

李明堂立即跳了起來,拉著李明堂往裡面走去,此時,水蛇已經被幾個服務員扶著,在警察的看護下,戰戰兢兢地到吧檯交代問題去了。

李良才小聲說:“明堂,歌廳別看不起眼,來錢比印錢還快,金市長剛下令這家歌廳停業整頓,你跟我說說,我們要是接手這家歌廳,成不成?”

李明堂連連搖頭:“不行,你想讓人指著我鼻子罵啊,在南門做什麼不賺錢,開歌廳,被人指著脊樑骨罵啊,金市長能同意才怪。”

李良才從善如流:“嗯,我也是這樣想的,咱們老李家是耕讀傳家,清白為人,不賺這錢。”

說罷,老李施施然離開,李明堂拍了一下腦袋:“不對啊,爸,你還沒說,你跑這裡幹什麼?”

陸部長說得嘴幹舌躁,這才放過差點沒將頭垂到兩股間夾起耳朵的王如喬部長。

王部長面色沉重,神情沉痛,每當陸部長痛斥兩句,他都要適時地貶低自己幾句,連繆永春聽得都有些不忍,這已經不是自我批評,簡直就是血淋淋的自我解剖。

陸部長終於決定收兵,志得意滿地帶著劉志宏打道回府,下樓道時,衝著繆永春他們擠在一起的休息室掃了一眼,嚇得繆永春的心臟在這一刻差點停滯。

幸好,陸部長腳步並沒有停留,陸部長離開後,柳立海局長就宣佈歌廳停業整頓三個月。

李良才掐指一算,等三個月過去,都開春了,歌廳一年生意最旺的就數這三個月,三個月後,這歌廳不關也關了。

水蛇扒在吧檯上一動不動,遠遠地看去,還以為吧檯不知被誰扔了床大棉被。

許總交代務必追請繆主任他們回來,已經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歌廳停業,所有三陪小姐都被拉進警車帶回局裡。

水蛇不敢想象,明天許總將自己紮紮實實變成豬到底是怎樣一副悽慘景象,她突然很希望現在就變成一頭豬,然後什麼煩惱和恐懼都沒有了。

李明堂最後警告李良才不許再打歌廳的主意,才隨著大部隊收隊走了。

金澤滔終於聽到了意料中的消息,所有關於領導幹部找小姐陪唱歌,你能想象得出來的最惡毒,最揭人短處的話,陸部長不帶重複地,指著王如喬的鼻子,足足罵了大半個小時。

王如喬畢恭畢敬地跟著陸部長離開,估計回去還要寫長篇檢討,最後怎麼處理,金澤滔搖了搖頭,這事還真不好處理。

歌廳在南門是個新生事物,領導到歌廳唱唱歌,既能放鬆身心,又能陶冶情操,沒什麼不對,不但沒有不對,還要大力提倡。

至於招陪唱小姐,人家又沒幹什麼壞事,領導不是天才,五音不全,找幾個歌喉嘹亮的人現場指導一下,合情合理,無可厚非啊,黨紀國法,有哪一條規定領導幹部不能唱歌,不能當學生的?

不了了之吧,新幹部任用條例也沒禁止領導幹部上歌廳,但即使不了了之,被驕傲得象天鵝的陸部長惦記上,想必不是一件讓人愉悅的事,特別還在這個關鍵時刻。

劉孟山這根攪屎棍被王部長吸引,弄得他渾身散發著大便的味道,要想求得清白,大約只能靠時間慢慢消除人們的嗅覺。

金澤滔放下電話,心滿意足地將躺了下來,左看看,是女兒唱唱,右看看,是兒子頂頂,一對兒女快樂地努著嘴,流著口水,做著人間的美夢。

金澤滔現在就象牧羊犬,孩子被長輩哄睡以後,都會抱到他的床上,讓他守護,這是份甜蜜而又安靜的工作,他很喜歡。

何悅躡手躡腳地走進房間,兩個孩子睡相不好,手腳張得很開,連金澤滔都只能縮手縮腳地側臥在孩子中間。

何悅坐在床沿,說:“明天,我要上班了,省委工作組明天對紀委領導推薦測評,領導對我一向照顧,這個時候,不去投上一票,心裡過意不去。”

金澤滔握著她的手說:“去吧,這大半年的,辛苦你了,孩子有爸媽他們照顧,你在家也幫不上忙,先適應一段時間,不要太勞累了,剛生了孩子,不要落了病根。”

金澤滔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大通話,這是家裡老人不知道唸叨了多少遍的廢話,但何悅卻仍象是第一回聽說,還不住地認真點頭。

以何悅的性子,大約除了生孩子,沒有什麼事能束縛她這麼長時間,領導關照,心裡過意不去都是藉口,她只是不喜歡天天和奶粉尿布打交道。

繆永春給金市長彙報後,告別了李良才等人,出了歌廳,向左向右,大家各自回家。

繆永春和劉延平正興高采烈地小聲議論著歌廳的鬧劇,卻忽然聽得有人嗤笑:“這出戏,看得很過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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