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七章 守護一族，隕！（一）
第一十七章 守護一族，隕！（一）
第一十七章 守護一族，隕！（一）
“嗚！~”
風聲瑟瑟，呼嘯的狂風下，是隨風奔走的細細沙礫，風沙之中，無盡的細小塵埃若咆哮的海潮，又似怒鳴的野馬，奔騰於這片荒無之地。站在這片一望無垠的大地上，一股悲愴之意奔騰咆哮。
自魔域之主魔練宗連帶魔域潛藏的千餘高手，被戰帝以最高刀意，一招秒殺之後，這裡便成了一片無人之地。
連帶的，便魔域中心，那個潛藏的巨大秘密，也被成功的掩蓋了起來。若無異常變化，整個太古，便只有瘳瘳數人，知道這魔域古堡，及帝釋天一族存在於此的秘密。……
“吼！~”
一道怨怒而邪惡的咆哮聲突然由空無一人的魔域正中央發出，如利箭一般，剌破蒼穹，直入雲霄。
咆哮之後，是一陣短暫的平靜，似火山暴發前的死寂一般。一股無形的力量由虛空深處向外擴散開來，那股浩翰而強大的力量所過之處，一塊塊空間漸漸如水波盪漾起來。
隨後只聽得一聲‘轟‘然巨響，魔域正中，一道半徑達數十丈的螺旋形灰色氣柱帶著‘噝噝銳鳴之聲剌破空間，貫通整個天地同那灰色氣柱中蘊含的恐怖力量，撼動了整個位面。強烈的震盪波，影響到了整個太古大地。
劍閣，聖山，北海，九嶷，熔岩平原，東海……整個太古，都從寂靜的沉醒之中驚醒。望向了本應荒無一應的魔域。
一道道神識在那巨大的轟鳴聲發出之後，迅速破體而出，跨越重重虛空，一遍遍的掃過魔域的大地。
“嗡！~”
大地悲鳴，存在不知多少歲月的魔域古堡以及黑袍守護一族，在第十四主神閃電般地降臨，取回它的頭顱，進行融合之時。所釋放出的龐大毀滅力量所撕碎，獨立於太古之外的空間體系瞬間崩潰。一道道跨度極大的空間褶皺在虛空中舒展著，濃濃的烏雲裹著熾烈的閃電，從灰色氣柱的中段，一絲絲、一縷縷，如老樹之根一般在虛空中伸展開來。
“轟！~”
當黑暗而蒼涼地魔域古堡如天外隕石一般，突然降臨在這片理應空無一人的大地正中，魔域的面積平空增加了數萬平方公里之時。太古各地，正關注著此地變化的強者們似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以此於連自已的神識也禁遲滯了片刻。
“噝！~”天地間，一片倒抽涼氣的聲音：“天啊，這倒底是什麼東西！”
魔域之中的奇特空間。古老而悠遠地城堡，實力強大的可怕的黑袍太古人類，以及站在灰色氣柱中的黑色恐怖存在，一切。都推翻了，眾太古強者關於魔域的認知。
北海地下密室。
黑暗之中，一雙雙蒼老地眼眸霍的暴睜開來，眼眸之中迸射出的神光將這個離地下不知有多深的密室照得猶如白晝一般。那一陣陣通明地神光之中，現出一名名滿臉皺紋，頭髮灰白的老者來。
“‘它’來了！”地下密室之中，一片沉悶的寂靜，片刻之後。一道蒼老的聲音落然道。
“傳說中的存在！”
“最終的大敵！……”
“帝釋天抵擋不住它的！”
“該我們出去了……”
當所有的聲音歸於虛無之時，這個風雲無忌曾經到過一次地神秘處所內，聖殿歷代退休後的掌控者，以及北海的長老團們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遠在所有人太古強者被第十四主神氣息驚動，趕往魔域之前……
一縷輕風蕩處，風雲無忌的身形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魔域的邊沿。身上，白衣如雪，自然垂落及地。腦後。一根根長髮在風中散開，隨風舞動。
“噠！”
雙腳左右錯開。風雲無忌緩緩的抬起頭來，只剩下眼白地雙眸，木然地盯著大地正央漲到百丈高下的第十四主神。在他地身上，找不到任何一點生物應有的情緒波動，此刻主導這具身軀的，只餘下一種本能，一種守護太古的戰鬥本能。
“吟！~”
風雲無忌雙手自然垂落，寬大的白色袖袍劇烈鼓動著，身體左側，鉛黑色的第五劍膽化成一個劍輪，在虛空之中滴溜溜的自動旋轉著，無匹的劍氣，四下擴散開來，形成一片濛濛的劍之‘海潮’！
儘管神智不全，但風雲無忌的戰鬥本能還在。甫一出現，風雲無忌並沒有莽撞的殺向正在融合著頭顱與身軀的第十四主神。在本能的主導下，風雲無忌在等待著，等待著一個出手的最佳時機！
風雲無忌身後，越來越多的身影出現在遠方。每個太古強者的臉上都現出凝重的神色。所有實力不夠的人，都以神識關注著魔域的發展――第十四主神的強大，遠遠超出太古眾人的認知，僅僅是那種強烈的怨念，都幾乎要讓人的神識撕成碎片。在這種時刻，數量根本起不了什麼作用。正是由於這種明智的認知，真正出現在魔域邊沿的太古強者，數目並不多，能像風雲無忌一般，站得第十四主神這般近的，更是沒有幾個。
“啊！~”
似乎感應到周圍越來越多的人類的氣息，身高達數百丈的第十四主神發出一聲憎惡的吼聲，在它的斷頸上方，表情猙獰的黑色鐵頭裹在灰色氣柱之中，不斷的旋轉著。
碩大的黑顱不斷的向下落去，離斷頸的距離每靠近一分，第十四主神的氣息便愈發的強大一分。在‘它’身後，一個氣息黑暗而陰沉的等高黑影不斷地掙扎著，那百丈高矗立於第十四主神背後的黑影，同樣的沒有頭顱……
在第十四主神的對面，那巍然的古堡之中。帝釋天站立在大地中，在他的周圍，一圈圈的黑袍強者盤坐於地，從他們身上，一波波與第十四主神身上氣息同源的魔氣源源不斷地衝入帝釋天的身體中。
眼看第十四主神的頭顱就要和身軀融合在一起了，帝釋天卻彷彿並不著急，只是閉目不斷的吸收族人的真氣。隨著真氣的湧入，帝釋天的臉龐變得越發的年輕起來。
“喝！~”
西南方向。猛然傳來一聲暴喝聲。大地邊緣，眾強者皆是神色一變，心道一聲：“不好！”
抬頭望去，一名玄衣男子已然化為一道利箭撥空而起，身軀在空中劃過一道筆直向上地斜線，高懸於第十四主神頭頂，雙手一合，眼眸暴睜。口中吐氣開聲，已是一刀破空斬出，眾人想要阻止，卻已是來不及了。
“嗡！~”刀鳴聲中，一道寬達十餘丈。長達數千丈的漆黑刀光如巨浪排空，從空中倒射而下。當刀光離第十四主神龐大的身軀不過百丈之時，異變突起……
“砰！~”
半空之中，那執刀強者突然悶哼一聲。身軀‘砰’炸裂，化為血雨灑落，而他發出的刀氣，也在同時突兀的支離破碎。
古堡中心，站在那圓形陣法之中，垂眉閉目地帝釋天，眉頭突然皺了一下。大地邊緣，眾人正震驚於這名太古族人的離奇的死亡。耳中，便聽得一陣淳厚的聲音：
“你們都退開吧，這場戰鬥，你們都不夠資格參加！”帝釋天地聲音非常直接，但語聲之中並無譏諷之意：“第十四主神奪回頭顱乃是必然之勢。這億億年來，我們一族，一直不斷的以魔功吸取其頭顱中的神力，將他轉化為另一種精純的魔氣。也因此之故。殘存在它頭顱之中的神力已遠不如初始那麼強大。即便讓它奪回頭顱。第十四主神實質性的力量增加並不多。”
“雖然身軀被撕裂，第十四主神實力大降。但它畢竟是主神。只要給他足夠時間，吸納宇宙間的殺戮力量，便會重新恢復主神的實力。至於目前……”帝釋天語氣突然一厲：“所有神識不能凝結如固態地太古族人，全部通開，絕不可踏足此地。”
“第十四主神軀體雖殘，但主神級的意識，絕對不是你們可以對抗的。不用武力，只單憑強大的意識，它便足以撕裂所有神識強度不及它的存在，退去――離開！！”
大地邊沿，眾強者心中震驚不已。帝釋天的強大，每個人都感覺得到。這種強大，甚至還要超越眼前的劍神風雲無忌以及太古至尊們。
“什麼是第十四主神？是那個巨大的無頭魔神嗎？”
“這個強大地族人是誰？為何從未聽說過我族中有這等強大地存在？”
“這些強大的黑袍族人到底是誰？第一次神魔之戰中，又為何沒有見到他們？如果有他們地加入，那場戰爭是不是會改變一些？”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個個問題充斥在眾人心中，謎團一個接一個。眼前出現的一切，都是一團濃得化為開的霧氣，迷濛了眾人的眼睛。沒有人清楚，眼前的異狀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切，即便是誕生於混沌時期的太古人族們，也迷糊了。然而，儘管心中疑惑不斷，帝釋天確鑿無疑的人族身份，使這一切都變得不那麼複雜。
微一猶豫，，大地邊沿，眾強者終是不得不一一退去，只餘下北海諸長老，以及北海囚徒們，以及少量的潛修高手，依舊留了下來，只不過，又往後退了開去。
高空雲層之中，緊隨在風雲無忌之後的古巫與聖者站立在虛空之中。帝釋天的那一翻話，兩人都聽在了腦海之中。
“如此，無忌豈不是更危險。他腦海中，只有迴歸的部分元神，還不到他原來的百萬分之一。如果此人所說屬實的話，只怕無忌的意識會被第一時間摧毀。到此，功力再強也沒用！”聖者的眉宇間，一團陰雲浮動著。
古巫沉吟不語。混濁的雙目之中，散發出一種墨綠地光華。半晌之後，突然道：“只怕未必。”
“嗯？”聖者詫異道。
“還記得無忌提過他突然形成的‘劍舍利‘嗎？”
聖者一驚：“無忌為體悟‘劍之規則’，神識散入億億位面之中。他的劍舍利本是精神能量達到極致所成，難道在他神識散入億億位面之後，還能存留？”
“嗯，”古巫點點頭：“剛以，我以巫族秘法察看了一下無忌的意識海。發現他的‘劍舍利’依然存留於額心。雖說是神識散入億萬位面之中。但我之見。無忌的神識與精神能量卻是有差別的。他的神識散入億萬位面，但精神能量卻並沒有耗盡。他地神識分散之法，怕是與我們想像的有些不同。據我剛才所見。無忌的意識海中，空空如也。他那回歸的幾縷意識也不見蹤影，恐怕是遁入‘劍舍利’之中了。劍舍利的堅固程度，對付主神，攻則不足，守便有足。眼下。主導無導身軀的，只是一種戰鬥本能――他的意志太過強烈，也太過強大，已然滲入骨髓之中，成為一種戰鬥的本能。即便在他神智失去之後。依然能代他守護太古，我本來還擔心……，原來卻是多慮了！”
古堡前，眾黑袍強者臉色蒼白。盤坐地身軀搖搖欲墜，體內真氣早已十去其七。過度的虛弱，使得諸人不得不收斂心神，慢慢調息。
千丈之外，魔氣滾滾，第十四主神的頭顱與頸部相隔僅僅一線，但卻再也沒有往下落。來自帝釋天的敵意，使得它遲遲不敢輕易將頭顱融合起來。
帝釋天慢慢的調息著體內地真氣。似並不擔心第十四主神將頭顱與身軀融合起來。
“你，是誰？”第十四主神死死的‘盯’著帝釋天，說道，從眼前這個人類身上，它感覺到了強大的威脅。這種威脅，幾已達到人類的極致。
主神身軀地融合，並不只是上下一合那麼簡單。主神身軀的特殊構造，勢必使得第十四主神在融合頭顱的同時。會消耗掉大量的神力。雖然完整的神體。會加快神力的恢復，但是在獲得完整軀體的同時。會有短時間的虛弱。
本來，第十四主神地實力，在這段虛弱的時間內，完全可以藉助閃電，遁回魔界，修養即可。但對面那個人類，卻讓第十四主神產生一種感覺：在他的面前，即便是強如主神，也休想破開空間逃離太古。
“你，到底是誰？”第十四主神又問了一次。
古堡中，帝釋天已然變成了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模樣，劍眉星目，膽鼻丹唇，直如一濁世佳公子。然而身上的一襲黑色長袍卻讓他身上多了一份沉穩肅穆的感覺。
“噠！~”
帝釋天腳下一跨，直接一個縮地成寸，從古堡之中邁了出來。‘譁！’狂風捲過，帝釋天一頭長髮‘唰’的一聲高高揚起，揚起的長髮下，星目之中，自有一股威嚴。
儘管樣貌變得十七八歲，但帝釋天地聲音卻沒變，依然是中年樣貌時地聲音，沉穩而厚重：“吾，乃，帝釋天，太古第一高手！”
‘帝釋天’三字一出，帝釋天袖袍一甩，黑漆漆的袖底，一隻白玉般晶瑩，膚色幾近透明地手掌已然如靈蛇般鑽了出來。五指，如一團白蓮般依次綻放，掌指恰恰籠罩住了第十四主神。
“滋滋！~”電花閃爍，第十四主神身周，數百丈之距，一道道弧形的黑色空間斷痕時隱時現，這一道道黑色的空間斷裂，與明滅不定的蛛網電流，構成了一個球形的透明空間，將第十四主神與周圍的空間隔了開來。
“啪！~”帝釋天五指在即將完全展開時，猛然加速，五指猛然彈開，指間，發出一聲古箏絃斷的脆響。對面，那半徑近千丈的空間內驟然塌陷，空間範圍內，所有的規則，全部崩斷，毀滅……
“轟！~”
一聲巨響。千丈內的空間徹底湮滅，一切都化為一片漆黑。
遠處，古巫不禁望而動容，喃然道：“這人好強的實力，意動之間，崩斷特定範圍內的一切規則，令一切陷入毀滅！――怎麼太古從來沒見過此人，在我巫族地記載之中。似也沒有這人！”
聖者也是一片沉思之色：“帝釋天？……我好像有點印象……”、
“對了！”聖者似乎想起了什麼，驀然驚醒：“師尊似乎提起過此人！”
古巫訝然，側目看著聖者：“法祖有何說法？”
“我跟師尊習道時，曾因法武之爭，問及師尊對上武道幾名頂級強者，即如今的四大至尊，勝算如何？師尊言若論武道，他不如四大至尊。但若用上法術。十方俱滅，以及預言之力，四大至尊絕不是師尊的對手。於是，我便說，那這樣。師尊是否是天下第一高手了！”
聖者臉上露出回憶的神色：“當時師父的回答很奇怪。他說，武道的第一高手，還不是當時所知最負盛名的軒轅等人。武道第一高手，還另有人。那時還是億億年前。我當時也還年輕氣盛。便問，師尊對上那人勝算又如何？師尊並沒有很快回答，隔了很久，方才半帶遺憾道，五五之數。最後說了一句，可惜了……。如今想來，師尊那句話，原是‘可惜了那人在這裡鎮守著一名主神的頭顱’。那人。就是帝釋天了。”
就在聖者與古巫還在討論帝釋天地秘密時，遠處，異變突起――
“吼！~”
半徑達千丈的湮滅空間之中，浮現出第十四主神的身軀來，與原來相比，第十四主神的身軀變大了不少。雙手撐著‘帝釋天’崩毀的空間上端，雙腳叉立，頂著湮滅空間的下方。
“咔嚓！~”
一聲空間撕裂的碎響後。那千丈方圓的漆黑球體中。兩隻蘊含著無窮力量地黑色手臂探了出來，分向左右用力一拉。帝釋天所創造的球形空間便徹底破碎。“吼！~”一聲怒哮，第十四主神毫髮無傷的從漆黑的湮滅空間內掙脫出來，在它的脖了上，那顆巨大地猙獰頭顱已然完美的接合在了斷頸上。
“鏘！~”一陣連綿的金鐵之聲響徹雲霄，金鐵聲中，蚩尤頭盔越變越大，化為一道黑影圍著第十四主神旋轉著一週後，套上了那碩大的猙獰鐵頭。
“霹靂！~”
就在蚩尤頭盔與殺戮戰甲融為一體地時刻，第十四主神頭頂，電閃雷鳴，一道道粗大的電網向著四方迸射而出，灼亮的電光，剌得人眼睛生疼。乍一看，似乎天空化為了大地，而那灼亮的閃電便是流淌於大地上的無數或寬或窄的江海，河流。
“錚錚錚！~”
第十四主神肩甲上，一道道三尺餘長的甲剌連連彈射則出，漆黑的甲剌頂端，散發出一陣令人心悸地寒芒，隱隱還有陣陣嫋嫋的寒霧飄散而出。
“嘩啦！~”
第十四主神雙肩後，一道道濃郁的黑色魔氣吞吐著，其氣，如絲如霧，濃稠如墨汁，那一縷縷黑色氣息如織梭一般，在第十四主神背後編織出一條光滑，油亮的黑色披風。披風由雙肩垂落，一直垂到地面，狂風捲過，那條表面紋著暗金紋路的黑色大披風便在風聲中‘嘩嘩’舞動起來。
“呼！~”
第十四主神腳下，一道灰色氣流貼地急行，繞第十四主神一週後，忽的化為一道灰色颶風，將其半包裹起來。風柱成形的同時，第十四神主神頸上，那雙凝聚成形的灰色眼眸突然散去，同時，猙獰頭盔下，第只巨大地鐵頭霍地睜開眼來，雙目之中，暗金色的光芒暴射而出。
“轟隆！~”
天空風雷雲動，在第十四主神地睜開眼的同時，一道駭人的意識波動裹著雷電向著帝釋天的方向滾滾而去，一時，虛空之中，風雷之聲大作。
“轟！~”
帝釋天身周百丈方圓的空間，瞬息之間便那破空而至的毀怖神識轟成碎片，而帝釋天的身軀也遭槌擊，胸膛劇烈的跳動了下。身軀便在虛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如斷線風箏般從霧化的空間碎片之中拋灑而出。
在被第十四主神地神識轟飛的最後一剎那，帝釋天斜著身子，右手再次探了出來，手腕一翻，周天規則再次波動……
“轟！~”
沒有任何反抗餘地，第十四主神高達百丈的龐大神軀同樣如同斷一風箏一般拋飛而出。在第十四主神身後，。空間蒙糊變幻，如同一隻無形的手，在扯動，搓動著這一片片空間，當這些如水波般盪漾的空間恢復平整時，在第十四主神的身後，一座座山石嶙峋，堅若鋼鐵的巨大山巒憑空而現。座落在這片浩翰而平坦的沙礫之地上。
“轟轟轟！！~”
第十四主神龐大地神軀接連不斷的撞擊在這些山體上，黑黝黝的山體上，所有突起若劍峰的梭角全部轟然碎裂，而第十四主神的神軀卻完好無損。魔域肅瑟的大地上，一座座巍然的接連不斷的出現。往往一座山體撞上第十四主神被其體內自然勃發地黑暗神力轟成碎片的同時，立刻便有更多的鋼鐵山巒在第十四主神的身體周圍成形。從天空俯瞰而下，一座座蒙攏而巍然的黑色山體在大地上連成一線，如同一條身軀深埋於地下地巨龍。露出的背脊。
“啊！~”
觀望到這場人與神靈之間的戰鬥，太古大地各處，響起一聲聲響呼。帝釋天稱眼前這個帶著強大怨念與毀滅力量，從天而降的恐怖存在為第十四主神，即是主神，有些強大地能力也是正常。然而，眾人真正震驚的，卻是這個橫空出世的帝釋天所展現出來的非人能力。
眾人的神識籠罩著這片區域。感應所知，魔域周圍的山體根本就沒有動過，包括地下的山體。所有出現在第十四主神身體後方的山體，根本就是這名叫帝釋天地族人操作規則衍變的產物，完全是憑空造物。這些被第十四主神轟碎的山體上沒有一根雜草，山石表面閃爍著神兵利器般的光芒，然而在眾人的感知之中，這些山體。並不單單是表面看起來像鋼鐵鑄成的一般。……事實上，這些山體。根本就是精鋼打造的山體。若不是第十四主神體內的黑暗神力自然勃發，瞬間將這些山體轟碎，這天地間，本應該會響起一聲聲鋼鐵地‘鏘’然之聲地。
強大如北海諸長老們，所在地見又要更深一些：
被帝釋天轟飛的第十四主神，在半空之中，一直努力掙所著，試圖將拋飛地身軀穩定下來，然而不管它如何努力，身畔，那一道道常人難以注意到的細小――這完全是一種對空間規則體系掌控微到毫巔的情況，才能展現的能力！
“帝釋天對規則體系的瞭解，已經達到了人類能達到的極臻。就算是至尊們，在規則的理解上，也不會比他更深了。”北方，銀白的沙礫上，一名鬚髮皆白，身穿青袍的北海長老感嘆道：“他的空間規則體系上的造詣，更是令人歎為觀止。雖然很久以前，他那次的橫空出世，便展現過強大的超越人想像的空間規則掌控之力，但我沒想到。他的空間規則掌控之力，已然達到這種地步，連主神在他面前，也難以逃脫他的空間掌控之力！”
“空間，時間兩大規則，乃是目前已知的還沒有主神掌控的兩股力量。帝釋天在空間規則的理解上，已近乎道的境界了。雖說，空間規則，我們族人之中，掌控的人不知凡幾，但能達到帝釋天這種‘入微’境界的，卻是絕無僅有。”不遠處，一襲古舊長袍的大長老思忖道：“如果不是因為吸納第十四主神頭顱內龐大神力導致心神受損，以帝釋天的能力，也許會成為我族的一名空間主神！”
大長老說罷，臉上露出深深的遺憾。其他北海長老也是沉默不語，心中，沉甸甸的。要比與其他人而言，一直站在太古權力中心的北海長老們，對太古的秘密，所知甚多。這帝釋天與守護一族的存在，對他們而言，便不是什麼秘密。
而如今，第十四主神突現太古，奪回頭顱的行動就像一塊沉重的鉛石一般，壓在這些長老們心中。令得他們不得不開始考慮四族現今的形勢了。儘管非常希望能為剿滅第十四主神盡一份力，但眾長老心中瞭然，自已一干人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不止如此，整個太古，現如今，除了沉醒的四大至尊，以及劍神之外，再無人有資格參與到這場與第十四主神的戰鬥之中了。不提其他的，單單是每第十四主神那主神級的精神能量，就已然具備了轟滅任何精神能量層次過低存在的能力。如果莽撞的加入到這場戰鬥之中，只怕還沒出手，便已因為心中的敵意，被第十四主神以意念，瞬間轟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