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三一

妃來橫禍·江小湖·1,834·2026/3/24

【五三一】 她打扮的這麼清新自然,意欲為何? 逐堯皇的眼神瞬間變得深邃,半眯的目光中帶著一種冷漠的探究。 看到逐堯皇,流蘇眼中也露出訝異的神情,她沒有想到他也來了。 兩人隔空對望,流蘇的目光依舊閃爍了一下。 他仍舊是他,既有春花秋月的風情,又有高山深海的凌厲。 可是,他,又不是他了。 身旁的小寶將軍感受到兩人之間不再溫情的目光,只覺得背脊上升起一股涼意。 這皇上的目光,似乎有不悅啊,好像不悅皇后這樣的打扮似的。 “沒輕沒重的打扮。” 果真,逐堯皇刻意忽略了流蘇渾身所散發出來的清新美,臉上沒有任何波瀾地說道,彷彿只是一個帝王不滿帝后的穿著。 流蘇睥睨了他一眼,以牙還牙,“穿上龍袍也不是太子。” “朕是皇帝。” “噗嗤……” 聽到逐堯皇的話,一旁的小寶笑出了聲音,但是,他馬上收到逐堯皇那絲淡淡的目光。 自知笑錯了,立即低下頭去。 “四哥哥,兩年了,你過得好嗎?” 多海悲慼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對話,她沒有眼淚,臉上只帶著淺淺的悲傷的笑容,刻骨的思念已經吸乾了她的眼淚。 多海的悲傷也引發了逐堯皇和流蘇內心的悲意,逐冥冽是和逐堯皇一起長大的兄弟,兩人之間存在著亦敵亦友的感情,逐冥冽長眠地下,對他來說是個不小的打擊。 而知道他是怎麼死的後,他的心情愈加沉重。 流蘇越過逐堯皇的身旁,朝逐冥冽的墓碑前走了過去—— 站在紛飛的桃花間,她的悲傷如山洪般湧上心頭,眼淚就那麼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 “四爺,我來看你來了。”她抬手,折斷一枝桃花,放在他的墓碑上面,哽咽地說道,“對不起,一直沒有來過,今天來,流蘇只想陪你喝一杯,一切都在酒裡了。” 她端起放在逐冥冽碑前的酒壺,在逐堯皇的那雙如星河般眸子的注視下,將那烈酒狠狠灌入了嘴裡。 “咳咳咳……四爺……你也喝一口!” 她將酒灑了一些在地上,又仰起頭喝了一大口。 那酒好烈,嗆的她臉色緋紅,看起來別有一番嬌媚之態,和著那臉頰上的淚珠,有種虛弱病態的美。 “四爺,你安息吧,流蘇欠你的,下輩子會一一償還。” 她再次舉起酒杯,張開嘴巴。 然而這次,一雙大掌伸了過來,按住了她的酒壺。 不用說話,身後的氣息她再熟悉不過了。 她回頭,看到他諱莫如深的眼神。 “放開!” 她不耐地去搶酒壺。 “你喝多了!” 他的聲音從她耳旁傳來。 多海抬起頭來,望著這兩人,她怎麼覺得氣氛有些怪異,皇帝和皇后之間變得彷彿陌生人一樣。 她站了起來,對小寶使了個眼色,兩人悄然離開了。 墓前,便只剩逐堯皇和流蘇了。 “我欠他,永遠也不多。”她說道。 流蘇的腦海中依舊浮現那滿頭白髮的冷冽男子倒在他懷中的情形,兩年了,她還深深地記得他的體溫在他懷中漸漸變涼的感覺。 想起來,便心痛難當,好像發生在昨天。 原本想著,等逐堯皇回來,她可以將所有的害怕和委屈都在他的懷裡訴說。 但是,帝王無情,伴君如伴虎,想要在這冰冷的皇宮中尋得一份真愛,可以比登天還難。 真愛,這樣的字眼在皇權和君王面前,顯得那麼脆弱不堪。 四爺,我不來不是不想你,而是……我不能來。 我怕你的魂魄越陷越深,當真永遠不得輪迴,那……流蘇死也不會安心的。 流蘇的腿腳一軟,抱著酒壺,身子往他的墓前倒下去。 “要欠也是我欠的,不是你!” 逐堯皇的手臂伸了過來,攬住了她的腰,手無意識地橫在她的腹前,將她手中酒壺一把奪了過來,仰起頭,將壺中的酒一滴不剩的倒入了嘴中。 那些酒水順著他的嘴角滑下,打溼了他的龍袍,他的眼中也露出了淚意。 他,失去了一個兄弟! 這是他的失職。 流蘇抬頭怔怔地看著他,迷離的淚眼中含著疑惑,為什麼,她又覺得他又是從前的他了? 逐堯皇將空了的酒壺放回原處,望著流蘇,此時兩人隔得很近,能互相感受到對方的體溫。 他說道—— “你是為了守住朕的江山,解救朕的黎明百姓才至此,一切的一切讓朕來承擔。” 流蘇繼續看著她,更多的眼淚流了出來。 究竟,哪一個他,才是真的他? 她抬起手,不由自主地朝他那張完美到人神共憤的臉靠了過去。 這是他們之間以前親密時的舉動——摸臉。 “你的臉,只准給我摸,不許任何人碰你,聽到沒有。” 他的頭,不由的偏了過去,抱住她的手驀地鬆了開來,她身體頓時重心不穩,踉蹌一步,一屁股摔倒在了地上。 疼的她呲牙。 但是,逐堯皇並沒有過去攙扶,他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手緊了緊,公事般說道—— “無論誰欠誰,也無論老四的理由是什麼,他總歸做了反賊,殺害天下蒼生,弄得民不聊生,按照日曜王朝的律例也要接受嚴重的刑罰,甚至削去爵位被砍頭。這一點,作為日曜的皇后,你應當明白。” 這一些話語和動作頓時讓流蘇清醒了過來。 “你走吧。”她坐在地上,轉過身去,面無表情地說道,“你沒有資格和我一起懷念他!”

【五三一】

她打扮的這麼清新自然,意欲為何?

逐堯皇的眼神瞬間變得深邃,半眯的目光中帶著一種冷漠的探究。

看到逐堯皇,流蘇眼中也露出訝異的神情,她沒有想到他也來了。

兩人隔空對望,流蘇的目光依舊閃爍了一下。

他仍舊是他,既有春花秋月的風情,又有高山深海的凌厲。

可是,他,又不是他了。

身旁的小寶將軍感受到兩人之間不再溫情的目光,只覺得背脊上升起一股涼意。

這皇上的目光,似乎有不悅啊,好像不悅皇后這樣的打扮似的。

“沒輕沒重的打扮。”

果真,逐堯皇刻意忽略了流蘇渾身所散發出來的清新美,臉上沒有任何波瀾地說道,彷彿只是一個帝王不滿帝后的穿著。

流蘇睥睨了他一眼,以牙還牙,“穿上龍袍也不是太子。”

“朕是皇帝。”

“噗嗤……”

聽到逐堯皇的話,一旁的小寶笑出了聲音,但是,他馬上收到逐堯皇那絲淡淡的目光。

自知笑錯了,立即低下頭去。

“四哥哥,兩年了,你過得好嗎?”

多海悲慼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對話,她沒有眼淚,臉上只帶著淺淺的悲傷的笑容,刻骨的思念已經吸乾了她的眼淚。

多海的悲傷也引發了逐堯皇和流蘇內心的悲意,逐冥冽是和逐堯皇一起長大的兄弟,兩人之間存在著亦敵亦友的感情,逐冥冽長眠地下,對他來說是個不小的打擊。

而知道他是怎麼死的後,他的心情愈加沉重。

流蘇越過逐堯皇的身旁,朝逐冥冽的墓碑前走了過去——

站在紛飛的桃花間,她的悲傷如山洪般湧上心頭,眼淚就那麼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

“四爺,我來看你來了。”她抬手,折斷一枝桃花,放在他的墓碑上面,哽咽地說道,“對不起,一直沒有來過,今天來,流蘇只想陪你喝一杯,一切都在酒裡了。”

她端起放在逐冥冽碑前的酒壺,在逐堯皇的那雙如星河般眸子的注視下,將那烈酒狠狠灌入了嘴裡。

“咳咳咳……四爺……你也喝一口!”

她將酒灑了一些在地上,又仰起頭喝了一大口。

那酒好烈,嗆的她臉色緋紅,看起來別有一番嬌媚之態,和著那臉頰上的淚珠,有種虛弱病態的美。

“四爺,你安息吧,流蘇欠你的,下輩子會一一償還。”

她再次舉起酒杯,張開嘴巴。

然而這次,一雙大掌伸了過來,按住了她的酒壺。

不用說話,身後的氣息她再熟悉不過了。

她回頭,看到他諱莫如深的眼神。

“放開!”

她不耐地去搶酒壺。

“你喝多了!”

他的聲音從她耳旁傳來。

多海抬起頭來,望著這兩人,她怎麼覺得氣氛有些怪異,皇帝和皇后之間變得彷彿陌生人一樣。

她站了起來,對小寶使了個眼色,兩人悄然離開了。

墓前,便只剩逐堯皇和流蘇了。

“我欠他,永遠也不多。”她說道。

流蘇的腦海中依舊浮現那滿頭白髮的冷冽男子倒在他懷中的情形,兩年了,她還深深地記得他的體溫在他懷中漸漸變涼的感覺。

想起來,便心痛難當,好像發生在昨天。

原本想著,等逐堯皇回來,她可以將所有的害怕和委屈都在他的懷裡訴說。

但是,帝王無情,伴君如伴虎,想要在這冰冷的皇宮中尋得一份真愛,可以比登天還難。

真愛,這樣的字眼在皇權和君王面前,顯得那麼脆弱不堪。

四爺,我不來不是不想你,而是……我不能來。

我怕你的魂魄越陷越深,當真永遠不得輪迴,那……流蘇死也不會安心的。

流蘇的腿腳一軟,抱著酒壺,身子往他的墓前倒下去。

“要欠也是我欠的,不是你!”

逐堯皇的手臂伸了過來,攬住了她的腰,手無意識地橫在她的腹前,將她手中酒壺一把奪了過來,仰起頭,將壺中的酒一滴不剩的倒入了嘴中。

那些酒水順著他的嘴角滑下,打溼了他的龍袍,他的眼中也露出了淚意。

他,失去了一個兄弟!

這是他的失職。

流蘇抬頭怔怔地看著他,迷離的淚眼中含著疑惑,為什麼,她又覺得他又是從前的他了?

逐堯皇將空了的酒壺放回原處,望著流蘇,此時兩人隔得很近,能互相感受到對方的體溫。

他說道——

“你是為了守住朕的江山,解救朕的黎明百姓才至此,一切的一切讓朕來承擔。”

流蘇繼續看著她,更多的眼淚流了出來。

究竟,哪一個他,才是真的他?

她抬起手,不由自主地朝他那張完美到人神共憤的臉靠了過去。

這是他們之間以前親密時的舉動——摸臉。

“你的臉,只准給我摸,不許任何人碰你,聽到沒有。”

他的頭,不由的偏了過去,抱住她的手驀地鬆了開來,她身體頓時重心不穩,踉蹌一步,一屁股摔倒在了地上。

疼的她呲牙。

但是,逐堯皇並沒有過去攙扶,他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手緊了緊,公事般說道——

“無論誰欠誰,也無論老四的理由是什麼,他總歸做了反賊,殺害天下蒼生,弄得民不聊生,按照日曜王朝的律例也要接受嚴重的刑罰,甚至削去爵位被砍頭。這一點,作為日曜的皇后,你應當明白。”

這一些話語和動作頓時讓流蘇清醒了過來。

“你走吧。”她坐在地上,轉過身去,面無表情地說道,“你沒有資格和我一起懷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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