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抱著回房

妃逃不可:皇子個個都很壞·我是雲舒·3,068·2026/3/27

“啊”白雪下意識的一聲低呼,急忙又道,“我沒事,只不過是不小心切到手指,出了點血也是好事,正好換換血。”白雪感覺到手指上他輕輕吮吸著,一股酥麻早已傳遍全身,玉臉也不知在什麼時候悄悄的成了一片嫣紅。 夏雲沂有些氣惱地看著她,“你在說什麼胡話。”看到她手指被刀切到,就如同那把刀切在他的心口一般,痛意難耐。 “走,我帶你去包紮一下。”拉著她要走,他懊惱極了,不該真讓她做飯的。白雪急忙站在原地不肯動,嘴裡直嚷著,“沒那麼嚴重,只不過破了皮而已。” 他擰眉凝著她,白雪掙脫他的手,笑道:“你不是很餓嗎?這裡馬上就要弄好了,你先在一旁等一會。” 他拗不過她,只好答應她,但她也要答應他一個條件,那就是這種切菜的活讓他去弄。他想,不過就是切個菜,舞刀舞劍他都會,切菜只不過是小菜一碟。 白雪挑了挑眉,將切菜的活全交給了他。 一個時辰過去,夏雲沂已經是滿頭大汗,他呼了口氣,伸手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見白雪趴在一旁已經睡著了。他忽然不想喊醒她,心裡不由暗暗好笑,卻又捨不得叫醒她,乾脆將她輕輕抱了起來,小心翼翼地走出了廚房,往她的房間去。 白雪睡的迷迷糊糊,感覺自己好像偎在一個溫暖的懷抱中,不由的把身子往那個懷抱靠了靠,一種暖流席捲著全身。 經過院子時,王喜驚訝的看著這一幕,正要開口,被夏雲沂一個眼神制止。王喜立刻抿嘴,不由得微笑了起來。他轉身就回自己的房間,心裡暗暗替殿下高興。 妙蘭聽到腳步聲,以為是白雪回來,也沒轉身,就開口道:“小姐,你也知道要回房睡覺了啊。” 未聽到身後的回答,妙蘭回頭,瞥見在夏雲沂懷中睡著的白雪,一臉訝然。她急忙將床上的被子掀開,讓夏雲沂將白雪放到床上。 “殿下,奴婢去給您倒杯水來罷。”妙蘭只想著快些找個藉口離開房間,未等他回答,她就已經跑出了房間。 淡淡的燭光,映得她的臉透出一絲緋紅,猶如出水芙蓉般清麗脫俗,墨髮如瀑布般枕在腦後,襯得她美麗的臉清麗而絕豔。一襲白色的煙羅裙,也被那淺黃色的燭火映得有些飄逸出塵。 他靜靜的凝視她的睡顏,忍不住伸指溫柔的撫上了她的秀眉,然後是潑墨似的長睫,鼻子,最後落到了她的嘴唇上。 他的心一驚,腦海裡溫柔繾綣的一幕閃現。 那一天,他藉著醉酒後的迷糊,吻住了她的唇,她在他的唇下輕輕顫抖著,慢慢的,她回應著他。 那一刻,他感覺自己像漂浮在雲端。 “嗚……”睡意濃濃的白雪忽然發出了一聲細微的聲音。 夏雲沂的眸光乍然一深,俯身,輕輕吻了下去。 白雪長睫輕顫了幾分,感覺到唇瓣忽然一熱,一道輕柔的力量壓在了唇上,只是一瞬,那力量又沒有了。 此刻,睡意中的白雪以為是夢,忽然輕輕挽了挽唇。 凝視著白雪,他的眸光一片炙熱。此刻,只有他自己知曉,他心底是翻湧著怎樣的巨浪,全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沸騰。 他忽然明白了,他越來越貪戀她的唇。 在門外端著茶見此一幕的妙蘭,不由得低低的笑了起來,端著茶又離開了房間。 庭院裡,星子皆撲閃著,似乎也在微笑。 黑甜一覺,醒來時,天已大亮。 白雪才剛伸了個懶腰,就見外頭妙蘭推門進來,臉上噙著笑意。難不成這丫頭一早上就撿了金子,笑的這麼開心? 白雪下床,走至桌邊坐下,問:“什麼事這麼開心啊?” 聞言,妙蘭低低笑了一聲,將帕子遞到了白雪的手中,只是笑而不語。白雪微笑著凝了凝眉,瞥見到左手食指纏了一層紗布,拿著帕子的手一頓,凝在了半空中。 昨晚的一幕閃現在腦海,白雪急忙問,“妙蘭,昨天晚上我是怎麼回房的?”她明明記得,她好像趴在桌上等著夏雲沂將菜切好,可是,他切的很慢,她就索性趴在桌上睡了起來。 妙蘭笑著問道:“小姐,你真不知道?” 瞥見到妙蘭臉上的神情,白雪心頭一驚,急忙道:“還不快說。” “是殿下將小姐你抱回房間的。”妙蘭說完,腦海裡不自主的想到昨晚見到一幕,臉頰頓時微微一紅。 白雪下意識的低“啊”了一聲。 妙蘭見小姐怔怔的望著手指上的紗布,輕聲說:“小姐的手指也是殿下替您包紮的,您是沒看到殿下當時的眼神,可心疼小姐你了。”頓了頓,妙蘭才問,“小姐,你的手指是怎麼弄傷的啊?” 白雪心裡頭一陣複雜,根本就沒聽清妙蘭的話。見妙蘭瞅著她,她才回過神來,問:“你剛剛說什麼?” “沒什麼,奴婢沒說什麼。”妙蘭笑的慧黠。 “死丫頭。”白雪凝了她一眼,急忙將帕子捂在了臉上。 一出房間,白雪就看到庭院裡卓然而立的夏雲沂,正坐在一棵綠蔭如碧的古樹下。朝陽的光線從枝葉間漏下密密點點如珠子的金光,灑在他那襲月白色的衣衫上。 此時,夏雲沂聽到房門拉開了聲音,也抬眸望向了白雪。他薄唇輕揚,含著一絲淡淡卻令人著迷的笑意。 撞上了他的目光,白雪心頭乍然一跳,凝了凝神,她才不動聲色的將目光移開。 夏雲沂的眉頭立刻微顰,徑直向白雪走來,捉住了白雪纖細的手指,心尖處微微一疼,問道:“還疼嗎?” 白雪急忙將自己的手從他的手中抽離,“只不過是破了一張皮,已經不疼了。”說罷,她轉身,“妙……” 才剛口,聲音立刻頓了下來。瞅著古香的房間,哪裡還來得妙蘭的身影。 身後,傳來他低低的笑聲。 白雪身子微僵,若無其事的轉身,凝了他一眼,“有什麼好笑的。” “睡了這麼久,肚子應該餓了,走吧,我們去用早膳。”他低低笑著,牽住了她的手。 白雪不禁凝眉,他倒是越來越自然的就牽她的手。她忽然又發現,自己好像也喜歡這種感覺。 洞悉了這一點,白雪驚的手一縮。 “怎麼了?” 白雪凝眉,“我很餓了,所以想快點去吃早點。”她一陣小跑了起來。 夏雲沂看著她的身影,軒眉微凝。 白雪匆匆的喝了幾口粥,起身就要離開。夏雲沂立刻喊住了她,“你不是很餓嗎?怎麼吃的這麼少?” “天氣熱,吃不下。”白雪胡亂找了一個理由。 她哪裡是吃不下,只是一想到自己越來越不能控制自己的感覺,她就害怕跟他呆在一起,怕自己深陷在他的柔情中,無法自拔。 一路小跑著回了房間,白雪捧著臉發著呆,發覺要離開御陽府,已經是她迫在眉睫的事了。可是,要怎麼離開呢? 院子裡,忽然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房門沒有關,白雪一眼就能看到院子裡的情況。聽聲音就知道是十三阿哥在笑,白雪抬眸望去,只見十三阿哥和十阿哥已經走到院子裡的亭閣坐下。 王喜去通知夏雲沂,不一會,就見他到了院子裡。 白雪正想著他們是如何進的御陽府,她住在御陽府的這段日子,夏雲沂也是下了命令,謝絕任何人來御陽府。 夏雲沂瞥了一眼笑的很開心的十三阿哥,軒眉輕輕一擰。雖然他不想任何人來打擾,但總不可能永遠也不讓他們進御陽府。轉念一想,或許天天有人來陪白雪聊聊天,她也會覺得開心一些。 他忽然回頭,對上了白雪的目光。 白雪還來不及移開目光,就聽到十三阿哥的聲音響起。“清兒,呆在屋裡會悶壞的。” 隔著距離,白雪凝了十三阿哥一眼。突然,她腦海裡乍現一個想法,心裡頓時一喜,起身走入了亭子。 十三阿哥急忙笑嘻嘻的給她讓出了一個位置,忽然瞥見了她纏著紗布的手,頓時一陣怪叫,“清兒,你受傷了啊” 他的聲音很大,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受了多重的傷。 白雪撇嘴,“沒你想的那麼嚴重。” “來,讓我看看。”說罷,十三阿哥就要去握白雪的手,立刻就被夏雲沂一手重重的開啟,他的手指正好碰到了石桌上,痛的他跳了起來。 “七哥,你好歹也輕一點啊。” 夏雲沂懶得理他,瞥向白雪的目光裡含著一絲生氣一絲惱。她明明就是故意的,他拉她的手她就躲,十三弟要拉她的手時她就不躲了。 一旁,十阿哥靜靜的瞅著這一幕。 直到晌午,夏雲沂也未留他們在府上吃飯,將聒噪的十三阿哥趕出了府。白雪看著十三阿哥那幽怨的眼神就想笑。 快到傍晚,十阿哥又來了御陽府。白雪正坐在一棵古樹下,只見他塞了一支藥膏給她,“這個塗在手指上,不會留疤痕的。” 白雪有些驚訝的看著他,正要說什麼,就見他已經轉身走開了。她急忙追了上去,落日的餘輝照在她的側臉,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美麗芳華。

“啊”白雪下意識的一聲低呼,急忙又道,“我沒事,只不過是不小心切到手指,出了點血也是好事,正好換換血。”白雪感覺到手指上他輕輕吮吸著,一股酥麻早已傳遍全身,玉臉也不知在什麼時候悄悄的成了一片嫣紅。

夏雲沂有些氣惱地看著她,“你在說什麼胡話。”看到她手指被刀切到,就如同那把刀切在他的心口一般,痛意難耐。

“走,我帶你去包紮一下。”拉著她要走,他懊惱極了,不該真讓她做飯的。白雪急忙站在原地不肯動,嘴裡直嚷著,“沒那麼嚴重,只不過破了皮而已。”

他擰眉凝著她,白雪掙脫他的手,笑道:“你不是很餓嗎?這裡馬上就要弄好了,你先在一旁等一會。”

他拗不過她,只好答應她,但她也要答應他一個條件,那就是這種切菜的活讓他去弄。他想,不過就是切個菜,舞刀舞劍他都會,切菜只不過是小菜一碟。

白雪挑了挑眉,將切菜的活全交給了他。

一個時辰過去,夏雲沂已經是滿頭大汗,他呼了口氣,伸手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見白雪趴在一旁已經睡著了。他忽然不想喊醒她,心裡不由暗暗好笑,卻又捨不得叫醒她,乾脆將她輕輕抱了起來,小心翼翼地走出了廚房,往她的房間去。

白雪睡的迷迷糊糊,感覺自己好像偎在一個溫暖的懷抱中,不由的把身子往那個懷抱靠了靠,一種暖流席捲著全身。

經過院子時,王喜驚訝的看著這一幕,正要開口,被夏雲沂一個眼神制止。王喜立刻抿嘴,不由得微笑了起來。他轉身就回自己的房間,心裡暗暗替殿下高興。

妙蘭聽到腳步聲,以為是白雪回來,也沒轉身,就開口道:“小姐,你也知道要回房睡覺了啊。”

未聽到身後的回答,妙蘭回頭,瞥見在夏雲沂懷中睡著的白雪,一臉訝然。她急忙將床上的被子掀開,讓夏雲沂將白雪放到床上。

“殿下,奴婢去給您倒杯水來罷。”妙蘭只想著快些找個藉口離開房間,未等他回答,她就已經跑出了房間。

淡淡的燭光,映得她的臉透出一絲緋紅,猶如出水芙蓉般清麗脫俗,墨髮如瀑布般枕在腦後,襯得她美麗的臉清麗而絕豔。一襲白色的煙羅裙,也被那淺黃色的燭火映得有些飄逸出塵。

他靜靜的凝視她的睡顏,忍不住伸指溫柔的撫上了她的秀眉,然後是潑墨似的長睫,鼻子,最後落到了她的嘴唇上。

他的心一驚,腦海裡溫柔繾綣的一幕閃現。

那一天,他藉著醉酒後的迷糊,吻住了她的唇,她在他的唇下輕輕顫抖著,慢慢的,她回應著他。

那一刻,他感覺自己像漂浮在雲端。

“嗚……”睡意濃濃的白雪忽然發出了一聲細微的聲音。

夏雲沂的眸光乍然一深,俯身,輕輕吻了下去。

白雪長睫輕顫了幾分,感覺到唇瓣忽然一熱,一道輕柔的力量壓在了唇上,只是一瞬,那力量又沒有了。

此刻,睡意中的白雪以為是夢,忽然輕輕挽了挽唇。

凝視著白雪,他的眸光一片炙熱。此刻,只有他自己知曉,他心底是翻湧著怎樣的巨浪,全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沸騰。

他忽然明白了,他越來越貪戀她的唇。

在門外端著茶見此一幕的妙蘭,不由得低低的笑了起來,端著茶又離開了房間。

庭院裡,星子皆撲閃著,似乎也在微笑。

黑甜一覺,醒來時,天已大亮。

白雪才剛伸了個懶腰,就見外頭妙蘭推門進來,臉上噙著笑意。難不成這丫頭一早上就撿了金子,笑的這麼開心?

白雪下床,走至桌邊坐下,問:“什麼事這麼開心啊?”

聞言,妙蘭低低笑了一聲,將帕子遞到了白雪的手中,只是笑而不語。白雪微笑著凝了凝眉,瞥見到左手食指纏了一層紗布,拿著帕子的手一頓,凝在了半空中。

昨晚的一幕閃現在腦海,白雪急忙問,“妙蘭,昨天晚上我是怎麼回房的?”她明明記得,她好像趴在桌上等著夏雲沂將菜切好,可是,他切的很慢,她就索性趴在桌上睡了起來。

妙蘭笑著問道:“小姐,你真不知道?”

瞥見到妙蘭臉上的神情,白雪心頭一驚,急忙道:“還不快說。”

“是殿下將小姐你抱回房間的。”妙蘭說完,腦海裡不自主的想到昨晚見到一幕,臉頰頓時微微一紅。

白雪下意識的低“啊”了一聲。

妙蘭見小姐怔怔的望著手指上的紗布,輕聲說:“小姐的手指也是殿下替您包紮的,您是沒看到殿下當時的眼神,可心疼小姐你了。”頓了頓,妙蘭才問,“小姐,你的手指是怎麼弄傷的啊?”

白雪心裡頭一陣複雜,根本就沒聽清妙蘭的話。見妙蘭瞅著她,她才回過神來,問:“你剛剛說什麼?”

“沒什麼,奴婢沒說什麼。”妙蘭笑的慧黠。

“死丫頭。”白雪凝了她一眼,急忙將帕子捂在了臉上。

一出房間,白雪就看到庭院裡卓然而立的夏雲沂,正坐在一棵綠蔭如碧的古樹下。朝陽的光線從枝葉間漏下密密點點如珠子的金光,灑在他那襲月白色的衣衫上。

此時,夏雲沂聽到房門拉開了聲音,也抬眸望向了白雪。他薄唇輕揚,含著一絲淡淡卻令人著迷的笑意。

撞上了他的目光,白雪心頭乍然一跳,凝了凝神,她才不動聲色的將目光移開。

夏雲沂的眉頭立刻微顰,徑直向白雪走來,捉住了白雪纖細的手指,心尖處微微一疼,問道:“還疼嗎?”

白雪急忙將自己的手從他的手中抽離,“只不過是破了一張皮,已經不疼了。”說罷,她轉身,“妙……”

才剛口,聲音立刻頓了下來。瞅著古香的房間,哪裡還來得妙蘭的身影。

身後,傳來他低低的笑聲。

白雪身子微僵,若無其事的轉身,凝了他一眼,“有什麼好笑的。”

“睡了這麼久,肚子應該餓了,走吧,我們去用早膳。”他低低笑著,牽住了她的手。

白雪不禁凝眉,他倒是越來越自然的就牽她的手。她忽然又發現,自己好像也喜歡這種感覺。

洞悉了這一點,白雪驚的手一縮。

“怎麼了?”

白雪凝眉,“我很餓了,所以想快點去吃早點。”她一陣小跑了起來。

夏雲沂看著她的身影,軒眉微凝。

白雪匆匆的喝了幾口粥,起身就要離開。夏雲沂立刻喊住了她,“你不是很餓嗎?怎麼吃的這麼少?”

“天氣熱,吃不下。”白雪胡亂找了一個理由。

她哪裡是吃不下,只是一想到自己越來越不能控制自己的感覺,她就害怕跟他呆在一起,怕自己深陷在他的柔情中,無法自拔。

一路小跑著回了房間,白雪捧著臉發著呆,發覺要離開御陽府,已經是她迫在眉睫的事了。可是,要怎麼離開呢?

院子裡,忽然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房門沒有關,白雪一眼就能看到院子裡的情況。聽聲音就知道是十三阿哥在笑,白雪抬眸望去,只見十三阿哥和十阿哥已經走到院子裡的亭閣坐下。

王喜去通知夏雲沂,不一會,就見他到了院子裡。

白雪正想著他們是如何進的御陽府,她住在御陽府的這段日子,夏雲沂也是下了命令,謝絕任何人來御陽府。

夏雲沂瞥了一眼笑的很開心的十三阿哥,軒眉輕輕一擰。雖然他不想任何人來打擾,但總不可能永遠也不讓他們進御陽府。轉念一想,或許天天有人來陪白雪聊聊天,她也會覺得開心一些。

他忽然回頭,對上了白雪的目光。

白雪還來不及移開目光,就聽到十三阿哥的聲音響起。“清兒,呆在屋裡會悶壞的。”

隔著距離,白雪凝了十三阿哥一眼。突然,她腦海裡乍現一個想法,心裡頓時一喜,起身走入了亭子。

十三阿哥急忙笑嘻嘻的給她讓出了一個位置,忽然瞥見了她纏著紗布的手,頓時一陣怪叫,“清兒,你受傷了啊”

他的聲音很大,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受了多重的傷。

白雪撇嘴,“沒你想的那麼嚴重。”

“來,讓我看看。”說罷,十三阿哥就要去握白雪的手,立刻就被夏雲沂一手重重的開啟,他的手指正好碰到了石桌上,痛的他跳了起來。

“七哥,你好歹也輕一點啊。”

夏雲沂懶得理他,瞥向白雪的目光裡含著一絲生氣一絲惱。她明明就是故意的,他拉她的手她就躲,十三弟要拉她的手時她就不躲了。

一旁,十阿哥靜靜的瞅著這一幕。

直到晌午,夏雲沂也未留他們在府上吃飯,將聒噪的十三阿哥趕出了府。白雪看著十三阿哥那幽怨的眼神就想笑。

快到傍晚,十阿哥又來了御陽府。白雪正坐在一棵古樹下,只見他塞了一支藥膏給她,“這個塗在手指上,不會留疤痕的。”

白雪有些驚訝的看著他,正要說什麼,就見他已經轉身走開了。她急忙追了上去,落日的餘輝照在她的側臉,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美麗芳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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