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中(中)

非人·易容術九·3,317·2026/3/26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中(中) 在昏蒙的月色下,小青拉著馬車順著大道,不徐不疾的走著。 兩邊是高梁地,還有少量的稻田。多開始收割,露出大片大片的空曠來。夜風吹來,月色正白,不時的傳來高梁成熟的香氣。 坐在車裡,四兒問道:“大郎,為什麼這麼快回家?” 鄭朗還是一慣的風格,說走就走,絕不拖泥帶水,吃飽喝足,立即將行李收拾好,回鄭家莊了。 這個舉動讓許多學子不滿。 比如武三郎嘴中的張義陽,本來想科考結束後與鄭朗交流親近一番,誰知道自己還沒有求見,鄭家子帶著幾個行首,吃了一頓很香豔的晚飯後就離開了。失望之下,張義陽不由地說了一句:“此子太傲。” 鄭家子此舉分明是不將鄭州所有學子放在眼裡嘛。 但是不是這樣? 鄭朗答道:“為什麼要留下來?無非就是交流,寒喧,一直到發榜之時。甚至有可能我受了拜貼後,見了這個,不見那個,那個怨氣更重。如字一樣,都是同一樣道理。” 惹上來,想清閒以後就不可能。 不是解試,還有省試,未來省試,一是後年,二是六年後的寶元元年。後年太早,六年後太晚,權衡了一下輕重,鄭朗還是決定後年爭取一下。自己的才華,應付解試沒有關係,但應付省試,未必有多少把握。僅一年多的時間,中間還要分去心思,想在明年的大事件中,插上一小腳。 非是大臣。就是大臣也要看什麼樣的大臣。不是重臣,也休想在未來那次事件裡,留下自己的足跡。這個難度會很高……所以時間緊。 江杏兒插了一句嘴,說:“四兒,那些人都不是好心,鄭郎為什麼還要笑臉相迎?況且鴻雁豈可與鳥雀鳴志?” “不能這樣說,這些學子之中,未必沒有人才。”鄭朗又想到了那個孫固,官都做到了同知樞密院事,還能說他是一個小鳥雀?這僅是記於史冊的,但能載於史冊的,又能有多少官員? 又說道:“以後這樣的話,千萬不能說。” “喏,”江杏兒吐了吐小舌頭。 但是陸判官卻不這樣想。在考場上鄭朗替柴克明求情,讓陸判官看到鄭朗的另一面。此子大多數時間閉門不出,可是每一次出來,態度很隨和。每次紛紛揚揚的。是才氣,是匕首的,放在囊中,早遲會脫囊而出。與性格無關。這種隨和性格,以後在仕途上才能更有作為。 結交得多,太庸俗。恐怕鄭家子不屑為之。不結交,未免也會有些凌氣過人。因此,在與高知州談話時,陸判官下了一個評論:“和而不俗。淡而不隱,雅而不媚,潔而不冷。” 這個評價很高了,隨和而不俗氣,淡泊但又不是那種隱士的淡泊,真想做隱士,好是好。但都無意於仕途了,仕途上還能有什麼作為?雅約之物,風花雪月,那樣又不好。品性高潔是好,終歸給有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但品性高潔又不過於冷厲,這樣的人物,誰個不喜歡? 至於那些學子眼紅,又能怎麼的? 人家未來打交道的人,不是你這些個學子,是皇帝,是太后,是諸位宰相,都是自己作為一個判官,仰首十分的大神,值得與你們這些小學子打交道嗎? 他都這樣想了…… 考試結束,到了改卷的時間,什麼拉圾的卷子,立即扔一邊去,不值得耽擱時間,這一扔就是一大半。剩下的才琢磨高下之分,還要扔,不過不能亂扔了。 看卷子的事,與陸判官無關。 可是鄭朗的卷子是那一份,儘管糊名謄抄過的,幾個父母官心裡面都清楚。看了一大堆拉圾,比如那個富家子的玉濺瓊漿,天賜甘黃,美酒佳餚,不亦樂乎!都將幾個考官臉都氣白了。 富家子是不在他們眼前,否則幾個考官一發怒,能上去對他拳打腳踢,你這個不學無術的傢伙!***,太有辱斯文。 受了一肚子氣,於是將鄭朗的試卷撿了出來。先養養眼,消消氣。 宋代解試考就是這樣的,很不正規,但的確裡面的拉圾太多。經過解試考的選撥後,進入京城的舉子所做的試卷質量就變得好得多,至少不會出現“玉濺瓊漿,天賜甘黃,美酒佳餚,不亦樂乎”這樣讓人火大的文章。 “好,好,好啊,好!”一個考官連說了四聲好。 確實還是不錯的。 鄭朗心中慼慼有他的原因,他與外面的學子交往很少,於是用什麼文章對照呢?《古文觀止》、《天下才子必讀書》。後來學習古代散文的,十之**都是選擇了這兩本書上的文章學習。 那個能選麼? 中國上下五千年,也就出了那幾百篇文章,那一篇不是佳作裡面的佳作。 然後將自己的文章與這些文章對照,嗯,有差距…… 這個理兒同樣沒辦法說。 不過這樣一來,要求更高,進步同樣也會更快。若是將普通學子的文章拿過來借鑑,也就那樣了,滾在墨缸裡,還想雪白乾淨的出來? 不但古散文,就連賦,他也對照的是古今以來,選出來的可憐巴巴的幾十篇賦文。其中還有一半賦文因為有許多堆砌之詞,讓他沒有看得中。所以呢,在考場上寫了那篇賦文後,真搖頭。唉,與《三都賦》《洛神賦》差的不是一里半里,而是千里百里。 這個理兒更沒有辦法說了。 只有詩自信心稍大一些,宋代整體詩作水平在劇烈下降,又看到了鄭州學子在詩社上作的詩,心中有些底氣。 因此,鄭朗認為差不多了。可在這幾個考官眼中。那才叫養眼啦。 聽到他的讚揚聲,幾個考官一起圍過來,然後一個搖頭晃腦的吟誦。其中有一人道:“此乃六月冰梅也。” 鄭州沒有,京城有,有的富戶,或者皇宮裡,備有一些冰窖,到了六月降署。取一塊冰,再往裡面放幾個梅子,一勺糖霜,酸酸甜甜涼涼的,就成了六月最好的奢侈物。然而成本高昂,非是普通人所能享受到的。 有的考官又看著字,字抄寫得很工整,可終沒有看到鄭家子寫的字,還是不美,心裡面很想將謄稿撕開。這樣的文與那樣的字相配,才是真正的相得益彰。 是心裡面yy,真做,一個不敢。 都成了六月的冰梅。名次更不用說了。 這一切,外面的學子那個知。許多學子還不服氣呢,一個個聚會,然後靜等佳音,甚至有人在猜測鄭朗會獲得第幾名,有那個會力壓鄭朗一頭。於今年解試考上大放光彩。 …… 鄭州的事也傳到了蔡州。 幾位舅哥不以為然,這個小妹夫傲得很,在京城那麼多大佬,都敢公開拒絕授字。你們這些小毛孩子,值得與你們交往嗎? 不過這孩子,為什麼一次又一次往自己身上潑汙,吃飯就吃飯。何必帶著三個行首,若加上原來的江杏兒,就是四個行首了。也不對的,美人在懷,誰個不養眼。 交而不亂,歡而不淫,這才是最高境界。 但另一件事讓他們很擔心,妹夫此次肯定有了,在考場上居然都讓監考的鄭州判官失態的說好啊好,不用說,那個文章寫得好到家了。解元未必,至少是前三甲吧。 考中瞭解試,省試有可能隨時接踵而至。小妹與妹夫就要正式商議婚事,可是小妹的惡作劇…… 就如鄭朗所想,三個哥哥是好兄長。 但崔嫻的才氣,也是讓幾個哥哥關愛的原因。 怕小妹害羞,幾個哥哥在背後悄悄商議了一番,最後二哥三哥說道:“大哥,還是你去說。” 大哥推卻不過,來到小妹房間裡,先扣門:“崔家小娘子在家嗎?” “進來吧,”崔嫻看到大哥賊頭賊腦的樣子,忍不著抿著紅紅的小嘴兒樂。 坐下來,看了看,忽然奇怪的問:“小妹,你怎麼又改了興趣?” 原來房間裡堆放著許多書籍,小妹每天也在書本上用功,現在換了換,還有許多書,可多了許多女紅。是崔嫻無奈,讓未來這個小丈夫幾次一折騰,心中沒有半點爭強鬥勝的信心了,不如不爭。 “你管!” “是,是,我不敢管,”大哥又感到想笑。忍住笑意,說道:“小妹,有一件事,我想與你說一下,否則到時候你會很尷尬。” “我有什麼好尷尬的?” 大哥將外面聽到傳言說了一遍,又說道:“小妹,鄭家小郎並不知道就是你捉弄了他。此事我與你二哥三哥起過,還是說開為妙。解試考不用說是有了,只是一個名次的問題。就是省試,我相信也不會難倒他。” “那也未必。” “小妹,不要要強啦,你想一想,有誰十幾歲就悟了字。這份天才,世間無人能及的。省試還會難倒他嗎?不過也好,這樣呢,你也不用等多少年。” “不準取笑我。” “是,是,我不是取笑你,是談正事來著,你再想一想,若是洞房之夜,他挑開蓋頭,看到新娘子就是那個捉弄他的人,又如何作想?萬一不高興呢?” “他不高興就不高興了。”嘴上要著強,可眼中略略有些小驚慌。 大哥又想笑,但不能取笑,小妹臉皮子薄,再取笑,今天事兒說不好了,繼續道:“至今此事瞞著爹爹。可終有揭開的時候,未雨綢繆,所以我與你二哥三哥商議了一下,看想一個辦法,如何將此事揭開,又不讓鄭家小郎反感。” 然後看著小妹。 此事小妹要佔據主動立場,她不配合,自己哥幾個,也就無能為力了。 (本站群號: )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中(中)

在昏蒙的月色下,小青拉著馬車順著大道,不徐不疾的走著。

兩邊是高梁地,還有少量的稻田。多開始收割,露出大片大片的空曠來。夜風吹來,月色正白,不時的傳來高梁成熟的香氣。

坐在車裡,四兒問道:“大郎,為什麼這麼快回家?”

鄭朗還是一慣的風格,說走就走,絕不拖泥帶水,吃飽喝足,立即將行李收拾好,回鄭家莊了。

這個舉動讓許多學子不滿。

比如武三郎嘴中的張義陽,本來想科考結束後與鄭朗交流親近一番,誰知道自己還沒有求見,鄭家子帶著幾個行首,吃了一頓很香豔的晚飯後就離開了。失望之下,張義陽不由地說了一句:“此子太傲。”

鄭家子此舉分明是不將鄭州所有學子放在眼裡嘛。

但是不是這樣?

鄭朗答道:“為什麼要留下來?無非就是交流,寒喧,一直到發榜之時。甚至有可能我受了拜貼後,見了這個,不見那個,那個怨氣更重。如字一樣,都是同一樣道理。”

惹上來,想清閒以後就不可能。

不是解試,還有省試,未來省試,一是後年,二是六年後的寶元元年。後年太早,六年後太晚,權衡了一下輕重,鄭朗還是決定後年爭取一下。自己的才華,應付解試沒有關係,但應付省試,未必有多少把握。僅一年多的時間,中間還要分去心思,想在明年的大事件中,插上一小腳。

非是大臣。就是大臣也要看什麼樣的大臣。不是重臣,也休想在未來那次事件裡,留下自己的足跡。這個難度會很高……所以時間緊。

江杏兒插了一句嘴,說:“四兒,那些人都不是好心,鄭郎為什麼還要笑臉相迎?況且鴻雁豈可與鳥雀鳴志?”

“不能這樣說,這些學子之中,未必沒有人才。”鄭朗又想到了那個孫固,官都做到了同知樞密院事,還能說他是一個小鳥雀?這僅是記於史冊的,但能載於史冊的,又能有多少官員?

又說道:“以後這樣的話,千萬不能說。”

“喏,”江杏兒吐了吐小舌頭。

但是陸判官卻不這樣想。在考場上鄭朗替柴克明求情,讓陸判官看到鄭朗的另一面。此子大多數時間閉門不出,可是每一次出來,態度很隨和。每次紛紛揚揚的。是才氣,是匕首的,放在囊中,早遲會脫囊而出。與性格無關。這種隨和性格,以後在仕途上才能更有作為。

結交得多,太庸俗。恐怕鄭家子不屑為之。不結交,未免也會有些凌氣過人。因此,在與高知州談話時,陸判官下了一個評論:“和而不俗。淡而不隱,雅而不媚,潔而不冷。”

這個評價很高了,隨和而不俗氣,淡泊但又不是那種隱士的淡泊,真想做隱士,好是好。但都無意於仕途了,仕途上還能有什麼作為?雅約之物,風花雪月,那樣又不好。品性高潔是好,終歸給有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但品性高潔又不過於冷厲,這樣的人物,誰個不喜歡?

至於那些學子眼紅,又能怎麼的?

人家未來打交道的人,不是你這些個學子,是皇帝,是太后,是諸位宰相,都是自己作為一個判官,仰首十分的大神,值得與你們這些小學子打交道嗎?

他都這樣想了……

考試結束,到了改卷的時間,什麼拉圾的卷子,立即扔一邊去,不值得耽擱時間,這一扔就是一大半。剩下的才琢磨高下之分,還要扔,不過不能亂扔了。

看卷子的事,與陸判官無關。

可是鄭朗的卷子是那一份,儘管糊名謄抄過的,幾個父母官心裡面都清楚。看了一大堆拉圾,比如那個富家子的玉濺瓊漿,天賜甘黃,美酒佳餚,不亦樂乎!都將幾個考官臉都氣白了。

富家子是不在他們眼前,否則幾個考官一發怒,能上去對他拳打腳踢,你這個不學無術的傢伙!***,太有辱斯文。

受了一肚子氣,於是將鄭朗的試卷撿了出來。先養養眼,消消氣。

宋代解試考就是這樣的,很不正規,但的確裡面的拉圾太多。經過解試考的選撥後,進入京城的舉子所做的試卷質量就變得好得多,至少不會出現“玉濺瓊漿,天賜甘黃,美酒佳餚,不亦樂乎”這樣讓人火大的文章。

“好,好,好啊,好!”一個考官連說了四聲好。

確實還是不錯的。

鄭朗心中慼慼有他的原因,他與外面的學子交往很少,於是用什麼文章對照呢?《古文觀止》、《天下才子必讀書》。後來學習古代散文的,十之**都是選擇了這兩本書上的文章學習。

那個能選麼?

中國上下五千年,也就出了那幾百篇文章,那一篇不是佳作裡面的佳作。

然後將自己的文章與這些文章對照,嗯,有差距……

這個理兒同樣沒辦法說。

不過這樣一來,要求更高,進步同樣也會更快。若是將普通學子的文章拿過來借鑑,也就那樣了,滾在墨缸裡,還想雪白乾淨的出來?

不但古散文,就連賦,他也對照的是古今以來,選出來的可憐巴巴的幾十篇賦文。其中還有一半賦文因為有許多堆砌之詞,讓他沒有看得中。所以呢,在考場上寫了那篇賦文後,真搖頭。唉,與《三都賦》《洛神賦》差的不是一里半里,而是千里百里。

這個理兒更沒有辦法說了。

只有詩自信心稍大一些,宋代整體詩作水平在劇烈下降,又看到了鄭州學子在詩社上作的詩,心中有些底氣。

因此,鄭朗認為差不多了。可在這幾個考官眼中。那才叫養眼啦。

聽到他的讚揚聲,幾個考官一起圍過來,然後一個搖頭晃腦的吟誦。其中有一人道:“此乃六月冰梅也。”

鄭州沒有,京城有,有的富戶,或者皇宮裡,備有一些冰窖,到了六月降署。取一塊冰,再往裡面放幾個梅子,一勺糖霜,酸酸甜甜涼涼的,就成了六月最好的奢侈物。然而成本高昂,非是普通人所能享受到的。

有的考官又看著字,字抄寫得很工整,可終沒有看到鄭家子寫的字,還是不美,心裡面很想將謄稿撕開。這樣的文與那樣的字相配,才是真正的相得益彰。

是心裡面yy,真做,一個不敢。

都成了六月的冰梅。名次更不用說了。

這一切,外面的學子那個知。許多學子還不服氣呢,一個個聚會,然後靜等佳音,甚至有人在猜測鄭朗會獲得第幾名,有那個會力壓鄭朗一頭。於今年解試考上大放光彩。

……

鄭州的事也傳到了蔡州。

幾位舅哥不以為然,這個小妹夫傲得很,在京城那麼多大佬,都敢公開拒絕授字。你們這些小毛孩子,值得與你們交往嗎?

不過這孩子,為什麼一次又一次往自己身上潑汙,吃飯就吃飯。何必帶著三個行首,若加上原來的江杏兒,就是四個行首了。也不對的,美人在懷,誰個不養眼。

交而不亂,歡而不淫,這才是最高境界。

但另一件事讓他們很擔心,妹夫此次肯定有了,在考場上居然都讓監考的鄭州判官失態的說好啊好,不用說,那個文章寫得好到家了。解元未必,至少是前三甲吧。

考中瞭解試,省試有可能隨時接踵而至。小妹與妹夫就要正式商議婚事,可是小妹的惡作劇……

就如鄭朗所想,三個哥哥是好兄長。

但崔嫻的才氣,也是讓幾個哥哥關愛的原因。

怕小妹害羞,幾個哥哥在背後悄悄商議了一番,最後二哥三哥說道:“大哥,還是你去說。”

大哥推卻不過,來到小妹房間裡,先扣門:“崔家小娘子在家嗎?”

“進來吧,”崔嫻看到大哥賊頭賊腦的樣子,忍不著抿著紅紅的小嘴兒樂。

坐下來,看了看,忽然奇怪的問:“小妹,你怎麼又改了興趣?”

原來房間裡堆放著許多書籍,小妹每天也在書本上用功,現在換了換,還有許多書,可多了許多女紅。是崔嫻無奈,讓未來這個小丈夫幾次一折騰,心中沒有半點爭強鬥勝的信心了,不如不爭。

“你管!”

“是,是,我不敢管,”大哥又感到想笑。忍住笑意,說道:“小妹,有一件事,我想與你說一下,否則到時候你會很尷尬。”

“我有什麼好尷尬的?”

大哥將外面聽到傳言說了一遍,又說道:“小妹,鄭家小郎並不知道就是你捉弄了他。此事我與你二哥三哥起過,還是說開為妙。解試考不用說是有了,只是一個名次的問題。就是省試,我相信也不會難倒他。”

“那也未必。”

“小妹,不要要強啦,你想一想,有誰十幾歲就悟了字。這份天才,世間無人能及的。省試還會難倒他嗎?不過也好,這樣呢,你也不用等多少年。”

“不準取笑我。”

“是,是,我不是取笑你,是談正事來著,你再想一想,若是洞房之夜,他挑開蓋頭,看到新娘子就是那個捉弄他的人,又如何作想?萬一不高興呢?”

“他不高興就不高興了。”嘴上要著強,可眼中略略有些小驚慌。

大哥又想笑,但不能取笑,小妹臉皮子薄,再取笑,今天事兒說不好了,繼續道:“至今此事瞞著爹爹。可終有揭開的時候,未雨綢繆,所以我與你二哥三哥商議了一下,看想一個辦法,如何將此事揭開,又不讓鄭家小郎反感。”

然後看著小妹。

此事小妹要佔據主動立場,她不配合,自己哥幾個,也就無能為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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