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毛針松花

翡翠豪門:鑑寶小萌妻·夏淡曉·2,053·2026/3/26

第152章 毛針松花 這塊毛料恐怕不太好拿下啊! 看到毛料上纏繞著的小指粗細的蟒帶,鍾嫿覺得可惜不已,要是所有毛料都沒有蟒帶和松花該多好……再聯想到自己口袋裡的錢馬上又要掏出去一大筆,她的心裡難免就有些肉疼起來。 “底價六十萬歐元,這個頭……是不是有點貴了?”丁茂山懷疑的看著眼前這黃白相間的毛料。 看了他一眼,鍾嫿沒有說話,而是帶著他轉了一圈,用手指了指毛料靠近地上的那一塊位置。 順著她的手指,丁茂山蹲下來盯著那塊被指出來的位置看了很長時間,然後抬起頭不怎麼確定的問:“這是?松花?” “松花有很多種,這你應該知道。”鍾嫿頷首回答。 看著丁茂山點頭,她的小臉上浮現出一絲清淺的笑意:“有些松花顏色很淡很淺,所以很難辨認,再加上有的毛料顏色本來就不深……就像這塊,表皮是淺黃色和白色夾雜在一起的,這樣就導致了即使它的皮殼上有松花也不太容易被人們發現。” “那這是?” “毛針松花。” 鍾嫿肯定的說道,伸手在那個位置上輕輕撫了撫:“你看它的樣子,很細很密,像是用針尖點上去的一樣,而且黃白兩色都有。如果不注意看的話,很容易將它看成是毛料皮殼的顏色。” “確實啊!”丁茂山驚歎一聲,站起身來,很是佩服的說道:“鍾總,你的眼力真好,要不是你指給我看,恐怕我還真看不出來這塊位置和毛料的其他地方有什麼不同。” 鍾嫿微微一笑,拂了拂因為彎腰而垂落在頰邊的幾簇髮絲。 “最主要的還是觸感,你伸手摸一下,仔細一點就能察覺的到那一處比起其他地方來說沙感更明顯。” 所以大boss才這麼注重觸感的鍛鍊……丁茂山恍然大悟。 賭石之人很多時候都是依靠觸感去辨認毛料的底子如何的,但卻很少有人也依靠觸感去找蟒帶和松花。而事實上,蟒帶和松花這兩樣東西,其實都是毛料翻沙情況的特殊表現。可是隨著現在流傳開來的越來越多的經驗之說,人們在賭石時,往往更相信自己的眼睛和強光手電筒下所看到的東西,反而忘記了有時候眼睛更容易被事物的表象所迷惑。 毛針松花是幾種較難辨認的松花之一,尤其是出在顏色淺的毛料上時更是難以察覺,然而它也是可賭性較高的象徵。有這種松花的時候,通常就代表著毛料中更容易出高綠甚至滿綠,再加上蟒帶和老坑毛料這兩點,這塊毛料的價值不言而喻。 鍾嫿撇了撇嘴,覺得毛料上那個“六十萬”簡直刺眼至極:“從這個定價就能看出來,毛料的主人絕對是個賭石高手,我看出來的東西那人肯定也看出來了。” 六十萬歐元,換算成華夏幣那就是將近五百萬了!最坑爹的是這塊毛料本身才只有五十一公斤!如果不是鍾嫿能看到毛料內部的情況,那麼就算這毛料表現再好,恐怕她也會覺得這是在搶錢。 玻璃種蘋果綠,這可是這兩天以來,她看見的毛料中最好的一塊了! 想到以前賣給明珠珠寶的那一小節玻璃種蘋果綠賣出了二十一萬的價錢,鍾嫿一點都不認為眼前這塊解出來足有四十多公斤的翡翠會讓她虧本。 因為,以明珠珠寶出的那個價錢來說,他們相當於是用二十一萬買了五十多克的玻璃種蘋果綠。也就是說,這種翡翠的市場價差不多是4200/克。那麼換算一下,面前這塊翡翠起碼也得值近幾千個二十一萬了,全部換成錢就是近20億華夏幣! 這就是高檔翡翠,尤其是大塊高檔翡翠的價值!也正是因此,才會有那麼多人痴迷於賭石,甚至不惜為了賭石而鋌而走險,賭上自己的全部家產! 一刀窮,一刀富,賭石的瘋狂正在於此。 鍾嫿對這塊毛料的最高心理價位是兩百萬歐元,她不確定還有沒有人能看出這塊毛料上有毛針松花。所以,為了保險起見,她情願用超出常人心理價位一倍的價格來賭這塊毛料的最終所有權,因為她相信,不會再有人知道毛料裡面是什麼翡翠,更不會有人知道里面有多少翡翠! 用一千六百萬華夏幣來賭這塊毛料,對於擁有作弊能力的她來說不貴,真的一點都不貴……鍾嫿不停用這句話勸解著自己。 可是,這種肉疼到極點的感覺到底是為了哪般?真的不貴麼? 晚飯後,鍾嫿躲在自己的房間裡,在紙上用括號標註出了兩百萬歐元這個預算後,心痛感如期而至。然後,她又咬著筆尖算了一下第二天的預算,在得出兩千五百萬歐元這個結果後,猛的倒向了身後的大床。 “天哪,讓我死了吧!居然比昨天的預算多了1。5倍!” 鍾嫿在床上翻了個身,猛的撲向了自己的包,淚眼汪汪將包抱入懷裡:“嗚嗚……我掙這麼點錢容易嘛?這才兩天而已,三億華夏幣就木有了!木有了啊!嗚嗚……” 房間裡,秦瀾還在茶几邊上坐著,在鍾嫿算預算的時候,他也在思考著自己的事情。 “照這個每天翻一倍的花錢速度,明天就是四億大洋,後天是八億大洋,再後天是十六億……” 鍾嫿抽抽搭搭的掰起了手指,腦子裡飛快的計算著:“啊啊啊啊!一個星期下來是一百二十七億!我的錢會不夠啊!” 秦瀾被嗷嗷亂叫的女人打斷了思緒,無奈的起身坐到床沿上,拍了拍鍾嫿的頭頂:“瞎說什麼呢,哪有你這麼算的?要按照你的說法,就是再多的錢也不夠折騰的。” “切,我這是未雨綢繆。”鍾嫿翻了個白眼,身子往前爬了爬,將頭枕在了秦瀾的腿上,舒服的吁了口氣。 “傻瓜。” 好笑的低下了頭,秦瀾伸手撥開覆蓋在鍾嫿額頭上的碎髮,輕輕的印下一吻。

第152章 毛針松花

這塊毛料恐怕不太好拿下啊!

看到毛料上纏繞著的小指粗細的蟒帶,鍾嫿覺得可惜不已,要是所有毛料都沒有蟒帶和松花該多好……再聯想到自己口袋裡的錢馬上又要掏出去一大筆,她的心裡難免就有些肉疼起來。

“底價六十萬歐元,這個頭……是不是有點貴了?”丁茂山懷疑的看著眼前這黃白相間的毛料。

看了他一眼,鍾嫿沒有說話,而是帶著他轉了一圈,用手指了指毛料靠近地上的那一塊位置。

順著她的手指,丁茂山蹲下來盯著那塊被指出來的位置看了很長時間,然後抬起頭不怎麼確定的問:“這是?松花?”

“松花有很多種,這你應該知道。”鍾嫿頷首回答。

看著丁茂山點頭,她的小臉上浮現出一絲清淺的笑意:“有些松花顏色很淡很淺,所以很難辨認,再加上有的毛料顏色本來就不深……就像這塊,表皮是淺黃色和白色夾雜在一起的,這樣就導致了即使它的皮殼上有松花也不太容易被人們發現。”

“那這是?”

“毛針松花。”

鍾嫿肯定的說道,伸手在那個位置上輕輕撫了撫:“你看它的樣子,很細很密,像是用針尖點上去的一樣,而且黃白兩色都有。如果不注意看的話,很容易將它看成是毛料皮殼的顏色。”

“確實啊!”丁茂山驚歎一聲,站起身來,很是佩服的說道:“鍾總,你的眼力真好,要不是你指給我看,恐怕我還真看不出來這塊位置和毛料的其他地方有什麼不同。”

鍾嫿微微一笑,拂了拂因為彎腰而垂落在頰邊的幾簇髮絲。

“最主要的還是觸感,你伸手摸一下,仔細一點就能察覺的到那一處比起其他地方來說沙感更明顯。”

所以大boss才這麼注重觸感的鍛鍊……丁茂山恍然大悟。

賭石之人很多時候都是依靠觸感去辨認毛料的底子如何的,但卻很少有人也依靠觸感去找蟒帶和松花。而事實上,蟒帶和松花這兩樣東西,其實都是毛料翻沙情況的特殊表現。可是隨著現在流傳開來的越來越多的經驗之說,人們在賭石時,往往更相信自己的眼睛和強光手電筒下所看到的東西,反而忘記了有時候眼睛更容易被事物的表象所迷惑。

毛針松花是幾種較難辨認的松花之一,尤其是出在顏色淺的毛料上時更是難以察覺,然而它也是可賭性較高的象徵。有這種松花的時候,通常就代表著毛料中更容易出高綠甚至滿綠,再加上蟒帶和老坑毛料這兩點,這塊毛料的價值不言而喻。

鍾嫿撇了撇嘴,覺得毛料上那個“六十萬”簡直刺眼至極:“從這個定價就能看出來,毛料的主人絕對是個賭石高手,我看出來的東西那人肯定也看出來了。”

六十萬歐元,換算成華夏幣那就是將近五百萬了!最坑爹的是這塊毛料本身才只有五十一公斤!如果不是鍾嫿能看到毛料內部的情況,那麼就算這毛料表現再好,恐怕她也會覺得這是在搶錢。

玻璃種蘋果綠,這可是這兩天以來,她看見的毛料中最好的一塊了!

想到以前賣給明珠珠寶的那一小節玻璃種蘋果綠賣出了二十一萬的價錢,鍾嫿一點都不認為眼前這塊解出來足有四十多公斤的翡翠會讓她虧本。

因為,以明珠珠寶出的那個價錢來說,他們相當於是用二十一萬買了五十多克的玻璃種蘋果綠。也就是說,這種翡翠的市場價差不多是4200/克。那麼換算一下,面前這塊翡翠起碼也得值近幾千個二十一萬了,全部換成錢就是近20億華夏幣!

這就是高檔翡翠,尤其是大塊高檔翡翠的價值!也正是因此,才會有那麼多人痴迷於賭石,甚至不惜為了賭石而鋌而走險,賭上自己的全部家產!

一刀窮,一刀富,賭石的瘋狂正在於此。

鍾嫿對這塊毛料的最高心理價位是兩百萬歐元,她不確定還有沒有人能看出這塊毛料上有毛針松花。所以,為了保險起見,她情願用超出常人心理價位一倍的價格來賭這塊毛料的最終所有權,因為她相信,不會再有人知道毛料裡面是什麼翡翠,更不會有人知道里面有多少翡翠!

用一千六百萬華夏幣來賭這塊毛料,對於擁有作弊能力的她來說不貴,真的一點都不貴……鍾嫿不停用這句話勸解著自己。

可是,這種肉疼到極點的感覺到底是為了哪般?真的不貴麼?

晚飯後,鍾嫿躲在自己的房間裡,在紙上用括號標註出了兩百萬歐元這個預算後,心痛感如期而至。然後,她又咬著筆尖算了一下第二天的預算,在得出兩千五百萬歐元這個結果後,猛的倒向了身後的大床。

“天哪,讓我死了吧!居然比昨天的預算多了1。5倍!”

鍾嫿在床上翻了個身,猛的撲向了自己的包,淚眼汪汪將包抱入懷裡:“嗚嗚……我掙這麼點錢容易嘛?這才兩天而已,三億華夏幣就木有了!木有了啊!嗚嗚……”

房間裡,秦瀾還在茶几邊上坐著,在鍾嫿算預算的時候,他也在思考著自己的事情。

“照這個每天翻一倍的花錢速度,明天就是四億大洋,後天是八億大洋,再後天是十六億……”

鍾嫿抽抽搭搭的掰起了手指,腦子裡飛快的計算著:“啊啊啊啊!一個星期下來是一百二十七億!我的錢會不夠啊!”

秦瀾被嗷嗷亂叫的女人打斷了思緒,無奈的起身坐到床沿上,拍了拍鍾嫿的頭頂:“瞎說什麼呢,哪有你這麼算的?要按照你的說法,就是再多的錢也不夠折騰的。”

“切,我這是未雨綢繆。”鍾嫿翻了個白眼,身子往前爬了爬,將頭枕在了秦瀾的腿上,舒服的吁了口氣。

“傻瓜。”

好笑的低下了頭,秦瀾伸手撥開覆蓋在鍾嫿額頭上的碎髮,輕輕的印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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