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 開膛呢，還是摘心呢？
226 開膛呢，還是摘心呢？
莫果果和易風之所以會說這樣的話，就是因為他們兩個人心中已經有底了。(。純文字)舒咣玒児
曹祖強聽他們這麼說，以為這又是他們的什麼招數，不以為意地往後邊瞥了一眼。
“呵！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們兩個人有什麼本事，還想要反悔都沒有本事了。我把那個女人找到了，憑什麼還聽你的……”
可是，當他真正看見後邊的人之後，卻臉色大變：“那些是什麼人？你們，你們……”
看見了遠處的那些人，莫果果心裡有底兒了，也輕鬆了不少：“嘿嘿，想問我們怎麼出去找的人麼？不告訴你！反正有一點，你想要欺負這些百姓們，想要反悔，想要趕我們走，怕是沒有機會了！”
像是在回應莫果果的話，遠遠地，就能聽見虎子嘹亮的聲音：“妹子，還有黃泥河村的百姓們你們休要擔心，這個姓曹的狗官你也休要猖狂，俺來也！”
聽見這個聲音，再看見了跑過來的人，莫果果樂了，招手回應道：“虎子哥哥，飛哥哥，你們來了，太好了！你們要是再不來，可是就沒有我們這個村子了！”
沒錯，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地最大的匪首，虎頭山的虎子！
剛剛村長走的時候，莫果果就想到了時間的問題。曹祖強去洗一下，然後穿上衣服回來，最多也就是半個時辰，也就是一個小時左右；而她和易風他們就算是拖住時間，滿打滿算也就是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
而從黃泥河村到軍營，就算是騎著快馬，也得一個多小時，而村長出去根本就沒有馬！等他找到宋滿存，宋滿存找好了士兵，加上回來的時間，算來算去，至少也要兩個多小時。
那等著村長和宋滿存他們回來救莫果果他們的時候，怕是村民已經被趕得差不多，村裡的房子也被毀得差不多了吧？
所以，她當時就囑咐了村長薛大牛，出去之後，不直接去找宋滿存，而是要先去一趟虎頭山，請虎子帶著人來幫忙。
虎子他們的虎頭山每年都會問他們黃泥河村收保護費，保護這裡的安全。而據莫果果所知，因為知道有虎子的名頭，這些年來，他們黃泥河村就沒有出過事兒。白白收了那麼多年的錢，這會兒，也是該讓他們出出頭的時候了！而且，說不定趁著這個機會，她還能幫著宋滿存完成一個心願……
薛大牛剛剛聽莫果果說讓他去找虎子的時候，腦袋搖得比撥浪鼓還響。這個虎子是什麼人啊，是殺人不眨眼的土匪，他這麼一個小小的村裡人，那裡敢去找他？可是，聽莫果果說，這關係到村子裡的安全，並且保證虎子肯定不會傷害他，而且會幫著他之後，薛大牛才點頭同意。
當莫果果囑咐他，如果底下的人不讓他進去的話，他就直接報她的號的時候，村長更是楞的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所有人都知道虎頭山大當家的有個智多星的妹妹，可是，從來沒有人知道，原來，他的這個妹妹就是莫果果！
這莫果果有多少種身份啊！大果園的主人，大商人，將軍的千金，皇上的乾女兒，這一下子，又多了個女土匪頭子的身份。
這樣的人，居然在他的黃泥河村住下了，而且還一直對他這個村長格外尊重，他得是有了多大的榮光啊！
自從莫果果給虎子那邊出了主意之後，虎子就開始保護周圍的百姓賺錢，不再打家劫舍了。而同時，他們還經常戴著面具去打劫一些貪官汙吏的，但是從來不留名，只是把那些財產歸到了自己的山頭。
這平時沒事兒的時候，他就組織山裡的那些小土匪們訓練訓練，或者是去打打獵，種種東西。這一來二去，不光是山寨發展壯大了，這些小土匪們本事練了起來了，他們還把山寨裡建成了個小村子一樣的地方。
甚至不少外邊的人家都搬了過來，不少的小土匪還都娶上了媳婦，有的還生了孩子……
整個虎頭山都變得欣欣向榮的，所有的小土匪們都格外地恭敬虎子，更從心裡佩服他們的軍師果果。
這次，一聽說他們保護的村子，以及他們尊重的果果都可能有危險，山上的小土匪們，尤其是猴子（徐鵬飛，參見v章節第一、二章），更是恨不得能插上翅膀飛下來救莫果果。
幸好平時這些人訓練有素，虎子和猴子一集合，這些人就已經站好了隊伍。
看著自己的這些兄弟，虎子雖然心急，但是心裡卻還是有些沉重：“兄弟們，這次咱們去救那些村民，去救果果的時候，要面對的是臬臺，咱們這次或許要面對的是衙役，是大官兒，如果弄不好，或許會丟掉性命。你們怕嗎？”
那些小土匪們都搖搖頭：“不，俺們不怕！為了二當家的，俺們誰也不怕！”
聽見他們的回答，虎子很是欣慰：“好，要的就是你們這一句話！有家眷的，都給俺留下看家，如果俺們晚上沒有回來，你們這些人就帶著所有人的家眷離開。其他的人，不怕死的，要救果果的，都帶上面具跟俺走！”
虎子這麼一說，有人歡喜有人愁。歡喜的是沒有家眷的人，而另一些人，則是很鬱悶，這樣的時候，卻要留在山寨。
不過虎子的命令就是命令，他們只能這麼做，然後乾著急了……
當虎子和猴子他們來到村子裡的時候，看見的就是整個村子都被那些衙役堵著，莫果果和曹祖強在對峙的畫面。
於是，虎子他們都著急了，大喊了一聲，就衝了上來。一邊往這邊跑，猴子一邊還喊著：“果果，你別怕，虎子和猴子哥哥來保護你了！”
曹祖強剛看見這幾百個土匪衝過來的時候，心裡也是嚇得不行。可是聽了猴子的話，他又笑了：“哈哈，莫果果，你可真是能耐，找了一幫動物來幫忙！果然是上不了檯面的。虎子，猴子，哈哈哈，笑死本官了，莫大生，王捕頭，你們說可不可笑？”
王捕頭和莫大生同時附和著他，笑了幾聲，可是，看他們的樣子，卻怎麼都不是覺得這件事兒好笑才笑的。
王捕頭是鬆了一口氣，高興的；而莫大生，則是苦笑，因為他聽說過這個虎子，也大概知道他有多厲害。
只不過看見了曹祖強的反應，王捕頭和莫大生都選擇了沉默，因為他們知道，這會兒，只有這樣才是最好的選擇。
既然能做了土匪，肯定都是脾氣不小的人。
聽曹祖強這說，這些土匪們都不耐煩了，其中一個小土匪直接火了：“嘿，俺說你這個狗官，你平常都幹啥了？連俺們虎爺這麼大的名望你都沒有聽過，咱們虎爺可是這一帶最大的總鏢把子！”
曹祖強是個文官，又是在京城長大的，對這種江湖中的術語根本不瞭解，所以，聽過來之後，他哈哈地大笑了起來：“哈哈，真是笑人啊，只不過是個瓢的把兒，居然還裝成是這麼一副樣子！你以為我是吃什麼長大的？是被你嚇大的嗎？”
這會兒，在場的所有人都笑了起來，甚至包括那些曹祖強帶來的衙役。
看著他們如此的笑，曹祖強生氣了：“你們笑什麼？你們笑什麼？這不應該是個極其嚴肅的事兒嗎？”
莫大生一看，急忙小聲地給他解釋：“曹大人，他說的那個不是瓢把兒，是土匪的土話，是土匪頭子的意思，就是說，他是這一代的大土匪……”
聽了他的解釋，曹祖強覺得自己有些沒有面子。便硬撐著說道：“我管你是什麼動物還是什麼土匪頭子，在我眼中跟瓢把兒都沒有啥區別！你們這些人如果不想讓當差的把他們都給收拾了，就給我乖乖地滾！如果不滾，哼哼，正好，聽說這一帶有一股子山賊總是搶當官兒的和富商，我正好拿了你當替罪羊！”
虎子聽了，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這是俺第一次聽到這麼樣的笑話！既然你說了這樣的話，那俺也跟你說道說道：第一，這個村子裡的事兒，俺管定了！俺這裡有七八百個人，是你帶來的人的好幾倍，一個個驍勇善戰，你覺得俺能贏了你，還是你能贏了俺？第二，你不是說這裡有那麼一幫山賊麼？那你難道沒有聽說那些山賊都帶著面具？然後你再看看俺臉上帶著啥？”
這下子，曹祖強和王捕頭他們都驚得說不出話來了！這就是那個震驚了整個省的“面具俠匪”？
他們這些人都聽過面具俠匪，當然，曹祖強是痛恨，而王捕頭是羨慕和欽佩。
據傳說，面具俠匪經常活躍在附近的幾個縣城裡，專門打劫貪官汙吏，和為富不仁的惡商。這幾年的時間，就打劫了幾百個人，至少劫走了那麼幾百萬兩。可是，官府的人不管讓什麼人來查，都查不到關於這些人的消息。因為他們每次作案都帶著面具，而且作案之後，都很長時間不會再出來。附近的幾個綹子他們也都查看過，規模都不是很大，也不可能有這樣的實力。就連宋滿存都親自出馬了，也沒有找到這些人。
沒想到，今天為了黃泥河村，他們居然出山了，這個莫果果不簡單！
曹祖強自己就是個大貪官，從聽到他們的時候，他就在想，如果哪天這幫面具的人打劫到了自己頭上怎麼辦？看見他們，第一反應當然是害怕。
而王捕頭卻是對他們濃濃的欽佩。要知道，他對於這樣的貪官，也都是很痛恨，可是自己卻沒有那個膽量如此做。而就算是今天幫著莫果果，也是因為自己的利益被觸到了，想要利人利已而已。
似乎是想要為自己壯膽子，曹祖強說道：“就算是你們人比我們多有什麼用？就算是你是什麼帶著面具的大盜，我們也不怕！我有這麼多的衙役，一個個地都能以一敵三，和你們打起來，人剛剛好！”
聽了他們的話，猴子笑了：“以一敵三？哈哈，忘了告訴你，俺在五年前就能一個人殺死十個人了，俺的這些兄弟們，一個一個的都有這個本事，你看看你的那些衙役厲害，還是俺們厲害？不想讓他們送死，你就乖乖地給俺滾！”
曹祖強聽了，也是一笑：“你以為你嚇唬嚇唬我就信了？再說了，就算是你們真的有那麼大的本事，那這些當差的也是死得其所，那是為了朝廷捐軀，朝廷會給賠償的！”
聽了這個話，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那些衙役們心裡都氣憤了，曹祖強，這是要草菅人命？
莫果果正好抓住了這個時機，對著那些衙役說道：“各位叔叔哥哥們，你們聽見了吧？這就是你們臬臺大人的打算！如果有危險，你們就提著他死，然後他自己跑掉；為國捐軀，我看是為了他捐軀吧！你們覺得如果你們一會兒死了傷了，他會管你們嗎？他怎麼管？要用這個地是他自己的想法，是給他私人辦事兒，他用什麼藉口管你們？再說，就算是他找個執行任務中身亡的名目給你們安上，為了鎮壓百姓死了，你們覺得你們不憋屈？”
那些衙役們聽了莫果果的話，都把頭低了下來。不憋屈，不憋屈才怪！他們是捕快，是衙役，本來是要保護老百姓的。可是現在他們在做啥事兒？都是在做對付老百姓的事兒！
而那些山賊，本來應該算是打劫老百姓，禍害百姓的，這會兒倒是變成了百姓的保護神。
這樣的角色調換，不是有點太諷刺了麼？
更諷刺的是百姓們相應對待他們的態度。他們剛來的時候，那些百姓都是恨不得用鐵鍬之類的東西把他們趕走的。到後來有莫果果和王捕頭的調節，這些百姓們對他們的牴觸情緒才消散了一點。
而那些土匪來的時候，那些百姓們就好像是見到了大救星一樣的高興，更像是看到了親人一樣的親切。那種感覺，讓他們這些人心裡很不舒服。
虎子聽了之後，將大刀一舉：“要不這樣，你們這些當差的也不容易。一會兒你們不要來欺負村裡的百姓，別聽他的話；另外，發生了什麼事兒，你們都不要攙和就成！俺們這幫弟兄們保證不傷害你們！否則的話，俺要是看見了誰去趕村裡的百姓，那一人一個血葫蘆！你們不知道吧？高麗來的打咱們這的時候，俺們都是去過前線的，那感覺，可叫一個爽快……”
聽了虎子的話，莫果果笑了，這虎子還真是能忽悠人！還把這些衙役都變成血葫蘆，這個虎子就嚇唬他們吧！
她早傳出去話了，讓虎子儘量不要傷害這些衙役，一定不能傷他們的性命。更何況虎子一般打劫都是，從來不殺那些小兵的，說是那些小兵們都不容易。這會兒，他怎麼可能去把他們都變成血葫蘆？
不過，
很多衙役本來就不是自願來的，再一聽說這是要命的事兒，急忙點頭：“大王兄弟，不對，山大王，您放心，我們都不樂意跟著他幹這個缺德事兒，您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虎子聽了，將大刀揮了揮，衝著莫果果說道：“果果，當年那個曹猛欺負你，你沒有跟俺說，俺啥都沒能幫你做。這會兒，這個老傢伙又來欺負你，俺可不能放過他了！你放心，對於這樣黑心腸的人，哥哥肯定幫你開膛摘心！”
莫果果承認，她是個比較有同情心的人。可是對於曹祖強這個老頭，卻是一點同情心都使不出來！甚至，她發現，不知道是因為剛剛他要對村子裡做的事兒，還是因為曹家的人都對她做過點什麼，被她繞過一次都不知悔改，她這次不但是沒有對這個老傢伙有惻隱之心，反倒是心中有點蠢蠢欲動。看來，她還真是有點當土匪的料！
易風以為按照莫果果的性子肯定會反對，所以，在她說話之前，在她的耳邊輕輕地說道：“果果，放虎歸山，必成後患！”
莫果果嘿嘿一笑：“放心吧，對敵人的寬容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這個道理，我如果還咩有想通，那之前的那些罪就白受了！”
於是，她對虎子說道：“虎子哥哥，這可是個好主意，不過這裡這麼多村子裡的百姓，又是孩子又是年齡大的，要是把他們嚇壞了可怎麼辦？咱們還是把他帶走，換一個地方殺吧！”
虎子撓了撓頭：“你說的也對哈！猴子，去，把他抓起來，咱們帶走！他不是說咱們是動物麼？咱們就兇殘一次給他看看！”
猴子聽了，笑嘻嘻地說道：“好嘞！俺這就來！”
看著猴子那麼搓著手往自己這邊來，曹祖強嚇得直往後退：“你，你別過來！你知道我是誰麼？我是臬臺！我是朝廷命官，你謀害朝廷命官是要償命的！你……你……你，王捕頭，莫大生，你們兩個人趕快救我啊！還有你們這些當差的，都幹啥去了，趕快給我上！要是能救了我，我……我給你們升官兒！”
可惜，這會兒，就算是喊破了嗓子，都沒有人搭理他。於是，這個英明神武的臬臺大人，華麗麗地暈倒了……
莫果果他們看了他這個樣子，都皺起了眉頭。正商量該怎麼辦呢，一個小土匪指著遠處喊道：“不好了，那邊又來了一支人馬，是不是這個狗官的援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