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內幕
第一百四十九章 內幕
「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風雲無忌嘴唇蠕動著，同樣以傳音入密之術對身畔那隱身在黑袍中的人說道。
「因為我在你身上聞到了族人的血腥味，在你身上，我看到了這千萬年時間內，一個個被稱為天縱之材之人的身影，看到那個空置的洞穴了嗎？很可能，它便是為你而定的。」那人淡然道。
「你是誰？」風雲無忌冷聲道。
「我是誰重要嗎？重要的是，你正在或即將踏上的道路。你身為劍皇，如今殺戮必多因為你而起。」那人的聲音直刺向風雲無忌心裡。
「故知嗎？舊識嗎？既已知道我的身份，為什麼還故作神秘？」風雲無忌冷笑著以傳音入密回道：「難道我不來，不做這劍皇，太古便會眾人齊心嗎？齊心合力配合魔族欺辱族中的女子，嗯？大自在不動散人？」
黑袍底下正是那大自在散人。聽到風雲無忌的話，大自在散人臉上抽搐一下，露出痛苦的表情：「這正是為什麼我會在這裡的原因。我有罪。我並不願意這樣，一切只是為了我族的安定，為我族發展贏取時間。
「時間？」風雲無忌冷笑：「能讓我族的人口比妖魔還多嗎？比天堂天使、妖魔，還有那個什麼我不知道詳細的血族數量加起來還多嗎？億萬年前，能苟延殘喘難道是因為我族人數比妖魔多嗎？」
大自在散人嘆息一聲：「這便是為何聖殿對四域之爭一直採取淡漠態度的原因了。以聖殿的威望，若是出面，太古情況必然是另一番局面。但聖殿一直認為，只有透過殺戮的錘煉方能在盡快短的時間內，培養出一個新的至尊，以代替四大至尊空缺之位，卻不知殺戮的是族人，心性上便無法原諒自己，更談何成為至尊？」
「你竟知這個道理，為什麼還助紂為虐？難道你的手上不是沾上了自己族人的鮮血嗎？」風雲無忌恨聲道：「看著那名女子死在眼前，你能心安嗎？」
大自在散人卻並沒有回答，自顧自說道：「具體時間不記得了，總之應該是數千萬年以前，刀域域主和魔域域主本是至交知己。兩人年輕時都經歷過神魔戰爭，若非幸運早已死去。所有在大戰中存活下來的人，只要是人便沒有不想振興我族的。刀域域主與魔域主都各自認為只有以強力統一整個太古，將整個人族歸於治下，隨後同力同心，如此才振興我族有望，在這個過程中必有傷亡，但卻是值得的。兩個幾乎相同的想法，但到最後兩人分別建立魔域與刀域之時卻出現了鼎立的局面，兩人都不服對方，都自認只有自己才能領導整個族人走向興旺，人族內鬥由此開始，如今你建立了第五域，情況便更加複雜。在聖殿默許下，若再發展下去便會整個發展成五域之爭，人族還沒有看到出頭之力便在內鬥中衰落了。
「為什麼要對我說這些？」風雲無忌問道。
「我希望你能加入我們，改變這種狀況。」大自在散人轉過身來抬起頭看著風雲無忌。
「我們？你是指什麼？莫非你還隸屬於某個勢力？」
大自在散人從黑色袖袍底下伸出一隻手指指四周的黑袍人：「這便是我們……」
大自在散人說完，四周一名名黑袍人同時轉過身來看著風雲無忌。
「雖然你手上沾了不少族人的鮮血，但你卻帶來了百萬飛昇族人，你是我族的功臣。或許這百萬人之中將來可能會誕生一兩個至尊吧？我們需要為他們贏得成長的時間。」
風雲無忌默然，在大自在散人的注視中抬起頭說了一番不相干的話：「這是一場戰爭，不是遊戲，戰爭從來都不缺少傷亡，不管是內部的還是外部的。
「你這是變相拒絕嗎？」
風雲無忌沉默轉過頭去盤坐不語。
「我明白了。這次任務我失敗了……我知道若非這裡是北海軒轅丘，你會毫不猶豫地出手殺我，事實上對於那件事我也無法原諒自己，我會給你一個交代也給自己的良心一個交代……雖然你拒絕加入我們，但我希望你手中的劍可以盡量對著外人。
說罷大自在散人拂身而起大步跨出。
「陛下，我有罪！」大自在散人的悲愴聲音傳來風雲無忌心中突然感到一股不安猛然想到了什麼轉過身去伸手對著大自在散人的方向叫道：「不……」
還是晚了，大自在散人魁梧的身影倒映在風雲無忌的眼眸之中如一棵折斷的大樹轟然倒下……
許多年後風雲無忌依然時不時回想起這一幕畫面大自在散人的身軀總是一遍又一遍地在風雲無忌腦海中倒下，倒下……
腦海中一片空白無思無覺耳中唯一能感覺到的便是那呼嘯的寒風和遠處北海巨浪拍擊尖峰的聲音也不知過了多久當風雲無忌心神重回時發現大自在散人的屍身已經被人移走了。
「是啊，我也有罪！」風雲無忌仰首向天心中想道：「去吧，大自在散人，我可以向你承諾手中地劍必定會對著妖魔遞出的。」
這一日風雲無忌心神始終不定大自在散人自絕前的話語一一在耳邊迴響風聲越發的大了……
穿過人群風雲無忌不知不覺來到了北海之畔天空厚厚的雲層被巨風捲動不休地下，無盡的北海似怒嚎、咆哮，巨浪驚起百丈之高直欲毀滅一切。
長長地吐了一口氣風雲無忌便尋了一處伸出地面二十餘丈斜斜的尖峰身形一縱躍落其上面對著北海盤膝坐下。
驚濤拍岸風雲無忌心中也如那波濤般捲動不止儘管心中很希望他死但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