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二四

妃來橫禍·江小湖·1,695·2026/3/24

【四二四】 這……或許是件好事吧,對於救堯來說。 流蘇將心中的情緒斂下,走到逐堯皇旁邊坐下,幾個女人一邊喝著燕窩,一邊閒聊著。 “皇后,公主,你們在做繡活嗎?” 陸雪凝看到放在竹簍內的工具,不禁放下碗走了過來,拿起裡面逐雲霓和流蘇這兩個不精於繡活的人做的女紅看了看。 “是啊,雪凝姑娘,你會做嗎?” 流蘇問道。 “會啊,我五歲就開始學女紅。” “哇,那你肯定很厲害咯,繡一個給我們看看唄。” 逐雲霓也放下了碗,走過來湊熱鬧。 “這……” 陸雪凝看了看流蘇,眼睛又不由掃過逐堯皇,逐堯皇自是沒有在聽她說話的,繼續在那裡吃流蘇做的蓮子羹。 “繡吧繡吧。” 逐雲霓將綢布,針線塞到她的手裡,說道。 “那……我就在這上面繡一幅吧,常言道,只羨鴛鴦不羨仙,雪凝就繡一幅鴛鴦圖送給皇上和皇后吧。” 陸雪凝說著,拿過一塊紅色已經弄好的綢布,在眾人的注視下繡了起來。 不一會,一個鴛鴦的雛形出現了。 她的手法靈活,極快,色彩富麗,光彩奪目,針步均勻多變,紋理分明,看的人眼花繚亂,不禁暗自稱奇。 連流蘇和雲霓這兩個不懂繡活的人都看出了她的專業性。 “哇,陸姑娘,你真厲害呀。” 逐雲霓禁不住發出讚歎聲,流蘇眼中也流露出讚賞的神色。 …… …… “繡好了……” 陸雪凝最後打了一個結,用剪子間斷了繡線,將繡好的鴛鴦,展開。 只見,兩隻戲水的鴛鴦栩栩如生,連那水波看起來都那麼逼真。 她還習慣性地繡上了自己的姓,一個陸字。 “送給皇上皇后。”她雙手將鴛鴦圖呈上。 這自然應該是逐堯皇來接的。 見他半天還低著頭在吃蓮子羹,流蘇用手肘輕輕碰了碰他的手,他才抬起頭來,看了看陸雪凝手中的鴛鴦,道—— “陸姑娘有心,流蘇,收下吧。” 流蘇怔了一下,他叫她收? 她頓了頓,然後伸手從陸雪凝的手中將這上好的鴛鴦圖接了過來。 “記得打賞陸姑娘。” 逐堯皇對流蘇交代道。 他話音一落,陸雪凝的表情僵住了,流蘇也愣了。 打賞?他這是……當她是下人向皇后敬獻來了? “雪凝……謝皇上賞賜。” 陸雪凝低下頭去,她的緊咬著下唇,說道。 逐堯皇放下手中的碗,將流蘇繡好的,歪七扭八的香包拿了過來,看了看,上面繡著蘇堯兩個字,他將香包當著所有人的面掛在腰間,說道—— “好了,朕去處理政務了,你不要太勞累,待會領著小長樂來找朕。” 說著,他伸手將流蘇身上的披風整了整,出了華清殿,冷眉也隨了上去。 “恭送皇上。” 眾人跪下,恭送逐堯皇離去。 他離去之後,華清殿有片刻的尷尬。 “陸姑娘,皇上一向賞罰分明的,就是不太瞭解女孩家的心思,你……不要見怪呀,他說的打賞什麼的,也……也是習慣性說法,你不要往心裡去。” 流蘇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只覺得越說越複雜。 將來,自然是要靠陸雪凝的,可是,這對她也是不公平的? 難道讓她救了逐堯皇,又將她像一塊抹布一樣丟棄嗎? 她的頭,突然疼了起來。 “皇后不必放在心裡,雪凝沒事的,皇上打賞是雪凝的榮幸。” 陸雪凝說道,也看不出她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 又說了一些話,陸雪凝和逐雲霓先後離開了。 流蘇剛要起身將繡活工具收起來,這時候奴才前來通報,二皇爺求見。 “二皇爺?”流蘇心一凝,不禁起了疑惑,他來做什麼?“請他進來吧。” “是。” 片刻之後,逐浪那冷硬修長的身影,出現在了華清殿內。 流蘇看著,才發現,逐冥冽和這逐浪眉宇之間還真的有六分相似。 “皇后娘娘……” “二皇爺請起,不必多禮。” 流蘇示意逐浪坐下。 “皇后娘娘,無事不登三寶殿,今日前來,是想請皇后娘娘幫個忙。” 逐浪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道。 “二皇爺有什麼事,請說吧。”流蘇說道。 逐浪微嘆了口氣,悠悠說道—— “二十多年前,我和離兒被迫離宮,當時留下冽兒做人質,離兒日日思念兒子,常年以淚洗臉,無論我怎樣細心呵護,無論我怎麼樣傾盡全心全力去愛她。她始終牽掛著我們的骨肉。 如今,離兒病入膏肓,天天念著冽兒盼他回宮相間,只可惜,冽兒對過去的事情耿耿於懷,不願認我們。” 流蘇聽了逐浪的話,不禁唏噓。 這世界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和無奈啊,逐冥冽的身世,太過坎坷和艱苦。 唸了近二十年的冷宮女子不是親孃。 恨了近二十年的冷漠男子不是親爹。 如今,親爹孃終於回來了,他的心扉卻早已經緊緊閉上,不再接納他們了。 “二皇爺,這次中秋宮宴,我會親自去請四爺回來參加,希望……能幫到你們吧。”

【四二四】

這……或許是件好事吧,對於救堯來說。

流蘇將心中的情緒斂下,走到逐堯皇旁邊坐下,幾個女人一邊喝著燕窩,一邊閒聊著。

“皇后,公主,你們在做繡活嗎?”

陸雪凝看到放在竹簍內的工具,不禁放下碗走了過來,拿起裡面逐雲霓和流蘇這兩個不精於繡活的人做的女紅看了看。

“是啊,雪凝姑娘,你會做嗎?”

流蘇問道。

“會啊,我五歲就開始學女紅。”

“哇,那你肯定很厲害咯,繡一個給我們看看唄。”

逐雲霓也放下了碗,走過來湊熱鬧。

“這……”

陸雪凝看了看流蘇,眼睛又不由掃過逐堯皇,逐堯皇自是沒有在聽她說話的,繼續在那裡吃流蘇做的蓮子羹。

“繡吧繡吧。”

逐雲霓將綢布,針線塞到她的手裡,說道。

“那……我就在這上面繡一幅吧,常言道,只羨鴛鴦不羨仙,雪凝就繡一幅鴛鴦圖送給皇上和皇后吧。”

陸雪凝說著,拿過一塊紅色已經弄好的綢布,在眾人的注視下繡了起來。

不一會,一個鴛鴦的雛形出現了。

她的手法靈活,極快,色彩富麗,光彩奪目,針步均勻多變,紋理分明,看的人眼花繚亂,不禁暗自稱奇。

連流蘇和雲霓這兩個不懂繡活的人都看出了她的專業性。

“哇,陸姑娘,你真厲害呀。”

逐雲霓禁不住發出讚歎聲,流蘇眼中也流露出讚賞的神色。

……

……

“繡好了……”

陸雪凝最後打了一個結,用剪子間斷了繡線,將繡好的鴛鴦,展開。

只見,兩隻戲水的鴛鴦栩栩如生,連那水波看起來都那麼逼真。

她還習慣性地繡上了自己的姓,一個陸字。

“送給皇上皇后。”她雙手將鴛鴦圖呈上。

這自然應該是逐堯皇來接的。

見他半天還低著頭在吃蓮子羹,流蘇用手肘輕輕碰了碰他的手,他才抬起頭來,看了看陸雪凝手中的鴛鴦,道——

“陸姑娘有心,流蘇,收下吧。”

流蘇怔了一下,他叫她收?

她頓了頓,然後伸手從陸雪凝的手中將這上好的鴛鴦圖接了過來。

“記得打賞陸姑娘。”

逐堯皇對流蘇交代道。

他話音一落,陸雪凝的表情僵住了,流蘇也愣了。

打賞?他這是……當她是下人向皇后敬獻來了?

“雪凝……謝皇上賞賜。”

陸雪凝低下頭去,她的緊咬著下唇,說道。

逐堯皇放下手中的碗,將流蘇繡好的,歪七扭八的香包拿了過來,看了看,上面繡著蘇堯兩個字,他將香包當著所有人的面掛在腰間,說道——

“好了,朕去處理政務了,你不要太勞累,待會領著小長樂來找朕。”

說著,他伸手將流蘇身上的披風整了整,出了華清殿,冷眉也隨了上去。

“恭送皇上。”

眾人跪下,恭送逐堯皇離去。

他離去之後,華清殿有片刻的尷尬。

“陸姑娘,皇上一向賞罰分明的,就是不太瞭解女孩家的心思,你……不要見怪呀,他說的打賞什麼的,也……也是習慣性說法,你不要往心裡去。”

流蘇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只覺得越說越複雜。

將來,自然是要靠陸雪凝的,可是,這對她也是不公平的?

難道讓她救了逐堯皇,又將她像一塊抹布一樣丟棄嗎?

她的頭,突然疼了起來。

“皇后不必放在心裡,雪凝沒事的,皇上打賞是雪凝的榮幸。”

陸雪凝說道,也看不出她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

又說了一些話,陸雪凝和逐雲霓先後離開了。

流蘇剛要起身將繡活工具收起來,這時候奴才前來通報,二皇爺求見。

“二皇爺?”流蘇心一凝,不禁起了疑惑,他來做什麼?“請他進來吧。”

“是。”

片刻之後,逐浪那冷硬修長的身影,出現在了華清殿內。

流蘇看著,才發現,逐冥冽和這逐浪眉宇之間還真的有六分相似。

“皇后娘娘……”

“二皇爺請起,不必多禮。”

流蘇示意逐浪坐下。

“皇后娘娘,無事不登三寶殿,今日前來,是想請皇后娘娘幫個忙。”

逐浪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道。

“二皇爺有什麼事,請說吧。”流蘇說道。

逐浪微嘆了口氣,悠悠說道——

“二十多年前,我和離兒被迫離宮,當時留下冽兒做人質,離兒日日思念兒子,常年以淚洗臉,無論我怎樣細心呵護,無論我怎麼樣傾盡全心全力去愛她。她始終牽掛著我們的骨肉。

如今,離兒病入膏肓,天天念著冽兒盼他回宮相間,只可惜,冽兒對過去的事情耿耿於懷,不願認我們。”

流蘇聽了逐浪的話,不禁唏噓。

這世界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和無奈啊,逐冥冽的身世,太過坎坷和艱苦。

唸了近二十年的冷宮女子不是親孃。

恨了近二十年的冷漠男子不是親爹。

如今,親爹孃終於回來了,他的心扉卻早已經緊緊閉上,不再接納他們了。

“二皇爺,這次中秋宮宴,我會親自去請四爺回來參加,希望……能幫到你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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