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零章 有病?病的是誰

匪君天下·毛毛的老爸·3,131·2026/3/24

第二九零章 有病?病的是誰 機關算盡太聰明,反送了卿卿性命,《紅樓》中王熙鳳之所以能得了這樣的判詞,首先是她精於算計,不管是為了出風頭、貪便宜、自保還是懲罰,事實上當她屢屢站在上風頭就已經在種禍。種禍的道理與種莊稼是一樣的,春種一粒粟,秋收萬顆子,四海無閒田,你這農夫也就該餓死了! 紅娘子只想自保。為了自己的秘密、自己的主子、自己的下屬、自己的大事,她不得不費盡思量想拿到石玉婷的控制權,孰不知,正是她的急切才引來弘皙的疑惑! 價值的定義是蘊含使用價值。這話說的雖殘酷,卻是通理。 留綠珠在身邊,弘皙相中了她的身手武功,當然,開始的時候很有幾分惡搞,幻想著某天遇上個不開眼的刺客近身,美豔的弱女子驟然暴起,就像嫦娥姑娘懷裡的小白兔冷不丁張開血盆大口,嚇不死也能打死,就算打不過,好容易衝過這道屏障,又猛然發現,自己這個正主還是銅皮鐵骨――在沒有人肉炸彈的年代,弘皙把自己當做了無敵的存在。 直到在長公主遇刺,幻想才破滅。當親耳聽到遏必隆到破開皮肉的聲響,弘皙對綠珠存在的意義做了修訂,打不過至少能拖延時間,或有援兵到來,或者等自己逃到遠處再以火器狙殺! 那時的弘皙已經開始相信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白龍魚服,蝦蟹可欺了。以自信全失的弱弱想法,既然隕鐵打造的遏必隆刀能在自己身上摧枯拉朽,那些傳說中的什麼倚天劍屠龍刀什麼龍泉太阿不也一樣?更莫提還有飛花摘葉的神奇呢! 但不管怎麼說,綠珠能為自己所用,根子還是自己催眠了長公主麝月,控制與被控制、利用與被利用的關係下,被動者能有綠珠這樣的主觀能動性?這豈不跟被那啥還上癮一樣荒謬?可想想她在長公主府上曾與自己生死與共,弘皙的腦海猛的浮現一個詞語――斯德哥爾摩候群症。 1973年,瑞典的斯德哥爾摩發生過一件銀行搶劫案,兩名全副武裝的劫匪空壓了四名銀行職員做人質,與警察對峙了6天之久。6天之後警察用催淚瓦斯將人質與劫匪驅趕出來,狙擊手也做好了緊急情況下的擊斃準備,可3名人質卻將劫匪圍起來,保護他不受警方傷害。 被營救之後,人質布單沒有控訴綁架者,相反卻為劫匪辯護,對警方的調查取證也採取不合作態度,讓調查工作困難重重。而更讓人咄咄稱奇的是,一名女人質還愛上了一位劫匪並和他訂婚,另一位在全世界為綁架者籌款們建立了為綁架者辯護的基金會。 直到十年之後,心理學家才揭開謎團,因為這些人質的生死操控在劫持者手裡,想必其他的死者,劫持者能選擇讓他們活下來,他們便不勝感激,此後,就有了與劫持者的共命運,把劫持者的前途當做自己的前途,把劫持者的安危視為自己的安危。 這種在常人看來荒謬的病態心理,稱為斯德哥爾摩候群症。 這樣的理論,可以用來證明戰爭中那些被人不齒的叛徒為什麼會叛變,更有甚者還要反過來加害自己的戰友與同志,可以用來解釋那麼多辦公室戀情、上下級的桃色事件,可以析清那些娛樂圈的潛規則! 以有病的角度看,綠珠的做法似乎也能解釋,捕獲她並以她作餌拿下了長公主麝月,威脅有了;因為催眠的匪夷所思,她只當麝月被自己移魂了,因為她與麝月親暱如母女,親情就像繩子一樣牢牢的束縛住她,她不願離開――不對! 弘皙心裡猛然一警,隨後狠狠的搖頭! 心理學家列出過患“病”的幾個條件,一是當事人必須真正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同時確信逃脫是不可能的,要麼順從,要麼死!二是在以上情況下,當事人必須確認加害者對自己有過特殊的“照顧”,並想當然的理解為“不捨”。最重要的是第四點,除了當事人除了一廂情願的單一看法之外,其他的觀點被隔離! 簡單地說就是萬般無奈下鑽進牛角尖,華山一條路,越鑽越深最後不能自拔! 可綠珠呢? 早在自己昏迷的時候就“失蹤”了,既與石玉婷一起現身想來兩人廝混已久,石玉婷來找自己肯定是明珠投暗,但若是二人勾結試探呢?石玉婷的開門見山,與綠珠的反目,再到主動請纓,能哄就哄,能騙就騙,大不了從頭再來,這才是一計不成再生一記的邏輯!也只有這樣才符合石玉婷的智商! 再進一步推想,這兩位脫身以後,再以方才的“秘密”相威脅,自己敢不為麝月再換思想? 越想越覺得有理,怒火便在胸中燃燒,弘皙冷冷盯視的眼神中,殺意也越來越濃――沒有當時出手,是因為他尚未琢磨出一擊致命的法子――真若綠珠逃走,他追不上!而一旦她逃走,今晚的秘密就不再是秘密! 綠珠沒等到答覆,再看弘皙還有變臉的趨勢?詫異中,她想不出究竟哪裡錯了,而久未說話的妙玉已經在瑟瑟發抖,冷不丁的,兩行清淚汩汩而出,嘴裡也開始了小聲地啜泣! “哭什麼!”弘皙的怒火似乎一下得到了宣洩口,“滾到一邊去!” 妙玉似乎是被嚇住了,連抽噎聲都斷了,機械的拿出一方繡花手帕,看樣子還要在臉上抹一下…… “妙玉小姐,您還是先回大書房吧!”紅娘子以為自己找到了緩和氣氛的突破口,很照顧的走到妙玉身邊,本欲好心的幫她擦淚,可妙玉似乎是嚇呆了,無意的一下掙扎,那手帕反倒朝她抹過來。 兩人的身高相差無幾,手帕毫無懸念的落到紅娘子的臉上,淡淡的幽香中,紅娘子尚未確認究竟是什麼香味,就覺得腦袋一陣昏沉,“你――”紅娘子想抬起手說什麼,卻覺得手臂有千斤重,隨後,再也撐不住沉重的眼皮,眼前一黑,人也軟倒在地上! 因為天黑,弘皙看不清細節,只知道妙玉的手一揮綠珠就倒了,人也愣在當場! 自己之所以要讓妙玉“滾”,就是因為她柔弱,不想她礙手礙腳,滾也是保護!可結果呢?被自己視為威脅的綠珠輕飄飄的就被柔弱的妙玉放翻了!這又是什麼妖孽? “我不是故意的,我――” 弘皙目光炯炯下,妙玉又是一陣手忙腳亂,而趴在地上的石玉婷則一陣大笑,絲毫沒有淑女風範的用手拍著地面,“紅娘子,你個大笨蛋!你也會有今天?” “還什麼七日暴屍丸,讓別人知道你就是闖賊餘孽紅娘子,你連三天都活不過,還有你那麝月主子,哈哈哈……想禍害我大清,下輩子吧!” 這又是什麼情況? 聽著石玉婷夾纏不清的言語,弘皙更懵了,下意識的抬腳,狂笑中的石玉婷不光沒有起來,卻已經在地上打滾了――這回弘皙倒明白,軟肋受傷,還敢玩命的吐氣狂笑,純屬自虐! “弘皙,你個小兔崽子,還不趕緊幫本宮叫太醫!” 石玉婷疼的滿頭大汗,可這語氣麼,還真沒階下囚的自覺,弘皙滿頭黑線的扛起她,走了幾步卻發覺妙玉卻沒有跟上,回頭看時,她還在努力架起綠珠,也只是努力,昏迷的綠珠渾身不著力,以妙玉的小身板,架扶著醉酒的弘皙都困難,更別說比弘皙重得多也高得多的紅娘子了! 但這落在弘皙眼裡,不科學啊! 還好,觸動了傷處的石玉婷一陣鬼哭狼嚎,在弘皙把她敲暈之前,躲在不遠處等著隨時伺候的宮女太監們倒是先來了,雖疑惑殿下身邊為什麼多了兩個人,其中一個還是一動不動的被扛著,但誰也沒敢多嘴,一番架扶總算弄到了大書房! “你們都下去!”弘皙揮退左右,臨了還不忘加上一句,“明天都去賬房領一百兩銀子,今晚不管你們看見什麼聽見什麼,膽敢洩露一個字,哼!” 弘皙在毓慶宮中的“壯舉”早已震懾了無數宵小,恩威並施之下,這些人唯唯諾諾的退出了書房。看看正小心翼翼端著茶盤過來的妙玉,弘皙一招手,“妙玉,你不覺得該向孤解釋一下嗎?” “殿下,奴婢,奴婢,”放下茶盤的妙玉侷促的站在原地,雙手糾結著手帕,“停!”弘皙一下想明白了,妙玉揮手間似乎就有塊手帕,“把你手裡的東西放下!” 但這已經晚了,妙玉的手一揚,弘皙毫無意外的歪倒在椅子上! 書房中燭火明亮,妙玉就坐在弘皙的對面,寬大的座椅讓她足以將身體蜷縮在上面,雙手抱著腿,漂亮的臉蛋擱在自己的膝蓋上,跳躍的火光映照中,漂亮的眸子不停的轉動著,精緻的臉蛋兒一會兒高興,一會兒難過,有時候忍不住撲哧笑出聲來,到最後,就像想通了什麼,臉上浮起淡淡的雲霞,“殿下,我不知道你醒後會怎麼待我,但現在――我只有一個辦法了!”雪白的貝齒輕咬著櫻唇,“姐姐,您就當我是病了吧!” 斯德哥爾摩候群症,弘皙只想到了綠珠,卻忽略了妙玉……

第二九零章 有病?病的是誰

機關算盡太聰明,反送了卿卿性命,《紅樓》中王熙鳳之所以能得了這樣的判詞,首先是她精於算計,不管是為了出風頭、貪便宜、自保還是懲罰,事實上當她屢屢站在上風頭就已經在種禍。種禍的道理與種莊稼是一樣的,春種一粒粟,秋收萬顆子,四海無閒田,你這農夫也就該餓死了!

紅娘子只想自保。為了自己的秘密、自己的主子、自己的下屬、自己的大事,她不得不費盡思量想拿到石玉婷的控制權,孰不知,正是她的急切才引來弘皙的疑惑!

價值的定義是蘊含使用價值。這話說的雖殘酷,卻是通理。

留綠珠在身邊,弘皙相中了她的身手武功,當然,開始的時候很有幾分惡搞,幻想著某天遇上個不開眼的刺客近身,美豔的弱女子驟然暴起,就像嫦娥姑娘懷裡的小白兔冷不丁張開血盆大口,嚇不死也能打死,就算打不過,好容易衝過這道屏障,又猛然發現,自己這個正主還是銅皮鐵骨――在沒有人肉炸彈的年代,弘皙把自己當做了無敵的存在。

直到在長公主遇刺,幻想才破滅。當親耳聽到遏必隆到破開皮肉的聲響,弘皙對綠珠存在的意義做了修訂,打不過至少能拖延時間,或有援兵到來,或者等自己逃到遠處再以火器狙殺!

那時的弘皙已經開始相信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白龍魚服,蝦蟹可欺了。以自信全失的弱弱想法,既然隕鐵打造的遏必隆刀能在自己身上摧枯拉朽,那些傳說中的什麼倚天劍屠龍刀什麼龍泉太阿不也一樣?更莫提還有飛花摘葉的神奇呢!

但不管怎麼說,綠珠能為自己所用,根子還是自己催眠了長公主麝月,控制與被控制、利用與被利用的關係下,被動者能有綠珠這樣的主觀能動性?這豈不跟被那啥還上癮一樣荒謬?可想想她在長公主府上曾與自己生死與共,弘皙的腦海猛的浮現一個詞語――斯德哥爾摩候群症。

1973年,瑞典的斯德哥爾摩發生過一件銀行搶劫案,兩名全副武裝的劫匪空壓了四名銀行職員做人質,與警察對峙了6天之久。6天之後警察用催淚瓦斯將人質與劫匪驅趕出來,狙擊手也做好了緊急情況下的擊斃準備,可3名人質卻將劫匪圍起來,保護他不受警方傷害。

被營救之後,人質布單沒有控訴綁架者,相反卻為劫匪辯護,對警方的調查取證也採取不合作態度,讓調查工作困難重重。而更讓人咄咄稱奇的是,一名女人質還愛上了一位劫匪並和他訂婚,另一位在全世界為綁架者籌款們建立了為綁架者辯護的基金會。

直到十年之後,心理學家才揭開謎團,因為這些人質的生死操控在劫持者手裡,想必其他的死者,劫持者能選擇讓他們活下來,他們便不勝感激,此後,就有了與劫持者的共命運,把劫持者的前途當做自己的前途,把劫持者的安危視為自己的安危。

這種在常人看來荒謬的病態心理,稱為斯德哥爾摩候群症。

這樣的理論,可以用來證明戰爭中那些被人不齒的叛徒為什麼會叛變,更有甚者還要反過來加害自己的戰友與同志,可以用來解釋那麼多辦公室戀情、上下級的桃色事件,可以析清那些娛樂圈的潛規則!

以有病的角度看,綠珠的做法似乎也能解釋,捕獲她並以她作餌拿下了長公主麝月,威脅有了;因為催眠的匪夷所思,她只當麝月被自己移魂了,因為她與麝月親暱如母女,親情就像繩子一樣牢牢的束縛住她,她不願離開――不對!

弘皙心裡猛然一警,隨後狠狠的搖頭!

心理學家列出過患“病”的幾個條件,一是當事人必須真正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同時確信逃脫是不可能的,要麼順從,要麼死!二是在以上情況下,當事人必須確認加害者對自己有過特殊的“照顧”,並想當然的理解為“不捨”。最重要的是第四點,除了當事人除了一廂情願的單一看法之外,其他的觀點被隔離!

簡單地說就是萬般無奈下鑽進牛角尖,華山一條路,越鑽越深最後不能自拔!

可綠珠呢?

早在自己昏迷的時候就“失蹤”了,既與石玉婷一起現身想來兩人廝混已久,石玉婷來找自己肯定是明珠投暗,但若是二人勾結試探呢?石玉婷的開門見山,與綠珠的反目,再到主動請纓,能哄就哄,能騙就騙,大不了從頭再來,這才是一計不成再生一記的邏輯!也只有這樣才符合石玉婷的智商!

再進一步推想,這兩位脫身以後,再以方才的“秘密”相威脅,自己敢不為麝月再換思想?

越想越覺得有理,怒火便在胸中燃燒,弘皙冷冷盯視的眼神中,殺意也越來越濃――沒有當時出手,是因為他尚未琢磨出一擊致命的法子――真若綠珠逃走,他追不上!而一旦她逃走,今晚的秘密就不再是秘密!

綠珠沒等到答覆,再看弘皙還有變臉的趨勢?詫異中,她想不出究竟哪裡錯了,而久未說話的妙玉已經在瑟瑟發抖,冷不丁的,兩行清淚汩汩而出,嘴裡也開始了小聲地啜泣!

“哭什麼!”弘皙的怒火似乎一下得到了宣洩口,“滾到一邊去!”

妙玉似乎是被嚇住了,連抽噎聲都斷了,機械的拿出一方繡花手帕,看樣子還要在臉上抹一下……

“妙玉小姐,您還是先回大書房吧!”紅娘子以為自己找到了緩和氣氛的突破口,很照顧的走到妙玉身邊,本欲好心的幫她擦淚,可妙玉似乎是嚇呆了,無意的一下掙扎,那手帕反倒朝她抹過來。

兩人的身高相差無幾,手帕毫無懸念的落到紅娘子的臉上,淡淡的幽香中,紅娘子尚未確認究竟是什麼香味,就覺得腦袋一陣昏沉,“你――”紅娘子想抬起手說什麼,卻覺得手臂有千斤重,隨後,再也撐不住沉重的眼皮,眼前一黑,人也軟倒在地上!

因為天黑,弘皙看不清細節,只知道妙玉的手一揮綠珠就倒了,人也愣在當場!

自己之所以要讓妙玉“滾”,就是因為她柔弱,不想她礙手礙腳,滾也是保護!可結果呢?被自己視為威脅的綠珠輕飄飄的就被柔弱的妙玉放翻了!這又是什麼妖孽?

“我不是故意的,我――”

弘皙目光炯炯下,妙玉又是一陣手忙腳亂,而趴在地上的石玉婷則一陣大笑,絲毫沒有淑女風範的用手拍著地面,“紅娘子,你個大笨蛋!你也會有今天?”

“還什麼七日暴屍丸,讓別人知道你就是闖賊餘孽紅娘子,你連三天都活不過,還有你那麝月主子,哈哈哈……想禍害我大清,下輩子吧!”

這又是什麼情況?

聽著石玉婷夾纏不清的言語,弘皙更懵了,下意識的抬腳,狂笑中的石玉婷不光沒有起來,卻已經在地上打滾了――這回弘皙倒明白,軟肋受傷,還敢玩命的吐氣狂笑,純屬自虐!

“弘皙,你個小兔崽子,還不趕緊幫本宮叫太醫!”

石玉婷疼的滿頭大汗,可這語氣麼,還真沒階下囚的自覺,弘皙滿頭黑線的扛起她,走了幾步卻發覺妙玉卻沒有跟上,回頭看時,她還在努力架起綠珠,也只是努力,昏迷的綠珠渾身不著力,以妙玉的小身板,架扶著醉酒的弘皙都困難,更別說比弘皙重得多也高得多的紅娘子了!

但這落在弘皙眼裡,不科學啊!

還好,觸動了傷處的石玉婷一陣鬼哭狼嚎,在弘皙把她敲暈之前,躲在不遠處等著隨時伺候的宮女太監們倒是先來了,雖疑惑殿下身邊為什麼多了兩個人,其中一個還是一動不動的被扛著,但誰也沒敢多嘴,一番架扶總算弄到了大書房!

“你們都下去!”弘皙揮退左右,臨了還不忘加上一句,“明天都去賬房領一百兩銀子,今晚不管你們看見什麼聽見什麼,膽敢洩露一個字,哼!”

弘皙在毓慶宮中的“壯舉”早已震懾了無數宵小,恩威並施之下,這些人唯唯諾諾的退出了書房。看看正小心翼翼端著茶盤過來的妙玉,弘皙一招手,“妙玉,你不覺得該向孤解釋一下嗎?”

“殿下,奴婢,奴婢,”放下茶盤的妙玉侷促的站在原地,雙手糾結著手帕,“停!”弘皙一下想明白了,妙玉揮手間似乎就有塊手帕,“把你手裡的東西放下!”

但這已經晚了,妙玉的手一揚,弘皙毫無意外的歪倒在椅子上!

書房中燭火明亮,妙玉就坐在弘皙的對面,寬大的座椅讓她足以將身體蜷縮在上面,雙手抱著腿,漂亮的臉蛋擱在自己的膝蓋上,跳躍的火光映照中,漂亮的眸子不停的轉動著,精緻的臉蛋兒一會兒高興,一會兒難過,有時候忍不住撲哧笑出聲來,到最後,就像想通了什麼,臉上浮起淡淡的雲霞,“殿下,我不知道你醒後會怎麼待我,但現在――我只有一個辦法了!”雪白的貝齒輕咬著櫻唇,“姐姐,您就當我是病了吧!”

斯德哥爾摩候群症,弘皙只想到了綠珠,卻忽略了妙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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