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強橫的阿喀羅
第三百七十九章 強橫的阿喀羅
無盡的虛空中,一段對話發生在太古眾人無法察覺的地方……
「尊上,戰帝出手了。」
「哦?」
「炎魔被他冰封,戰族護法出動,將它送入時空亂流之中,我們暫時已失去了對炎魔的控制……」
「嗯,戰帝的玄冰寒決確實霸道,炎魔被他暫時困住也是正常的。即刻出動所有族人去搜尋炎魔的去向,運用一切方法,將它引導回太古,鳳妃小時侯的飾品,還剩下多少?」
「回尊上,當初收集的東西,如今只剩下一個首飾。」
「很好,這個首飾……只要運用得當,必能對他們造成致命一擊!」
「尊上英明!」
「劍域那個劍神近況如何?本座有預感,這個如慧星般崛起的小子,可能對我族大業帶來極大麻煩,必須得密切監視。」
「……上座,我們已是失去了對劍域的監視……」
「混帳!」
「尊上饒命!!……」那個聲音又急又快道:「不過不久前,他的弟子遲傷出現在劍域,並且以劍氣吸引四方,劍神風雲無忌隨後在劍域降臨……」
「即刻著人前去查探,勿必掌握他的一舉一動。不久前,他已經感知到我們的存在了……,他的成長太過迅速,這是一個我們所不能掌握的變數。目前,熒惑正和他接觸,我們不能太過招搖,以免讓聖殿抓住我們的把柄!」
「是,尊上!」
黑暗的虛空中,又是一陣沉默,那地位尊貴的存在似是仔細地思考了一番,隨後沉聲道:「炎魔既然已被驅除出太古位面,現在,也輪到我們出場了。」
「尊上的意思是……」
「阿喀羅何在?」
那洪亮的聲音在整個黑暗的虛空中迴盪,擴充套件至無限遠的地方。
虛空中一片沉默,片刻的平靜之後,從虛空中某處,一股躁動不安的氣息翻湧起來,隨後爆炸般,擴充套件至大片的虛空……
「大人……」一個沙啞、陰冷而極度狂暴地聲音從那躁動不安的氣息中傳來,一股黑色的霧氣翻騰著,憑空出現在虛空之中,並且擴張至虛空中數百丈的範圍。
那極度陰冷而邪惡的黑色魔氣裡隱隱泛起一股金屬特的青銅色,陣陣鏗鏘的聲響從中那氤氳不散的黑霧中發出……
「即刻出去,前往太古位面,將鳳妃給本座帶來,主上地封印之地。便落在這個小故孃的身上了,記住,不可傷她……所有的軒轅有關的人,只有主人才有權處置。」
那翻騰的濃密黑霧中一片沉默,片刻後那個沙啞地聲音再度響起,語音非常乾脆:「是!」
轟!
無盡的黑暗之中,一陣隆隆的聲響傳來,那團擴充套件至百丈方圓的黑霧整個沸揚起來,霧氣向著兩邊分開,在那鏗鏘地金屬挫動聲中,一個帶著洪荒般氣息的青銅人影從霧氣中一步步走了出來……
每一步踏出,這無盡幽暗的虛空便轟然震動一下,彷彿一個龐然大物正踏過這片虛空一般。
粗獷的線條,鋒銳而猙獰的金屬剌,堅實的質感,猶如洪荒猛獸一般的造型,以及天生的那份極度黑暗、狂暴而殘忍地氣息——這便是天魔族聞名天下的天魔甲。
那於黑暗深處似乎沉睡了許久,剛剛才醒來的男子整個身體都包囊在這堅硬的鎧甲之內。便是眼睛也不例外,若非說有什麼部位是露在這副猙獰而陰邪的鎧甲之外的,便只有那生滿數尺長、銳鋒至極倒剌的頭盔下那一縷縷極黑極粗的長髮……一根根從鎧甲下垂下,鬆散地貼在那冰冷地泛著青光的背甲上,平添一份詭異地氣息。
名為阿喀羅的男子渾身繚繞著絲絲魔氣,走出十餘丈後,突然停了下來,囊著青色臂甲的右拳突然騰起一股黑炎,隨後重重的轟擊在一片身前的虛無之中……
轟!
隨著一道巨響,一道比之黑暗還要漆黑的裂縫突然出現在阿喀羅面前,無盡的星光出現在裂縫之下,透過縫隙隱隱可以看到無數起伏的山巒,藏於黑夜之中,大地處處騰起火光,無數人影手持利刃,在山脈上方騰空掠行著……
嗖!
一聲銳嘯傳來,隨後不知從何處拋來一柄二指寬、有近一丈長的狹窄長劍,阿喀羅左手隨意的一伸,一把將那看似吹毛斷髮的利刃握於手內。
「阿喀羅,這把主人奪自阿修羅魔帝的配劍,現在贈於你,此次任務只許成功,不許失敗,若是見不到鳳妃,後果……哼!」
嗡!
一陣劍鳴傳來,手中傳來一陣陣顫動,阿喀羅頭微低,目光從手上近丈長的阿修羅之劍上掠過,卻見這把長劍劍身瀰漫著一淡黑色的霧氣,那劍身上有一條幾易忽略的劍槽,劍槽內呈現一片赤色,那是染過無數鮮血後方才凝出的痕跡!
阿喀羅面容隱於那方猙獰的鎧甲之下,無法看清臉上的表情,側著臉微微點了點頭,隨後一腳踏入了那片破開的裂縫之後……
熔岩平原邊沿數千裡處。
一座以巖漿凝結沉凝、經漫長時間形成的火紅熔岩建造的宮殿依山而立,這裡便是甦醒不久的鳳妃的犧牲之所。
一眾身著火紅色炎帝戰甲的炎族戰士手執炎神戟,警惕地守衛在宮殿之外。
宮殿之外是一片平坦的大地,在地平線處才隱約現出一片起伏的山巒。左側大地上飄起陣陣青煙,正是熔岩平原所在。
這處不顯眼的地方很少有人會來打擾鳳妃以及一干炎族,這裡在混亂的太古近乎成了一片樂土,一片專為鳳妃而存在的樂土。
且不談炎族聖女的地位,也不說與劍域劍神的關係。只憑軒轅小女的身份便足以讓許多人為了她而捨棄自已的命。
宮殿之內,神鳥離鸞靜靜地伏於規則的方塊石板鋪就的地面上,蜷著身子,美麗的頭顱埋在華麗的羽翎之下,靜靜地熟悉著。
在離鸞上方,一身鳳袍的炎族聖女正倚靠著一張地底瑪瑙做的寬椅,靜靜地冥思著……
突然,鳳妃長長的睫毛抖動了兩下,一雙鳳眼猛地睜開來。
「三叔,我感覺到了,它消失了,在太古消失了……」
那寬椅旁站著進入入定狀態的炎族長老聞言也睜開眼來,臉上猶自帶著一絲不確通道:「真的嗎?是誰這麼厲害,居然能把炎魔逼走!!」
鳳妃想了想,說道:「我不會弄錯的。它確實在太古消失了。」
炎族長老的額上皺紋一絲絲地展開,心中似是鬆了一口氣,說道:「太好了,不管如何,只要能暫時讓它察覺不到你就好了,一切等待族長到來再說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