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折翼的蝴蝶

妃逃不可:皇子個個都很壞·我是雲舒·1,880·2026/3/27

第187章折翼的蝴蝶 層翠綠山隔雨相望,飄渺白霧繞山互挽。 山間,雨慢慢停歇。 四周瀰漫著深山清晨的淡淡霧氣,山風夾雜著木葉野花的清冷香氣。 “小姐,我們這是要去哪?” 妙蘭提著早已溼透的褲腿,對著走在前面的白雪大聲喊著。聲音在山間迴響,驚起山間的鳥兒,一陣歡叫聲,在靜謐山間格外清脆,穿透著人心。 白雪駐足,靜聽著樹枝上雨滴掉落的聲音。 “再堅持一會,馬上就到了。” 白雪抿嘴笑著,她看到了山間一縷燦爛光線。 上了斷念涯,天空已經放晴,縷縷燦白光線灑落,映的眼前之景如同仙境一般美麗。 白雪將傘放於一旁,呼吸著雨後山間的清新空氣,閉上了眼睛,感受著此刻的安靜和美麗。妙蘭也被眼前美麗的影像所迷住,怔怔的凝立在原地,望著天空中,翻滾潔白的雲朵出神,被湛藍澄淨的天空所吸引。 “小姐,這裡真美!”妙蘭發出了一聲感嘆。 山間立刻傳來迴音,鳥兒四處驚飛,偶見幾只蝴蝶撲閃著蝶翼在空中翩翩掠過。 陽光,一縷一縷燦爛。 地面,一點一點乾透。 白雪坐於一塊已經乾透的石塊上,閉目小憩。 自從在街上偶然碰到那個算命先生,白雪心裡一直惴惴不安。這幾天內,她裝作若無其事的不見他們任何人,腦海裡細細想著算命先生的話,她終於明白,算命先生的出現或許不是偶然,在御陽府接觸那處她落水而來的湖而忽然的暈眩或許也不是偶然。 或許,是她面臨與這個朝代的人和物的分別已經不遠了。 細風撲在臉上,一陣冰涼。 “小姐,你怎麼哭了?” 妙蘭有些不安,又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白雪哭的傷心不已。 白雪閉著眼睛不停的搖著頭,只是搖著頭。淚水還是傷心的流下來,淌滿了臉頰,溼了衣襟…… 妙蘭也哭了,沒來由的哭了,看著小姐哭的傷心,她也止不住的流淚。 一陣腳步聲在她們的背後響起。 妙蘭轉頭,見夏暮羽微微有些驚訝的看到她們,他的目光落到白雪的臉上時,雙眸緊縮,一陣心疼。 “清兒,你怎麼了?”夏暮羽急步上前,伸出手,修長的手指觸到她面上的淚珠,被風吹得一陣冰涼。 白雪越哭越兇,越哭越傷心。 夏暮羽伸手攬在她的肩上,緩緩收擾過來。白雪擰著身子坐直了一會,然而,終究只是犟了一會兒,便一頭栽到了夏暮羽的懷中。 他溫柔的拍著她的後背,柔聲安慰著,“清兒,別哭,一切會好的。” 白雪不停的搖著頭,“好不了,好不了,好不了……” 她一聲聲哽咽,如同一根根細針,刺在他的心窩,心疼的厲害! 夏暮羽將目光投到妙蘭的身上,眸光似在問她,清兒她怎麼了?妙蘭只是搖著頭,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小姐這幾日似乎都有些心不在焉,彷彿有一層淡淡的傷心久久瀰漫不散。 他微微蹙眉,將白雪抱在懷中,溫熱的掌心一遍又一遍的擦著她眼角的淚珠,最後,他微微顫抖著雙唇,輕柔的吻在了她的眼角。 白雪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他的長睫黑長,微微顫抖著。 良久,夏暮羽終於放開了白雪。 “還想哭嗎?”他忽然慧黠的笑著。 白雪怔怔,搖頭,伸指捏著嘴唇。 一旁的妙蘭早已經離開,整個斷念涯只餘他們兩人。兩人安靜的坐著,直到白雪抬頭,說:“我肚子餓了。” 夏暮羽微微著,疼溺的說:“好,我們下山。” 他們在下山的小道上看到妙蘭,妙蘭正蹲在一處野花前。三人下山,白雪不小心的崴了腳,夏暮羽蹲在她的面前,柔聲道:“我揹你。” 白雪只好讓他揹著。 妙蘭走到他們的身後,看著這一幕,揚了揚嘴角,笑了起來。 市集上,找了一處客棧簡單吃罷飯後,白雪被夏暮羽揹著去了藥店。夏暮羽買來金創藥,小心的挽起白雪的褲腿,腳踝已經腫了。 他驟然皺起了眉頭,一陣心疼,柔聲道:“清兒,忍一會兒,我替你擦藥。” 白雪本想拒絕,夏暮羽已經伸指輕柔的撫在上了她的腳踝。一陣如根根針尖同時刺著腳踝,痛的她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氣。 聽到她的低呼聲,夏暮羽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氣,抬頭看她,“清兒,你再忍一會。”說罷,他低下了頭,凝著眉小心翼翼的在腳踝處將藥揉開,又湊近輕輕吹了吹。 白雪渾身一顫抖,伸指抓著衣襟。 他的呼吸溫熱,她的手心潮溼。 他很小心,生怕太用力她會痛,他像是對待他心裡最珍貴的寶物一般,溫柔而極至專注小心。他每揉一下,就感覺在捏著自己的心一般。 白雪本是低著頭看著他,看到了他眸中的擔心,心疼,小心,專注……忽然,她偏開了頭,淚珠在眼眶裡打了一個轉,被她生生壓了回去。 他為什麼要對她這麼好!他不知道,他對她的好,令她想要無所負擔的離開會多麼難?她的心忽然開始顫抖著疼了起來,是一種無法給予的心疼。 一旁,一對小夫妻見到這一幕,不由的一陣感嘆。妻子偎在丈夫的懷中,嗔怪的說道:“你看別人的夫君對他的娘子多好,你就從來沒有這麼心疼的替我擦過藥。” “雲慧,我也很心疼你呀,每次只要你不開心,我就心疼的陪在你身邊,一步也不離開你,直等到你心情好些我才放心。” “哼,那是你怕我揪你的耳朵。” “呀,很痛啊

第187章折翼的蝴蝶

層翠綠山隔雨相望,飄渺白霧繞山互挽。

山間,雨慢慢停歇。

四周瀰漫著深山清晨的淡淡霧氣,山風夾雜著木葉野花的清冷香氣。

“小姐,我們這是要去哪?”

妙蘭提著早已溼透的褲腿,對著走在前面的白雪大聲喊著。聲音在山間迴響,驚起山間的鳥兒,一陣歡叫聲,在靜謐山間格外清脆,穿透著人心。

白雪駐足,靜聽著樹枝上雨滴掉落的聲音。

“再堅持一會,馬上就到了。”

白雪抿嘴笑著,她看到了山間一縷燦爛光線。

上了斷念涯,天空已經放晴,縷縷燦白光線灑落,映的眼前之景如同仙境一般美麗。

白雪將傘放於一旁,呼吸著雨後山間的清新空氣,閉上了眼睛,感受著此刻的安靜和美麗。妙蘭也被眼前美麗的影像所迷住,怔怔的凝立在原地,望著天空中,翻滾潔白的雲朵出神,被湛藍澄淨的天空所吸引。

“小姐,這裡真美!”妙蘭發出了一聲感嘆。

山間立刻傳來迴音,鳥兒四處驚飛,偶見幾只蝴蝶撲閃著蝶翼在空中翩翩掠過。

陽光,一縷一縷燦爛。

地面,一點一點乾透。

白雪坐於一塊已經乾透的石塊上,閉目小憩。

自從在街上偶然碰到那個算命先生,白雪心裡一直惴惴不安。這幾天內,她裝作若無其事的不見他們任何人,腦海裡細細想著算命先生的話,她終於明白,算命先生的出現或許不是偶然,在御陽府接觸那處她落水而來的湖而忽然的暈眩或許也不是偶然。

或許,是她面臨與這個朝代的人和物的分別已經不遠了。

細風撲在臉上,一陣冰涼。

“小姐,你怎麼哭了?”

妙蘭有些不安,又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白雪哭的傷心不已。

白雪閉著眼睛不停的搖著頭,只是搖著頭。淚水還是傷心的流下來,淌滿了臉頰,溼了衣襟……

妙蘭也哭了,沒來由的哭了,看著小姐哭的傷心,她也止不住的流淚。

一陣腳步聲在她們的背後響起。

妙蘭轉頭,見夏暮羽微微有些驚訝的看到她們,他的目光落到白雪的臉上時,雙眸緊縮,一陣心疼。

“清兒,你怎麼了?”夏暮羽急步上前,伸出手,修長的手指觸到她面上的淚珠,被風吹得一陣冰涼。

白雪越哭越兇,越哭越傷心。

夏暮羽伸手攬在她的肩上,緩緩收擾過來。白雪擰著身子坐直了一會,然而,終究只是犟了一會兒,便一頭栽到了夏暮羽的懷中。

他溫柔的拍著她的後背,柔聲安慰著,“清兒,別哭,一切會好的。”

白雪不停的搖著頭,“好不了,好不了,好不了……”

她一聲聲哽咽,如同一根根細針,刺在他的心窩,心疼的厲害!

夏暮羽將目光投到妙蘭的身上,眸光似在問她,清兒她怎麼了?妙蘭只是搖著頭,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小姐這幾日似乎都有些心不在焉,彷彿有一層淡淡的傷心久久瀰漫不散。

他微微蹙眉,將白雪抱在懷中,溫熱的掌心一遍又一遍的擦著她眼角的淚珠,最後,他微微顫抖著雙唇,輕柔的吻在了她的眼角。

白雪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他的長睫黑長,微微顫抖著。

良久,夏暮羽終於放開了白雪。

“還想哭嗎?”他忽然慧黠的笑著。

白雪怔怔,搖頭,伸指捏著嘴唇。

一旁的妙蘭早已經離開,整個斷念涯只餘他們兩人。兩人安靜的坐著,直到白雪抬頭,說:“我肚子餓了。”

夏暮羽微微著,疼溺的說:“好,我們下山。”

他們在下山的小道上看到妙蘭,妙蘭正蹲在一處野花前。三人下山,白雪不小心的崴了腳,夏暮羽蹲在她的面前,柔聲道:“我揹你。”

白雪只好讓他揹著。

妙蘭走到他們的身後,看著這一幕,揚了揚嘴角,笑了起來。

市集上,找了一處客棧簡單吃罷飯後,白雪被夏暮羽揹著去了藥店。夏暮羽買來金創藥,小心的挽起白雪的褲腿,腳踝已經腫了。

他驟然皺起了眉頭,一陣心疼,柔聲道:“清兒,忍一會兒,我替你擦藥。”

白雪本想拒絕,夏暮羽已經伸指輕柔的撫在上了她的腳踝。一陣如根根針尖同時刺著腳踝,痛的她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氣。

聽到她的低呼聲,夏暮羽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氣,抬頭看她,“清兒,你再忍一會。”說罷,他低下了頭,凝著眉小心翼翼的在腳踝處將藥揉開,又湊近輕輕吹了吹。

白雪渾身一顫抖,伸指抓著衣襟。

他的呼吸溫熱,她的手心潮溼。

他很小心,生怕太用力她會痛,他像是對待他心裡最珍貴的寶物一般,溫柔而極至專注小心。他每揉一下,就感覺在捏著自己的心一般。

白雪本是低著頭看著他,看到了他眸中的擔心,心疼,小心,專注……忽然,她偏開了頭,淚珠在眼眶裡打了一個轉,被她生生壓了回去。

他為什麼要對她這麼好!他不知道,他對她的好,令她想要無所負擔的離開會多麼難?她的心忽然開始顫抖著疼了起來,是一種無法給予的心疼。

一旁,一對小夫妻見到這一幕,不由的一陣感嘆。妻子偎在丈夫的懷中,嗔怪的說道:“你看別人的夫君對他的娘子多好,你就從來沒有這麼心疼的替我擦過藥。”

“雲慧,我也很心疼你呀,每次只要你不開心,我就心疼的陪在你身邊,一步也不離開你,直等到你心情好些我才放心。”

“哼,那是你怕我揪你的耳朵。”

“呀,很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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