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六

妃來橫禍·江小湖·3,128·2026/3/24

【四九六】 這是她人生第一次做的香包。 “大頭……” 淚,如雨下,和他的血混在一起。 分不清是血還是淚。 小寶接到通報領著大隊人馬匆匆到達。 “快!快!小寶,救他,救我的大頭!” 小寶從馬上一躍而下,跑至羅唸的身邊,抬手探了他的鼻息,翻開他的眼皮看了看。 他為難地看了逐雲霓一眼。 “怎麼樣?他還有救,對不對?還有救的對不對?!” 逐雲霓抓住小寶的手,急切地問道。 她的手上,也染上了羅念身上的血。 “公主……羅將軍已經……已經去了。” 小寶艱難萬分地開口。 逐雲霓聽了,整個人愣住了,世界崩塌。 她的手,撫摸著羅唸的臉,低頭看著他,他緊閉著眼睛,臉上,身上全是血。 “來人,將羅將軍抬回宮裡去。” 小寶聲音沉重地下了命令。 “不!不會的,不會的,我的大頭不會死的,我還有很多很多話沒有跟他說,他怎麼會死呢?不會的……不會……” 逐雲霓緊緊抱著,不願鬆手。 “走開!你們都走開!他會醒過來的,會的。” 她將靠近的人,全部趕走。 “公主……” 小寶看著傷心欲絕的十六公主,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從來沒見過十六公主這麼傷心的樣子,以前她的駙馬死了,她都沒這麼傷心。 “不!大頭,你快醒過來,快醒過來啊,嗚嗚嗚嗚……大頭……大頭!” 逐雲霓抱著已經死去的羅念,哭的撕心裂肺,令天地為之動容。 但是,人逝情殤,事事皆空。 無論她怎麼呼喚,羅念再也沒有睜開眼睛了。 幽冥宮內,聽聞羅唸的死訊,逐冥冽手中的毛筆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呀……” 他站起來,緩緩地轉過身,一步一步朝殿內走去。 他的腳步,那麼沉重。 眼淚從面龐緩緩滑落。 對他最忠心的人,為了他拋卻了愛情的人,即便被他冷漠對待,極盡侮辱也不會離開他身邊的人,也……真正的離開他了。 從今往後,他徹底成了孤獨的一個人了。 羅念,下輩子,不要再跟著我了,不要了…… “四哥!” 逐雲霓的聲音傳來,她猛地衝了上去,跑到逐冥冽的面前,滿面淚痕地看著他,她的手裡拿著那個陳舊的香包。 “他喜歡你。” 逐冥冽沉聲對她說道。 “什麼時候開始?” 她快要承受不住了。 “在你嫁人之前,不,應該是說從跟在你身邊開始,他就喜歡你了。” “……他……他為什麼不說?”眼淚如雨一般不可抑制地從逐雲霓地眼眶滑落,打溼了她整張臉,“他為什麼不早點說?” 逐冥冽走到桌案前,將夾著豌豆花的書給了她,這裡面的豌豆花也是她隨手送給羅唸的。 “你給她的所有東西,都是隨手給的,但是他卻每一樣都珍藏了起來。” 逐雲霓顫抖著手,打開書頁,一陣淺淺的幽香飄來,那豌豆花不知何時已經泛黃了,但是一朵一朵很完整。 眼淚,掉在書上。 逐雲霓將書合上,放在胸前,難以自已。 她的眼前浮現很久以前的一個畫面—— 逐雲霓大婚的日子,宮裡熱鬧的不行,好多嬤嬤宮女太監在逐雲霓的寢宮裡忙進忙出。 羅念一大早就奉命趕到了,他今天的任務便是送十六公主出嫁。 他站在角落裡,默默地看著她,看著她在宮女的伺候下梳妝打扮樣子,看著她撅著嘴巴說頭冠太重了她不嫁了的樣子,看著她趁嬤嬤不注意偷吃東西的樣子,看著她躺在榻上裝睡要宮女們合力拉起來的樣子…… 他的眼睛裡含著笑意,笑意裡卻有失落和悲傷。 他美麗的小公主,長大了,要嫁人了,而他是來送她出嫁的,他還以為她會一直留在他看得見的地方呢。 “大頭,過來!” 那邊逐雲霓朝他招了招手。 他斂去臉上的神情,走了過去—— “公主。” “我要嫁人了。” 逐雲霓看著他的眼睛說道。 “嗯。” 見他無動於衷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逐雲霓突然很生氣,她一把將好不容易帶好的頭冠扯了下來,朝羅唸的身上丟了過去—— “你走你走!我嫁人你那麼開心幹什麼?你恨不得看不到我了,是吧?!” “公主……”羅念看著她發脾氣的樣子,搓著手,有些不知所措。 “出嫁的日子,不要發脾氣,不吉利的。” 羅念彎腰,將掉在地上的頭冠撿了起來,交給一旁的宮女,讓她們給他帶上。 “那你什麼時候娶親?” 逐雲霓問道。 “我?不知道,可能一輩子不娶。” “為什麼?很多人喜歡你的,你不知道嗎?” 羅念笑著搖了搖頭。 嗩吶聲聲,敲鑼打鼓,熱鬧非凡…… 十六公主……成婚了…… …… 逐雲霓拖著沉重的步伐從幽禁逐冥冽的幽冥宮走了出來,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好疼好疼。 一身冰藍色長袍的逐野瞳背手站在殿外,諾敏聽說羅念死了的事情,也跟著進宮了,她站在逐野瞳的身旁,看著逐雲霓。 她和逐雲霓交往不多,但是卻也性格相投,都很喜歡對方。 “雲霓……你……還好嗎?” —— “走吧,陪你種花去。”逐野瞳上前來說道。 “不要了……”逐雲霓喃喃道。 “什麼?” “我,這輩子再也不會種豌豆花了。” 她說著一步一步往前走去,她的心好痛好痛,痛到不能呼吸了。 為什麼? 為什麼要錯過? 逐野瞳和諾敏站在原處看著她的背影。 逐雲霓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說道,“十三哥,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好好的珍惜諾敏吧,她是個好姑娘。” 說完,她再也沒有回過頭來了。 而諾敏的臉通的紅了,逐野瞳也愣住了。 兩人對視一眼後,逐野瞳迅速轉過臉去,有些不自在地說道—— “本王還有點事,你自便吧。” “我……我也想起來我也還有點事,我走了。” 諾敏和逐野瞳都迅速的離開,走了兩步,又同時發現,走錯了方向。 “呵呵,我在那邊。” 諾敏傻笑著說道。 “嗯。” 逐野瞳點了點頭。 走了幾步,諾敏忍不住轉過身來,望著逐野瞳離去的步伐,她在旁邊的石凳上託著腮看著他。 他有如一縷明媚的陽光,身上洋溢著不凡的氣度,英俊瀟灑,玉樹臨風,最重要的是,他整個人給人一種如沐春風般的感情。 “哲別,你的眼睛裡真的永遠都只有流蘇嗎?” 她趴在石桌上,喃喃地說道。 羅念死了,流蘇的心情悲痛之外就是無限的沉重。 生死之事,往往發生在一瞬間,人的生命那麼脆弱,根本就無法自己掌握。 前一刻,她才跟他說了一些話,而下一刻再聽見他的消息時,便已是陰陽兩隔,此生,再不得相見。 那麼,堯呢? 堯……最終能避免英年早逝的命運嗎?能嗎? 如果能救?為什麼厲四哥還會篤定地說堯皇是英年早逝的呢? 她心裡突然湧起一陣極度不安的感覺來。 這種感覺像是一個魔咒在詛咒著她,讓她的腦海中總覺得有千軍萬馬在奔騰。 她的手,微微顫抖著,一種噁心的感覺襲上了心頭—— “嘔……嘔……” “娘,你怎麼了?” 小綺羅正乖乖坐在她的小桌子那兒畫畫,突然聽到流蘇嘔吐的聲音,連忙站了起來,跑過來扶住她。 杏白和其他宮女們也匆匆跑了過來—— “快,傳太醫……” “娘,你沒事吧?” 小綺羅萬分擔憂地看著她,“小弟弟不聽話了嗎?” “沒事,快,去叫薛瀾過來。” “是。” 片刻之後,逐堯皇的愛將薛瀾將軍匆匆趕來—— “皇后娘娘……” “薛將軍,去古墓的路,你知道吧。” 薛瀾抬起頭來,看著流蘇,“娘娘的意思是?” “我……要去一趟。” 有一種非常強烈的感覺,在召喚著她,不管能不能見到逐堯皇的面,她都必須去看古墓一趟。 “去看父皇?娘,我也要去!”小綺羅一聽,連忙說道。 “這……娘娘懷有身孕,去古墓的路程要一個月左右,來回就是兩個月了。” 薛瀾有些為難地說道。 “沒事,把華神醫和宮裡其他最好的太醫都帶上,用最華貴最舒適的馬車,宮女太監和嬤嬤都帶著,不會有事的。” 流蘇非常肯定地說道。 “……這……末將前去和十三爺商量商量,您看好嗎?讓十三爺給出出主意,看有沒有更好的方案。” “不行!絕對不行!!” 逐野瞳堅定地否決了流蘇的決定。“你都懷有快五個月的身孕了,還這麼長途奔波,你不要命了嗎?大夫本來就說你身子弱,心裡想的事情又多,不行!我絕對不同意!” “逐野瞳!”流蘇連忙走了過來,“我一定要去,真的。” “為什麼?以前不是好好的嗎?為什麼現在非去不可?”逐野瞳不解她突然的決定。 “我……我怕他……怕他已經……死了。” 流蘇忐忑不安的把令她快要瘋了的想法說了出來。 “什麼……” 逐野瞳一愣,他並不知道現代厲四哥所說關於逐堯皇英年早逝的事情,自然,從來沒有想到前去古墓的大哥會……會遭遇不測。 在他看來,他是去生的,而不是死的。

【四九六】

這是她人生第一次做的香包。

“大頭……”

淚,如雨下,和他的血混在一起。

分不清是血還是淚。

小寶接到通報領著大隊人馬匆匆到達。

“快!快!小寶,救他,救我的大頭!”

小寶從馬上一躍而下,跑至羅唸的身邊,抬手探了他的鼻息,翻開他的眼皮看了看。

他為難地看了逐雲霓一眼。

“怎麼樣?他還有救,對不對?還有救的對不對?!”

逐雲霓抓住小寶的手,急切地問道。

她的手上,也染上了羅念身上的血。

“公主……羅將軍已經……已經去了。”

小寶艱難萬分地開口。

逐雲霓聽了,整個人愣住了,世界崩塌。

她的手,撫摸著羅唸的臉,低頭看著他,他緊閉著眼睛,臉上,身上全是血。

“來人,將羅將軍抬回宮裡去。”

小寶聲音沉重地下了命令。

“不!不會的,不會的,我的大頭不會死的,我還有很多很多話沒有跟他說,他怎麼會死呢?不會的……不會……”

逐雲霓緊緊抱著,不願鬆手。

“走開!你們都走開!他會醒過來的,會的。”

她將靠近的人,全部趕走。

“公主……”

小寶看著傷心欲絕的十六公主,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從來沒見過十六公主這麼傷心的樣子,以前她的駙馬死了,她都沒這麼傷心。

“不!大頭,你快醒過來,快醒過來啊,嗚嗚嗚嗚……大頭……大頭!”

逐雲霓抱著已經死去的羅念,哭的撕心裂肺,令天地為之動容。

但是,人逝情殤,事事皆空。

無論她怎麼呼喚,羅念再也沒有睜開眼睛了。

幽冥宮內,聽聞羅唸的死訊,逐冥冽手中的毛筆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呀……”

他站起來,緩緩地轉過身,一步一步朝殿內走去。

他的腳步,那麼沉重。

眼淚從面龐緩緩滑落。

對他最忠心的人,為了他拋卻了愛情的人,即便被他冷漠對待,極盡侮辱也不會離開他身邊的人,也……真正的離開他了。

從今往後,他徹底成了孤獨的一個人了。

羅念,下輩子,不要再跟著我了,不要了……

“四哥!”

逐雲霓的聲音傳來,她猛地衝了上去,跑到逐冥冽的面前,滿面淚痕地看著他,她的手裡拿著那個陳舊的香包。

“他喜歡你。”

逐冥冽沉聲對她說道。

“什麼時候開始?”

她快要承受不住了。

“在你嫁人之前,不,應該是說從跟在你身邊開始,他就喜歡你了。”

“……他……他為什麼不說?”眼淚如雨一般不可抑制地從逐雲霓地眼眶滑落,打溼了她整張臉,“他為什麼不早點說?”

逐冥冽走到桌案前,將夾著豌豆花的書給了她,這裡面的豌豆花也是她隨手送給羅唸的。

“你給她的所有東西,都是隨手給的,但是他卻每一樣都珍藏了起來。”

逐雲霓顫抖著手,打開書頁,一陣淺淺的幽香飄來,那豌豆花不知何時已經泛黃了,但是一朵一朵很完整。

眼淚,掉在書上。

逐雲霓將書合上,放在胸前,難以自已。

她的眼前浮現很久以前的一個畫面——

逐雲霓大婚的日子,宮裡熱鬧的不行,好多嬤嬤宮女太監在逐雲霓的寢宮裡忙進忙出。

羅念一大早就奉命趕到了,他今天的任務便是送十六公主出嫁。

他站在角落裡,默默地看著她,看著她在宮女的伺候下梳妝打扮樣子,看著她撅著嘴巴說頭冠太重了她不嫁了的樣子,看著她趁嬤嬤不注意偷吃東西的樣子,看著她躺在榻上裝睡要宮女們合力拉起來的樣子……

他的眼睛裡含著笑意,笑意裡卻有失落和悲傷。

他美麗的小公主,長大了,要嫁人了,而他是來送她出嫁的,他還以為她會一直留在他看得見的地方呢。

“大頭,過來!”

那邊逐雲霓朝他招了招手。

他斂去臉上的神情,走了過去——

“公主。”

“我要嫁人了。”

逐雲霓看著他的眼睛說道。

“嗯。”

見他無動於衷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逐雲霓突然很生氣,她一把將好不容易帶好的頭冠扯了下來,朝羅唸的身上丟了過去——

“你走你走!我嫁人你那麼開心幹什麼?你恨不得看不到我了,是吧?!”

“公主……”羅念看著她發脾氣的樣子,搓著手,有些不知所措。

“出嫁的日子,不要發脾氣,不吉利的。”

羅念彎腰,將掉在地上的頭冠撿了起來,交給一旁的宮女,讓她們給他帶上。

“那你什麼時候娶親?”

逐雲霓問道。

“我?不知道,可能一輩子不娶。”

“為什麼?很多人喜歡你的,你不知道嗎?”

羅念笑著搖了搖頭。

嗩吶聲聲,敲鑼打鼓,熱鬧非凡……

十六公主……成婚了……

……

逐雲霓拖著沉重的步伐從幽禁逐冥冽的幽冥宮走了出來,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好疼好疼。

一身冰藍色長袍的逐野瞳背手站在殿外,諾敏聽說羅念死了的事情,也跟著進宮了,她站在逐野瞳的身旁,看著逐雲霓。

她和逐雲霓交往不多,但是卻也性格相投,都很喜歡對方。

“雲霓……你……還好嗎?”

——

“走吧,陪你種花去。”逐野瞳上前來說道。

“不要了……”逐雲霓喃喃道。

“什麼?”

“我,這輩子再也不會種豌豆花了。”

她說著一步一步往前走去,她的心好痛好痛,痛到不能呼吸了。

為什麼?

為什麼要錯過?

逐野瞳和諾敏站在原處看著她的背影。

逐雲霓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說道,“十三哥,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好好的珍惜諾敏吧,她是個好姑娘。”

說完,她再也沒有回過頭來了。

而諾敏的臉通的紅了,逐野瞳也愣住了。

兩人對視一眼後,逐野瞳迅速轉過臉去,有些不自在地說道——

“本王還有點事,你自便吧。”

“我……我也想起來我也還有點事,我走了。”

諾敏和逐野瞳都迅速的離開,走了兩步,又同時發現,走錯了方向。

“呵呵,我在那邊。”

諾敏傻笑著說道。

“嗯。”

逐野瞳點了點頭。

走了幾步,諾敏忍不住轉過身來,望著逐野瞳離去的步伐,她在旁邊的石凳上託著腮看著他。

他有如一縷明媚的陽光,身上洋溢著不凡的氣度,英俊瀟灑,玉樹臨風,最重要的是,他整個人給人一種如沐春風般的感情。

“哲別,你的眼睛裡真的永遠都只有流蘇嗎?”

她趴在石桌上,喃喃地說道。

羅念死了,流蘇的心情悲痛之外就是無限的沉重。

生死之事,往往發生在一瞬間,人的生命那麼脆弱,根本就無法自己掌握。

前一刻,她才跟他說了一些話,而下一刻再聽見他的消息時,便已是陰陽兩隔,此生,再不得相見。

那麼,堯呢?

堯……最終能避免英年早逝的命運嗎?能嗎?

如果能救?為什麼厲四哥還會篤定地說堯皇是英年早逝的呢?

她心裡突然湧起一陣極度不安的感覺來。

這種感覺像是一個魔咒在詛咒著她,讓她的腦海中總覺得有千軍萬馬在奔騰。

她的手,微微顫抖著,一種噁心的感覺襲上了心頭——

“嘔……嘔……”

“娘,你怎麼了?”

小綺羅正乖乖坐在她的小桌子那兒畫畫,突然聽到流蘇嘔吐的聲音,連忙站了起來,跑過來扶住她。

杏白和其他宮女們也匆匆跑了過來——

“快,傳太醫……”

“娘,你沒事吧?”

小綺羅萬分擔憂地看著她,“小弟弟不聽話了嗎?”

“沒事,快,去叫薛瀾過來。”

“是。”

片刻之後,逐堯皇的愛將薛瀾將軍匆匆趕來——

“皇后娘娘……”

“薛將軍,去古墓的路,你知道吧。”

薛瀾抬起頭來,看著流蘇,“娘娘的意思是?”

“我……要去一趟。”

有一種非常強烈的感覺,在召喚著她,不管能不能見到逐堯皇的面,她都必須去看古墓一趟。

“去看父皇?娘,我也要去!”小綺羅一聽,連忙說道。

“這……娘娘懷有身孕,去古墓的路程要一個月左右,來回就是兩個月了。”

薛瀾有些為難地說道。

“沒事,把華神醫和宮裡其他最好的太醫都帶上,用最華貴最舒適的馬車,宮女太監和嬤嬤都帶著,不會有事的。”

流蘇非常肯定地說道。

“……這……末將前去和十三爺商量商量,您看好嗎?讓十三爺給出出主意,看有沒有更好的方案。”

“不行!絕對不行!!”

逐野瞳堅定地否決了流蘇的決定。“你都懷有快五個月的身孕了,還這麼長途奔波,你不要命了嗎?大夫本來就說你身子弱,心裡想的事情又多,不行!我絕對不同意!”

“逐野瞳!”流蘇連忙走了過來,“我一定要去,真的。”

“為什麼?以前不是好好的嗎?為什麼現在非去不可?”逐野瞳不解她突然的決定。

“我……我怕他……怕他已經……死了。”

流蘇忐忑不安的把令她快要瘋了的想法說了出來。

“什麼……”

逐野瞳一愣,他並不知道現代厲四哥所說關於逐堯皇英年早逝的事情,自然,從來沒有想到前去古墓的大哥會……會遭遇不測。

在他看來,他是去生的,而不是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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