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 莫大生回來了

非常俏果農·樓觀臺·10,138·2026/3/24

099 莫大生回來了 去往臨縣的路上,莫果果無疑是很激動的。 現在,她越來越覺得自己不再是那個現代的姑娘,而就是莫果果,就是楚氏的女兒,所以她也漸漸地沾染了莫果果的情感,愛莫果果愛的人,期盼著莫果果期盼的東西。 所以一路上,都是莫果果在前邊跑,兩個男孩子在後邊一直追著,還不時地被嚷著讓快點走…… 易風和念兒被她叫得沒辦法,只好也一路小跑地跟著,原來半天的路,最後硬是被他們縮短了一半時間,莫果果還覺得這用的時間長。 到了莫新的家,莫果果他們發現,這裡裡外外都是張燈結綵,還到處都是喜字,儼然是這裡的主人剛剛完婚,這裡正是甜蜜的新居。 雖然知道這兩個人是去結婚的,可真正看到,莫果果心裡還是有些彆扭。這如果真的是爹爹,那豈不…… 易風看出了莫果果的遲疑,拍著她的肩膀鼓勵道:“別害怕,該來的都回來,逃避也沒有用。你不是一直都想要知道這個真相嗎?現在他近在咫尺了,只要你敲門,你就能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你要找到的人了。” “可是……”可是莫果果還是害怕啊! “別擔心,我們在呢!”念兒衝著她一笑,露出了兩個漂亮的酒窩,還明顯能看見,他也掉了兩顆門牙! 看著念兒這樣的形象,莫果果幸災樂禍地笑了。現在她的牙都長得差不多了,又恢復了自己漂亮女孩的形象,不過這個平時也愛美,故作深沉的傢伙居然也開始換牙了,而且這個形象,哈哈,太搞笑了! 念兒一看莫果果笑,就大概明白了原因,他把頭一別:“哼,有什麼好笑的?你不是也換過牙嗎?你當時比我還臭呢!,趕快敲門吧!” 莫果果朝著易風攤手:“好吧!你看這小子還惱羞成怒了,醜就是醜麼,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經過這麼一調侃念兒,莫果果的心情也好多了。她鼓起勇氣,上前敲起了門。 不一會兒,有個家僕來開門:“誰啊!有事兒嗎?” 看見是幾個孩子,家僕以為他們是來討糖吃的,說道:“小孩兒,你們來晚了,俺們這裡的糖都發得差不多了,這幾塊給你!” 莫果果那個汗啊,她真是像是喜歡吃糖的小屁孩了? 急忙解釋:“您誤會了,我不是來要糖吃的,我們是來找人的!” “找人?你們這麼點的小孩兒能找什麼人?” 莫果果這才覺察出來,她這是明顯地被人給鄙視了…… “我找你們莫新莫大人,我前一陣來過,還找人捎了信,我是你們家將軍的親戚。 聽了這話,那個家僕急忙把莫果果讓了進去:”原來是你啊!趕快進來,我們大人聽說你之後,一直在找你呢,可算是把你盼回來了。“ 莫果果聽了家僕的話很是奇怪,這個人如果是爹爹,拋棄妻子兒女之後,就算是聽說自己的女兒來了,也應該顧及新妻子的態度,不該對自己這麼熱情吧!如果不是,那就更奇怪了,誰不認不識地會對一個陌生的孩子這麼好? 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家僕把莫果果他們帶到客廳裡,然後對她說:”幾位小爺,你們先在這裡等等,我這就去請我們大人和夫人。“ 莫果果和易風、念兒他們坐在那裡,不過一柱香的時間,那個莫新就來了。不過這一柱香的時間對於莫果果來說,簡直比一年的時間都要長。 不一會兒,剛才的家僕帶著一對年輕的夫婦走了上來。看年紀,男人也就是個三十左右,長得雖然不帥氣,也算是氣宇軒昂,一看就是武將出身。女人估計不到二十,到是長得不錯,水靈靈的,但是看著走路的架勢,也是個練家子。 看見莫果果,男人似乎是有些激動:”你是黃泥河村的莫果果嗎?“ 莫果果點點頭:”正是,我爹是莫大生,我孃親是楚雲清。“ 男人一聽,淚水都快留下了,一把把莫果果抱了過來:”你真是莫家人,來,讓我抱抱。“ 莫果果看見他的神情,幾乎是認定了他就是自己的爹。差一點就撲入了他的懷抱。最後一刻,莫果果還是冷靜了下來,裝作怯生生地往後退。 一直退到念兒身邊,她小聲問道:”念兒,他是不是我爹?“ 念兒搖搖頭:”他跟你爹倒是挺像的,不過應該不是,他是方臉,你爹是圓臉。而且你爹嘴角有顆痣,還不小。“ 聽了念兒的話,莫果果真是慶幸自己跟念兒求證了一下。要是沒有問他,說不定已經狗血地去認爹,然後在人家夫妻裡引起誤會之後,被人家趕出去了。 想到這裡,莫果果往前走了幾步,說道:”叔叔你好,果果不能給你抱。跟你說實話吧!我說什麼跟你是親戚都是編的,我是出來找我爹的,我跟本不認識你,恐怕你是誤會了吧!“ 男人一聽,很是驚訝:”找爹,你找大生哥?你不應該跟大生哥在一起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莫果果雖然奇怪他對莫大生的稱呼,但還是把情況都跟莫新說了一遍,最後又反覆道歉。莫新和他的妻子聽了,都哈哈大笑。 接著莫新還沒有說話,他媳婦就替他解釋了:”要說他是你爹啊!我都不信。他是黃泥河村的人不假,但是他從小就在我們家長大,我從出生他就在我們家了,這麼多年他一直在我身邊,那有哪個本事分身回到黃泥河村娶個老婆啊!“ 莫果果聽了這個,才知道自己是擺了個大烏龍,得,這會兒還真是丟人現眼了,而且回家之後肯定會被孃親好好教訓一頓…… 既然丟人了,就丟掉底吧!於是,她又問道:”那您為什麼見到我那麼激動?難道……還有,您最近有沒有聽說過我爹的消息?“ 莫新媳婦一聽,急忙幫著解釋:”小傢伙,你放心,他絕對不是你爹!他可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你出生的時候,他的確已經十七八歲,到了能娶媳婦的年齡了。可是,那個時候,他正成天板著臉教我功夫,連個通房都沒有,根本不可能回到黃泥河村娶你娘!“ 莫新聽了他媳婦這種沒有遮攔的話,急忙解釋:”納蘭雪,別跟小孩子瞎說!你嬸子比我小十歲,從出生開始就喜歡賴著我,所以說是她從小看到她長大的。你覺得我和你爹爹長得像,也是有原因的。我和你爹算起來也是堂兄弟呢!小的時候,我們還在一起放過牛,抓過魚呢!“ 這下子,莫果果他們就更吃驚了。按照莫家家主的性子,恐怕不會允許莫家的孩子在外邊吧?那剛才這個嬸子說得又是怎麼回事呢? 莫新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釋道:”你奇怪我為啥又成了看著我媳婦長大的人了吧?其實,我小時候也是在黃泥河村長大的,我和你爹也都是在黃泥河抓的魚。不過,後來,我爹因為一次意外死了,家主覺得我孃親太年輕了,怕守不了寡,就強迫我孃親嫁了出去,還跟我說我孃親不要我了。我從親戚那裡知道了真相,就離開了村子,去找了我娘。我後爹家離著我媳婦家很近,所以兩家人關係也不錯。我離開村子的時候也不過六七歲,之後再聽到跟家裡有關的事情就格外上心。“ 莫果果聽了之後恍然大悟,原來是這個樣子,看來他肯定不是自己的爹了!”唉!可能弄錯了,叔叔,您是行伍出身,認識的人肯定多,幫我找找我爹吧!“ 莫新一皺眉:”到底怎麼回事,你爹難道不在家,你為什麼一直要找爹呢?“ 莫果果嘆了一口氣,把爹爹從軍的事情給他講了一遍。之後,她又補充道:”我聽人說我爹爹他們那支隊伍是去和高麗打仗了,可是同去的人能回來的都回來了,不能回來的也有消息傳回來,只有我爹是一點消息都沒有。不管是怎麼樣,都應該有個消息啊!麻煩您打聽打聽,有沒有那邊回來的士兵聽過這個人!“ 莫新點點頭:”放心孩子,叔叔一定儘量打聽!“ 這時,莫新的媳婦納蘭雪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嗨,這還不容易,我聽說咱們新任的將軍就是從高麗戰場回來的,還是從小兵幹起來的,你們可以去問問他,說不定他認識呢!“ 莫新嘆了一句:”唉!你不知道,咱們那個新任的將軍啊,據說是護駕有功受得傷,而上任了兩三個月了,傷一直沒好,我們到現在還沒見著面呢!咱們這邊有什麼軍裡的事情,都是我和幾位有資歷的老將軍們商議,然後把討論的結果給他們家家丁,然後他們家家丁給我批文的……我怎麼問啊“ 納蘭雪聽了,嘆了一口氣:”那就等哪天將軍好點了能見人了再問吧!咱們只能是盡力,見不到人也沒辦法,再打聽一下別人唄,總會有人知道信兒的。現在只能是抱著最壞的打算,死馬當活馬醫。“ 見事情這樣,莫果果也不願意再多呆,起身打算告辭。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叔叔,你正月十五的時候有沒有什麼急事駕車在我們縣奔馳而過,還差點撞到一個小孩子?“ 莫新聽了,臉一板:”莫果果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是堂堂朝廷命官,怎麼能如此?“ 莫果果一看他生氣了,急忙解釋:”叔叔,別生氣,聽我解釋。正月十五那天晚上,三嬸和莫大剛都看見了一個和我爹爹長得非常相似的人。您長得和我爹爹有點像,我想問問那個人是不是您。如果不是,那可能真是我爹回來了。“ 納蘭雪一聽,笑了:”這個啊,我可以作證,你叔叔那天絕對沒有去你們縣城,更沒有去你們鎮子。因為那天他連我們宅子都沒有出。那天不知道這個傢伙抽了什麼風,非要給我包元宵,結果這個傢伙折騰了一晚上也沒有包好,最後我們一起喝了一大鍋糯米湯。喝完糯米湯就半夜了,等會早就散了,誰還能去看燈啊!“ 莫新瞪了納蘭雪一眼,他當時不過是聽人家媳婦說喜歡丈夫親手做的飯才去做的。君子遠庖廚,他一個舞刀弄槍的大男人為了自家媳婦去學做飯,多不容易啊,居然還被媳婦當成了笑話來講。 想到這裡,他沒好氣地說道:”哼,你嫌棄我弄了一大碗糯米湯,你不還是吃得津津有味嗎?再說了,你也不看看你的廚藝,別人家的媳婦可都是精通廚藝的!還好意思說我?“ 看見丈夫生氣了,納蘭雪笑嘻嘻地跟莫果果他們說道:”你看,你叔這是嫌我說他做得不好吃了,我去勸勸哈!“ 說完,她走到了莫新身邊,挽著他的胳膊說道:”好了,好了,不生氣啊,生氣就不帥了!你不是總埋怨我喜歡金城武那個大帥哥嗎,非說自己比他帥嗎?你平時是比他帥了一些,但是這一生氣可就沒人家帥了!再說了,我從小就你一個師傅教我讀書練武。你不交給我怎麼做飯,我哪裡會啊!“ 這話莫新似乎比較受用,可還是不怎麼高興:”我就算是生氣,也比那個金城武帥!“ 他們兩個的對話聲音不是很低,內容也清清楚楚地落到了莫果果他們幾個人的耳朵裡。易風和念兒跟莫果果接觸多了,雖然不知道金城武那個人是誰,但是帥哥啊什麼的莫果果也經常提,大概也能知道什麼意思。 而莫果果聽到他們的對話,卻激動的不能自已,看樣子,納蘭雪難道是自己的老鄉?嘎嘎,也是,能搞出來師生戀的,古代人應該不多吧! 想到這裡,她急忙過去拉住了納蘭雪的手:”嬸子,金城武雖然帥氣,但是我更喜歡蘇有朋和林志穎這種奶油小生,你不覺得他們更好看嗎?“ 說完之後,莫果果一臉激動地看著她,等著她的答案。這個時候,莫果果心裡默唸了無數次:”你可一定要知道這兩個人是誰啊,你也激動一下啊!“ 出乎莫果果意料之外的是,納蘭雪似乎一點也不激動,不過嘴裡說出來的話卻讓莫果果開心極了:”才不是呢,他們兩個小白臉有什麼意思,我還是喜歡金城武這種男人,最喜歡肌肉男了,有臉蛋就更好了!“ 說完這句話,納蘭雪似乎也反應過來了,急忙問道:”金城武,蘇有朋,林志穎?果果,莫非你是?“ 莫果果點點頭,意思是”你猜對了!“莫果果,你平時在宿舍裡做的最多的一件事是什麼?” “玩電腦,看小說。” “05年的超女冠軍是誰?” “李宇春。” “新白娘子傳奇是誰演的?” “哪個版?最老版的是趙雅芝,我最喜歡的是劉濤演的。” 聽了莫果果的回答,納蘭雪一下子就激動了,直接把莫果果抱到了懷裡,轉起了圈:“老鄉啊,老鄉,我終於找到了一個老鄉啦!終於找到個懂得恐龍和青蛙分別的人啦!” 說著,她還唱了起來:“老鄉,見老鄉;老鄉,見老鄉……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額……被這麼抱著轉圈,轉得莫果果有點頭暈:“大姐,你先放我下來,咱們再淚汪汪!小妹我頭暈!” 莫新在一旁已經被這兩個傢伙弄暈了,於是上前說道:“你們兩個到底怎麼回事?一會兒說些莫名其妙的話,一會兒就在大姐小妹老鄉的,還有什麼恐龍和青蛙,什麼跟什麼啊!我們都聽不懂!” 納蘭雪嘻嘻一笑:“這你別管,你記得,我們兩個關係很好,比咱們兩個還好!以後果果我來罩著,不準欺負她就是了,還有,有什麼能幫忙的,一定要幫!” 轉過身,她扯著莫果果的臉問:“嘿,聽你的回答,看樣子是上了大學的,你是大人穿成的小孩?” 現在的納蘭雪跟莫果果剛見她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一個是淑女,一個,整個一個大流氓! 這會兒莫果果還沒緩過勁兒,把她的手一拍,沒好氣地達到:“廢話,我都大學畢業了,打算回家工作,結果一睜眼變成了短胳膊短腿的小傢伙,鬱悶死了!你可到好,穿越過來就是個美女!還欺負我,氣死我了!” 納蘭雪也不生氣,笑嘻嘻地摸摸莫果果的頭:“小傢伙別生氣哈!其實吧,我是05年穿越過來的,當時我也在讀大學,我們宿舍集體看超女,我跟舍友打賭,說是李宇春肯定會贏。結果,剛看完結果,我一興奮,直接就gameover了!我比你還慘,過來連個小屁孩都不如呢,直接就是個嬰兒,自己不能吃不能說話的,要不是我一睜眼看見了莫新這個小正太,我都要活不下去了!” 聽了她的話,莫果果心裡平衡了,好歹她過來的時候,這個身體已經是個能自理的孩子了。額,她過來的時候是個嬰兒,那這個莫新當時恐怕也不到十歲,這個納蘭雪豈不是? 想到這裡,莫果果大叫:“天啊,你居然能對幾歲的孩子下手?你也太滅絕人性了!” 納蘭雪看了一眼自己男人,臉有點紅:“你給我小聲點!你不知道古代男人都十來歲就結婚了嗎?要是有點家境的男人說不定十二三歲家裡就給找通房了。我要是不早點占上,你叔叔還不一定是誰的男人了呢!對了,我看你身後的那兩個男孩兒不錯,你也趁早佔上一個吧;要是口味重一點,兩個都占上,來個3p也成!我平時最喜歡看np的文了!” 莫果果聽了,那個無語啊,這個納蘭雪,怎麼越看越二? “得了吧!我可沒你那個嗜好,去殘害祖國的小花朵!我喜歡一對一的,再說了,我將來是要招婿的,男人的問題,不急不急!” 這會兒,一直是二丈和尚的莫新總算是聽出了點門道:“早點占上?搞了半天你從小黏著我就是要把我給占上,怕我跑了啊!虧了我娘說你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喜歡我這個小哥哥抱著,搞了半天你還是個小月孩兒的時候就打我主意了!天理何在啊!” 納蘭雪哼了一聲:“廢話!哼,要不是你當時夠小,夠可愛,我還不要你呢!誰知道長大了是這個樣子,早知道我就不用想辦法把那些稀罕你的小姑娘一一往外擋了,直接讓她們把你弄走得了!” 莫果果本以為莫新還會生氣,誰承想他只是鐵著臉說了一句:“咱們都成親了,現在想不要,晚了!我都是你的人了!” 額……這像是一個古代男人說得話嗎?簡直就是個深閨怨男!簡直像是女尊…… 納蘭雪看著莫果果這樣的表情,急忙給她解釋:“哎,我後來才知道我的擔心都是多餘的,我和這個傢伙從小就定了娃娃親。而且他孃親是村子裡出來的,根本沒那些規矩,都是一個漢子守著一個女人過日子,我不要他,他跟誰去?哎,白給他講了那麼多現代的事兒,那麼多男人的三從四德了……” 幾個人正聊著,外邊正好有人來找莫新,說是將軍的病有所好轉,召集各位武官議事。 莫果果一看天也不是很早了,就跟著起身告辭。 納蘭雪好容易找到個知心人,哪裡肯放莫果果走啊,一直伸手拉著她:“不行,果果,你不能走,陪著我說說話!” 莫果果看了看易風和念兒,回到:“算了吧!我孃親還等著呢!我孃親絕對是個古代的賢妻良母,不能容許我夜不歸宿的。再說了,還有這兩個小傢伙呢,我總不能不把他們帶回去吧!” 被他們叫了半天小傢伙、小正太、小男孩之類的,易風和念兒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你捅捅我,我捅捅你,最後,還是易風比較倒黴,被念兒推了出來。 “莫果果,我可是比你大,幹嘛總是小傢伙、小正太之類的叫我?” 納蘭雪看見了,笑著說道:“得,這個小正太還有點脾氣,我喜歡!小傢伙,小正太是說你長得帥!” 說著,她還想去摸摸易風的頭,結果易風往旁邊一閃,她摸了個空。 納蘭雪吃驚地說道:“沒看出來啊,這個農家小正太居然還會武功,好有愛啊!” 莫果果很是無奈,但是還得給她提醒:“好了,納蘭雪,收起你那個花痴樣子,你現在可是有男人的人了,別去勾搭小孩子。而且這個易風思想很成熟,別把他當小孩子騙。” 納蘭雪撇撇嘴:“那好吧,哎,你怎麼不早說?那這個小帥哥呢?我看著也不錯!” 念兒一聽,急忙表明立場:“我只喜歡果果!” 納蘭雪哈哈一笑:“看把這個小孩兒嚇得,不過果果,你剛才還說不摧殘小孩子,這是怎麼回事?” 莫果果很是無奈,拉著易風和念兒就往外走:“我不跟你說了!對了,要是有信兒記得通知我啊,我們在鄰縣的黃泥河村,你男人知道!” 看著莫果果的背影,納蘭雪大聲地說道:“這個孩子真不聽話,走得時候都不知道跟嬸嬸說再見,再說了,那個男人,她是你叔叔!” 莫果果頭也不回地說道:“得了吧!要真算年紀,我也不一定比你小多少!我沒讓你叫姐姐你就偷著樂吧!” 走到大門口的時候,正趕上莫新穿好了朝服要去看將軍。 額,這個將軍服裝,還真是威猛啊! 莫果果忍不住讚歎:“叔叔,你真是帥啊,比嬸嬸說的金城武帥多了!” 莫新一笑:“好了,我知道,那個金城武啊,就是你嬸子編出來氣我的,不過每次為了讓她高興我才配合的。你啊,不用拍我的馬屁,我肯定會幫你問;當然,跟不要被你嬸嬸帶壞了,她當年可是全京城有名的惡女,聽說還把皇上的皇后給攪和黃了。要不是先跟我定了親,她肯定嫁不出去!” 說完,他牽著馬就走了。 看著他的背影,莫果果笑了,這個男人嘴上都是在埋怨納蘭雪,可是那個語氣,卻充滿了寵溺。這個納蘭雪,也算是好福氣。哎,不知道她將來的男人是個啥樣呢?易風,念兒,額……她怎麼會想到這兩個人呢?! 其實易風和念兒早就好奇莫果果的話了。等他們三個人上路,易風和念兒這兩個好奇寶寶就開始問了: “果果,你的這個嬸子不是來自京城嗎?怎麼你們又成老鄉了?” “果果,你們剛才說的是什麼啊,什麼叫超女,什麼叫電腦,什麼叫宿舍?” “果果,為啥你們兩個看起來這麼激動,感覺跟多年沒見的親戚似的?反倒是比你和你叔叔相見還激動?” “果果,你嬸嬸是不是有毛病,怎麼比你還不正常?” “恐龍是什麼?什麼叫理解恐龍和青蛙?” “……” 這一連串問題跟連珠炮似的,轟得莫果果外焦裡嫩的,最後,她在無奈之際,忽然靈感一現,想到了一個可以回答所有問題的答案: “我們說話你們是不是聽不懂?因為我們是大人,你們是小孩兒,等你們長大了就能聽懂了!” “奧。”兩個傢伙答應著,轉頭又覺得不對,“不對啊,你們的話你莫新叔叔也聽不懂啊!” 額……莫果果這下子無奈了,誰說糊弄孩子是個好乾的事兒?今天,她深刻地體會到,糊弄孩子也是不容易的,尤其是糊弄聰明孩子! 於是,她急忙轉移話題:“咳咳咳……不說這個了,你們也聽見我跟我莫新叔叔的話了,你們覺得他有沒有說謊?” 首先上道兒的是念兒:“說謊?你還覺得他是你爹?不是吧?你那個嬸嬸不是說他們從小就長在一起了麼,他怎麼可能是你爹啊!” 莫果果汗:“我說得不是這個,我說正月十五的駕車的那件事兒,你們看著不像是他們兩個夫妻說謊吧?” “奧!”念兒恍然大悟,“你說這個啊?你三嬸說得眉飛色舞的,肯定不是假的!” 易風也點點頭:“我跟念兒觀點一致!他們說話的神情,不像是作假!” 額,總算是把這兩個傢伙的注意力吸引過來了,再問問,這兩個小傢伙恐怕還會想到她說自己20多歲的事兒呢! 心裡鬆了一口氣,表面上莫果果還是皺著眉頭:“既然他們沒有說謊,三嬸他們兩個人也不會同時說謊,那就是我爹還或者,而且那天出現在我們鎮子裡了。那為什麼他不回家,為什麼他要趕著馬車在鬧市兒奔跑,身邊還帶著一個女人!” 易風皺著眉頭:“只有兩個可能,第一,他不要你們了;第二,他失憶了!” 看著莫果果臉色越來越難看,念兒急忙轉換話題:“哎,果果,別想這麼多,等你叔叔幫你打聽到消息你不是就知道了?再給我們說說你和你那個嬸子的事兒吧!你為啥說算起來年齡比她大?” 額……這怎麼又繞回來了? 莫果果真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開始忽忽地往前走:“趕快走吧!再不快點回家就天黑了!” 念兒很是奇怪,急忙往前追:“果果,你等等我!你咋一下子走這麼快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莫果果聽了念兒的話,越跑越快,額,這個愛讀書,喜歡挖掘問題的孩子,原來有時候也不怎麼討人喜歡! 後邊的易風沒有再插話,而是默默地跟在兩人後邊。其實他看得出來,莫果果根本不想回答這個問題。看來,這個莫果果身上,還真是有些神秘的東西。也是,要不然她怎麼會變成這樣,即使是沒有爹的孩子也不會這麼成熟,甚至比他這個陰謀和殺戮堆裡泡出來的人感覺都更像是大人。 莫果果一路跑,念兒一路追,而易風則在後邊追他們兩個。三個人一直跑到了村口,莫果果實在是不行了,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念兒,你別追問了行不行,你就是給我動大刑,我都會寧死不屈的!” 念兒也累啊!這鎮子他去安心準備考試,肯定沒有繼續練武功,而莫果果每天都在練,是他比較累好不? “果果,我就問一下你,有什麼不能說的啊!你真是太奇怪了!不說就不說唄,你跑什麼?” “你不追,我能跑嗎?”莫果果氣喘吁吁地說道。 “你不跑,我能追嗎?”念兒也是同樣氣喘吁吁。 “你不追,我能跑嗎?” 額……莫果果忽然意思到,這貌似是個bug,就跟先有雞還是先有蛋一樣,怎麼討論都討論不出結果。 於是,她直接站了起來:“好了,好女不跟男鬥,易風也追上來了,咱們走吧!” 回到了村子裡,三個人各自回家。 莫果果回家的時候,楚氏正在心神不寧地盯著門,想等莫果果的消息。看見她回來,楚氏又裝作沒事兒人似的繡花。 莫果果一進門就高聲嚷道:“孃親,我回來了!” 楚氏一邊扯線,一邊回答道:“回來就回來了唄,那麼大驚小怪幹嘛?弄得我差點下錯針。” 莫果果抬頭瞄了一眼楚氏繡花的東西,這個針都沒穿線,怎麼繡啊!看來孃親是一直等著消息呢! 莫果果並沒有拆穿,但是莫樂樂不知道啊,一下子就說出來了真想:“孃親,你今天不是一直沒有繡花嗎?除了喂喂牛和白雪小白之外,我看你一整天都在捧著這個東西望著門!” 被樂樂拆穿了,楚氏很不好意思:“瞎說!我哪有!” 小孩子就有這一種較真兒的勁兒,楚氏越這麼說,她反倒是越堅持:“我才沒瞎說呢!就是,就是!” 楚氏瞪了她一眼:“我就算是看門口,也是擔心你姐姐!” 莫果果看著楚氏的這個樣子,不忍心繼續逗下去了:“好了孃親,想等我的消息就想唄,有啥不好意思的?那個和我爹爹長得像的人,我去看了,不是我爹爹……” 楚氏一聽,眼光立刻暗了下來:“不是啊?那……” 莫果果繼續說道:“您也別灰心,聽我細說。那個人啊,不是爹爹,是爹爹的一個堂兄弟,叫莫新。不過他答應幫忙問問爹爹的事情。還有,那天正月十五我們碰見的人,不是莫新叔叔,所以爹爹很有可能真的在這兩個縣,說不定就在我們附近呢!” 楚氏嘆了一口氣:“果果,你真是個懂事兒的孩子,孃親沒事兒!你不用擔心!你們跑了一天了吧,肯定都餓了,孃親給你們做飯去!” 看著楚氏的背影,莫果果心裡有些感嘆,這個爹爹到底是怎麼回事?就算是他真的不要孃親了,也該給個消息吧?怎麼能讓一個女人這麼等著?難道,他真是狗血的失憶了?千萬不要啊! 見莫果果愁眉苦臉的,小白和白雪跑了過來,一左一右地把腦袋搭到了炕上瞅著莫果果,還時不時地舔一下她的手。 莫果果低頭看了一眼這兩個傢伙,笑了。 別說,這個白雪回來之後,對小白的態度簡直是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原來她雖然說沒有厭惡小白,但是平時都顯得很冷漠。現在可倒好,天天跟小白黏在一起,同吃同睡的,害得她還要費勁兒地把他們兩個各自的窩給改裝成了一個。 他們狼似乎是一對一,極為忠誠的,難道說,他們真的是看上了對方?額,這小白和白雪的樣子叫不叫同居啊?不對哈,這兩個小傢伙還都沒成年呢! 嘻嘻,雖然如此,莫果果和莫樂樂可總是去偷窺兩個小傢伙睡覺。因為他們睡覺的樣子太好玩兒了。他們通常都是腦袋枕著對方的身子,那樣弄成一個太極的樣子。不時誰睡得不踏實了,動一下,另外一個也就跟著動一動! 偶爾,兩個小傢伙會頭對著都睡覺。通常是比較霸氣的白雪壓著小白的腦袋,沒睡熟的時候,兩個人還互相舔舔毛,咬咬嘴唇(莫果果總覺得那更像是親吻)…… 這個時候,莫果果總邪惡地像,嘎嘎,要是他們成年之後還這麼好,那是不是會配對兒生狼寶寶啊?嘎嘎,就衝著小白慢慢把白雪影響成為一個聽話的小可愛的份兒上,他們要是想配對,她一定會給他們操持個婚禮! 想到新娘新郎都是兩條雪白的大狼,莫果果的心裡就格外的期待。哈哈,正好,兩個人的毛都是白的,就相當於白色的結婚禮服了!(莫果果,你還真是獨具慧眼啊!) 楚氏回來之後,莫果果和楚氏都不約而同地沒有再提到今天的事情。兩個人似乎都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還是該幹什麼幹什麼。 過了一兩天,莫新忽然找人帶來了消息,說是找到了莫大生,而且這個莫大生最近應該會回來。 楚氏和莫果果聽了之後,都興奮極了,急忙追問莫大生的情況,可是那個帶口信兒的人說他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事情都只能等著莫大生回來。 想到丈夫要回來,楚氏終於有了心情打扮,不僅找出了莫果果給她買的那些衣服,還去鎮子裡又買了幾套好看的衣裳和一些首飾。 看著這樣有活力的楚氏,莫果果心中是欣慰的。女為悅己者容,孃親終於開始打扮自己了。孃親打扮起來真是好看,別說是村裡的女人,就算是縣裡的,省裡的,怕也沒幾個人比她更漂亮了吧! 等啊,盼啊,這天,東哥忽然跑來敲門:“果果,果果,大伯回來了!好大的陣仗,看樣子是上了大官了!兩三頂官轎,還帶著好幾個衙役,正往你們家來呢!” 莫果果和楚氏聽了都要往外走。忽然,莫果果看了一眼楚氏,又把她往回推:“孃親,你看你,還沒有梳妝呢!趕快,好好打扮一下,讓爹爹一回來就看見個大美女,保證他再也不想離開了!” 楚氏雖然嗔怪莫果果的調侃,可還真的是乖乖地回去梳洗打扮去了。 不一會兒,莫大生那些人就來到了莫果果家,因為莫果果家裡地方小,他們把轎子什麼的都停在了外邊,人往裡邊走。 看見對面的男人,不用別人介紹,莫果果也能知道,這就是自己的爹:莫大生!

099 莫大生回來了

去往臨縣的路上,莫果果無疑是很激動的。

現在,她越來越覺得自己不再是那個現代的姑娘,而就是莫果果,就是楚氏的女兒,所以她也漸漸地沾染了莫果果的情感,愛莫果果愛的人,期盼著莫果果期盼的東西。

所以一路上,都是莫果果在前邊跑,兩個男孩子在後邊一直追著,還不時地被嚷著讓快點走……

易風和念兒被她叫得沒辦法,只好也一路小跑地跟著,原來半天的路,最後硬是被他們縮短了一半時間,莫果果還覺得這用的時間長。

到了莫新的家,莫果果他們發現,這裡裡外外都是張燈結綵,還到處都是喜字,儼然是這裡的主人剛剛完婚,這裡正是甜蜜的新居。

雖然知道這兩個人是去結婚的,可真正看到,莫果果心裡還是有些彆扭。這如果真的是爹爹,那豈不……

易風看出了莫果果的遲疑,拍著她的肩膀鼓勵道:“別害怕,該來的都回來,逃避也沒有用。你不是一直都想要知道這個真相嗎?現在他近在咫尺了,只要你敲門,你就能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你要找到的人了。”

“可是……”可是莫果果還是害怕啊!

“別擔心,我們在呢!”念兒衝著她一笑,露出了兩個漂亮的酒窩,還明顯能看見,他也掉了兩顆門牙!

看著念兒這樣的形象,莫果果幸災樂禍地笑了。現在她的牙都長得差不多了,又恢復了自己漂亮女孩的形象,不過這個平時也愛美,故作深沉的傢伙居然也開始換牙了,而且這個形象,哈哈,太搞笑了!

念兒一看莫果果笑,就大概明白了原因,他把頭一別:“哼,有什麼好笑的?你不是也換過牙嗎?你當時比我還臭呢!,趕快敲門吧!”

莫果果朝著易風攤手:“好吧!你看這小子還惱羞成怒了,醜就是醜麼,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經過這麼一調侃念兒,莫果果的心情也好多了。她鼓起勇氣,上前敲起了門。

不一會兒,有個家僕來開門:“誰啊!有事兒嗎?”

看見是幾個孩子,家僕以為他們是來討糖吃的,說道:“小孩兒,你們來晚了,俺們這裡的糖都發得差不多了,這幾塊給你!”

莫果果那個汗啊,她真是像是喜歡吃糖的小屁孩了?

急忙解釋:“您誤會了,我不是來要糖吃的,我們是來找人的!”

“找人?你們這麼點的小孩兒能找什麼人?”

莫果果這才覺察出來,她這是明顯地被人給鄙視了……

“我找你們莫新莫大人,我前一陣來過,還找人捎了信,我是你們家將軍的親戚。

聽了這話,那個家僕急忙把莫果果讓了進去:”原來是你啊!趕快進來,我們大人聽說你之後,一直在找你呢,可算是把你盼回來了。“

莫果果聽了家僕的話很是奇怪,這個人如果是爹爹,拋棄妻子兒女之後,就算是聽說自己的女兒來了,也應該顧及新妻子的態度,不該對自己這麼熱情吧!如果不是,那就更奇怪了,誰不認不識地會對一個陌生的孩子這麼好?

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家僕把莫果果他們帶到客廳裡,然後對她說:”幾位小爺,你們先在這裡等等,我這就去請我們大人和夫人。“

莫果果和易風、念兒他們坐在那裡,不過一柱香的時間,那個莫新就來了。不過這一柱香的時間對於莫果果來說,簡直比一年的時間都要長。

不一會兒,剛才的家僕帶著一對年輕的夫婦走了上來。看年紀,男人也就是個三十左右,長得雖然不帥氣,也算是氣宇軒昂,一看就是武將出身。女人估計不到二十,到是長得不錯,水靈靈的,但是看著走路的架勢,也是個練家子。

看見莫果果,男人似乎是有些激動:”你是黃泥河村的莫果果嗎?“

莫果果點點頭:”正是,我爹是莫大生,我孃親是楚雲清。“

男人一聽,淚水都快留下了,一把把莫果果抱了過來:”你真是莫家人,來,讓我抱抱。“

莫果果看見他的神情,幾乎是認定了他就是自己的爹。差一點就撲入了他的懷抱。最後一刻,莫果果還是冷靜了下來,裝作怯生生地往後退。

一直退到念兒身邊,她小聲問道:”念兒,他是不是我爹?“

念兒搖搖頭:”他跟你爹倒是挺像的,不過應該不是,他是方臉,你爹是圓臉。而且你爹嘴角有顆痣,還不小。“

聽了念兒的話,莫果果真是慶幸自己跟念兒求證了一下。要是沒有問他,說不定已經狗血地去認爹,然後在人家夫妻裡引起誤會之後,被人家趕出去了。

想到這裡,莫果果往前走了幾步,說道:”叔叔你好,果果不能給你抱。跟你說實話吧!我說什麼跟你是親戚都是編的,我是出來找我爹的,我跟本不認識你,恐怕你是誤會了吧!“

男人一聽,很是驚訝:”找爹,你找大生哥?你不應該跟大生哥在一起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莫果果雖然奇怪他對莫大生的稱呼,但還是把情況都跟莫新說了一遍,最後又反覆道歉。莫新和他的妻子聽了,都哈哈大笑。

接著莫新還沒有說話,他媳婦就替他解釋了:”要說他是你爹啊!我都不信。他是黃泥河村的人不假,但是他從小就在我們家長大,我從出生他就在我們家了,這麼多年他一直在我身邊,那有哪個本事分身回到黃泥河村娶個老婆啊!“

莫果果聽了這個,才知道自己是擺了個大烏龍,得,這會兒還真是丟人現眼了,而且回家之後肯定會被孃親好好教訓一頓……

既然丟人了,就丟掉底吧!於是,她又問道:”那您為什麼見到我那麼激動?難道……還有,您最近有沒有聽說過我爹的消息?“

莫新媳婦一聽,急忙幫著解釋:”小傢伙,你放心,他絕對不是你爹!他可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你出生的時候,他的確已經十七八歲,到了能娶媳婦的年齡了。可是,那個時候,他正成天板著臉教我功夫,連個通房都沒有,根本不可能回到黃泥河村娶你娘!“

莫新聽了他媳婦這種沒有遮攔的話,急忙解釋:”納蘭雪,別跟小孩子瞎說!你嬸子比我小十歲,從出生開始就喜歡賴著我,所以說是她從小看到她長大的。你覺得我和你爹爹長得像,也是有原因的。我和你爹算起來也是堂兄弟呢!小的時候,我們還在一起放過牛,抓過魚呢!“

這下子,莫果果他們就更吃驚了。按照莫家家主的性子,恐怕不會允許莫家的孩子在外邊吧?那剛才這個嬸子說得又是怎麼回事呢?

莫新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釋道:”你奇怪我為啥又成了看著我媳婦長大的人了吧?其實,我小時候也是在黃泥河村長大的,我和你爹也都是在黃泥河抓的魚。不過,後來,我爹因為一次意外死了,家主覺得我孃親太年輕了,怕守不了寡,就強迫我孃親嫁了出去,還跟我說我孃親不要我了。我從親戚那裡知道了真相,就離開了村子,去找了我娘。我後爹家離著我媳婦家很近,所以兩家人關係也不錯。我離開村子的時候也不過六七歲,之後再聽到跟家裡有關的事情就格外上心。“

莫果果聽了之後恍然大悟,原來是這個樣子,看來他肯定不是自己的爹了!”唉!可能弄錯了,叔叔,您是行伍出身,認識的人肯定多,幫我找找我爹吧!“

莫新一皺眉:”到底怎麼回事,你爹難道不在家,你為什麼一直要找爹呢?“

莫果果嘆了一口氣,把爹爹從軍的事情給他講了一遍。之後,她又補充道:”我聽人說我爹爹他們那支隊伍是去和高麗打仗了,可是同去的人能回來的都回來了,不能回來的也有消息傳回來,只有我爹是一點消息都沒有。不管是怎麼樣,都應該有個消息啊!麻煩您打聽打聽,有沒有那邊回來的士兵聽過這個人!“

莫新點點頭:”放心孩子,叔叔一定儘量打聽!“

這時,莫新的媳婦納蘭雪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嗨,這還不容易,我聽說咱們新任的將軍就是從高麗戰場回來的,還是從小兵幹起來的,你們可以去問問他,說不定他認識呢!“

莫新嘆了一句:”唉!你不知道,咱們那個新任的將軍啊,據說是護駕有功受得傷,而上任了兩三個月了,傷一直沒好,我們到現在還沒見著面呢!咱們這邊有什麼軍裡的事情,都是我和幾位有資歷的老將軍們商議,然後把討論的結果給他們家家丁,然後他們家家丁給我批文的……我怎麼問啊“

納蘭雪聽了,嘆了一口氣:”那就等哪天將軍好點了能見人了再問吧!咱們只能是盡力,見不到人也沒辦法,再打聽一下別人唄,總會有人知道信兒的。現在只能是抱著最壞的打算,死馬當活馬醫。“

見事情這樣,莫果果也不願意再多呆,起身打算告辭。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叔叔,你正月十五的時候有沒有什麼急事駕車在我們縣奔馳而過,還差點撞到一個小孩子?“

莫新聽了,臉一板:”莫果果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是堂堂朝廷命官,怎麼能如此?“

莫果果一看他生氣了,急忙解釋:”叔叔,別生氣,聽我解釋。正月十五那天晚上,三嬸和莫大剛都看見了一個和我爹爹長得非常相似的人。您長得和我爹爹有點像,我想問問那個人是不是您。如果不是,那可能真是我爹回來了。“

納蘭雪一聽,笑了:”這個啊,我可以作證,你叔叔那天絕對沒有去你們縣城,更沒有去你們鎮子。因為那天他連我們宅子都沒有出。那天不知道這個傢伙抽了什麼風,非要給我包元宵,結果這個傢伙折騰了一晚上也沒有包好,最後我們一起喝了一大鍋糯米湯。喝完糯米湯就半夜了,等會早就散了,誰還能去看燈啊!“

莫新瞪了納蘭雪一眼,他當時不過是聽人家媳婦說喜歡丈夫親手做的飯才去做的。君子遠庖廚,他一個舞刀弄槍的大男人為了自家媳婦去學做飯,多不容易啊,居然還被媳婦當成了笑話來講。

想到這裡,他沒好氣地說道:”哼,你嫌棄我弄了一大碗糯米湯,你不還是吃得津津有味嗎?再說了,你也不看看你的廚藝,別人家的媳婦可都是精通廚藝的!還好意思說我?“

看見丈夫生氣了,納蘭雪笑嘻嘻地跟莫果果他們說道:”你看,你叔這是嫌我說他做得不好吃了,我去勸勸哈!“

說完,她走到了莫新身邊,挽著他的胳膊說道:”好了,好了,不生氣啊,生氣就不帥了!你不是總埋怨我喜歡金城武那個大帥哥嗎,非說自己比他帥嗎?你平時是比他帥了一些,但是這一生氣可就沒人家帥了!再說了,我從小就你一個師傅教我讀書練武。你不交給我怎麼做飯,我哪裡會啊!“

這話莫新似乎比較受用,可還是不怎麼高興:”我就算是生氣,也比那個金城武帥!“

他們兩個的對話聲音不是很低,內容也清清楚楚地落到了莫果果他們幾個人的耳朵裡。易風和念兒跟莫果果接觸多了,雖然不知道金城武那個人是誰,但是帥哥啊什麼的莫果果也經常提,大概也能知道什麼意思。

而莫果果聽到他們的對話,卻激動的不能自已,看樣子,納蘭雪難道是自己的老鄉?嘎嘎,也是,能搞出來師生戀的,古代人應該不多吧!

想到這裡,她急忙過去拉住了納蘭雪的手:”嬸子,金城武雖然帥氣,但是我更喜歡蘇有朋和林志穎這種奶油小生,你不覺得他們更好看嗎?“

說完之後,莫果果一臉激動地看著她,等著她的答案。這個時候,莫果果心裡默唸了無數次:”你可一定要知道這兩個人是誰啊,你也激動一下啊!“

出乎莫果果意料之外的是,納蘭雪似乎一點也不激動,不過嘴裡說出來的話卻讓莫果果開心極了:”才不是呢,他們兩個小白臉有什麼意思,我還是喜歡金城武這種男人,最喜歡肌肉男了,有臉蛋就更好了!“

說完這句話,納蘭雪似乎也反應過來了,急忙問道:”金城武,蘇有朋,林志穎?果果,莫非你是?“

莫果果點點頭,意思是”你猜對了!“莫果果,你平時在宿舍裡做的最多的一件事是什麼?”

“玩電腦,看小說。”

“05年的超女冠軍是誰?”

“李宇春。”

“新白娘子傳奇是誰演的?”

“哪個版?最老版的是趙雅芝,我最喜歡的是劉濤演的。”

聽了莫果果的回答,納蘭雪一下子就激動了,直接把莫果果抱到了懷裡,轉起了圈:“老鄉啊,老鄉,我終於找到了一個老鄉啦!終於找到個懂得恐龍和青蛙分別的人啦!”

說著,她還唱了起來:“老鄉,見老鄉;老鄉,見老鄉……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額……被這麼抱著轉圈,轉得莫果果有點頭暈:“大姐,你先放我下來,咱們再淚汪汪!小妹我頭暈!”

莫新在一旁已經被這兩個傢伙弄暈了,於是上前說道:“你們兩個到底怎麼回事?一會兒說些莫名其妙的話,一會兒就在大姐小妹老鄉的,還有什麼恐龍和青蛙,什麼跟什麼啊!我們都聽不懂!”

納蘭雪嘻嘻一笑:“這你別管,你記得,我們兩個關係很好,比咱們兩個還好!以後果果我來罩著,不準欺負她就是了,還有,有什麼能幫忙的,一定要幫!”

轉過身,她扯著莫果果的臉問:“嘿,聽你的回答,看樣子是上了大學的,你是大人穿成的小孩?”

現在的納蘭雪跟莫果果剛見她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一個是淑女,一個,整個一個大流氓!

這會兒莫果果還沒緩過勁兒,把她的手一拍,沒好氣地達到:“廢話,我都大學畢業了,打算回家工作,結果一睜眼變成了短胳膊短腿的小傢伙,鬱悶死了!你可到好,穿越過來就是個美女!還欺負我,氣死我了!”

納蘭雪也不生氣,笑嘻嘻地摸摸莫果果的頭:“小傢伙別生氣哈!其實吧,我是05年穿越過來的,當時我也在讀大學,我們宿舍集體看超女,我跟舍友打賭,說是李宇春肯定會贏。結果,剛看完結果,我一興奮,直接就gameover了!我比你還慘,過來連個小屁孩都不如呢,直接就是個嬰兒,自己不能吃不能說話的,要不是我一睜眼看見了莫新這個小正太,我都要活不下去了!”

聽了她的話,莫果果心裡平衡了,好歹她過來的時候,這個身體已經是個能自理的孩子了。額,她過來的時候是個嬰兒,那這個莫新當時恐怕也不到十歲,這個納蘭雪豈不是?

想到這裡,莫果果大叫:“天啊,你居然能對幾歲的孩子下手?你也太滅絕人性了!”

納蘭雪看了一眼自己男人,臉有點紅:“你給我小聲點!你不知道古代男人都十來歲就結婚了嗎?要是有點家境的男人說不定十二三歲家裡就給找通房了。我要是不早點占上,你叔叔還不一定是誰的男人了呢!對了,我看你身後的那兩個男孩兒不錯,你也趁早佔上一個吧;要是口味重一點,兩個都占上,來個3p也成!我平時最喜歡看np的文了!”

莫果果聽了,那個無語啊,這個納蘭雪,怎麼越看越二?

“得了吧!我可沒你那個嗜好,去殘害祖國的小花朵!我喜歡一對一的,再說了,我將來是要招婿的,男人的問題,不急不急!”

這會兒,一直是二丈和尚的莫新總算是聽出了點門道:“早點占上?搞了半天你從小黏著我就是要把我給占上,怕我跑了啊!虧了我娘說你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喜歡我這個小哥哥抱著,搞了半天你還是個小月孩兒的時候就打我主意了!天理何在啊!”

納蘭雪哼了一聲:“廢話!哼,要不是你當時夠小,夠可愛,我還不要你呢!誰知道長大了是這個樣子,早知道我就不用想辦法把那些稀罕你的小姑娘一一往外擋了,直接讓她們把你弄走得了!”

莫果果本以為莫新還會生氣,誰承想他只是鐵著臉說了一句:“咱們都成親了,現在想不要,晚了!我都是你的人了!”

額……這像是一個古代男人說得話嗎?簡直就是個深閨怨男!簡直像是女尊……

納蘭雪看著莫果果這樣的表情,急忙給她解釋:“哎,我後來才知道我的擔心都是多餘的,我和這個傢伙從小就定了娃娃親。而且他孃親是村子裡出來的,根本沒那些規矩,都是一個漢子守著一個女人過日子,我不要他,他跟誰去?哎,白給他講了那麼多現代的事兒,那麼多男人的三從四德了……”

幾個人正聊著,外邊正好有人來找莫新,說是將軍的病有所好轉,召集各位武官議事。

莫果果一看天也不是很早了,就跟著起身告辭。

納蘭雪好容易找到個知心人,哪裡肯放莫果果走啊,一直伸手拉著她:“不行,果果,你不能走,陪著我說說話!”

莫果果看了看易風和念兒,回到:“算了吧!我孃親還等著呢!我孃親絕對是個古代的賢妻良母,不能容許我夜不歸宿的。再說了,還有這兩個小傢伙呢,我總不能不把他們帶回去吧!”

被他們叫了半天小傢伙、小正太、小男孩之類的,易風和念兒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你捅捅我,我捅捅你,最後,還是易風比較倒黴,被念兒推了出來。

“莫果果,我可是比你大,幹嘛總是小傢伙、小正太之類的叫我?”

納蘭雪看見了,笑著說道:“得,這個小正太還有點脾氣,我喜歡!小傢伙,小正太是說你長得帥!”

說著,她還想去摸摸易風的頭,結果易風往旁邊一閃,她摸了個空。

納蘭雪吃驚地說道:“沒看出來啊,這個農家小正太居然還會武功,好有愛啊!”

莫果果很是無奈,但是還得給她提醒:“好了,納蘭雪,收起你那個花痴樣子,你現在可是有男人的人了,別去勾搭小孩子。而且這個易風思想很成熟,別把他當小孩子騙。”

納蘭雪撇撇嘴:“那好吧,哎,你怎麼不早說?那這個小帥哥呢?我看著也不錯!”

念兒一聽,急忙表明立場:“我只喜歡果果!”

納蘭雪哈哈一笑:“看把這個小孩兒嚇得,不過果果,你剛才還說不摧殘小孩子,這是怎麼回事?”

莫果果很是無奈,拉著易風和念兒就往外走:“我不跟你說了!對了,要是有信兒記得通知我啊,我們在鄰縣的黃泥河村,你男人知道!”

看著莫果果的背影,納蘭雪大聲地說道:“這個孩子真不聽話,走得時候都不知道跟嬸嬸說再見,再說了,那個男人,她是你叔叔!”

莫果果頭也不回地說道:“得了吧!要真算年紀,我也不一定比你小多少!我沒讓你叫姐姐你就偷著樂吧!”

走到大門口的時候,正趕上莫新穿好了朝服要去看將軍。

額,這個將軍服裝,還真是威猛啊!

莫果果忍不住讚歎:“叔叔,你真是帥啊,比嬸嬸說的金城武帥多了!”

莫新一笑:“好了,我知道,那個金城武啊,就是你嬸子編出來氣我的,不過每次為了讓她高興我才配合的。你啊,不用拍我的馬屁,我肯定會幫你問;當然,跟不要被你嬸嬸帶壞了,她當年可是全京城有名的惡女,聽說還把皇上的皇后給攪和黃了。要不是先跟我定了親,她肯定嫁不出去!”

說完,他牽著馬就走了。

看著他的背影,莫果果笑了,這個男人嘴上都是在埋怨納蘭雪,可是那個語氣,卻充滿了寵溺。這個納蘭雪,也算是好福氣。哎,不知道她將來的男人是個啥樣呢?易風,念兒,額……她怎麼會想到這兩個人呢?!

其實易風和念兒早就好奇莫果果的話了。等他們三個人上路,易風和念兒這兩個好奇寶寶就開始問了:

“果果,你的這個嬸子不是來自京城嗎?怎麼你們又成老鄉了?”

“果果,你們剛才說的是什麼啊,什麼叫超女,什麼叫電腦,什麼叫宿舍?”

“果果,為啥你們兩個看起來這麼激動,感覺跟多年沒見的親戚似的?反倒是比你和你叔叔相見還激動?”

“果果,你嬸嬸是不是有毛病,怎麼比你還不正常?”

“恐龍是什麼?什麼叫理解恐龍和青蛙?”

“……”

這一連串問題跟連珠炮似的,轟得莫果果外焦裡嫩的,最後,她在無奈之際,忽然靈感一現,想到了一個可以回答所有問題的答案:

“我們說話你們是不是聽不懂?因為我們是大人,你們是小孩兒,等你們長大了就能聽懂了!”

“奧。”兩個傢伙答應著,轉頭又覺得不對,“不對啊,你們的話你莫新叔叔也聽不懂啊!”

額……莫果果這下子無奈了,誰說糊弄孩子是個好乾的事兒?今天,她深刻地體會到,糊弄孩子也是不容易的,尤其是糊弄聰明孩子!

於是,她急忙轉移話題:“咳咳咳……不說這個了,你們也聽見我跟我莫新叔叔的話了,你們覺得他有沒有說謊?”

首先上道兒的是念兒:“說謊?你還覺得他是你爹?不是吧?你那個嬸嬸不是說他們從小就長在一起了麼,他怎麼可能是你爹啊!”

莫果果汗:“我說得不是這個,我說正月十五的駕車的那件事兒,你們看著不像是他們兩個夫妻說謊吧?”

“奧!”念兒恍然大悟,“你說這個啊?你三嬸說得眉飛色舞的,肯定不是假的!”

易風也點點頭:“我跟念兒觀點一致!他們說話的神情,不像是作假!”

額,總算是把這兩個傢伙的注意力吸引過來了,再問問,這兩個小傢伙恐怕還會想到她說自己20多歲的事兒呢!

心裡鬆了一口氣,表面上莫果果還是皺著眉頭:“既然他們沒有說謊,三嬸他們兩個人也不會同時說謊,那就是我爹還或者,而且那天出現在我們鎮子裡了。那為什麼他不回家,為什麼他要趕著馬車在鬧市兒奔跑,身邊還帶著一個女人!”

易風皺著眉頭:“只有兩個可能,第一,他不要你們了;第二,他失憶了!”

看著莫果果臉色越來越難看,念兒急忙轉換話題:“哎,果果,別想這麼多,等你叔叔幫你打聽到消息你不是就知道了?再給我們說說你和你那個嬸子的事兒吧!你為啥說算起來年齡比她大?”

額……這怎麼又繞回來了?

莫果果真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開始忽忽地往前走:“趕快走吧!再不快點回家就天黑了!”

念兒很是奇怪,急忙往前追:“果果,你等等我!你咋一下子走這麼快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莫果果聽了念兒的話,越跑越快,額,這個愛讀書,喜歡挖掘問題的孩子,原來有時候也不怎麼討人喜歡!

後邊的易風沒有再插話,而是默默地跟在兩人後邊。其實他看得出來,莫果果根本不想回答這個問題。看來,這個莫果果身上,還真是有些神秘的東西。也是,要不然她怎麼會變成這樣,即使是沒有爹的孩子也不會這麼成熟,甚至比他這個陰謀和殺戮堆裡泡出來的人感覺都更像是大人。

莫果果一路跑,念兒一路追,而易風則在後邊追他們兩個。三個人一直跑到了村口,莫果果實在是不行了,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念兒,你別追問了行不行,你就是給我動大刑,我都會寧死不屈的!”

念兒也累啊!這鎮子他去安心準備考試,肯定沒有繼續練武功,而莫果果每天都在練,是他比較累好不?

“果果,我就問一下你,有什麼不能說的啊!你真是太奇怪了!不說就不說唄,你跑什麼?”

“你不追,我能跑嗎?”莫果果氣喘吁吁地說道。

“你不跑,我能追嗎?”念兒也是同樣氣喘吁吁。

“你不追,我能跑嗎?”

額……莫果果忽然意思到,這貌似是個bug,就跟先有雞還是先有蛋一樣,怎麼討論都討論不出結果。

於是,她直接站了起來:“好了,好女不跟男鬥,易風也追上來了,咱們走吧!”

回到了村子裡,三個人各自回家。

莫果果回家的時候,楚氏正在心神不寧地盯著門,想等莫果果的消息。看見她回來,楚氏又裝作沒事兒人似的繡花。

莫果果一進門就高聲嚷道:“孃親,我回來了!”

楚氏一邊扯線,一邊回答道:“回來就回來了唄,那麼大驚小怪幹嘛?弄得我差點下錯針。”

莫果果抬頭瞄了一眼楚氏繡花的東西,這個針都沒穿線,怎麼繡啊!看來孃親是一直等著消息呢!

莫果果並沒有拆穿,但是莫樂樂不知道啊,一下子就說出來了真想:“孃親,你今天不是一直沒有繡花嗎?除了喂喂牛和白雪小白之外,我看你一整天都在捧著這個東西望著門!”

被樂樂拆穿了,楚氏很不好意思:“瞎說!我哪有!”

小孩子就有這一種較真兒的勁兒,楚氏越這麼說,她反倒是越堅持:“我才沒瞎說呢!就是,就是!”

楚氏瞪了她一眼:“我就算是看門口,也是擔心你姐姐!”

莫果果看著楚氏的這個樣子,不忍心繼續逗下去了:“好了孃親,想等我的消息就想唄,有啥不好意思的?那個和我爹爹長得像的人,我去看了,不是我爹爹……”

楚氏一聽,眼光立刻暗了下來:“不是啊?那……”

莫果果繼續說道:“您也別灰心,聽我細說。那個人啊,不是爹爹,是爹爹的一個堂兄弟,叫莫新。不過他答應幫忙問問爹爹的事情。還有,那天正月十五我們碰見的人,不是莫新叔叔,所以爹爹很有可能真的在這兩個縣,說不定就在我們附近呢!”

楚氏嘆了一口氣:“果果,你真是個懂事兒的孩子,孃親沒事兒!你不用擔心!你們跑了一天了吧,肯定都餓了,孃親給你們做飯去!”

看著楚氏的背影,莫果果心裡有些感嘆,這個爹爹到底是怎麼回事?就算是他真的不要孃親了,也該給個消息吧?怎麼能讓一個女人這麼等著?難道,他真是狗血的失憶了?千萬不要啊!

見莫果果愁眉苦臉的,小白和白雪跑了過來,一左一右地把腦袋搭到了炕上瞅著莫果果,還時不時地舔一下她的手。

莫果果低頭看了一眼這兩個傢伙,笑了。

別說,這個白雪回來之後,對小白的態度簡直是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原來她雖然說沒有厭惡小白,但是平時都顯得很冷漠。現在可倒好,天天跟小白黏在一起,同吃同睡的,害得她還要費勁兒地把他們兩個各自的窩給改裝成了一個。

他們狼似乎是一對一,極為忠誠的,難道說,他們真的是看上了對方?額,這小白和白雪的樣子叫不叫同居啊?不對哈,這兩個小傢伙還都沒成年呢!

嘻嘻,雖然如此,莫果果和莫樂樂可總是去偷窺兩個小傢伙睡覺。因為他們睡覺的樣子太好玩兒了。他們通常都是腦袋枕著對方的身子,那樣弄成一個太極的樣子。不時誰睡得不踏實了,動一下,另外一個也就跟著動一動!

偶爾,兩個小傢伙會頭對著都睡覺。通常是比較霸氣的白雪壓著小白的腦袋,沒睡熟的時候,兩個人還互相舔舔毛,咬咬嘴唇(莫果果總覺得那更像是親吻)……

這個時候,莫果果總邪惡地像,嘎嘎,要是他們成年之後還這麼好,那是不是會配對兒生狼寶寶啊?嘎嘎,就衝著小白慢慢把白雪影響成為一個聽話的小可愛的份兒上,他們要是想配對,她一定會給他們操持個婚禮!

想到新娘新郎都是兩條雪白的大狼,莫果果的心裡就格外的期待。哈哈,正好,兩個人的毛都是白的,就相當於白色的結婚禮服了!(莫果果,你還真是獨具慧眼啊!)

楚氏回來之後,莫果果和楚氏都不約而同地沒有再提到今天的事情。兩個人似乎都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還是該幹什麼幹什麼。

過了一兩天,莫新忽然找人帶來了消息,說是找到了莫大生,而且這個莫大生最近應該會回來。

楚氏和莫果果聽了之後,都興奮極了,急忙追問莫大生的情況,可是那個帶口信兒的人說他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事情都只能等著莫大生回來。

想到丈夫要回來,楚氏終於有了心情打扮,不僅找出了莫果果給她買的那些衣服,還去鎮子裡又買了幾套好看的衣裳和一些首飾。

看著這樣有活力的楚氏,莫果果心中是欣慰的。女為悅己者容,孃親終於開始打扮自己了。孃親打扮起來真是好看,別說是村裡的女人,就算是縣裡的,省裡的,怕也沒幾個人比她更漂亮了吧!

等啊,盼啊,這天,東哥忽然跑來敲門:“果果,果果,大伯回來了!好大的陣仗,看樣子是上了大官了!兩三頂官轎,還帶著好幾個衙役,正往你們家來呢!”

莫果果和楚氏聽了都要往外走。忽然,莫果果看了一眼楚氏,又把她往回推:“孃親,你看你,還沒有梳妝呢!趕快,好好打扮一下,讓爹爹一回來就看見個大美女,保證他再也不想離開了!”

楚氏雖然嗔怪莫果果的調侃,可還真的是乖乖地回去梳洗打扮去了。

不一會兒,莫大生那些人就來到了莫果果家,因為莫果果家裡地方小,他們把轎子什麼的都停在了外邊,人往裡邊走。

看見對面的男人,不用別人介紹,莫果果也能知道,這就是自己的爹:莫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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