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秦瀾,交易

翡翠豪門:鑑寶小萌妻·夏淡曉·2,059·2026/3/26

第93章 秦瀾,交易 “你怎麼會在這裡?” 鍾嫿挑了挑眉,突然覺得這兩天和眼前這個男人的巧遇次數有點多。這人不是港島的麼?不老老實實的待在他的港島,跑來內地到處亂晃什麼? 還有……他那是什麼眼神? 眼見秦瀾並不急著回答她的問題,反倒用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睛盯著她直看,鍾嫿狠狠瞪了他兩眼,轉身就要走。然而,她的手臂卻在下一秒被人拉住了。 “你討厭我?”秦瀾皺起兩條犀利的劍眉,黑曜石般的雙眼直直看入鍾嫿的眼底,一副不容她逃避的架勢。 她討厭他嗎?鍾嫿被他這麼一問,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於是愣愣的凝視著面前這張極為符合她審美觀的俊臉。 老實說,秦瀾並不是她見過的男人裡最出色的。但在他面前,她卻總是會覺得不怎麼自在。 這男人似乎沒別的愛好,就喜歡盯著別人直看,一點都不知道什麼叫避嫌……鍾嫿怨念的想,靈動的黑眸在秦瀾身上不住打轉。 論俊美,他抵不過華氏拍賣行的華清毅;論氣質,他也不及衝騰賣毛料的歐先生;論撒潑賣萌,他更沒有成天與她一起廝混的李梓元在行;哪怕是隻論脾性,他這張總是繃著的臉也比不上時時帶笑、八面玲瓏的萬俊生。 只是,他的氣場太強了……鍾嫿不滿的撇了撇嘴,憶起自己每次站在他面前時,思維和判斷多多少少都會受到他的影響。 咦?不對啊,她什麼時候說過討厭他了?這男人從哪裡得出的結論? 鍾嫿驀然醒悟,甩開秦瀾的手,不客氣的反問道:“我幹嘛要討厭你?” “那你幹嘛看見我就走?”說完這話,見她還要反駁,秦瀾忽然伸出兩根手指在她面前比了比:“兩次,訂婚宴和現在。” “……” 鍾嫿無語。 她能說在顧麗珠的訂婚宴上是怕他跟她秋後算賬嗎?誰讓她第一次見他那天,沒能控制的住情緒,踩了他那麼多腳來著…… 至於這一次嘛,拜託,這光天化日之下的,有哪個男人這樣盯著才見過兩次面的女人直看的?他還有臉問她?哦,對了,差點又被這人一本正經的面具騙了,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克己守禮的老實人,不然她第一次見他時也不會踩他了。 這就是一個披著高貴冷豔外皮的無賴才對! 想到這些,鍾嫿也懶得再回答秦瀾的話了,直接選擇無視他,自顧自看起了旁邊的毛料。 “我們做筆生意如何?” 耳邊再度傳來秦瀾的聲音,擾得鍾嫿壓根沒法定下心來,“這次屏洲公盤結束後就離緬國公盤沒多久了,你在京華開了分公司,而且你那兩個對手又聯合了起來,所以最近你應該很缺錢吧?” 這人耳目倒是挺靈通的,連梁世楠才在京華開了翠玉軒的事情都知道。可是,他關心這些事情是為了什麼?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鍾嫿瞥了胸有成竹的秦瀾一眼,嘴角抿成了一條直線,不悅的問道:“秦先生原來這麼關注內地的事情?” “如果我說我只是關注你,你信不信?”秦瀾像是沒聽出她的不滿,徑自說道:“我知道你很擅長賭石,而我正好對珠寶生意也有所涉及。不如這樣,你這次在屏洲公盤下投到的標解開後都賣給我如何?我可以承諾給你市價。” “那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處?”鍾嫿懷疑的看著他。 用市價買她解出來的翡翠豈不是等於他一分錢沒賺?這種事情白痴才會做,他看上去就是一副精英男的德行,怎麼肯吃這種虧? “我想追你,當然要討好你了。”秦瀾毫無預兆的說道,他的表情看上去正經無比,但卻把鍾嫿嚇得小心肝亂顫。 看見她不說話,秦瀾又補充了一句:“你也不用覺得我會吃虧,這錢頂多就算是你跟我以物換物得來的。對我而言,這只是把我存在銀行裡的錢變成了翡翠罷了。” “這可不是一筆小錢。”鍾嫿下意識的回答,聽他的口氣,他似乎是要拿他自己的錢來跟她買翡翠。 “別擔心,這點錢我還是有的,不然怎麼夠資格追你?”秦瀾不甚明顯的彎了彎嘴角。 又來了!尼瑪,這男人又跟她說這種話! 鍾嫿嘴角抽搐了一下,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了一聲,然後後退了好幾步,力圖跟身邊的男人拉開距離道:“秦先生,飯不能亂吃,話不能亂講,我們一共才見過三次面,說這個話題有點不合適。” “那這筆交易你覺得如何?”秦瀾挑起劍眉,緊追著問。 這人真能順竿子往上爬!鍾嫿暗自腹誹,然後看著他點了點頭:“秦先生既然明白我來屏洲的打算,那我手裡的翡翠賣誰不是賣?等這次公盤結束後再聯絡你就是了。” “那一言為定。”秦瀾伸出手,掌心向上:“把你的手機給我。” 翻了個白眼,鍾嫿順從的遞了過去,跟著就看他在手機上迅速的按了幾下。 “這是我的手機號,你隨時可以和我聯絡。”秦瀾一邊把手機還給她,一邊解釋。 等鍾嫿點頭後,他才繼續說道:“你安心在這邊看毛料,我去旁邊那個大院裡,免得影響你。” 說完,秦瀾也不等鍾嫿有什麼反應,就徑直往另一邊走開了。目睹著他穿過兩個院子相連的那道小門,鍾嫿才相信這人是真的沒佔她便宜或利用她的意思。 “奇怪的男人……”她模糊不清的嘟囔了一句,甩了甩腦袋便不再去想和秦瀾有關的事情,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到這遍地的毛料上面。 經過秦瀾這麼一番插科打諢,頭頂的烈日已經漸漸爬到了天空正中間的位置。即使鍾嫿很有先見之明的戴了一頂帽子,她的臉也依舊被掛在上面的那輪驕陽烤的通紅,汗珠不時的沿著那尖細的下巴低落到她正在觀察的毛料表皮上。 一連看了好幾排毛料,鍾嫿的心裡始終沒多大波動。

第93章 秦瀾,交易

“你怎麼會在這裡?”

鍾嫿挑了挑眉,突然覺得這兩天和眼前這個男人的巧遇次數有點多。這人不是港島的麼?不老老實實的待在他的港島,跑來內地到處亂晃什麼?

還有……他那是什麼眼神?

眼見秦瀾並不急著回答她的問題,反倒用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睛盯著她直看,鍾嫿狠狠瞪了他兩眼,轉身就要走。然而,她的手臂卻在下一秒被人拉住了。

“你討厭我?”秦瀾皺起兩條犀利的劍眉,黑曜石般的雙眼直直看入鍾嫿的眼底,一副不容她逃避的架勢。

她討厭他嗎?鍾嫿被他這麼一問,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於是愣愣的凝視著面前這張極為符合她審美觀的俊臉。

老實說,秦瀾並不是她見過的男人裡最出色的。但在他面前,她卻總是會覺得不怎麼自在。

這男人似乎沒別的愛好,就喜歡盯著別人直看,一點都不知道什麼叫避嫌……鍾嫿怨念的想,靈動的黑眸在秦瀾身上不住打轉。

論俊美,他抵不過華氏拍賣行的華清毅;論氣質,他也不及衝騰賣毛料的歐先生;論撒潑賣萌,他更沒有成天與她一起廝混的李梓元在行;哪怕是隻論脾性,他這張總是繃著的臉也比不上時時帶笑、八面玲瓏的萬俊生。

只是,他的氣場太強了……鍾嫿不滿的撇了撇嘴,憶起自己每次站在他面前時,思維和判斷多多少少都會受到他的影響。

咦?不對啊,她什麼時候說過討厭他了?這男人從哪裡得出的結論?

鍾嫿驀然醒悟,甩開秦瀾的手,不客氣的反問道:“我幹嘛要討厭你?”

“那你幹嘛看見我就走?”說完這話,見她還要反駁,秦瀾忽然伸出兩根手指在她面前比了比:“兩次,訂婚宴和現在。”

“……”

鍾嫿無語。

她能說在顧麗珠的訂婚宴上是怕他跟她秋後算賬嗎?誰讓她第一次見他那天,沒能控制的住情緒,踩了他那麼多腳來著……

至於這一次嘛,拜託,這光天化日之下的,有哪個男人這樣盯著才見過兩次面的女人直看的?他還有臉問她?哦,對了,差點又被這人一本正經的面具騙了,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克己守禮的老實人,不然她第一次見他時也不會踩他了。

這就是一個披著高貴冷豔外皮的無賴才對!

想到這些,鍾嫿也懶得再回答秦瀾的話了,直接選擇無視他,自顧自看起了旁邊的毛料。

“我們做筆生意如何?”

耳邊再度傳來秦瀾的聲音,擾得鍾嫿壓根沒法定下心來,“這次屏洲公盤結束後就離緬國公盤沒多久了,你在京華開了分公司,而且你那兩個對手又聯合了起來,所以最近你應該很缺錢吧?”

這人耳目倒是挺靈通的,連梁世楠才在京華開了翠玉軒的事情都知道。可是,他關心這些事情是為了什麼?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鍾嫿瞥了胸有成竹的秦瀾一眼,嘴角抿成了一條直線,不悅的問道:“秦先生原來這麼關注內地的事情?”

“如果我說我只是關注你,你信不信?”秦瀾像是沒聽出她的不滿,徑自說道:“我知道你很擅長賭石,而我正好對珠寶生意也有所涉及。不如這樣,你這次在屏洲公盤下投到的標解開後都賣給我如何?我可以承諾給你市價。”

“那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處?”鍾嫿懷疑的看著他。

用市價買她解出來的翡翠豈不是等於他一分錢沒賺?這種事情白痴才會做,他看上去就是一副精英男的德行,怎麼肯吃這種虧?

“我想追你,當然要討好你了。”秦瀾毫無預兆的說道,他的表情看上去正經無比,但卻把鍾嫿嚇得小心肝亂顫。

看見她不說話,秦瀾又補充了一句:“你也不用覺得我會吃虧,這錢頂多就算是你跟我以物換物得來的。對我而言,這只是把我存在銀行裡的錢變成了翡翠罷了。”

“這可不是一筆小錢。”鍾嫿下意識的回答,聽他的口氣,他似乎是要拿他自己的錢來跟她買翡翠。

“別擔心,這點錢我還是有的,不然怎麼夠資格追你?”秦瀾不甚明顯的彎了彎嘴角。

又來了!尼瑪,這男人又跟她說這種話!

鍾嫿嘴角抽搐了一下,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了一聲,然後後退了好幾步,力圖跟身邊的男人拉開距離道:“秦先生,飯不能亂吃,話不能亂講,我們一共才見過三次面,說這個話題有點不合適。”

“那這筆交易你覺得如何?”秦瀾挑起劍眉,緊追著問。

這人真能順竿子往上爬!鍾嫿暗自腹誹,然後看著他點了點頭:“秦先生既然明白我來屏洲的打算,那我手裡的翡翠賣誰不是賣?等這次公盤結束後再聯絡你就是了。”

“那一言為定。”秦瀾伸出手,掌心向上:“把你的手機給我。”

翻了個白眼,鍾嫿順從的遞了過去,跟著就看他在手機上迅速的按了幾下。

“這是我的手機號,你隨時可以和我聯絡。”秦瀾一邊把手機還給她,一邊解釋。

等鍾嫿點頭後,他才繼續說道:“你安心在這邊看毛料,我去旁邊那個大院裡,免得影響你。”

說完,秦瀾也不等鍾嫿有什麼反應,就徑直往另一邊走開了。目睹著他穿過兩個院子相連的那道小門,鍾嫿才相信這人是真的沒佔她便宜或利用她的意思。

“奇怪的男人……”她模糊不清的嘟囔了一句,甩了甩腦袋便不再去想和秦瀾有關的事情,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到這遍地的毛料上面。

經過秦瀾這麼一番插科打諢,頭頂的烈日已經漸漸爬到了天空正中間的位置。即使鍾嫿很有先見之明的戴了一頂帽子,她的臉也依舊被掛在上面的那輪驕陽烤的通紅,汗珠不時的沿著那尖細的下巴低落到她正在觀察的毛料表皮上。

一連看了好幾排毛料,鍾嫿的心裡始終沒多大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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