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刁難

翡翠豪門:鑑寶小萌妻·夏淡曉·2,049·2026/3/26

第25章 刁難 古易陽要求的第一幅畫可是臨摹啊! 那張照片上的花那麼多,光是看就已經有不少人眼花了,更何況還要照著畫下來! 原以為第一節課就算要考試,古易陽至少也會出個簡單點的題目,沒能想到這一上來就是這麼難的! 鍾嫿在看到照片的一瞬間腦子裡就閃過了無數想法。 這個時候,她不僅為這一年來一直在堅持著自學而慶幸,更是為自己每天都要畫一幅畫的決定而感到明智。 閉上雙眼,鍾嫿摒棄掉自己腦子裡紛亂的念頭,沉下心來,努力使自己的情緒向古井不波的境界靠近。十幾秒後,等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雙眼中已然沒有了浮躁的氣息,一雙燦若星辰的黑眸靜靜的看向講臺前的照片。 鍾嫿細細的打量著照片,從葉子到每一片花瓣,從根莖到地上的每一顆泥土。哪怕是再微小的細節,只要是照片上有的,她都不曾放過。 在上繪畫課的時候,教鍾嫿畫畫的老師就曾說過,讓考生畫花是所有考題中難度最高的。花不只層次多,對考生立體感的把握也是一個巨大的考驗。另外,耐心也是很重要的一關。如果心靜不下來,那麼想要畫好花難度就更大了。 古易陽給出的照片上不但是花,更是有著無數的花。一眼望過去,那些密密麻麻、色彩繽紛的花簡直是要把人的眼睛都迷花掉才甘心一樣。 此時,教室裡已經有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動筆了。 只有少數幾人還保持著挺直脊背的姿勢,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幻燈機投映出來的照片。在這些人中,有和鍾嫿一樣還在研究照片佈局的,也有抓耳撓腮不知道該如何下筆的。 站在講臺上的古易陽將教室裡所有學生的狀況都收入眼底,視線在還沒動手開始畫的幾個學生身上停留了一下,嘴角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轉過身和眼鏡男低聲說了幾句話,他便離開了教室,留下一臉嚴肅的緊盯著學生們的助教。 大約過了十分鐘的樣子,鍾嫿深呼吸了一下,從書包裡摸出一支剛剛削好的鉛筆,埋頭在白紙上勾勒起來。 因為古易陽沒有事先通知,所以鍾嫿也沒有動用書包裡隨時都帶著的繪畫工具,而是隻用了鉛筆。 鉛筆畫花,這又是一個考驗! 鍾嫿在紙上用線條淺淺的勾勒出了大致佈局,然後就斜握著筆開始在白紙上大面積的塗抹起來。等到紙上有了一層淡淡的灰色痕跡,她才用正常的手勢握住了鉛筆。 接下來,她先畫出的是照片上離得最遠景色,如遠處隱隱約約出現在畫面中的石牆。用線條粗略的勾勒出幾筆牆的形狀,鍾嫿轉而畫起了遠處的花草樹木,放柔了力道,淡淡的在紙上幾筆帶過。 十五分鐘後,鍾嫿挺直了腰,再次細細的觀摩了一遍照片上最顯眼的那幾朵花,然後低頭用鉛筆繼續勾畫起來。 花朵、根莖、葉片一一在紙上浮現出來。 坐在鍾嫿旁邊的褚佩佩伸了個懶腰,視線不經意的掃過了她的畫,隨即吃驚的瞪圓了本就不小的眼睛。 順勢再往鍾嫿旁邊看過去一點,褚佩佩的目光觸及秦芷煙的畫,一雙鴿子蛋般的大眼瞪的嚇人至極。 呆愣了半晌,褚佩佩身子一軟直接趴在了桌上,一臉倍受打擊的模樣。她的樣子很快引起了周圍坐的較近的幾個人的注意,紛紛順著褚佩佩的目光看去。 嘶…… 教室裡響起了幾道抽氣聲,站在講臺上“監考”的夏助教不滿的皺起了眉頭,快步走了過來,然後他的臉上便出現了一個精彩不遜於褚佩佩幾人的神色。 下課鈴聲在這時奏響,教室裡的學生們一陣竊竊私語,大部分人都往鍾嫿和秦芷煙這邊看了過來。坐在秦芷煙邊上的顧麗珠神色變幻不定,眼裡不止一次的出現了嫉妒的情緒。 “看什麼看?都好好畫!這個考試是測試你們的繪畫功底,別想那些有的沒的!”夏助教嚴厲的喝斥了兩聲,腳步卻停在鍾嫿那一排邊上不動了。 這時再沒眼色的人也看出教室裡的氣氛不對勁了,但是迫於助教的壓力,終究還是沒人再敢交頭接耳了。他們都是剛剛才脫離高中苦海生涯的粉嫩大學新生,還沒來得及染上大學校園裡那些老油條的習性,因此對於助教的話是不敢不聽的。 教室裡再次恢復了安靜,只剩下紙和筆接觸之時所發出的沙沙聲。 鈴聲停了又響,響了又停,兩節課的時間不知不覺的就溜走了。直到講臺上傳來一聲響亮的“停”,鍾嫿才甩著有點發酸的手腕停下了筆。 她抬起頭左右看了看,發現坐在自己右邊的褚佩佩神色有點詭異,而左邊的秦芷煙卻也是剛剛停筆,正跟她以同樣疑惑的表情看著褚佩佩。 “怎麼了?”鍾嫿小聲的問。 褚佩佩伸手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紙,再點了點鐘嫿和秦芷煙的,將三人的畫作放到了一塊,努了努嘴。 一幅是隻有簡單線條的萬花圖,另外兩幅卻是線條繁複、光影對比明顯的百花爭豔圖。孰高孰低,哪怕是不懂繪畫的人也能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鍾嫿抿了抿唇,回頭看了一眼秦芷煙,發現她也在看自己。 “你畫的很好。”秦芷煙由衷的笑道。 “你畫的也不賴。”鍾嫿點點頭,兩眼彎彎的伸出手和她握了握。 講臺上的夏助教一直在注意著她們的方向,見狀輕輕咳了一聲:“時間到,請還沒有交作業的同學們抓緊時間把作業交上來。” “我去我去。”鍾嫿正要起身去交畫作,她身邊的褚佩佩就已經站了起來,動作迅速的搶過她和秦芷煙的畫,連帶著將秦芷煙邊上的顧麗珠的畫也一併收走。 誰知道,臉色一直不怎麼好看的顧麗珠卻在這時突然發難了:“馬屁精,誰要你獻殷勤了?我的畫我自己去交,拿來!”

第25章 刁難

古易陽要求的第一幅畫可是臨摹啊!

那張照片上的花那麼多,光是看就已經有不少人眼花了,更何況還要照著畫下來!

原以為第一節課就算要考試,古易陽至少也會出個簡單點的題目,沒能想到這一上來就是這麼難的!

鍾嫿在看到照片的一瞬間腦子裡就閃過了無數想法。

這個時候,她不僅為這一年來一直在堅持著自學而慶幸,更是為自己每天都要畫一幅畫的決定而感到明智。

閉上雙眼,鍾嫿摒棄掉自己腦子裡紛亂的念頭,沉下心來,努力使自己的情緒向古井不波的境界靠近。十幾秒後,等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雙眼中已然沒有了浮躁的氣息,一雙燦若星辰的黑眸靜靜的看向講臺前的照片。

鍾嫿細細的打量著照片,從葉子到每一片花瓣,從根莖到地上的每一顆泥土。哪怕是再微小的細節,只要是照片上有的,她都不曾放過。

在上繪畫課的時候,教鍾嫿畫畫的老師就曾說過,讓考生畫花是所有考題中難度最高的。花不只層次多,對考生立體感的把握也是一個巨大的考驗。另外,耐心也是很重要的一關。如果心靜不下來,那麼想要畫好花難度就更大了。

古易陽給出的照片上不但是花,更是有著無數的花。一眼望過去,那些密密麻麻、色彩繽紛的花簡直是要把人的眼睛都迷花掉才甘心一樣。

此時,教室裡已經有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動筆了。

只有少數幾人還保持著挺直脊背的姿勢,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幻燈機投映出來的照片。在這些人中,有和鍾嫿一樣還在研究照片佈局的,也有抓耳撓腮不知道該如何下筆的。

站在講臺上的古易陽將教室裡所有學生的狀況都收入眼底,視線在還沒動手開始畫的幾個學生身上停留了一下,嘴角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轉過身和眼鏡男低聲說了幾句話,他便離開了教室,留下一臉嚴肅的緊盯著學生們的助教。

大約過了十分鐘的樣子,鍾嫿深呼吸了一下,從書包裡摸出一支剛剛削好的鉛筆,埋頭在白紙上勾勒起來。

因為古易陽沒有事先通知,所以鍾嫿也沒有動用書包裡隨時都帶著的繪畫工具,而是隻用了鉛筆。

鉛筆畫花,這又是一個考驗!

鍾嫿在紙上用線條淺淺的勾勒出了大致佈局,然後就斜握著筆開始在白紙上大面積的塗抹起來。等到紙上有了一層淡淡的灰色痕跡,她才用正常的手勢握住了鉛筆。

接下來,她先畫出的是照片上離得最遠景色,如遠處隱隱約約出現在畫面中的石牆。用線條粗略的勾勒出幾筆牆的形狀,鍾嫿轉而畫起了遠處的花草樹木,放柔了力道,淡淡的在紙上幾筆帶過。

十五分鐘後,鍾嫿挺直了腰,再次細細的觀摩了一遍照片上最顯眼的那幾朵花,然後低頭用鉛筆繼續勾畫起來。

花朵、根莖、葉片一一在紙上浮現出來。

坐在鍾嫿旁邊的褚佩佩伸了個懶腰,視線不經意的掃過了她的畫,隨即吃驚的瞪圓了本就不小的眼睛。

順勢再往鍾嫿旁邊看過去一點,褚佩佩的目光觸及秦芷煙的畫,一雙鴿子蛋般的大眼瞪的嚇人至極。

呆愣了半晌,褚佩佩身子一軟直接趴在了桌上,一臉倍受打擊的模樣。她的樣子很快引起了周圍坐的較近的幾個人的注意,紛紛順著褚佩佩的目光看去。

嘶……

教室裡響起了幾道抽氣聲,站在講臺上“監考”的夏助教不滿的皺起了眉頭,快步走了過來,然後他的臉上便出現了一個精彩不遜於褚佩佩幾人的神色。

下課鈴聲在這時奏響,教室裡的學生們一陣竊竊私語,大部分人都往鍾嫿和秦芷煙這邊看了過來。坐在秦芷煙邊上的顧麗珠神色變幻不定,眼裡不止一次的出現了嫉妒的情緒。

“看什麼看?都好好畫!這個考試是測試你們的繪畫功底,別想那些有的沒的!”夏助教嚴厲的喝斥了兩聲,腳步卻停在鍾嫿那一排邊上不動了。

這時再沒眼色的人也看出教室裡的氣氛不對勁了,但是迫於助教的壓力,終究還是沒人再敢交頭接耳了。他們都是剛剛才脫離高中苦海生涯的粉嫩大學新生,還沒來得及染上大學校園裡那些老油條的習性,因此對於助教的話是不敢不聽的。

教室裡再次恢復了安靜,只剩下紙和筆接觸之時所發出的沙沙聲。

鈴聲停了又響,響了又停,兩節課的時間不知不覺的就溜走了。直到講臺上傳來一聲響亮的“停”,鍾嫿才甩著有點發酸的手腕停下了筆。

她抬起頭左右看了看,發現坐在自己右邊的褚佩佩神色有點詭異,而左邊的秦芷煙卻也是剛剛停筆,正跟她以同樣疑惑的表情看著褚佩佩。

“怎麼了?”鍾嫿小聲的問。

褚佩佩伸手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紙,再點了點鐘嫿和秦芷煙的,將三人的畫作放到了一塊,努了努嘴。

一幅是隻有簡單線條的萬花圖,另外兩幅卻是線條繁複、光影對比明顯的百花爭豔圖。孰高孰低,哪怕是不懂繪畫的人也能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鍾嫿抿了抿唇,回頭看了一眼秦芷煙,發現她也在看自己。

“你畫的很好。”秦芷煙由衷的笑道。

“你畫的也不賴。”鍾嫿點點頭,兩眼彎彎的伸出手和她握了握。

講臺上的夏助教一直在注意著她們的方向,見狀輕輕咳了一聲:“時間到,請還沒有交作業的同學們抓緊時間把作業交上來。”

“我去我去。”鍾嫿正要起身去交畫作,她身邊的褚佩佩就已經站了起來,動作迅速的搶過她和秦芷煙的畫,連帶著將秦芷煙邊上的顧麗珠的畫也一併收走。

誰知道,臉色一直不怎麼好看的顧麗珠卻在這時突然發難了:“馬屁精,誰要你獻殷勤了?我的畫我自己去交,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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