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倒黴透了

妃逃不可:皇子個個都很壞·我是雲舒·3,070·2026/3/27

白雪吃驚的看著十阿哥,倒是沒料到,他會同意想辦法帶她離開御陽府。那一天,她原想著求十三阿哥帶她離開御陽府,但細細一想,十三阿哥肯定不會同意。至於十阿哥,她也是沒想到他會答應。 她猶記得那天她喊住他,想讓他偷偷的帶她出御陽府時,他臉上沒有微笑,一雙漆黑的眸子直直的凝視她良久,也沒有回答她就出了府。 十阿哥抬眸瞧了她一眼,似乎看懂了她的心思,嘆息道:“我若還不答應,只怕你又會想出什麼危險的招離開。” 聞言,白雪苦笑一聲,她也不知那梯子是壞的,不然她也至於從梯子上摔下去。白雪很想問他何時能帶她離開,話到了嘴邊還是嚥了下去,他答應她已經是不易,只怕也只能等待時機帶她離開。 這一次的受傷,惹惱了夏雲沂,只怕近半月想要離開都是難事。 想到這,白雪一陣頭痛。 夏天的晌午,悶熱無比。 白雪坐在樹蔭下,一旁妙蘭不停的替她扇著風,她還是覺得熱。 “小姐,不如你回屋吧。” 白雪抹了抹額跡的汗珠,低低道:“屋子裡還悶些,這樹蔭下倒是涼快一些。” 妙蘭見狀,拿著扇子一陣猛扇。 白雪在石凳上扭了扭,將衣袖高挽了起來,忽然眸中一個想法乍現。她起身回屋,讓妙蘭拿了把剪刀出來。妙蘭起初還有些不解,見白雪拿著剪刀就要去剪衣裳時,她只以為小姐是熱瘋了,急忙奪過白雪手中的剪刀,急急道:“小姐,你這是要幹什麼?好好的衣裳,你怎麼要剪啊?” 白雪苦笑一聲,“給我,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妙蘭一臉狐疑的看著她,將剪刀握在手裡不肯松。 “妙蘭?”白雪凝著她,看出了她所想,苦笑,“我沒有瘋,把剪刀給我吧。” 拗不過白雪,妙蘭只好將剪刀給了白雪。看著小姐將一件好好的衣裳剪了又剪,她心裡擔心小姐,急忙出了房間,去尋夏雲沂。 當夏雲沂踏進白雪的房間時,白雪已經換上了她精心裁剪的裙子。 墨髮松挽,只餘幾縷黑髮垂在胸前,愈發襯的她的肌膚白如凝脂。身上的衣裳雖奇怪,卻是襯的她美的驚心動魄。 “小姐----” 妙蘭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小姐,覺得此時的小姐,好美,雖然衣裳的雙袖沒了,裙襬也短了,露出了白皙的手和腿。 白雪直接忽視夏雲沂吃驚的目光,瞅著妙蘭,笑道:“怎麼樣?好看嗎?” 妙蘭重重的點了點頭。 白雪一陣低笑,“這樣穿,就涼快多了。” 妙蘭也是跟著笑了一聲,心裡又不禁擔憂了起來。若是被老爺看到小姐如此穿,只怕會氣的吐血。 正當妙蘭擔心著,夏雲沂的聲音響起,“妙蘭,你先退下。” 待妙蘭退下後,夏雲沂將門關上,回眸緊緊凝著白雪。白雪被他的目光灼的一驚,急忙道:“你關門作什麼?” 夏雲沂關門只是不想府裡的下人看到她如此穿,見她緊張的模樣,忽然起了捉弄之心。他緩步上前,凌遲著白雪的心跳。 白雪面色僵硬,“你可別亂來----” 聞言,夏雲沂唇邊立刻揚起了一抹狡黠的淺笑,“亂來?怎麼才算是亂來?”他的語氣輕柔而魅惑,足以令聽聞者瞬間酥骨。 白雪的臉色更僵,“無恥!出去----” 見她緊張的模樣,他笑的慧黠,“如我不出去呢?” 白雪乾笑一聲,“你不出去,那我出去。” 說罷,白雪急急的往房門口衝去,卻是被夏雲沂一把摟在了懷裡。他溫熱的氣息頓時撲面而來,灼的她心一跳。 “你放開我。”白雪一陣惱。 夏雲沂深深地望進了她的眼底,她的慌亂,她的惱,她的緊張…… 此刻,只有夏雲沂自己知曉,他的心底是翻湧著怎樣的巨浪,而他又是如何痛苦的剋制住出心中的巨浪。 可是,現在還不能。 他悶哼一聲,心中自然是知曉適可而止,眼神變得迷離,他低頭吻住了她。 他只是想吻她一下,不會再有下一步的動作。 然而,這一吻,令白雪渾身一個戰慄。她抬手,朝他的俊臉狠狠的甩去。 “流氓----”她氣恨的又狠狠踩了他一腳,掙脫了他的懷抱。 他一陣惱,“我是流氓,可不是小人。你知道,沒有男人能抵禦如此溫玉軟香的誘惑。” 說完,他抬腳欲走出房間,在拉開房門之際,他忽然又轉身,凝住了白雪的眸子,聲音暗啞低沉,“在你的眼裡,我可是一個千年大色狼。千年大色狼可不保證下次看到你如此誘惑人的模樣會發生什麼。” 說罷,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白雪急恨的上前將門狠狠的關上,心跳還一陣紊亂。 她自然是知曉他話裡的意思,剛剛只是想穿的涼快一些,才會將衣裙裁剪成在二十一世紀她穿著的模樣,卻一時間沒想到,在這古代,只怕只有青樓的女子才會穿成這樣去誘惑一個男人罷。 想到這,白雪急忙去換了一身衣裙。她情願熱,也不要被夏雲沂那傢伙認為她穿成這樣是在誘惑他。 妙蘭進了房間,見白雪已經換了衣裳,脫口問道:“小姐,你換衣裳了啊?” 白雪又羞又惱,胸臆間似堵了一團棉花。 妙蘭見她額跡浸出了好些汗珠,急忙執著扇子替她扇風,“小姐,你不是呆在房間裡熱嗎?不如,我們去樹蔭下乘涼罷。” “不去,不去。”白雪連連說了兩聲,一顆心被夏雲沂攪的快煩死了。 是夜,晚風拂去了些許熱意。 白雪坐在門檻上,感受著晚風帶來的清涼,心底還是一片煩亂。思忖著到底要如何才肯讓夏雲沂準她離開,如果要一哭二鬧三上吊,那她只怕也是要試一試了。 她愈來愈覺得,呆在這御陽府,簡直太危險了。 “小姐,水已經準備好了,你去沐浴罷。” 聞言,白雪低低吐了口氣,轉身回了房間。 坐在木桶內,感覺著溫熱的微微蕩著肌膚,白雪感覺自己如初生般,無力的靠在桶壁上,動也不想動。 白雪喜歡在晚上泡澡,泡完澡就去睡覺,不失一件愜意的事。 白雪微睜著眼睛,凝視著淡淡朦朧的熱汽升騰,一片片水嫩如鮮的花瓣飄在水面上。她伸手捏了一片放在手心,想到夏雲沂,心下一陣煩亂,握著花瓣的手狠狠拍向水面,濺起了一陣水花。 白雪閉了閉眼,埋首到溫水中,直到快要窒息,才破水而出,一雙黑眸氤氳複雜。 不知過了多久,白雪從木桶裡站起時,水已經有些涼了。忽然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白雪一急,急忙拿了一件布帛披在身上,勉強遮住了身子。 “妙蘭,我不是讓你守在門外的嗎?我穿好衣服自然會叫你進來。” 白雪捂著布帛好一會,生怕妙蘭已經進了房間。雖然同樣是女子,但白雪還是受不了洗澡的時候,妙蘭在一旁伺候著。 忽然,一個聲音令白雪一個寒顫。 “殿下,你怎麼在房間裡?” 一時間,白雪只覺得熱氣如火般瞬間竄到了臉上。她氣鼓鼓地隔著屏風罵了起來,“夏雲沂,你這個色狼,小人,居然偷看人家洗澡,立馬滾出去----” 她這一聲,非但沒讓他出去,反而令他跨步穿過了屏風。 白雪更緊的捂著布帛,幸好遮住了身體。此時,她一雙黑眸猶如受驚的虎豹,緊緊瞪著夏雲沂。 溼漉漉的布帛雖掩擋住了她的身子,卻掩不住她曼妙的身形,腰窈窕修長,纖細柔軟,酥胸挺翹,裸露在外的雙肩還有著溫潤的水珠,右肩上還沾著一瓣嬌紅的玫瑰,襯的她的肌膚潔淨白皙。 這一刻,白雪雖不著華衣,卻是絕美妖嬈。 “你還不滾出去!”白雪緊緊捂著布帛,羞憤難當。她怒意深深,一滴滴晶瑩的水珠悄然滑落。 夏雲沂的嘴邊立刻挽起了一絲苦笑,“好,我出去,你趕快穿好衣裳,彆著涼了。” 語罷,他艱難地走出了房間。 凝立在院裡,他又是苦笑一聲。他見她房門半掩著,才會進她的房間,卻是沒想到她正在洗澡。 白雪一邊穿著衣裳,一邊咒罵著夏雲沂,心裡越來越覺得,呆在這御陽府就是呆在火坑裡引火**。 妙蘭邊替白雪擦拭著髮絲邊輕聲問著,“小姐,你怎麼會有這麼多罵人的新鮮詞啊?” “我還沒說你呢,我不是讓你在門外守著的嗎?”白雪一想到這,立刻輕輕瞪了妙蘭一眼。 “小姐,對不起,奴婢也沒想到殿下會進房間裡啊。” 白雪一陣氣惱,“那你剛剛幹什麼去了?” “奴婢只是想去廚房給小姐端去暑的清湯。”說罷,妙蘭瞅了瞅桌上的瓷碗。 聞言,白雪呶了呶嘴。 一夜,白雪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一想到白天所發生的事,心裡就一陣煩亂,今天她算是倒黴透了。 翌日,一早就熱的睡不著。 白雪索性起了床,坐在院子裡,只覺得熱,不停的喝著茶。 忽然,一個聲音調侃道:“有你這麼拼命喝茶的嗎?”

白雪吃驚的看著十阿哥,倒是沒料到,他會同意想辦法帶她離開御陽府。那一天,她原想著求十三阿哥帶她離開御陽府,但細細一想,十三阿哥肯定不會同意。至於十阿哥,她也是沒想到他會答應。

她猶記得那天她喊住他,想讓他偷偷的帶她出御陽府時,他臉上沒有微笑,一雙漆黑的眸子直直的凝視她良久,也沒有回答她就出了府。

十阿哥抬眸瞧了她一眼,似乎看懂了她的心思,嘆息道:“我若還不答應,只怕你又會想出什麼危險的招離開。”

聞言,白雪苦笑一聲,她也不知那梯子是壞的,不然她也至於從梯子上摔下去。白雪很想問他何時能帶她離開,話到了嘴邊還是嚥了下去,他答應她已經是不易,只怕也只能等待時機帶她離開。

這一次的受傷,惹惱了夏雲沂,只怕近半月想要離開都是難事。

想到這,白雪一陣頭痛。

夏天的晌午,悶熱無比。

白雪坐在樹蔭下,一旁妙蘭不停的替她扇著風,她還是覺得熱。

“小姐,不如你回屋吧。”

白雪抹了抹額跡的汗珠,低低道:“屋子裡還悶些,這樹蔭下倒是涼快一些。”

妙蘭見狀,拿著扇子一陣猛扇。

白雪在石凳上扭了扭,將衣袖高挽了起來,忽然眸中一個想法乍現。她起身回屋,讓妙蘭拿了把剪刀出來。妙蘭起初還有些不解,見白雪拿著剪刀就要去剪衣裳時,她只以為小姐是熱瘋了,急忙奪過白雪手中的剪刀,急急道:“小姐,你這是要幹什麼?好好的衣裳,你怎麼要剪啊?”

白雪苦笑一聲,“給我,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妙蘭一臉狐疑的看著她,將剪刀握在手裡不肯松。

“妙蘭?”白雪凝著她,看出了她所想,苦笑,“我沒有瘋,把剪刀給我吧。”

拗不過白雪,妙蘭只好將剪刀給了白雪。看著小姐將一件好好的衣裳剪了又剪,她心裡擔心小姐,急忙出了房間,去尋夏雲沂。

當夏雲沂踏進白雪的房間時,白雪已經換上了她精心裁剪的裙子。

墨髮松挽,只餘幾縷黑髮垂在胸前,愈發襯的她的肌膚白如凝脂。身上的衣裳雖奇怪,卻是襯的她美的驚心動魄。

“小姐----”

妙蘭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小姐,覺得此時的小姐,好美,雖然衣裳的雙袖沒了,裙襬也短了,露出了白皙的手和腿。

白雪直接忽視夏雲沂吃驚的目光,瞅著妙蘭,笑道:“怎麼樣?好看嗎?”

妙蘭重重的點了點頭。

白雪一陣低笑,“這樣穿,就涼快多了。”

妙蘭也是跟著笑了一聲,心裡又不禁擔憂了起來。若是被老爺看到小姐如此穿,只怕會氣的吐血。

正當妙蘭擔心著,夏雲沂的聲音響起,“妙蘭,你先退下。”

待妙蘭退下後,夏雲沂將門關上,回眸緊緊凝著白雪。白雪被他的目光灼的一驚,急忙道:“你關門作什麼?”

夏雲沂關門只是不想府裡的下人看到她如此穿,見她緊張的模樣,忽然起了捉弄之心。他緩步上前,凌遲著白雪的心跳。

白雪面色僵硬,“你可別亂來----”

聞言,夏雲沂唇邊立刻揚起了一抹狡黠的淺笑,“亂來?怎麼才算是亂來?”他的語氣輕柔而魅惑,足以令聽聞者瞬間酥骨。

白雪的臉色更僵,“無恥!出去----”

見她緊張的模樣,他笑的慧黠,“如我不出去呢?”

白雪乾笑一聲,“你不出去,那我出去。”

說罷,白雪急急的往房門口衝去,卻是被夏雲沂一把摟在了懷裡。他溫熱的氣息頓時撲面而來,灼的她心一跳。

“你放開我。”白雪一陣惱。

夏雲沂深深地望進了她的眼底,她的慌亂,她的惱,她的緊張……

此刻,只有夏雲沂自己知曉,他的心底是翻湧著怎樣的巨浪,而他又是如何痛苦的剋制住出心中的巨浪。

可是,現在還不能。

他悶哼一聲,心中自然是知曉適可而止,眼神變得迷離,他低頭吻住了她。

他只是想吻她一下,不會再有下一步的動作。

然而,這一吻,令白雪渾身一個戰慄。她抬手,朝他的俊臉狠狠的甩去。

“流氓----”她氣恨的又狠狠踩了他一腳,掙脫了他的懷抱。

他一陣惱,“我是流氓,可不是小人。你知道,沒有男人能抵禦如此溫玉軟香的誘惑。”

說完,他抬腳欲走出房間,在拉開房門之際,他忽然又轉身,凝住了白雪的眸子,聲音暗啞低沉,“在你的眼裡,我可是一個千年大色狼。千年大色狼可不保證下次看到你如此誘惑人的模樣會發生什麼。”

說罷,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白雪急恨的上前將門狠狠的關上,心跳還一陣紊亂。

她自然是知曉他話裡的意思,剛剛只是想穿的涼快一些,才會將衣裙裁剪成在二十一世紀她穿著的模樣,卻一時間沒想到,在這古代,只怕只有青樓的女子才會穿成這樣去誘惑一個男人罷。

想到這,白雪急忙去換了一身衣裙。她情願熱,也不要被夏雲沂那傢伙認為她穿成這樣是在誘惑他。

妙蘭進了房間,見白雪已經換了衣裳,脫口問道:“小姐,你換衣裳了啊?”

白雪又羞又惱,胸臆間似堵了一團棉花。

妙蘭見她額跡浸出了好些汗珠,急忙執著扇子替她扇風,“小姐,你不是呆在房間裡熱嗎?不如,我們去樹蔭下乘涼罷。”

“不去,不去。”白雪連連說了兩聲,一顆心被夏雲沂攪的快煩死了。

是夜,晚風拂去了些許熱意。

白雪坐在門檻上,感受著晚風帶來的清涼,心底還是一片煩亂。思忖著到底要如何才肯讓夏雲沂準她離開,如果要一哭二鬧三上吊,那她只怕也是要試一試了。

她愈來愈覺得,呆在這御陽府,簡直太危險了。

“小姐,水已經準備好了,你去沐浴罷。”

聞言,白雪低低吐了口氣,轉身回了房間。

坐在木桶內,感覺著溫熱的微微蕩著肌膚,白雪感覺自己如初生般,無力的靠在桶壁上,動也不想動。

白雪喜歡在晚上泡澡,泡完澡就去睡覺,不失一件愜意的事。

白雪微睜著眼睛,凝視著淡淡朦朧的熱汽升騰,一片片水嫩如鮮的花瓣飄在水面上。她伸手捏了一片放在手心,想到夏雲沂,心下一陣煩亂,握著花瓣的手狠狠拍向水面,濺起了一陣水花。

白雪閉了閉眼,埋首到溫水中,直到快要窒息,才破水而出,一雙黑眸氤氳複雜。

不知過了多久,白雪從木桶裡站起時,水已經有些涼了。忽然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白雪一急,急忙拿了一件布帛披在身上,勉強遮住了身子。

“妙蘭,我不是讓你守在門外的嗎?我穿好衣服自然會叫你進來。”

白雪捂著布帛好一會,生怕妙蘭已經進了房間。雖然同樣是女子,但白雪還是受不了洗澡的時候,妙蘭在一旁伺候著。

忽然,一個聲音令白雪一個寒顫。

“殿下,你怎麼在房間裡?”

一時間,白雪只覺得熱氣如火般瞬間竄到了臉上。她氣鼓鼓地隔著屏風罵了起來,“夏雲沂,你這個色狼,小人,居然偷看人家洗澡,立馬滾出去----”

她這一聲,非但沒讓他出去,反而令他跨步穿過了屏風。

白雪更緊的捂著布帛,幸好遮住了身體。此時,她一雙黑眸猶如受驚的虎豹,緊緊瞪著夏雲沂。

溼漉漉的布帛雖掩擋住了她的身子,卻掩不住她曼妙的身形,腰窈窕修長,纖細柔軟,酥胸挺翹,裸露在外的雙肩還有著溫潤的水珠,右肩上還沾著一瓣嬌紅的玫瑰,襯的她的肌膚潔淨白皙。

這一刻,白雪雖不著華衣,卻是絕美妖嬈。

“你還不滾出去!”白雪緊緊捂著布帛,羞憤難當。她怒意深深,一滴滴晶瑩的水珠悄然滑落。

夏雲沂的嘴邊立刻挽起了一絲苦笑,“好,我出去,你趕快穿好衣裳,彆著涼了。”

語罷,他艱難地走出了房間。

凝立在院裡,他又是苦笑一聲。他見她房門半掩著,才會進她的房間,卻是沒想到她正在洗澡。

白雪一邊穿著衣裳,一邊咒罵著夏雲沂,心裡越來越覺得,呆在這御陽府就是呆在火坑裡引火**。

妙蘭邊替白雪擦拭著髮絲邊輕聲問著,“小姐,你怎麼會有這麼多罵人的新鮮詞啊?”

“我還沒說你呢,我不是讓你在門外守著的嗎?”白雪一想到這,立刻輕輕瞪了妙蘭一眼。

“小姐,對不起,奴婢也沒想到殿下會進房間裡啊。”

白雪一陣氣惱,“那你剛剛幹什麼去了?”

“奴婢只是想去廚房給小姐端去暑的清湯。”說罷,妙蘭瞅了瞅桌上的瓷碗。

聞言,白雪呶了呶嘴。

一夜,白雪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一想到白天所發生的事,心裡就一陣煩亂,今天她算是倒黴透了。

翌日,一早就熱的睡不著。

白雪索性起了床,坐在院子裡,只覺得熱,不停的喝著茶。

忽然,一個聲音調侃道:“有你這麼拼命喝茶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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