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三章 我不是狼

非常官道·金澤滔·3,127·2026/3/24

第七百六十三章 我不是狼 說到這裡,金澤滔面色一肅,說:“柳鑫局長,從我和曲向東縣長街頭遇襲那事起,浜海就連續出事,馬意如失蹤案,馬湘如兒子綁架案,最後隨著最大的嫌疑人王宗數的失蹤,全成了無頭案。” “這些舊案几成了你我共同的心病,我一直懷疑這幾起案子都和王慕河脫不了干係,你也多次重查舊案,最後都不了了之,所以,我希望借這個機會,重新梳理一下相關線索。” 說到這裡,正在翻著陳喜貴口供的李明堂忽然一拍大腿,說:“金區長,剛才你提起酒廠酒窖時,我就覺得耳熟,陳喜貴交代,有幾次去浜海,酒足飯飽後,王慕河都在他的酒窖招待他們唱歌跳舞。” 金澤滔回頭看了柳鑫一眼:“酒廠辦歌廳需要公安報備嗎?” 柳鑫搖了搖頭:“企業內部歌舞廳,不需要公安審批。” 李明堂說:“李明堂說,王慕河很喜歡唱歌跳舞,他又不願自降身份去營業性歌舞廳娛樂,所以就在廠裡辦了個內部歌廳,歌廳修得比商業歌廳都豪華,而且廠辦專門有一批陪唱陪跳的女孩,論長相,不比專業歌廳的陪唱小姐差。” 朱秋明嘆息:“當初挖酒窖的祖先有靈,看到今天酒窖淪落到烏煙瘴氣的風塵場所,恐怕死都不會瞑目。” 金澤滔揮手說:“總不能讓這寶貝給這糟蹋了,柳局長。回去先關了它,順便查查有沒有藏汙納垢。” “我回頭就去封了它。”柳鑫毫不猶豫說。 這幾年。沒少在王慕河身上花功夫,王慕河大多數時間都呆在酒廠,很少在其他場合出現,根本抓不到他什麼尾巴,心裡早憋了一股鬱氣。 金澤滔說:“總有一天,浜海酒窖會重新煥發榮光,我跟領導彙報後,成立浜海酒廠的聯合調查組。具體誰負責,到時再定,公安這一塊,由柳鑫負責,稅務這一塊,暫時由朱秋明負責,其他聽通知吧。先做好外圍調查。” 當天下午,金澤滔就帶著柳立海趕到市委彙報,溫重嶽聽了一半就直接找來莊子齊和紀委書記。 溫重嶽的黑臉象刷了層炭灰似的,拍著桌子雷霆暴怒:“查,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偌大的酒廠快被人敗光了居然還要等到一個嫌犯來揭發。主管部門是怎樣監管的,浜海縣是怎麼管理的?失職!嚴重失職!” 溫重嶽不發火這張臉就夠難看的,這一發火,就連莊子齊臉色都有些掛不住,浜海酒廠出這麼大的事。說到底都是政府線的責任。 莊子齊覺得自己冤枉,我連這個王慕河還是第一次聽說。誰跟我彙報過浜海酒廠的事啊。 再說,酒廠出事,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之前,好象是你溫重嶽當的專員,你咋就沒發現呢? 金澤滔小心說:“溫書記,浜海酒廠作為永州龍頭骨幹企業,屬免檢企業,酒廠的管理權幾次變動,浜海縣很難實施有效監管,永州又鞭長莫及,現在發現問題,為時不晚,不至於難以收拾。” 溫重嶽的臉色這才稍微好看了一些,說:“你什麼意見?” 金澤滔說:“此事宜早不宜遲,宜急不宜緩,馬上成立聯合調查組,由紀委牽頭,公安稅務審計聯合行動,浜海那邊,我已經讓他們展開外圍調查,只要調查組入駐,馬上就可以展開行動。” 溫重嶽最後拍板:“說的象那麼回事,這事由你而起,就由你牽頭,何悅同志這幾天回來了吧,讓她一起配合。” 金澤滔愣怔了一下:“這不妥當吧,讓我牽頭名不正言不順,再說,讓何悅配合我,只怕外面會有議論。” 他現在的主業是籌備西橋立縣,連南門的政府分工他都當副業幹,浜海酒廠關他什麼事。 溫重嶽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有什麼不妥當的,你難道就不是市委市政府領導下的黨員幹部?或者現在你的籌備組成獨立王國,聽宣不聽調了?” 金澤滔縮了縮脖子,跟暴怒的溫重嶽是不能講道理的,只好悶聲不響接受了這個明顯吃力不討好的差事。 金澤滔不擔心查不出問題,而是擔心問題太過駭人,王慕河太過棘手。 酒廠內部或許管理混亂,但不代表內部就是一團散沙,相反,王慕河擔任酒廠廠長有幾年時間,內部被他打造得猶如鐵桶,外部被他經營得花團錦簇。 果仁好吃,但果殼太堅,打破這個堅果,還必須一鼓作氣,一錘破敵。 不然,只要讓王慕河緩過氣來,他就不可能坐以待斃,真把他給惹急了,打虎不成反被虎傷都是有可能的,誰知道會出現什麼難收預料的後果。 王慕河現在政治榮譽等身,關係網複雜,一旦進入膠著狀態,就算以金澤滔現在的身份,也不能承受方方面面的壓力。 金澤滔還擔心如果不能一招制敵,就怕驚走他,狗急尚且跳牆,經營這麼多年的王慕河不可能沒有安排好退路。 或許,就在金澤滔還想著怎麼安排調查的時候,他可能就做好聞風而動的準備。 就算一切順利,案子告破,這個涉案會牽扯到誰,觸犯誰的利益,現在誰也心裡沒底,莫名其妙就被一大幫人記恨,有點得不償失啊。 指手劃腳容易,真要置身其中,金澤滔卻感覺這個調查組組長也不是那麼容易當的。 直到離開市委大院,看著莊子齊一路哼著小曲返回辦公室時,金澤滔忽然有一腳踩上狗屎的感覺。 浜海酒廠的事情,憑什麼叫我牽頭,作為一個局外人,參與這種案子調查,大功告成,沒他什麼好處,事有不諧,打板子他排第一個。 金澤滔為這個莫名其妙的調查組長身份而苦惱,柳鑫等人卻為之歡呼雀躍,金區長挑頭好啊,沒人跟他們分勻功勞。 何悅安慰他說:“就當是西橋立縣籌備工作的一個插曲,調節一下工作節奏,沒什麼不好,再說,浜海酒廠不是在西橋還有家分廠嗎?也不能說事情全跟你沒關係。” 金澤滔就漸漸地又開心起來,抱著含情脈脈的何悅正要獸性大發,小唱唱蹦蹦跳跳進來了:“爸爸,一個很兇很兇的大灰狼叔叔,打電話來了,你快把他趕跑。” 很兇很兇的大灰狼叔叔?那就非柳鑫莫屬,金澤滔跑到客廳一聽電話,沒聽說話聲音,就聽到話筒傳來鬼哭狼嚎的笑聲。 金澤滔忍耐了一陣,用手捂住話筒,看著眼巴巴的小唱唱說:“大灰狼正得意地笑呢。” 小唱唱焦急地搖著他的手說:“那你快趕走大灰狼,大灰狼要吃小紅帽了。” 金澤滔放開話筒,話筒裡面人聲鼎沸,哭泣聲,打鬥聲,吵鬧聲不絕如縷,金澤滔開始擔心起來:“喂,說話!” 話筒裡面的柳鑫沒有再張狂地大笑,而是開始罵大街:“我讓你是人民代表,我讓你是黨代表,你他媽的就是一坨狗屎代表,你媽的……” 邊罵,還邊喘著氣,伴隨著罵人聲的,還有撲撲踢人的聲音,金澤滔連忙用手捂住話筒,對女兒說:“嗯,警察出現了,大灰狼被警察包圍了。” 唱唱高興得直拍手,金澤滔聽了幾次電話,裡面都是柳鑫罵罵咧咧的聲音,估計罵得興起,忘了話筒還擱著。 金澤滔等得無聊,對唱唱說:“給你講個大灰狼的故事。” 唱唱四肢並用,迅快地爬上金澤滔的膝蓋,把頭埋進他的肩窩,說:“好哇,好哇,唱唱最愛聽爸爸講大灰狼故事。” 金澤滔說:“有一天,小紅帽在路上偶遇大灰狼,小紅帽眼看跑不掉,就對大灰狼:‘你猜猜我口袋裡有幾塊糖?’大灰狼說:‘猜對了你給我吃嗎?’小紅帽點頭答應:‘嗯,猜對了兩塊都給你。’大灰狼猜:‘五塊。’” 金澤滔說著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唱唱還眨巴著眼睛,等了好久不見爸爸接下去講,催促說:“爸爸你講啊,講啊,大灰狼吃了小紅帽沒有?” 何悅在旁邊嗔怪道:“唱唱現在數數都不會,你講這個故事能笑得出來才怪,真夠笨的。” 金澤滔拍著頭懊惱地正想說話,卻聽得話筒裡卻傳來柳鑫鬼哭狼嚎的笑聲:“這個小紅帽還真夠笨的。” 金澤滔沒好氣地拾起話筒說:“大灰狼更笨,對了,你在幹什麼?” 柳鑫又一聲撕心裂肺地大笑,好不容易止住了笑,他才斷斷續續說:“你猜猜我現在在哪?” 金澤滔心中一動:“浜海酒廠的歌廳?” 柳鑫又是大笑:“那你猜猜我剛才都打的是誰?” 金澤滔慢慢地站了起來:“王慕河?” 柳鑫張狂地又是一聲狼嚎:“那你再猜猜我在這裡看到了誰?” 金澤滔終於怒了:“猜,猜,猜!你媽的我又不是狼,需要猜你口袋裡裝幾塊糖嗎?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唧唧歪歪,你現在神經有些不正常,知道不?” 柳鑫終於收起笑聲,說:“我在這裡看到了馬湘如,我還看到了她的妹妹,知道我抓到王慕河時他在幹麼嗎?” 金澤滔終於失聲摔落話筒。(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

第七百六十三章 我不是狼

說到這裡,金澤滔面色一肅,說:“柳鑫局長,從我和曲向東縣長街頭遇襲那事起,浜海就連續出事,馬意如失蹤案,馬湘如兒子綁架案,最後隨著最大的嫌疑人王宗數的失蹤,全成了無頭案。”

“這些舊案几成了你我共同的心病,我一直懷疑這幾起案子都和王慕河脫不了干係,你也多次重查舊案,最後都不了了之,所以,我希望借這個機會,重新梳理一下相關線索。”

說到這裡,正在翻著陳喜貴口供的李明堂忽然一拍大腿,說:“金區長,剛才你提起酒廠酒窖時,我就覺得耳熟,陳喜貴交代,有幾次去浜海,酒足飯飽後,王慕河都在他的酒窖招待他們唱歌跳舞。”

金澤滔回頭看了柳鑫一眼:“酒廠辦歌廳需要公安報備嗎?”

柳鑫搖了搖頭:“企業內部歌舞廳,不需要公安審批。”

李明堂說:“李明堂說,王慕河很喜歡唱歌跳舞,他又不願自降身份去營業性歌舞廳娛樂,所以就在廠裡辦了個內部歌廳,歌廳修得比商業歌廳都豪華,而且廠辦專門有一批陪唱陪跳的女孩,論長相,不比專業歌廳的陪唱小姐差。”

朱秋明嘆息:“當初挖酒窖的祖先有靈,看到今天酒窖淪落到烏煙瘴氣的風塵場所,恐怕死都不會瞑目。”

金澤滔揮手說:“總不能讓這寶貝給這糟蹋了,柳局長。回去先關了它,順便查查有沒有藏汙納垢。”

“我回頭就去封了它。”柳鑫毫不猶豫說。

這幾年。沒少在王慕河身上花功夫,王慕河大多數時間都呆在酒廠,很少在其他場合出現,根本抓不到他什麼尾巴,心裡早憋了一股鬱氣。

金澤滔說:“總有一天,浜海酒窖會重新煥發榮光,我跟領導彙報後,成立浜海酒廠的聯合調查組。具體誰負責,到時再定,公安這一塊,由柳鑫負責,稅務這一塊,暫時由朱秋明負責,其他聽通知吧。先做好外圍調查。”

當天下午,金澤滔就帶著柳立海趕到市委彙報,溫重嶽聽了一半就直接找來莊子齊和紀委書記。

溫重嶽的黑臉象刷了層炭灰似的,拍著桌子雷霆暴怒:“查,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偌大的酒廠快被人敗光了居然還要等到一個嫌犯來揭發。主管部門是怎樣監管的,浜海縣是怎麼管理的?失職!嚴重失職!”

溫重嶽不發火這張臉就夠難看的,這一發火,就連莊子齊臉色都有些掛不住,浜海酒廠出這麼大的事。說到底都是政府線的責任。

莊子齊覺得自己冤枉,我連這個王慕河還是第一次聽說。誰跟我彙報過浜海酒廠的事啊。

再說,酒廠出事,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之前,好象是你溫重嶽當的專員,你咋就沒發現呢?

金澤滔小心說:“溫書記,浜海酒廠作為永州龍頭骨幹企業,屬免檢企業,酒廠的管理權幾次變動,浜海縣很難實施有效監管,永州又鞭長莫及,現在發現問題,為時不晚,不至於難以收拾。”

溫重嶽的臉色這才稍微好看了一些,說:“你什麼意見?”

金澤滔說:“此事宜早不宜遲,宜急不宜緩,馬上成立聯合調查組,由紀委牽頭,公安稅務審計聯合行動,浜海那邊,我已經讓他們展開外圍調查,只要調查組入駐,馬上就可以展開行動。”

溫重嶽最後拍板:“說的象那麼回事,這事由你而起,就由你牽頭,何悅同志這幾天回來了吧,讓她一起配合。”

金澤滔愣怔了一下:“這不妥當吧,讓我牽頭名不正言不順,再說,讓何悅配合我,只怕外面會有議論。”

他現在的主業是籌備西橋立縣,連南門的政府分工他都當副業幹,浜海酒廠關他什麼事。

溫重嶽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有什麼不妥當的,你難道就不是市委市政府領導下的黨員幹部?或者現在你的籌備組成獨立王國,聽宣不聽調了?”

金澤滔縮了縮脖子,跟暴怒的溫重嶽是不能講道理的,只好悶聲不響接受了這個明顯吃力不討好的差事。

金澤滔不擔心查不出問題,而是擔心問題太過駭人,王慕河太過棘手。

酒廠內部或許管理混亂,但不代表內部就是一團散沙,相反,王慕河擔任酒廠廠長有幾年時間,內部被他打造得猶如鐵桶,外部被他經營得花團錦簇。

果仁好吃,但果殼太堅,打破這個堅果,還必須一鼓作氣,一錘破敵。

不然,只要讓王慕河緩過氣來,他就不可能坐以待斃,真把他給惹急了,打虎不成反被虎傷都是有可能的,誰知道會出現什麼難收預料的後果。

王慕河現在政治榮譽等身,關係網複雜,一旦進入膠著狀態,就算以金澤滔現在的身份,也不能承受方方面面的壓力。

金澤滔還擔心如果不能一招制敵,就怕驚走他,狗急尚且跳牆,經營這麼多年的王慕河不可能沒有安排好退路。

或許,就在金澤滔還想著怎麼安排調查的時候,他可能就做好聞風而動的準備。

就算一切順利,案子告破,這個涉案會牽扯到誰,觸犯誰的利益,現在誰也心裡沒底,莫名其妙就被一大幫人記恨,有點得不償失啊。

指手劃腳容易,真要置身其中,金澤滔卻感覺這個調查組組長也不是那麼容易當的。

直到離開市委大院,看著莊子齊一路哼著小曲返回辦公室時,金澤滔忽然有一腳踩上狗屎的感覺。

浜海酒廠的事情,憑什麼叫我牽頭,作為一個局外人,參與這種案子調查,大功告成,沒他什麼好處,事有不諧,打板子他排第一個。

金澤滔為這個莫名其妙的調查組長身份而苦惱,柳鑫等人卻為之歡呼雀躍,金區長挑頭好啊,沒人跟他們分勻功勞。

何悅安慰他說:“就當是西橋立縣籌備工作的一個插曲,調節一下工作節奏,沒什麼不好,再說,浜海酒廠不是在西橋還有家分廠嗎?也不能說事情全跟你沒關係。”

金澤滔就漸漸地又開心起來,抱著含情脈脈的何悅正要獸性大發,小唱唱蹦蹦跳跳進來了:“爸爸,一個很兇很兇的大灰狼叔叔,打電話來了,你快把他趕跑。”

很兇很兇的大灰狼叔叔?那就非柳鑫莫屬,金澤滔跑到客廳一聽電話,沒聽說話聲音,就聽到話筒傳來鬼哭狼嚎的笑聲。

金澤滔忍耐了一陣,用手捂住話筒,看著眼巴巴的小唱唱說:“大灰狼正得意地笑呢。”

小唱唱焦急地搖著他的手說:“那你快趕走大灰狼,大灰狼要吃小紅帽了。”

金澤滔放開話筒,話筒裡面人聲鼎沸,哭泣聲,打鬥聲,吵鬧聲不絕如縷,金澤滔開始擔心起來:“喂,說話!”

話筒裡面的柳鑫沒有再張狂地大笑,而是開始罵大街:“我讓你是人民代表,我讓你是黨代表,你他媽的就是一坨狗屎代表,你媽的……”

邊罵,還邊喘著氣,伴隨著罵人聲的,還有撲撲踢人的聲音,金澤滔連忙用手捂住話筒,對女兒說:“嗯,警察出現了,大灰狼被警察包圍了。”

唱唱高興得直拍手,金澤滔聽了幾次電話,裡面都是柳鑫罵罵咧咧的聲音,估計罵得興起,忘了話筒還擱著。

金澤滔等得無聊,對唱唱說:“給你講個大灰狼的故事。”

唱唱四肢並用,迅快地爬上金澤滔的膝蓋,把頭埋進他的肩窩,說:“好哇,好哇,唱唱最愛聽爸爸講大灰狼故事。”

金澤滔說:“有一天,小紅帽在路上偶遇大灰狼,小紅帽眼看跑不掉,就對大灰狼:‘你猜猜我口袋裡有幾塊糖?’大灰狼說:‘猜對了你給我吃嗎?’小紅帽點頭答應:‘嗯,猜對了兩塊都給你。’大灰狼猜:‘五塊。’”

金澤滔說著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唱唱還眨巴著眼睛,等了好久不見爸爸接下去講,催促說:“爸爸你講啊,講啊,大灰狼吃了小紅帽沒有?”

何悅在旁邊嗔怪道:“唱唱現在數數都不會,你講這個故事能笑得出來才怪,真夠笨的。”

金澤滔拍著頭懊惱地正想說話,卻聽得話筒裡卻傳來柳鑫鬼哭狼嚎的笑聲:“這個小紅帽還真夠笨的。”

金澤滔沒好氣地拾起話筒說:“大灰狼更笨,對了,你在幹什麼?”

柳鑫又一聲撕心裂肺地大笑,好不容易止住了笑,他才斷斷續續說:“你猜猜我現在在哪?”

金澤滔心中一動:“浜海酒廠的歌廳?”

柳鑫又是大笑:“那你猜猜我剛才都打的是誰?”

金澤滔慢慢地站了起來:“王慕河?”

柳鑫張狂地又是一聲狼嚎:“那你再猜猜我在這裡看到了誰?”

金澤滔終於怒了:“猜,猜,猜!你媽的我又不是狼,需要猜你口袋裡裝幾塊糖嗎?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唧唧歪歪,你現在神經有些不正常,知道不?”

柳鑫終於收起笑聲,說:“我在這裡看到了馬湘如,我還看到了她的妹妹,知道我抓到王慕河時他在幹麼嗎?”

金澤滔終於失聲摔落話筒。(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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