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頓悟

飛昇之後·皇甫奇·1,825·2026/3/23

第二十七頓悟 風雲無忌無瑕理會魔域的五大魔將,連帶這突然上身的巨大麻煩也已被他拋置腦後。太古以後所見的強者,一一在腦海中掠過,當兩個人的影像從風雲無忌腦海裡掠過時,時間突然定格下來。 西門依北,此人乃是劍道的一個極致,他的用劍,不重招式,只重速度。正如他自已所言,他只會一招,只出一劍。一劍出,而萬夫莫擋。但風雲無忌隱隱覺得此人的武功隱然有個極大破綻。想來想去,怎麼也想不出。那種感覺非常難受,明明就要抓住,但偏偏又變得模糊起來。 劍道的另一個極致,就是眼前所見的這位南升北斗劍派掌門人了。紫皇,此人的身法幾乎達到了與西門依北出劍相同的速度,一去千萬裡,但原地依然留有殘影,準確的說,就是很難辨別出真假的幻像。風雲無忌甚至不敢肯定,那兩個女子,一個東後,一個紫玉在抱住他的時侯,抱的是真正的他,還是他的幻影。這人幾乎可是說是完美了,他特殊的「忘我殺境」,即詭異又強大。同樣的,風雲無忌也有種感覺,他似乎也有什麼自己沒有抓住的破綻,這是一種不完美的境界。 西門依北,紫皇,一個冷酷,一個目光茫然,這兩人不斷的在風雲無忌腦海中轉來轉去,兩人似乎都在風雲無忌腦海中運起劍來。當風雲無忌無意間讓這兩人對拼起來的時侯,腦然轟然一響,然後便似有什麼東西被開啟了。 一股強大的劍意將紫皇以及行去不遠的魔域五將驚醒,本欲離去的魔域五將心中一動,回過頭來,向紫皇等人站立的方向望去。 數人之中,以紫皇的劍道修為最高,在這股爆炸式的劍意出現之前,紫皇便心中有感,一手抱住紫玉,一手摟住東後,足下一點,已似緩極快的遠離了風雲無忌。 「我明白了,」風雲無忌心中狂喜:「西門依北的劍道,重劍而不重身,故此,他的劍已達到人所能達到的極速。紫皇的劍道,重身而不重劍,或者也可說重殺,兩人的劍道都是殺道之劍,劍出必流血,但又完全不一樣。西門依北沒有紫皇的速度,紫皇沒有西門依北的出劍速度!」 風雲無忌一明白這一點,腦中便如醍醐貫頂,一片通明。這兩人的劍意不斷的在腦海裡回放,與其他人不同,風雲無忌的意念劍體大法,完全無視對方劍道的表現形式,只是看過一遍,意念劍體大法的另一個特性在此時便顯現出來了。吸收他人的劍意! 不知不覺中,風雲無忌運起了意念劍體大法的劍意,劍意在西門依北與紫皇劍意的催動下,由第一層天的駁劍一直往上提升,一直突破到地魔劍劍意,並一舉進入了第二重天第二層的天魔劍。 在劍意的催動下,風雲無忌體內真氣暴漲!驚濤駭浪般的天地元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湧入風雲無忌體內,風雲無忌身上的長袍便在這元氣的衝激下鼓盪起來,連帶一頭長髮也如蛇般舞動。 「紫皇,這人修的也是劍道,你看他這是怎麼回事?」東後指著下方的風雲無忌,以及他身周那一圈圈半透明的漣漪問道。 紫皇長嘆一聲,偏頭看了一眼紫玉,隨後嘴角露出一個苦笑:「此人的天資,實在是我僅見的,恐怕不在紫玉之下。想當初我們為了得到現在的一身功力,花費了不知多少個日日夜夜。以前,我總認為高手是無數個寂寞的夜晚不停息的練功,在別人享受愛情、親情、友情時,我們卻是徒壁自修換來的。現在我終於知道,這世上還有一種人,他們不用像我們一樣沉入無休止的苦修,只是一朝頓悟,實力便得暴漲。紫玉是,這個叫風雲無忌的也是!」 「紫皇,你是說他像我一樣聰明?」紫玉不屑地望著下方的風雲無忌,不服道。 紫皇寵愛地拍了拍她的頭,沒有說話。 東後眼中兇氣暴漲,「紫皇,若是我沒有看錯的話,他現在的劍意中,居然有你南升北斗所特有的劍意!這人留著是個大禍害,不如殺了他!」 「你是在妒忌他嗎?」紫皇又恢復了冷淡而茫然的表情,看東後沒有否認,接著道:「我也妒忌他,這點我不否認。不過.我們若是見一個天資超過我們的,就殺一個,那麼,估計這太古一大半人我們都得殺了才行。呵呵,其實誰又知道,我們的資質其實普通至極。與其殺了他,不如送他一個人情,這人的天資,日後必然是不遜於魔域、刀域幾位域主的存在。今日趁他功力尚低,不如交好與他,日後,我們南升北斗劍派,也算多了一個朋友,一份助力。」 「哼!你當我不知道,說得那麼冠冕堂皇,」東後瞥了一眼紫皇,譏諷道:「看他現在那樣,功力似是短時間內暴漲,再有他那個古怪的身法,不動用天魔氣場幹擾他體內真氣,連我都沒辦法奈何他。況且,他此刻明顯是突破了瓶頸,要想打敗我們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但是他要想逃跑,憑那古怪的身法,你我根本沒法奈何於他。況且,早聽聞,當初幽明峰破滅道主以威壓逼迫他下跪,他曾咬牙說出,日後必洗此屈辱的話來。此番雖說,許多人是為了玄冥冊而來,但玄

第二十七頓悟

風雲無忌無瑕理會魔域的五大魔將,連帶這突然上身的巨大麻煩也已被他拋置腦後。太古以後所見的強者,一一在腦海中掠過,當兩個人的影像從風雲無忌腦海裡掠過時,時間突然定格下來。

西門依北,此人乃是劍道的一個極致,他的用劍,不重招式,只重速度。正如他自已所言,他只會一招,只出一劍。一劍出,而萬夫莫擋。但風雲無忌隱隱覺得此人的武功隱然有個極大破綻。想來想去,怎麼也想不出。那種感覺非常難受,明明就要抓住,但偏偏又變得模糊起來。

劍道的另一個極致,就是眼前所見的這位南升北斗劍派掌門人了。紫皇,此人的身法幾乎達到了與西門依北出劍相同的速度,一去千萬裡,但原地依然留有殘影,準確的說,就是很難辨別出真假的幻像。風雲無忌甚至不敢肯定,那兩個女子,一個東後,一個紫玉在抱住他的時侯,抱的是真正的他,還是他的幻影。這人幾乎可是說是完美了,他特殊的「忘我殺境」,即詭異又強大。同樣的,風雲無忌也有種感覺,他似乎也有什麼自己沒有抓住的破綻,這是一種不完美的境界。

西門依北,紫皇,一個冷酷,一個目光茫然,這兩人不斷的在風雲無忌腦海中轉來轉去,兩人似乎都在風雲無忌腦海中運起劍來。當風雲無忌無意間讓這兩人對拼起來的時侯,腦然轟然一響,然後便似有什麼東西被開啟了。

一股強大的劍意將紫皇以及行去不遠的魔域五將驚醒,本欲離去的魔域五將心中一動,回過頭來,向紫皇等人站立的方向望去。

數人之中,以紫皇的劍道修為最高,在這股爆炸式的劍意出現之前,紫皇便心中有感,一手抱住紫玉,一手摟住東後,足下一點,已似緩極快的遠離了風雲無忌。

「我明白了,」風雲無忌心中狂喜:「西門依北的劍道,重劍而不重身,故此,他的劍已達到人所能達到的極速。紫皇的劍道,重身而不重劍,或者也可說重殺,兩人的劍道都是殺道之劍,劍出必流血,但又完全不一樣。西門依北沒有紫皇的速度,紫皇沒有西門依北的出劍速度!」

風雲無忌一明白這一點,腦中便如醍醐貫頂,一片通明。這兩人的劍意不斷的在腦海裡回放,與其他人不同,風雲無忌的意念劍體大法,完全無視對方劍道的表現形式,只是看過一遍,意念劍體大法的另一個特性在此時便顯現出來了。吸收他人的劍意!

不知不覺中,風雲無忌運起了意念劍體大法的劍意,劍意在西門依北與紫皇劍意的催動下,由第一層天的駁劍一直往上提升,一直突破到地魔劍劍意,並一舉進入了第二重天第二層的天魔劍。

在劍意的催動下,風雲無忌體內真氣暴漲!驚濤駭浪般的天地元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湧入風雲無忌體內,風雲無忌身上的長袍便在這元氣的衝激下鼓盪起來,連帶一頭長髮也如蛇般舞動。

「紫皇,這人修的也是劍道,你看他這是怎麼回事?」東後指著下方的風雲無忌,以及他身周那一圈圈半透明的漣漪問道。

紫皇長嘆一聲,偏頭看了一眼紫玉,隨後嘴角露出一個苦笑:「此人的天資,實在是我僅見的,恐怕不在紫玉之下。想當初我們為了得到現在的一身功力,花費了不知多少個日日夜夜。以前,我總認為高手是無數個寂寞的夜晚不停息的練功,在別人享受愛情、親情、友情時,我們卻是徒壁自修換來的。現在我終於知道,這世上還有一種人,他們不用像我們一樣沉入無休止的苦修,只是一朝頓悟,實力便得暴漲。紫玉是,這個叫風雲無忌的也是!」

「紫皇,你是說他像我一樣聰明?」紫玉不屑地望著下方的風雲無忌,不服道。

紫皇寵愛地拍了拍她的頭,沒有說話。

東後眼中兇氣暴漲,「紫皇,若是我沒有看錯的話,他現在的劍意中,居然有你南升北斗所特有的劍意!這人留著是個大禍害,不如殺了他!」

「你是在妒忌他嗎?」紫皇又恢復了冷淡而茫然的表情,看東後沒有否認,接著道:「我也妒忌他,這點我不否認。不過.我們若是見一個天資超過我們的,就殺一個,那麼,估計這太古一大半人我們都得殺了才行。呵呵,其實誰又知道,我們的資質其實普通至極。與其殺了他,不如送他一個人情,這人的天資,日後必然是不遜於魔域、刀域幾位域主的存在。今日趁他功力尚低,不如交好與他,日後,我們南升北斗劍派,也算多了一個朋友,一份助力。」

「哼!你當我不知道,說得那麼冠冕堂皇,」東後瞥了一眼紫皇,譏諷道:「看他現在那樣,功力似是短時間內暴漲,再有他那個古怪的身法,不動用天魔氣場幹擾他體內真氣,連我都沒辦法奈何他。況且,他此刻明顯是突破了瓶頸,要想打敗我們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但是他要想逃跑,憑那古怪的身法,你我根本沒法奈何於他。況且,早聽聞,當初幽明峰破滅道主以威壓逼迫他下跪,他曾咬牙說出,日後必洗此屈辱的話來。此番雖說,許多人是為了玄冥冊而來,但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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