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九九章 好直接

飛天·躍千愁·35,526·2026/3/26

“那些反賊到處躲藏,害得我們這些四處搜尋的人差點跑斷腿。[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牢騷話少說,這峽谷像是能藏人的地方,大家仔細搜尋。” “咦!這塊石頭下面有空間。” “進去看看!” 戲演的好簡單,四人行走在峽谷中嘰嘰歪歪,於是碰巧就發現了一個地洞,發現的乾淨利落。也不需要多演,躲在洞裡的人又看不見,演的再好也是給瞎子看,沒必要,能聽見便行。 隆!堵住洞口的石頭被一腳踢走了,有兩人提了傢伙立刻閃了進去。 轟!又是一聲天搖地動的動靜,峽谷一側的地面轟然炸出一個窟窿,崩飛的土石排山倒海一般。平日裡養尊處優的碧月夫人,此時身穿戰甲驚慌失措地破地而出,壓根就沒任何鬥志,衝向空中就想逃。 “哪裡跑!”外面蹲守的兩人立刻閃身追向空中。 同時一道人影閃電般橫空劃過,攔在了上空,斷了碧月夫人的逃路,不是別人,正是公孫立道。 碧月夫人情急剎停在空中,瞳孔驟縮,當初躲藏前正是差點被公孫立道把魂給嚇飛了,躲了這麼久本以為能安然混過去,誰想一出來就撞上了,心中的驚恐和悲憤之情無法形容,怎麼這麼倒黴,真正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很清楚,面對公孫立道這種恐怖級別的高手,你就算想拼命也沒資格。 見公孫立道徐徐抬手欲擊的樣子,臉色煞白的碧月夫人趕緊放下了武器,高聲大喊道:“降!我降!” 公孫立道很冷酷,完全是一副視人命如草芥的樣子,霍然一掌擊出,雄渾法力如天降隕石般狂轟而去。 我命休矣!碧月夫人一臉驚恐絕望! 嗡!一聲迴盪星空。 一道人影橫空閃來,一記閃亮刀罡如霹靂般閃現,實質有形,如銀河瀑布,又如長虹貫日。悍然一擊擋住了攻來的雄渾法力。 轟!澎湃法力激盪,席捲蒼茫大地,地面飛沙走石,煙塵四起。 公孫立道雄渾一擊潰散。凌厲刀罡亦漸漸消散於無形,碧月夫人如一片枯葉在強悍漫卷法力中身不由己地翻飛,完全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身形。<strong></strong> 凌空虛立的公孫立道霍然回頭,怒聲喝道:“海淵客,你想幹什麼?” 混亂中的碧月夫人突然感覺身形一定。腰肢一緊,落入了一道強健有力的臂彎中,想掙扎,然對方的修為實在是太高了,根本就沒有她動彈的餘地,她看到了一張絡腮鬍子的側臉。 遠處,一座山崖裂縫中,裂壁後面首先是苗毅的半個身子加腦袋探出,後面探出的依次是敖鐵、石雲邊、司徒晴蘭。 男主角出來了,苗毅瞪大了法眼張望。 一箇中年男子橫空出世。衣著很簡單,粗布衣裳,挽著袖子和褲腿,腳下穿著布鞋。苗毅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堂堂無量一道大將軍怎麼穿的像農夫一樣。 不過人的確另有魅力,面容帥氣剛毅,算是個世上少見的美男子,只是沒收拾利落,頭髮簡單盤了一下,隨便別了跟髮簪在頭頂。憂鬱的眼神,唏噓的絡腮鬍子,背後揹著刀鞘和一隻斗笠,整個人給人一種滄桑落寞感。卻是說不出的一種氣質。 “那位就是…嘖嘖!海大將軍這打扮,的確很另類啊,果然帥的很。”苗毅讚了聲。 “帥?是少了他錢,還是少了他衣服穿?若真是簡陋隨意也就罷了,堂堂大將軍要什麼沒有,非要搞出個蹲街頭賣身葬父的落魄樣。這不是裝帥是什麼?這種人就是跑出來噁心人的,不顯得比我們特殊一點會死麼?”後面的石雲邊鄙夷一聲。 “賣身葬父?這…”苗毅回頭看了眼,這諷刺夠毒的,這是吃醋啊還是有仇啊! “噗噗…”敖鐵聞聲忍不住憋笑。 就連司徒晴蘭聞言嘴角亦忍不住流露出一絲莞爾,旋即又問道:“你們究竟在幹什麼?” 石雲邊道:“沒幹什麼。” 這還沒幹什麼?傻子都能看出有貓膩,司徒晴蘭有活劈了他的衝動。 空中漫卷激盪的法力中,海淵客一手摟著碧月夫人的腰肢,一手揚起斷刃刀插向後背,唰一聲歸鞘,同時也撒手放開了穩下的碧月夫人,冷冷回覆對面的公孫立道:“不想幹什麼,她已經說了降,為何還要殺她?” 驚魂未定的碧月夫人此時自然是欣賞不出某人的‘帥’,只有劫後餘生的慶幸,沒想到又遇上人出手了,看對方眉心法相實質化的碧波紋又有些心驚,又是一個顯聖境界的高手! 公孫立道怒斥道:“海淵客!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海淵客?猛然間,碧月夫人似乎想起了什麼,再次回頭看向救下自己的人,看看對方的打扮,眼皮一跳,這位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無量聖主麾下大將海淵客? 海淵客道:“這個人我保了。【\網 w ww.aixs】” 公孫立道冷笑不已,“此乃反賊,你憑什麼保她?” 這時,苗毅等人終於露面了,從遠處急速掠來,近前停下後,敖鐵問道:“剛才驚天動地的,是你們兩個交手了?” 公孫立道指著海淵客道:“你問他,這裡剛搜出一個潛藏的反賊正要誅殺,他卻要出手阻攔,我現在懷疑他是不是跟反賊一夥的。” 敖鐵當即好奇道:“海淵客,你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保這反賊?” 海淵客一臉的冷酷,“不為什麼,我看上了她不行麼?” “…”驚魂未定的碧月夫人頓時目瞪口呆。 “……”苗毅等集體傻眼,安排好的劇情不帶這麼直接的,這連正當理由都省略了,就直接看上了,是不是太假了點? 司徒晴蘭那真是傻眼,愣張的嘴巴里能塞進一個雞蛋,似乎無法想象海淵客竟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劇情出脫,公孫立道傻在原地,顯然也被海淵客的話給堵了,在那看著海淵客乾瞪眼。 “咳咳!”敖鐵握拳嘴邊乾咳一聲,道:“那個,海淵客,你們以前見過嗎?”想把場給圓回來。 海淵客:“沒見過。” 敖鐵:“沒見過,你憑什麼說看上了她?” 海淵客偏頭看向目瞪口呆的碧月夫人,向她伸出了手掌,示意她的手來牽。 碧月夫人愣了愣,可也知道此時這個男人是自己唯一保命的希望,當即伸手放了手掌到人家掌中。 誰知海淵客猛然一拽,碧月夫人當即撞入他的懷中,直接被摟抱了個滿懷,她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不做絲毫商量的海淵客已經霸氣無比地一口吻在了她的櫻唇上,碧月夫人瞪大了眼睛看著吻自己的男人,滿眼的難以置信,無視了被絡腮鬍子紮在臉上的刺癢。 對面幾人全部瞬間張大了嘴巴,下巴差點掉一地,集體傻眼。 長長一吻鬆開,碧月夫人仍怔怔看著他,那眼神說不清。 海淵客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對眾人淡然道:“不憑什麼,就憑她現在是我的女人,我要保我的女人不行嗎?” 媽的!好直接,好猛!苗毅很是無語,再瞅瞅不知是傻眼,還是發懵的碧月夫人,差點沒笑出聲來,估計碧月夫人做夢也沒想到會有這一出。 敖鐵忍不住雙手搓臉,實在是被海淵客搞懵了,搓了把臉,好生清醒了一把,組織了一下語言道:“海淵客,這與規矩不合吧,她是反賊,一旦洩露咱們這邊的秘密,到時候連你也脫不了身,就算你真的想要她做的你的女人,起碼的投名狀可不能少。” 他好不容易把劇情給圓回來了,幸好海淵客這次沒再跳脫,問:“司徒,你這邊有落網的人嗎?” “啊!哦!”司徒晴蘭也終於清醒了過來,點頭道:“這邊剛抓了幾個,你要用我讓人給你留著。” 海淵客點頭,表示謝過。 敖鐵又道:“海淵客,你要保她可以,但是按規矩,她身上的東西得全部交出來。” 海淵客偏頭看向碧月,平靜道:“若是想保命,就把身上的東西全部交出來,交給他們,有問題嗎?” 碧月夫人搖了搖頭,又連忙點頭,卸下了身上的戰甲,將儲物鐲之類的東西全部交了出來。身外之物再重要也沒自己的小命重要,這點她還是分的清楚的。 稍候一群人落地,海淵客筆直靜靜站在不遠處,碧月夫人忐忑不安地靜跟在一旁。 司徒晴蘭拿出了星鈴聯絡自己手下,讓把抓來的幾個人犯給帶來。 苗毅、敖鐵、石雲邊和公孫立道則碰頭在另一邊傳音嘀咕。 石雲邊:“海淵客吃錯藥了吧,頭回看他對女人如此生猛,不會是真的看上了吧?” 敖鐵:“他那脾氣你還不知道,開始死活不答應的,若不是咱們搬出當年聖主待他不薄的事來,他也不會同意。現在讓他跟這女人談情說愛講什麼肉麻話,他肯定說不出口,能做到這樣已經是謝天謝地了。算了,曲折也罷,直接也好,只要能成就行…聖主,你意下如何?”回頭問了下苗毅的意見。 “我沒什麼意見,你們看著辦!”苗毅樂呵呵一聲,心裡卻在嘀咕,這幫傢伙為了達到目的還真是有夠不擇手段的,自己曾經的作為和這些人比起來那真是小巫見大巫。 ------------ 第一三零零章 碧月再嫁 十幾名被抓的天庭考核人員送到,一個個法力受制,戰戰兢兢靠在一起,警惕著靠近的幾人,想後退卻被押解來的人給攔住了,無路可逃。 [天火大道] 海淵客慢慢走到人犯跟前,碧月夫人可謂亦步亦趨,怕脫離了會被別人給宰了。 “女人出來。”海淵客神態平靜地指了指人群中的三個女人。 那三個女人驚恐搖頭,不知道將要面對什麼情況,不敢出來,卻立刻被闖入的人揪住脖子一個個扔了出來。 砸落在地的三個女人驚恐爬起,擠在一起直哆嗦。 眼前就剩十二個多少都負了傷的男人,海淵客抬手後抓,握住刀柄唰一聲拔刀而出。刀鋒一轉,倒提在手,送到了邊上的碧月跟前,道:“投名狀,殺三個,你活,不殺,我也保不了你!” 此話一出,十二個男人極為不安起來。 不遠處的苗毅等人冷眼旁觀這一幕。 碧月夫人沒得選擇,銀牙咬唇,接了刀在手中,慢慢朝十二人走去。 “我認識你,你是天元侯的夫人,你想幹什麼?”眼見碧月朝自己走來,一名男子驚呼。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碧月夫人有點緊張了,那個保自己性命的人說喜歡自己,若是知道自己是有夫之婦不知會作何感想?瞬間不再有絲毫的遲疑,橫刀一掃,直接斬飛了那人的大好頭顱,終於讓對方閉嘴了。【\網 w ww.aixs】 短頸處熱血噴出,殘軀還來不及倒下,碧月夫人出手飛快,忽然左右各劈一刀,又連斬飛兩顆頭顱,嚇得其他人犯驚慌後退,卻又被後面看守一腳踹了回來。 碧月夫人提刀慢慢走了回來,雙手將刀捧到了海淵客的面前。 海淵客偏頭朝那三名女子示意了一下,“把刀給她們。每人殺三個。” 於是碧月夫人又提刀到了那三名女子面前,三人驚恐相視,沒人伸手接刀。 海淵客道:“三顆人頭,投名狀。給你們活命的機會不想要嗎?” 此話一出,一名女子立刻伸手去接碧月夫人手中的刀,誰想另兩名也趕緊來搶,都想搶這活命的機會。 碧月夫人手一鬆,斷刃刀唰一聲落在地上。入土半截,三名你搶我奪的女人無人能將刀給拔出來,就算三人聯手使出了吃奶的勁也拔不出來。 一件這麼大的高純度紅晶打造的寶刀,對失去了法力的人來說,簡直是其重無比,根本就無法撼動。[txt全集下載 海淵客似乎才發現自己忘了這一點,碧月夫人身上沒有禁制,那三個女人卻是無法使用法力。 一股法力襲來,唰!斷刃刀凌空拔起,翻滾中“鏘”一聲落入海淵客背後的刀鞘。 哄搶的三女頓時被一起掀翻倒地。人還未爬起,刷刷刷,三支從天而降的長劍正好插在了三人的跟前。 不用說也知道是什麼意思,三女立刻爬起,各自拔了劍,為了活命,瘋了般朝目標衝去。 “我降!” “求你們了,你們讓我做什麼都行。” 面對死亡的威脅,十二位男人近乎崩潰,跑又跑不掉。在那驚恐求饒,有人跪下了哀求,有人淚流滿面。 “啊…” 一聲聲慘叫聲起,無一例外都倒在了三個女人的劍下。不比碧月夫人能駕馭法力殺起來乾淨利落。三個女人遭遇了一群男人的反抗,實乃仗著寶劍之利才得手,過程艱難。 將十二個男人殺倒後,三個女人揮劍如剁肉一般,皆是連砍幾下才將目標的腦袋砍了下來,這才各提了三顆人頭狼狽不堪地回到了海淵客面前遞上能讓自己活命的投名狀。 海淵客回頭看向苗毅等人這邊。“這四個女人歸我了,我要把她們帶走。” 這邊幾人走了過來,敖鐵邊走邊問道:“你不會說這四個女人你都喜歡吧?” 海淵客緩緩回頭,看向了碧月夫人,問:“願不願做我的女人?” 碧月夫人咬唇猶豫了一下,她不想答應,可身在如此環境下她沒的選擇,只想活命,點了點頭道:“願意!” 苗毅聞言唏噓不已,不知道天元侯聽到這話後會做何感想。 不過令苗毅意外的是,碧月夫人又補了一句:“我是有夫之婦,我男人是天庭的天元侯。” 她知道這事瞞不過去,剛才本就有人提到過,而她被收繳走的東西中也有能證明她和天元侯關係的東西。【\網 w ww.aixs】 海淵客:“那不重要,無名小卒罷了,連給我提鞋都不配,他的女人我搶了他也沒脾氣!我只問你現在的選擇,願不願跟我走,做我的女人?” 見他不介意,碧月夫人咬了咬牙道:“只要你不嫌棄,我願意。” 海淵客又道:“你如果沒意見,回去後我們就成親,我娶你!” 此言一出,猶如天雷滾滾,苗毅一夥人再次傻眼,一個個被雷的不輕,雷的外焦裡嫩。 一夥人發現海淵客又跳脫了,把所有準備好的橋段和慢慢來的過程全部給砍掉了,枝枝蔓蔓全都不要了,一根棍子直接捅到底,第一次見面就要娶人家,而且還是個有夫之婦,這未免也太瞎扯了一點吧。 他們還好點,畢竟是知道內情的,司徒晴蘭那真是差點連一對眼珠子都蹦了出來,懷疑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海淵客嗎?不由問道:“海淵客,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她覺得海淵客不像是開玩笑的人,加上今天這事蹊蹺,她本以為在搞什麼鬼,可看苗毅等人的樣子,那是真的下巴差點掉一地,不像是事先安排的。 海淵客不理她,那雙憂鬱而滄桑的眼神只盯著碧月夫人,只等她的答覆。 “……”碧月夫人也被雷的不輕,目瞪口呆在那,她不認為自己能有那麼大的魅力,更何況是海淵客這種曾經威震天下的人物,什麼樣的美色沒見過,不至於被自己這個有夫之婦迷的神魂顛倒吧? 連一旁剛剛死裡逃生的三個女人也傻眼一片。 見她半晌沒答覆,海淵客皺眉道:“你不願意?” 有句話碧月夫人實在是如鯁在喉,不吐出來她怕會被憋死。咬了咬牙硬著頭皮道:“我既然答應了做你的女人自然是不會不願意,只是我能不能問一聲為什麼?” 海淵客平靜道:“曾經有一個女人,一直在等我,我回來時比約定的時間晚了三個時辰。趕到約定見面的地方,發現她在一個時辰前死在了別人的手上,你長的和她…”到此為止,後面的話他沒說。 但是碧月夫人已經自動腦補了,原來我和他曾經的那個女人長的很像。於是他不想再等了,找我只是為了彌補那份遺憾。心中有了答案,她點頭道:“知道了,聽你的安排。” 苗毅摸著下巴嘀咕,這海淵客看起來悶悶的,可實際上騙起女人來是高手啊!這樣的謊話未免也太離譜了,可從人家嘴裡說出來怎麼聽都感覺是真的,加上那極為匹配的表情,好像真的不能再真了,果然薑還是老的辣的。值得學習啊! 敖鐵等人臉上的表情也很精彩,這說辭也出乎他們的意料。 而得到了答覆的海淵客這才回頭答覆敖鐵,“其他三個我一起帶走,帶去伺候她。”指了指碧月夫人。 僥倖活命的三個女人這才恍然大悟,敢情自己能活命都是因為碧月夫人。 敖鐵道:“海淵客,你這樣做是不是有點過了。” 海淵客反問:“難道我帶幾個女人走也不行嗎?你要攔我?” 敖鐵:“不是我要攔你,而是想警告你,她們一旦走漏了什麼訊息,將主可不會放過你!” “不用你提醒,明天記得來喝喜酒。”海淵客扔下話連同碧月夫人一起。將四個女人收入獸囊中一起帶走了。 目送人影消失在星空,苗毅幾人面面相覷,依然有種做夢的感覺,原本預定起碼要十幾年的事情。結果海淵客不到一天就搞定了,未免也太過神速了,只是這樣行嗎? “你們到底在搞什麼鬼?”司徒晴蘭臉上驚疑不定的神色幾乎就沒斷過,沒得到答覆,又問:“真的假的?海淵客不會真的要娶這個女人吧?” 石雲邊樂呵呵道:“是真是假明天看看不就知道了。” 次日,無量星。五位大將軍的官邸也都在這一顆星球上,這裡幾乎都是大海,沒什麼陸地,海淵客的官邸也是一座人工堆砌起來的海島,殿宇宅院的規格也就是比苗毅這位聖主的差一點。 此時整個官邸打扮的喜慶,到處張燈結綵,夜幕降臨時,別說其他幾位,連將主金漫也來了。 客人也不多,就十幾桌擺在庭院中,海淵客的意思是從簡,碧月這個又拜堂的哪會有什麼意見,她自然不知道這邊是不想把動靜鬧大了讓六道中的其他五家知道。 今日不比尋常,海淵客終於脫下了那身極具特色的裝束,穿上了大紅的吉服,而碧月夫人也再次穿戴上了鳳冠霞帔,在那三名昨日僥倖躲過一劫的女子攙扶陪同下,兩人那是正兒八經拜了天地。 送入洞房後,在座的金漫嘆了聲:“委屈海淵客了。”目光卻是掃了眼使壞的在座幾位,敖鐵等人乾咳著避開她的視線。司徒晴蘭則在向金漫探尋真相,搞明白怎麼回事後,那眼光跟要殺人一樣掃視幾位,嘴裡蹦出一句話來,“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苗毅卻是想著剛才碧月夫人拜天地的情形有點合不上嘴,人家跑到煉獄之地考核,碧月這女人居然跑到煉獄之地再次嫁了人,這要讓天元侯知道了,不知道能不能把天元侯給活活氣死。 ------------ 第一三零一章 神速啊! 其實再嫁人也沒什麼,關鍵再嫁後還有後續動作,這幫人簡直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雖然這事因他苗毅而起,可他還是想和這事保持點距離。 最重要的是,外界已經出不去了,只能是拋棄從前開始新的生活,她想在這裡活下去只能是緊緊依靠這個男人,能嫁給這個男人對她目前所處的環境來說,人家能不嫌棄她的從前,那真是好的不能再好的事情。 走入亭子裡,碧月慢慢蹲坐在了地上。偏頭依偎在了海淵客的大‘腿’上,很是小鳥依人,展現出了罕見的溫柔。靜靜聽著海淵客吹奏的蕭聲…… 半年後的某一天,梁蓉來報:“聖主,公孫大將軍求見。” 靜室內盤膝打坐修煉的苗毅收功走了出來,去了正廳。 “聖主。”公孫立道見禮後直奔主題,‘摸’出了兩塊‘玉’碟道:“您要找的地方已經找到了,不過所處位置較為偏遠,而且兩個地方相背,不在同一地方。” 苗毅趕緊檢視,發現上面標示的大概位置果然偏遠。當即道:“回頭帶我去現場勘察一下。” 公孫立道遲疑道:“不知聖主要這兩個地方有何用意?”他已經事先排查了一遍,並未發現任何端倪。所以想不通苗毅要這兩個點究竟想幹什麼。 苗毅自然不會說穿,只道:“以後你自然就會明白。現在還不到說的時候。明天吧,明天就出發如何?”這裡他是一天都不想呆了,離開天街已經差不多一年了,再不回去怕會出事。 公孫立道點了點頭,表示沒意見。 海風輕柔,碧‘浪’淘沙,穿了件寬鬆紗裙的碧月夫人‘挺’著肚子,漫步在沙灘上,後面三個‘侍’‘女’跟著伺候。 她那肚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可對平常扭著柔美腰肢的碧月夫人來說,肚子已經不小了,再看她雙手不時撐撐後腰的樣子,只要不傻的人都能看出碧月肚子裡有了。 她肚子裡的確有了,懷上了,已經好幾個月了,這是她這輩子頭一回,天元侯在這方面一直說不急,要等到條件更好再說。但是在這裡,海淵客新婚沒幾天就直接說讓她生一個,於是她就遵命了,於是她就懷上了。 對她來說,她也擔心自己和天元侯的事會不會哪天‘弄’得海淵客厭棄,肚子裡有了她和海淵客的孩子,在安全上來說,在此也是個巨大的保障,對此她並不排斥。 半空中,借了一團白雲做掩飾的苗毅睜開法眼看著海灘上‘挺’個肚子漫步的碧月夫人有些傻眼,“這麼快就有了?” 他要去尋找另兩座星‘門’,臨走前想到碧月夫人,想看看什麼情況,結果看到了這一幕。 一旁的公孫立道好笑道:“海淵客就這樣,乾脆利落,連這種事情都一點不帶拐彎抹角的,神速啊!” 前來送行的金漫冷哼道:“我倒要看看你們這餿主意怎麼收場!” 公孫立道回:“將主,你不是經常跟我們說,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成王敗寇!” “哼!”金漫嗤之以鼻,卻不再說什麼了。 苗毅盯著下面的碧月夫人道:“再過幾個月,她是不是就要生產了?” 金漫道:“沒那麼快,她要孕育先天靈胎,確保生出的小孩的修行資質,否則生出個凡夫俗子也活不到反賊的考核結束。至於要懷多久,短則三五年,長則十幾年都有可能,還是要看她腹中胎兒的先天怎麼樣,先天不錯就能儘快生下來,先天差一點可能就要多懷幾年。” 一想到當年在守城宮動不動扭著腰肢給自己摘支‘花’的碧月夫人要‘挺’那麼久的大肚子,苗毅可謂一陣惡寒,趕緊招呼上公孫立道走人,不想再看了,造孽啊! 詭譎星空,斑斕多彩,兩條人影急速閃來,落在了星空中的一快靜浮石頭上。 苗毅其實不想帶上公孫立道一起來,可是沒辦法,進出六道核心區域的危險地段太多,沒內部掌握情況的人領路進出很困難,連反賊中的大部分人都不清楚。這也是六道反賊生存的最後一道底線,新六聖誰都沒拿到,六位將主只說現在還沒到‘交’給他們的時候。 “聖主,那應該就是你要找的地方,三十二顆星體的佈列狀態和你給我的一模一樣。”公孫立道揮手指著前方的一群星體說道。 苗毅眉頭一動,果然是圖上的,當即道:“大將軍留步,我去看看。” “聖主!”公孫立道趕緊伸手攔住了他,嚴肅警告道:“前面不能再走了,那邊對我們來說也是個陌生區域,當年為了尋找出路,六道人馬曾來過這邊勘探,但進入那邊的人無一能再活著回來,其兇險比咱們盤踞之地有過之而無不及,我們六道盤踞之地的周邊都可以說是禁地,也是我們天然的保護屏障。” “這樣…”苗毅沉‘吟’,的確打起了退堂鼓,丟了命可就劃不來了。 然轉念一想,覺得不對,既然有人能留下路標圖,那就說明其留下的行進路線是安全的,除非地圖是故意作假的還差不多,可從之前兩座星‘門’的發現來說,地圖應該不會有假,也就是說可行。 回過神來笑道:“大將軍不用多慮,我既然非要到這地方來,自然就有辦法趨吉避兇。” “聖主…”公孫立道伸了伸手,驚疑不定地看著已經不管不顧飛走的苗毅,難道他真的有辦法避開兇險? 苗毅回手推了推,示意他不用跟來,自身飛到那三十二顆星體中,找準了地圖上的路標,向著星空的斜下方急速飛去,很快便消失在了公孫立道的視線中。 和苗毅尋找前一座星‘門’的地圖不一樣,如今的這份地圖明顯複雜的多,路線多變,有時走過回頭發現明明可以直線抵達的地方卻偏偏繞了一個大圈,或上下起伏,或左斜右斜,甚至向著後上方倒飛之後再繼續前行。如此一來,他反而更加小心謹慎,仔細觀察星象座標,如果猜的沒錯的話,路線曲折多變定和公孫立道說的危險有關,就憑他這樣一路走來沒遇見絲毫危險便能肯定。 當耗時一個多月,再次見到一座星‘門’時,苗毅靜默許久,可最終還是硬著頭皮釋放出銀梭一頭鑽入了星‘門’中。 從虛空中一現身,環顧四周朗朗星空,苗毅迅速‘摸’出了星圖檢視自己所在方位,星圖中有顯示,而且還是他來過的地方,‘混’‘亂’之地! 真的出來了,苗毅如釋重負,又‘摸’出了星鈴聯絡金漫:我已隨天庭守將離開了地獄… 星光燦爛,海邊峭壁上,一身金縷長裙的金漫默默收起了手中星鈴,蹙眉道:“聖主說他已經離開了煉獄之地。” 一旁早被打發了回來的公孫立道驚奇道:“這事有可疑之處,將主,你說他手上是不是另有進出煉獄之地的路線?” 金漫微微眯眼道:“有也不足為怪,當年地獄封鎖後,白主還不是照常來往自如。” ------------ 第一三零二章 換人 readx; 至於第四座星門是什麼情況,苗毅暫時也無心再顧及了,困了這麼久,好不容易出來了,總不能又繞一大圈跑回地獄。以後再說吧,他也不宜離開天元星太久,辨明方向後急速返回天元星。 然而人尚在半途中,突然接到慕容星華傳訊。 苗毅問:什麼事? 慕容星華:大人,有客來訪要見您。 苗毅:什麼人? 慕容星華:天元侯。 苗毅無語,問:特意來找我? 慕容星華:是的,大人幾時回來? 苗毅稍微估算了下時間,回覆:正在返回的途中,還需三天才能到。 慕容星華:大人請儘快,侯爺說等你! 收了星鈴的苗毅心中嘀咕,找我幹什麼?總不會是為了碧月夫人吧,碧月夫人不見了找我幹什麼,總不能篤定和我有關吧? 人家的身份在那,也的確不好讓人久等,苗毅也顧不得隱藏身份了,乾脆卸下了易容偽裝,放出了黑炭,駕馭黑炭全速往回趕。 兩天時間不到,苗毅便提前趕到,從天而降落在北城門外,守衛無人敢攔,徑直飛入城中落在了北城區統領府外。 慕容星華聞訊親自出來迎了一下,將苗毅帶到了內宅庭院。 院子裡,月色下,天元侯負手而立在花壇邊,在他身旁站了個五短三粗的傢伙,正是慕容星華的丈夫曹萬祥。 看這架勢,是曹萬祥親自陪著來了。 苗毅快速上前拱手行禮:“見過侯爺,見過曹都統。” 曹萬祥“嗯”了聲,迅速對慕容星華使了個眼色,夫婦二人聯袂離開,迴避了。 沒了其他人。天元侯緩緩轉過了身來,冷眼問道:“近年內可有和你們總鎮大人聯絡過?” 苗毅道:“沒有,總鎮大人交代過。暫由二總管代掌東華總鎮府,讓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擾她考核。” 天元侯:“立刻和她聯絡。就說我有事找她。” 苗毅很聽話地摸出了星鈴,好一陣搖晃聯絡,折騰了半晌才奇怪道:“侯爺,倒是能聯絡上,可是總鎮大人不做回應。” 殊不知這正是天元侯最擔心的,若是直接聯絡不上確認碧月夫人死了,那倒好了,怕就怕碧月夫人落在了反賊的手上被反賊利用。<strong> 憑她對碧月夫人的瞭解,自己夫人可不是什麼貞潔烈女,也不是什麼硬骨頭,何況落在反賊手上骨頭硬也沒用。 偏偏這種事情沒有確定結果前又不好公之於眾,原因很簡單,萬一碧月夫人完好無事地回來了,這邊卻鬧得沸沸揚揚,給碧月夫人弄了個有可能做了反賊俘虜的嫌疑。這不自找麻煩麼。 正因為如此,他才暗中親自出馬,幾乎將碧月夫人的重要手下挨個找了遍。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看有沒有人能和碧月夫人溝通上,一旦確認出了事,他也好提前做準備。 到了苗毅這邊也一樣,還是希望落空。 默了默,天元侯沉聲道:“誰讓你擅離職守的?” 苗毅回:“末將只是出去拜訪朋友,並未耽誤公務。” 天元侯的心情不好,臉色也不好,直接訓斥道:“東華總鎮府就你事多。本侯警告你,別以為你們總鎮大人不在我就收拾不了你。給我老實點,再惹出什麼事來我要你好看!” 他對苗毅的態度一直在反覆中。有時候甚至有點抓狂。 “是!”苗毅恭敬應下。 “還有,今天我來這的事不準洩露給任何人,否則定不輕饒,聽見沒有?” “是!” “有空多和你們總鎮大人聯絡,有任何訊息立刻第一時間通知二總管蘭香。” “是!” “滾吧!” “是!”捱了通訓的苗毅老實退下了。 走出北城區統領府時,牛大統領一臉的雲淡風輕,這點羞辱不算什麼,至少比某人好太多了。 鑑於碧月夫人的遭遇,苗毅也不知出於什麼心態,當晚經由地道去了秦薇薇的商鋪,秦薇薇已經不在了,只剩下了一個法音。 苗毅的突然來訪可謂讓法音很奇怪,多少年了,頭一回啊! 屋內兩人一碰頭,法音奇怪地上下打量苗毅,繞著苗毅轉圈圈,好奇道:“你今天怎麼來了?” “別轉了!”苗毅突然出手拉住了法音的手一拽,法音撞入他的懷中被摟了個結實的。 法音瞪大了眼睛看著他,感受到了一股野獸幫的氣息,眼睜睜看著苗毅把自己橫抱了起來,抱進了她的洞天福地中。這一夜真是死去活來,無法言喻,她終於明白了什麼是洞房的滋味…… 次日大早,看著身邊的空枕頭,披頭散髮赤著上身坐在被子裡怔怔發呆的法音宛若一尊圓潤玉雕一般,渾圓飽滿的胸部雪白頂紅不見絲毫下垂,上半身的曲線極為優美,肌膚白嫩如嬰兒一般。 晌午時分,雲容館來了人對她進行安排。秦薇薇走了,法音太過單純,這間商鋪留著也是浪費,雲知秋將她安排到了姬美麗那邊,這間鋪子要轉賣掉。 三天後的晚上,苗毅突然駕臨玉奴嬌的商鋪,像早年一樣,玉奴嬌又被剝了個乾淨。 她以為苗毅又像往年一樣在戲耍她,等到四肢不堪招架,蓬門有惡客強行闖入,才知自己這次是真的被收房了…… 又三天後,正氣門掌門玉靈真人來到了守城宮,同來的還有正氣門的開山祖師,現如今為人醜星君府司儀官的棲梧真人。 早先的棲梧真人所佔職位比這更清閒,因為正氣雜貨鋪的崛起,現如今也算是能經常和人醜星君見面說話的人了,只不過不善於奉承拍馬,沒撈上什麼真正有權有勢的正位。 乍見這兩人,出來迎客的寶蓮真是又驚又喜,趕緊迎入。 “玉靈掌門。”園子裡,站了出來迎人的苗毅拱了拱手,道:“這一位想必就是星君府的司儀大人了,天元星天街大統領牛有德有禮了。” 棲梧真人擺手搖頭道:“閒職而已,不過也清淨,若如大統領這般鬧的轟轟烈烈,怕是也麻煩,我的性格也不適合呆在天庭,能躲清淨未必不是好事。” 見面就說的如此直白,看來還真不適合呆在天庭,苗毅微微一笑,知道他被招入天庭也是身不由己,天下各門各派修士,一旦修為突破了彩蓮境界,都得老老實實被錄用進天庭。 “司儀官倒是想的開!”苗毅客套一句,轉身讓路相請:“裡面請!” 幾人入內賓主落座,寶蓮上茶後,明顯感覺屋內的氣氛有點古怪。 最終還是玉靈真人放下茶盞先開了口,“寶蓮,我和你師祖這次來是因為師祖幫你在上面找了個更合適的位置,想把你從大統領這調過去,也方便照應。” 寶蓮一愣,目光慢慢落到苗毅臉上,發現苗毅波瀾不驚,立馬意識到苗毅早就知道了這事,當即搖頭道:“師祖的好意弟子心領了,弟子不想去,呆在這挺好的。” 廳內默了默,苗毅摸出了一塊玉牒,嘆道:“寶蓮,還是去吧,呆在司儀官那邊比我這裡合適,放人的手諭我已經寫好了。” 其實這事是他主動找的玉靈真人,在返回天元星的途中就聯絡好了,自己身邊馬上有心腹手下補充進來,寶蓮呆在他這裡不合適了。換個角度說,也是一片好意,他前途未卜,不想連累她。 寶蓮臉色變了,“大人,是寶蓮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對嗎?是因為寶蓮經常告徐統領的狀插手了不該插手的事嗎?” 苗毅道:“沒什麼做的不對的,只是孤男寡女的不合適,時間久了影響你的清譽。這也是為你好,沒什麼好爭的,就這麼定了吧!”又摸出了一隻儲物鐲放在了玉牒上,一起推到了桌前,“你跟了我這麼多年,算是委屈你了,無以為報,一點小小心意不要嫌棄。” 嘴唇咬的死死的寶蓮轉身扭頭,跑了出去。 屋內三人齊齊站了起來,苗毅拿了桌上東西,送到了玉靈真人手中,後者嘆了聲。 棲梧真人也拿出了一路請示下來的呼叫法旨,上面東華總鎮府也同意了,他雖然沒什麼實權,可如今畢竟混在星君身邊,一點小面子還是有的。 東西交給了苗毅,算是做了交割,雙方就此告辭,寶蓮沒再露面,苗毅閉眼靜坐在廳內…… 不出幾日,楊慶閻修和楊召青等人從寇文藍那邊調了回來,在伏青和鷹無敵手下呆了個把月,熟悉了一下這邊天街的情況,再由伏青和鷹無敵舉薦進了守城宮,理由是大統領身邊無人照顧。 三人的修為和級別擺在那,名義上暫時也只是守城宮內外跑腿的。 入宮當日,苗毅直接找了楊慶來,青藤陰涼下問話,“夏侯龍城那邊我已經打好招呼了,你什麼時候出發?” 楊慶回:“隨時可以出發,就等大人吩咐。” 苗毅:“那就別拖了,伏青那邊我也打好了招呼,由青風協助你跑腿。” 楊慶:“夏侯龍城貪財,還需一筆財物。” 苗毅:“用度報與夫人吧。” “是!卑職這就去安排行程。” ------------ 第一三零三章 夏侯擺宴 readx; 待楊慶離去,苗毅起身走向了花園,閻修和楊召青相隨在後。 兩人雖初到大世界不久,不過對苗毅在大世界鬧出的動靜卻已有耳聞,發現大人不愧是大人,竟已在大世界闖出偌大的名聲,果真是走到哪都永無畏懼,單槍匹馬百萬大軍中殺了個三進三出啊! 尤其是閻修,那是親眼見證了苗毅初出茅廬時的情形的,真是沒想到當年的那個無知小子竟已走到了今天這個地步。 漫步一陣,負手走在前面的苗毅忽然出聲道:“你們兩個跟隨我也算是多年了,忠心不負,我自不會虧待,可若想跟上我的腳步,憑你們的實力怕是夠嗆,我手上有從風北塵那得來的無量**和穆凡君那得來的九重天,可助你們一臂之力,你們願習哪部儘管直言。”停步轉身看向了二人。 兩人可謂是喜出望外,大世界已經聽說過六大奇功,沒想到大人竟會賞賜六大奇功給他們修煉。 楊召青微微轉身看著閻修,想讓閻修先選,畢竟對方是真正跟隨大人的老人,論資歷是高過他的,算是以示尊敬。 然而閻修卻是好一陣沉默,幾番欲言又止的樣子。 最終還是苗毅問道:“怎麼,在我面前還有什麼好吞吞吐吐的,有話直說。” 閻修硬著頭皮拱手道:“大人,卑職前往陰陽天時,曾聽司徒笑弟子說起,說六聖都將修行功法交到了大人的手上,不知可否屬實?” 苗毅微微眯眼:“莫非你想修煉大魔無雙訣?此乃夫人壓箱底的絕技,不好輕易外傳。”他以為閻修想修煉六大功法中最強的那一部。 閻修道:“大人誤會了,卑職還沒那麼貪心,卑職只是聽司徒笑弟子那次說起。他說陰魂通陽訣一旦修煉至大成境界,可閱人前世今生,可掌控亡魂生死輪迴。不知是真是假?” 一旁的楊召青聞言震驚,沒想到鬼聖修煉的功法還有如此神通。 苗毅皺眉:“陰魂通陽訣開篇是曾誇下這豪言壯語。只是連當年大世界的鬼道至尊自己都沒能達到那個境界,誰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又如何,難不成你還想修煉這鬼修的功法不成?” 閻修長鞠一躬,誠懇道:“如果大人願意,卑職的確想修煉這部鬼修功法。&#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09;&#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 苗毅頓時驚奇道:“你一大活人修煉那功法,可知是什麼後果?化盡血肉之軀,散盡一身陽氣。了斷生氣,步入死境,其過程可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其痛苦非常人能承受,能熬過這一關方能保住一身修為順利轉換過去,熬不過去則神形俱滅,這無異於自尋死路。鬼修功法只適合陰魂不滅者修煉,那些陰魂是沒辦法,有幾個活人會去修煉的,就算你成功了。也從一個大活人變成了鬼魅,你想過這個後果沒有?” 閻修再次鞠躬:“請大人成全。” 楊召青目瞪口呆。 “你…”苗毅臉上浮現幾分怒色,他賞賜六大奇功是想讓自己的心腹手下更得力。而不是讓自己心腹手下去送死的,怒聲道:“好好的人不做,為何非要修煉陰魂通陽訣?” 閻修臉上漸漸湧現幾分慘然之色,其中不乏一絲愧色,憾然道:“是卑職害了她,是卑職讓她揹負屈辱而死,她跟了卑職後,卑職從未給過她一天體面的日子,卑職想當面跟她說一聲。對不起!說一聲,我錯了!” “……”苗毅瞬間愣住。終於明白了他為什麼要修煉陰魂通陽訣,嘆道:“事情已經過去多年。沒想到你還念念不忘,你這又是何苦!哎!你真的確認你要修煉陰魂通陽訣,不後悔?” 閻修又鞠躬:“若沒希望也就罷了,既然有一線希望,卑職真的不想錯過,否則哪怕卑職的成就再高,也只會更內疚,還請大人成全!” 苗毅靜默,皺眉盯著他,似乎有些猶豫不決。 楊召青則是一臉茫然,似乎聽懂了點什麼,又沒真的聽懂。 “拿去吧!”苗毅突然翻手一塊玉牒,扔給了閻修。 “謝大人!”看著手裡的東西,閻修滿眼老淚低頭謝恩。 苗毅不忍看他,偏頭看向楊召青,“你想選修哪一門功法?” 楊召青稍作遲疑便果斷道:“九重天!” 苗毅翻手扔了塊玉牒給他,調頭便走,背對著大步離去,說了聲:“東西不要外洩,後果你們清楚。” “是!”兩人雙雙應下。 玉羅星,天街守城宮,大統領夏侯龍城親自設宴款待東華總鎮府的另七位大統領。 緣何只有七位,只因苗毅和戰如意不在邀請之列。嚴素姚興丁澤全桑如月高佑連芳玉芮凡夏侯龍城,八個人圍了一桌推杯換盞,嚴素桑如月和連芳玉是女的,如果再算上戰如意的話,東華總鎮府的十位天街大統領中就有四個是女的,總鎮也是女的。 酒宴就擺在園中樓閣內,看在天后的面子上,七位大統領自然是對夏侯龍城比較吹捧,樂的夏侯龍城有點找不到邊了,加上剛收了城中商鋪每年的慣例孝敬,這大統領位置坐的爽啊! 一時高興,酒興自然是也不錯。 “已經喝了不少,回頭我還有點事…” 桑如月桑大統領拒酒的話還沒說完,夏侯龍城已經指著她鼻子打斷:“今天不談其他事,只談喝還是不喝!” 暫時端盤子打雜的楊慶就侯在門口,目前正幹著傳菜的活,結果等了半天不見夏侯龍城往正事上提,反倒喊著小碗不痛快換大碗,那是真喝出了興頭,連不談其他事都出來了。皺了皺眉的楊慶下了閣樓,快步去了廚房,一進廚間裡,立刻假傳法旨:“大統領要加一道冷盤。” 幾名廚子快速忙碌,楊慶很快端了只託盤出來,入了樓閣,將新做的冷盤上桌。菜擺放好後,楊慶故意從夏侯龍城身後經過,託盤一角不經意撞了下夏侯龍城的後背。 啪!夏侯龍城驟然拍桌而起,回頭就是一碗酒水潑了楊慶一臉,怒斥:“瞎了你的狗眼,走路不長眼睛嗎?” 滿臉酒水滴嗒的楊慶無語,沒想到夏侯龍城會來這反應,當場搞的他有點下不了臺。 嚴素等人或提筷子或端酒杯的舉動僵住,一齊看著這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夏侯龍城一見是他,亦稍稍愣了愣,終於明白了對方撞自己的意思,手一揮道:“滾出去!” “是是是!”楊慶趕緊低頭認錯,慌忙退到了外面。 “夏侯兄,犯不著跟一小卒置氣,來,咱們再乾一杯!”高佑舉杯招呼。 啪!坐下的夏侯龍城又是一巴掌拍在桌上,這次的力道有點大,拍的滿桌酒菜亂跳,順口氣呼呼來了句,“不喝了,先談正事。” 滿桌之人無語,剛才誰還說不談其他事來著,怎麼一轉眼就反悔了? 高佑舉起的酒杯只好收了回去,問:“不知夏侯兄要談什麼正事?” 夏侯龍城先大碗悶了一碗酒,手背擦了把嘴,眼睛瞪的跟銅鈴似的,環顧在座諸人一眼,問道:“諸位給不給我面子?” 這沒頭沒腦的,給什麼面子?幾人面面相覷,嚴素問:“夏侯兄有什麼事不妨攤出來說。” 夏侯龍城一口咬定:“我就問你們給不給我面子,願不願幫我個小忙。” 這分明是不講道理嘛,萬一你讓我們造反,我們還能幫你不成?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芮凡嘆道:“夏侯兄的面子肯定給,只要是我們力所能及的自然不會推辭,究竟什麼事?”他先留了點退路。 夏侯龍城雙手扶了桌沿:“是這樣的,家裡那邊怕我身邊沒有堪用的人手,遂派了些人手來給我,可我不想被這麼多人盯著,所以想打發一些到諸位的地盤上去,你們覺得我這辦法如何?” 這辦法一點都不好!幾人心裡皆有此心聲,可又不好明著拒絕,嚴素想了想問道:“多少人?” 幾人也有此問,如果人不多,那就算了,懶得跟這傢伙糾纏。 夏侯龍城擺手道:“不多,也就百來個人吧,咱們八家分一分,一家也就十來個人的樣子。” 一下十來個人還不多?上面就按一個天街的規制發餉,多個把人還能將就下,一下多出十來個人,這十多人的餉到哪弄去,總不能讓我們自掏腰包吧? 姚興嘆道:“夏侯兄,不是我們不想幫這個忙,多個把人也就算了,咱們規配的人手已經滿員了,一下加入十幾個人有點難辦啊!” 夏侯龍城斜眼道:“聽姚兄的意思是不想給我這個面子,存心想讓我難堪是不是?” “……”姚興想噴他一臉,究竟是誰讓誰難堪?可表面上還是擺手笑道:“夏侯兄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怎麼只有我們八家,戰如意和牛有德那邊也可以分一分嘛。對了,據我所知,當年總鎮大人從天元星帶走了一撥人手後,牛有德手下一直就留有不少的空缺位置,何不讓他幫忙多分攤一下,說不定他一個人就解決了。” “不錯!” “是極!” 一幫人紛紛點頭附和。 “是極個屁!”夏侯龍城直來直往道:“戰如意和牛有德,老子惹不起,我只問你們幫不幫,哪來那麼多推辭?” 七位在座的大統領臉色齊齊微變,一個個心中狂罵,什麼意思?那兩個你惹不起,我們就好惹是不是? ------------ 第一三零四章 諸事勿擾 樓閣外聽話的楊慶也是醉了,他現自己還是有點‘低估’了裡面做東的那位,有點懷疑找這種人辦這事靠不靠譜? 等於被夏侯龍城給直接打臉了,連芳玉連大統領語氣中隱隱帶了火氣,“我們幾家每家多出十幾個人,加一起就是百多人,這麼多人的俸祿誰出?” 夏侯龍城聰明的很,“這個簡單,就當是對換一下好了,我的人分給你們,你們多出的人全部送我這來,我來安排他們。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這下,七位大統領誰都沒話說了,不過夏侯龍城還有補充:“我的人去了你們那邊後可不能虧待,各家各安排兩三個偏將的位置不算為難吧?” 這頓酒席一開始大家都喝的挺高興的,從夏侯龍城開始談正事後,就徹底心情糟糕了,直到散夥,七位離去的大統領個個繃著臉。 一個個心裡憋的慌,那狗熊哪有和大家平級的覺悟,手都伸到其他天街來了,搞的他是東華總鎮府的總鎮一樣。 總之夏侯龍城的面子大家都極不爽快地給了,關鍵是不給不行,天街混的,就他們那級別,誰還敢去告夏侯龍城的狀不成。就算告嬴了,讓夏侯龍城捱了懲處,可這種事情人家也沒違規到哪去,你完全可以不答應,所以根本扳不倒這狗熊。 然這狗熊的為人,那真是名聲在外,扳不到的後果很嚴重,搞的七人想不答應都不行。 這都沒什麼,幫一次忙也就罷了,七人擔心的是以後這狗熊老是找他們幫忙該怎麼辦?東華總鎮府來了這麼一位主,估計就算是總鎮大人也未必壓的住啊! 這就是夏侯龍城名聲在外的好處,也只有他這樣幹是合情合理的,七人都知道跟他壓根沒道理可講。換了別人七人還真沒這麼好說話,這次認了,頂多下次這王八蛋再叫大家來赴宴。都躲遠一點好了。 起碼的一些禮儀夏侯龍城倒是不失,畢竟是大家族出來的。 親自將一群同僚送走後。夏侯龍城返回了樓閣內坐下。 楊慶看了看外面才轉身走入樓閣內,一進入,便聽夏侯龍城嘿嘿道:“牛兄弟要一個偏將的位置,我讓他們各家各安排兩三個,我夠意思吧?這事回去記得跟牛兄弟提一提。” 楊慶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多佔點位置自然是好,可也要循序漸進吧,一下逼這麼狠你不怕把事搞砸了。[ 可他表面上還得笑著奉承:“那是自然!對了,大人和他們兌換了那一百來人後,等於大人手下就多了一百多人,大人想過怎麼處置沒有?” 夏侯龍城手一擺,“這個簡單,來就來,網羅個罪名扣他們頭上去,直接把他們踢出天街就是了,沒人願去的土地、城隍之類的位置多的是,還怕安置不下麼。” 楊慶無語。人家好不容易混到了天街來,你就這樣直接把人家踢走? 隨他吧,反正這傢伙腦袋大。楊慶現在擔心的是另外一件事,問:“他們明顯答應的不太情願,不知他們會不會出爾反爾,事到臨頭會不會反悔?” “我說牛兄弟怎麼派了個你這麼囉嗦的人來?”夏侯龍城一臉不耐煩道:“這還不簡單,他們那邊如果真的不肯接收,不是還有我嗎?不就是一百來個人嘛,我一個人全包了就是!” 能讓你全包了,我還用費這工夫嗎?楊慶有點慌了,現這傢伙不是一般的不靠譜。一旦覺得麻煩不耐煩了,完全有可能這樣幹。趕緊阻止道:“這絕不行,若是沒按牛大統領的吩咐去做。怕是會惹得牛大統領不高興。” 他來了幾天,大概看出來了,這位有那麼一點怕苗毅,只好搬出苗毅來。 果然,一聽牛大統領會不高興,夏侯龍城便忍不住嘬了嘬牙花子,貌似牙疼道:“這牛兄弟什麼都好,就是那脾氣,動不動就殺的人頭滾一地,哎!算了,我也不為難你,免得你回去不好交差,放心吧,那七家我大不了一家家登門拜訪,答應了的事敢反悔,爺爺也不是那麼好耍的。” “還是大統領英明!”楊慶拱了拱手謝過,翻手摸出了一隻儲物鐲放在了他的跟前,笑道:“大統領如此幫忙,來之前牛大統領特意託我帶來一份小小心意送給大統領,還望不要嫌棄。” “什麼東西!”夏侯龍城嘀咕了一聲,順手拿來一看,看清裡面的東西后,兩眼立刻冒光,驚訝抬頭道:“這都是牛兄送給我的?” 楊慶笑道:“正是!” “哎呀!牛兄真是太客氣了,既然是一份心意,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夏侯龍城愛不釋手地摸著那隻鐲子,復又想到什麼似的,挑眉道:“牛兄託你送給我的東西全在這?你沒有私藏?” 楊慶有點哭笑不得:“絕不敢!此事大統領回頭和牛大統領一核對便一清二楚,卑職哪敢做手腳。” 夏侯龍城哼哼兩聲:“知道就好!” 楊慶復又低聲道:“對了,來之前牛大統領特意讓卑職提醒大統領,送給大統領的東西都是天街抄鋪子的時候私下扣留的,一旦洩露出去,只怕到時候上面也要讓大統領把東西吐出來。所以牛大統領拜託大統領的事情還請大統領一定守口如瓶,若是讓人知道和牛大統領有關…大統領也知道牛大統領得罪的人比較多,肯定有人會藉機生事,真要查到牛大統領身上去了,這些贓物自然也是要上交的。” 夏侯龍城立刻抓緊了手上的儲物鐲,目光堅定道:“樊玉菲等人是我弟弟的舊部,我從我弟弟的舊部那裡調點人手來關牛兄弟什麼事?倒是你這傢伙囉囉嗦嗦個沒完,一看就是嘴巴不可靠之人,我警告你,這事你若敢洩露半個字,別怪爺爺不客氣!” 楊慶無語。現這位一涉及財物,腦袋還是挺靈光的嘛…… 修行歲月如一光,近兩百年的時間一晃而過。諸事勿擾,對苗毅來說很是平靜了一段歲月。 修煉靜室內。眉心五品金蓮再次柔柔而流光溢彩地徐徐舒展開一瓣,修為再進一級,金蓮六品! 環繞周身的一堆仙元丹“啵啵”爆開成如牛乳般的濃鬱靈氣,再次測試修行進度。 從血妖那弄來的血丹也已經使用完了,早就在大量消耗仙元丹。 一天後,盤膝打坐將周身靈氣吸收乾淨的苗毅睜開雙眼,掐指一算。 每天煉化仙元丹的度又增加了十顆,達到了三百三十顆。想要突破到金蓮七品怕是需要五千多萬顆仙元丹,預計得要四百五十多年才有可能達逞。 “哎!”苗毅輕輕嘆息一聲,時間無限,奈何周邊的紛紛擾擾卻不等人,又閉上了雙眼繼續修煉。 然而也就安靜了兩年,煉獄之地為期兩百年的考核即將結束,地獄那邊也傳來了訊息。 “噗…” 一個長披肩的俏麗女子鑽出海面,露出腦袋,仰天長噴出一道水柱。 站在沙灘上的碧月夫人兩眼一瞪,雙手叉腰喊道:“心兒。還不快給我滾上來,女兒家的光天化日之下戲水,成何體統!還不滾回來修煉!” “咯咯…咯咯……” 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從海面傳來。女子雙手捂喇叭狀,喊道:“娘!就再玩一會兒,馬上就回去…” 一道人影一閃而落,海淵客的身影從天而降,穩穩站在了碧月夫人的身邊,依舊是那身打扮,一臉平靜地看著海面嬉戲的女子。碧月夫人立刻轉身稍作欠身行禮。 露出肩膀在海面的女子立刻吐了吐鮮紅的舌頭,似乎有點小怕怕,快浮出了水面踏浪。眉心一朵一品紫蓮,面容繼承了乃父乃母的優點。嬌媚如出水芙蓉,氣質又不失嫻靜。身段一浮出水面。衣裳貼身,曲線玲瓏婀娜,如雕琢出的玉潤,周身水霧一散,貼身的衣裳又變成了鵝黃色輕飄飄長裙,貼著水面急飄而來,落在了海淵客和碧月夫人身邊,乖巧地甜甜一聲,“爹,娘!” 此女正是海淵客和碧月夫人的女兒,名叫海平心。取名時,碧月夫人曾問海淵客為什麼給女兒取這個名字。海淵客說,希望她以後不管遇到什麼都能平常心。 這都沒什麼,碧月夫人希望海淵客能將自己一身高深*傳給女兒,可海淵客只給了句“以後再說”。 面對眼前的女兒,海淵客什麼都沒說,轉身邁步向官邸。 碧月夫人卻是迅出手揪住了女兒的耳朵,訓斥道:“野丫頭,下次再敢跑出來偷玩水,看我怎麼收拾你!” “不敢了,不敢了。”海平心連連求饒才脫了身,揉著耳朵與母親遠遠跟在海淵客身後,嘴裡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娘,為什麼從來沒見爹笑過?” 前面,耳朵微動的海淵客嘴角微微拉動了一下,憂鬱目光依然平靜。 “啊…”海平心卻又是一聲痛呼尖叫,在背後說父親壞話,又被碧月夫人揪了耳朵。 三名侍女跟在一家三口身後。 進了官邸內宅後,走在前面的海淵客忽然轉身對碧月夫人道:“你跟我來一下。” 碧月夫人當即回頭吩咐三名侍女看好女兒,這才跟著海淵客從後門出來,走到了海邊的亭子裡。 率先轉過身來的海淵客拿出了一隻儲物鐲送到她面前。 碧月夫人一愣,好奇道:“什麼?” 海淵客道:“當年從你身上搶走的東西,早就幫你原封不動要回來了,只是一直沒還給你,看看有沒有少什麼。” ------------ 第一三零六章 歸去來 “……”碧月夫人怔怔看著他手裡的儲物鐲,眼神漸露茫然,有點不知道接還是不接。 [天火大道小說] 兩人保持著固定姿勢,良久後才見碧月夫人慢慢伸出手將他手中的儲物鐲拿了過來,兩手拇指刮蹭著鐲子表面,最終施法滲透了進去檢視裡面的東西。 一件件熟悉的物品映入眼簾,有些還是天元侯送她的,她有點走神,也不知道里面的東西究竟少了還是沒少。 海淵客轉身憑欄,面朝大海,等著她的反應。 好一會兒,碧月夫人方回過神來,看著他後背,問:“為什麼要還給我?” 海淵客背對道:“兩百年考核之期即將結束。” 碧月夫人嬌軀一顫,問:“什麼意思?” 海淵客:“這些年,你難道沒有想過離開這裡?” “沒有!這裡就是我的家。”碧月夫人一口咬定,可目光中的心虛躲閃神色難以掩飾。 怎麼可能會沒想過離開這裡!只怕是個正常人的都不會願意一直呆在這裡。 一開始,她是不敢想離開這裡的事。後來有了孩子,離開的心思也就淡了,已經這樣了,也就不作他想,真的把這裡當自己的家了。 可是有幾個女人真的能甘願寂寞的,女人是從虛榮中盛開的花朵,尤其是漂亮女人,就更難甘於寂寞做那日復一日相夫教子的事情。 外面的世界繁華無邊,這裡是枯燥寂寞,四周永遠是重複不變的大海。外面侯爺夫人帶給她的榮光能給人很大的滿足感,能享受天庭權貴身份帶來的各種虛榮。論實力和名聲,天元侯的確是連給海淵客提鞋都不配,可是在這裡,海淵客的夫人又能怎麼樣?也只能是困於這顆星球上,海淵客不讓她亂跑。 就算能讓她亂跑,她也聽說了,煉獄之地壓根就沒什麼可看的地方。這顆星球上的環境算好的。 而這裡的修煉資源,很匱乏,為了穩定人心,聽說從考核人員身上搶來的修煉資源都分給了下面人。所以連海淵客都無法拿出修煉資源來養她,只能滿足需求不大的女兒,她無法想象自己有一天變老後的樣子。 日復一日的枯燥無味,對習慣了外面風光的她來說,心情難以對外人言喻。尤其是考核之期漸漸臨近結束,她心裡清楚,這可能是她最後一次離開的機會,可是她不敢有任何表現出來的跡象,因為根本沒任何可能離開這裡! 何況在這裡,她終究是有了牽掛。<strong>txt小說下載 海淵客:“不管你有沒有想過…我們是被逼無奈才困在這裡,這裡不適合你,也不適合任何人,如今你有機會離開,我不能拉著你不放。去吧,回去吧。” 碧月夫人擔心他在試探自己,走到他後背,雙臂環住了他的腰,搖頭道:“我不走,我不想離開你。” 海淵客給了她一個離開的很好理由,“你能不能帶心兒一起離開?我不能讓她一輩子困在這裡。” 碧月夫人一怔,終於明白了他讓自己離開的原因,原來是沾了女兒的光。默了默,鬆開了雙臂。有些失望道:“就算我走,也沒辦法帶心兒一起離開,煉獄之地進出都會經過嚴密搜查,無法帶人出去。” 她沒辦法說謊先離開這裡再說。【\網 w ww.aixs】就算逃出了這裡,這邊把她在這裡嫁人生女的事情一公開,只怕天元侯直接宰了她也沒人能說什麼。也許地獄的人說沒人信,可這裡還有三個天庭的人,親眼見證了她的一切,隨便放一個出去。她就要吃不了兜著走。 海淵客轉身看著她,說道:“這是你唯一離開的機會,你必須回去,哪怕為了心兒你也必須要離開。” 碧月夫人抬頭看著他,有些不解道:“為什麼?” 海淵客:“你在外面才能更好的照顧她。” 碧月夫人:“可我沒辦法帶她出去。” 海淵客:“這個我來想辦法,一旦機會合適我會想辦法組織一次大規模進攻,想辦法在出口打出一個缺口,我能不能離開沒關係,只要能趁機將心兒送出去就行,外面多少還有一些我的舊部,會有人將心兒送到你那去。” 碧月夫人心絃一顫,盯著他問道:“你真的想我離開?” 海淵客:“不是我想讓你離開,而是不想讓心兒永遠困在這裡,這裡修煉資源匱乏,難道你希望有一天看到她比我們還老。” “我能不能問你一件事情?” “說!” 碧月夫人猶豫再三,問道:“我知道你們和天庭爭鋒,左右的乃是天下大勢,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什麼樣的過程在你們眼中不足一提,像我這樣一個小人物在你們眼中根本不算什麼,我只是想知道,你娶我,現在又放我走,是不是想利用我?”說最後一句時,語帶顫音。 海淵客:“你想多了,利用你就不會讓你生下心兒來掣肘我自己。你放心,這邊知道你身份的人不多,我在這裡說話多少還管點用,你走後,這邊我會做安排,不會有人洩露你在這邊的情況,自然也不會有人利用你。” 碧月夫人想想也是,真要利用自己,他犯不著和自己生下一個女兒來作踐,那畢竟是他的骨肉…… “娘!今天真的不用修煉了?” 屋內榻上盤膝打坐的海平心猛然睜開雙眼跳下了榻,再次向站在跟前的碧月夫人確認。 碧月夫人一臉憐愛地伸手撫摸了一下女兒的臉蛋,她心裡很清楚,海淵客說是那樣說,可煉獄出口有超強大陣防護,能不能打出缺口並不一定,也就是說,今後自己很有可能就再也見不到這個女兒了,自己這一走很有可能就是永遠拋棄了這個女兒。 “今天娘想和你說說話!這個給你,留著自己用。”碧月夫人拉了女兒雙雙坐於榻上,摸出了一隻儲物鐲套在了女兒的手腕上。 “哇!好多的仙元丹啊!”摸著手腕儲物鐲的海平心驚叫歡呼一聲。 這一晚,海平心發現自己母親和自己說了許多許多的話,不斷交代她該怎麼樣照顧自己。 月色下,驚濤拍岸,上方山崖邊。海淵客和金漫並肩而立,後方是古老的無量宮,幾顆星辰點綴在上空熠熠生輝。 金漫偏頭問了聲,“她答應走了?” 海淵客:“答應了。” 金漫稍作沉吟。“這件事情聖主沒贊成也沒反對,看的出聖主對這辦法也不敢苟同,你如果現在反悔的話,我找聖主商量一下,未必不可迴轉。” 海淵客平靜道:“算了。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她的心根本不在這裡,她更向往外界的生活,我們這裡什麼都沒有。她如果堅決拒絕離開…可她畢竟是決定了放棄心兒,算了,讓她走吧。” 金漫嘆道:“委屈你了!” 海淵客:“沒什麼委屈的,當年我之所以答應,完全是相信白主的能力,希望白主不要讓我的犧牲失去價值,我全家上下的血債還等著我去討回來。我發過誓,一定要親手砍下寇凌虛的腦袋,血洗寇家滿門,血債血償!” 金漫:“會有那一天的!” 海淵客默了默,又問道:“將主的誅神弓能將心兒安然送出去嗎?” 金漫:“青主和佛主也不敢硬擋我的誅神弓,只要機會合適,當不會有差池。” 海淵客:“這件事情和心兒無關,希望將主能告訴聖主,不要為難她,如果可能還請代為關照!” 金漫微微點頭。輕輕嘆息一聲…… 天未明,海淵客獨自站在庭院中,形影孤單。 碧月夫人悄悄從女兒的房間出來,輕輕掩上了房門。一步三回頭,臉上滿是不捨神色,可最終還是走到海淵客面前點了點頭。 海淵客大手一揮,將她收進了獸囊中,閃身沖天而起,消失在了夜空。 再落地時。已經抵達了煉獄之地入口和出口之間的路線上的一顆星體上,又將碧月夫人招了出來,隨後又將一塊玉牒遞到她面前,道:“這裡面是我為你準備好的考核成績,應該足夠保住你總鎮的位置,只是你獨自拿到這份成績,熟悉你的人定然生疑,你有沒有想過怎麼解釋?” 碧月夫人道:“你放心,我自有辦法解釋。” 海淵客:“你保重,我先走一步。”說罷正要轉身。 “等等!”碧月夫人突然張開雙臂摟住了他,摟的緊緊的,說道:“天庭的考核如果真的會一直持續下去,我還有機會回來看你的。”她突然發現在煉獄之地的遭遇未必是什麼壞事,如果想晉身天街都統的話,再來參加考核海淵客一定能幫上她。 海淵客拍了拍她的後背,推開了她,點頭道:“走了!” 看著急速遠去的人影,碧月夫人揮手相送,再也不見後,方迅速打量四周,快速找了個合適的地形,再次挖掘出了一個地洞躲藏了進去,六道反賊中認識她的人可不多,被撞見了一樣危險。 徹底躲藏穩妥了後,她摸出了和天元侯聯絡的星鈴,抓在手中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搖晃開了聯絡。 天元侯聞訊自然是震驚,迅速有訊息反饋回來了,問:夫人,你究竟是怎麼回事?聯絡你為何一直置之不理? 碧月夫人:你還有心思說風涼話,剛好一撥反賊就在我藏身的邊上安頓,我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哪敢讓星鈴發出絲毫動靜和你們聯絡,興許是考核快要結束了,那群反賊才剛挪窩,人一走,我就立馬和你聯絡,你也不問問我的安危,反而兇我,要不你來嚐嚐憋個一兩百年不敢亂動的滋味? ------------ 第一三零七章 安全區域不安全 原來是這樣!天元侯鬆了一口氣,趕緊賠禮道歉:夫人誤會了,我正是著急你的安危。[&#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更多 。n∈哈, 碧月夫人:廢話少說,你說的安排人帶我回到考核結束點,什麼時候能來? 天元侯:你放心,已經聯絡好了,我回頭立馬幫你確認一下,你等我具體訊息。 兩人一番互相詢問之後暫時結束了聯絡,碧月夫人轉而又‘摸’出了星鈴和東華總鎮府蘭香聯絡,之後才聯絡上了苗毅。 苗毅自然是一副很驚奇樣子:夫人,一直聯絡不上你,你還好吧? 碧月夫人:死不了,考核快結束了,你那‘私’藏的考核成績別忘記了。 她其實已經不需要了苗毅的考核成績,兩份成績合一起萬一拿下了第一名,那反而是麻煩,她有自知之明,自己是拿第一名的人嗎?可是需要拿苗毅來做掩飾,否則首先天元侯那邊就解釋不通。 苗毅:夫人放心,等你到了大概的位置,一定為夫人指明藏東西的具體地方。對了,夫人考核歸來,卑職立刻趕去地獄出口迎接夫人。 他現在已經在星空中疾馳,當然不會是去迎接碧月夫人,想必人家也不會歡迎自己,而是去迎接另一個人。 碧月夫人:不用了!看好你自己的地盤就夠了。 之後直接掐斷了聯絡,管他什麼牛有德或豬有德,還有什麼夏侯龍城和戰如意,這種不省心的手下她已經不準備奉陪了,回去了就想辦法換地方。 海邊。從天而降的海淵客落在樹梢上,放眼看向海灘。 鵝黃裙帶在風中獵獵飄揚的海平心靜坐在沙灘上。孤獨抱膝,看著‘潮’起‘潮’落。 轉眼已經幾個月過去了。那晚之後,母親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每每回想起母親那晚‘交’代她要照顧好自己的話,她隱隱意識到了什麼。她雖不諳世事,卻也聰慧,然有時候聰明瞭未必是好事,不如糊塗著,她因此變得沉默寡言。<strong>求書網 身後傳來腳步聲,海平心猛然抬頭。回頭,看到了慢慢走近的海淵客,眼中的失望神‘色’一閃而過,喊了聲“爹”,又繼續下巴擱在膝蓋上愣愣看著大海。 海淵客走到她一旁,也坐了下來,看著‘浪’濤‘浪’湧,淡淡問道:“不開心嗎?” 海平心搖頭:“沒有。” 海淵客:“不開心就說出來。” 海平心偏頭看著他,再次問道:“爹!娘去哪了?” 這個問題她已經問過很多次。今天海淵客決定給她答案:“你娘走了。” 海平心有點意外,父親是個話不多的人,從未看到過他的笑臉,讓人有距離感。之前的答案一直是‘不知道’三個字,今天居然給了答案,當即一翻身。跪坐在了海淵客的身邊,追問:“去哪了呢?” 海淵客默了默道:“心兒。爹給你講一個故事。” “我不聽故事,我想知道娘去哪了。心兒想娘了。” “是有關你孃的故事,聽完了,你就知道你娘去哪了。” “我聽!”海平心立刻連連點頭,雙手扶著父親的膝蓋搖晃,“爹!你快說。” “自古以來成王敗寇,我們輸了被困在這裡你是知道的,而你娘是差不多兩百多年前才進入這裡的,她在外面另有一重身份……”海淵客將碧月夫人的真實身份講了出來,也將碧月夫人進入煉獄之地的原因講了出來,更將自己把碧月夫人強擄來做妻子的事講了出來,最後告知:“你娘離去是因為我們不想你也困在這裡終老此生,所以你娘先走一步,為了出去給你打好基礎,好迎接你,爹很快會安排你出去見你孃的。” “嗚嗚…”海平心已經是淚流慢慢,香肩抖動,啜泣不止,她沒想到自己的身世居然會如此離奇。 海淵客伸手,輕輕施法撫去了她臉上的淚痕,道:“心兒,是爹對不起你。不用怕,爹很快就會送你去見你娘。” 海平心哽咽搖頭:“娘出去後是不是會去找她以前的男人?那我去找她算怎麼回事,我去了肯定是個累贅。” 海淵客表情依然平靜,只是看向‘女’兒的眼神中的複雜情緒難以掩飾,輕聲道:“心兒,還記得爹為什麼給你取名叫‘平心’嗎?就是希望你今後不管遇上什麼事情都能夠平常心,心寬天地廣,上一代人的恩怨情仇不需要你去承擔,出去後記得做好你自己就夠了。” “那爹你呢,你一個人在這裡怎麼辦?” “爹不是一個人,爹還有好多手下。” “不,我不走,娘在外面有人陪,我留在這裡陪爹。” 海淵客一把將‘女’兒的腦袋摟進了自己的懷裡,抬頭閉眼,臉上滿是痛楚神‘色’,卻不想讓‘女’兒看見,另一隻手深深‘插’進了沙地中握拳,那隻胳膊在顫抖。 他本以為自己一定能冷靜面對自己所做的事情,現在卻發現自己被仇恨‘蒙’蔽了雙眼,發現自己真的錯了,而且錯的離譜,原來這是自己難以承受之重。 “你看看你們乾的好事!” 空中,凝視下方一陣的金漫霍然回頭左右幾人罵了一聲。 石雲邊、敖鐵、公孫立道,一個個心虛不已。尤其是出了那餿主意的敖鐵,更是一臉尷尬。 他們本是約好了商議事情的,等了一會兒還不見海淵客來碰頭,也不打招呼告知一聲怎麼回事,遂聯袂跑來一看究竟,反正憑他們的修為來回也快,結果看到海淵客如此痛苦的模樣,實在是令幾人有些過意不去…… 星空中,一群天將組成的探路先鋒隊一路勘察,為後面的大批人馬開路,防止有埋伏被打個措手不及。 碧月夫人橫刺裡飛了出來,快速朝這批人馬靠攏。 人馬前面的為首紅甲大將立刻斜眼掃來,旁邊一人趕緊傳音提醒道:“這位是天元侯的夫人碧月。” 為首大將這才繼續目視前方,而碧月則趕緊尾隨在了隊伍的後面。 先鋒人馬並未違背考核規定幹出幫助考核人員的事情,他們只是經過這裡,有考核人員跟在了後面,考核人員自然也沒有違規。事實上若無相當的背景關係,誰又能隨時掌握這支人馬的來往時間跟上避險,這就叫上有規則下有對策,有的是辦法鑽考核規則的空子。 隊伍後面跟隨的不止碧月夫人一個參加考核的人員,隨著隊伍的前進,後面跟隨的人也越來越多,自然都是有背景關係的人。 不過這次的考核不比上次,這次參與的人只有十幾萬人,可是錄取的總鎮位置卻只有八百來個。錄取的人數一少,再搞出一堆同名次的人來,那就有點難看了,上次考核殺了一堆人,連地辰星君家都被滿‘門’抄斬了,而總鎮的位置比大統領的位置涉及的利益又更大,天庭怕是無法坐視成堆地落到誰一家去,同名次的太多很有可能要惹得高冠嚴查,所以尾隨的隊伍中大家都很自覺的沒有去問別人的成績。 許多人都放棄了拿好名次的打算,只要能活著回去就行,這次的考核真正見本事的還是那些沒背景的人。 當然,也沒有絕對的公平,碧月夫人就接到了天元侯的傳訊,若是拿到了成績,複製一份給指定的某人,其他人不必管了。 一行人剛抵達考核結束區域附近,高冠和新接手輪值坐鎮地獄的醜路元帥成太澤便從他們頭頂上急速飛了過去,見到高冠‘露’面,不知道多少考核人員心驚‘肉’跳,現在還沒宣佈考核結束,不敢再往前跟了,都散了。 碧月夫人隨便找了個星體藏身,再次聯絡上了苗毅,不過純粹是做做樣子,苗毅說哪她都說看到了,最後說找到了,實際上壓根就沒準備冒險去找。 她算是看出來了,還有人不死心,抱了團準備去攔截其他人,她可不想最後一步還踩空了。 直到清場人馬出現之後,龍令升出正式宣佈了考核結束,碧月夫人方再次聯絡天元侯,表示自己已經找到了苗毅埋下的考核成績,讓他問問要白拿成績的人在哪。 天元侯也不想讓她再冒險,問明瞭她的位置,表示會讓受益人親自去找她,讓她別再‘亂’跑。 果不其然,沒等太久,七八個穿著高純度紅晶戰甲的人駕馭靈獸落在了附近四處打量。 “嬴行烈在此,碧月夫人可在?”為首漢子環顧四周喝了聲。 躲在遠處的碧月夫人聞聲推開了堵‘洞’的大石頭,從地下鑽了出來,飄到了幾人面前,翻手拿了塊‘玉’牒扔了過去。 為首漢子接到手中看過後,‘露’出滿意微笑,翻手一收,拱手笑道:“侯爺夫人辛苦了,上面有‘交’代,命我等將夫人先送回安全區域。” 這顯然是天元侯的安排,碧月夫人謝過,七八個人將她護送到了安全區域,又折返了回去,顯然是還不太滿足到手的成績另有所圖。 到了安全區域的碧月夫人不想過問什麼,急速朝考核結束地點飛去。 “嗚!嗚…”誰知前方考核集結地突然響起一陣尖銳的報警號聲回‘蕩’星空,一群天將已經蜂擁衝出。 轟!緊接著後方突然一聲震響撼動星空。 嚇了一跳的碧月夫人迅速回頭看去,只見數道人影幾乎是瞬間從遙遠星空閃來,一記狂猛刀罡直接將一群考核人員給掃飛,大面積攻擊,剛才的嬴行烈等人亦在其中,有高純度紅晶戰甲護體也沒用,噴出一口血人便沒影了,出刀之人正是海淵客!, ------------ 第一三零八章 誅神箭 不但是海淵客,金漫、石雲邊、敖鐵、公孫立道皆齊齊現身,無量一道的五位巨頭跨越星空聯袂殺來。[求書網 站在一塊靜浮星空巨石上的高冠霍然回頭,冷眼看去。 一旁發如銀霜盤頂,面色紅潤,頗有幾分鶴髮童顏味道的醜路元帥成太澤亦是冷目如電,氣勢幾乎是瞬間變得殺氣騰騰,手一翻,一支長槍在手,驟然消失在原地,不待大批人馬趕來,已經率先孤身一人殺了出去,獨自迎戰五人。 金漫驟然懸停空中,旋身翻飛,金縷長裙飛旋,翻臂撈出一張流光溢彩的巨弓,高達丈餘,姿態優美的身影扶弓定於虛空,單臂拉開弓弦向後倒飛,一張流光溢彩的巨弓拉扯成了滿月狀,一支黝黑森冷巨箭驟然架於弓弦之上。 敖鐵護法在旁,海淵客、石雲邊、公孫立道三人則繼續殺出。 急速掠過的三人迅速瞥了眼不遠處的碧月夫人。 驚怔的碧月夫人雙眼大睜,眼睜睜看著三人掠過,不知道這些人要幹什麼。 “大膽逆賊!”成太澤一聲怒喝,揮槍一指,正面迎擊三人。 “找死!”公孫立道冷笑一聲,與同樣長槍在手的石雲邊聯袂殺去。 雙方迎戰的瞬間,成太澤雙臂一振,六道悠長金影驟然從其背後騰空而出,現出龐大身軀,六隻體型龐大的金色巨龍猙獰現身,金燦燦的鱗甲,鋒利四爪,獠牙森森,大眼森紅冒光。 “嗷!”六條金色巨龍一起咆哮星空,一條蜿蜒而下託了成太澤前衝,另五條環狀進攻,以兜攏的方式合擊三人。 轟!驚天刀影又出,雪白閃亮星空,海淵客一刀怒斬在了巨龍腦袋上。 “嗷!”迎撞來的巨龍被斬的上身猛一下沉,腦殼之硬。硬扛了一擊的同時,猛一甩尾怒擊衝出圍攻的海淵客。 海淵客去勢不停,橫刀一斬,盪開巨龍尾巴。身形飄閃,急速避開巨龍翻身揮來的利爪,孤身衝了出去,那條巨龍立刻翻身追去,且追且戰。 公孫立道和石雲邊則快速雙槍怒擊四面八方。五條巨龍圍住二人急速盤旋,二十隻巨爪瘋狂攻擊,混在其中的成太澤見縫插針迅猛出槍怒刺。&#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09;&#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 “準備!” 一名紅甲大將高聲揮手,三千紫甲上將在他身後列陣,三千張更高階的流星箭搭在了破法弓上拉開弓弦,箭鋒一起瞄準了衝來的海淵客。 這破法弓可不是苗毅手中的破法弓能比的,破法弓本就是天庭的制式高階裝備,專門用來對付高階修士的,煉製秘法不外傳,戰如意那張只是低階的仿製品而已。估計還是靠嬴家的關係才弄到的。 後方更有二十萬人馬,齊齊拉開了稍微低階的破法弓,一起瞄準了衝來的海淵客。 最前排有十幾名紅甲大將也一起拉開了十幾張破法弓,從弓箭上綻露的異色寶光來看,顯然是七品法寶。【\網 w ww.aixs】 快速飛向一旁躲避的碧月夫人回頭看了眼,看著海淵客繼續一往無前地衝去,驚的捂住了嘴巴,這樣的攻擊陣勢只怕是專門用來對付地獄高手的,顯聖境界高手面對如此攻擊陣容只怕也無法倖免。 嗡!一陣讓人心神震顫的聲音盪滌星空。 調整好方位的金漫拉開的巨弓驟然幻化出放大了千百倍的虛影,其場面煞是驚人。 轟!一聲炸響。誅神弓率先出手,一道森幽黑魅冷芒驟然脫離弓弦,以快得不可思議的速度射出,一路攪動強悍法力漫卷。一路在虛空中撕裂出如蛛網般的裂紋,一閃而逝。 咚咚兩聲如擊鼓一般的聲音震盪星空。 “嗷嗚…”兩聲悲慘嘶鳴在星空中震得人耳膜刺痛。 圍住公孫立道和石雲邊圍攻的五條巨龍體軀太過龐大,被誅神箭一穿而過,連續洞穿兩條巨龍,在星空爆出大片鮮血,誅神箭去勢不竭。 趁著陣勢一亂。公孫立道和石雲邊立刻快速殺向成太澤。 成太澤大驚,迅速閃身而退,身後兩條巨龍糾纏掩護。 誅神箭速度實在是太快,海淵客先行仍被其一閃追過,旋即追在誅神箭後面,借勢躲避。而追趕海淵客的巨龍亦被誅神箭的威力嚇得倉惶搖頭擺尾躲避。 這邊列陣的大軍才剛拉開弓弦,誅神箭如此威力,前方列陣人馬哪還敢猶豫,瞬間亂了套,尤其是誅神箭有意針對的那十幾名拉弓的紅甲上將,似乎都知道誅神箭的威力,趕緊閃向兩旁迴避。海淵客驍勇無比,趁勢連劈出幾道驚天刀芒添亂,跟在誅神箭洞穿的陣勢後面衝了過去。 這顯然是早就商量和計劃好了的攻擊節奏。 “放箭!”倉促避開的指揮大將喊了聲。 海淵客衝過的地方亂了套,其他人就算是想放箭也不敢亂放,那地方到處是自己人亂飛躲避,無法瞄準。 轟!周邊撕裂虛空如蛛網般的誅神箭撞在了六顆星球佈陣封鎖的旋轉流光中間,封鎖大陣光芒暴漲。 箭陷在了陣中央攻不破,大陣旋轉加速似乎正在消耗誅神箭的能量。 嗖嗖!下一刻真可謂是萬箭齊發,調整過來的人馬迅速放箭對著海淵客急射,數不清的流光射來。 “嗨!”海淵客一聲怒喝,雙臂揮刀凌空怒斬。 一道如銀河匹練般的刀芒硬生生砍在了六顆佈陣星球中的一顆上。 咣!星空震盪,整顆星球悍然被海淵客一記刀芒給對斬成了兩半爆開。 剎那間,旋轉流光消失,後方黝黑旋轉的星門現身,陷在流光中央的誅神箭迅速一閃而逝,沒入了星門之中。 星門的強大拉力之下,加上迅速轉身的海淵客攪動凌厲驚天刀芒助威,兩股力道聯手作用下,射來的數不清的流光齊齊偏轉,恍如無數流星鑽入星門之中。 而此時剩下的五顆星球亦如流星般快速挪位,重新定位,旋轉流光再次出現封鎖了星門,但封鎖威力明顯不如之前的六星大陣,可也不是誰都能突破闖出的。 之前若不是誅神箭的威力消耗著大陣的大部分威力,海淵客也無法攻破大陣。 大批人馬再次拉弓瞄準,海淵客也不糾纏,身形迅速一沉,繞出一個弧線,急閃到了封鎖大陣的後面躲避。 一群天將沒道理去攻己方封鎖大陣,十幾名持弓的紅甲大將迅速追來,繞到封鎖大陣後方一看,哪裡還能看到海淵客的人影,法眼四處一掃,只見遙遠星空深處隱隱有一道人影遁離,再放箭也晚了。 而另一頭的金漫等人一見誅神箭沒入星門,也不再糾纏,否則會很危險。金漫一收誅神弓,會同迅速撤離的石雲邊三人緊急撤離。 幾條巨龍仗著速度優勢迅速追趕。 “窮寇莫追!”高冠的聲音突然響起迴盪。 “停!”成太澤亦揮手喝了聲,他也不想再追,萬一陷入反賊大軍的埋伏陷阱,可不是開玩笑的,那可不是誰的修為高就能輕易殺出來的,反賊那邊也不是吃素的。 天庭派來協助鎮守的四條巨龍飛回,被成太澤揮手收了。 高冠閃身到了他的身邊,看著浮蕩在空中還有鮮血溢位的兩條被射殺的巨龍屍體,沉聲道:“金漫的誅神弓!” “嗯!”成太澤點了點頭,又回頭看了看只剩下了五顆星球佈下的封鎖大陣,一想到海淵客獨自硬闖破法弓大陣的情形,臉色有點難看,咬牙道:“真是好膽!被困了這麼多年又缺少修煉資源的情況下,海淵客驍勇依然不減當年!” 高冠沉聲道:“金漫、海淵客、公孫立道、敖鐵、石雲邊,五個人一起現身冒險鬧這一出究竟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成太澤順手摸了星鈴出來聆聽一陣,旋即臉色又是一變,道:“不好!外面的人攔不住諸神箭,反倒被我們射出去的流星箭閃了不少攔截的人,誅神箭已經遠遁星空深處,我們的人根本追不上誅神箭的速度。這群反賊一擊既退,不做任何糾纏,會不會是藉由誅神箭送了什麼人出去?” 高冠道:“送一點點人出去改變不了什麼,也不可能送什麼高手出去,他們目前這個處境不會削弱自己在這邊的實力。現在需要警惕的是他們還會不會有什麼後續動作,六道只出現了無量一道的人,此事蹊蹺,不得不妨其他人,成帥當立刻將這裡的情況奏報陛下,加派人馬來防守才是正理!” 成太澤點頭,又摸出星鈴對外聯絡。 金漫五人的突襲並未給這邊帶來什麼太大的損傷,目的明顯不是為了殺人而來,但這突然發生又極快結束的廝殺仍讓周圍不少參加考核的人心驚肉跳。 遠處停下的碧月夫人怔怔看著那旋轉的封鎖大陣,腦海中依然是海淵客不惜一切殺入破法弓大陣的情形,還有那消失於星門中的誅神箭,心絃不禁一顫。 別人不清楚,她卻是聽海淵客說過要發動一次攻擊將女兒送出去的… 外面,虛空中一支誅神箭射出,外面封鎖的天庭人馬立刻被攻破,倉惶讓開,避讓不及的立刻被誅神箭周身撕裂虛空的蛛網給重創攪飛,眼睜睜看著誅神箭一閃而逝。 而隨後密集如雨射出的流星箭才真是將他們給殺了個手忙腳亂損失慘重。 ------------ 第一三零九章 情何以堪 readx; 煉獄深處,結伴急速飛離的金漫突然停下出聲道:“時間差不多了。<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石雲邊、敖鐵、公孫立道跟著停下警惕四周,只見金漫雙手十指迅速掐出指訣立於眉心,突然往虛空中一指,嬌喝一聲,“收!” 離煉獄之地出口處很遠很遠的一顆荒涼星體上,剛收到訊息的苗毅收了手上星鈴,睜開法眼東張西望,並不時拿出星圖來比對,又時而抬頭看向煉獄之地出口方向,在他跟前,半插著一隻古樸拙紋的箭壺立於地上。 突然,箭壺表面泛起一陣流光溢彩,苗毅一愣,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復又抬頭看向煉獄之地出口方向。 果然,隱隱看到遠方似乎有什麼東西,還沒看清,上空遠遠的地方已經驟然“嗖”一聲劃過一道黑影,忽又見遠去的黑影一個急速快轉迂迴,大弧線繞苗毅腳下星體快速轉了一個圈,緊接著又轉一圈,一圈又一圈,高空轉圈至低空轉圈,速度稍慢了下來。 苗毅這才看清了東西的真容,一支丈許長的黝黑猙獰利箭,箭身周圍撕裂虛空的蛛網紋路般的東西漸漸消失後,利箭再轉至上空突然朝下豎立,驟然如下雨般嗖嗖分解,分解出一支支更小的黑色利箭。 嘩啦啦!一支支利箭精準射落下方的箭壺之中,快如魅影。 從天而將的強大罡風掀起大片漣漪般的煙塵,苗毅施法頂住,提袖擋臉。 急驟墜落聲停止後,苗毅揮袖掃蕩煙塵,抬頭看向上空,只見一隻儲物戒隨著慣性最後翻飛落下。 苗毅五指虛空一抓,儲物戒飛來,直接攝入他的掌中,迅速施法一看,儲物戒裡空空如也,只有一個鵝黃色長裙的嬌美女子安然靜躺在其中,胸脯微微起伏呼吸。 很顯然,儲物戒裡事先已經注入了大量的空氣維持這個女子的正常需求。 苗毅不敢耽誤,怕裡面空氣快用完會危及到女子的性命,金漫已經再三交代過他,不管他和碧月夫人有什麼恩怨,此女不管怎麼說都是海淵客的女兒,海淵客做了巨大犧牲,請他務必保證此女的安全。 她就算不說,苗毅也不敢輕慢,為了他的事,為了送這女子出來,一下出動了五名顯聖境界的高手,這對他來說也有點不敢想象,這輩子頭次玩這麼大。 他又迅速取出了一隻儲物鐲,為了接應這個女子,他事先也在儲物鐲裡儲備好了濃度適中的空氣,將制住後處於昏迷狀態的女子召了出來,又迅速送進了儲物鐲中。 再回頭一掃瀰漫煙塵,只見那隻箭壺已然深陷地下,苗毅上前施法一提,直接將箭壺和裝滿壺的箭枝一起提了出來,迅速收了起來,這東西回頭還要還給金漫的。 人飛身到空中,再次施法揮袖掃蕩剛才的位置,消滅痕跡後,又迅速招出黑炭,駕馭著黑炭急速掠往星空逃竄,一刻都不敢多留,務必儘快遠遁。他還不敢走煉獄之地出口那個方向的近路星門,怕被堵上,要走最近的星門,也等於要繞上一圈很遠很遠的彎路才能回去。 人在黑炭身上不斷觀察四周的同時,也摸出了星鈴聯絡金漫:將主,人已安然接收。 苗毅:你放心,除非我自身難保,否則定不會讓她出什麼事。 煉獄那頭,浮停虛空的金漫鬆了口氣,對左右三人道:“人已經安然到了聖主的手上。” 三人也跟著鬆了口氣,敖鐵嘆道:“幸好沒出什麼意外,否則還不知道海淵客會怎麼想,將主,趕快讓海淵客寬心吧。” 金漫點了點頭,摸出了星鈴和海淵客聯絡。 獨自在星空中急速飛行的海淵客接收到女兒平安的訊息後,繃著的嘴唇終於放鬆了下來,也摸出了星鈴聯絡上了碧月夫人:碧月,心兒已經送出去了,待妥當後會著人送去你那邊,照顧好她,我已經交代過她,她不會洩露和你之間的關係。 果然是這樣,碧月夫人的心情相當複雜,當初海淵客雖然那麼說,可她並不認為海淵客真的能有辦法將女兒送出來,真是做夢也沒想到海淵客居然會是以那麼一種冒險之極的方式將女兒給送了出去,那驚險一幕就眼睜睜出現在她的眼前,獨闖破法弓箭陣,太彪悍了,不愧是一群和青主爭鋒的人物。 可是有一點她很清楚,這次回去是沒辦法繞開天元侯的,若是讓女兒知道了自己和她父親以外的男人在一起,她有點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己女兒,情何以堪吶! 同樣的,海淵客冒那麼大的風險將女兒給送了出去,自己若是照顧不好的話,她無法想象會惹來海淵客多大的憤怒,那三名侍女只需放出一人到天庭手中,她這輩子就完了! 安全區域內正在重新整頓,一群大能者悍然重新拉了一顆星球來佈陣,重新恢復了六星封鎖星門出口的陣勢。 一場突如其來的短暫廝殺並未影響考核的收尾。 浮空默立許久的碧月夫人咬了咬牙,飛往了考核終結的聚集點。 這次考核的人數比上一屆考核的人數少了十幾倍,相應的來說,檢驗考核的工作量也大大縮短了。不過這次活著回來的人比較多,竟然有近半的參加考核人員活著回來了。 三個月後,碧月夫人看到了自己的考核成績,這成績讓她有些無語,竟然和當初的苗毅一樣,第九名! 不過她的運氣顯然比苗毅要好一點,至少她不用遭受懲罰,還得了封賞,品級又升了一級。 八百多個天街總鎮的位置大部分都落在了那些沒有勢力背景的人手中,有七百多個位置和天庭權貴無關了,只有一百來個位置仍由天庭權貴把持,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想徹底杜絕權貴染指誰也做不到。 雖然不少天街大統領的位置仍由天庭權貴把守,不過上面有了無權貴背景的人節制,權貴們對天街的掌控力自然是大打折扣。 封鎖的煉獄之地出口再次開啟,碧月夫人一出來就看到了天元侯,面帶微笑的天元侯親自來迎接了。 而以上那番話正是夫婦二人歸去的途中,天元侯的講述。 星空中夫婦二人手牽手疾馳,碧月夫人道:“如此說來,天庭的目的算是達到了。” 天元侯冷笑一聲,“只怕未必,天庭久立至今,積習至此已經宛若一隻大染缸,跳入其中的人誰也別想獨善其身,哪怕天帝再有心改變,也非人力所能為,你等著看吧,那些無權勢背景之人一旦坐上天街總鎮的位置,自然會有人來不斷拉攏,有幾個能頂住壓力不站隊的?你可能還不知道,你的上司已經在考核結束前主動請辭了,不但是你的上司,所有天街都統幾乎都請辭了,大家都預感到下一場針對都統的考核即將來到,與其等到介時躲不了,還不如提前早退。整個天街的都統幾乎全部空缺了,這麼肥缺的官位居然沒人坐,真正是如同笑話一般,陛下怕是高興不到哪去。” 碧月夫人心驚道:“這豈不是等於在打陛下的臉?” 天元侯道:“你以為呢,這本來就是那幫大佬在暗地裡給他臉色看,整頓到了他們的頭上,他們豈能不反擊,難道要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削弱不成?這世上只有走路子想盡辦法鑽營做官的,沒有硬逼著人做官的道理,陛下如果要挽留的話,肯定就有人談條件,整頓之事就等於是陛下敗北了,陛下丟不起這個臉,只能是硬扛下去。” 碧月夫人:“難道他們就不怕陛下清算?” 天元侯冷笑:“清算?怎麼清算?利益派系扯出來的人都是一串一串從上到下的,上面撐住的人倒臺了,下面的人自然會擔心要跟著一齊倒,事關太多人的利益,陛下要是敢搞過頭了,上面那群大佬一旦聯合起來兵變,實力可不會比陛下弱,天下八成人馬都會調轉槍頭,你信不信一夜之間就能將天宮給圍了直接將陛下給趕下臺?沒了大多數人支援的天帝還算什麼天帝,一個人的修為再高沒下面人協助能管住天下人?要不是陛下和佛主那邊互為倚仗,他敢這樣整頓?” 碧月夫人:“陛下會不會慢慢逐一清算,漸漸將重要位置換上自己的親信?” 天元侯呵呵道:“早年跟著陛下打天下的人哪個不是陛下的親信,再換一批親信又如何,完全是換湯不換藥,不管什麼湯藥放久了都是要變味的,陛下整頓來整頓去純粹是瞎折騰,就算這次肅清了,以後也是反反覆覆走老路,這麼大的天下治理起來沒那麼容易的。他想永世獨掌乾坤,下面人又何嘗不想永世把持權利。” “哎!對了,那個嬴行烈死在了反賊的手上。” “我已經接到了訊息,不關我們的事,反正我們已經做到位了,上面只能承我們的情,怪不到我們頭上。” 有天元侯拉助,返回的速度很快,夫婦二人一路說談著回到了天元侯府。 在煉獄之地困了那麼久,好不容易回來了,碧月夫人自然是不會急著趕去東華總鎮府。 然這裡剛痛快沐浴一番從浴室內走出來,碧月夫人便被天元侯給截住了,被天元侯直接橫抱回了屋內摁於榻上。 碧月夫人想到了煉獄之地的那個男人,下意識反抗推住了身上的天元侯。 天元侯笑眯眯看著她,“夫人久曠之身,本侯當盡力補償。” 碧月夫人銀牙咬唇,最終還是慢慢放開了抵擋的雙臂,偏頭向一旁,眼中閃過一絲情何以堪的苦楚與無奈。 天元侯抓住了她的裙帶直接扯開… ------------ 第一三一零章 大佬們的反撲 不過天元侯倒是說話算話,的確‘盡力’補償了夫人幾天,當然也不乏久別勝新婚的因素存在。txt下載【\網 w ww.aixs】 而心中有疙瘩的碧月夫人卻是不得不強顏歡笑奉迎,不像從前怨念天元侯對她的滋潤甚少,念及可能要很快和女兒見面,心中的不堪無法形容,現在巴不得早點躲回東華總鎮府去,卻又不敢在天元侯面前露出什麼端倪。 誰想沒幾天海淵客再次傳訊給她,傳來的不是女兒和她見面的訊息,而是一個不幸的訊息。 女兒海平心失蹤了,海淵客告知,外面接到女兒的人連同女兒一起失去了聯絡,不知出了什麼事。 碧月夫人有些慌了,從感情上來說,無論是天元侯還是海淵客都不如那個女兒對她重要,那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從小一手帶大的,陪在自己身邊一百多年都沒分開過,自然不是隻有男女之情的天元侯和海淵客能比的。 離開煉獄之地只是她對自己人生的一個抉擇,嚮往更美好的生活而已,不代表她能不顧女兒的死活。 她難得的對海淵客發了通火,質問他為什麼會這樣,海淵客無法給出解釋,只能說還在繼續聯絡。 她躲在侯府痛哭了一場,開始有點恨自己,恨自己為什麼要拋下女兒離開,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離開,女兒也不會出這樣的事情。 之前母女分別後,海平心也曾多次不斷地聯絡她,可她都硬著心腸沒有回應,這次她拿出了星鈴主動去聯絡女兒,結果也沒有回應,能確定的是女兒還活著。 這讓她又極為擔心女兒是不是落在了什麼壞人的手上,最怕的後果是落在了天庭的手上。 她不敢在侯府再待下去,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緒讓天元侯看出什麼端倪,說是要回東華總鎮府做好交接的準備。她已經決定不在東華總鎮府呆下去,天元侯也答應了盡力想辦法幫她換地方。 她暫時也還是東華總鎮府的總鎮。八百多個總鎮的位置起碼得經過數月的斟酌,考核過關的人首先要自己選定去哪,有衝突疊選的要進行重新調整安排,有權貴背景的人免不了要對某些更好的位置染指。一點小小的角力是免不了的,所以碧月夫人還得在原來的職位上呆一段時間。[ 超多好看小說] 同時,針對天街都統的考核業已在報名中,參考人員的修為需達化蓮境界才能參加,比地方勢力中彩蓮境界就能勝任的都統級別高了不少。畢竟天街再上面也就是一個大都督就到頭了,不像地方勢力上面還有侯爺星君之類的,而天街都統也確實比地方都統實惠的多。 碧月夫人正要離開天元侯府之際,又從天元侯的嘴中聽到了一個更驚人的訊息。 極樂世界佛主法筵,邀請了四大天王和十一位大元帥前往,隨後天庭監察左使司馬問天親統大批人馬將八十多位集體請辭的天街都統全部抓捕,連同闔家老小及家臣一個都沒放過,足足抓了數千人。 抓捕的原因是八十多位天街都統的家裡都有人站了出來舉證,拿出鐵證證明那些天街都統暗地裡都做了非法勾當,事實上到了那個位置的哪家沒幹點違規的事情。天帝震怒。數千人全部押往了煉獄之地服刑。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碧月夫人也不得不暫停了回去的打算,這事很明顯已經牽涉到了高層的鬥爭,天元侯身處派系之中,一個不測就要被株連,無法置身事外。天元侯一出事,她碧月夫人也跑不掉,已然是心驚肉跳,哪還有心思回東華總鎮府。 臉色陰沉的天元侯在書房內負手來回走動不停,有些情緒激動道:“這是陰謀!這是陛下的陰謀!否則哪有那麼巧的事情。剛好是那些集體請辭的天街都統出事,那些證人分明就是天庭監察右使司馬問天的手下,是安排在各家的細作。” 碧月夫人輕嘆了聲,只要眼睛不瞎的都能看出來。那幫人的舉動惹怒了天帝,天帝的意思很明顯,你們不去參加考核也就罷了,還敢集體給我臉色看,那我就送你們全家老少一起去,這就是和我對著幹的下場! 碧月夫人頗為憂慮道:“佛主的法筵是不是在配合陛下的行動?” 天元侯沉聲道:“還用說嗎?在陛下沒處理完這邊的事情之前。四位天王和十一位大帥怕是別想輕易從極樂世界回來。這是佛主在表態,不惜和天王等人翻臉也要支援陛下!” 碧月夫人:“佛主會對天王和大帥們下手嗎?” 天元侯:“不至於如此,真要動起手來,天王他們也不是吃素的,佛主那邊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網 w ww.aixs】不過天王和大帥們也不敢輕舉妄動,真要硬來的話,佛主豈能不動手!” 碧月夫人:“那現在怎麼辦?” 天元侯長吐出一口氣來,“還能怎麼辦,只能是靜觀其變!” 沒幾天,更令人心驚的訊息來了,突然出現了一群掩飾了身份的匪徒,司馬問天的那些手下,也就是那些證人,遭遇了血洗,有家小的幾乎被滿門盡誅,能僥倖逃過一劫的沒幾個,匪徒幾乎是堂而皇之地行兇。而被擊殺的匪徒中,竟然發現了通緝已久的逃犯,天庭震怒! 訊息傳來,陪著夫君花前月下坐在亭子裡賞月的碧月夫人倒吸一口涼氣,她算是見識了某些人的能量,好快的反撲速度! 和上峰聯絡過的天元侯收了星鈴一陣冷笑,碧月夫人忙問:“什麼情況?” 天元侯嗤聲道:“還能有什麼情況,上面命立刻封鎖各大星門要道嚴查,我這裡也接到了上峰的法旨。” 碧月夫人試著問道:“你準備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上面下了法旨,那自然是要嚴查的。”天元侯起身負手走出了亭子,舉頭望月,語帶譏諷道:“還需要查嗎?只要不是傻子的都知道是誰幹的,讓我怎麼去查?把上面遮風擋雨的弄垮了,換了人上位的話,人家肯定要換自己人才安心,還有我什麼事?這記耳光回擊的響亮啊!現在知道要下面嚴查了,怎麼查?陛下他不是法力高深嗎?有本事自己去把匪徒查出來,本侯能力有限,其他人能力也有限,怕是都查不出來呀!大家都做做樣子給個交代就行了。” 跟出來的碧月夫人驚疑不定道:“陛下難道不會讓高冠去查?” “笑話!”天元侯不屑一聲,“監察部才幾個人?沒有下面人馬的配合,高冠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沒用,就算他查到了匪徒又怎麼樣?下面人一路給匪徒放行,天下這麼大,高冠到哪抓人去?夫人,你也不用再擔心了,可以安心回東華總鎮府等訊息了。” 碧月夫人確認道:“沒事了?” 天元侯頷首道:“陛下給那些大佬臉色看,擺明瞭強硬態度,那些大佬們立刻進行了反擊,也表明了強硬態度,大佬們要讓陛下看看,沒大家的擁護,他的話什麼都不是,把他們和下面人馬隔離開也沒用!也是在警告陛下,陛下若是做的太過分了,那他們只好來個魚死網破,誰都別想好過。夫人,你信不信弄急了眼,有人能把地獄的反賊給全部放出來添亂!” 碧月夫人心絃一顫道:“陛下難道不會派親信人馬去駐守地獄?” 天元侯笑道:“一般人能封鎖住地獄嗎?陛下真要把心腹高手都弄去了地獄鎮守,那他就更沒人可用了。再說了,上面那些大佬哪個不是當年跟隨陛下徵戰天下的心腹?打天下容易,坐天下難吶!” 碧月夫人:“雙方弄到這個地步,真能沒事?” 天元侯:“還能怎麼辦?只要大家各退一步,只要陛下不再把事情給擴大,大家回頭依然是君臣,回頭再見面就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畢竟把天下搞亂了對誰都沒好處。這次的事情錯在陛下不該為了自己的面子把那些都統往死裡整,下面人都這樣了,那些大佬若是不做出激烈反應,威信何在,今後下面誰還會聽他們的。哎!說到底還是陛下嬴了,八十多個都統集體請辭並未能阻擋住陛下整頓天街的決心,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大佬們畢竟要給陛下一個臺階下,只能是放任整頓繼續了,大佬們只是挽回了點面子而已,裡子一點沒撈著,說到底還是陛下和佛主聯手勢大啊!只可惜那八十多個都統和那些證人,還有他們的家眷,都成了上面鬥爭的犧牲品了!” 碧月夫人亦唏噓不已…… 天元星,守城宮,苗毅返回入宮,屏退了左右,下令無他的法旨,任何人不得進入後宮。 閻修等人退下後,苗毅立刻進入修煉靜室,將海平心給召了出來,平放在了榻上。 此時他才認真端詳了一下海平心的樣貌,發現這女人真正是集合了海淵客和碧月夫人的相貌優點,長的比碧月夫人更好看,只是少了碧月夫人那股水蜜桃熟透了令人看了就想咬一口的風情。 手摁在了海平心的額頭,施法祛除了她身上的簡單禁制。 “嗚…嗯…”海平心氣息紊亂了一下,發出一聲悶哼,眼瞼微微顫動,幽幽醒了過來。 ------------

“那些反賊到處躲藏,害得我們這些四處搜尋的人差點跑斷腿。[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牢騷話少說,這峽谷像是能藏人的地方,大家仔細搜尋。”

“咦!這塊石頭下面有空間。”

“進去看看!”

戲演的好簡單,四人行走在峽谷中嘰嘰歪歪,於是碰巧就發現了一個地洞,發現的乾淨利落。也不需要多演,躲在洞裡的人又看不見,演的再好也是給瞎子看,沒必要,能聽見便行。

隆!堵住洞口的石頭被一腳踢走了,有兩人提了傢伙立刻閃了進去。

轟!又是一聲天搖地動的動靜,峽谷一側的地面轟然炸出一個窟窿,崩飛的土石排山倒海一般。平日裡養尊處優的碧月夫人,此時身穿戰甲驚慌失措地破地而出,壓根就沒任何鬥志,衝向空中就想逃。

“哪裡跑!”外面蹲守的兩人立刻閃身追向空中。

同時一道人影閃電般橫空劃過,攔在了上空,斷了碧月夫人的逃路,不是別人,正是公孫立道。

碧月夫人情急剎停在空中,瞳孔驟縮,當初躲藏前正是差點被公孫立道把魂給嚇飛了,躲了這麼久本以為能安然混過去,誰想一出來就撞上了,心中的驚恐和悲憤之情無法形容,怎麼這麼倒黴,真正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很清楚,面對公孫立道這種恐怖級別的高手,你就算想拼命也沒資格。

見公孫立道徐徐抬手欲擊的樣子,臉色煞白的碧月夫人趕緊放下了武器,高聲大喊道:“降!我降!”

公孫立道很冷酷,完全是一副視人命如草芥的樣子,霍然一掌擊出,雄渾法力如天降隕石般狂轟而去。

我命休矣!碧月夫人一臉驚恐絕望!

嗡!一聲迴盪星空。

一道人影橫空閃來,一記閃亮刀罡如霹靂般閃現,實質有形,如銀河瀑布,又如長虹貫日。悍然一擊擋住了攻來的雄渾法力。

轟!澎湃法力激盪,席捲蒼茫大地,地面飛沙走石,煙塵四起。

公孫立道雄渾一擊潰散。凌厲刀罡亦漸漸消散於無形,碧月夫人如一片枯葉在強悍漫卷法力中身不由己地翻飛,完全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身形。<strong></strong>

凌空虛立的公孫立道霍然回頭,怒聲喝道:“海淵客,你想幹什麼?”

混亂中的碧月夫人突然感覺身形一定。腰肢一緊,落入了一道強健有力的臂彎中,想掙扎,然對方的修為實在是太高了,根本就沒有她動彈的餘地,她看到了一張絡腮鬍子的側臉。

遠處,一座山崖裂縫中,裂壁後面首先是苗毅的半個身子加腦袋探出,後面探出的依次是敖鐵、石雲邊、司徒晴蘭。

男主角出來了,苗毅瞪大了法眼張望。

一箇中年男子橫空出世。衣著很簡單,粗布衣裳,挽著袖子和褲腿,腳下穿著布鞋。苗毅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堂堂無量一道大將軍怎麼穿的像農夫一樣。

不過人的確另有魅力,面容帥氣剛毅,算是個世上少見的美男子,只是沒收拾利落,頭髮簡單盤了一下,隨便別了跟髮簪在頭頂。憂鬱的眼神,唏噓的絡腮鬍子,背後揹著刀鞘和一隻斗笠,整個人給人一種滄桑落寞感。卻是說不出的一種氣質。

“那位就是…嘖嘖!海大將軍這打扮,的確很另類啊,果然帥的很。”苗毅讚了聲。

“帥?是少了他錢,還是少了他衣服穿?若真是簡陋隨意也就罷了,堂堂大將軍要什麼沒有,非要搞出個蹲街頭賣身葬父的落魄樣。這不是裝帥是什麼?這種人就是跑出來噁心人的,不顯得比我們特殊一點會死麼?”後面的石雲邊鄙夷一聲。

“賣身葬父?這…”苗毅回頭看了眼,這諷刺夠毒的,這是吃醋啊還是有仇啊!

“噗噗…”敖鐵聞聲忍不住憋笑。

就連司徒晴蘭聞言嘴角亦忍不住流露出一絲莞爾,旋即又問道:“你們究竟在幹什麼?”

石雲邊道:“沒幹什麼。”

這還沒幹什麼?傻子都能看出有貓膩,司徒晴蘭有活劈了他的衝動。

空中漫卷激盪的法力中,海淵客一手摟著碧月夫人的腰肢,一手揚起斷刃刀插向後背,唰一聲歸鞘,同時也撒手放開了穩下的碧月夫人,冷冷回覆對面的公孫立道:“不想幹什麼,她已經說了降,為何還要殺她?”

驚魂未定的碧月夫人此時自然是欣賞不出某人的‘帥’,只有劫後餘生的慶幸,沒想到又遇上人出手了,看對方眉心法相實質化的碧波紋又有些心驚,又是一個顯聖境界的高手!

公孫立道怒斥道:“海淵客!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海淵客?猛然間,碧月夫人似乎想起了什麼,再次回頭看向救下自己的人,看看對方的打扮,眼皮一跳,這位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無量聖主麾下大將海淵客?

海淵客道:“這個人我保了。【\網 w ww.aixs】”

公孫立道冷笑不已,“此乃反賊,你憑什麼保她?”

這時,苗毅等人終於露面了,從遠處急速掠來,近前停下後,敖鐵問道:“剛才驚天動地的,是你們兩個交手了?”

公孫立道指著海淵客道:“你問他,這裡剛搜出一個潛藏的反賊正要誅殺,他卻要出手阻攔,我現在懷疑他是不是跟反賊一夥的。”

敖鐵當即好奇道:“海淵客,你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保這反賊?”

海淵客一臉的冷酷,“不為什麼,我看上了她不行麼?”

“…”驚魂未定的碧月夫人頓時目瞪口呆。

“……”苗毅等集體傻眼,安排好的劇情不帶這麼直接的,這連正當理由都省略了,就直接看上了,是不是太假了點?

司徒晴蘭那真是傻眼,愣張的嘴巴里能塞進一個雞蛋,似乎無法想象海淵客竟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劇情出脫,公孫立道傻在原地,顯然也被海淵客的話給堵了,在那看著海淵客乾瞪眼。

“咳咳!”敖鐵握拳嘴邊乾咳一聲,道:“那個,海淵客,你們以前見過嗎?”想把場給圓回來。

海淵客:“沒見過。”

敖鐵:“沒見過,你憑什麼說看上了她?”

海淵客偏頭看向目瞪口呆的碧月夫人,向她伸出了手掌,示意她的手來牽。

碧月夫人愣了愣,可也知道此時這個男人是自己唯一保命的希望,當即伸手放了手掌到人家掌中。

誰知海淵客猛然一拽,碧月夫人當即撞入他的懷中,直接被摟抱了個滿懷,她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不做絲毫商量的海淵客已經霸氣無比地一口吻在了她的櫻唇上,碧月夫人瞪大了眼睛看著吻自己的男人,滿眼的難以置信,無視了被絡腮鬍子紮在臉上的刺癢。

對面幾人全部瞬間張大了嘴巴,下巴差點掉一地,集體傻眼。

長長一吻鬆開,碧月夫人仍怔怔看著他,那眼神說不清。

海淵客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對眾人淡然道:“不憑什麼,就憑她現在是我的女人,我要保我的女人不行嗎?”

媽的!好直接,好猛!苗毅很是無語,再瞅瞅不知是傻眼,還是發懵的碧月夫人,差點沒笑出聲來,估計碧月夫人做夢也沒想到會有這一出。

敖鐵忍不住雙手搓臉,實在是被海淵客搞懵了,搓了把臉,好生清醒了一把,組織了一下語言道:“海淵客,這與規矩不合吧,她是反賊,一旦洩露咱們這邊的秘密,到時候連你也脫不了身,就算你真的想要她做的你的女人,起碼的投名狀可不能少。”

他好不容易把劇情給圓回來了,幸好海淵客這次沒再跳脫,問:“司徒,你這邊有落網的人嗎?”

“啊!哦!”司徒晴蘭也終於清醒了過來,點頭道:“這邊剛抓了幾個,你要用我讓人給你留著。”

海淵客點頭,表示謝過。

敖鐵又道:“海淵客,你要保她可以,但是按規矩,她身上的東西得全部交出來。”

海淵客偏頭看向碧月,平靜道:“若是想保命,就把身上的東西全部交出來,交給他們,有問題嗎?”

碧月夫人搖了搖頭,又連忙點頭,卸下了身上的戰甲,將儲物鐲之類的東西全部交了出來。身外之物再重要也沒自己的小命重要,這點她還是分的清楚的。

稍候一群人落地,海淵客筆直靜靜站在不遠處,碧月夫人忐忑不安地靜跟在一旁。

司徒晴蘭拿出了星鈴聯絡自己手下,讓把抓來的幾個人犯給帶來。

苗毅、敖鐵、石雲邊和公孫立道則碰頭在另一邊傳音嘀咕。

石雲邊:“海淵客吃錯藥了吧,頭回看他對女人如此生猛,不會是真的看上了吧?”

敖鐵:“他那脾氣你還不知道,開始死活不答應的,若不是咱們搬出當年聖主待他不薄的事來,他也不會同意。現在讓他跟這女人談情說愛講什麼肉麻話,他肯定說不出口,能做到這樣已經是謝天謝地了。算了,曲折也罷,直接也好,只要能成就行…聖主,你意下如何?”回頭問了下苗毅的意見。

“我沒什麼意見,你們看著辦!”苗毅樂呵呵一聲,心裡卻在嘀咕,這幫傢伙為了達到目的還真是有夠不擇手段的,自己曾經的作為和這些人比起來那真是小巫見大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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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零零章 碧月再嫁

十幾名被抓的天庭考核人員送到,一個個法力受制,戰戰兢兢靠在一起,警惕著靠近的幾人,想後退卻被押解來的人給攔住了,無路可逃。 [天火大道]

海淵客慢慢走到人犯跟前,碧月夫人可謂亦步亦趨,怕脫離了會被別人給宰了。

“女人出來。”海淵客神態平靜地指了指人群中的三個女人。

那三個女人驚恐搖頭,不知道將要面對什麼情況,不敢出來,卻立刻被闖入的人揪住脖子一個個扔了出來。

砸落在地的三個女人驚恐爬起,擠在一起直哆嗦。

眼前就剩十二個多少都負了傷的男人,海淵客抬手後抓,握住刀柄唰一聲拔刀而出。刀鋒一轉,倒提在手,送到了邊上的碧月跟前,道:“投名狀,殺三個,你活,不殺,我也保不了你!”

此話一出,十二個男人極為不安起來。

不遠處的苗毅等人冷眼旁觀這一幕。

碧月夫人沒得選擇,銀牙咬唇,接了刀在手中,慢慢朝十二人走去。

“我認識你,你是天元侯的夫人,你想幹什麼?”眼見碧月朝自己走來,一名男子驚呼。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碧月夫人有點緊張了,那個保自己性命的人說喜歡自己,若是知道自己是有夫之婦不知會作何感想?瞬間不再有絲毫的遲疑,橫刀一掃,直接斬飛了那人的大好頭顱,終於讓對方閉嘴了。【\網 w ww.aixs】

短頸處熱血噴出,殘軀還來不及倒下,碧月夫人出手飛快,忽然左右各劈一刀,又連斬飛兩顆頭顱,嚇得其他人犯驚慌後退,卻又被後面看守一腳踹了回來。

碧月夫人提刀慢慢走了回來,雙手將刀捧到了海淵客的面前。

海淵客偏頭朝那三名女子示意了一下,“把刀給她們。每人殺三個。”

於是碧月夫人又提刀到了那三名女子面前,三人驚恐相視,沒人伸手接刀。

海淵客道:“三顆人頭,投名狀。給你們活命的機會不想要嗎?”

此話一出,一名女子立刻伸手去接碧月夫人手中的刀,誰想另兩名也趕緊來搶,都想搶這活命的機會。

碧月夫人手一鬆,斷刃刀唰一聲落在地上。入土半截,三名你搶我奪的女人無人能將刀給拔出來,就算三人聯手使出了吃奶的勁也拔不出來。

一件這麼大的高純度紅晶打造的寶刀,對失去了法力的人來說,簡直是其重無比,根本就無法撼動。[txt全集下載

海淵客似乎才發現自己忘了這一點,碧月夫人身上沒有禁制,那三個女人卻是無法使用法力。

一股法力襲來,唰!斷刃刀凌空拔起,翻滾中“鏘”一聲落入海淵客背後的刀鞘。

哄搶的三女頓時被一起掀翻倒地。人還未爬起,刷刷刷,三支從天而降的長劍正好插在了三人的跟前。

不用說也知道是什麼意思,三女立刻爬起,各自拔了劍,為了活命,瘋了般朝目標衝去。

“我降!”

“求你們了,你們讓我做什麼都行。”

面對死亡的威脅,十二位男人近乎崩潰,跑又跑不掉。在那驚恐求饒,有人跪下了哀求,有人淚流滿面。

“啊…”

一聲聲慘叫聲起,無一例外都倒在了三個女人的劍下。不比碧月夫人能駕馭法力殺起來乾淨利落。三個女人遭遇了一群男人的反抗,實乃仗著寶劍之利才得手,過程艱難。

將十二個男人殺倒後,三個女人揮劍如剁肉一般,皆是連砍幾下才將目標的腦袋砍了下來,這才各提了三顆人頭狼狽不堪地回到了海淵客面前遞上能讓自己活命的投名狀。

海淵客回頭看向苗毅等人這邊。“這四個女人歸我了,我要把她們帶走。”

這邊幾人走了過來,敖鐵邊走邊問道:“你不會說這四個女人你都喜歡吧?”

海淵客緩緩回頭,看向了碧月夫人,問:“願不願做我的女人?”

碧月夫人咬唇猶豫了一下,她不想答應,可身在如此環境下她沒的選擇,只想活命,點了點頭道:“願意!”

苗毅聞言唏噓不已,不知道天元侯聽到這話後會做何感想。

不過令苗毅意外的是,碧月夫人又補了一句:“我是有夫之婦,我男人是天庭的天元侯。”

她知道這事瞞不過去,剛才本就有人提到過,而她被收繳走的東西中也有能證明她和天元侯關係的東西。【\網 w ww.aixs】

海淵客:“那不重要,無名小卒罷了,連給我提鞋都不配,他的女人我搶了他也沒脾氣!我只問你現在的選擇,願不願跟我走,做我的女人?”

見他不介意,碧月夫人咬了咬牙道:“只要你不嫌棄,我願意。”

海淵客又道:“你如果沒意見,回去後我們就成親,我娶你!”

此言一出,猶如天雷滾滾,苗毅一夥人再次傻眼,一個個被雷的不輕,雷的外焦裡嫩。

一夥人發現海淵客又跳脫了,把所有準備好的橋段和慢慢來的過程全部給砍掉了,枝枝蔓蔓全都不要了,一根棍子直接捅到底,第一次見面就要娶人家,而且還是個有夫之婦,這未免也太瞎扯了一點吧。

他們還好點,畢竟是知道內情的,司徒晴蘭那真是差點連一對眼珠子都蹦了出來,懷疑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海淵客嗎?不由問道:“海淵客,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她覺得海淵客不像是開玩笑的人,加上今天這事蹊蹺,她本以為在搞什麼鬼,可看苗毅等人的樣子,那是真的下巴差點掉一地,不像是事先安排的。

海淵客不理她,那雙憂鬱而滄桑的眼神只盯著碧月夫人,只等她的答覆。

“……”碧月夫人也被雷的不輕,目瞪口呆在那,她不認為自己能有那麼大的魅力,更何況是海淵客這種曾經威震天下的人物,什麼樣的美色沒見過,不至於被自己這個有夫之婦迷的神魂顛倒吧?

連一旁剛剛死裡逃生的三個女人也傻眼一片。

見她半晌沒答覆,海淵客皺眉道:“你不願意?”

有句話碧月夫人實在是如鯁在喉,不吐出來她怕會被憋死。咬了咬牙硬著頭皮道:“我既然答應了做你的女人自然是不會不願意,只是我能不能問一聲為什麼?”

海淵客平靜道:“曾經有一個女人,一直在等我,我回來時比約定的時間晚了三個時辰。趕到約定見面的地方,發現她在一個時辰前死在了別人的手上,你長的和她…”到此為止,後面的話他沒說。

但是碧月夫人已經自動腦補了,原來我和他曾經的那個女人長的很像。於是他不想再等了,找我只是為了彌補那份遺憾。心中有了答案,她點頭道:“知道了,聽你的安排。”

苗毅摸著下巴嘀咕,這海淵客看起來悶悶的,可實際上騙起女人來是高手啊!這樣的謊話未免也太離譜了,可從人家嘴裡說出來怎麼聽都感覺是真的,加上那極為匹配的表情,好像真的不能再真了,果然薑還是老的辣的。值得學習啊!

敖鐵等人臉上的表情也很精彩,這說辭也出乎他們的意料。

而得到了答覆的海淵客這才回頭答覆敖鐵,“其他三個我一起帶走,帶去伺候她。”指了指碧月夫人。

僥倖活命的三個女人這才恍然大悟,敢情自己能活命都是因為碧月夫人。

敖鐵道:“海淵客,你這樣做是不是有點過了。”

海淵客反問:“難道我帶幾個女人走也不行嗎?你要攔我?”

敖鐵:“不是我要攔你,而是想警告你,她們一旦走漏了什麼訊息,將主可不會放過你!”

“不用你提醒,明天記得來喝喜酒。”海淵客扔下話連同碧月夫人一起。將四個女人收入獸囊中一起帶走了。

目送人影消失在星空,苗毅幾人面面相覷,依然有種做夢的感覺,原本預定起碼要十幾年的事情。結果海淵客不到一天就搞定了,未免也太過神速了,只是這樣行嗎?

“你們到底在搞什麼鬼?”司徒晴蘭臉上驚疑不定的神色幾乎就沒斷過,沒得到答覆,又問:“真的假的?海淵客不會真的要娶這個女人吧?”

石雲邊樂呵呵道:“是真是假明天看看不就知道了。”

次日,無量星。五位大將軍的官邸也都在這一顆星球上,這裡幾乎都是大海,沒什麼陸地,海淵客的官邸也是一座人工堆砌起來的海島,殿宇宅院的規格也就是比苗毅這位聖主的差一點。

此時整個官邸打扮的喜慶,到處張燈結綵,夜幕降臨時,別說其他幾位,連將主金漫也來了。

客人也不多,就十幾桌擺在庭院中,海淵客的意思是從簡,碧月這個又拜堂的哪會有什麼意見,她自然不知道這邊是不想把動靜鬧大了讓六道中的其他五家知道。

今日不比尋常,海淵客終於脫下了那身極具特色的裝束,穿上了大紅的吉服,而碧月夫人也再次穿戴上了鳳冠霞帔,在那三名昨日僥倖躲過一劫的女子攙扶陪同下,兩人那是正兒八經拜了天地。

送入洞房後,在座的金漫嘆了聲:“委屈海淵客了。”目光卻是掃了眼使壞的在座幾位,敖鐵等人乾咳著避開她的視線。司徒晴蘭則在向金漫探尋真相,搞明白怎麼回事後,那眼光跟要殺人一樣掃視幾位,嘴裡蹦出一句話來,“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苗毅卻是想著剛才碧月夫人拜天地的情形有點合不上嘴,人家跑到煉獄之地考核,碧月這女人居然跑到煉獄之地再次嫁了人,這要讓天元侯知道了,不知道能不能把天元侯給活活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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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零一章 神速啊!

其實再嫁人也沒什麼,關鍵再嫁後還有後續動作,這幫人簡直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雖然這事因他苗毅而起,可他還是想和這事保持點距離。

最重要的是,外界已經出不去了,只能是拋棄從前開始新的生活,她想在這裡活下去只能是緊緊依靠這個男人,能嫁給這個男人對她目前所處的環境來說,人家能不嫌棄她的從前,那真是好的不能再好的事情。

走入亭子裡,碧月慢慢蹲坐在了地上。偏頭依偎在了海淵客的大‘腿’上,很是小鳥依人,展現出了罕見的溫柔。靜靜聽著海淵客吹奏的蕭聲……

半年後的某一天,梁蓉來報:“聖主,公孫大將軍求見。”

靜室內盤膝打坐修煉的苗毅收功走了出來,去了正廳。

“聖主。”公孫立道見禮後直奔主題,‘摸’出了兩塊‘玉’碟道:“您要找的地方已經找到了,不過所處位置較為偏遠,而且兩個地方相背,不在同一地方。”

苗毅趕緊檢視,發現上面標示的大概位置果然偏遠。當即道:“回頭帶我去現場勘察一下。”

公孫立道遲疑道:“不知聖主要這兩個地方有何用意?”他已經事先排查了一遍,並未發現任何端倪。所以想不通苗毅要這兩個點究竟想幹什麼。

苗毅自然不會說穿,只道:“以後你自然就會明白。現在還不到說的時候。明天吧,明天就出發如何?”這裡他是一天都不想呆了,離開天街已經差不多一年了,再不回去怕會出事。

公孫立道點了點頭,表示沒意見。

海風輕柔,碧‘浪’淘沙,穿了件寬鬆紗裙的碧月夫人‘挺’著肚子,漫步在沙灘上,後面三個‘侍’‘女’跟著伺候。

她那肚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可對平常扭著柔美腰肢的碧月夫人來說,肚子已經不小了,再看她雙手不時撐撐後腰的樣子,只要不傻的人都能看出碧月肚子裡有了。

她肚子裡的確有了,懷上了,已經好幾個月了,這是她這輩子頭一回,天元侯在這方面一直說不急,要等到條件更好再說。但是在這裡,海淵客新婚沒幾天就直接說讓她生一個,於是她就遵命了,於是她就懷上了。

對她來說,她也擔心自己和天元侯的事會不會哪天‘弄’得海淵客厭棄,肚子裡有了她和海淵客的孩子,在安全上來說,在此也是個巨大的保障,對此她並不排斥。

半空中,借了一團白雲做掩飾的苗毅睜開法眼看著海灘上‘挺’個肚子漫步的碧月夫人有些傻眼,“這麼快就有了?”

他要去尋找另兩座星‘門’,臨走前想到碧月夫人,想看看什麼情況,結果看到了這一幕。

一旁的公孫立道好笑道:“海淵客就這樣,乾脆利落,連這種事情都一點不帶拐彎抹角的,神速啊!”

前來送行的金漫冷哼道:“我倒要看看你們這餿主意怎麼收場!”

公孫立道回:“將主,你不是經常跟我們說,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成王敗寇!”

“哼!”金漫嗤之以鼻,卻不再說什麼了。

苗毅盯著下面的碧月夫人道:“再過幾個月,她是不是就要生產了?”

金漫道:“沒那麼快,她要孕育先天靈胎,確保生出的小孩的修行資質,否則生出個凡夫俗子也活不到反賊的考核結束。至於要懷多久,短則三五年,長則十幾年都有可能,還是要看她腹中胎兒的先天怎麼樣,先天不錯就能儘快生下來,先天差一點可能就要多懷幾年。”

一想到當年在守城宮動不動扭著腰肢給自己摘支‘花’的碧月夫人要‘挺’那麼久的大肚子,苗毅可謂一陣惡寒,趕緊招呼上公孫立道走人,不想再看了,造孽啊!

詭譎星空,斑斕多彩,兩條人影急速閃來,落在了星空中的一快靜浮石頭上。

苗毅其實不想帶上公孫立道一起來,可是沒辦法,進出六道核心區域的危險地段太多,沒內部掌握情況的人領路進出很困難,連反賊中的大部分人都不清楚。這也是六道反賊生存的最後一道底線,新六聖誰都沒拿到,六位將主只說現在還沒到‘交’給他們的時候。

“聖主,那應該就是你要找的地方,三十二顆星體的佈列狀態和你給我的一模一樣。”公孫立道揮手指著前方的一群星體說道。

苗毅眉頭一動,果然是圖上的,當即道:“大將軍留步,我去看看。”

“聖主!”公孫立道趕緊伸手攔住了他,嚴肅警告道:“前面不能再走了,那邊對我們來說也是個陌生區域,當年為了尋找出路,六道人馬曾來過這邊勘探,但進入那邊的人無一能再活著回來,其兇險比咱們盤踞之地有過之而無不及,我們六道盤踞之地的周邊都可以說是禁地,也是我們天然的保護屏障。”

“這樣…”苗毅沉‘吟’,的確打起了退堂鼓,丟了命可就劃不來了。

然轉念一想,覺得不對,既然有人能留下路標圖,那就說明其留下的行進路線是安全的,除非地圖是故意作假的還差不多,可從之前兩座星‘門’的發現來說,地圖應該不會有假,也就是說可行。

回過神來笑道:“大將軍不用多慮,我既然非要到這地方來,自然就有辦法趨吉避兇。”

“聖主…”公孫立道伸了伸手,驚疑不定地看著已經不管不顧飛走的苗毅,難道他真的有辦法避開兇險?

苗毅回手推了推,示意他不用跟來,自身飛到那三十二顆星體中,找準了地圖上的路標,向著星空的斜下方急速飛去,很快便消失在了公孫立道的視線中。

和苗毅尋找前一座星‘門’的地圖不一樣,如今的這份地圖明顯複雜的多,路線多變,有時走過回頭發現明明可以直線抵達的地方卻偏偏繞了一個大圈,或上下起伏,或左斜右斜,甚至向著後上方倒飛之後再繼續前行。如此一來,他反而更加小心謹慎,仔細觀察星象座標,如果猜的沒錯的話,路線曲折多變定和公孫立道說的危險有關,就憑他這樣一路走來沒遇見絲毫危險便能肯定。

當耗時一個多月,再次見到一座星‘門’時,苗毅靜默許久,可最終還是硬著頭皮釋放出銀梭一頭鑽入了星‘門’中。

從虛空中一現身,環顧四周朗朗星空,苗毅迅速‘摸’出了星圖檢視自己所在方位,星圖中有顯示,而且還是他來過的地方,‘混’‘亂’之地!

真的出來了,苗毅如釋重負,又‘摸’出了星鈴聯絡金漫:我已隨天庭守將離開了地獄…

星光燦爛,海邊峭壁上,一身金縷長裙的金漫默默收起了手中星鈴,蹙眉道:“聖主說他已經離開了煉獄之地。”

一旁早被打發了回來的公孫立道驚奇道:“這事有可疑之處,將主,你說他手上是不是另有進出煉獄之地的路線?”

金漫微微眯眼道:“有也不足為怪,當年地獄封鎖後,白主還不是照常來往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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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零二章 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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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第四座星門是什麼情況,苗毅暫時也無心再顧及了,困了這麼久,好不容易出來了,總不能又繞一大圈跑回地獄。以後再說吧,他也不宜離開天元星太久,辨明方向後急速返回天元星。

然而人尚在半途中,突然接到慕容星華傳訊。

苗毅問:什麼事?

慕容星華:大人,有客來訪要見您。

苗毅:什麼人?

慕容星華:天元侯。

苗毅無語,問:特意來找我?

慕容星華:是的,大人幾時回來?

苗毅稍微估算了下時間,回覆:正在返回的途中,還需三天才能到。

慕容星華:大人請儘快,侯爺說等你!

收了星鈴的苗毅心中嘀咕,找我幹什麼?總不會是為了碧月夫人吧,碧月夫人不見了找我幹什麼,總不能篤定和我有關吧?

人家的身份在那,也的確不好讓人久等,苗毅也顧不得隱藏身份了,乾脆卸下了易容偽裝,放出了黑炭,駕馭黑炭全速往回趕。

兩天時間不到,苗毅便提前趕到,從天而降落在北城門外,守衛無人敢攔,徑直飛入城中落在了北城區統領府外。

慕容星華聞訊親自出來迎了一下,將苗毅帶到了內宅庭院。

院子裡,月色下,天元侯負手而立在花壇邊,在他身旁站了個五短三粗的傢伙,正是慕容星華的丈夫曹萬祥。

看這架勢,是曹萬祥親自陪著來了。

苗毅快速上前拱手行禮:“見過侯爺,見過曹都統。”

曹萬祥“嗯”了聲,迅速對慕容星華使了個眼色,夫婦二人聯袂離開,迴避了。

沒了其他人。天元侯緩緩轉過了身來,冷眼問道:“近年內可有和你們總鎮大人聯絡過?”

苗毅道:“沒有,總鎮大人交代過。暫由二總管代掌東華總鎮府,讓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擾她考核。”

天元侯:“立刻和她聯絡。就說我有事找她。”

苗毅很聽話地摸出了星鈴,好一陣搖晃聯絡,折騰了半晌才奇怪道:“侯爺,倒是能聯絡上,可是總鎮大人不做回應。”

殊不知這正是天元侯最擔心的,若是直接聯絡不上確認碧月夫人死了,那倒好了,怕就怕碧月夫人落在了反賊的手上被反賊利用。<strong>

憑她對碧月夫人的瞭解,自己夫人可不是什麼貞潔烈女,也不是什麼硬骨頭,何況落在反賊手上骨頭硬也沒用。

偏偏這種事情沒有確定結果前又不好公之於眾,原因很簡單,萬一碧月夫人完好無事地回來了,這邊卻鬧得沸沸揚揚,給碧月夫人弄了個有可能做了反賊俘虜的嫌疑。這不自找麻煩麼。

正因為如此,他才暗中親自出馬,幾乎將碧月夫人的重要手下挨個找了遍。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看有沒有人能和碧月夫人溝通上,一旦確認出了事,他也好提前做準備。

到了苗毅這邊也一樣,還是希望落空。

默了默,天元侯沉聲道:“誰讓你擅離職守的?”

苗毅回:“末將只是出去拜訪朋友,並未耽誤公務。”

天元侯的心情不好,臉色也不好,直接訓斥道:“東華總鎮府就你事多。本侯警告你,別以為你們總鎮大人不在我就收拾不了你。給我老實點,再惹出什麼事來我要你好看!”

他對苗毅的態度一直在反覆中。有時候甚至有點抓狂。

“是!”苗毅恭敬應下。

“還有,今天我來這的事不準洩露給任何人,否則定不輕饒,聽見沒有?”

“是!”

“有空多和你們總鎮大人聯絡,有任何訊息立刻第一時間通知二總管蘭香。”

“是!”

“滾吧!”

“是!”捱了通訓的苗毅老實退下了。

走出北城區統領府時,牛大統領一臉的雲淡風輕,這點羞辱不算什麼,至少比某人好太多了。

鑑於碧月夫人的遭遇,苗毅也不知出於什麼心態,當晚經由地道去了秦薇薇的商鋪,秦薇薇已經不在了,只剩下了一個法音。

苗毅的突然來訪可謂讓法音很奇怪,多少年了,頭一回啊!

屋內兩人一碰頭,法音奇怪地上下打量苗毅,繞著苗毅轉圈圈,好奇道:“你今天怎麼來了?”

“別轉了!”苗毅突然出手拉住了法音的手一拽,法音撞入他的懷中被摟了個結實的。

法音瞪大了眼睛看著他,感受到了一股野獸幫的氣息,眼睜睜看著苗毅把自己橫抱了起來,抱進了她的洞天福地中。這一夜真是死去活來,無法言喻,她終於明白了什麼是洞房的滋味……

次日大早,看著身邊的空枕頭,披頭散髮赤著上身坐在被子裡怔怔發呆的法音宛若一尊圓潤玉雕一般,渾圓飽滿的胸部雪白頂紅不見絲毫下垂,上半身的曲線極為優美,肌膚白嫩如嬰兒一般。

晌午時分,雲容館來了人對她進行安排。秦薇薇走了,法音太過單純,這間商鋪留著也是浪費,雲知秋將她安排到了姬美麗那邊,這間鋪子要轉賣掉。

三天後的晚上,苗毅突然駕臨玉奴嬌的商鋪,像早年一樣,玉奴嬌又被剝了個乾淨。

她以為苗毅又像往年一樣在戲耍她,等到四肢不堪招架,蓬門有惡客強行闖入,才知自己這次是真的被收房了……

又三天後,正氣門掌門玉靈真人來到了守城宮,同來的還有正氣門的開山祖師,現如今為人醜星君府司儀官的棲梧真人。

早先的棲梧真人所佔職位比這更清閒,因為正氣雜貨鋪的崛起,現如今也算是能經常和人醜星君見面說話的人了,只不過不善於奉承拍馬,沒撈上什麼真正有權有勢的正位。

乍見這兩人,出來迎客的寶蓮真是又驚又喜,趕緊迎入。

“玉靈掌門。”園子裡,站了出來迎人的苗毅拱了拱手,道:“這一位想必就是星君府的司儀大人了,天元星天街大統領牛有德有禮了。”

棲梧真人擺手搖頭道:“閒職而已,不過也清淨,若如大統領這般鬧的轟轟烈烈,怕是也麻煩,我的性格也不適合呆在天庭,能躲清淨未必不是好事。”

見面就說的如此直白,看來還真不適合呆在天庭,苗毅微微一笑,知道他被招入天庭也是身不由己,天下各門各派修士,一旦修為突破了彩蓮境界,都得老老實實被錄用進天庭。

“司儀官倒是想的開!”苗毅客套一句,轉身讓路相請:“裡面請!”

幾人入內賓主落座,寶蓮上茶後,明顯感覺屋內的氣氛有點古怪。

最終還是玉靈真人放下茶盞先開了口,“寶蓮,我和你師祖這次來是因為師祖幫你在上面找了個更合適的位置,想把你從大統領這調過去,也方便照應。”

寶蓮一愣,目光慢慢落到苗毅臉上,發現苗毅波瀾不驚,立馬意識到苗毅早就知道了這事,當即搖頭道:“師祖的好意弟子心領了,弟子不想去,呆在這挺好的。”

廳內默了默,苗毅摸出了一塊玉牒,嘆道:“寶蓮,還是去吧,呆在司儀官那邊比我這裡合適,放人的手諭我已經寫好了。”

其實這事是他主動找的玉靈真人,在返回天元星的途中就聯絡好了,自己身邊馬上有心腹手下補充進來,寶蓮呆在他這裡不合適了。換個角度說,也是一片好意,他前途未卜,不想連累她。

寶蓮臉色變了,“大人,是寶蓮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對嗎?是因為寶蓮經常告徐統領的狀插手了不該插手的事嗎?”

苗毅道:“沒什麼做的不對的,只是孤男寡女的不合適,時間久了影響你的清譽。這也是為你好,沒什麼好爭的,就這麼定了吧!”又摸出了一隻儲物鐲放在了玉牒上,一起推到了桌前,“你跟了我這麼多年,算是委屈你了,無以為報,一點小小心意不要嫌棄。”

嘴唇咬的死死的寶蓮轉身扭頭,跑了出去。

屋內三人齊齊站了起來,苗毅拿了桌上東西,送到了玉靈真人手中,後者嘆了聲。

棲梧真人也拿出了一路請示下來的呼叫法旨,上面東華總鎮府也同意了,他雖然沒什麼實權,可如今畢竟混在星君身邊,一點小面子還是有的。

東西交給了苗毅,算是做了交割,雙方就此告辭,寶蓮沒再露面,苗毅閉眼靜坐在廳內……

不出幾日,楊慶閻修和楊召青等人從寇文藍那邊調了回來,在伏青和鷹無敵手下呆了個把月,熟悉了一下這邊天街的情況,再由伏青和鷹無敵舉薦進了守城宮,理由是大統領身邊無人照顧。

三人的修為和級別擺在那,名義上暫時也只是守城宮內外跑腿的。

入宮當日,苗毅直接找了楊慶來,青藤陰涼下問話,“夏侯龍城那邊我已經打好招呼了,你什麼時候出發?”

楊慶回:“隨時可以出發,就等大人吩咐。”

苗毅:“那就別拖了,伏青那邊我也打好了招呼,由青風協助你跑腿。”

楊慶:“夏侯龍城貪財,還需一筆財物。”

苗毅:“用度報與夫人吧。”

“是!卑職這就去安排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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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零三章 夏侯擺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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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楊慶離去,苗毅起身走向了花園,閻修和楊召青相隨在後。

兩人雖初到大世界不久,不過對苗毅在大世界鬧出的動靜卻已有耳聞,發現大人不愧是大人,竟已在大世界闖出偌大的名聲,果真是走到哪都永無畏懼,單槍匹馬百萬大軍中殺了個三進三出啊!

尤其是閻修,那是親眼見證了苗毅初出茅廬時的情形的,真是沒想到當年的那個無知小子竟已走到了今天這個地步。

漫步一陣,負手走在前面的苗毅忽然出聲道:“你們兩個跟隨我也算是多年了,忠心不負,我自不會虧待,可若想跟上我的腳步,憑你們的實力怕是夠嗆,我手上有從風北塵那得來的無量**和穆凡君那得來的九重天,可助你們一臂之力,你們願習哪部儘管直言。”停步轉身看向了二人。

兩人可謂是喜出望外,大世界已經聽說過六大奇功,沒想到大人竟會賞賜六大奇功給他們修煉。

楊召青微微轉身看著閻修,想讓閻修先選,畢竟對方是真正跟隨大人的老人,論資歷是高過他的,算是以示尊敬。

然而閻修卻是好一陣沉默,幾番欲言又止的樣子。

最終還是苗毅問道:“怎麼,在我面前還有什麼好吞吞吐吐的,有話直說。”

閻修硬著頭皮拱手道:“大人,卑職前往陰陽天時,曾聽司徒笑弟子說起,說六聖都將修行功法交到了大人的手上,不知可否屬實?”

苗毅微微眯眼:“莫非你想修煉大魔無雙訣?此乃夫人壓箱底的絕技,不好輕易外傳。”他以為閻修想修煉六大功法中最強的那一部。

閻修道:“大人誤會了,卑職還沒那麼貪心,卑職只是聽司徒笑弟子那次說起。他說陰魂通陽訣一旦修煉至大成境界,可閱人前世今生,可掌控亡魂生死輪迴。不知是真是假?”

一旁的楊召青聞言震驚,沒想到鬼聖修煉的功法還有如此神通。

苗毅皺眉:“陰魂通陽訣開篇是曾誇下這豪言壯語。只是連當年大世界的鬼道至尊自己都沒能達到那個境界,誰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又如何,難不成你還想修煉這鬼修的功法不成?”

閻修長鞠一躬,誠懇道:“如果大人願意,卑職的確想修煉這部鬼修功法。&#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09;&#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

苗毅頓時驚奇道:“你一大活人修煉那功法,可知是什麼後果?化盡血肉之軀,散盡一身陽氣。了斷生氣,步入死境,其過程可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其痛苦非常人能承受,能熬過這一關方能保住一身修為順利轉換過去,熬不過去則神形俱滅,這無異於自尋死路。鬼修功法只適合陰魂不滅者修煉,那些陰魂是沒辦法,有幾個活人會去修煉的,就算你成功了。也從一個大活人變成了鬼魅,你想過這個後果沒有?”

閻修再次鞠躬:“請大人成全。”

楊召青目瞪口呆。

“你…”苗毅臉上浮現幾分怒色,他賞賜六大奇功是想讓自己的心腹手下更得力。而不是讓自己心腹手下去送死的,怒聲道:“好好的人不做,為何非要修煉陰魂通陽訣?”

閻修臉上漸漸湧現幾分慘然之色,其中不乏一絲愧色,憾然道:“是卑職害了她,是卑職讓她揹負屈辱而死,她跟了卑職後,卑職從未給過她一天體面的日子,卑職想當面跟她說一聲。對不起!說一聲,我錯了!”

“……”苗毅瞬間愣住。終於明白了他為什麼要修煉陰魂通陽訣,嘆道:“事情已經過去多年。沒想到你還念念不忘,你這又是何苦!哎!你真的確認你要修煉陰魂通陽訣,不後悔?”

閻修又鞠躬:“若沒希望也就罷了,既然有一線希望,卑職真的不想錯過,否則哪怕卑職的成就再高,也只會更內疚,還請大人成全!”

苗毅靜默,皺眉盯著他,似乎有些猶豫不決。

楊召青則是一臉茫然,似乎聽懂了點什麼,又沒真的聽懂。

“拿去吧!”苗毅突然翻手一塊玉牒,扔給了閻修。

“謝大人!”看著手裡的東西,閻修滿眼老淚低頭謝恩。

苗毅不忍看他,偏頭看向楊召青,“你想選修哪一門功法?”

楊召青稍作遲疑便果斷道:“九重天!”

苗毅翻手扔了塊玉牒給他,調頭便走,背對著大步離去,說了聲:“東西不要外洩,後果你們清楚。”

“是!”兩人雙雙應下。

玉羅星,天街守城宮,大統領夏侯龍城親自設宴款待東華總鎮府的另七位大統領。

緣何只有七位,只因苗毅和戰如意不在邀請之列。嚴素姚興丁澤全桑如月高佑連芳玉芮凡夏侯龍城,八個人圍了一桌推杯換盞,嚴素桑如月和連芳玉是女的,如果再算上戰如意的話,東華總鎮府的十位天街大統領中就有四個是女的,總鎮也是女的。

酒宴就擺在園中樓閣內,看在天后的面子上,七位大統領自然是對夏侯龍城比較吹捧,樂的夏侯龍城有點找不到邊了,加上剛收了城中商鋪每年的慣例孝敬,這大統領位置坐的爽啊!

一時高興,酒興自然是也不錯。

“已經喝了不少,回頭我還有點事…”

桑如月桑大統領拒酒的話還沒說完,夏侯龍城已經指著她鼻子打斷:“今天不談其他事,只談喝還是不喝!”

暫時端盤子打雜的楊慶就侯在門口,目前正幹著傳菜的活,結果等了半天不見夏侯龍城往正事上提,反倒喊著小碗不痛快換大碗,那是真喝出了興頭,連不談其他事都出來了。皺了皺眉的楊慶下了閣樓,快步去了廚房,一進廚間裡,立刻假傳法旨:“大統領要加一道冷盤。”

幾名廚子快速忙碌,楊慶很快端了只託盤出來,入了樓閣,將新做的冷盤上桌。菜擺放好後,楊慶故意從夏侯龍城身後經過,託盤一角不經意撞了下夏侯龍城的後背。

啪!夏侯龍城驟然拍桌而起,回頭就是一碗酒水潑了楊慶一臉,怒斥:“瞎了你的狗眼,走路不長眼睛嗎?”

滿臉酒水滴嗒的楊慶無語,沒想到夏侯龍城會來這反應,當場搞的他有點下不了臺。

嚴素等人或提筷子或端酒杯的舉動僵住,一齊看著這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夏侯龍城一見是他,亦稍稍愣了愣,終於明白了對方撞自己的意思,手一揮道:“滾出去!”

“是是是!”楊慶趕緊低頭認錯,慌忙退到了外面。

“夏侯兄,犯不著跟一小卒置氣,來,咱們再乾一杯!”高佑舉杯招呼。

啪!坐下的夏侯龍城又是一巴掌拍在桌上,這次的力道有點大,拍的滿桌酒菜亂跳,順口氣呼呼來了句,“不喝了,先談正事。”

滿桌之人無語,剛才誰還說不談其他事來著,怎麼一轉眼就反悔了?

高佑舉起的酒杯只好收了回去,問:“不知夏侯兄要談什麼正事?”

夏侯龍城先大碗悶了一碗酒,手背擦了把嘴,眼睛瞪的跟銅鈴似的,環顧在座諸人一眼,問道:“諸位給不給我面子?”

這沒頭沒腦的,給什麼面子?幾人面面相覷,嚴素問:“夏侯兄有什麼事不妨攤出來說。”

夏侯龍城一口咬定:“我就問你們給不給我面子,願不願幫我個小忙。”

這分明是不講道理嘛,萬一你讓我們造反,我們還能幫你不成?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芮凡嘆道:“夏侯兄的面子肯定給,只要是我們力所能及的自然不會推辭,究竟什麼事?”他先留了點退路。

夏侯龍城雙手扶了桌沿:“是這樣的,家裡那邊怕我身邊沒有堪用的人手,遂派了些人手來給我,可我不想被這麼多人盯著,所以想打發一些到諸位的地盤上去,你們覺得我這辦法如何?”

這辦法一點都不好!幾人心裡皆有此心聲,可又不好明著拒絕,嚴素想了想問道:“多少人?”

幾人也有此問,如果人不多,那就算了,懶得跟這傢伙糾纏。

夏侯龍城擺手道:“不多,也就百來個人吧,咱們八家分一分,一家也就十來個人的樣子。”

一下十來個人還不多?上面就按一個天街的規制發餉,多個把人還能將就下,一下多出十來個人,這十多人的餉到哪弄去,總不能讓我們自掏腰包吧?

姚興嘆道:“夏侯兄,不是我們不想幫這個忙,多個把人也就算了,咱們規配的人手已經滿員了,一下加入十幾個人有點難辦啊!”

夏侯龍城斜眼道:“聽姚兄的意思是不想給我這個面子,存心想讓我難堪是不是?”

“……”姚興想噴他一臉,究竟是誰讓誰難堪?可表面上還是擺手笑道:“夏侯兄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怎麼只有我們八家,戰如意和牛有德那邊也可以分一分嘛。對了,據我所知,當年總鎮大人從天元星帶走了一撥人手後,牛有德手下一直就留有不少的空缺位置,何不讓他幫忙多分攤一下,說不定他一個人就解決了。”

“不錯!”

“是極!”

一幫人紛紛點頭附和。

“是極個屁!”夏侯龍城直來直往道:“戰如意和牛有德,老子惹不起,我只問你們幫不幫,哪來那麼多推辭?”

七位在座的大統領臉色齊齊微變,一個個心中狂罵,什麼意思?那兩個你惹不起,我們就好惹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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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零四章 諸事勿擾

樓閣外聽話的楊慶也是醉了,他現自己還是有點‘低估’了裡面做東的那位,有點懷疑找這種人辦這事靠不靠譜?

等於被夏侯龍城給直接打臉了,連芳玉連大統領語氣中隱隱帶了火氣,“我們幾家每家多出十幾個人,加一起就是百多人,這麼多人的俸祿誰出?”

夏侯龍城聰明的很,“這個簡單,就當是對換一下好了,我的人分給你們,你們多出的人全部送我這來,我來安排他們。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這下,七位大統領誰都沒話說了,不過夏侯龍城還有補充:“我的人去了你們那邊後可不能虧待,各家各安排兩三個偏將的位置不算為難吧?”

這頓酒席一開始大家都喝的挺高興的,從夏侯龍城開始談正事後,就徹底心情糟糕了,直到散夥,七位離去的大統領個個繃著臉。

一個個心裡憋的慌,那狗熊哪有和大家平級的覺悟,手都伸到其他天街來了,搞的他是東華總鎮府的總鎮一樣。

總之夏侯龍城的面子大家都極不爽快地給了,關鍵是不給不行,天街混的,就他們那級別,誰還敢去告夏侯龍城的狀不成。就算告嬴了,讓夏侯龍城捱了懲處,可這種事情人家也沒違規到哪去,你完全可以不答應,所以根本扳不倒這狗熊。

然這狗熊的為人,那真是名聲在外,扳不到的後果很嚴重,搞的七人想不答應都不行。

這都沒什麼,幫一次忙也就罷了,七人擔心的是以後這狗熊老是找他們幫忙該怎麼辦?東華總鎮府來了這麼一位主,估計就算是總鎮大人也未必壓的住啊!

這就是夏侯龍城名聲在外的好處,也只有他這樣幹是合情合理的,七人都知道跟他壓根沒道理可講。換了別人七人還真沒這麼好說話,這次認了,頂多下次這王八蛋再叫大家來赴宴。都躲遠一點好了。

起碼的一些禮儀夏侯龍城倒是不失,畢竟是大家族出來的。

親自將一群同僚送走後。夏侯龍城返回了樓閣內坐下。

楊慶看了看外面才轉身走入樓閣內,一進入,便聽夏侯龍城嘿嘿道:“牛兄弟要一個偏將的位置,我讓他們各家各安排兩三個,我夠意思吧?這事回去記得跟牛兄弟提一提。”

楊慶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多佔點位置自然是好,可也要循序漸進吧,一下逼這麼狠你不怕把事搞砸了。[

可他表面上還得笑著奉承:“那是自然!對了,大人和他們兌換了那一百來人後,等於大人手下就多了一百多人,大人想過怎麼處置沒有?”

夏侯龍城手一擺,“這個簡單,來就來,網羅個罪名扣他們頭上去,直接把他們踢出天街就是了,沒人願去的土地、城隍之類的位置多的是,還怕安置不下麼。”

楊慶無語。人家好不容易混到了天街來,你就這樣直接把人家踢走?

隨他吧,反正這傢伙腦袋大。楊慶現在擔心的是另外一件事,問:“他們明顯答應的不太情願,不知他們會不會出爾反爾,事到臨頭會不會反悔?”

“我說牛兄弟怎麼派了個你這麼囉嗦的人來?”夏侯龍城一臉不耐煩道:“這還不簡單,他們那邊如果真的不肯接收,不是還有我嗎?不就是一百來個人嘛,我一個人全包了就是!”

能讓你全包了,我還用費這工夫嗎?楊慶有點慌了,現這傢伙不是一般的不靠譜。一旦覺得麻煩不耐煩了,完全有可能這樣幹。趕緊阻止道:“這絕不行,若是沒按牛大統領的吩咐去做。怕是會惹得牛大統領不高興。”

他來了幾天,大概看出來了,這位有那麼一點怕苗毅,只好搬出苗毅來。

果然,一聽牛大統領會不高興,夏侯龍城便忍不住嘬了嘬牙花子,貌似牙疼道:“這牛兄弟什麼都好,就是那脾氣,動不動就殺的人頭滾一地,哎!算了,我也不為難你,免得你回去不好交差,放心吧,那七家我大不了一家家登門拜訪,答應了的事敢反悔,爺爺也不是那麼好耍的。”

“還是大統領英明!”楊慶拱了拱手謝過,翻手摸出了一隻儲物鐲放在了他的跟前,笑道:“大統領如此幫忙,來之前牛大統領特意託我帶來一份小小心意送給大統領,還望不要嫌棄。”

“什麼東西!”夏侯龍城嘀咕了一聲,順手拿來一看,看清裡面的東西后,兩眼立刻冒光,驚訝抬頭道:“這都是牛兄送給我的?”

楊慶笑道:“正是!”

“哎呀!牛兄真是太客氣了,既然是一份心意,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夏侯龍城愛不釋手地摸著那隻鐲子,復又想到什麼似的,挑眉道:“牛兄託你送給我的東西全在這?你沒有私藏?”

楊慶有點哭笑不得:“絕不敢!此事大統領回頭和牛大統領一核對便一清二楚,卑職哪敢做手腳。”

夏侯龍城哼哼兩聲:“知道就好!”

楊慶復又低聲道:“對了,來之前牛大統領特意讓卑職提醒大統領,送給大統領的東西都是天街抄鋪子的時候私下扣留的,一旦洩露出去,只怕到時候上面也要讓大統領把東西吐出來。所以牛大統領拜託大統領的事情還請大統領一定守口如瓶,若是讓人知道和牛大統領有關…大統領也知道牛大統領得罪的人比較多,肯定有人會藉機生事,真要查到牛大統領身上去了,這些贓物自然也是要上交的。”

夏侯龍城立刻抓緊了手上的儲物鐲,目光堅定道:“樊玉菲等人是我弟弟的舊部,我從我弟弟的舊部那裡調點人手來關牛兄弟什麼事?倒是你這傢伙囉囉嗦嗦個沒完,一看就是嘴巴不可靠之人,我警告你,這事你若敢洩露半個字,別怪爺爺不客氣!”

楊慶無語。現這位一涉及財物,腦袋還是挺靈光的嘛……

修行歲月如一光,近兩百年的時間一晃而過。諸事勿擾,對苗毅來說很是平靜了一段歲月。

修煉靜室內。眉心五品金蓮再次柔柔而流光溢彩地徐徐舒展開一瓣,修為再進一級,金蓮六品!

環繞周身的一堆仙元丹“啵啵”爆開成如牛乳般的濃鬱靈氣,再次測試修行進度。

從血妖那弄來的血丹也已經使用完了,早就在大量消耗仙元丹。

一天後,盤膝打坐將周身靈氣吸收乾淨的苗毅睜開雙眼,掐指一算。

每天煉化仙元丹的度又增加了十顆,達到了三百三十顆。想要突破到金蓮七品怕是需要五千多萬顆仙元丹,預計得要四百五十多年才有可能達逞。

“哎!”苗毅輕輕嘆息一聲,時間無限,奈何周邊的紛紛擾擾卻不等人,又閉上了雙眼繼續修煉。

然而也就安靜了兩年,煉獄之地為期兩百年的考核即將結束,地獄那邊也傳來了訊息。

“噗…”

一個長披肩的俏麗女子鑽出海面,露出腦袋,仰天長噴出一道水柱。

站在沙灘上的碧月夫人兩眼一瞪,雙手叉腰喊道:“心兒。還不快給我滾上來,女兒家的光天化日之下戲水,成何體統!還不滾回來修煉!”

“咯咯…咯咯……”

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從海面傳來。女子雙手捂喇叭狀,喊道:“娘!就再玩一會兒,馬上就回去…”

一道人影一閃而落,海淵客的身影從天而降,穩穩站在了碧月夫人的身邊,依舊是那身打扮,一臉平靜地看著海面嬉戲的女子。碧月夫人立刻轉身稍作欠身行禮。

露出肩膀在海面的女子立刻吐了吐鮮紅的舌頭,似乎有點小怕怕,快浮出了水面踏浪。眉心一朵一品紫蓮,面容繼承了乃父乃母的優點。嬌媚如出水芙蓉,氣質又不失嫻靜。身段一浮出水面。衣裳貼身,曲線玲瓏婀娜,如雕琢出的玉潤,周身水霧一散,貼身的衣裳又變成了鵝黃色輕飄飄長裙,貼著水面急飄而來,落在了海淵客和碧月夫人身邊,乖巧地甜甜一聲,“爹,娘!”

此女正是海淵客和碧月夫人的女兒,名叫海平心。取名時,碧月夫人曾問海淵客為什麼給女兒取這個名字。海淵客說,希望她以後不管遇到什麼都能平常心。

這都沒什麼,碧月夫人希望海淵客能將自己一身高深*傳給女兒,可海淵客只給了句“以後再說”。

面對眼前的女兒,海淵客什麼都沒說,轉身邁步向官邸。

碧月夫人卻是迅出手揪住了女兒的耳朵,訓斥道:“野丫頭,下次再敢跑出來偷玩水,看我怎麼收拾你!”

“不敢了,不敢了。”海平心連連求饒才脫了身,揉著耳朵與母親遠遠跟在海淵客身後,嘴裡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娘,為什麼從來沒見爹笑過?”

前面,耳朵微動的海淵客嘴角微微拉動了一下,憂鬱目光依然平靜。

“啊…”海平心卻又是一聲痛呼尖叫,在背後說父親壞話,又被碧月夫人揪了耳朵。

三名侍女跟在一家三口身後。

進了官邸內宅後,走在前面的海淵客忽然轉身對碧月夫人道:“你跟我來一下。”

碧月夫人當即回頭吩咐三名侍女看好女兒,這才跟著海淵客從後門出來,走到了海邊的亭子裡。

率先轉過身來的海淵客拿出了一隻儲物鐲送到她面前。

碧月夫人一愣,好奇道:“什麼?”

海淵客道:“當年從你身上搶走的東西,早就幫你原封不動要回來了,只是一直沒還給你,看看有沒有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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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零六章 歸去來

“……”碧月夫人怔怔看著他手裡的儲物鐲,眼神漸露茫然,有點不知道接還是不接。 [天火大道小說]

兩人保持著固定姿勢,良久後才見碧月夫人慢慢伸出手將他手中的儲物鐲拿了過來,兩手拇指刮蹭著鐲子表面,最終施法滲透了進去檢視裡面的東西。

一件件熟悉的物品映入眼簾,有些還是天元侯送她的,她有點走神,也不知道里面的東西究竟少了還是沒少。

海淵客轉身憑欄,面朝大海,等著她的反應。

好一會兒,碧月夫人方回過神來,看著他後背,問:“為什麼要還給我?”

海淵客背對道:“兩百年考核之期即將結束。”

碧月夫人嬌軀一顫,問:“什麼意思?”

海淵客:“這些年,你難道沒有想過離開這裡?”

“沒有!這裡就是我的家。”碧月夫人一口咬定,可目光中的心虛躲閃神色難以掩飾。

怎麼可能會沒想過離開這裡!只怕是個正常人的都不會願意一直呆在這裡。

一開始,她是不敢想離開這裡的事。後來有了孩子,離開的心思也就淡了,已經這樣了,也就不作他想,真的把這裡當自己的家了。

可是有幾個女人真的能甘願寂寞的,女人是從虛榮中盛開的花朵,尤其是漂亮女人,就更難甘於寂寞做那日復一日相夫教子的事情。

外面的世界繁華無邊,這裡是枯燥寂寞,四周永遠是重複不變的大海。外面侯爺夫人帶給她的榮光能給人很大的滿足感,能享受天庭權貴身份帶來的各種虛榮。論實力和名聲,天元侯的確是連給海淵客提鞋都不配,可是在這裡,海淵客的夫人又能怎麼樣?也只能是困於這顆星球上,海淵客不讓她亂跑。

就算能讓她亂跑,她也聽說了,煉獄之地壓根就沒什麼可看的地方。這顆星球上的環境算好的。

而這裡的修煉資源,很匱乏,為了穩定人心,聽說從考核人員身上搶來的修煉資源都分給了下面人。所以連海淵客都無法拿出修煉資源來養她,只能滿足需求不大的女兒,她無法想象自己有一天變老後的樣子。

日復一日的枯燥無味,對習慣了外面風光的她來說,心情難以對外人言喻。尤其是考核之期漸漸臨近結束,她心裡清楚,這可能是她最後一次離開的機會,可是她不敢有任何表現出來的跡象,因為根本沒任何可能離開這裡!

何況在這裡,她終究是有了牽掛。<strong>txt小說下載

海淵客:“不管你有沒有想過…我們是被逼無奈才困在這裡,這裡不適合你,也不適合任何人,如今你有機會離開,我不能拉著你不放。去吧,回去吧。”

碧月夫人擔心他在試探自己,走到他後背,雙臂環住了他的腰,搖頭道:“我不走,我不想離開你。”

海淵客給了她一個離開的很好理由,“你能不能帶心兒一起離開?我不能讓她一輩子困在這裡。”

碧月夫人一怔,終於明白了他讓自己離開的原因,原來是沾了女兒的光。默了默,鬆開了雙臂。有些失望道:“就算我走,也沒辦法帶心兒一起離開,煉獄之地進出都會經過嚴密搜查,無法帶人出去。”

她沒辦法說謊先離開這裡再說。【\網 w ww.aixs】就算逃出了這裡,這邊把她在這裡嫁人生女的事情一公開,只怕天元侯直接宰了她也沒人能說什麼。也許地獄的人說沒人信,可這裡還有三個天庭的人,親眼見證了她的一切,隨便放一個出去。她就要吃不了兜著走。

海淵客轉身看著她,說道:“這是你唯一離開的機會,你必須回去,哪怕為了心兒你也必須要離開。”

碧月夫人抬頭看著他,有些不解道:“為什麼?”

海淵客:“你在外面才能更好的照顧她。”

碧月夫人:“可我沒辦法帶她出去。”

海淵客:“這個我來想辦法,一旦機會合適我會想辦法組織一次大規模進攻,想辦法在出口打出一個缺口,我能不能離開沒關係,只要能趁機將心兒送出去就行,外面多少還有一些我的舊部,會有人將心兒送到你那去。”

碧月夫人心絃一顫,盯著他問道:“你真的想我離開?”

海淵客:“不是我想讓你離開,而是不想讓心兒永遠困在這裡,這裡修煉資源匱乏,難道你希望有一天看到她比我們還老。”

“我能不能問你一件事情?”

“說!”

碧月夫人猶豫再三,問道:“我知道你們和天庭爭鋒,左右的乃是天下大勢,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什麼樣的過程在你們眼中不足一提,像我這樣一個小人物在你們眼中根本不算什麼,我只是想知道,你娶我,現在又放我走,是不是想利用我?”說最後一句時,語帶顫音。

海淵客:“你想多了,利用你就不會讓你生下心兒來掣肘我自己。你放心,這邊知道你身份的人不多,我在這裡說話多少還管點用,你走後,這邊我會做安排,不會有人洩露你在這邊的情況,自然也不會有人利用你。”

碧月夫人想想也是,真要利用自己,他犯不著和自己生下一個女兒來作踐,那畢竟是他的骨肉……

“娘!今天真的不用修煉了?”

屋內榻上盤膝打坐的海平心猛然睜開雙眼跳下了榻,再次向站在跟前的碧月夫人確認。

碧月夫人一臉憐愛地伸手撫摸了一下女兒的臉蛋,她心裡很清楚,海淵客說是那樣說,可煉獄出口有超強大陣防護,能不能打出缺口並不一定,也就是說,今後自己很有可能就再也見不到這個女兒了,自己這一走很有可能就是永遠拋棄了這個女兒。

“今天娘想和你說說話!這個給你,留著自己用。”碧月夫人拉了女兒雙雙坐於榻上,摸出了一隻儲物鐲套在了女兒的手腕上。

“哇!好多的仙元丹啊!”摸著手腕儲物鐲的海平心驚叫歡呼一聲。

這一晚,海平心發現自己母親和自己說了許多許多的話,不斷交代她該怎麼樣照顧自己。

月色下,驚濤拍岸,上方山崖邊。海淵客和金漫並肩而立,後方是古老的無量宮,幾顆星辰點綴在上空熠熠生輝。

金漫偏頭問了聲,“她答應走了?”

海淵客:“答應了。”

金漫稍作沉吟。“這件事情聖主沒贊成也沒反對,看的出聖主對這辦法也不敢苟同,你如果現在反悔的話,我找聖主商量一下,未必不可迴轉。”

海淵客平靜道:“算了。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她的心根本不在這裡,她更向往外界的生活,我們這裡什麼都沒有。她如果堅決拒絕離開…可她畢竟是決定了放棄心兒,算了,讓她走吧。”

金漫嘆道:“委屈你了!”

海淵客:“沒什麼委屈的,當年我之所以答應,完全是相信白主的能力,希望白主不要讓我的犧牲失去價值,我全家上下的血債還等著我去討回來。我發過誓,一定要親手砍下寇凌虛的腦袋,血洗寇家滿門,血債血償!”

金漫:“會有那一天的!”

海淵客默了默,又問道:“將主的誅神弓能將心兒安然送出去嗎?”

金漫:“青主和佛主也不敢硬擋我的誅神弓,只要機會合適,當不會有差池。”

海淵客:“這件事情和心兒無關,希望將主能告訴聖主,不要為難她,如果可能還請代為關照!”

金漫微微點頭。輕輕嘆息一聲……

天未明,海淵客獨自站在庭院中,形影孤單。

碧月夫人悄悄從女兒的房間出來,輕輕掩上了房門。一步三回頭,臉上滿是不捨神色,可最終還是走到海淵客面前點了點頭。

海淵客大手一揮,將她收進了獸囊中,閃身沖天而起,消失在了夜空。

再落地時。已經抵達了煉獄之地入口和出口之間的路線上的一顆星體上,又將碧月夫人招了出來,隨後又將一塊玉牒遞到她面前,道:“這裡面是我為你準備好的考核成績,應該足夠保住你總鎮的位置,只是你獨自拿到這份成績,熟悉你的人定然生疑,你有沒有想過怎麼解釋?”

碧月夫人道:“你放心,我自有辦法解釋。”

海淵客:“你保重,我先走一步。”說罷正要轉身。

“等等!”碧月夫人突然張開雙臂摟住了他,摟的緊緊的,說道:“天庭的考核如果真的會一直持續下去,我還有機會回來看你的。”她突然發現在煉獄之地的遭遇未必是什麼壞事,如果想晉身天街都統的話,再來參加考核海淵客一定能幫上她。

海淵客拍了拍她的後背,推開了她,點頭道:“走了!”

看著急速遠去的人影,碧月夫人揮手相送,再也不見後,方迅速打量四周,快速找了個合適的地形,再次挖掘出了一個地洞躲藏了進去,六道反賊中認識她的人可不多,被撞見了一樣危險。

徹底躲藏穩妥了後,她摸出了和天元侯聯絡的星鈴,抓在手中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搖晃開了聯絡。

天元侯聞訊自然是震驚,迅速有訊息反饋回來了,問:夫人,你究竟是怎麼回事?聯絡你為何一直置之不理?

碧月夫人:你還有心思說風涼話,剛好一撥反賊就在我藏身的邊上安頓,我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哪敢讓星鈴發出絲毫動靜和你們聯絡,興許是考核快要結束了,那群反賊才剛挪窩,人一走,我就立馬和你聯絡,你也不問問我的安危,反而兇我,要不你來嚐嚐憋個一兩百年不敢亂動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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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零七章 安全區域不安全

原來是這樣!天元侯鬆了一口氣,趕緊賠禮道歉:夫人誤會了,我正是著急你的安危。[&#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更多 。n∈哈,

碧月夫人:廢話少說,你說的安排人帶我回到考核結束點,什麼時候能來?

天元侯:你放心,已經聯絡好了,我回頭立馬幫你確認一下,你等我具體訊息。

兩人一番互相詢問之後暫時結束了聯絡,碧月夫人轉而又‘摸’出了星鈴和東華總鎮府蘭香聯絡,之後才聯絡上了苗毅。

苗毅自然是一副很驚奇樣子:夫人,一直聯絡不上你,你還好吧?

碧月夫人:死不了,考核快結束了,你那‘私’藏的考核成績別忘記了。

她其實已經不需要了苗毅的考核成績,兩份成績合一起萬一拿下了第一名,那反而是麻煩,她有自知之明,自己是拿第一名的人嗎?可是需要拿苗毅來做掩飾,否則首先天元侯那邊就解釋不通。

苗毅:夫人放心,等你到了大概的位置,一定為夫人指明藏東西的具體地方。對了,夫人考核歸來,卑職立刻趕去地獄出口迎接夫人。

他現在已經在星空中疾馳,當然不會是去迎接碧月夫人,想必人家也不會歡迎自己,而是去迎接另一個人。

碧月夫人:不用了!看好你自己的地盤就夠了。

之後直接掐斷了聯絡,管他什麼牛有德或豬有德,還有什麼夏侯龍城和戰如意,這種不省心的手下她已經不準備奉陪了,回去了就想辦法換地方。

海邊。從天而降的海淵客落在樹梢上,放眼看向海灘。

鵝黃裙帶在風中獵獵飄揚的海平心靜坐在沙灘上。孤獨抱膝,看著‘潮’起‘潮’落。

轉眼已經幾個月過去了。那晚之後,母親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每每回想起母親那晚‘交’代她要照顧好自己的話,她隱隱意識到了什麼。她雖不諳世事,卻也聰慧,然有時候聰明瞭未必是好事,不如糊塗著,她因此變得沉默寡言。<strong>求書網

身後傳來腳步聲,海平心猛然抬頭。回頭,看到了慢慢走近的海淵客,眼中的失望神‘色’一閃而過,喊了聲“爹”,又繼續下巴擱在膝蓋上愣愣看著大海。

海淵客走到她一旁,也坐了下來,看著‘浪’濤‘浪’湧,淡淡問道:“不開心嗎?”

海平心搖頭:“沒有。”

海淵客:“不開心就說出來。”

海平心偏頭看著他,再次問道:“爹!娘去哪了?”

這個問題她已經問過很多次。今天海淵客決定給她答案:“你娘走了。”

海平心有點意外,父親是個話不多的人,從未看到過他的笑臉,讓人有距離感。之前的答案一直是‘不知道’三個字,今天居然給了答案,當即一翻身。跪坐在了海淵客的身邊,追問:“去哪了呢?”

海淵客默了默道:“心兒。爹給你講一個故事。”

“我不聽故事,我想知道娘去哪了。心兒想娘了。”

“是有關你孃的故事,聽完了,你就知道你娘去哪了。”

“我聽!”海平心立刻連連點頭,雙手扶著父親的膝蓋搖晃,“爹!你快說。”

“自古以來成王敗寇,我們輸了被困在這裡你是知道的,而你娘是差不多兩百多年前才進入這裡的,她在外面另有一重身份……”海淵客將碧月夫人的真實身份講了出來,也將碧月夫人進入煉獄之地的原因講了出來,更將自己把碧月夫人強擄來做妻子的事講了出來,最後告知:“你娘離去是因為我們不想你也困在這裡終老此生,所以你娘先走一步,為了出去給你打好基礎,好迎接你,爹很快會安排你出去見你孃的。”

“嗚嗚…”海平心已經是淚流慢慢,香肩抖動,啜泣不止,她沒想到自己的身世居然會如此離奇。

海淵客伸手,輕輕施法撫去了她臉上的淚痕,道:“心兒,是爹對不起你。不用怕,爹很快就會送你去見你娘。”

海平心哽咽搖頭:“娘出去後是不是會去找她以前的男人?那我去找她算怎麼回事,我去了肯定是個累贅。”

海淵客表情依然平靜,只是看向‘女’兒的眼神中的複雜情緒難以掩飾,輕聲道:“心兒,還記得爹為什麼給你取名叫‘平心’嗎?就是希望你今後不管遇上什麼事情都能夠平常心,心寬天地廣,上一代人的恩怨情仇不需要你去承擔,出去後記得做好你自己就夠了。”

“那爹你呢,你一個人在這裡怎麼辦?”

“爹不是一個人,爹還有好多手下。”

“不,我不走,娘在外面有人陪,我留在這裡陪爹。”

海淵客一把將‘女’兒的腦袋摟進了自己的懷裡,抬頭閉眼,臉上滿是痛楚神‘色’,卻不想讓‘女’兒看見,另一隻手深深‘插’進了沙地中握拳,那隻胳膊在顫抖。

他本以為自己一定能冷靜面對自己所做的事情,現在卻發現自己被仇恨‘蒙’蔽了雙眼,發現自己真的錯了,而且錯的離譜,原來這是自己難以承受之重。

“你看看你們乾的好事!”

空中,凝視下方一陣的金漫霍然回頭左右幾人罵了一聲。

石雲邊、敖鐵、公孫立道,一個個心虛不已。尤其是出了那餿主意的敖鐵,更是一臉尷尬。

他們本是約好了商議事情的,等了一會兒還不見海淵客來碰頭,也不打招呼告知一聲怎麼回事,遂聯袂跑來一看究竟,反正憑他們的修為來回也快,結果看到海淵客如此痛苦的模樣,實在是令幾人有些過意不去……

星空中,一群天將組成的探路先鋒隊一路勘察,為後面的大批人馬開路,防止有埋伏被打個措手不及。

碧月夫人橫刺裡飛了出來,快速朝這批人馬靠攏。

人馬前面的為首紅甲大將立刻斜眼掃來,旁邊一人趕緊傳音提醒道:“這位是天元侯的夫人碧月。”

為首大將這才繼續目視前方,而碧月則趕緊尾隨在了隊伍的後面。

先鋒人馬並未違背考核規定幹出幫助考核人員的事情,他們只是經過這裡,有考核人員跟在了後面,考核人員自然也沒有違規。事實上若無相當的背景關係,誰又能隨時掌握這支人馬的來往時間跟上避險,這就叫上有規則下有對策,有的是辦法鑽考核規則的空子。

隊伍後面跟隨的不止碧月夫人一個參加考核的人員,隨著隊伍的前進,後面跟隨的人也越來越多,自然都是有背景關係的人。

不過這次的考核不比上次,這次參與的人只有十幾萬人,可是錄取的總鎮位置卻只有八百來個。錄取的人數一少,再搞出一堆同名次的人來,那就有點難看了,上次考核殺了一堆人,連地辰星君家都被滿‘門’抄斬了,而總鎮的位置比大統領的位置涉及的利益又更大,天庭怕是無法坐視成堆地落到誰一家去,同名次的太多很有可能要惹得高冠嚴查,所以尾隨的隊伍中大家都很自覺的沒有去問別人的成績。

許多人都放棄了拿好名次的打算,只要能活著回去就行,這次的考核真正見本事的還是那些沒背景的人。

當然,也沒有絕對的公平,碧月夫人就接到了天元侯的傳訊,若是拿到了成績,複製一份給指定的某人,其他人不必管了。

一行人剛抵達考核結束區域附近,高冠和新接手輪值坐鎮地獄的醜路元帥成太澤便從他們頭頂上急速飛了過去,見到高冠‘露’面,不知道多少考核人員心驚‘肉’跳,現在還沒宣佈考核結束,不敢再往前跟了,都散了。

碧月夫人隨便找了個星體藏身,再次聯絡上了苗毅,不過純粹是做做樣子,苗毅說哪她都說看到了,最後說找到了,實際上壓根就沒準備冒險去找。

她算是看出來了,還有人不死心,抱了團準備去攔截其他人,她可不想最後一步還踩空了。

直到清場人馬出現之後,龍令升出正式宣佈了考核結束,碧月夫人方再次聯絡天元侯,表示自己已經找到了苗毅埋下的考核成績,讓他問問要白拿成績的人在哪。

天元侯也不想讓她再冒險,問明瞭她的位置,表示會讓受益人親自去找她,讓她別再‘亂’跑。

果不其然,沒等太久,七八個穿著高純度紅晶戰甲的人駕馭靈獸落在了附近四處打量。

“嬴行烈在此,碧月夫人可在?”為首漢子環顧四周喝了聲。

躲在遠處的碧月夫人聞聲推開了堵‘洞’的大石頭,從地下鑽了出來,飄到了幾人面前,翻手拿了塊‘玉’牒扔了過去。

為首漢子接到手中看過後,‘露’出滿意微笑,翻手一收,拱手笑道:“侯爺夫人辛苦了,上面有‘交’代,命我等將夫人先送回安全區域。”

這顯然是天元侯的安排,碧月夫人謝過,七八個人將她護送到了安全區域,又折返了回去,顯然是還不太滿足到手的成績另有所圖。

到了安全區域的碧月夫人不想過問什麼,急速朝考核結束地點飛去。

“嗚!嗚…”誰知前方考核集結地突然響起一陣尖銳的報警號聲回‘蕩’星空,一群天將已經蜂擁衝出。

轟!緊接著後方突然一聲震響撼動星空。

嚇了一跳的碧月夫人迅速回頭看去,只見數道人影幾乎是瞬間從遙遠星空閃來,一記狂猛刀罡直接將一群考核人員給掃飛,大面積攻擊,剛才的嬴行烈等人亦在其中,有高純度紅晶戰甲護體也沒用,噴出一口血人便沒影了,出刀之人正是海淵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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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零八章 誅神箭

不但是海淵客,金漫、石雲邊、敖鐵、公孫立道皆齊齊現身,無量一道的五位巨頭跨越星空聯袂殺來。[求書網

站在一塊靜浮星空巨石上的高冠霍然回頭,冷眼看去。

一旁發如銀霜盤頂,面色紅潤,頗有幾分鶴髮童顏味道的醜路元帥成太澤亦是冷目如電,氣勢幾乎是瞬間變得殺氣騰騰,手一翻,一支長槍在手,驟然消失在原地,不待大批人馬趕來,已經率先孤身一人殺了出去,獨自迎戰五人。

金漫驟然懸停空中,旋身翻飛,金縷長裙飛旋,翻臂撈出一張流光溢彩的巨弓,高達丈餘,姿態優美的身影扶弓定於虛空,單臂拉開弓弦向後倒飛,一張流光溢彩的巨弓拉扯成了滿月狀,一支黝黑森冷巨箭驟然架於弓弦之上。

敖鐵護法在旁,海淵客、石雲邊、公孫立道三人則繼續殺出。

急速掠過的三人迅速瞥了眼不遠處的碧月夫人。

驚怔的碧月夫人雙眼大睜,眼睜睜看著三人掠過,不知道這些人要幹什麼。

“大膽逆賊!”成太澤一聲怒喝,揮槍一指,正面迎擊三人。

“找死!”公孫立道冷笑一聲,與同樣長槍在手的石雲邊聯袂殺去。

雙方迎戰的瞬間,成太澤雙臂一振,六道悠長金影驟然從其背後騰空而出,現出龐大身軀,六隻體型龐大的金色巨龍猙獰現身,金燦燦的鱗甲,鋒利四爪,獠牙森森,大眼森紅冒光。

“嗷!”六條金色巨龍一起咆哮星空,一條蜿蜒而下託了成太澤前衝,另五條環狀進攻,以兜攏的方式合擊三人。

轟!驚天刀影又出,雪白閃亮星空,海淵客一刀怒斬在了巨龍腦袋上。

“嗷!”迎撞來的巨龍被斬的上身猛一下沉,腦殼之硬。硬扛了一擊的同時,猛一甩尾怒擊衝出圍攻的海淵客。

海淵客去勢不停,橫刀一斬,盪開巨龍尾巴。身形飄閃,急速避開巨龍翻身揮來的利爪,孤身衝了出去,那條巨龍立刻翻身追去,且追且戰。

公孫立道和石雲邊則快速雙槍怒擊四面八方。五條巨龍圍住二人急速盤旋,二十隻巨爪瘋狂攻擊,混在其中的成太澤見縫插針迅猛出槍怒刺。&#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09;&#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

“準備!”

一名紅甲大將高聲揮手,三千紫甲上將在他身後列陣,三千張更高階的流星箭搭在了破法弓上拉開弓弦,箭鋒一起瞄準了衝來的海淵客。

這破法弓可不是苗毅手中的破法弓能比的,破法弓本就是天庭的制式高階裝備,專門用來對付高階修士的,煉製秘法不外傳,戰如意那張只是低階的仿製品而已。估計還是靠嬴家的關係才弄到的。

後方更有二十萬人馬,齊齊拉開了稍微低階的破法弓,一起瞄準了衝來的海淵客。

最前排有十幾名紅甲大將也一起拉開了十幾張破法弓,從弓箭上綻露的異色寶光來看,顯然是七品法寶。【\網 w ww.aixs】

快速飛向一旁躲避的碧月夫人回頭看了眼,看著海淵客繼續一往無前地衝去,驚的捂住了嘴巴,這樣的攻擊陣勢只怕是專門用來對付地獄高手的,顯聖境界高手面對如此攻擊陣容只怕也無法倖免。

嗡!一陣讓人心神震顫的聲音盪滌星空。

調整好方位的金漫拉開的巨弓驟然幻化出放大了千百倍的虛影,其場面煞是驚人。

轟!一聲炸響。誅神弓率先出手,一道森幽黑魅冷芒驟然脫離弓弦,以快得不可思議的速度射出,一路攪動強悍法力漫卷。一路在虛空中撕裂出如蛛網般的裂紋,一閃而逝。

咚咚兩聲如擊鼓一般的聲音震盪星空。

“嗷嗚…”兩聲悲慘嘶鳴在星空中震得人耳膜刺痛。

圍住公孫立道和石雲邊圍攻的五條巨龍體軀太過龐大,被誅神箭一穿而過,連續洞穿兩條巨龍,在星空爆出大片鮮血,誅神箭去勢不竭。

趁著陣勢一亂。公孫立道和石雲邊立刻快速殺向成太澤。

成太澤大驚,迅速閃身而退,身後兩條巨龍糾纏掩護。

誅神箭速度實在是太快,海淵客先行仍被其一閃追過,旋即追在誅神箭後面,借勢躲避。而追趕海淵客的巨龍亦被誅神箭的威力嚇得倉惶搖頭擺尾躲避。

這邊列陣的大軍才剛拉開弓弦,誅神箭如此威力,前方列陣人馬哪還敢猶豫,瞬間亂了套,尤其是誅神箭有意針對的那十幾名拉弓的紅甲上將,似乎都知道誅神箭的威力,趕緊閃向兩旁迴避。海淵客驍勇無比,趁勢連劈出幾道驚天刀芒添亂,跟在誅神箭洞穿的陣勢後面衝了過去。

這顯然是早就商量和計劃好了的攻擊節奏。

“放箭!”倉促避開的指揮大將喊了聲。

海淵客衝過的地方亂了套,其他人就算是想放箭也不敢亂放,那地方到處是自己人亂飛躲避,無法瞄準。

轟!周邊撕裂虛空如蛛網般的誅神箭撞在了六顆星球佈陣封鎖的旋轉流光中間,封鎖大陣光芒暴漲。

箭陷在了陣中央攻不破,大陣旋轉加速似乎正在消耗誅神箭的能量。

嗖嗖!下一刻真可謂是萬箭齊發,調整過來的人馬迅速放箭對著海淵客急射,數不清的流光射來。

“嗨!”海淵客一聲怒喝,雙臂揮刀凌空怒斬。

一道如銀河匹練般的刀芒硬生生砍在了六顆佈陣星球中的一顆上。

咣!星空震盪,整顆星球悍然被海淵客一記刀芒給對斬成了兩半爆開。

剎那間,旋轉流光消失,後方黝黑旋轉的星門現身,陷在流光中央的誅神箭迅速一閃而逝,沒入了星門之中。

星門的強大拉力之下,加上迅速轉身的海淵客攪動凌厲驚天刀芒助威,兩股力道聯手作用下,射來的數不清的流光齊齊偏轉,恍如無數流星鑽入星門之中。

而此時剩下的五顆星球亦如流星般快速挪位,重新定位,旋轉流光再次出現封鎖了星門,但封鎖威力明顯不如之前的六星大陣,可也不是誰都能突破闖出的。

之前若不是誅神箭的威力消耗著大陣的大部分威力,海淵客也無法攻破大陣。

大批人馬再次拉弓瞄準,海淵客也不糾纏,身形迅速一沉,繞出一個弧線,急閃到了封鎖大陣的後面躲避。

一群天將沒道理去攻己方封鎖大陣,十幾名持弓的紅甲大將迅速追來,繞到封鎖大陣後方一看,哪裡還能看到海淵客的人影,法眼四處一掃,只見遙遠星空深處隱隱有一道人影遁離,再放箭也晚了。

而另一頭的金漫等人一見誅神箭沒入星門,也不再糾纏,否則會很危險。金漫一收誅神弓,會同迅速撤離的石雲邊三人緊急撤離。

幾條巨龍仗著速度優勢迅速追趕。

“窮寇莫追!”高冠的聲音突然響起迴盪。

“停!”成太澤亦揮手喝了聲,他也不想再追,萬一陷入反賊大軍的埋伏陷阱,可不是開玩笑的,那可不是誰的修為高就能輕易殺出來的,反賊那邊也不是吃素的。

天庭派來協助鎮守的四條巨龍飛回,被成太澤揮手收了。

高冠閃身到了他的身邊,看著浮蕩在空中還有鮮血溢位的兩條被射殺的巨龍屍體,沉聲道:“金漫的誅神弓!”

“嗯!”成太澤點了點頭,又回頭看了看只剩下了五顆星球佈下的封鎖大陣,一想到海淵客獨自硬闖破法弓大陣的情形,臉色有點難看,咬牙道:“真是好膽!被困了這麼多年又缺少修煉資源的情況下,海淵客驍勇依然不減當年!”

高冠沉聲道:“金漫、海淵客、公孫立道、敖鐵、石雲邊,五個人一起現身冒險鬧這一出究竟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成太澤順手摸了星鈴出來聆聽一陣,旋即臉色又是一變,道:“不好!外面的人攔不住諸神箭,反倒被我們射出去的流星箭閃了不少攔截的人,誅神箭已經遠遁星空深處,我們的人根本追不上誅神箭的速度。這群反賊一擊既退,不做任何糾纏,會不會是藉由誅神箭送了什麼人出去?”

高冠道:“送一點點人出去改變不了什麼,也不可能送什麼高手出去,他們目前這個處境不會削弱自己在這邊的實力。現在需要警惕的是他們還會不會有什麼後續動作,六道只出現了無量一道的人,此事蹊蹺,不得不妨其他人,成帥當立刻將這裡的情況奏報陛下,加派人馬來防守才是正理!”

成太澤點頭,又摸出星鈴對外聯絡。

金漫五人的突襲並未給這邊帶來什麼太大的損傷,目的明顯不是為了殺人而來,但這突然發生又極快結束的廝殺仍讓周圍不少參加考核的人心驚肉跳。

遠處停下的碧月夫人怔怔看著那旋轉的封鎖大陣,腦海中依然是海淵客不惜一切殺入破法弓大陣的情形,還有那消失於星門中的誅神箭,心絃不禁一顫。

別人不清楚,她卻是聽海淵客說過要發動一次攻擊將女兒送出去的…

外面,虛空中一支誅神箭射出,外面封鎖的天庭人馬立刻被攻破,倉惶讓開,避讓不及的立刻被誅神箭周身撕裂虛空的蛛網給重創攪飛,眼睜睜看著誅神箭一閃而逝。

而隨後密集如雨射出的流星箭才真是將他們給殺了個手忙腳亂損失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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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零九章 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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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獄深處,結伴急速飛離的金漫突然停下出聲道:“時間差不多了。<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石雲邊、敖鐵、公孫立道跟著停下警惕四周,只見金漫雙手十指迅速掐出指訣立於眉心,突然往虛空中一指,嬌喝一聲,“收!”

離煉獄之地出口處很遠很遠的一顆荒涼星體上,剛收到訊息的苗毅收了手上星鈴,睜開法眼東張西望,並不時拿出星圖來比對,又時而抬頭看向煉獄之地出口方向,在他跟前,半插著一隻古樸拙紋的箭壺立於地上。

突然,箭壺表面泛起一陣流光溢彩,苗毅一愣,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復又抬頭看向煉獄之地出口方向。

果然,隱隱看到遠方似乎有什麼東西,還沒看清,上空遠遠的地方已經驟然“嗖”一聲劃過一道黑影,忽又見遠去的黑影一個急速快轉迂迴,大弧線繞苗毅腳下星體快速轉了一個圈,緊接著又轉一圈,一圈又一圈,高空轉圈至低空轉圈,速度稍慢了下來。

苗毅這才看清了東西的真容,一支丈許長的黝黑猙獰利箭,箭身周圍撕裂虛空的蛛網紋路般的東西漸漸消失後,利箭再轉至上空突然朝下豎立,驟然如下雨般嗖嗖分解,分解出一支支更小的黑色利箭。

嘩啦啦!一支支利箭精準射落下方的箭壺之中,快如魅影。

從天而將的強大罡風掀起大片漣漪般的煙塵,苗毅施法頂住,提袖擋臉。

急驟墜落聲停止後,苗毅揮袖掃蕩煙塵,抬頭看向上空,只見一隻儲物戒隨著慣性最後翻飛落下。

苗毅五指虛空一抓,儲物戒飛來,直接攝入他的掌中,迅速施法一看,儲物戒裡空空如也,只有一個鵝黃色長裙的嬌美女子安然靜躺在其中,胸脯微微起伏呼吸。

很顯然,儲物戒裡事先已經注入了大量的空氣維持這個女子的正常需求。

苗毅不敢耽誤,怕裡面空氣快用完會危及到女子的性命,金漫已經再三交代過他,不管他和碧月夫人有什麼恩怨,此女不管怎麼說都是海淵客的女兒,海淵客做了巨大犧牲,請他務必保證此女的安全。

她就算不說,苗毅也不敢輕慢,為了他的事,為了送這女子出來,一下出動了五名顯聖境界的高手,這對他來說也有點不敢想象,這輩子頭次玩這麼大。

他又迅速取出了一隻儲物鐲,為了接應這個女子,他事先也在儲物鐲裡儲備好了濃度適中的空氣,將制住後處於昏迷狀態的女子召了出來,又迅速送進了儲物鐲中。

再回頭一掃瀰漫煙塵,只見那隻箭壺已然深陷地下,苗毅上前施法一提,直接將箭壺和裝滿壺的箭枝一起提了出來,迅速收了起來,這東西回頭還要還給金漫的。

人飛身到空中,再次施法揮袖掃蕩剛才的位置,消滅痕跡後,又迅速招出黑炭,駕馭著黑炭急速掠往星空逃竄,一刻都不敢多留,務必儘快遠遁。他還不敢走煉獄之地出口那個方向的近路星門,怕被堵上,要走最近的星門,也等於要繞上一圈很遠很遠的彎路才能回去。

人在黑炭身上不斷觀察四周的同時,也摸出了星鈴聯絡金漫:將主,人已安然接收。

苗毅:你放心,除非我自身難保,否則定不會讓她出什麼事。

煉獄那頭,浮停虛空的金漫鬆了口氣,對左右三人道:“人已經安然到了聖主的手上。”

三人也跟著鬆了口氣,敖鐵嘆道:“幸好沒出什麼意外,否則還不知道海淵客會怎麼想,將主,趕快讓海淵客寬心吧。”

金漫點了點頭,摸出了星鈴和海淵客聯絡。

獨自在星空中急速飛行的海淵客接收到女兒平安的訊息後,繃著的嘴唇終於放鬆了下來,也摸出了星鈴聯絡上了碧月夫人:碧月,心兒已經送出去了,待妥當後會著人送去你那邊,照顧好她,我已經交代過她,她不會洩露和你之間的關係。

果然是這樣,碧月夫人的心情相當複雜,當初海淵客雖然那麼說,可她並不認為海淵客真的能有辦法將女兒送出來,真是做夢也沒想到海淵客居然會是以那麼一種冒險之極的方式將女兒給送了出去,那驚險一幕就眼睜睜出現在她的眼前,獨闖破法弓箭陣,太彪悍了,不愧是一群和青主爭鋒的人物。

可是有一點她很清楚,這次回去是沒辦法繞開天元侯的,若是讓女兒知道了自己和她父親以外的男人在一起,她有點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己女兒,情何以堪吶!

同樣的,海淵客冒那麼大的風險將女兒給送了出去,自己若是照顧不好的話,她無法想象會惹來海淵客多大的憤怒,那三名侍女只需放出一人到天庭手中,她這輩子就完了!

安全區域內正在重新整頓,一群大能者悍然重新拉了一顆星球來佈陣,重新恢復了六星封鎖星門出口的陣勢。

一場突如其來的短暫廝殺並未影響考核的收尾。

浮空默立許久的碧月夫人咬了咬牙,飛往了考核終結的聚集點。

這次考核的人數比上一屆考核的人數少了十幾倍,相應的來說,檢驗考核的工作量也大大縮短了。不過這次活著回來的人比較多,竟然有近半的參加考核人員活著回來了。

三個月後,碧月夫人看到了自己的考核成績,這成績讓她有些無語,竟然和當初的苗毅一樣,第九名!

不過她的運氣顯然比苗毅要好一點,至少她不用遭受懲罰,還得了封賞,品級又升了一級。

八百多個天街總鎮的位置大部分都落在了那些沒有勢力背景的人手中,有七百多個位置和天庭權貴無關了,只有一百來個位置仍由天庭權貴把持,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想徹底杜絕權貴染指誰也做不到。

雖然不少天街大統領的位置仍由天庭權貴把守,不過上面有了無權貴背景的人節制,權貴們對天街的掌控力自然是大打折扣。

封鎖的煉獄之地出口再次開啟,碧月夫人一出來就看到了天元侯,面帶微笑的天元侯親自來迎接了。

而以上那番話正是夫婦二人歸去的途中,天元侯的講述。

星空中夫婦二人手牽手疾馳,碧月夫人道:“如此說來,天庭的目的算是達到了。”

天元侯冷笑一聲,“只怕未必,天庭久立至今,積習至此已經宛若一隻大染缸,跳入其中的人誰也別想獨善其身,哪怕天帝再有心改變,也非人力所能為,你等著看吧,那些無權勢背景之人一旦坐上天街總鎮的位置,自然會有人來不斷拉攏,有幾個能頂住壓力不站隊的?你可能還不知道,你的上司已經在考核結束前主動請辭了,不但是你的上司,所有天街都統幾乎都請辭了,大家都預感到下一場針對都統的考核即將來到,與其等到介時躲不了,還不如提前早退。整個天街的都統幾乎全部空缺了,這麼肥缺的官位居然沒人坐,真正是如同笑話一般,陛下怕是高興不到哪去。”

碧月夫人心驚道:“這豈不是等於在打陛下的臉?”

天元侯道:“你以為呢,這本來就是那幫大佬在暗地裡給他臉色看,整頓到了他們的頭上,他們豈能不反擊,難道要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削弱不成?這世上只有走路子想盡辦法鑽營做官的,沒有硬逼著人做官的道理,陛下如果要挽留的話,肯定就有人談條件,整頓之事就等於是陛下敗北了,陛下丟不起這個臉,只能是硬扛下去。”

碧月夫人:“難道他們就不怕陛下清算?”

天元侯冷笑:“清算?怎麼清算?利益派系扯出來的人都是一串一串從上到下的,上面撐住的人倒臺了,下面的人自然會擔心要跟著一齊倒,事關太多人的利益,陛下要是敢搞過頭了,上面那群大佬一旦聯合起來兵變,實力可不會比陛下弱,天下八成人馬都會調轉槍頭,你信不信一夜之間就能將天宮給圍了直接將陛下給趕下臺?沒了大多數人支援的天帝還算什麼天帝,一個人的修為再高沒下面人協助能管住天下人?要不是陛下和佛主那邊互為倚仗,他敢這樣整頓?”

碧月夫人:“陛下會不會慢慢逐一清算,漸漸將重要位置換上自己的親信?”

天元侯呵呵道:“早年跟著陛下打天下的人哪個不是陛下的親信,再換一批親信又如何,完全是換湯不換藥,不管什麼湯藥放久了都是要變味的,陛下整頓來整頓去純粹是瞎折騰,就算這次肅清了,以後也是反反覆覆走老路,這麼大的天下治理起來沒那麼容易的。他想永世獨掌乾坤,下面人又何嘗不想永世把持權利。”

“哎!對了,那個嬴行烈死在了反賊的手上。”

“我已經接到了訊息,不關我們的事,反正我們已經做到位了,上面只能承我們的情,怪不到我們頭上。”

有天元侯拉助,返回的速度很快,夫婦二人一路說談著回到了天元侯府。

在煉獄之地困了那麼久,好不容易回來了,碧月夫人自然是不會急著趕去東華總鎮府。

然這裡剛痛快沐浴一番從浴室內走出來,碧月夫人便被天元侯給截住了,被天元侯直接橫抱回了屋內摁於榻上。

碧月夫人想到了煉獄之地的那個男人,下意識反抗推住了身上的天元侯。

天元侯笑眯眯看著她,“夫人久曠之身,本侯當盡力補償。”

碧月夫人銀牙咬唇,最終還是慢慢放開了抵擋的雙臂,偏頭向一旁,眼中閃過一絲情何以堪的苦楚與無奈。

天元侯抓住了她的裙帶直接扯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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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一零章 大佬們的反撲

不過天元侯倒是說話算話,的確‘盡力’補償了夫人幾天,當然也不乏久別勝新婚的因素存在。txt下載【\網 w ww.aixs】

而心中有疙瘩的碧月夫人卻是不得不強顏歡笑奉迎,不像從前怨念天元侯對她的滋潤甚少,念及可能要很快和女兒見面,心中的不堪無法形容,現在巴不得早點躲回東華總鎮府去,卻又不敢在天元侯面前露出什麼端倪。

誰想沒幾天海淵客再次傳訊給她,傳來的不是女兒和她見面的訊息,而是一個不幸的訊息。

女兒海平心失蹤了,海淵客告知,外面接到女兒的人連同女兒一起失去了聯絡,不知出了什麼事。

碧月夫人有些慌了,從感情上來說,無論是天元侯還是海淵客都不如那個女兒對她重要,那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從小一手帶大的,陪在自己身邊一百多年都沒分開過,自然不是隻有男女之情的天元侯和海淵客能比的。

離開煉獄之地只是她對自己人生的一個抉擇,嚮往更美好的生活而已,不代表她能不顧女兒的死活。

她難得的對海淵客發了通火,質問他為什麼會這樣,海淵客無法給出解釋,只能說還在繼續聯絡。

她躲在侯府痛哭了一場,開始有點恨自己,恨自己為什麼要拋下女兒離開,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離開,女兒也不會出這樣的事情。

之前母女分別後,海平心也曾多次不斷地聯絡她,可她都硬著心腸沒有回應,這次她拿出了星鈴主動去聯絡女兒,結果也沒有回應,能確定的是女兒還活著。

這讓她又極為擔心女兒是不是落在了什麼壞人的手上,最怕的後果是落在了天庭的手上。

她不敢在侯府再待下去,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緒讓天元侯看出什麼端倪,說是要回東華總鎮府做好交接的準備。她已經決定不在東華總鎮府呆下去,天元侯也答應了盡力想辦法幫她換地方。

她暫時也還是東華總鎮府的總鎮。八百多個總鎮的位置起碼得經過數月的斟酌,考核過關的人首先要自己選定去哪,有衝突疊選的要進行重新調整安排,有權貴背景的人免不了要對某些更好的位置染指。一點小小的角力是免不了的,所以碧月夫人還得在原來的職位上呆一段時間。[ 超多好看小說]

同時,針對天街都統的考核業已在報名中,參考人員的修為需達化蓮境界才能參加,比地方勢力中彩蓮境界就能勝任的都統級別高了不少。畢竟天街再上面也就是一個大都督就到頭了,不像地方勢力上面還有侯爺星君之類的,而天街都統也確實比地方都統實惠的多。

碧月夫人正要離開天元侯府之際,又從天元侯的嘴中聽到了一個更驚人的訊息。

極樂世界佛主法筵,邀請了四大天王和十一位大元帥前往,隨後天庭監察左使司馬問天親統大批人馬將八十多位集體請辭的天街都統全部抓捕,連同闔家老小及家臣一個都沒放過,足足抓了數千人。

抓捕的原因是八十多位天街都統的家裡都有人站了出來舉證,拿出鐵證證明那些天街都統暗地裡都做了非法勾當,事實上到了那個位置的哪家沒幹點違規的事情。天帝震怒。數千人全部押往了煉獄之地服刑。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碧月夫人也不得不暫停了回去的打算,這事很明顯已經牽涉到了高層的鬥爭,天元侯身處派系之中,一個不測就要被株連,無法置身事外。天元侯一出事,她碧月夫人也跑不掉,已然是心驚肉跳,哪還有心思回東華總鎮府。

臉色陰沉的天元侯在書房內負手來回走動不停,有些情緒激動道:“這是陰謀!這是陛下的陰謀!否則哪有那麼巧的事情。剛好是那些集體請辭的天街都統出事,那些證人分明就是天庭監察右使司馬問天的手下,是安排在各家的細作。”

碧月夫人輕嘆了聲,只要眼睛不瞎的都能看出來。那幫人的舉動惹怒了天帝,天帝的意思很明顯,你們不去參加考核也就罷了,還敢集體給我臉色看,那我就送你們全家老少一起去,這就是和我對著幹的下場!

碧月夫人頗為憂慮道:“佛主的法筵是不是在配合陛下的行動?”

天元侯沉聲道:“還用說嗎?在陛下沒處理完這邊的事情之前。四位天王和十一位大帥怕是別想輕易從極樂世界回來。這是佛主在表態,不惜和天王等人翻臉也要支援陛下!”

碧月夫人:“佛主會對天王和大帥們下手嗎?”

天元侯:“不至於如此,真要動起手來,天王他們也不是吃素的,佛主那邊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網 w ww.aixs】不過天王和大帥們也不敢輕舉妄動,真要硬來的話,佛主豈能不動手!”

碧月夫人:“那現在怎麼辦?”

天元侯長吐出一口氣來,“還能怎麼辦,只能是靜觀其變!”

沒幾天,更令人心驚的訊息來了,突然出現了一群掩飾了身份的匪徒,司馬問天的那些手下,也就是那些證人,遭遇了血洗,有家小的幾乎被滿門盡誅,能僥倖逃過一劫的沒幾個,匪徒幾乎是堂而皇之地行兇。而被擊殺的匪徒中,竟然發現了通緝已久的逃犯,天庭震怒!

訊息傳來,陪著夫君花前月下坐在亭子裡賞月的碧月夫人倒吸一口涼氣,她算是見識了某些人的能量,好快的反撲速度!

和上峰聯絡過的天元侯收了星鈴一陣冷笑,碧月夫人忙問:“什麼情況?”

天元侯嗤聲道:“還能有什麼情況,上面命立刻封鎖各大星門要道嚴查,我這裡也接到了上峰的法旨。”

碧月夫人試著問道:“你準備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上面下了法旨,那自然是要嚴查的。”天元侯起身負手走出了亭子,舉頭望月,語帶譏諷道:“還需要查嗎?只要不是傻子的都知道是誰幹的,讓我怎麼去查?把上面遮風擋雨的弄垮了,換了人上位的話,人家肯定要換自己人才安心,還有我什麼事?這記耳光回擊的響亮啊!現在知道要下面嚴查了,怎麼查?陛下他不是法力高深嗎?有本事自己去把匪徒查出來,本侯能力有限,其他人能力也有限,怕是都查不出來呀!大家都做做樣子給個交代就行了。”

跟出來的碧月夫人驚疑不定道:“陛下難道不會讓高冠去查?”

“笑話!”天元侯不屑一聲,“監察部才幾個人?沒有下面人馬的配合,高冠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沒用,就算他查到了匪徒又怎麼樣?下面人一路給匪徒放行,天下這麼大,高冠到哪抓人去?夫人,你也不用再擔心了,可以安心回東華總鎮府等訊息了。”

碧月夫人確認道:“沒事了?”

天元侯頷首道:“陛下給那些大佬臉色看,擺明瞭強硬態度,那些大佬們立刻進行了反擊,也表明了強硬態度,大佬們要讓陛下看看,沒大家的擁護,他的話什麼都不是,把他們和下面人馬隔離開也沒用!也是在警告陛下,陛下若是做的太過分了,那他們只好來個魚死網破,誰都別想好過。夫人,你信不信弄急了眼,有人能把地獄的反賊給全部放出來添亂!”

碧月夫人心絃一顫道:“陛下難道不會派親信人馬去駐守地獄?”

天元侯笑道:“一般人能封鎖住地獄嗎?陛下真要把心腹高手都弄去了地獄鎮守,那他就更沒人可用了。再說了,上面那些大佬哪個不是當年跟隨陛下徵戰天下的心腹?打天下容易,坐天下難吶!”

碧月夫人:“雙方弄到這個地步,真能沒事?”

天元侯:“還能怎麼辦?只要大家各退一步,只要陛下不再把事情給擴大,大家回頭依然是君臣,回頭再見面就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畢竟把天下搞亂了對誰都沒好處。這次的事情錯在陛下不該為了自己的面子把那些都統往死裡整,下面人都這樣了,那些大佬若是不做出激烈反應,威信何在,今後下面誰還會聽他們的。哎!說到底還是陛下嬴了,八十多個都統集體請辭並未能阻擋住陛下整頓天街的決心,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大佬們畢竟要給陛下一個臺階下,只能是放任整頓繼續了,大佬們只是挽回了點面子而已,裡子一點沒撈著,說到底還是陛下和佛主聯手勢大啊!只可惜那八十多個都統和那些證人,還有他們的家眷,都成了上面鬥爭的犧牲品了!”

碧月夫人亦唏噓不已……

天元星,守城宮,苗毅返回入宮,屏退了左右,下令無他的法旨,任何人不得進入後宮。

閻修等人退下後,苗毅立刻進入修煉靜室,將海平心給召了出來,平放在了榻上。

此時他才認真端詳了一下海平心的樣貌,發現這女人真正是集合了海淵客和碧月夫人的相貌優點,長的比碧月夫人更好看,只是少了碧月夫人那股水蜜桃熟透了令人看了就想咬一口的風情。

手摁在了海平心的額頭,施法祛除了她身上的簡單禁制。

“嗚…嗯…”海平心氣息紊亂了一下,發出一聲悶哼,眼瞼微微顫動,幽幽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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